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打脸+搞笑+反套路+爽文+职场+第一人称】
晚上八点后,楼里绝不能留任何一个活人;
哪怕天塌下来,绝不允许关掉办公室的灯;
周末大门锁死,哪怕在楼下,看到自己工位上,有黑影在动,也千万别回来。
我看着合同上“月薪三万、六点下班”的条款,痛快签了字。
直到这周六傍晚,老板在群里发了条悬赏:核心网关死锁,今晚九点前修复,当场转账五万块。
为了五万块奖金,被996折磨得早就看淡生死的我,在七点五十五分,一脚踩碎门口辟邪的生石灰,直接冲上了17楼。
八点钟声敲响,手机信号归零,身后空无一人的两百个工位上,机械键盘声同时响起。
歪着脖子的产品总监,把一份《死亡需求文档》放在我桌上,逼我今晚上线。
我直接扔给他一份《线上资损全权背锅免责协议》。
“来,先把字签了,不签滚蛋,别耽误老子挣五万块钱。”
那一夜,老板在楼下买好了黑狗血准备给我收尸。
而在公司,我正拿两包华子收买了两百个某宝P7、鹅厂大神,翘着二郎腿,指挥它们帮我连夜重构代码!
第一章 月薪三万的买命钱,与八点整的键盘声
入职的第一天,HR赵姐没有给我员工手册。
她在我面前用一根胶水,把办公桌旁的照明开关,全部粘住了。
透明的胶水,沿着塑料板往下流,在刺鼻的气味中,赵姐板着脸,告诉我三条规定:
“第一,周一至周五,晚八点后,楼里不能有任何人。”
“第二,即使天塌下来,也不能关掉办公室的灯。”
“第三,周末两天,办公室的门全部锁死,千万不要进来,哪怕你在楼下,看到自己的工位上,有人在动。”
我看到劳动合同里写着“月薪三万,六点准时下班”的条款,眼都没眨一下,直接签字。
开玩笑,在前东家连续工作三个月,没有休息过,体检报告显示有甲状腺结节、心律不齐等疾病。
医生说,如果继续熬夜,随时有可能猝死。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房贷社畜,又怎么会害怕,几条这样的规定呢?
周六晚上的七点半左右,老板在工作群里,发布了超大金额的悬赏通告:
核心支付网关,出现了死锁。
谁能在今晚九点前修复好,当场微信转账五万作为奖励。
注:新员工林默没有远程权限,不要去公司,生命比金钱更重要。
五万块钱。
看见这个数字时,我直接在原地跳了起来。
去他的命比钱重要。
五万块钱,可以还清四个月的房贷,还能把花呗、白条全部清空。
晚上7点55,我拿着工牌,在一楼保安老张惊恐的目光中,硬是从消防通道,冲上了17楼。
推开防火门,门口有一层厚厚的生石灰,这是周五下班前,赵姐撒下的“阴阳界”。
我也有惯着,直接一脚踩在生石灰上,在地上留下了一串42码的脚印,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区。
17楼的冷气,非常冷。
天花板上,有三百多根高瓦数灯管,强光把空气照得纤毫毕现,电流发出的声音,让人耳膜发麻。
我一屁股坐在自己工位上,打开电脑,熟练地调出,死锁的网关日志。
“就这?一个底层并发线程冲突,给我十分钟,五万块钱到手。”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刚在在键盘上,敲下了第一行修复代码。
走廊中间的电子挂钟,发出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声音。
时间从19:59跳到了20:00。
晚上八点了。
原本满格的5G信号,在一秒内,变成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头顶上的三百多根灯管,同时闪烁了一下,空气中的温度,下降最少十度,我呼出的气息,马上变成了一团白雾。
一声清脆的键盘敲击声,突然从我身后的工位上发出。
吓我一跳,手指跟着哆嗦一下。
下一秒,咔哒、咔哒的声音此起彼伏,就像一滴水,掉进了热油锅里。
我身后,原本空无一人办公区,两百多个工位上的键盘和鼠标滚轮,被疯狂地敲击着。
中间夹杂着纸张翻动声、茶杯相碰声,和无数道像从地底下传来的叹息声。
我顺着自己电脑屏幕的反光,向后面看去。
幽暗的反光中,可以看到后面的工位都是空的,没有一个人影。
紧挨着我后背,有一把黑色的人体工学椅,它的海绵座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下沉,扶手也被别人向外推了一下。
好像有个人刚刚拉过椅子,翘起二郎腿,坐在了上面。
换成正常人,这个时候,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但我看着屏幕上还没有完成一半的代码,又计算了一下五万元扣除个人所得税,还剩下多少。
心头,突然产生了一股被大厂培养出来的滔天愤怒。
我是来挣五万奖金的,没人能够阻止我去赚钱。
我不仅没逃跑,恰恰相反,用力把椅子往后一推,狠狠地撞到了后面那张正在塌陷的空椅子上。
后面马上传来了,一个痛苦的哼叫,那种阴冷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
我没回头,在桌子上一拍,恶狠狠地说道。
“挤个屁啊,挤。”
“没看到我在处理P0级别的故障吗?”
