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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6 21:17:58

三年婚姻,温阮倾尽资源帮丈夫厉砚辞站稳脚跟,却发现他联合白月光伪造重病、转移财产,预谋让她净身出户。

离婚当日,她平静签字,甩出证据,斩断厉氏命脉。

骗局败露,渣男内讧,落魄求复合被拒。

她重启工作室,独美上位;他破产落魄,一无所有。

这一次,她只为自己而活。

1 民政局的离婚协议

民政局大厅,空调吹得微凉,排队等候的人三三两两低声交谈。

厉砚辞把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身侧依偎着他的白月光苏念。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眉眼依旧是我曾经心动的模样,只是此刻,眼底没有半分温情,只剩不耐。

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目光大半落在身边的苏念身上,带着我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温阮,签了吧。三年婚姻,我给你一笔补偿金,别再纠缠。”

苏念柔弱地低头,指尖轻轻拽住厉砚辞的衣袖,声音轻得像风:“阮阮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和砚辞是真心的,我知道这样对你很残忍,可感情的事,没办法勉强。我从来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可我实在放不下他。”

周围排队办事的人纷纷侧目,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有人小声议论,猜测是不是原配撞见小三,闹到民政局来了。

窃窃私语钻进耳朵里,可我心里没有半点委屈,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我抬眼,指尖落在协议书上,笑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晴天,厉砚辞手捧鲜花,在我工作室楼下求婚。

那天阳光落在他身上,他单膝跪地,眼里盛着光,他说,温阮,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你的梦想,我陪你一起实现。你不用为了我放弃你的工作室,我们两个人,一起把事业做起来。

那时候我刚毕业,设计工作室刚起步,手上有几个小项目,前途一片光明。

我原本打算专心做设计,一步步把工作室做大。

可我信了他的承诺,以为找到了可以并肩同行的人,于是放下蒸蒸日上的事业,心甘情愿嫁进厉家,做他背后的女人。

这三年,我替他打理家事,应酬时帮他周旋人脉,在他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时,动用娘家的资源,拿出积蓄帮他渡过难关。

大大小小的宴会,我陪着他出席,替他应付难缠的客户,帮他打理人情往来。每次宴会上,别人都夸厉砚辞娶了个好太太,温柔懂事,帮他撑住场面。

所有人都在说,温阮好福气,嫁给了厉砚辞,成了人人羡慕的厉太太。

只有我知道,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他心里装着苏念,我不过是他用来铺路的跳板。

娶我,只是看中我娘家的人脉,看中我能帮他稳住公司。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爱过我。

婚后的日子,我慢慢察觉到不对劲。

他常常晚归,手机永远扣在桌面,每次苏念发来消息,他都会避开我回复。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我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倾心托付的人,会一直在骗我。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见他躲在阳台打电话,语气温柔,和平时对我的冷淡判若两人。

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心里的寒意一点点蔓延开来。

我曾经试着和他沟通,问他是不是心里还有别人。他总是敷衍,说我胡思乱想,说我不信任他,反过来指责我敏感多疑。

一次次沟通无果,我慢慢学会不再追问,只是悄悄开始收集证据,默默为自己留好后路。

我不再把全部精力放在他身上,抽空重新捡回设计,一点点重建自己的事业根基。

我还记得有一次,公司年会,苏念也借着朋友的名义到场。她穿着浅色连衣裙,端着酒杯,装作不小心崴了脚,厉砚辞立刻上前扶住她,当着满场宾客的面,把她护在怀里。

我站在不远处,像一个多余的旁观者。那时候我就明白,在他心里,我永远比不上苏念。

那场晚宴上,还有人过来打趣,问厉总身边这位是谁。厉砚辞随口打了个圆场,只说是老朋友。

他全程把我晾在一边,目光时不时落在苏念身上,连我端着酒杯站了多久,他都没有留意。

宴会结束后,他甚至没有送我回家,只说自己还有事,让司机先送我。

那时候我心里就清楚,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提前订好了餐厅,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等到深夜,他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他看都没看桌上的饭菜,只说公司有事,转身就进了书房。

我后来才知道,那天他是陪苏念过生日。

还有一次,我发烧卧床,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回来陪我。他只淡淡说了一句,公司离不开人,让我自己叫医生。

