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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7 02:53:44

我穿越了。

很老套的追夫火葬场的情节。

是真的火葬场。

就是俗称的死亡文学。

不过死的人是我。

情节很简单。

我和女朋友准备家族联姻,家里一人出了一半的钱给我们开了家公司。

而女朋友招了个小助理。

各种陷害我。

我长着嘴但是各种不说。

最后我被迫肾。

然后他放了一把火,把我烧死了。

女主最后发现了我的日记。

然后把小助理弄死了。

然后大结局。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呢也是这么个情况。

既然我穿越过来,那剧本得改改了。

该动手的时候,绝对不要瞎BB。

——

我穿越那天正在办公室埋头批文件。

“咚咚!”

女朋友的小助理顾庭深找上门。

真他妈娘,最起码人家年轻…

小哥笑得人畜无害:“徐哥……”

看到他我笑了。

我连忙抬手让他闭嘴,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四处张望,确认走廊没人,立刻关门反锁。

顾庭深满脸茫然:“锁门干嘛?”

我拍拍他肩膀:“提前预防,免得待会儿动静太大,吓坏外面的人。”

顾庭深:“???”

我嘿嘿一笑…

片刻后,办公室持续传出顾庭深凄厉的惨叫。

差不多十分钟后,我开门了。

一个不明物体撞进我怀里了。

是保洁阿姨…

“你干嘛?”

保洁阿姨尴尬笑笑:“那个…徐总…那个…”

我不耐烦:“有什么事,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

保洁阿姨摆摆手:“没事,挺好…嘿嘿…挺好。”

保洁阿姨笑着拎起拖布走了,边走边说:“现在的年轻人…”说着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玩的真花…”

???

什么意思?

管她呢,我爽就行了。

紧了紧领带,对着擦的铮亮的电梯整了整发型。

别说,原主还挺帅。

吹着口哨,下了电梯。

吃了碗面条后接着回办公室。

嘿!

不用想都知道谁在我办公室。

我那貌美如花的女朋友夏小白。

坐在我的办公桌上,一脸怒气。

旁边当然还站着顾庭深,那表情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凄凄哀哀。

“徐子博,我需要一个解释。”夏小白冷冷的说道。

我装傻充愣:“解释什么?”

夏小白一瞪眼,我立刻说道:“你说顾庭深啊?”

说完后我冲着顾庭深摆摆手:“你先出去,我解释一下。”

“夏姐~”

顾庭深的声音山路十八弯的撒娇声没说完被我暴力的吼道:“滚出去。”

“徐子博!!!”夏小白的娇喝。

我嬉皮笑脸的上前搂着夏小白:“他先出去,我才能给你解释。”

夏小白语气无奈:“小顾,你先出去。”

“夏姐~”顾庭深的声音打着弯儿,跺了一下脚。

夏小白对他使了个出去的眼色。

顾庭深深深的瞪我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了。

我跟他后面,等他出去后笑呵呵的把门反锁了。

我搓着手来到了夏小白的旁边:“你是我女朋友吗?”

夏小白茫然的点头:“是啊,怎么了?”

我邪邪一笑:“是就成…”

——

门口站着的顾庭深冷冷一笑:“哼,敢打我?看小白怎么收拾你。”

“今天这顿打,我记下了,日后我一定加倍奉还。”

没一会工夫,房间里传来夏小白的尖叫。

顾庭深下意识想去救夏小白,刚伸出去准备拍门的手又停了。

“不对,我不能去,现在可能顶多是徐子博吓唬夏小白,如果我再晚点,等徐子博打了夏小白,那徐子博可就滚蛋了,到时候老子一上位,那公司不就是我的了么?”

房间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夏小白的呼喊:“徐子博…你…你混蛋…住…住手…”

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测,“对,就是这样,赶紧离远点,要不然一会说我见死不救。”

想到此处顾庭深果断跑开五米远。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半小时后…

“怎么还没打完?”

顾庭深准备去敲门看看。

正在此时“咔嚓一声”,门开了。

我重新扣上手表,整了整西装领带。

顾庭深见我出来,脸上讥讽:“呵,徐子博,我给你个忠告。”

我盯着这傻波一,看看这家伙能扯出什么蛋。

“赶紧滚蛋,否则一会保安来了,没你好果子吃。”

我满脸不解

“打了夏姐,你还想好好的从这里走出去?”他冷笑一声:“我这辈子头一次发善心,再不走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我一愣:“呵呵呵呵~”

“怎么了亲爱的~”夏小白的声音从后面飘了过来。

她整理着长发,把短裙往下拉了拉。

迈着大长腿向我们这里走来。

顾庭深看到夏小白的样子,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你们~”他指着我:“你刚才没有打小白姐?”

