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死后，我背上了地府的KPI
“李默！这个Bug今晚改不完，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耳边还回荡着黑心老板赵富贵的咆哮，那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直刺耳膜。李默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眼前一黑，他整个人直挺挺地砸在了那把廉价的人体工学椅上，脸重重地磕在了机械键盘上。
键盘发出了一阵杂乱的“噼里啪啦”声，屏幕上瞬间敲出了一长串乱码。
作为一个大厂底层程序员，李默连续加了三百天的班，每天靠着冰美式和外卖续命。终于，在这第三百天的凌晨三点，他如愿以偿地——猝死了。
没有电影里那种走马灯，也没有亲人的呼唤，只有一阵极致的黑暗。
再次睁开眼时，李默发现自己站在一座极其宏伟且阴森的大殿里。大殿四周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纸钱味和淡淡的霉味。抬头一看，大殿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黑金匾额，上面赫然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阎罗殿。
大殿两侧，站着两排穿着古代衙役服饰的鬼差，一个个长得青面獠牙，看着极其吓人。
“李默，男，24岁，死因：过劳猝死。生前累计加班时长：一万两千小时。累计被老板画饼次数：八百次。”
高坐在殿堂之上的阎王爷，穿着一身极其威严的黑金蟒袍，但此刻他却毫无形象地瘫在王座上。他一边翻看着手里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生死簿，一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更离谱的是，他另一只手正拿着一个阳间的高配计算器，手指在上面疯狂按着，发出“归零、归零”的机械女声。
“阎王老爷，”李默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这一幕，试探性地往前挪了半步，“我这是……能投个好胎了吗？我也不求别的，下辈子我想当个拆迁户或者富二代，每天收收租就行，实在不想再写代码卷了。”
“投胎？”阎王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默，像极了阳间那些濒临破产、随时准备跳楼的创业公司老板。
“投什么胎！老子这里都快破产了，你还有脸投胎？！”阎王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朱砂笔都跳了起来。
李默懵了，张大了嘴巴：“啊？地府……地府这种铁饭碗，还能破产？”
“怎么不能！”阎王指着大殿外那条灰蒙蒙、冷清清的黄泉路，大倒苦水。
“你看看，现在阳间那医疗水平太发达了！老头老太太动不动就活到九十九，还要在ICU里躺个三年。地府严重老龄化！这帮老龄鬼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的全是子孙在网上花九块九买的假冥币！他们拿着这些废纸，把地府最好的‘一线冥河景房’炒上了天，天天在奈何桥上喝最贵的孟婆汤，还要跳广场舞！”
阎王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可我们地府收上来的全是废纸啊！连给牛头马面发工资都快发不出了！更可恨的是你们阳间那些搞杀猪盘的骗子！他们不仅骗活人的钱，还把老百姓逼得家破人亡，搞得那些冤死鬼天天在地府门口拉横幅、砸奈何桥！我这维稳经费已经超支三个月了，十八层地狱的空调坏了都没钱修！”
李默呆立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场阴间的政府工作报告。
阎王突然停下了抱怨，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着李默，仿佛恶狼看到了一块肥肉。
“不过……你小子来得正好。”
“啊？我？我能干嘛？我只会写Java和Python。”李默往后退了一步，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生前是个顶级程序员，懂互联网套路，又死于极度压榨，怨气冲天。最重要的是，你是个穷鬼，没有牵挂。”阎王露出一个资本家般诡异的笑容，搓了搓手，“地府高层连夜开了个会，决定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真的？”李默狂喜，“不用喝孟婆汤了？”
“喝什么孟婆汤，那玩意儿现在因为通货膨胀，兑水兑得跟白开水一样了。”阎王打了个响指。
一张烫金的电子合同凭空飘到了李默面前。
“叮——【地府清道夫系统】绑定成功！”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李默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他眼前弹出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半透明蓝光面板：
【宿主】：李默
【启动资金】：100万（阳间真实货币，地府金库特批）
【核心KPI】：去阳间，把这100万投资给黑心老板、诈骗项目或烂公司。只要钱亏光了，算你过关。
【奖励】：成功亏损，按比例奖励【阳寿】和【阴间神技】。
【惩罚】：若产生正向盈利，说明你帮着骗子赚了钱，加重了地府负担。九天神雷伺候，当场劈成飞灰，永世不得超生！
“等等！”李默看着面板上的字，整个人都傻了，声音都在颤抖，“你让我拿真金白银，去投资那些必定亏本的烂项目？我要是赚钱了，还得被雷劈死？”
“聪明！”阎王欣慰地拍了拍李默的肩膀，笑得像个老狐狸，“这叫反向清道夫。那些骗子骗了多少钱，我们就砸多少钱过去。你把钱亏掉，地府的冤死鬼怨气就消了。等那些骗子膨胀了，你配合阳间警察把他们一锅端，这叫反向超度！去吧，皮卡丘！”
“我不去！这TM不还是个坑吗！被雷劈死和被累死有什么区别！”李默刚想拒绝，阎王直接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了李默的屁股上。
“由不得你！地府不养闲人！”
李默眼前一花，整个人如同坠入深渊，直直地掉进了轮回道。
“啪！”
李默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发现自己依然趴在那个熟悉的工位上，脸还贴在那个机械键盘上，刚才砸出的那串乱码依然在屏幕上。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微信图标疯狂闪烁，时间仅仅过去了三分钟。
“李默！你耳朵聋了是吧？让你改个Bug你搁这儿装死？！”
一个油腻的秃顶胖子正站在他身后，唾沫星子喷了李默一后脑勺。正是他的黑心老板，赵富贵。
看着这张恨不得榨干自己最后一滴血的肥脸，听着耳边嘈杂的键盘声，又看了看系统面板里那明晃晃的【100万启动资金】和正在倒计时的【23小时59分59秒】，李默深吸了一口气，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行，赵总。”李默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我不干了。”
“你说什么？！”赵富贵愣住了，随后脸色涨得通红，指着李默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你的年终奖一分都别想拿！我还会让你背上竞业协议！”
“我说，老子要收购你的破公司。”
李默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了几下，直接打开了网银，把这100万系统资金一键转到了公司的对公账户上。
“这是100万，算是我的投资。”李默站起身，指着赵富贵的鼻子，心里想的全是：赶紧拿去买你那些割韭菜的烂APP吧，赶紧花光，老子好拿寿命！
“你……你疯了？”赵富贵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来的到账提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天天吃十块钱盒饭、天天穿格子衫的底层码农，哪来的一百万？
“只有一点要求，”李默冷冷地说，眼神像个下达命令的甲方，“这钱，你必须拿去投你那个快破产的‘元宇宙交友’项目。买水军、买热搜、租豪华办公室，随便你怎么造，千万、千万别给我赚钱！”
赵富贵咽了口唾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默，随后脸上爆发出狂喜，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好好好！李总大气！李总您放心！那破项目绝对是个无底洞，服务器全是用二手的，稳赔！您就等着破产吧！”
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
【叮！资金已投出。】
【正在判定项目属性……】
李默心里美滋滋，只要这钱打了水漂，他就能得到系统承诺的【神级黑客技术】了，到时候还怕找不到工作？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警察！都不许动！”
几名便衣警察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直接越过李默，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赵富贵死死按在了办公桌上。
“赵富贵，你涉嫌利用‘元宇宙交友’项目进行非法集资和杀猪盘诈骗，涉案金额巨大，这是搜查令！”
领头的是一名扎着高马尾、英姿飒爽的女警，她叫苏晴，市局反诈中心的王牌。苏晴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李默电脑屏幕上还没来得及关掉的网银转账记录。
“这一百万是怎么回事？”苏晴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盯着李默，眼神犀利得像一把刀子。
“我……我投资他的啊！”李默急了，比划着手势解释，“我真的只是想把钱给他，让他赶紧亏光！”
苏晴冷笑一声，拿出手铐“咔嚓”一下铐在了赵富贵的手腕上，转头对李默说：“非常抱歉，因为账户被即时冻结，这笔涉案资金被成功拦截了。你作为举报并诱捕嫌疑人的关键人物，稍后去局里做个笔录。”
就在这时，系统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警报，红灯在面板上疯狂闪烁：
【警告！黑心资本已被查封，资金原路退回！】
【判定结果：产生正向盈利100万元！】
【警告！寿命扣除1年！宿主即将面临一级电击惩罚！】
“卧槽！别啊！”李默猛地捂住胸口，感觉一阵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全身，整个人痛苦地抽搐起来，口吐白沫，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苏晴立刻警觉地拔出了腰间的警棍，往后退了半步，“你少装死，跟我们回局里！”
“警官……”李默欲哭无泪地趴在地上，抓着苏晴的裤腿，痛心疾首地哀嚎，“那一百万被你们冻结了，又退回给我了……我是不是还算亏了？”
“你算配合调查，不仅没亏，作为举报人，市里可能还会发给你五万块的‘反诈奖金’。”苏晴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经病。
【叮！检测到新任务：请宿主尽快花掉新到账的5万块奖金。】
【倒计时：23小时59分！】
“别给我发奖金了！”李默绝望地大喊，“求求你们了，让我破产吧！我真的不想回去加班啊！”
---
第二章：警官，求你把钱没收了吧！
市局反诈中心，审讯室。
