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孩子也不是他的。
仔细算算,月份确实是对不上,当时骆千映出国了。
秦司晏万念俱灰,他冷冰冰的看了一眼骆千映,闭上了眼睛。
骆千映被他这漠然怨恨的眼神看的呼吸一紧,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忽然发慌。
但是在祁扬的催促下,骆千映还是离开了。
只一天,明天她就来接他回去。
骆千映真的走了,祁扬忍不住猖狂大笑。
“秦司晏,和我抢女人,你只能是手下败将。”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没本事了。”
祁扬话落,又用烧红了烙铁烫了他一下。
“啊啊啊!”
秦司晏直接痛到晕厥,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几回合。
祁扬想慢慢折磨他,便用水把他泼醒,换上了其他道具。
刺鞭,老虎钳,辣椒水,十指连心夹,他轮番给秦司晏上。
秦司晏被折磨的只剩下了一口气,他浑身没有一块好肉,三个烙铁印,两个指甲被硬生生的拔掉了......
这一晚是他度过的最难熬的一晚。
好在天亮之际,秦司晏雇的保镖找到他了。
保镖强行破门而入,把祁扬打晕,把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秦司晏带走。
他虚弱又坚定地道。
“我要去验伤。”
“验完伤带我去海城。”
“好的,老板。”
保镖速度飞快,带着秦司晏去验伤,把资料都寄给了警察局,随即带着他坐船离开。
踏上船的那一刻,看见广阔的海面,秦司晏绝望颤抖的心才能平静。
他再也不要留在这里,和祁扬还有骆千映有什么瓜葛了。
骆千映,祁扬,此后我们一南一北,永不再见!
6
秦司晏在船上就晕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只记得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他床边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他的病历本,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送来的时候什么情况?高烧三十九度八,伤口大面积感染,再晚来半天你就不是躺这儿了,直接送太平间!”
老医生越说越气,把病历本往床头一拍:“年纪轻轻的一个小伙子,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烫伤、鞭伤、掐伤、还有拔指甲的,切胃,下/体骨折,睾玩破裂。”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被人虐待了?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秦司晏嗓子干得冒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不用......阿姨,我自己会处理的,谢谢。”
老医生上下打量他,明显不信,但看他态度坚决,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嘟囔着“现在年轻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边给他调了调点滴的速度。
“别叫阿姨,我姓左,叫我左医生就行。”
“好。”
正说着,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文静漂亮的女人侧身进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
“妈,你忙完了吗,我来给你送饭——”
她话说到一半,看见秦司晏醒了,愣了一下。
秦司晏也看着她。
她个子挺高,一米七以上,她白衬衫扎进深色休闲裤里,袖子挽到小臂,干净利落。
五官精致柔和,眉眼间带着点书卷气,和艳丽逼人的骆千映是截然不同的长相。
左医生转头就数落:“你怎么才来,都几点了。”
“路上堵车。”
女人把保温袋放桌上,有些无奈地看了她妈一眼,又看向秦司晏,微微点了下头。
“不好意思啊,我妈年纪大了,爱唠叨,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
秦司晏赶紧摇头,“左医生是为我好,我知道的。”
左医生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又指了指年轻女人,“我女儿,左灿竹,随我姓,二十五了,一天到晚不听话,让她找对象不找,让她别加班偏加,就会气我。”
左灿竹叹了口气,显然已经被念叨惯了,也不反驳,只是打开保温袋,把饭菜一样一样摆出来。
汤是玉米排骨汤,菜是清炒虾仁和西红柿炒蛋,还有一小盒米饭,码得整整齐齐,看着就有食欲。
她摆好之后看了看单桐,又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分量,转头问她妈:“你也没说病房里还有人。”
“我哪知道他什么时候醒。”
左医生理直气壮。
左灿竹想了想,拿了个干净碗,盛了半碗汤,又拨了些菜和饭,端到秦司晏床头柜上。
“你先吃点东西吧,别客气。”
她语气平淡,但没什么架子,“我妈做饭还行,我跟着学的。”
秦司晏捧着碗,热汤的雾气扑到脸上,眼眶忽然有点酸。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别人亲手给他准备的饭了。
骆千映以前也会给他夹菜,但那些都是餐厅里叫的,摆盘精致,吃不出什么温度。
祁扬倒是偶尔下厨,但每次做完都要发朋友圈,配文“给最好的兄弟做饭”,然后艾特他,秦司晏还得配合着转发感谢。
全都是在演戏,知道她们背着他在一起后,他更是受尽折磨,连好好吃一顿饭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