“想坐,自己找个空位去,耽误了八点半上线,这五万块钱,你赔得起吗?”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我这么一吼,周围原本密密麻麻的键盘声,静了下来,足足停顿了三秒。
后面的那张人体工学椅,往后退了半米,老老实实的,缩回到隔板后面。
我冷哼一声,正要继续敲代码,余光看到自己的工位下面,有一张沾有暗红色血迹的便签纸,一点点的向外拱出。
我扯出这张便签纸,放到了键盘旁。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四条警告。
加班时,生存守则:
1.八点后,你身边的“同事”就不是活人了,他们生前可能都是卷王,非常遵守职场规则;
2. 假装自己在拼命工作,如果停止工作超过十秒钟,就会被系统认为是摸鱼,会把你强制留下来,替它们值班。
3. 会有“高管”出来巡视,千万不要去接它的《需求文档》,一旦接到,就会一直写不完那段代码。
4. 保护好头顶上的灯,如果灯熄灭了,所有的影子都会变成实体化的存在,神仙也无力回天。
我看到这四条规定,一点也没觉得害怕,反而眼睛,渐渐地明亮起来。
等等第一条写的什么?它们都是大厂卷王,非常遵守职场规则?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走廊两边的玻璃门里,突然发出白兮兮的光。
一排排高大的人影,在玻璃上,十分清晰的印出来。
走廊尽头挂着“产品总监”的玻璃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自己还推开了条缝。
一股腐朽霉味飘进我的鼻子里,沉闷的的脚步声,距离我越来越近。
第二章 拿需求文档来吓我?反手给你一脸黑话!
十米。
五米。
两米。
办公室里的键盘敲击声,降低了八度,好像身后有两百个看不见的“诡影同事”。
对这个从独立办公室里,走出来的东西,充满了畏惧。
一股冷气,瞬间把我给包围住。
一双磨损严重的皮鞋,死灰色的脚踝,停在了我的办公桌前。
我根据便签纸上的规矩,没有抬头去看他的脸。
只用眼角余光看到,那是一个穿着西装,脖子却诡异的歪成90度的黑影。
一只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伸了过来,把一份纸页发黄腐烂的《需求文档》,用力扔在了键盘旁边。
封面上没有项目名称,只有四个暗红色的大字:今晚必改。
我面前的电脑屏幕,突然出现了雪花一样的乱码。
代码编辑器完全失去控制,屏幕上不断地滚动出一行行刺眼的注释。
新来的?
为什么不看需求文档?
拿起文档看看,看完后,签个字,今晚十二点前写不完,就留下来,陪我们。
把头抬起来,仔细听着点,我给你讲一下业务逻辑。
一股无形的力量,出现在我的下巴上,迫使我的头,慢慢向上抬起。
只要我和那个脑袋一对视,就会立刻触发死亡规则。
换成以前误闯这里的倒霉蛋,这种时候,要么吓得大叫逃跑,要么绝望地去翻阅,那份死亡文档。
但我是谁?
我在互联网大厂和十几个难缠的产品经理,吵了三天三夜的架,早就被锤炼成了,一个资深的老油条了。
看到那句熟悉的“今晚十二点前,必须写完”,我的血液中DNA,活跃起来。
“大周末的,不走OA流程,也不开需求评审会。”
“直接拿一份破文档,放在我的桌子上,就让我修改代码?你算哪根葱?”
“出了问题,你负责吗?”