四面灰白色的墙壁透着股冷冰冰的严肃感，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李默坐在那把焊死在地上的铁椅子上，双手戴着一副亮闪闪的手铐，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那个扎着高马尾、眼神犀利的苏晴。她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警用衬衫，显得整个人干练又强势。苏晴把一份笔录“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保温杯都晃了一下。
“李默，24岁，大厂程序员。”苏晴手里转着一支水性笔，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一个刚被开除、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的底层员工，卡里为什么会突然多出100万巨款？而且你还精准地把这笔钱，转给了正在实施诈骗的嫌疑人赵富贵？你是同伙，还是洗钱？”
“我说了，那是我找高利贷借的！”李默叹了口气，满脸真诚地看着苏晴，“警官，我查出了他那个‘元宇宙交友’是杀猪盘，为了报复他不给我发工资，我故意拿钱砸他。我想让他把这钱挥霍光，然后我就破产了……不是，然后你们就把他抓了，我这叫为民除害！”
苏晴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编故事的能力，比你写代码的能力差远了。哪家高利贷会借给一个没有抵押物的社畜一百万？而且，你刚才在办公室喊着‘让他赶紧亏光’，监控都录下来了。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警官，信不信由你。”李默痛苦地捂住脸，手指死死抓着头发，“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那100万你们千万别退给我！就当做是我的违法所得，充公行不行？或者你们拿去当办案经费，买几辆好车，求你们了！”
苏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眉头拧成了死结：“你想得美！资金流向我们已经查清，那笔钱确实是你个人账户转出的。按照法律程序，赵富贵名下的涉案资金会被冻结，但属于你的那一百万本金，等案子结了，一分不少会原路退还给你。另外——”
苏晴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盖着红戳的单子，推到李默面前：“由于你这次瞎猫碰上死耗子，协助捣毁了一个涉案金额高达三千万的诈骗窝点。市局决定给你颁发五万元‘反诈先锋’奖金。在这签个字吧。”
【叮！恭喜宿主，五万元奖金已打入您的银行卡！】
【警告！检测到正向盈利！若24小时内未以亏损形式消耗，将扣除寿命2年，并降下一级天雷！】
李默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百口大钟同时在耳边敲响。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蹭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把旁边做记录的辅警吓了一跳。
“不行！绝对不行！这五万块钱会要了我的命的！”李默双手乱挥，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苏晴眼神一凛，以为他要暴力抗法，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厉声喝道：“李默！你少在这儿装疯卖傻！坐下！签字，拿钱，走人！你要是再敢闹事，我直接以妨碍公务罪拘留你十五天！”
“拘留？！”李默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颗灯泡。他猛地往前一扑，差点趴在桌子上，“对对对！警官，我袭警！我刚才是不是用眼神袭击你了？你赶紧拘留我吧！把我关进看守所，没收我手机，给我吃牢饭！最好关我个一年半载的，千万别让我碰钱！”
苏晴彻底无语了。她办过这么多案子，见过哭着求饶的、见过拼命狡辩的、见过吓尿裤子的，就是没见过哭着喊着要进局子的。
“少废话！别耽误我下班！”苏晴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跟这人多说一句话都会折寿。她一把抓住李默的手腕，强行拽着他的大拇指在笔录和领款单上按了手印。然后提着他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他扔出了反诈中心的大门。
“砰！”厚重的玻璃门在李默身后关上。
凌晨的冷风吹过，街上的路灯昏黄。李默站在空旷的街道上，看着手机银行里那滚烫的余额（100万暂扣，5万现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原地直转圈。
【倒计时：23小时59分。】
“花钱！老子现在就要去花钱！”李默像一头饿狼一样在街上扫视。他脑子里飞速运转：不能买黄金，这玩意儿保值；不能存银行，那等于没花；更不能投正经公司，稳赚不赔的买卖绝对不能碰。他必须找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极其不靠谱、老板随时准备卷款跑路、把“我是骗子”写在脸上的烂项目！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一条快有狗链子粗的假金项链的光头男凑了上来，嘴里叼着根烟，手里拿着一沓劣质的宣传单。
“兄弟，大半夜的一个人溜达啥呢？失恋了？被开除了？”光头男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默那身皱巴巴的格子衫，嘿嘿一笑，“来了解一下我们这个‘共享雨伞+元宇宙区块链’的理财项目呗？年化收益保底300%，投五万，明年直接换路虎！”
李默一听这离谱到违反物理定律的收益率，再看看光头男那副“我是骗子”的尊容，眼睛瞬间亮了。
“保底300%？绝对是个杀猪盘！这TM简直是地府派来的天使啊！”李默心里狂喜。
他一把反抓住光头男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大哥！亲哥！你这项目靠谱吗？是不是那种把钱圈了就跑路，最后血本无归、连根毛都不剩的那种？”
光头男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种客户，尴尬地抽了抽手，干笑道：“嘿嘿，兄弟真会开玩笑，我们这是正规商业运作，有营业执照的……不过嘛，高收益必然伴随高风险，亏本也是有可能的。”
“要的就是有可能亏本！”李默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怼到光头男脸上，“来！扫码！五万块，我全投了！求求你赶紧拿去败光，今晚连夜买站票跑路行不行？跑得越远越好！”
光头男看着手机提示“到账五万元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年头，傻子怎么这么多？生怕李默反悔，他连张收据都没给，转身钻进路边一辆破得直掉渣的面包车，一脚油门，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冲了出去。
【叮！资金已投出，正在判定项目属性……】
【判定成功：该资金流向为非法集资诈骗团伙洗钱池。】
“完美！”李默兴奋地握拳，感觉压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只要这钱进了骗子的口袋，系统绝对会判定他“亏损”，他终于能活下来了，还能拿到神级技能！
然而，就在他准备迎接系统奖励，甚至已经摆好姿势准备接受阳寿增加的时候，那辆破面包车刚开出去不到五十米，异变突生！
“嘎吱——！”
两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犹如神兵天降，一前一后从巷子里窜出来，死死地把面包车堵在了中间。
苏晴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动作利落地从车上跳下来，手里的防爆盾一顶，直接把面包车的车门给拽了下来。光头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晴一个漂亮的擒拿，脸朝下死死地按在了柏油马路上。
“跑啊？你接着跑啊！”苏晴冷哼道，膝盖顶着光头男的后背，“盯了你们这伙洗钱团伙半个月了，大半夜还敢出来发传单，真当我们警察不睡觉是吧？”
李默傻眼了，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像个木桩子，嘴角的笑容还僵在脸上：“苏……苏警官？你们怎么在这儿？”
苏晴转过头，看到路灯下站着的李默，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变为极度见鬼的疑惑。她拿着从光头男手里夺过来的转账记录，大步走到李默面前。
“李默，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上下打量着他，“你是个诱饵吗？还是你有什么被害妄想症？为什么犯罪分子全往你身上撞？你不是刚被放出来吗？！”
“我……我真的只是想投个资啊！”李默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苏晴拿过光头男的手机，看了一眼转账记录，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行，你真行。这是我们追踪了半个月、涉案上千万的洗钱团伙，我们连卧底都安排好了，准备下周收网。你倒好，五万块直接砸人家脸上了，逼得他们提前转移资金，行，省了我们卧底的功夫。”
她转头对旁边的警员大声说：“通知市局，李默同志这次的见义勇为行为追加一笔特等奖励，把追缴赃款的提成算上，再给他发五万！顺便给他申请个锦旗！”
“不要啊！！！”
李默绝望的哀嚎响彻整条大街，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叮！警告！由于警方截获赃款，您的五万元原路退回。】
【警告！新到账反诈奖金：五万元。】
【警告！累计正向盈利十万元！寿命扣除4年！】
【惩罚降临：一级电击，请宿主做好准备。】
李默只感觉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仿佛被一万伏的高压电穿过。他的头发根根倒立，一口黑烟从他嘴里冒了出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浑身还在不停地抖动。
苏晴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了？碰瓷啊？我可没碰你！”
李默扶着路灯杆，颤巍巍地抬起头，用那双被电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晴，声音嘶哑得像个破风箱：“苏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阎王爷派来克我的？啊？我上辈子是不是把你家祖坟刨了？”
第三章：全阳间最离谱的招聘启事
李默是被活活疼醒的。
浑身上下像是被几万根针同时扎一样，连头发丝都在抽搐。他躺在出租屋那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漏水而发霉的墙皮，眼角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系统提示：当前剩余寿命：68年。】
【当前正向盈利：10万元（五万本金退回+五万反诈奖金）。】
【警告：请宿主在24小时内将10万元以“亏损”形式消耗，否则将扣除寿命4年，并降下三级雷击！届时，宿主将体验到灵魂出窍的快感。】
“三级雷击？你直接把我劈回地府算了！老子不活了！”李默绝望地抓了一把头发。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阳间的警察简直比他亲妈还关心他的钱包。只要他去搞什么投资，只要那个项目沾一点诈骗或者违法的边，苏晴就跟装了雷达一样准时出现。钱不仅亏不出去，还能倒拿一笔奖金，这特么简直是“地狱级难度”的无限循环。
