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的那些,都是他拿去送领导朋友同事的!家里过年吃的干货茶叶海鲜,我什么时候找你们要过一分钱?」
我越想越觉得胸口烧着一团火焰。
这些年,我给家里买年货,哪次不是自己掏钱?他们从来没问过我花了多少,这会倒好,竟然把我哥买礼品的钱也算到了我头上。
我妈却没听进去:「你哥送礼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年货的事,我和你兄嫂已经决定好了,曼青好不容易找了个便宜渠道,你发这么大火,不会真的赚差价了吧?」
我攥着手机,泄了劲,这真是亲妈。
「行,随你们吧。」
我妈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我才起身去了书房,打开电脑,翻出过去十年的采购记录。
这一翻,才知道自己当了冤种。
有些商品赶上节假日涨价,供应商临时调整了价格,我怕亲戚们觉得贵,便自己补上了差额。还有一些亲戚买少了,临时要加,一件两件的我也没开口向他们要钱,这些零零碎碎加起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银行。
我把近十年的银行卡流水全部打印出来,又回家将电脑里的采购记录一一整理好。
我有种预感,周曼青她要的不仅是年货采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