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我凭着异常妖艳的美貌,辗转在一个个权贵中间。
只卖艺,不卖身。
将恩客们的胃口吊得足足。
艳名一日盛过一日。
终于引来了三下江南的陛下。
如今,嫡姐柳芙儿已经是贵妃。
所以我其实应该叫他一声姐夫。
姐夫来那日,我画着远山黛,眉间一点朱砂,只着一条淡紫色兰花长裙,更显摇曳动人。
细嫩双足轻点鼓面,在鼓点中翩然起舞。
“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
“今日一看,竟不如这扬州的桃夭姑娘动人。”
他并非好色之人,否则也不会是嫡姐费尽心思才攻略下来的男主。
可烟雨江南实在太美。
雾气轻烟的湖面画舫上。
有一弱柳扶风的轻盈美人,可做失传已久的鼓上舞。
况且那美人该瘦的地方瘦,该肥嫩的地方,也颇为动人。
久居深宫的天子,自然会被吸引。
一舞毕,我款款跪下。
用最美的弧度缓缓扬起脖颈,粲然一笑。
这个笑我练了八年。
“公子,有礼了。”
细腰却不瘦。
丰腴和轻盈兼而有之。
这勾人的体态,是我在暗宅中学到的第一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