“既然投资别人不行，老子自己开公司，自己把钱造光总行了吧？”
李默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拍大腿，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早，李默跑到郊区，找了一栋快拆迁的破旧写字楼，用极低的价格租了个办公室。墙上连大白都没刮，还挂着上一家公司留下的“团结奋进”的横幅，挂牌成立了“地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把十万块败光，李默坐在那张破办公桌前，咬着笔头，深思熟虑，定下了一套“全阳间最离谱”的招聘待遇：
1. 每天工作4小时：上午10点上班，下午2点准时下班。多待一分钟算旷工。
2. 绝对禁止加班：谁敢在2点之后留在工位，罚款500块；下班后老板敢联系员工，老板自罚1000块。
3. 包三餐，且必须奢华：全城最贵的私厨送餐，每天下午茶必须吃澳龙和海参，吃不完的员工一律开除。
4. 工资双倍：行业标准的200%发放，五险一金按最高比例交。
李默把这套招聘启事编辑好，往几个招聘软件和本地论坛上一发，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就这败家速度，十万块估计连发工资带吃澳龙，半个月就造光了。到时候公司破产，系统判定我亏损，我就能拿寿命了！
结果，招聘启事发出去仅仅十分钟，他的邮箱直接被挤爆了，甚至一度卡死。
三天后。
李默看着公司里坐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人在走廊里加塞的三十个员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没有等来公司的倒闭，反而等来了全网爆火。
“地府网络”的名号不知怎么的，被传到了各大社交平台上。全网打工人直接疯了，无数大V、营销号疯狂转发：“卧槽！神仙公司！这才是打工人梦想的地方！”“老板是不是菩萨转世啊？还缺扫地的吗？”
更离谱的是，因为下午茶顿顿有澳龙，员工们吃不完打包回家，甚至有人开了直播。直播间里几万网友看着这三十个员工在2点整齐刷刷地站起来下班，弹幕全疯了：
“求内推！我985硕士，不要工资都行！”
“招保洁吗？我可以自带拖把！”
“老板还缺挂件吗？会喊666的那种！”
公司的流量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甚至有好几家投资机构直接打电话过来，说要给“地府网络”投几千万。
【系统提示：检测到公司估值上升，您的盈利额度正在增加。】
【当前剩余寿命：67年。若盈利继续增加，寿命将持续扣除！】
“造孽啊！这届网友是不是有病啊！”李默躲在办公室里，急得直啃桌子角。十万块不仅没花完，公司甚至还莫名其妙赚了点外快。
“不行，我得把公司搞黄！必须搞点必亏的项目！”李默一咬牙，决定下狠手。
他把三十个正在啃澳龙的员工召集到会议室，拍着黑板说：“今天开始，公司转型！我们要开发一款划时代的APP——《地府天气》！”
员工们面面相觑，嘴里还嚼着龙虾肉：“老板，什么叫地府天气？”
“就是一款天气预报软件，但报的不是阳间的天气，是地府今天下雨还是刮风！”李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用户打开APP，就能看到阎王今天心情好不好，牛头马面建议不建议带伞。预算无上限，给我使劲烧钱！买最贵的服务器！”
员工们虽然觉得老板脑子有坑，但看在双倍工资和澳龙的份上，还是照做了。
几天后，《地府天气》APP正式上线。
因为界面太沙雕、数据全靠李默瞎编（比如“今日阎王心情：烦躁，牛头马面建议带伞”、“明日黄泉路有雨，请鬼魂自带骨灰盒雨衣”），直接被网友截图发到网上，瞬间火成了表情包。
网友们疯了：“这公司老板绝对是个精神病，但我好喜欢！”“笑死，我每天都要看阎王的心情决定今天加不加班！”
APP下载量直接冲上应用商店第一名，广告商挥舞着钞票疯狂砸钱，公司估值再次翻倍。
李默看着后台疯狂跳动的收入数字，当场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系统，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把一个APP搞黄？！这届网友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晴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李默看到苏晴，腿肚子就一阵抽筋，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的手机，像防贼一样看着她：“苏警官！我这次可是合法经营！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我全办了！没有任何诈骗业务！你别抓我！”
“我知道你合法。”苏晴走进来，把文件扔在他桌子上，“不过我今天来，是代表市局反诈中心，给你送一份大礼。”
李默战战兢兢地打开文件，看完之后，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是一份《关于采购“地府网络”防诈骗科普小游戏系统的合同》。
“你那个《地府天气》我们局领导看了，觉得思路很清奇。”苏晴双手抱胸，“我们打算把里面的‘阎王心情’改成‘骗子套路’，开发一款针对老年人的防诈骗科普小游戏。这是三十万的采购费，签字吧。”
【叮！检测到新订单：300,000元。】
【系统警告：若签订此合同，将产生巨额正向盈利。宿主剩余寿命仅剩67年，若盈利继续增加，您将面临寿命清零的风险！】
李默看着合同上那刺眼的“三十万”，又看了看苏晴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苏警官……”李默“扑通”一声跪下了，抱着苏晴的大腿嚎啕大哭，“我求求你了！你别给我送钱了！你直接把我抓走吧！让我去坐牢！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真的不想赚钱啊！”
苏晴：“？？？”
---
第四章：用魔法打败魔法，大爷大妈的活菩萨
“苏警官，你听我解释，我真的跟那个刘大彪没关系！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李默趴在窗边，看着楼下群情激愤的大爷大妈，腿肚子直打转。
此时，地府网络公司的楼下已经变成了菜市场。几百个大爷大妈把写字楼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他们手里举着拐杖、马扎，甚至还有人扯了一条红底白字的横幅，上面写着：“地府网络还我血汗钱！黑心资本家李默不得好死！”
“解释留着跟法官说吧。”苏晴冷着脸，但看到李默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语气还是软了下来，“现在情况很棘手。那个刘大彪很狡猾，他所有的合同上都写着‘地府网络联合创始人’，这明显是侵犯你的名誉权。但问题是，大爷大妈们只认死理，他们觉得只要挂着你的名字，就是你骗的钱。”
“我不管！我现在就去把那个刘大彪揪出来，让他给大爷大妈们磕头！”李默撸起袖子，作势就要往门外冲。
“你冷静点！”苏晴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了回来，“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抓他。刘大彪的理财APP做得非常隐蔽，资金流向绕了七八个海外空壳公司，查不到他个人头上。你现在下去，只会被大爷大妈们用拐杖打死。”
【叮！系统紧急任务进度：10%。检测到极恶资本正在疯狂收割阳间财富。】
【提示：宿主已解锁【神级黑客技术】，可强行突破刘大彪的诈骗APP后台，获取核心犯罪证据。】
李默眼睛一亮，猛地转头看向苏晴：“苏警官，如果我能拿到他诈骗的铁证呢？足够他把牢底坐穿的那种。”
苏晴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拿？你又不是网警，别乱来啊，黑客行为也是违法的。”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是程序员！老子写的代码比他吃的盐都多！”李默咧嘴一笑，转身坐到电脑前，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打开刘大彪那个所谓的“地府理财APP”，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系统加持下的【神级黑客技术】瞬间爆发，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疯狂滚动。防火墙像纸糊的一样被层层撕裂。三分钟不到，刘大彪整个诈骗后台的数据、真实转账记录、甚至连他跟境外诈骗集团在暗网上吹牛逼的聊天记录，全被李默扒得一干二净。
“搞定！”李默打了个响指，把U盘拔下来扔给苏晴。
苏晴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受害者名单和资金流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证据足够判他个无期徒刑了。我马上通知局里申请抓捕！”
“等一下。”李默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阴险的坏笑，“苏警官，发给你太慢了。走程序还得半天，我要给他来个现场直播，先收点利息。”
李默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了键盘上。他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闪过一丝只有顶级黑客才有的狂热。
【系统提示：神级黑客技术已深度激活，正在接管目标局域网。】
他的手指犹如穿花蝴蝶一般，在键盘上敲击出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普通的电脑屏幕上只有黑色的命令符在跳动，但在李默的视网膜上，整个“地府理财”APP的后台架构已经变成了一座透明的沙盘。
“第一层，防火墙，垃圾；第二层，动态加密，小学生的水平；第三层，物理隔离？”李默一边敲代码，一边冷嘲热讽，“就这破技术，还敢出来搞诈骗？连我大四实习期的毕业设计都不如！”
不到一分钟，刘大彪藏在境外服务器里的核心账本，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李默面前。
“苏警官，你过来看。”李默招了招手。
苏晴凑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屏幕上的数据密密麻麻，详细记录了每一笔资金的流向。从老头老太被忽悠的血汗钱，到被转移到海外的洗钱账户，每一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更令人发指的是，里面甚至还有一本“客户分级表”，把被骗的老人们分成了“易宰肥羊”“固执老头”等侮辱性极强的标签。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苏晴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帮畜生，连八十岁老人的看病钱都骗！李默，把这些证据全部打包发给我，我立刻上报总局申请全网抓捕！”
“发给你？那太便宜他了。”李默冷笑一声，调出了一个自毁程序，“苏警官，你知道对付这种骗子，最狠的惩罚是什么吗？不是抓他去坐牢，是让他当着几百个受害者的面，身败名裂，连底裤都赔光。”
他不仅把数据打包传给了警方，还顺手在刘大彪的服务器里植入了一个“反击木马”。
“起爆！”李默按下回车键。
他手指在键盘上重重一敲，按下了回车键。
楼下，刘大彪正拿着大喇叭，站在临时搭的讲台上，唾沫横飞地忽悠大爷大妈：“各位叔叔阿姨！只要再投五万，地府海景房就是您的了！阎王爷亲自担保，童叟无欺！你们看看，连李默李总都是我们联合创始人，他都能当首富，你们跟着他，还能吃亏吗？”
