“爸，你病的管不住屎尿，嫂子嫌弃你，半夜将你们被赶出门，妈哭着让我去接你们，是我自愿？”
“当时我可是连夜开车跨省来接你们，也是自愿？”
“爸三次病危，没钱治疗时，妈你跪地哭求医生救命。”
“你还哭着对我说，爸要是死了，你也不活了，这也是我自愿？”
我脸色苍白的看着妈妈，声音颤抖，一字一句质问。
“我求的是医生，又不是你。”
妈妈闻言，脸色一变，红着脸大声反驳。
“可最后是我卖了房子交的医药费，交钱时你为什么不说我假孝顺？”
“最后差五百元医药费，我怎么凑的钱，你忘记了？”
我扶着妈的肩膀，看着妈躲闪的眼睛。
一字一句的开口。
“是妈，你介绍我去卖血的，才凑够最后五百元医药费，不是吗？”
“现在我身体落下病根，也没钱了，你们就不承认我的付出了？”
妈妈挣扎着挣脱我的手，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就提了一句，是你自愿去卖血的，没人逼你。”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养你这么大，你为我们付出一点怎么了？”
爸爸脸色涨红的在一旁帮腔。
“十五年，倾家荡产，你们称是一点点？”
我冷笑一声，看着爸爸愤怒的模样，莫名觉得可笑。
自己真是贱得可以，要不是我这些年拼命赚钱养家，给他治病。
是我将他从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照顾到能自理的程度。
他能有力气对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