那天我一个人去医院输液,输液室里人来人往,我看着旁边有人陪着的病人,心里第一次生出失望。

那时候我还在自我安慰,告诉他只是忙,心里还是有这个家。

直到我慢慢发现,他所有的温柔耐心,全都给了苏念,留给我的,永远只有敷衍和不耐烦。

他以为我一无所知,以为我困在婚姻里,舍不得放手,以为只要他开口提离婚,我就会哭着哀求,乖乖净身出户。

他甚至笃定,我离开他之后,根本没办法独立生活。

“厉砚辞,”我指尖划过纸上的名字,语气平静,“你确定要现在签?”

厉砚辞眉峰微蹙,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他预想过我哭闹,预想过我质问,预想过我歇斯底里,唯独没料到我这么淡定。

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卡在喉咙里。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他语气不耐,“苏念身体不好,我不能一直让她受委屈。你懂事一点,签字走人,对你对大家都好。”

苏念抬眼,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阮阮姐,我知道我不该出现,可我实在放不下砚辞。求你,成全我们吧。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他的,不会让他受委屈。”

真心。

我心底冷笑。

当初苏念一场“重病”,说是需要高额治疗费,厉砚辞红着眼找我,说念念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如今重病,他不能不管。

他坐在我对面,语气恳切,说只是借一笔钱,等苏念病好就还。我心软,二话不说转了一大笔钱。

那笔钱,是我当初自己攒下的积蓄。

现在想想,从头到尾,都是他们演出来的戏。所谓重病,不过是骗钱的幌子。

那笔钱,早就被他们两个人花掉了。

我没有立刻落笔,而是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轻轻放在桌面上。

“在签字之前,有些东西,你可以先看看。”

厉砚辞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拆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

第一页,是他这三年,陆续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银行流水。一笔一笔,清晰明了,每一笔去向,都指向苏念的账户。

大大小小,累计数额惊人。

第二页,是他私下和苏念的聊天记录截图,里面字字句句,都在盘算怎么把我扫地出门,吞掉我带来的资源,等拿到城东项目,就一脚把我踢开。

聊天记录里,他甚至嘲笑我天真,说我被蒙在鼓里还浑然不觉,说我不过是他上位的垫脚石。

厉砚辞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苏念脸上的柔弱瞬间僵住,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微微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保存了这些证据。

“温阮,你调查我?”厉砚辞声音冷下来,带着几分愠怒。

“调查?”我轻笑一声,“不过是留好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厉砚辞,你转移财产,打算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苏念苍白的脸。

“还有苏念,你那所谓的重病,病历、缴费单据,全是伪造的。真正的诊断报告,我也拿到了。你根本没有什么大病,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和厉砚辞联手编出来骗我的。”

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却再没有了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只剩慌乱。她下意识看向厉砚辞,想要他帮自己辩解。

厉砚辞死死盯着手里的证据,掌心攥紧,纸张边缘被捏得变形。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他一直轻视的女人,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菟丝花。

“你想怎么样?”他沉声问。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一笔一画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很简单。”我把签好的协议推回给他,“属于我的,一分不少,全部归还。另外,你公司那个最重要的城东项目,合作方,只认我。”

厉砚辞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项目,是他公司能否稳住局面的核心命脉。他一直以为,对接人是他,这个项目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他完全不知道,这个项目的人脉,从头到尾都是我搭建的。

我合上文件袋,站起身。

“离婚手续办完,我会终止所有合作。厉砚辞,这三年你欠我的,该还了。”

2 终止项目,斩断后路

厉砚辞猛地起身,椅子在光滑的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温阮,你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周遭办事的人又一次看过来,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打量。

大厅里的安静被打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我神色未变,淡淡看着他:“我为什么不敢?这个项目,最初是我牵线对接,合作方只认可我的方案。你以为靠你,就能拿下?”