我疑惑,随后“哦~”的一声,:“你以为我在打人?”

我拍了拍他的脸:“我为什么要打人!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顾庭深那张脸瞬间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从我办公室里走出来、头发微乱、裙摆还带着一点褶皱的夏小白,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懒得理他,抬手松了松领带,语气随意:“刚才解释完了。还有事吗?”

夏小白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语气软了几分:“没事了。小顾你也回去工作吧,别瞎想。”

顾庭深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勉强扯出个笑:“……是,夏姐。”

他转头就走,脚步却有些虚浮。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弯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销售部赵小红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啪~”一张纸拍在我桌子上:“徐总,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我拿起那张纸看了看。

是一张工资单,上面写着员工的姓名、工号、所属部门工资发放,税前税后等等之类的。

“为什么我的年终奖是零?我为公司拉了多少单子,我不敢说是销冠,可也得是第二吧?”赵小红的手都在抖,看样子是气的不轻。

“把你收款码给我。”我说话的语气很硬。

“什么?”赵小红以为听错了。

我掏出手机:“把你二维码给我。”

赵小红调出收款码。

我直接扫了五十万。

“徐总,这也太多了,我年终奖顶多二十多万就…”

我伸手打断她:“后续情况我去核实,这五十万只是赔偿,等我后续核实完以后,会把你的年终奖发给你。”

“徐…徐总…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赵小红有点不知所措。

我笑笑:“行了,去忙吧。”

赵小红对我鞠了一躬,缓慢的退出了房间。

不用说,我也知道是顾庭深抢了赵小红的功劳。

这破女频,作者也是脑残,踏马的哪个公司总经理脑子犯抽了,让你这么搞销冠?

我起身去了财务。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财务部的经理,老王。

“徐总,你怎么来了?”老王跟我客气。

“这是谁干的?”我举着赵小红的工资单。

老王接过去后一看:“沈晶,过来。”

一个中年女人小跑的站在我面前:“徐总。”

“这是你核算的工资?”

沈晶看了一眼,笑着说道:“对,顾助理说城南的项目是团队合作的结果,年终奖不应该…”

“你明天不用来了,收拾东西赶紧滚蛋。”

“啊?”沈晶脑子一片空白,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为什么?!”

我冷着脸:“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一个普通的助理什么时候有权力指挥你们财务了?”

“徐总,沈晶只是…”

老王刚张口就被我冷冷的打断,我指着他的鼻子:“你要是敢求情,我连你一块儿开。”

“哟!徐哥,怎么发这么大火?”顾庭深挎着胳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办公室门口。

正好正主来了。

“你们先出去”我回头对老王他们说。

老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庭深。

然后对身后的人们使了个眼色,几个财务鱼贯而出。

我慢慢的走到了顾廷深面前。

把他往房间一拉。

顺便把门带上。

我冲他邪邪一笑。

抄起桌上的订书器…

——

十分钟后,门开了。

我呼了口浊气,扯了扯领带,顺气多了。

不远处,老王正在抽烟。

“老王…”

老王迅速把烟暗灭在烟蒂柱里,小跑着到我面前,“怎么了徐总。”

“把赵小红的年终奖补发了。”我说。

“一定一定。”老王点头如捣蒜。

我点着他的胸口:“要是再让我知道那个姓顾的插手财务的事…”

老王立正保证道:“那我自己卷铺盖卷混蛋。”

紧接着他又说道:“不过徐总,那个姓顾的,什么都不懂,整天仗着夏总撑腰,瞎吉葩指挥,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您看能不能和人事部说一下,把他…”

老王话没说完,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哎”,我内心叹口气。

女频里也不全都是没脑子的。

我没再多说,转身往电梯走。

——

夏小白的办公室在顶楼。

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看一份合同,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我,眉眼先是软了一下,随即又有点警惕。

“怎么了?”

我走到她桌前,直接开口:“把顾庭深开了。”

空气瞬间静了两秒。

夏小白放下笔,声音慢慢冷下来:“你再说一遍?”