话音刚落，现场几百个大妈大妈的手机，同时响起了极其刺耳的警报声，声音大得像防空警报，吓得所有人一哆嗦。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底黑字的巨大弹窗：
【地府反诈中心紧急通告：检测到刘大彪涉嫌诈骗，金额高达三千万。您当前所在位置已被阎王锁定。若一分钟内不撤离，死后将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久剥夺地府购房资格！】
紧接着，屏幕上开始自动播放刘大彪的各种黑料：他在KTV里搂着美女挥金如土、他给境外诈骗头目转账的截图、甚至还有他本人没开美颜的高清素颜丑照，旁边还配上了鲜红的四个大字：“我是骗子”。
现场瞬间安静了三秒钟。
“好哇！刘大彪你个杀千刀的！你居然拿假APP骗我们养老钱！”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的大爷率先反应过来，一拐杖精准地敲在了刘大彪的后脑勺上。
“打死这个龟孙！让他下地狱！让他割腰子！”几百个暴躁的大爷大妈瞬间爆发，抄起手里的马扎、折扇、甚至连刚从菜市场买的芹菜和鸡蛋，都像雨点一样往刘大彪身上招呼。
刘大彪被揍得满地打滚，抱头鼠窜，假发都被大妈扯掉了，哭爹喊娘：“别打了！别打了！我退钱！我把钱全退给你们还不行吗！”
苏晴带着特警趁乱冲进人群，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刘大彪团伙一网打尽。
“李默，你这一手‘发弹窗’玩得挺野啊。连地府都搬出来了。”苏晴一边给刘大彪戴上手铐，一边抬头看着楼上窗口的李默，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叮！系统提示：】
【1. 宿主成功清理极恶资本，挽回了人民群众的财产损失。】
【2. 任务完成！奖励：一次“指定亏损额度豁免权”（可豁免下一次因盈利带来的寿命惩罚）。】
【3. 警告：市局为表彰宿主协助破案，发放“见义勇为”奖金10万元。】
“又是奖金？！”李默刚想骂人，但系统紧接着弹出了下一行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豁免权”一次，是否使用？】
【使用后，本次10万元奖金将直接存入宿主账户，不扣除寿命，不触发雷击。】
“用！当然用！赶紧用！”李默长舒了一口气。这是他复活以来，第一次拿到钱没有挨雷劈，简直感动得想哭。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完，一群大爷大妈已经冲破了保安的防线，涌进办公室，把他团团抱住。
“小伙子！你就是那个地府网络的李总吧？是你救了我们啊！”
“活菩萨啊！刚才那个弹窗是不是你发的？太准了！我差点就把棺材本给刘大彪了！”
“李总，我有个闺女，在银行上班，长得可俊了，要不介绍给你认识认识？离过婚带个娃，你不介意吧？”
李默被大妈们搂得喘不过气，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在李默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走到角落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板。缅北那边刚传回消息，最近有个叫‘李默’的，一直在给各种诈骗盘送钱，还专门坏我们的事。”男人压低声音，“对，就是那个搞地府天气的。要不要……先把他做了？以绝后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嘶哑的声音：“做掉？不。既然他这么喜欢送钱，那就让他送一笔大的。把他‘请’到缅北来，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杀猪盘。顺便，用他祭旗。”
李默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一双毒蛇般的眼睛盯上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十万块奖金到手了，他该怎么花？
第五章：刘大彪的疯狂反扑，反诈教父被迫开课
市局反诈中心的临时羁押室里。
刘大彪坐在铁椅子上，手腕上戴着冰冷的手铐。虽然被抓了个人赃并获，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透着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嚣张。
隔着一面单向玻璃，李默正端着一杯速溶咖啡，一脸不爽地看着里面那货。
“苏警官，这家伙留着过年吗？证据都拍在他脸上了，直接送进去踩缝纫机不就行了？”李默打了个哈欠，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到处都是警察的地方，去找个新的必亏项目投资。
苏晴抱着文件夹，眉头紧锁，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刘大彪是个滚刀肉，他刚才在审讯室里叫嚣，说他只是‘地府宝’APP的区域代理商，所有的核心代码和资金池都在他上面的‘境外总公司’。”
“他在甩锅？”李默虽然不懂刑侦，但看刘大彪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也能猜出一二。
“对，而且他甩得很有技巧。”苏晴叹了口气，“他声称自己也是受害者，说总公司卷款跑路了，他名下的钱全被上级洗走了。最麻烦的是，他不仅不认罪，还反咬一口。”
“咬谁？咬我？”李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苏晴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本地论坛的热帖，“他刚才在羁押室里，用他律师的手机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地府网络’的李默李总才是幕后黑手。说你给他投了钱，就是为了借他的手搞非法集资，现在东窗事发，就把所有黑锅甩给他这个‘老实本分的加盟商’。”
李默一口咖啡喷了出来：“我靠！这孙子的想象力怎么不去写科幻小说？我特么投资他，是为了让他赶紧败光我的钱好吗！”
【叮！检测到极恶资本正在疯狂反扑，使用舆论武器抹黑宿主。】
【系统紧急任务发布：粉碎谣言，让正义的铁拳落在刘大彪脸上！】
【任务奖励：一次“指定亏损额度豁免权”（可无限叠加）。】
“苏警官，这事儿你们警方不能管管吗？我可是你的线人，更是反诈顾问啊！”李默急了，要是声誉毁了，以后他拿钱去投资烂项目，人家都不敢收了。
“我们当然知道你是清白的，但办案讲究证据，舆论发酵需要时间平息。我们现在需要你配合做一个反诈宣传，安抚一下市民的情绪，顺便彻底击碎刘大彪的谎言。”苏晴说道。
“反诈宣传？行啊，让我录个视频澄清一下就行了吧？”李默松了一口气。
“录视频？没那么简单。”苏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让他毛骨悚然的微笑，“为了体现警民合作，市局领导决定，安排你今天下午在中心广场，现场给几百个大爷大妈开一场‘反诈宣讲课’。用你亲身经历的奇葩故事，教他们怎么防骗。”
“开课？！”李默差点跳起来，“我连大学毕业论文都是抄的，你让我去给几百个人讲课？万一讲砸了，大爷大妈们往台上扔臭鸡蛋怎么办？”
“你放心，你要是讲砸了，我会以‘造谣传谣’的名义，亲自把你拷在讲台上。”苏晴收起笑容，冷冷地说。
……
下午两点，市中心广场。
烈日当空，几百个大爷大妈搬着小马扎，摇着蒲扇，像看猴戏一样看着站在台上的李默。台下第一排，苏晴穿着警服，双手抱胸，眼神里写满了“你敢跑试试”。
“咳咳，各位大爷大妈，叔叔阿姨，大家下午好。”李默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场，“我是李默，就是那个被刘大彪说是幕后黑手的李默。但今天，我不讲那个。我今天教大家怎么防骗。”
台下鸦雀无声，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李默突然觉得这场景比在缅北被枪指着还让人窒息。他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大家买过保健品吗？”
台下立刻沸腾了：“小伙子你怎么说话的！”“我吃保健品怎么了，那是养生！”“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眼看着场面要失控，李默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系统！救命！给我个什么演讲技能啊！】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困境，推荐使用：神级黑客技术（转换应用篇）——精准锁定目标人群心理弱点，进行降维打击。】
李默眼睛一亮。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台下一个大爷：“张大爷！您是不是觉得，每天早上五点去排队领免费鸡蛋，特别划算？”
张大爷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姓张？你……你调查我？”
“我用不着调查！我刚才黑进……不是，我刚才用大屏幕投影了刚才刘大彪那个诈骗APP的后台。”李默一把扯过身后的投影幕布。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排排数据：
“张建国，68岁，退休金4500元。因为贪图一盒免费鸡蛋，扫码注册了理财APP，三个月被套路买了两万块假药，现在APP被查封，钱全打水漂。”
“刘翠花，72岁，因为听信‘高收益理财’，投了五万块钱棺材本，现在还在APP里排队等退款，排在第第八万八千名，这辈子都别想退款了。”
李默用最直白的语气，把这些受害者血淋淋的数据投射在大屏幕上。
台下的喧闹声瞬间消失了。
“各位大爷大妈，你们真以为刘大彪是吃素的？”李默指着屏幕，“他刚才在局子里说我是主谋，你们信吗？如果我是主谋，我早带着钱跑去马尔代夫了，我还在站在这里被你们骂？”
“你们总觉得骗子很亲切，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叫得比亲儿子还亲。结果呢？他们盯着的是你的养老金，是你的买房钱！刘大彪为什么被抓？因为老子直接黑了他的系统，把他的黑钱一分不剩地扒了出来！你们说，我要是幕后黑手，我图什么？我图你们夸我一句英雄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个还在质问李默的张大爷，突然站起来，满脸通红，抄起手里的保温杯就砸向大屏幕的刘大彪照片：“刘大彪！你个杀千刀的！我的两万块钱啊！我攒了十年的棺材本啊！”
“打死这个骗子！”台下的大爷大妈彻底怒了，群情激愤，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大妈直接冲到了前排，要往屏幕上的刘大彪脸上吐口水。
苏晴赶紧带人维持秩序。
李默站在台上，看着下面这热热闹闹的场面，长出了一口气。他转过头，悄悄对台下的苏晴比了个“耶”的手势。
苏晴没理他，但在低头记录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叮！系统提示：】
【反诈宣讲任务圆满完成！成功化解了刘大彪的舆论反扑！】
【奖励发放：指定亏损额度豁免权（次数+1）。】
当天晚上，刘大彪在羁押室里看到了李默的讲课视频。
当他看到自己那张没开美颜的照片被当成反面典型挂在屏幕上，几万网友在弹幕里刷着“割腰子”、“狗骗子”的时候，他终于破防了。
“我要举报！我要立功！”刘大彪在铁笼子里疯狂拍门，“我上面还有一条大鱼！那个叫‘缅北王子’的坤沙！他才是真正的老板！我要求警方保护！我全交代！”
苏晴站在监视器前，看着疯癫的刘大彪，对李默说：“恭喜你，李总。你的讲课，不仅保住了你的名声，还帮我们撬开了一个跨国诈骗集团的口子。”
李默却没空搭理她，他正看着系统里新发的奖励，两眼放光。
“缅北王子……坤沙……跨国诈骗集团……”李默嘴里念念有词，嘴角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苏警官，你说这坤沙，能让我亏多少钱？”