当年他公司濒临危机,几个合作商接连撤资,眼看就要撑不下去。

是我托了娘家的关系,一遍遍和对方沟通方案,修改了十几版设计,熬夜熬了无数个夜晚,才拿到城东项目的入场资格。

他一直以为,这份人脉是他自己的本事,全然忘了,这份资源的源头,是我。

苏念慌忙扶住厉砚辞的手臂,强装镇定,声音发颤:“阮阮姐,你别这么咄咄逼人,砚辞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糊涂,你不要把事情做绝。我们都是真心相爱的,你何必非要拆散我们。”

“闭嘴。”我淡淡瞥她一眼,“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苏念被我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僵,委屈地咬住唇,眼眶瞬间又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她习惯性地向厉砚辞寻求庇护。

放在以前,厉砚辞一定会立刻护着她,斥责我刻薄,说我欺负柔弱的苏念。

可此刻,他满心都是城东项目,根本顾不上安抚苏念。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项目一旦丢失,厉氏多年的苦心经营就会付诸东流,他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苏念看见厉砚辞不再维护自己,心里一慌,又摆出委屈的样子,泪眼婆娑地看向围观的人群,想博取旁人的同情。

可现在所有人都看出来,是他们理亏,没人愿意站在她这边。

“温阮,我们好好谈。”厉砚辞强行压下火气,语气放软,“项目的事可以商量,财产分割我们也可以重新协商,你想要多少补偿,都可以提,我可以再加钱。你开个价,我们私下解决。”

他以为,我和所有被抛弃的女人一样,闹到最后,不过是想要钱。只要开出足够的价钱,我就会收手,就会乖乖把项目还给他。

我轻轻笑了。

“我不要你的补偿。”

我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我只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三年,我为你付出的人脉、资金、精力,折算清楚,一分不少还给我。至于城东项目,从今天起,终止合作。”

厉砚辞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他很清楚,一旦项目终止,公司资金链会直接断裂,之前所有布局都会付之东流。城东项目是厉氏今年最大的订单,拿到它,公司就能起死回生;失去它,厉氏会陷入绝境,多年经营毁于一旦。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绝?”我挑眉,“厉砚辞,你偷偷转移财产,谋划着让我净身出户,带着苏念来民政局羞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叫绝?”

办事窗口的工作人员抬头,礼貌开口:“两位,手续还办理吗?”

厉砚辞攥紧拳头,目光死死盯着我,半晌,咬牙在协议书上签下名字。

钢印落下,红色的印章盖在纸上。

婚姻,到此结束。

我收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转身就要走。

“温阮!”厉砚辞在身后喊住我,“你以为离开我,你能有什么?没有厉家,你什么都不是!你离开我,根本在这个城市立足不了!”

我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我有没有,和你无关。”

说完,我径直走出民政局大门,外面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发丝。暖光落在脸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轻松。

压在心头三年的枷锁,终于卸下。

身后,苏念慌乱的声音传来:“砚辞,怎么办?项目要是黄了,我们怎么办,公司会不会垮掉……”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走出一段路,我拿出手机,拨通合作方负责人陈总的电话。

电话接通,陈总的声音传来:“温小姐?”

“陈总,城东项目,合作终止。后续方案,我不再参与。”

电话那头陈总了然,没有多问:“温小姐,明白,我们这边马上通知对接团队,终止所有对接流程。原本我们也是认可你的设计方案,既然你决定退出,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挂断电话,我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三年枷锁,终于卸下。

只是我知道,这还不算结束。

厉砚辞不会轻易认输,苏念也不会就此安分。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反扑,一定会想方设法挽回项目。

