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霸占我的身体攻略京圈太子爷三年被系统判定失败。
我重新接管身体后,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我前夫的电话。
“老公,对不起,我不和你吵架了,晚上可以给我买小蛋糕吗?”
旁边的顾宴洲气地将杯子砸碎。
“陈栀,你敢不敢再说一句。”
1
“陈栀,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说了我不会喜欢你,我这辈子只会和柳如烟结婚的。”
一觉醒来,我人在医院,旁边西装革履的男人声音冰冷地说道。
我愣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见没说话,他又继续说道:“别闹了,你的生日我陪你过,行了吧。”
我低下头不说话,刚回来还没有适应身体眩晕让我不得闭目一会儿。
那人轻笑一下,仿佛对于我这样的沉默见怪不怪的。
“这就对了,自残把自己搞到医院,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取消婚约吗?”
“走吧,我送你回家,以后别闹了。”
说实话,顾宴洲很帅,但是脾气太差,太自以为是了。
这种人我根本不可能喜欢。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老公上完课接我。”
顾宴洲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满是嘲弄:“陈栀,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你哪来的老公?”
我慢慢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这具身体被那个穿越女折腾了三年,瘦得脱了相,手腕上还缠着纱布。
我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真实触感,忽然觉得活着真好。
“林慕白”我轻声说,“我老公叫林慕白。”
顾宴洲的脸色骤然彻底沉下去。
林慕白。
京圈里人人皆知的太子爷,是和顾宴洲缠斗了一整个少年时代的死对头。
当初我对林慕白一见倾心,不顾一切同他闪婚。
婚后的日子一向温存和睦,我们几乎不曾红过脸。
唯一的一次争执,就发生在那位穿越女来之前。
我怨他总是一副冷淡克制的模样,满心期盼他能够多分给我几分热忱与在意。
可是他只淡淡的说了句:“我会努力的。”
当时我以为他对我没感情,心灰意冷的跑出去被车撞了,才有了后来的穿越女。
“你和林慕白离婚三年了,现在还叫他老公。”
“你信不信你打个电话,他绝对不接。”
顾宴洲冷哼一声仿佛对于我这样的招数很熟练。
三年......
那证明了一件事情,穿越女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林慕白离婚。
在那段情节里我像个提线木偶,直到最近才彻底清醒过来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刺疼。
我不敢回答了,这三年我不敢确定林慕白对我还有多少感情。
但顾宴洲却不依不饶地将手机塞到我手里。
“打,你现在就打,我究竟看看你所谓的老公来接不接你。”
他目光死死看着我,我在他的注视下将林慕白从黑名单拉了出来。
电话在空荡荡的房间响了两声,对面才有人接起。
平时我那清冷淡漠的老公此刻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克制,又带着莫名的兴奋。
“陈栀,是你吗?”
我“嗯”了一声,对面像似受到巨大鼓舞,声音带着急迫和关切。
“听说你住院了,严重吗?”
“需不需要我过去接你。”
此话一出,我心中瞬间暖洋洋的。
且不论别的,就单说我这三年的行径,林慕白都不该对我这样好。
我报了位置后,不忘和他撒娇似得说。
“老公,对不起,我不和你吵架了,晚上可以给我买小蛋糕吗?”
话说完我能感觉到对面话停滞一瞬。
“好。”
“砰”
耳边传来一声巨响。
2
我急忙将电话挂了,生怕被我的宝贝前夫听到。
我这才转身看向顾宴洲,他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横扫到地上。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声巨响,是他将桌子上的花瓶、水杯全部横扫到了地上。
我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刚醒来就遇到一个神经病。
“陈栀,你敢不敢再说一句。”
顾宴洲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几个字仿佛要把我捏碎。
“你竟然真的敢打他的电话。”
“我打不打电话关你什么事?”我无语地回了一句。
“顾少,若没什么事情就请回吧,让我老公看到了不好。”
“靠。”
身后传来一声暴躁的踢门声,紧接着是顾宴洲走来走去的脚步声,重得像是要踩碎地板。
试问谁会喜欢一个情绪不稳定的超雄呢?