我靠着在大厂练出来的颈椎对抗力,咬着牙,顶住了下巴上承受的压力,眼睛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同时,双手把键盘敲出了火花,直接用加粗的红色代码注释,来反击对方。
不接受任何线下文档。
按照《研发中心规定》的第三条,所有需求变更,必须提前三天录入Jira系统,并附带完整的PRD链接和UI切图。
纸质文档,一律视为无效垃圾输入(Trash Input)。
敲下回车键的一刹那,我明显地感觉到,站在我的办公桌前的歪脖产品总监,身体明显一震。
它好像被我的嚣张激怒了,破烂的文档,自动翻到了第四页。
上面全是用红墨水,画出来的扭曲鬼脸,屏幕上带着怨毒的文字,跳跃的更快了。
我不管什么流程,我是总监。
我说今晚要上线,就一定要上线,你敢驳回我的需求?
总监,总个毛线。
还想拿官威压我,生前PUA活人,死了还想PUA我?
我冷笑一声,一点也没有退缩,直接打开了公司内部架构权限表。
手指上下返费,甩出了程序员对付产品经理终极武器:连环甩锅与风险背书。
强行插队上线可以,请先完成以下三步:
第一,把技术VP、测试组和运维组召集起来,开一个紧急变更评审会;
第二,请在注释下面手写签字:如因强行插入这个需求,导致核心支付网关崩溃,所有的线上损失及责任由产品总监承担,与04号开发没有任何关系;
第三,签字后,把你的文档第四页的鬼脸原图,做成高保真的Axure交互稿,再来找我。
最后一行字敲完,我拿起桌上的红笔,打在了那本《需求文档》上,扯着嗓子大喊。
“来,签字。”
“只要你敢签责任全由你承担,我现在就给你写。”
“不签,就赶紧滚蛋,在这里挡着我修改五万元的bug,到时候服务器爆炸了,算你的锅。”
静,出奇的静。
17楼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
不仅那个歪脖总监愣住了,就连后面两百个隐形的“诡影同事”,也都停止了动作,隐约中,还有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些把它们困在这楼里的职场潜规则,在它们成为诡影后,还是它们底层逻辑中最高的法则。
在职场中,没有一个总监会签“责任全由我来承担”,这八个字。
那只肿胀的手,肉眼可见的,连续抽搐了三次。
屏幕上,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怨恨文字,现在变成了退堂鼓。
那个.....我忽然想起,这个需求的颗粒度,还没完全对齐.....
我去办公室,把底层逻辑理清楚了,赋能闭环后,再议吧,下周再说。
那只手飞快地将《需求文档》拿了起来,一溜烟地跑掉了。
皮鞋也跟着慌乱起来,跑到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把门反锁上。
产品总监逃走后,一阵热闹的掌声,在我的身后响起。
那把凹陷的椅子上,一个充满敬意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
“哥,太牛逼了。”
“那个家伙在这里,横行霸道三年了,每天晚上拿着一本破烂的文档,逼我们重新编写底层架构。”
“你是第一个,敢于让他签署免责协议的人。”
我看了一下还没修改完的代码,听着后面敲代码的声音,一个大胆到极点的想法,出现在我的眼前。
便签纸上说,这群人以前都是顶级程序员卷王。
而我现在,手里有一份价值五万块的故障代码,身后有二百个不需要缴纳五险一金的夜班能手......
第三章 一个人加班太累?我带着大家搞团建
我面对着后面空无一人的工位,清了下嗓子。
“兄弟们,以前都是干哪个方向的?”
“Java还是C++?懂高并发分布式锁吗?”
身后的椅子晃动了一下,一个略带羞涩的声音响起。
“那个,哥,我以前在杭州,做P7架构师,主要研究高并发和底层网关。”
“左边那位姐姐来自某大视频软件公司,她是资深测试人员。”
“右边是鹅厂的数据库大神......”
好家伙,我直接倒吸了一口气。
难怪老板给现在的团队,开三万的月薪,感情最顶级的研发团队,都在晚上猫着呢。
“咳,是这样的。”
我用前东家技术总监画大饼时,那种慈祥的表情,拍着自己的显示器。
“现在,我手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P0级别的支付网关死锁项目,技术难度很大。”
“我看大家晚上在这里,瞎敲键盘也是浪费阴气,不如我们一起搞个敏捷开发冲刺团建。”
身后的椅子,同时发出转动的声音,空气中传来密集的警觉,
“团建?有加班费吗?”
“没有好处的话,我们可不做,按照大厦规则,只要你停手十秒,我们就能抓你当替身......”
“抓我当替身有什么意思?”