好戏,才刚刚开场。

3 厉氏危机初现

走出民政局,风拂过脸颊,我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地址,车子平稳驶离。

后视镜里,厉砚辞和苏念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角。

手机震动,是我多年的助理发来的消息:【温姐,厉总那边已经知道项目终止的消息,公司高层现在乱成一团,董事会已经在开会问责。】

我指尖敲击屏幕,回了一句:【按计划推进,不用管厉氏那边。】

三年婚姻,我从来不是只会在家等候的太太。

私下里,我早就把厉氏集团的财务脉络、项目合同全部梳理清楚,所有证据都备份在云端,就算手机丢失,资料也不会消失。

我早就料到,厉砚辞迟早会摊牌,所以提前做好了全部准备。

我重新联系老客户,重启工作室,一步一步,为自己铺好后路。

我没有把所有筹码都押在婚姻上,我始终给自己留了退路。

这三年里,我一边扮演厉太太,一边悄悄整理自己的人脉和作品。

我把之前做过的设计案例全部归档,联系以前合作过的甲方,告诉他们我准备重新做工作室。

很多老客户一直认可我的能力,听说我要重启,都表示愿意继续合作。

我甚至提前租好了工作室的场地,备好办公设备,只等离婚这天,直接开启新的生活。

我没有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我明白,女人最好的底气,永远是自己手里的事业。

车子停在写字楼楼下,我下车,走进电梯。

这里是我重新启用的设计工作室,空置了三年,我早就找人重新装修整理完毕。推开门,阳光落在干净的桌面,图纸整齐摆放,一切都焕然一新。

这里曾经是我梦想开始的地方,如今,我重新回来了。

另一边,厉砚辞带着苏念匆匆赶回公司。

刚进办公室,秘书神色慌张迎上来:“厉总,城东项目的合作方刚刚发来通知,正式终止合作,所有对接全部暂停,对方说不再考虑和我们合作。”

厉砚辞猛地攥紧公文包,脸色铁青:“什么?!怎么会这么快!”

“还有,公司账户上,几笔大额转出的记录被财务查到,董事会那边已经在问情况,几位董事现在都在会议室,等着您过去说明。”

苏念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紧紧抓着厉砚辞的胳膊:“砚辞,怎么办?是不是温阮她故意报复我们?她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明明只是想要好好在一起,她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厉砚辞的神色,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万一厉氏撑不住,自己该怎么抽身,还能不能从这里捞到最后一笔好处。

她从来没有真正和厉砚辞共患难的打算,所有的深情,都建立在荣华富贵之上。

“闭嘴!”厉砚辞烦躁地甩开她的手。

他一直以为温阮软弱可欺,以为她离开自己就一无所有,却没想到,她早就布好了局,反手一刀,直接斩断他最重要的命脉。

董事会的电话接踵而至,质问声不断。厉砚辞焦头烂额,只能一边应付,一边想办法补救。他冲进会议室,面对一众董事的质疑,费尽口舌解释,可没人愿意听他的辩解。

董事们纷纷质问,为什么项目会突然解约,那些转出的资金去了哪里,公司是不是出现了巨大的财务漏洞。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几位老董事面色凝重,直言如果资金问题不能尽快解决,就要重新评估厉砚辞的管理能力。

厉砚辞一遍遍承诺会解决问题,可他心里清楚,没有城东项目,公司根本撑不住。

有董事当场质问,之前转出去的大额资金流向何处,是不是被私人挪用。

厉砚辞哑口无言,只能含糊其辞,说后续会整理明细上交。

会议不欢而散,几位董事离开时,眼神里满是失望。

回到办公室,厉砚辞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控全局,没想到被温阮反手一击,直接掀翻了整张棋盘。

会议结束,他疲惫地回到办公室,拨通我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温阮,我们谈谈。”他声音压抑,“项目的事,你撤回来,财产我们可以重新协商,我可以给你更多,你想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不要把事情做绝。”

我坐在工作室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城市,语气平淡:“厉砚辞,晚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早就给不起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4 骗局败露,内讧上演

一夜之间,厉氏集团风波四起。

城东项目解约的消息传开,合作商纷纷观望,不少原本敲定的合作开始犹豫,生怕厉氏撑不住,连累自己。

公司资金缺口越来越大,董事会施压,要求厉砚辞给出解决方案,甚至有人提出要罢免他的职位。

厉砚辞四处奔走,想找新的投资方,托遍了所有熟人,可所有人都清楚,失去城东项目,厉氏的估值会大幅缩水,没人愿意冒风险投资一个前途未卜的公司。

他一遍遍登门拜访,一次次被拒之门外。昔日对他笑脸相迎的合作伙伴,如今都避而不见。

他去找曾经的好友借钱,对方嘴上敷衍,转头就拉黑了他。他想抵押公司资产贷款,银行看到厉氏的财务报表,直接驳回了申请。短短几天,他尝尽了人情冷暖。

他试着联系城东项目的对接人,想私下挽回合作,可对方直接拒绝,说项目终止是温小姐的决定,他们只认温阮。

他这才明白,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掌握这份资源,所有的一切,都是温阮带来的。

苏念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她偷偷联系以前的朋友,想找人帮自己洗白,可所有人都知道她骗钱的事,没人愿意帮她。