“把顾庭深开了。”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插手财务,抢员工年终奖,这种人留在公司,早晚出事。”

当然,我知道她肯定不会开的。

不过我就是要以此为借口发作。

“你有证据?”她冷冷的说。

“我刚从财务回来,他亲口承认了。”

夏小白瞟了一眼我的手臂,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你又打他了?”

“打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我手臂上有一点血迹,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他再敢动公司的钱,我不止打他。”

“徐子博!”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你越来越过分了!小顾年纪小,不懂事,你作为总经理,不能多担待一点吗?你非要这样针对他?”

“针对?”我冷笑一声,“他把赵小红的年终奖抹成零,这叫不懂事?”

夏小白脸色发白:“那是误会…”

“误会?”我往前逼了一步,“你信他,还是信我?”

她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回答。

就这一瞬间的沉默,已经够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夏小白,我最后问你一次。开不开?”

“不开。”她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维护,“小顾没有你想的那么坏。是你最近太暴躁了,动不动就动手。我不能看着你这样下去。”

“所以你选择护着他。”

“我选择护着一个被你欺负的人。”

我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好。”

我转身就往外走。

“徐子博!”她在后面喊我,声音发紧,“你给我停下!”

我没停。

门被我拉开的瞬间,外面站着一个人。

顾庭深。

他显然刚把耳朵从门缝上挪开,脸色还有点发白,看见我出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空气里安静了不到一秒。

我伸手,一把攥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

“啊……!”

他痛呼出声,整个人被我拖得踉跄。

夏小白从办公室冲出来:“徐子博!你干什么?!”

我头也没回,拽着顾庭深的头发往走廊尽头的男厕所走。

“解决不了事。”我对身后的人说,“那就解决制造事的人。”

顾庭深挣扎着,双手去抓我的手腕,声音又急又恨:“徐子博你他妈放开!夏姐…夏姐救我!”

夏小白的高跟鞋声急促地追上来:“给我放开他!你疯了吗?!”

我已经把人拽进了厕所。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反锁落下。

外面立刻响起夏小白拍门的声音,又急又乱。

“徐子博!开门!你给我开门!”

厕所里只有我和顾庭深。

他被我按在洗手台上,头发还被攥在我手里,疼得眼眶都红了,却还在咬牙切齿地骂:“你这个疯子……你等着……我一定让你…啊…”

——

夏小白听见顾庭深的惨叫,拍门声更响了。

“徐子博!你再打他一下试试!我们完了!听到没有?完了!”

紧接着厕所里又传来了,顾庭深的惨叫。

五分钟后…

门打开的瞬间,夏小白几乎是撞进来的。

她看见地上半跪着的顾庭深,脸色瞬间惨白。

(原谅我这么写,不能太暴力,要不过不了审。)

“小顾!”

她冲过去扶他,又猛地回头瞪我,眼睛里全是怒火和失望。

“徐子博,你太过分了。”

我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他做错事我教育他,不是很合理吗?”

“教育?”她声音发抖,“你管这叫教育?从今天起,你别再靠近他。也别再靠近我。”

我看着她。

她护着顾庭深的样子,像护着什么珍宝。

我忽然笑了。

“就这么喜欢他?”

她身体一震:“你说什么?”

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从她身边走过,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不过记住一句话…”

“你护得住他一次,护不住他一辈子,最好让他继续干下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很安静。

我吹了声口哨,往电梯走。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王发来的消息:

【徐总,赵小红的年终奖已经打过去了。】

我回了个【知道了。】

——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屋里黑着灯。

我开了灯,换鞋,进厨房。

冰箱里还有昨晚剩的米饭,鸡蛋和一些青菜,我炒了个蛋炒饭,配了盘清炒小白菜。

原主是不是大鱼大肉我不清楚,不过我就爱这么吃。

也许经历的多了,见识多了,咱也能吃上高大上的菜。

吃完后收拾,碗刷到一半,门锁响了。

夏小白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她看见我在厨房,脚步顿了顿,声音有点软:“……你吃饭了?”