---
第六章：花钱太难了，我要去缅北送死！
李默手里捏着那张存有十万块钱的银行卡，走在早高峰的大街上，感觉自己像个怀揣定时炸弹的恐怖分子。他甚至觉得路过的每一个行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系统提示：豁免权已使用。当前余额：10万元。】
【警告：该笔资金属于无主正向盈利，必须在72小时内以“亏损”形式消耗。否则，寿命扣除8年，四级雷击伺候，届时宿主将体验外焦里嫩的真实感受。】
“七十二小时……这次总该能亏出去了吧？老子还就不信了，这阳间花钱还能比写代码难？”
李默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疯狂败家之旅”。
他第一站直奔市中心最高档的奢侈品商场，准备买两块镶满钻石的限量版手表。只要把钱花在奢侈品上，二手卖出去也是亏本，这逻辑总没毛病吧？
结果，他刚走到那家金碧辉煌的店门口，两名穿着制服的导购小姐立刻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比见着亲爹还灿烂。
“哎呀！您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反诈英雄李总吗？”导购小姐一眼就认出了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我们店长昨天还在看您的直播呢！您来买东西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少废话，把你们店里最贵的表拿出来，我要买两块，现结，不刷卡，直接转账！”
店长听见动静，像个肉球一样从办公室滚了出来，一把握住李默的手，热泪盈眶：“李总！您能光临我们小店，简直是蓬荜生辉！您可是我们全市的骄傲，反诈的先锋啊！这表，我们怎么能收英雄的钱呢！”
“不行！必须收钱！”李默急了，把银行卡往柜台上一拍，“我按三倍价格买！你们不赚我的钱，我今天就不走了！”
店长肃然起敬，腰板挺得笔直：“李总高风亮节！您越是这么说，我们越不能收！为了表达我们对反诈事业的支持，这两块表，我们免费送您了！另外，这盒价值五万块的顶级大红袍，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几个保安一拥而上，把包装精美的盒子和手表硬塞进李默怀里，然后将他恭恭敬敬地“请”出了店门。
【警告！检测到宿主接受无偿赠予，折合正向资产六万元！寿命扣除1年！】
【当前剩余寿命：57年。】
“我……你们这是强买强卖！我要报警抓你们！”李默站在商场门口，欲哭无泪地抱着那堆东西。报警？他自己就是反诈顾问，警察来了估计还得给他敬个礼。
李默黑着脸，转头扎进了旁边一家快要倒闭的健身房。他心想，烂尾楼不让买，我办个十年会员卡总行吧？这种眼看就要跑路的店，钱投进去绝对打水漂。
“老板在吗？我要办卡，办十年！这十万块全充进去！”李默把钱拍在满是灰尘的前台上。
健身房老板是个瘦得跟竹竿似的中年人，看着这十万块，感动得当场就哭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李总！您放心！我一定用这笔钱把健身房重新装修，给您办一张终身VIP！以后您来健身，我亲自给您端茶倒水，给您当私教！”
李默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一定要好好经营……不对，是一定要赶紧跑路，知道吗？”
结果第二天一早，李默就被手机推送的新闻吵醒了。
【本市快讯：某健身房老板卷款潜逃，警方已介入调查！据悉，此次涉案金额高达五十万元，多亏“反诈教父”李默先生昨日的一笔十万资金注入，才让老板提前暴露了资金链断裂的真相，警方借此迅速将其抓获！】
李默作为最大债权人，被警察请去做了个笔录。不仅拿回了那十万块的本金，还因为提供了关键证据，协助破获了一起经济犯罪案，额外拿了三万块的“举报奖励”。
【警告！累计盈利十三万！寿命扣除3年！】
【当前剩余寿命：54年。】
“我*你大爷——！”李默站在派出所门口，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得惊动了树上的麻雀。路过的行人纷纷掏出手机录像，边拍边笑：“快看！反诈英雄李总又在做行为艺术了！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三天后。
李默顶着一对黑眼圈，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飘进了市局反诈中心的大门。
苏晴正在办公室整理卷宗，抬头看到李默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了一跳：“你几天没睡觉了？脸色怎么跟地府的鬼一样？吸阳气了？”
“苏晴。”李默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双手合十，表情极其虔诚，“我求你了。你帮我个忙，把我送进监狱吧。随便什么罪都行，贪污、诈骗、偷税漏税，或者你直接说我寻衅滋事也行，你看着办，只要别让我手里有钱。”
苏晴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笔放下，叹了口气：“李默，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大病？要不要我给你批个条子，去精神科挂个号？我认识一个挺有名的医生。”
“我没病！”李默一拍桌子，眼睛通红，情绪彻底崩溃，“我现在手里有十三万！我花不出去！怎么花都花不出去！每次只要我一花钱，要么被免单，要么被表扬，要么钱自己跑回来还他妈带利息！再这样下去，我活不过这个月了！我出门就得被雷劈死！”
苏晴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她办案这么多年，测谎仪、微表情分析什么没见过？她能看出来，李默现在不是在演戏。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是真的在崩溃。
“李默，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苏晴给他倒了杯温水，语气难得温柔了一点，“你是不是欠了谁的钱？还是被人威胁了？你告诉我，警方可以保护你。”
“比被人威胁可怕多了！”李默接过水，一口闷了，抹了把嘴，“我背后有一个……呃，怎么说呢，你就当我被一个特别缺德、特别黑心的老板给绑架了。他天天逼着我把钱亏出去，我只要赚了钱，他就往死里整我。”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那你亏了钱，他会怎么样？”
“亏了钱？亏了他就给我发奖金，给我放假，让我活命！我只要亏了钱，我就是他亲爹！”
苏晴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她这辈子见过赌徒、见过诈骗犯、见过瘾君子，但头一回见“亏钱上瘾”的。
“行吧，暂且信你一回。”苏晴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不过我也帮不了你。你既然这么想亏钱，那你就去找那种必定会亏的大项目。比如，去投那种明显卷款跑路的骗子公司，或者那种纯忽悠人的传销窝点。”
“投过了！我投一个他们被抓一个！”李默快哭了，急得直搓手，“我就纳闷了，你们警察是不是在我身上装定位了？怎么我投谁，你们就抓谁？我刚把钱打过去，你们就破门而入，比外卖送得都快！”
这话倒是提醒了苏晴。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李默。”苏晴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了起来，“你说你想亏钱，想亏一笔大的。那如果……让你去缅北呢？”
李默愣了一下：“缅北？”
“最近我们盯上了一个跨国诈骗集团，绰号‘缅北王子’，头目叫坤沙。”苏晴拿出一份绝密文件，摊在李默面前，“这个集团极其狡猾，所有核心成员都在境外，我们的卧底进去了三个，牺牲了两个，还有一个至今失联。”
李默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苏晴继续道：“这个坤沙，专门搞杀猪盘，涉案金额已经超过五十个亿。所有的受害者钱一旦进去，绝不可能拿回来。就算是神仙去了，也得脱层皮。”她抬起头，直视李默的眼睛，“你不是想亏钱吗？你去给他投资。投个几百万，他绝对能给你亏得一分不剩，连水花都看不见。而且，我们正好需要一个人，能从内部把他的诈骗网络摸清楚。”
“等等等等！”李默伸手打断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的意思是，让我拿着钱，去投资一个真正的跨国诈骗集团？那钱绝对打水漂？”
“绝对打水漂。而且你大概率还有生命危险，那里的人可不讲法律。”
“太好了！”李默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握住苏晴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苏警官！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去！我马上就去！什么时候出发？！”
苏晴被他这个反应整不会了，下意识地抽回手，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你认真的？那里有枪，有雇佣兵，有去无回！你去了可能连骨灰都剩不下！”
“有枪算什么！”李默心想，我被阎王的雷劈了三次了，还怕你一把手枪？老子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死？
“行。”苏晴深吸一口气，“我需要向上级申请。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签一份免责协议。如果你死在缅北，跟我们警方无关，是你自愿去的。”
“签！签十份都行！按手印还是签字？我全都来！”李默毫不犹豫。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即将前往高危诈骗区域，触发隐藏支线任务——】
【任务名称：缅北送财童子。】
【任务要求：向坤沙集团投资，亏损金额不低于500万元。】
【任务奖励：阳寿+20年，神级黑客技术（永久解锁），地府金卡一张（可随时召唤阴差帮忙）。】
【任务失败惩罚：若在缅北被擒或被杀，宿主将被直接拖入地府，转世为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哈！五百万？我投一千万！”李默已经彻底疯了，仰天狂笑，“坤沙是吧？老子来了！你等着！你可千万别让警察抓了，你得等我把钱投进去再被抓啊！”
苏晴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李默狂笑着离开的背影，默默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喂，局长。那个反诈顾问李默……他疯了。真的，我建议先给他做个精神鉴定。但是……他确实是我们打入缅北最合适的人选。没有之一。”
---
第七章：缅北惊魂，我是来给你们送钱的！
三天后，缅北某边境小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劣质柴油的混合气味。李默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沙滩裤，戴着大墨镜，脖子上挂着一条从地摊上买来的粗金链子，手里提着一个装满现金的黑色手提箱，大摇大摆地走下了那辆破旧的面包车。
在他身后，几个荷枪实弹的当地武装分子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那眼神跟看一头待宰的肥猪没什么区别。
“李总，请吧。我们坤沙大哥等您很久了。”一个翻译模样的瘦猴男皮笑肉不笑地引路。
李默心里慌得一批，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老子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连阎王都敢坑，还怕你们几个小瘪三？