她还想从厉砚辞手里再捞一笔钱,被厉砚辞厉声拒绝,两人的矛盾越来越深。

而苏念伪造病历骗钱的事,也在圈子里悄悄传开。

当初她以重病为由,让厉砚辞转了大笔资金,现在证据流出,有人把伪造的病历、聊天记录发到了社交平台。

很快,圈子里议论纷纷。

“原来苏念根本没病,全是装的,就是骗厉总的钱。”

“难怪厉太太这么生气,换谁都忍不了,结婚三年,丈夫联合外人骗自己。”

“看着柔弱,心机这么深,真是看不出来。”

“难怪厉太太要离婚,换我我也忍不了。”

苏念慌了,不停找厉砚辞哭诉,想让他帮自己澄清,帮她压住舆论。可厉砚辞自身难保,根本无暇顾及她。

“都是你!”厉砚辞红着眼,厉声指责,“要不是你骗我,编造重病的谎言,我怎么会落到这一步!是你撺掇我转移财产,是你一直说温阮好拿捏,让我放心离婚!”

苏念愣住,不敢相信一向温柔护着她的厉砚辞会说出这种话。

“砚辞,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都是因为爱你啊,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

“爱?”厉砚辞冷笑,“你爱的是厉家的钱,是我能给你的荣华富贵。现在事情败露,你还有脸说爱?当初要不是你撺掇我转移财产,我也不会被温阮抓住把柄!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图我的钱!”

两人争吵不休,往日的温情荡然无存。

曾经的甜言蜜语,变成互相指责,谁都不肯承担责任。他们互相埋怨,互相拆台,曾经编织的美梦,碎得一干二净。

苏念气急败坏,把当初厉砚辞哄她的话全部翻出来,说当初是厉砚辞主动追求她,许诺等拿到项目就和温阮离婚,给她名分。

厉砚辞则反咬一口,说苏念主动勾引,是她不断怂恿自己转移财产,骗温阮的钱。

两人当着公司员工的面吵得不可开交,往日的深情,变成一地鸡毛。

围观的员工悄悄议论,原来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在互相算计。

苏念见厉砚辞自身难保,偷偷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想悄悄离开,却被厉砚辞拦住。

两人大吵一架,苏念撕破脸,说厉砚辞没用,连自己的公司都保不住。

厉砚辞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没有力气护着她。

与此同时,我的工作室顺利重启。

我拿出搁置三年的设计方案,联系老客户,凭借过硬的能力,很快接到第一单。老客户知道我的遭遇,十分信任我,直接敲定合作。多年积累的口碑,没有因为三年婚姻而消失。

第一个项目是一间商业空间的整体设计,客户看过我早年的作品,直接把项目交给我。我带着助理反复打磨方案,一遍遍调整细节,最终落地效果远超客户预期。对方十分满意,不仅结清尾款,还把我推荐给了身边好几位做企业的朋友。

订单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工作室的口碑在行业里慢慢传开。很多客户都说,找温阮做设计,放心,专业,不搞虚的我靠自己的能力,一点点站稳脚跟。

我白天画图、对接客户,晚上整理过往案例,工作室一点点步入正轨。新的订单接连而来,客户对我的设计十分满意,主动帮我介绍新的合作。

我重新招了两名助理,工作室规模慢慢扩大。不用再为了讨好谁熬夜应酬,不用再陪着笑脸应付难缠的人,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自己热爱的设计上。

每完成一个项目,收到客户的好评,我都觉得,当初果断离婚,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闲暇的时候,我会去逛画展,去海边散步,重新拾起搁置多年的爱好。

从前所有的时间都围着厉砚辞转,现在我终于有时间好好爱自己。

昔日的朋友得知我离婚,纷纷发来消息安慰,也有人好奇我接下来的打算。

我只回了一句话:往后只为自己活。

5 落魄求复合,被拒

半个月后,厉砚辞再次找到我。

他憔悴了很多,西装不再笔挺,眼底布满血丝,胡茬冒了出来,再也没有往日商界精英的从容,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厉总,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和狼狈。