“吃了。”我头也没抬,继续洗碗。

她走到我身后,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子博,今天的事……是我不好。”

我“嗯”了一声,没停手里的动作。

“小顾那边,我也批评他了。他不该插手财务,更不该让赵小红受委屈。”她顿了顿,语气小心翼翼,“可是你也不能动不动就打人。他毕竟是公司的人,你下手那么重……”

我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擦干手,转过身看着她。

她眼神里带着歉意,却也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维护。

“我调查过了,”她继续说,“小顾那天是想着,城南项目虽然赵小红出力最多,但团队里其他人配合也不少。如果年终奖全给一个人,其他人拿得太少,人心会散。他是为公司好,只是方式不对……”

我看着她。

她说了很长一串。

顾庭深是为公司好。

顾庭深不想让一个人挣钱、其他人饿着。

顾庭深只是方式不对。

我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静静听着。

夏小白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

她大概也察觉到我的沉默不太对劲,到底还是没再继续替那人开脱。

“……反正,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错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不过我也不想争辩,没意义,该做的也做了。

(解释,这里说的是揍绿茶男,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知道了。”我淡淡开口。

她松了口气,觉得这件事就此翻篇。

晚上我回主卧睡觉,她也跟了进来。

门一关,她主动靠过来,声音带着点讨好:“子博……”

我没拒绝。

完事之后她蜷在我身边,像只被安抚好的猫,呼吸渐渐平稳。

我盯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以后每来一次,就少一次。

——

第二天早上。

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正侧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子博,你……原谅我了吗?”

我没回答,只是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也原谅小顾了吧?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转头看她。

“你还是不肯开他,对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皱:“子博,能不能不要再对小顾有偏见了?他年纪小,有些事考虑不周全,但心是好的。你总这样针对他,会让他很难做……”

“我是你男朋友。”我打断她,“他是什么?”

夏小白一怔。

“你这么维护他,”我继续说,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脸,“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的脸瞬间红了,眼神闪了闪:“没有!你别乱说!”

“我太了解你了。”我笑了一下,那笑意却冷,“你什么样子,我一清二楚。替他说话的时候,那眼神、那语气……夏小白,你自己听听,像不像在护情人?”

“徐子博!”她声音拔高,带着羞恼和一点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跟小顾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是吗?”

我下床,走到衣帽间开始换衣服。

她从床上坐起来,声音发紧:“你到底什么意思?”

“分手。”

两个字出口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她骤然乱掉的呼吸。

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你……你说什么?”

“分手。”我扣好衬衫扣子,转过身看着她,“为了顾庭深,你一次次给我上眼药。我动手,你护他;我查他,你替他辩解;我让你开他,你说他心是好的。夏小白,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她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抖:“你为了小顾……居然要跟我分手?你就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情绪吗?我只是不想看你这样暴躁下去……”

“不能。”我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你明知道我在查他、在针对他,还一次次站在他那边,你就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情绪?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和小助理之间的第三方。”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行了。公司是咱两家一起创办的。要么我家出钱,把你的股份买下来;要么你家出钱,把我的股份买走。一笔两清,婚也不用结了。”

夏小白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厉害:“……一定要这样吗?”

我没回答,说了也没啥用。

只是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时,我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说: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我让律师拟合同。”

——

我没回公司,直接回了老宅。

爸妈都在。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顾庭深怎么插手财务、怎么抢年终奖、夏小白怎么一次次护着他、我让她开除那人她死活不肯,最后我提了分手和股份清算。

我妈听完就拍了桌子:“夏家这是怎么教的女儿?看着本本分分的,怎么能护着个外面的小白脸到这个份上?”

我爸脸色也不好看,冷哼一声:“联姻联姻,联来联去联出个这?人倒先把心跑外面去了。”

我倒了杯水:“没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夏小白一个。大不了股份清算,婚也不结了。咱们徐家不缺这点面子。”

我妈还是气得手抖,我爸却看了我一眼,忽然叹了口气:“你倒想得开。”

“想不开有用?”我笑了笑,“人已经那样了,继续耗着才是真蠢。”

——

下午三点,夏家的车停在了门口。

夏父夏母一左一右,中间夹着夏小白。她眼睛还有点红,明显哭过,却还是被父母强拉来了。

我爸妈笑脸相迎,礼数周全,眼神却冷。

客厅里坐定,夏父先开口,语气尽量和缓:“子博啊,你们之间闹了点误会。小白这孩子直,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但心是好的。咱们两家联姻的事,不能因为一点小矛盾就。”

“误会?”我爸端着茶杯,淡淡打断,“我看不出来哪里是误会。两个孩子性格不合,强扭的瓜不甜。不勉强,对大家都好。”

夏母急了:“这话从何说起?小白跟子博从小一起长大,哪有什么不合?”