【系统提示：已进入高危区域。检测到宿主心率飙升至180，肾上腺素分泌异常，建议使用“豁免权”平复心情。】
【警告：神级黑客技术（体验版）已自动开启，周围三公里内的所有监控设备已接入宿主视网膜。】
李默戴着墨镜，在外人看来他只是装酷，实际上他正借着黑客技术，像看全景地图一样，把整个园区的构造、明哨暗哨的火力分布、甚至坤沙办公室那个价值不菲的保险箱密码，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地方，比我们公司破多了，到处都是猪圈味。”李默嫌弃地扇了扇空气里混杂着槟榔和汗臭的烟味。
翻译男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敢接话，心里却在暗骂：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诈骗园区核心大楼，顶层办公室。
“缅北王子”坤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刀疤，笑起来像条毒蛇。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旁边还站着两个眼神凶狠的雇佣兵。
“李总，久仰大名。”坤沙用带着云南口音的普通话说道，眼神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李默，“听说你在阳间，专门找骗子投资？把那些杀猪盘搞得鸡飞狗跳的，就是你？”
“坤沙大哥！亲哥！”李默一把握住坤沙的手，激动得差点掉眼泪，那热情劲儿把坤沙都整不会了，“我可算找到组织了！阳间那些骗子太不专业了，格局太小！投一个被警察抓一个，我刚把钱打过去，警察后脚就到。还是你们这行靠谱，跨国业务，免死金牌，我早就想来拜访了！”
坤沙愣了一下。他见过被骗来的猪仔，见过来卧底的条子，但头一回见哭着喊着要来给他们送钱的。
“李总，你胆子不小啊。一个人带这么点钱，就敢来缅北？”坤沙把玩着手枪，枪口有意无意地指着李默，眼神阴冷，“你就不怕我黑吃黑，把你做了？在这地方，死个把人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钱？”李默不仅没怕，反而把黑箱子“啪”地往桌上一拍，箱子盖弹开，里面红彤彤的钞票晃得人眼睛疼，“这只是见面礼！五百万现金，先拿去给兄弟们买茶喝！至于做不做我，坤沙大哥，你是个聪明人，我活着，能给你带来源源不断的钱，我死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这叫双赢！”
【叮！资金已投出。判定成功：资金流向跨国诈骗集团，属于极恶资本。】
【恭喜宿主！亏损成功！奖励：阳寿+10年！】
【当前剩余寿命：64年。】
坤沙看着那一箱钞票，又看了看系统提示，李默心里爽翻了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坤沙从业十几年，第一次遇到看不透的人。他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赶紧上前验钞。确认无误后，坤沙哈哈大笑，笑得脸上的刀疤都在扭曲：“好！李总是个爽快人！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以后咱们就是自家兄弟！来，带李总参观参观咱们的园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工业化诈骗！”
接下来的几天，李默在园区里过上了“帝王般”的生活。不仅顿顿有澳龙，还有两个拿着冲锋枪的保镖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他不仅又追加了三百万投资，还主动给坤沙的诈骗团队当起了“技术顾问”。
“坤沙大哥，你这个杀猪盘话术本，写得太粗糙了！”李默翘着二郎腿，一边啃着园区食堂里最贵的澳龙，一边指点江山，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现在阳间的大妈，早就免疫‘高富帅带你赚钱’这种老掉牙的套路了。你得与时俱进，搞情感共鸣！”
坤沙亲自端茶倒水，像个虚心求教的小学生：“李总，请指教！”
“你得这么写：第一步，先跟大妈聊三天家常，关心她家儿子结没结婚，孙子考没考上大学，主打一个陪伴。第二步，突然发个朋友圈，说老公出轨了，自己掌握了一手内幕消息，要报复社会，带姐妹们一起发财。第三步，大妈绝对上钩，这时候你让她卖房她都得谢谢你！这就叫打感情牌！”李默说得唾沫横飞，把地府那些忽悠鬼的套路全搬出来了。
坤沙和他的团队听得目瞪口呆，纷纷拿小本本记下来，简直把李默当成了在世诸葛。
“李总！你简直是诈骗界的天才啊！”坤沙激动得握住李默的手，恨不得当场给他磕一个。
“过奖过奖。”李默心里冷笑，你等着，等老子把你的核心数据全备份完，有你哭的时候。
【系统提示：神级黑客技术已扫描完毕。坤沙集团资金流向、受害者名单、保护伞证据已全部备份至地府云端。】
【叮！新任务发布：请宿主配合警方，完成最终收网。】
【提示：苏晴带队已在园区外围待命。是否发送定位信号？】
李默借口肚子疼要上厕所，躲在卫生间里，刚准备按下发送键，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卫生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坤沙带着几个拿枪的保镖冲了进来，一把将一张高清照片拍在了洗手台上。照片上，是苏晴穿着警服，正在指导特警训练的侧脸，英姿飒爽。
“李总，你解释一下，这个女警官，跟你到底什么关系？”坤沙的枪，直直地顶在了李默的脑门上，金属的冰冷顺着皮肤直透骨髓。
李默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两百，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系统警告：宿主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建议：立刻使用“神级格斗术（体验版）”与敌人周旋，同时启动“全网直播反杀计划”。】
李默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猥琐的笑容。
“坤沙大哥，误会，天大的误会！”李默摆了摆手，一脸无奈，“这女的，是我前女友！天天缠着我，非要跟我复合，我不答应她就拿手铐拷我。我跑你们这儿来，一半是为了搞钱，一半就是为了躲她！”
坤沙眯着眼睛，显然不信，枪管又往前顶了一寸，顶得李默脑门生疼：“你当我是傻子？警察会缠着一个搞诈骗的？”
“所以我才跑啊！”李默一拍大腿，表情极其真诚，甚至带点委屈，“她查到我投资你们了，非要拉着我回局里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坤沙大哥，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给她打电话，你自己听！看看她是不是对我死缠烂打！”
第八章：全网直播，反诈教父的终极反杀
坤沙的枪管死死顶着李默的脑门，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李默的肾上腺素直接飙到了极限。
“打。”坤沙把手机扔到李默面前，“开免提。敢说错一个字，我让你脑袋开花，听见没？”
李默咽了口唾沫，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系统！系统！老子要是死在这儿，地府算工伤吗？能给抚恤金吗？下辈子能投胎当个富二代吗？】
【叮！系统提示：宿主尚未完成亏损KPI，若现在死亡，将被判定为“严重失职”，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久剥夺投胎资格，每天加班十八个小时写生死簿。】
“算你狠！”李默一咬牙，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晴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苏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明显的紧张和压抑。
“哎哟，宝贝儿！是我啊！”李默突然换上了一副极其油腻、极其欠揍的语气，把旁边的坤沙都听得一愣，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电话那头的苏晴沉默了足足三秒钟，然后咬牙切齿地说：“李默？你还敢给我打电话？你死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三天！”
“我这不是出来躲躲你嘛！”李默翘起二郎腿，一副渣男嘴脸，“你那脾气太爆了，天天管着我，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在缅北，找了个好大哥，准备干一票大的。以后我发财了，也不会亏待你的，每个月给你打五千块生活费，别来找我了，听见没？”
坤沙皱起眉头，这对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电话那头的苏晴显然在拼命压制怒火，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李默话里的信息。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李默，你最好想清楚。你敢挂我电话，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挂就挂！谁怕谁啊！”李默嘴上骂骂咧咧，但手指却在桌子底下疯狂给系统下指令。
【叮！神级黑客技术已激活。正在通过电话信号，反向追踪苏晴的实时定位，并同步开启全网直播推流。】
下一秒，李默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冰冷：
“苏晴，听好了。我的命，不值钱。但我手里这份东西，值五十个亿。”
电话那头，苏晴猛地坐直了身体：“你说什么？”
“坤沙集团的服务器，我已经黑进去了。所有受害者的名单、转账记录、保护伞名单，全在我的手里。”李默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如同一颗炸雷。
坤沙脸色大变，知道自己被耍了：“你TM说什么？！把电话给我挂了！”
李默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顶在脑门上的枪，眼神锐利得像换了个人：“我说，你个傻X，老子是来送你上路的！”
【叮！终极直播计划已启动。全网同步推流中。当前在线观看人数：1000万……2000万……5000万！】
如果此时有上帝视角，整个阳间的互联网世界，都因为李默的这个操作，陷入了短暂的瘫痪。
抖音、快手、B站、微博……所有主流平台的首页，毫无征兆地被一个名为《反诈教父亲临缅北，直击杀猪盘老巢！》的直播间强行霸屏了。
起初，网友们还以为是什么标题党的营销号。
【什么鬼？李默怎么跑去缅北了？这背景看着像真的啊！】
【卧槽！那是缅北的坤沙吗？我在通缉令上见过他的刀疤脸！】
【这好像不是演的，那些拿枪的人是真敢开枪啊！】
弹幕在最初的几秒钟迟钝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而远在缅北的办公室里，坤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顶流”。他只看到整个园区的屏幕全黑了，然后出现了李默那张笑得极其欠揍的脸。
“这怎么回事？！网管！网管死哪去了！”坤沙暴怒，一把揪住旁边小弟的衣领，“把网线给我拔了！”
“大……大哥，拔了也没用啊！这好像是直接植入了底层代码，连备用的卫星网都瘫痪了！”小弟快哭了。
“全国的网友们晚上好！”李默的声音通过园区的广播系统，响彻了每一个角落，“今天咱们不卖课，不卖茶，带大家沉浸式参观一下A级通缉犯坤沙的诈骗老巢。”
李默像导游一样，拿着手机走到坤沙的办公桌前，镜头对准了桌上那几本厚厚的账册。