他守在工作室楼下,看见我出来,快步上前拦住我。

“温阮,求你。”他声音沙哑,“帮我这一次,只要你让项目恢复合作,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复婚,我以后好好对你,再也不见苏念,我把所有财产都转到你名下。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我以后好好补偿你。”

我停下脚步,静静看着他。

眼前这个人,曾经是我满心欢喜嫁的丈夫,可现在,只剩下狼狈和算计。他此刻的哀求,不是后悔,只是走投无路,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爱的从来不是我,只是能帮他挽救公司的资源。

“厉砚辞,你搞错了。”我语气平静,“我从来不是要和你复婚,也不是要报复你。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那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他声音带着乞求,“公司要是垮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失去一切,你心里就痛快了?”

“放过你?”我轻轻摇头,“当初你打算让我净身出户,吞掉我娘家资源,带着苏念来民政局羞辱我的时候,可没想过放过我。我没有赶尽杀绝,只是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一切。”

“我知道错了,温阮,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声音哽咽,伸手想拉住我的手腕,“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联系苏念,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我们回到以前。”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眼神平静无波。

“以前早就回不去了。厉砚辞,你现在求我,不是因为你爱我,只是因为你走投无路。等你缓过来,你还是会觉得我阻碍了你和苏念。”

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他在身后绝望地喊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

风掠过街道,他的声音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再也掀不起我心里半点波澜。

6 各自结局,独美余生

厉氏集团最终没能撑住。

资金链断裂,多个合作解约,董事会撤资,公司陷入破产危机。

厉砚辞失去了公司控制权,从风光的总裁,跌落谷底。他变卖房产抵债,日子过得窘迫,从前的风光尽数消散。

他曾经的朋友纷纷疏远,曾经追捧他的人,再也没人愿意和他来往。他只能找一份普通的工作谋生,再也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

偶尔他会刷到我的动态,看见我带着团队完成新项目,看见我旅行的照片,眼里满是悔恨。

可一切都晚了,他亲手毁掉了曾经拥有的一切,也亲手推开了真心待他的人。

苏念离开这座城市之后,换了手机号,再也没有联系过厉砚辞。她当初图的是钱和地位,如今什么都没得到,只能狼狈退场。

苏念名声扫地,在圈子里彻底待不下去,没人愿意和她来往,灰溜溜离开了这座城市,再也没有消息。她精心编织的美梦,最终一场空。

而我,工作室发展得越来越好。

我的设计作品受到客户认可,订单源源不断,收入远超从前依附在厉家的时候。

我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布置成喜欢的样子,闲暇时看书、旅行,日子自在又从容。

我给自己安排了固定的假期,去海边看日出,去山里徒步,去看各地的建筑展览。

从前我所有的时间都要围着厉砚辞的日程转,要配合他的应酬,迁就他的情绪,现在我只需要取悦自己。

工作室团队也慢慢壮大,我招了几位优秀的设计师,大家一起打磨项目,氛围轻松融洽。

我不再是依附别人的厉太太,我是温阮,是自己工作室的老板。

我接下了好几个大型设计项目,在行业里慢慢打出名气。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再委屈自己迎合别人,所有的成果,都是我自己挣来的。

偶尔从旁人嘴里听到厉砚辞的消息,我也只是淡淡一笑,不再放在心上。

他的落魄,他的悔恨,都和我再无关系。

我早已走出那段糟糕的婚姻,把目光放在自己的生活里。

有人问我,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再给厉砚辞一次机会。我只笑着摇头,错的人,就算重来一百次,结局也不会改变。

时光向前,我只奔赴属于自己的明亮人生。

我终于明白,最好的报复,不是纠缠不休,而是离开错的人之后,活得耀眼又自由。

曾经我以为,婚姻是女人的归宿,以为只要真心付出,就能换来对等的珍惜。

直到这场骗局撕碎所有幻想,我才懂得,永远不要把人生的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

不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不再困在一段虚假的婚姻里。不用再小心翼翼讨好,不用再忍受敷衍和背叛,不用再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往后余生,我只为自己而活。

我的事业,我的生活,我的喜怒哀乐,全都由我自己掌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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