夏小白坐在一旁,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发紧:“叔叔阿姨,我跟顾庭深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年纪小,不该被打得那么重……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一直没说话,直到这时候才抬眼看向夏父。

“夏叔叔,”我说,“我昨天跟小白提,要把顾庭深开除。您知道她怎么回我的吗?”

夏父一愣。

我继续说,语气不急不缓:“她说顾庭深心是好的,是为公司好。说他不想让一个人拿太多、其他人没饭吃。说我针对他、偏见他。我让她选,她选护着那人。”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夏父的脸色慢慢沉下去,转头看向自己女儿:“小白,是这样吗?”

夏小白咬着唇,没否认。

夏父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那你现在,当着子博和徐伯父徐伯母的面,把顾庭深开了。就当表个态。”

夏小白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爸?!”

“开了。”夏父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一个小助理而已,值得你护到这个份上?开了他,今天的事就此翻篇。股份、婚事,都还能谈。”

夏小白的手指绞得更紧了。她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又轻又硬:

“……顾庭深虽然有错,但他进公司之后帮我对接了好几个新渠道,城南项目的落地也有他的功劳。公司正缺人手,不能因为一点矛盾就把人一棒子打死。我……我不能开。”

空气瞬间冷了。

夏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铁青下去。他盯着自己女儿,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你再说一遍?”

夏小白抬起头,眼睛红着,却还是没退:“爸,他真的不是坏人。子博最近太暴躁了,动不动就动手。我不能看着他这样对一个年轻人。”

“够了。”

夏父猛地站起来,指着夏小白,手指都在发抖:“我让你开一个人,你跟我在这里讲他有功劳?夏小白,你把心都偏到哪去了?”

夏母也急了,拉着女儿的胳膊:“小白!你疯了吗?一个小助理有什么好护的?你倒是说话呀!”

夏小白却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坐在原位,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护到这个份上。

连自己父亲的命令都抗。

顾庭深,你还真有点本事。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夏叔叔,您也看见了。不是我不给机会,是她自己选的。”

夏父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爸适时开口,语气淡淡的:“既然小白坚持,那咱们就不勉强了。股份的事,让律师对接。婚事……也到此为止吧。”

夏母还想再说什么,被夏父一把拉住。

他最后深深看了自己女儿一眼,那眼神里有怒,有失望,还有一丝被打脸的难堪。

“走。”

夏小白被父母架着往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悔,有怨,有不甘,却唯独没有松口的意思。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我妈气得直拍大腿:“这丫头是魔障了吧?!”

我把茶杯放下,靠进沙发里,语气轻松:

“魔不魔障不重要。反正跟咱家又没关了。”

——

三天后,律师合同拟好。

夏家很快出资,把徐家手里的股份全数买下。

钱到账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快,看来夏父虽然被女儿气得不轻,却也不想把联姻破裂的事再拖成两家撕破脸的丑闻。

公司易主。

我 indifferently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站起身,对着空荡荡的总经理办公室看了一眼。

该拿的早就拿了。剩下的,不过是些办公用品和几本无关紧要的笔记本。

我叫了两个行政部的人上来帮忙装箱。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顾庭深。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几乎称得上甜美的笑。

看见我,他非但没有退避,反而主动走了过来,脚步轻快。

“徐总要走了?”他声音柔软,尾音却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得意,“真是……可惜。”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笑意更深:“呵呵,你斗不过我的。从一开始就斗不过。夏姐护着我,公司现在也是夏家的了。你呢?两手空空,灰溜溜滚蛋。爽吗?”

我有点无语,这么勇的么?真是记吃不记打。

我有时候也搞不清楚,女频里的人都是什么思维逻辑。

这都打了几次了?还往我跟前凑?

我侧头看了看旁边两个正在搬纸箱的行政。

“你们先去办公室收拾。电脑主机、文件柜,该装箱的装箱。我一会儿过去。”

两人应声,提着东西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他。

顾庭深还在笑,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轻蔑。

我忽然也笑了。

下一秒,我伸手攥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

“啊……!”