“大家看啊，这第一本，记的是杀猪盘的诈骗金额；这第二本，是受害者名单；这一本最厉害，这叫‘保护伞通讯录’。哎呀，坤沙大哥，你这业务挺繁忙啊，连某地的大佬都跟你称兄道弟！”
“你找死！”坤沙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沙漠之鹰，对准了李默的眉心。
外面的走廊里，那些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听到动静，也疯狂地向办公室冲来。子弹打在厚重的防盗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砰砰”声。
“李总，你这直播挺费命啊！”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报警。
【警告：宿主心率突破220！生命值正在飞速下降！】
“各位老铁，看到没？”李默咽了口唾沫，对着镜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就是典型的狗急跳墙。遇到这种情况，咱们千万不能慌……”
话还没说完，坤沙已经扣动了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默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
【叮！系统紧急介入：自动消耗“神级格斗术（体验版）”三分钟！】
【警告：后续可能会出现肌肉酸痛等副作用，请宿主自行承担！】
李默的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做出了动作。他猛地一个下腰，以一个极其诡异且违背人体工学的姿势，躲过了那颗致命的子弹。
子弹擦着他的鼻尖飞过，直接打穿了身后那幅巨大的“招财进宝”画。
“卧槽！我刚才躲子弹了？！”李默自己都惊呆了。弹幕更是直接炸开了锅，满屏的“666”和“牛顿看了都流泪”。
但坤沙毕竟是亡命之徒，他见一击不中，立刻调转枪口准备开第二枪。
就在这时候——
“砰！”
一声比沙漠之鹰更加沉闷的枪响从窗外传来。
那是苏晴的85式狙击步枪。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坤沙的手腕，鲜血四溅，那把金色的沙漠之鹰直接飞了出去，掉在了李默的脚边。
“警察！全部不许动！”
苏晴的声音犹如天籁。窗户玻璃在特警的破门锤下瞬间粉碎，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如同神兵天降。
坤沙捂着流血的手腕，还想挣扎，李默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沙漠之鹰，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笨拙地指向坤沙的脑袋。
“坤沙大哥，别动啊，我这人手抖，万一走火了……我怕你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李默咬着牙说道。
一场混战，诈骗集团的核心成员被一网打尽。
混乱中，李默被苏晴一把拽到身后，她用身体挡在他前面，手里的枪稳稳地指着前方：“跟紧我，别乱跑！”
“苏警官……”李默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点感动，“你其实不用这么拼命，我死了也就是回地府……”
“闭嘴！再说这种话我揍你！”苏晴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但握枪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案件告破，坤沙集团被一网打尽。
李默因为“深入虎穴、配合警方破获重大跨国诈骗案”，被公安部授予“全国反诈先进个人”称号，并颁发奖金一百万元。
同时，他那天在园区里的直播视频，被网友剪辑成了各种鬼畜版本，全网播放量破十亿。“反诈教父李默”的名号，彻底火了。
【叮！系统提示：】
【1. 宿主成功清理极恶资本，缅北任务完成。地府GDP全面回正！】
【2. 阎王发来贺电：李默你太牛了！冤死鬼少了一大半，地府终于不堵车了！】
【3. 警告：一百万奖金已到账，当前累计正向盈利：113万元！】
【警告：由于宿主声望过高，全球各大资本疯狂涌入，您的公司估值已突破十亿。】
【若无法消耗盈利，宿主寿命将面临清零危机！】
李默看着系统面板上那跳动的红色数字，当场跪在了地上。
“苏晴……”李默欲哭无泪地抓住苏晴的手，“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阎王八百万？我立了这么大功，能不能给我发个‘不赚钱’的奖啊？！”
苏晴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掏出手机：“喂，市局吗？我申请给李默同志预约一个精神科专家号。对，还是上次那个医生。”
---
第九章：阎王的终极套路，三年首富计划
从缅北回来后的一个月，李默过上了生不如死的生活。
“反诈教父”的名号太响了。全国各地的公安、高校、社区，甚至各大企业，排着队请他去做反诈演讲。每场演讲，主办方都会给他包一个厚厚的“辛苦费”红包，少则几千，多则几万。
李默的公司“地府网络”也彻底火了。自从他在缅北直播时顺便给自家的《地府天气》APP打了个硬核广告，下载量直接突破了一个亿。全球的资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往他账户里打钱，求着他收下。
他名下那套快要拆迁的破写字楼，因为公司名气太大，直接被政府划入了“高新技术产业园”，估值翻了五十倍。
【系统提示：当前正向盈利累计：3.8亿元。】
【警告：因正向盈利过多，宿主剩余寿命：0.5年。】
【警告：请宿主在30天内将盈利消耗，否则将触发终极神雷，魂飞魄散！】
李默瘫在办公室里，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下巴上长满了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他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去败家——买烂尾楼（结果政府出台政策保交楼，楼价暴涨）、投资烂片（结果因为“反诈教父”的名头，电影票房卖了十个亿，投资方跪着给他分红）、甚至去澳门堵伯（结果因为运气太好，连赢三十把，赢了五千万回来，直接被赌场拉黑）。
“这日子没法过了……”李默拿起桌上的安眠药瓶子，看了半天，又放下了。吃安眠药自杀？开什么玩笑，地府那边阎王还等着他回去007呢。
就在他绝望之际，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阎王那贱兮兮的声音。
“行了小子，别装死了。”
李默猛地坐起来，眼睛通红：“阎王？！你终于肯现身了！你是不是来给我解绑的？”
阎王的投影出现在办公室的半空中。这一次，他穿得西装革履，红光满面，手里端着一杯地府特供的普洱，翘着二郎腿，表情悠哉得像个退休老干部。
“李默啊，这几个月干得不错。”阎王满意地点了点头，“地府GDP全面回正，冤死鬼少了一大半，连奈何桥的基建都翻新了。我升职了，现在兼任天庭驻阴间办事处的主任。”
“你升职了？！那我呢？！”李默气得直拍桌子，“我快死了！我寿命只剩半年了！我赚了快四个亿！你让我怎么亏？！”
阎王放下茶杯，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李默，你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派你去阳间吗？”
“为了清理罪恶值，让地府GDP回正啊！”
“那只是第一步。”阎王站起身，走到李默面前，目光深邃，“地府GDP虽然回正了，但地府的金融体系依然极其脆弱。因为地府没有‘锚定物’。”
“锚定物？”李默愣住了。
“你知道为什么阳间的货币有价值吗？因为阳间的经济有实体支撑。而地府的阴德，需要有一个极其强大的‘阳间正向财富’来作为锚定。”阎王叹了口气，“简单来说，我需要一个在阳间拥有绝对财富和影响力的人，用他的‘正向资产’来给地府的金融体系做背书。只有这样，地府才能真正稳定，永远不破产。”
李默张大了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你的意思是……”
“没错。”阎王打了个响指。
【叮！系统终极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阳间首富。】
【任务说明：宿主必须在三年内，成为阳间排名第一的首富。用您的正向财富作为地府金融的锚定物。】
【任务奖励：地府终身荣誉顾问，阳寿无限，地府金卡永久使用权。】
【任务失败惩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我不干！”李默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费了多大劲才能亏钱？你现在让我去当首富？你这不是让我去死吗？！”
“你可以不干。”阎王笑眯眯地看着他，摊开手，“那你现在就魂飞魄散。反正地府现在不差你这一个鬼。”
李默：“…………算你狠。”
“对了，忘了告诉你。”阎王补充道，“你这个‘反诈教父’的名号太响了。现在阳间的资本追着你投资，你想不赚钱都难。你要是真想亏钱，我教你个办法。”
“什么办法？！”李默眼睛一亮。
“做空。你不是有神级黑客技术吗？你去把阳间的黑心资本全做空了，让他们亏钱，你不就亏钱了吗？”
“做空……黑心资本？”李默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啊！既然他找不到烂项目去投资，那他能不能反过来，用资金去砸盘那些已经上市的黑心公司？比如那些搞虚假宣传、割韭菜、财务造假的上市公司。他先用钱把股价拉高，然后爆出他们的黑料，再反手做空。这钱绝对亏得干干净净！
而且，这不仅能亏钱，还能顺便清理阳间的罪恶值，一箭双雕！
“想通了？”阎王满意地拍了拍李默的肩膀，“行了，好好干。三年首富，我看好你。”
“等等！阎王！你还没告诉我，三年之后你打算怎么……”
阎王的投影已经消失了。
李默站在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做空！老子去把那些黑心上市公司全做空！亏死他们！亏死我自己！”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苏晴的号码。
“苏晴！我需要你的帮助！”
“又怎么了？”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是不是又赚了钱花不出去？我正开会呢。”
“知我者，苏警官也！”李默激动地说，“你不是在反诈中心吗？你手上有没有那种……财务造假、割韭菜、快被你们查办的黑心上市公司名单？”
苏晴沉默了三秒钟：“你想干嘛？”
“我想去给他们送钱。做空他们，让他们彻底破产。顺便……让你立个大功。”
电话那头，苏晴缓缓地笑了：“李默，你总算开窍了。我这正好有一份证监会的协查通报。有几家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和操纵股价。如果你能帮我们把他们的资金链切断……”
“没问题！搞他们！”
第十章：阳间首富的诞生
接下来的三个月，李默成了阳间资本圈最恐怖的传说。
别人进股市是为了赚钱，李默进股市，是为了“合法亏钱”。
在苏晴提供的“黑心企业协查名单”帮助下，李默带着他那十几个亿的资金，化身“股市清道夫”，像一头闯进瓷器店的疯牛。
他挑中的第一个目标，是一家名叫“星辰科技”的上市公司。这家公司表面上是搞高科技芯片研发的，实际上就是个空壳，专门骗国家补贴，还在股市上疯狂割韭菜。
李默通过黑客技术，弄到了他们财务造假的核心证据。然后，他动用了一个亿的资金，在最高点买入了星辰科技的股票，试图先把股价推高，然后等自己爆出黑料，股价暴跌时，自己就能亏得血本无归。
“嘿嘿，只要这股价一崩，我一个亿起码缩水八千万。八千万啊！够我活几辈子了！”李默坐在电脑前，笑得像个反派。
他雇了一百个水军，在全网各大论坛发帖，把星辰科技董事长的黑料、财务假账的截图，铺天盖地地散了出去。
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
李默紧张地握着鼠标，等着股价的断崖式下跌。