“抓了我,周末,你们还是得在这里,被那个歪脖子的产品总监催需求。”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中取出打火机,晃了晃手机上的预约外卖订单,抛出大诱饵。
“只要你们能在八点半前,帮我把这套代码重新构好,跑通全部自动化测试。”
“周一早上九点钟,我把两包华子放到大家的抽屉里,三杯冰美式放到大家的桌上。”
“我还会烧给每个人烧一份《永久免除需求变更+带薪年假三百年》的盖章文件,再把那个产品总监办公室大门,用胶水给封起来。”
这句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在17楼的阴间磁场中,炸开了花。
“卧槽,免除需求变更的盖章文件?还能封死产品总监的大门?”
“还有华子跟冰美式?三年多,没闻过那个味道了。”
“干起来,兄弟们,抄起键盘来,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互联网巅峰速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身边,刮过一阵阴冷的旋风。
我直接站了起来来,把主键盘递给那个隐形的杭州P7老哥,自己则像大爷一样,端着保温杯,在过道里溜达起来。
原来毫无章法的键盘声,在这一刻,化作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我看到自己的键盘帽,像装上了电动马达,不断地上下跳动,屏幕上那些原本要熬上三个通宵,才能解决的问题,以每秒钟上百行的速度,被分解、重组和优化。
“数据库大神,帮我建立三个索引,把查询延迟,降到5毫秒以下。”
“收到,索引建立完成。”
“测试姐,自动化压测脚本跑起来,看看QPS能否承受住十万次并发。”
“脚本已就绪,发现了两个内存泄漏的问题,正在自动进行修复。”
我站在过道中间,二百多台计算机,同时发出绿色的代码瀑布流,感动得,眼泪哗哗的。
这哪里是什么恐怖鬼楼,这特么分明是程序员的天堂,外包界的耶路撒冷。
我一边溜达,一边发挥着监工的本能。
“很好,08号那位兄弟,代码注释要写得规范一些,注意颗粒度,对了,把那个多余的接口去掉,明天早上,给你加两个纸扎的机械键盘。”
只用了短短的20分钟。
晚上八点二十五分,我电脑上出现了一条绿色的信息:All Tests Passed(全量测试100%通过,性能提升300%),整个17楼,响起一片鬼哭狼嚎的欢呼声。
五万元奖金,稳稳的了。
我很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准备点击“上传到生产环境”,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就在我即将点击鼠标时走廊尽头办公室,突然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那个被我用黑户骂回去的产品总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我忽悠了。
“吼.......”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吼叫,整栋楼的电流声,达到了顶峰。
歪脖总监没有开门出来,他直接化作一团黑影,顺着电线轨道,扑向总配电箱。
“不好,”我身后的P7的老哥叫了一声。
“这个孙子恼羞成怒,要拉总电闸,哥,快阻止它。”
“一旦灯全部熄灭,大厦底层磁场就会暴走,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失去理智,成为只知道撕碎活人的怪物。”
话音未落,总配电箱,发出一道刺目的电火花。
下一秒钟,整个17楼所有的灯,包括走廊里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同时熄灭。
黑暗,把整层楼吞没了。
第四章 灯灭图层重叠?物理超度最致命
便签纸上的第四条,在此时得到了验证。
守住头顶的灯,一旦灯灭,所有诡影将彻底实体化,神仙难救。
灯光熄灭后,“阳间办公区”和“阴间加班层”的光子屏障,消失了。
借着笔记本电脑发出的光,我看到原本空荡的工位上,出现了两百多个脸色铁青,穿着格子衬衫的人影。
随着黑暗降临,他们眼中清明,快速的消失,很快就被一片浑浊的血红色取代,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出狂躁的嘶吼。
“加班的....留下加班的....撕碎他....”