他痛呼出声,整个人被我拖得一个踉跄。

“徐子博你他妈——放开!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公司了!你敢…”

我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拽着他的头发往男厕方向拖。他挣扎得厉害,双手乱抓,却被我钳得死死的。

厕所门“砰”地一声关上,反锁落下。

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把他按在洗手台上,头发还攥在手里,迫使他抬起头,对着镜子。

“笑啊。”我声音很轻,“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继续笑。”

他眼睛里全是恨意和疼意,嘴角却还扯着那点不服气的弧度:“你现在打我……有用吗?公司已经不是你的了。夏姐也不会再…”

我一拳砸在他小腹上。

他整个人蜷缩下去,额头抵着洗手台,发出压抑的痛哼。

我没停。

——

十分钟后

他抬起头,嘴角渗着血,眼神阴鸷的盯着我。

“……你等着。总有一天……”

我嗤笑:“那也得能等到那天。”

门打开的时候,外面刚好有人经过。

我平静地走出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庭深在里面又坐了很久,才慢慢撑着墙站起来。

镜子里的他,头发乱了,衬衫皱了,嘴角青了一块。

他盯着自己的倒影,慢慢笑了。

那笑意却冷得发寒。

“徐子博……你给我等着。”

而我已经进了办公室。

两个行政正把最后几个纸箱封好。

我接过车钥匙,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对那两人点了点头:“走吧。”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给老王发了条消息:

【以后顾庭深的消息无论大事小情,随时告诉我。】

老王几乎秒回:

【明白。】

不告诉不行,毕竟是女频,万一出点岔子可有的乐了

我又给赵小红发了条信息。

【如果这里干的不开心了,随时来我公司,工资翻倍。】

赵小红的回复来得很快。

【徐总,我这个月就提辞职。那边已经没法待了。】

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开车回了徐家自己的公司。

见了老爹,开门见山:“东南亚那块给我。我去开市场。”

我爸看我一眼,没多问,只淡淡道:“行。你自己看着办。亏了别回来哭。”

“亏不了。”

三个月后,我飞了越南。

再后来是泰国、印尼、马来。

人在外面跑,顾庭深那边的消息却从没断过。

老王隔三差五就会发来几条。

第一年,夏小白把公司折腾得半死不活。顾庭深以“优化团队”为名,把几个能干活的中层陆续挤走。有能力的走了,剩下的全是会拍马屁的。

第二年,公司资金链断了。

原因很简单——顾庭深私下注册了个皮包公司,专给夏小白的公司供货。原材料以次充好,价格却比市场高出一截。夏小白知道后,非但没查,反而帮他圆:“小顾是为了公司稳定供应链,初衷是好的。”

老王在电话里骂得很难听:“徐总,我跟了夏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蠢的。眼睁睁看着人把公司往火坑里推,还替人擦屁股。”

我听着,只回了句:“你自己小心。”

第二年年底,夏小白名下的公司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夏家兜底,把她接到了家族企业里挂了个懂事。

令我意外的是,顾庭深也跟着去了。

我当时正坐在雅加达的酒店里看财报,看见老王发来的消息,愣了两秒。

【顾庭深进夏家公司了。夏总亲自安排的。】

我给老王回了个电话。

“夏叔叔不是糊涂人。怎么会让他进门?”

老王在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夏总为了那小子,闹过两次自杀。一次吃药,一次割腕。夏老爷子没办法,只能给了个闲职,让他在边上待着。谁知道……他进了家族公司,还是老样子。”

“排除异己?”

“排除异己,挪用公款,拿项目回扣。夏老爷子前阵子查账查出来,气得直接进了医院。心梗,差点没过来。”

我靠在椅背上,看了眼窗外的夜景。

“夏小白呢?总该醒了吧?”

老王冷笑一声:“醒?她比以前更护着他。说什么‘小顾压力大,才走了极端’‘他是被逼的’‘爸你不能逼死他’。现在公司里的人见了她都绕着走,生怕沾上那股邪气。”

我没再说话。

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三年。

我把东南亚几条线全打通了,公司规模翻了好几轮。国内新设的分公司也步入正轨,赵小红在那边做得风生水起,已经是区域总了。

而夏小白。

公司没了。

家族企业被她和顾庭深搅得乌烟瘴气。

父亲住院。

她却还是死心塌地地护着那个男人。

我有时候真想不通。

原著里她最后是怎么醒的?靠一本日记?靠我被烧成灰?