然而，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星辰科技的董事长，那个平时嚣张跋扈的胖子，在得知自己造假被爆后，竟然吓破了胆。为了保命，他直接带着公司核心团队，跑到证监会自首了，并且为了立功，他还顺带供出了另外五家搞连环套的关联公司。
证监会震怒。
中央汇金和各大机构连夜开会，为了稳定市场情绪，宣布对星辰科技进行“国资背景的重组注资”。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李默爆了黑料，不仅没把股价打下去，反而因为国家注资，星辰科技从一家造假公司，摇身一变，成了“国家级重点扶植企业”。股票复牌那天，直接封死涨停板，连拉了十个一字板。
李默那一个亿的资金，不仅没亏，反而因为抄底和涨幅，硬生生变成了三个亿。
【叮！做空计划失败，反向盈利两亿元！】
【警告：寿命扣除20年！请宿主自重！】
“我不活了！我要去证监会告他们！他们这是操纵股价！”李默在办公室里疯狂咆哮，把键盘砸得稀巴烂。
苏晴端着咖啡走进来，冷眼看着他：“行了，别砸了。你那叫弄巧成拙。证监会还说要给你发锦旗呢，感谢你揪出了A股市场的大蛀虫。还有那些跟着你一起举报的散户，都在超话里喊你‘李财神’呢。”
李默不信邪，他又盯上了第二家公司，一家专门骗老人买虚假医疗器材的黑心企业。
这次，他直接花钱雇了几个老头老太太，跑到那家公司楼下拉横幅。他满心欢喜地等着那家公司股价暴跌，自己好去加杠杆做空。
结果，因为上了热搜，这家黑心企业被全网抵制，直接被封停了。它的竞争对手，一家根正苗红的老实企业，瞬间接收了所有市场份额。好巧不巧，李默之前为了做空，早就买入了这家竞争对手的期权防身。一来二去，他又赚了五个亿。
他本想当个资本家，却硬生生把自己做成了“行业冥灯”和“散户救星”。
紧接着，他挑中的第三个目标，是一家名为“天狼星资本”的跨国金融巨鳄。这家公司臭名昭著，专门利用资金优势，恶意做空那些踏踏实实做实业的民族企业，甚至通过制造恐慌来洗劫散户的血汗钱。
“苏警官，这家‘天狼星资本’，你们警方早就想动他们了吧？”李默坐在电脑前，看着苏晴拿来的卷宗。
“何止是想动，总局盯了他们三年。但他们做事滴水不漏，所有脏活累活都是外围白手套干的。”苏晴叹了口气。
“那今天就让我来当这个猎人。”
李默毫不犹豫地动用了【神级黑客技术】，直接黑进了“天狼星资本”的海外服务器。那些隐藏在暗网深处的离岸账户、虚假交易合同、密谋做空的聊天记录，如同瀑布般展现在屏幕上。
他不仅把证据匿名发给了警方，更是直接在公开市场上，用那些脏钱反手大量买入国内一家名为“龙芯科技”的股票。
第二天，天狼星资本正准备大举做空龙芯科技，结果还没等他们砸盘，李默直接用几个亿的真金白银，把抛盘全部吃下，硬生生把股价拉到了涨停板！
与此同时，那份长达几万页的绝密犯罪证据，被李默公开在了全网论坛上。天狼星资本的老板还没反应过来，警察就破门而入，直接给他戴上了冰凉的手铐。
而李默呢？因为他精准的抄底和国家队随后的跟风护盘，他不仅没把本金亏进去，反而因为连续十五个涨停板，账户里的资金直接翻了四倍。
【叮！做空计划完美失败，反向盈利十五亿元！】
【警告：寿命扣除50年！请宿主自重！】
【警告：由于宿主挽救国家战略企业，积累海量功德，寿命抵消，额外奖励阳寿10年。】
李默：“……”这他娘的也行？
因为他揭开了天狼星资本的遮羞布，全国各地的股民直接把他当成了“活财神”。甚至有几个极端的股民大爷大妈，捧着他的照片跑到市中心广场去跳广场舞，还在他照片前烧了几千万的纸钱。
“我还没死呢！你们给我烧纸钱干嘛！”李默看着新闻欲哭无泪。
【系统提示：做空盈利+举报奖励+散户打赏，当前总资产：150亿。】
【警告：距离“阳间首富”任务，仅差一步之遥！】
李默坐在已经扩建成整栋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生无可恋地啃了一口顶级和牛汉堡。
苏晴推门进来，把一份最新的《福布斯富豪榜》扔在他桌子上。
“恭喜你啊，李总。”苏晴笑靥如花，“阳间首富，排第一的那个。比第二名多了整整五十个亿。”
“你别念了，我头疼。”李默捂住脸，感觉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第十一章（大结局）：阎王，算你狠！
“行了，别装了。”苏晴走过去，自然地搂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现在公司也正规了，黑心资本也被你清理得差不多了。连我爸看了新闻，都说你是个有担当的年轻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最大的不满足，就是我这辈子都得给那个姓阎的打工。”李默哀叹。
话音未落，半空中一阵波动，阎王的投影再次出现。这次他身后跟着牛头马面，手里捧着一块巨大的金色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地府财神。
“李默！”阎王满脸红光，“你的任务完成了！阳间首富！你的正向财富已经成功锚定了地府金融，现在地府经济稳如泰山！我代表地府全体员工，感谢你！”
“少来这套。”李默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说好的，任务完成，阳寿无限，赶紧把系统解绑了。”
“解绑？那不行。”阎王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你什么意思？！”李默蹭地站了起来。
“你想想看，你万一哪天又破产了，地府不就又崩了？所以，系统不能解绑。你得继续赚钱，保持首富地位。这叫长期战略合作。”阎王语重心长地说，“不过你放心，从现在开始，系统不再强制你亏钱了。你赚了钱，地府给你发分红；你亏了钱，地府给你兜底。你阳寿无限，想怎么活怎么活，唯一条件就是——你得一直当首富。”
李默愣住了。苏晴也愣住了，她虽然看不到阎王，但能听到李默对着空气咆哮。
“行了，不打扰你们俩了。”阎王挤了挤眼，“地府还有会，我先撤了。”
阎王的身影消失。
【叮！地府清道夫系统已升级为：地府财神系统。】
【新功能：每日自动发放地府分红，上不封顶。】
【新功能：阳间首富光环（商业决策成功率+50%）。】
李默沉默了很久，转过头看着苏晴。
就在这时，苏晴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按了免提。
“苏晴！你立刻给我滚回家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威严、中气十足的男声。
“这谁啊？脾气这么爆？”李默好奇地问。
“我爸，苏建国。”苏晴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爸？火气怎么这么大？”李默咽了口唾沫。
“你少废话！”电话那头的苏建国显然听到了李默的声音，音量直接飙到了最高，“李默！你小子别以为你是个什么首富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查过你的底细了！一个写代码的，短短半年成了千亿富翁，天天在股市上呼风唤雨！你这就是典型的投机倒把！你的钱来路正不正？！”
“爸！你瞎说什么呢！李默他是反诈英雄！”苏晴赶紧护夫。
“合法合规？我不信！”苏建国冷哼了一声，“我苏建国干了一辈子纪检，最痛恨的就是资本家！我告诉你李默，想娶我闺女，除非你把那破公司关了，找个正经班上！或者……你真能证明你那钱是干净的正经钱！要不然，你休想踏进我苏家半步！”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李默摸了摸鼻子，看着苏晴：“你爸……平时也这么叛逆吗？”
苏晴捂着额头：“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贪污犯和金融骗子。你这身份，算是精准踩在他的雷区上了。”
李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猛地站了起来：“这好办啊！他最痛恨财务造假和割韭菜对吧？我直接把我名下99%的资产全部捐给国家，成立一个‘反诈专项基金’！我把公司改成非盈利机构，专门帮警方打击金融犯罪！我留个几个亿够花就行了！”
“你疯了？那可是几千亿！”苏晴瞪大了眼睛。
“赚个屁！我现在只想当个太平闲人，顺便讨个老婆！”李默一拍桌子，“明天我就去见他。顺便，我把那个一直暗恋你的基层民警小王，提拔成反诈中心主任！让他去应付你爸！”
苏晴：“……你真狠。”
第二天，李默带着苏晴，提着两瓶几十块钱的二锅头，来到了苏家。苏建国本来板着脸准备赶人，结果看到李默掏出的那张“向国家捐赠五千亿”的公证合同，老爷子当场手抖得连老花镜都掉地上了。
“叔叔，这钱我一分不留，全给国家。以后我就靠着系统每个月发的那点死工资过日子了。您看，我现在算正经人了吧？”李默诚恳地说。
苏建国盯着他看了足足五分钟，最后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李默的肩膀：“好小子，有种！你这事儿办得，比我们局里的小王敞亮多了！吃饭！”
一年后。李默和苏晴的世纪婚礼在全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半个金融圈的大佬和整个警界的精英都来了。
婚礼现场，李默正端着香槟杯，和省委的领导谈笑风生。他现在是货真价实的“首富”，又刚刚把几千亿的资产捐给了国家反诈基金，风头正劲，堪称阳间活菩萨。
“李总啊，以后反诈这块，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领导拍着他的肩膀，一脸赞赏。
“哪里哪里，都是苏警官教导有方。”李默谦虚地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国家反诈中心的红色预警推送，直接弹到了屏幕最上层：
【惊天跨国骗局！“宇宙第一理财”跨国集团在一夜之间卷走千亿资金，全盘蒸发！涉案主谋疑似外逃迪拜！】
李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中那些互相敬酒的宾客，直接锁定了另一桌正在和女警员们聊天的苏晴。两人距离隔着十几米，但对视的一瞬间，仿佛有火花在空中碰撞。
苏晴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眉头微微一皱，眼神瞬间变得像在审讯室里那样锐利。她似乎也接到了局里的电话，冲李默扬了扬手机。
李默拿着手机，踩着红毯，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周围的亲朋好友都看傻了，以为这对新婚夫妻要当场吵架。
“苏警官。”李默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叫出她的职务。
“李财神。”苏晴挑了挑眉，回敬道。
“看来咱们这婚假，得改个名叫‘跨国抓捕特别行动’了。”李默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眼睛里全是那种“我又可以去撒钱”的兴奋光芒。
苏晴忍不住笑了，一把扯下了头上的婚纱头饰，露出下面干练的马尾：“去迪拜？听说那里的骗子，资金池比天狼星资本厚多了。”
“那必须的。你老公我现在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他们敢骗一千亿，我就敢带两千亿去砸死他们。”李默咬牙切齿地说，嘴角却比AK还难压。
“行，去收拾行李。”苏晴干脆利落地说，“十分钟后，机场见。要是赶不上，你就自己在这结吧。”
“得嘞！”
李默连新郎官的衣服都没换，直接冲出了酒店大堂。苏晴紧随其后，留下了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宾客。
苏建国端着酒杯走过来，看着女婿女儿狂奔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旁边的亲家说：“看见没，我们家这俩人，天生的奔波命。来，咱喝咱的！”
而远在九泉之下的阎王，正一边做着SPA，一边透过水镜看着这一幕。
“哎，这就对了嘛。”阎王喝了一口顶级孟婆汤，“这臭小子，还真有点当财神的觉悟。地府今年的KPI，稳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