刚才还在和我称兄道弟的P7老大哥,现在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脖子,青筋暴起,痛苦的向我大喊。
“哥,拿着笔记本电脑,去把总电闸推上去,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十秒钟内,不能把电闸推上去的话,我们全部,都会扑上去啃你。”
在五十米远的走廊北边,那个歪脖产品总监,正站在配电箱旁,把头转了180度,还不停的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张开了双臂,拦在了必经之路上。
最糟糕的,我低头看了一下那台老式笔记本,上面电量显示:
剩余电量为3%,系统将在30秒后,自动进入休眠状态。
前面有堵住的歪脖总监,后面马上就要发狂失控的,二百多个程序员鬼影,手里唯一的光源,只剩下最后三十秒。
换成一般的人,现在就可以躺下,挑选一口好的棺材了。
当我看到手机上那条五万元奖金的信息,一股穷鬼式的愤怒,涌上了心头。
“老子把代码都改好了,在这最后的哆嗦,想让我死在公司里,省下五万块钱奖金?门儿都没有,做梦去吧。”
我一把拔掉笔记本的网线,将屏幕亮度拉到100%,切换成纯白色的背景文档,当成防暴盾牌横在胸前。
同时右手拿起了桌角上,老陈平时用来砸核桃的“纯铜实心招财猫摆件”,像一辆人形坦克,冲进了走廊。
“挡老子财路者,统统去死。”
我举着发着刺眼白光的笔记本电脑,一路狂奔,白光扫过,两边刚刚站起来,准备扑向我的诡影,纷纷捂着眼睛,惨叫后退。
十秒,我最少冲过了三十米。
二十秒不到,我冲就到了走廊北端拐角。
电脑屏幕因为电量,只剩最后1%,开始剧烈闪烁。
那个歪脖产品总监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狰狞的大笑,直接张开双手,迎着微弱的光,朝我的咽喉扑了过来。
“没电了,哈哈哈,留下来,给我写一辈子的需求吧。”
“写你大爷的。”
在电脑彻底没电,进入绝对黑暗,最后的0.01秒。
我没有后退,猛地合上那台重达两公斤的笔记本电脑。
直接双手抡圆,把它当成一块板砖,迎着那个歪脖总监,那张扭曲了90度的脸,用尽吃奶的力气,发了狠的呼了上去。
啪....哐当....
一声清脆悦耳的物理暴击声,在黑暗中,格外的刺耳。
“嗷......”
那个歪脖产品总监,连惨叫都没发完整,整个人被我这记势大力,砸得原地转了个圈。
更绝的是,伴随“咔吧”一声脆响,他那个歪了三年的脖子,竟然被我这一笔记本电脑,给拍正了。
“我靠.....我的颈椎病好了?”
歪脖子总监捂着脖子,愣在了黑暗中。
我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左手松开报废的电脑,右手举起那个纯铜招财猫摆件,借着刚才的记忆里,对准配电箱的锁,狠狠砸了下去。
“给老子.....开.”
火星四溅中,铁皮门的锁,被当场砸烂了。
就在身后那两百个失去理智的诡影手指。抓到我后背卫衣的瞬间,我摸到了总开关,大吼一声,用力往上一推。
电流通过铜芯的轰鸣声,如同一道,劈开混沌的惊雷。
头顶上方,17楼上百根灯管,在同一毫秒内,全部亮起,光明充满了整层楼,将所有的黑暗,撕得粉碎。
在刺眼的灯光下,所有的实体迅速褪色、消融,重新化作一道道无害的透明电磁波,消失在隔断办公室里。
那个被我拍正了脖子的产品总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顶着刚正位的脑袋,捂着脸,飞快的钻回了办公室,连头都不敢露了。
我拄着膝盖,站在走廊尽头,大口喘着粗气。
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报废了的笔记本电脑,好在刚才在断电前一秒,我按下了上传部署的回车键。
就在这时,配电箱正对面的电梯,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绿色的指示灯亮起,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电梯里,公司大老板穿着一身道士服(淘宝九块九包邮那种),手里端着一盆黑狗血。
HR赵姐举着一把桃木剑,保安老张手里拎着两串大蒜和一把强光手电筒。
三我去,中西结合,是不是还有黑驴蹄子?
他们三人,保持着准备冲出来收尸的悲壮姿势,目瞪口呆地,看着毫发无伤、脚下踩着一台报废电脑的我。
老张手里的蒜辫子掉在地上,声音抖的连不成串。
“老板,刚才智能电表显示,17楼总闸跳了三十多秒。”
“这小子完好无损不说,他还把配电箱给拆了?”
第五章 反内卷先锋,与全宇宙最卷的神仙公司
穿堂风吹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黑狗血(其实是红墨水兑酱油)的怪味。
我看着全副武装的三个人,挑了挑眉,掏出手机晃了晃。
“老板,支付网关的死锁,我已经重构部署完了,顺便还把服务器并发性能提升了300%。”
“你看,那五万块钱的现金奖金,是微信转还是支付宝转?”
