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圈勒住脖子。
她笑得满脸快意。
“绕了一圈,你还是戴这个最合适。”
我靠在墙边,身上只剩一件染血的白色中衣。
膝盖里扎着碎瓷。
右手被踩得抬不起来。
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下滴血。
沈言玉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打量我。
“等本宫见了新帝,自会告诉他,是你冒充前朝公主,欺骗他的感情。”
“至于你......”
她瞥了眼旁边的刑鞭。
“先抽二十鞭,留口气便行。”
杏枝接过鞭子。
第一鞭落下来时,殿外突然响起急促的钟声。
那是帝王回宫的礼钟。
沈言玉眼睛瞬间亮了。
“陛下回来了!”
她提起我的裙摆,迫不及待地往外跑。
“杏枝,快看看本宫的头发乱不乱。”
杏枝丢下鞭子,笑着替她整理东珠发冠。
“公主天生贵气,陛下一眼就能认出来。”
沈言玉高兴得脚步都轻了。
她穿着我的礼服,戴着我的发冠,带着满殿宫人赶去迎驾。
偏殿只留下两名禁军看守。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长宁呢?”
沈言玉娇笑着开口。
“陛下,您被一个贱婢骗了。”
“她冒充前朝公主,霸占臣女的身份,臣女已经替您教训过她了。”
殿外安静得吓人。
片刻后,萧烬一字一句地问:
“你教训谁了?”
沈言玉丝毫没察觉不对。
“就是清容。”
“她现在被锁在偏殿,陛下若想亲自审问,臣女这就带您过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偏殿的门被人推开。
刺眼的光落在我身上。
萧烬站在门外,腰间还挂着未干的血,手里拎着给我带回来的糖糕。
他看见我颈间的铁圈。
又看见我血肉模糊的手腕。
装着糖糕的盒子从他手中掉落,摔得粉碎。
沈言玉还在邀功。
“陛下,清容欺骗您,臣女已经替您——”
萧烬抽出身旁侍卫的刀。
寒光一闪。
杏枝那只按过我的手,齐腕落在地上。
惨叫声响起的同时,萧烬踩着鲜血走到我面前。
他解开披风裹住我,声音抖得不像话。
“阿姐,告诉我。”
“还有谁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