现在日记没有,灰也没有。

她就真能护他到死?

——

又过了半年。

老王的消息来得更密了。

夏家公司的几个核心项目连续出问题,合作方撤资,银行开始收紧贷款。夏父出院后大发雷霆,当场要清顾庭深,夏小白却跪在医院走廊里不起来,说“你要开他,就先开我”。

夏父被气得二次入院。

老王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徐总,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准备撤了。夏家这艘船,沉是迟早的事。”

我看着窗外的雨,忽然问:“她现在还相信顾庭深是为她好?”

“信。信得要死。”老王的声音带着点嘲讽,“前两天顾庭深又被人举报挪用公款,证据都快拍她脸上了,她还替人扛着,说是误会。徐总,我跟了她这么多年,现在才看明白,她不是蠢。她是真把那人当命根子了。”

我听完老王的话,沉默了几秒。

“回来吧。”

老王在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好的,徐总。另外……我有一个视频。”

“什么视频?”

“您看了就知道。”

几秒后,手机震动,视频发了过来。

我点开。

画面是酒吧包厢,灯光暧昧。顾庭深搂着一个化着浓妆的年轻女孩,两人靠得很近。

女孩声音娇媚:“你什么时候离开那个蠢女人啊?人家想跟你双宿双飞。”

顾庭深哈哈大笑,酒气很重,语气却轻蔑得不加掩饰:

“夏小白就是一个白痴。我说什么她信什么,这样蠢的女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现在夏家还能捞点油水,等它彻底不行的时候,我带着你去海边度假。到时候……什么都有了。”

视频到此结束。

老王的声音重新响起:“徐总,怎么办?”

我看着屏幕里那张笑得得意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

“发给夏小白。”

“……直接发?”

“看准时机,在快要离开的时候发。”

老王应了声“明白”,很快挂断。

我把手机放下,靠进椅背。

该来的,总会来。

——

半个月后。

夏家已经摇摇欲坠。

银行收紧贷款,合作方陆续撤资,几个核心项目全面停滞。

夏父二次入院后一直没能清醒过来,家里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候,顾庭深动手了。

他挪用了一笔本来用于紧急周转的公款,金额不小,足够他换个身份消失一段时间。

他原以为夏小白已经被他骗得彻底,不会查,更不会拦。

他错了。

夏小白是在公司地下车库堵住他的。

那天晚上,顾庭深拖着一个行李箱往外走,车已经发动。

夏小白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一个人站在车前,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转账记录。

“顾庭深。”

他脚步一顿,转身,脸上还维持着那惯常的温和笑意:“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

“这笔钱,”夏小白把转账记录递到他面前,“你要带到哪里去?”

顾庭深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随即飞快地调整过来,声音软了几分:“夏姐,你听我解释。这是临时周转,我是怕公司账上的钱被银行冻住,才先挪出来……等公司度过危机……”

“这么多年,”夏小白打断他,眼睛红得厉害,“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顾庭深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语气急切又委屈:“夏姐,你怎么能这么问我?我一直把你当……当最重要的人。这些年要不是你护着我,我早就……”

“那这个呢?”

夏小白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视频。

酒吧的暧昧灯光,顾庭深搂着女孩的笑脸,以及他亲口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在车库里回响。

“夏小白就是一个白痴……”

“这样蠢的女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等它彻底不行的时候,我带着你去海边度假……”

视频放完。

车库里安静得可怕。

顾庭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圆滑的字都吐不出来。

夏小白看着他,呢喃细语的说:

“这些,你做什么解释?”

顾庭深沉默了几秒。

忽然,他笑了。

那笑意不再有任何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厌恶和轻蔑。

“解释?还需要解释吗?”他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彻底变了,“夏小白,你他妈是不是真傻?骗了你这么多年,老子也骗够了。一个又蠢又好骗的女人,除了会哭会跪会自杀,还能干什么?要不是看中夏家那点油水,我至于在你身边耗这么久?”

夏小白的手抖得厉害。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蠢货!”顾庭深彻底撕下脸,声音拔高,“从一开始你就该被我踩在脚底下。徐子博那样的人被你作走了,公司被你作垮了,你爸都被你作进医院了,你还在这里问我把你当什么?当提款机!当挡箭牌!当一条舔狗!”