老板手里的盆,差点当场扣在自己的脚上。
五分钟后,在一楼值班室里,老板哆哆嗦嗦地给我转了五万块钱。
看着我秒收款,他吞了口唾沫,向我坦白了公司最大的秘密。
原来,老板根本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幕后黑手,他只是一个贪小便宜的创业暴发户。
汇金大厦17楼,因为三年前那家公司加班太狠,从而导致磁场异变闹“加班诡影”,租金暴跌,只有正常写字楼的十分之一。
老板为了省钱,租下了这里,开工第一天晚上加班,差点被那个歪脖产品总监,逼着写三万字需求文档。
后来,老板找高人看过,17楼的诡影,受限于生前的执念,晚上八点前,绝对不会出来,还有一个大弱点,那就是极度畏惧高瓦数的灯光。
最重要的,只要白天有活人,在这里快快乐乐地上班、准点下班,不内卷,活人散发的“摸鱼松弛感”,就能慢慢中和掉大楼里的怨气。
“所以我才给你开三万的工资,定下那三条规矩。”
老板哭丧着脸说,“赵姐拿胶水粘住开关、撒生石灰,老张每天七点半拿大喇叭赶人,全是真心的啊。”
“刚才后台显示服务器死锁,那是17楼的诡影,为了骗人周末进楼故意搞的鬼。”
“我群里发五万块悬赏,是想让有远程权限的技术总监在家修。”
“谁知道,你小子为了五万块钱,连命都不要,直接闯进去了?”
“更离谱的是,”HR赵姐在一旁,像看神仙一样看着我。
“刚才总闸断电三十秒,你是怎么在那些东西手底下,活下来的?”
我喝了一口热茶,深藏功与名地叹了口气。
“没什么,主要是我这人讲道理,用研发流程和免责协议,跟他们深入沟通了一下,顺便帮他们做了一次敏捷开发赋能。”
老板、赵姐、老张,三个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满脸的佩服。
周一早上九点,阳光明媚。
我揣着刚到账的五万块奖金,拎着两大袋子华子,三十杯冰美式,外加一沓刚从图文店打印出来的《永久带薪休假红头文件》,春光满面地走进了公司。
推开门,办公区里二十几个同事正端着咖啡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看绝世猛人的敬畏。
周末我“单枪匹马,杀穿断电夜、顺手重构核心网关”的英雄事迹,在公司内部传疯了。
老板更是连夜开会,直接给我全额报销了,那台砸烂的笔记本电脑,还免去了我的试用期,把我提拔为“研发部副总监兼夜间异常事务处理办主任”,月薪更是从三万,涨到了五万。
我微笑着跟同事们打着招呼,走到自己的工位前。
趁着没人注意,我拉开抽屉,把两包华子和那份“带薪休假文件”,塞了进去,还在桌角摆上,一杯插好吸管的冰美式。
刚放好,我面前,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脑屏幕上,代码编辑器跳了出来,一行充满感动的注释一闪而过。
“哥,华子收到了,味儿太正了。”
“以后只要你有写不完的代码,留在电脑里,每天晚上八点后,兄弟们免费帮你写。”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溜达到走廊正中央,看了一眼那扇挂着“产品总监”门牌的玻璃门。
只见玻璃后面,那个前天晚上,还不可一世的黑色剪影,现在正老老实实地缩在角落里,脖子也不歪了。
他手里的《需求文档》,也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甚至在我路过门口时,那个黑影,还狗腿地冲我鞠了个90度的躬。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走回工位坐下,翘起二郎腿,打开了王者荣耀。
什么996,什么内卷,什么房贷压力。
在别人眼里,这17楼是闻风丧胆的午夜凶宅。
不过在我林默眼里,白天月薪五万带薪摸鱼,晚上一群P7、鹅厂大神,免费帮我写代码冲业绩,这特么就是,全宇宙最爽的神仙工作。
就在这时,HR赵姐领着一个刚毕业、眼神清澈又愚蠢的实习生走进了办公区。
赵姐手里拿着一管崭新的胶水,一脸严肃地,给他讲“公司三大规定”。
小实习生吓得脸色发白,路过我的工位时,胆战心惊的问我。
“哥,咱们公司晚上八点后,真的不能留下来加班吗?”
我喝了一口枸杞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冲他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随后,指了指自己电脑上正在自动跳动、自动修复Bug的代码编辑器。
“听哥一句劝,千万别加班。”
“毕竟......你永远卷不过,一群二十四小时,不用睡觉的前辈。”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