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爹没了。
顾长戈还以为我如同往常一样听他的话。
“明日婚礼继续。”
“至于莞莞,既然闹出了人命,确实该有个交代。”
“就罚她……明日不许吃喜糖!”
姜莞不满。
“天呐,我最喜欢吃糖了!”
“长戈哥哥好狠心。”
顾长戈嘴角沁着一抹笑,却又强行严肃。
“活该,谁叫你惹嫂子不开心了。”
姜莞单单薄薄,站在风口。
顾长戈终究还是心软了。
“明日的喜糖都是些下等货色,不合你口味,等后日我带你去吃好的。”
下等货色……
我只觉胸口被人重锤了一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都是我爹熬夜为我选的!
家里不富裕,为了送我体面出嫁,几乎花光了爹一辈子的积蓄!
姜莞眼睛顿时亮了,抱着顾长戈的臂膀豪迈一笑。
“长戈哥哥真好!”
“不过……万一嫂子不许呢?”
“毕竟这些个内宅妇人,不似我们男子汉心胸宽广,就爱乱吃飞醋。”
顾长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亲昵地刮了刮对方的鼻尖。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袅袅非我不嫁,不会多言的。”
姜莞这才满意笑了。
“这还差不多。”
看着嬉笑的两人和爹的尸身,我突然不想再妥协了。
“我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