夏小白凄然一笑。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从包里摸出了一把裁纸刀,那是她平时处理文件用的,刀刃很薄,却足够锋利。

顾庭深还在骂,骂得越来越难听,越来越放肆。

夏小白忽然抬起头。

下一秒,她手里的刀,狠狠刺进了顾庭深的腹部。

“啊…!”

顾庭深的惨叫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不断涌出的血,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夏小白没有停。

她眼睛红得吓人:“我为了你辜负了子博,对不起爸妈,我真是眼瞎心盲,居然喜欢上你这种烂人。”

“呵呵…”夏小白的笑很瘆人。

顾庭深捂着伤口跪倒在地,血很快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哈哈…”夏小白疯魔搬的笑容,在车库里回荡。

她看着地上的人,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

“我护了你这么多年。”

“到头来,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一个蠢货。”

顾庭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

远处,已经有保安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而我此刻正坐在万里之外的办公室里,看着老王发来的最新消息。

【夏总把人捅了。顾庭深重伤,现在在抢救。夏总被控制了。】

我看着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我才轻轻笑了一声。

“终于醒了。”

我把手机放下,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夜色很深。

原著里,她是靠一本日记才醒。

现在,日记没有。

可她还是醒了,不过醒悟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晚。

——

顾庭深没能撑过去。

刀伤太深,失血过多,又拖了抢救时间,最终死在手术台上。

消息传出的当天,夏家彻底崩盘。

夏父还在重症里没醒,夏母被女儿杀人的事刺激得精神崩溃。

夏氏集团的债务、股权、未完成的项目,一夜之间成了无主的烂摊子。

银行、债主、合作方蜂拥而至,夏家连谈判的人都凑不齐。

我没有急着出手。

等风声稍微平息,律师团队才正式进场。

收购过程并不复杂。

夏氏集团账上几乎被掏空,核心资产大多抵押,剩下的也多半是半死不活的项目。

我用徐氏的名义,以极低的价格把能用的部分全数吞下,其余的直接让它破产清算。

三个月后,原夏氏集团的牌子被摘下,换成了徐氏旗下的新公司。

老王重新回来,赵小红从东南亚调回国内坐镇。

一切正常运转。

而我,终于有空去见她一面。

——

监狱的探视室很安静。

玻璃对面的夏小白瘦了很多,短发,脸色苍白。

看见我进来,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你来了。”她没了从前的自信。

我在对面坐下,隔着玻璃看着她。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问:“子博……你能原谅我吗?”

我看着她。

三年前那个会护着顾庭深、会替人圆谎、会不顾一切付出的夏小白,如今就是一句行尸走肉。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说。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和希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

我却在她开口前,平静地补完后半句: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喜欢过你。”

空气瞬间凝固。

夏小白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点刚刚升起的光彻底碎掉。

她愣愣地看着我,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相信。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语气很淡,“顾庭深出现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你护他、信他、为他和我吵架、为他和家里闹、为他几乎把夏家陪葬……其实从我一次次揍他那时候,就知道你是什么德行了,我只是懒得再陪你们演下去。”

她的嘴唇哆嗦着:“所以……你早就不在乎了?”

“准确地说,”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在乎过。联姻也好,公司也好,都只是原来的剧本。我只是把剧本改了。”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或许她认为我说这话,只是在说我们的人生其实按照既定方针走戏去,或许就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我也不在乎他到底有没有听懂,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她忽然在后面喊了一声:

“徐子博!”

我脚步顿了顿。

“如果……如果当初我听你的,把顾庭深开了……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站在门口,想了想,才开口:

“不会。”

“因为从一开始结局就已经定了。”

门在身后关上。

探视结束。

---

外面阳光很好。

我走到车上,司机已经把车门打开。老王站在一旁,看见我出来,问:“徐总,夏小姐那边……”

“随她去。”我坐进后座,“该结束的,都结束了。”

车子缓缓启动。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原著里,我被骗肾、被烧死,她靠一本日记才醒,最后亲手把顾庭深送进地狱。

现在,她用自己的手,把人捅死了。

而我,活得好好的。

公司更大了。

人更自由了。

至于她?

牢底坐穿也好,被减刑出来也好,都已经与我无关。

车子驶上高架,城市在窗外飞速后退。

我忽然想起穿越第一天,顾庭深敲开办公室门时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那时候我还想着:

既然来了,就别按原著走。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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