这一声巨响瞬间吸引来了护士。
“先生,病房里不能吵闹,会影响到病人休息的。”
“滚。”
护士被他的眼神吓了一大跳,连话也不敢说。
顾宴洲深呼吸,眼皮气到打颤,语气算不上好对我说。
“陈栀,你真是好样的,我就在这里等,看他会不会来接你。”
我见此情形眼神飘忽的看向窗外。
你别说,你别说,这窗户真好看。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
是——林慕白。
林慕白比我大六岁,大学教授,性格成熟稳重。
结婚后,他是一个重度洁癖且注意形象的人。
永远保持着沉稳淡漠,衬衫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连袖口的折痕都一丝不苟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
此时的林慕白穿着居家服,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头发有些凌乱,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写满焦急。
而他的手上则是我常常爱吃那家小蛋糕。
“陈栀。”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都在发抖,在我印象中我和林慕白离婚后,再也没有见过一次面。
唯一几次都是林慕白站在远远的地方观望着我。
想到这里,我更加痛恨那个穿越女。
她还害我卑微如舔狗,害我有爱人不能抱。
我眼眶微红哽咽到不知道说些什么。
林慕白见此想想抚摸我,却又怕太唐突。
他走过来,将纸巾递给我,然后手足无措的看着我。
我突然紧紧抱住他的腰身道。
“老公,你帮我办出院手续,我和你回家。”
3
林慕白愣了一瞬,仿佛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喉结在我面前滚了滚,带着压抑的声音说道。
“陈栀,你....确定...”
顾宴洲原本正靠在墙边生闷气,看到林慕白这副模样,先是一愣。
随即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嗤笑。
“真是好棒的一出戏啊。”
“陈栀像条狗一样地在我身后舔了三年,林慕白就这样你还要她?”
我听到这句话,正准备过去给他一耳光的时候,没想到林慕白比我动作要快。
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找死。”
被打了的顾宴洲顶了顶舌头,冷嗤一声。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眼看着林慕白已经撸起袖子继续打的时候。
我拉着林慕白的手腕往外走,他的手臂绷得像根钢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乖,听话。”
他被我拽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就在我们等电梯的时候,顾宴洲在外面追出来说道。
“陈栀,你竟然为了他不管我。”
“你有种这辈子都不要来找我。”
“你今天走出这个医院,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你。”
听到这句话的我顿了一下。
这细微的变化被林慕白看在眼里,突然地他眼眸低垂,眼里闪过一丝难过。
空气凝固了两秒。
我转身看着他,看着这个大声吼叫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的可笑。
系统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舔狗三年,这三年里我丢失了我的爱人。
亲人视我为疯子,这难道不是诅咒吗?
我想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有瓜葛了。
我想说你毁了我的三年。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意思。
何必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情费时间费口舌呢?
我又看向林慕白。
他歪了歪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此刻我想到了小狗狗耷拉着尾巴的模样。
我缓缓和林慕白的手指十指相握。
他惊讶的看着我。
我朝他轻轻一笑道。
“走,回家。”
他的眼眶微红,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这三年的记忆我全有,离婚那天。
林慕白站在民政局门口,外面下着暴雨,记忆中得我打了车毫不犹豫的走了。
在车窗外我看到林慕白宛如一个被抛弃的小狗。
他明明带着伞却淋着雨。
那时的他不明白,夫妻间普普通通的吵架怎么会上升到离婚呢。
回去的路上林慕白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陈栀,你还会回去吗......”
这句话带着小心翼翼,我沉默半晌说。
“你带身份证了吗?”我没有回答他那句话,直接问道。
“带了...”
“先不回家,去民政局。”
4
接下来的流程对于林慕白来说仿佛做梦一样。
“恭喜两位重归于好,这是您两的结婚证。”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笑盈盈的送出祝福。
我接过那本红色的结婚证,翻开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林慕白笑得像个傻子。
和三年前那张冷着脸、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的证件照,简直判若两人。
林慕白则是捧着结婚证傻笑。
我合上结婚证,塞进包里。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外面阳光很好。
“晚上想吃什么?”
林慕白突然的出声。
“吃火锅吧。”
“那就还吃你之前爱吃的那家。”
说完林慕白打开车。
我脚步一顿。
他说的“以前”,是系统没有控制我的的时候。
“林慕白。”
“嗯?”
“你记得的事情还挺多。”
他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只是以前……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晚上回到林慕白家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瞬间响起一道奇怪的机械音。
【宿主,顾宴洲的好感度已经到达58%了。】
【你努力三年终于快有结果了。】
等等等。
什么好感度。
顾宴洲。
那个超雄男?
我恍然大悟,原来就是你小子害得我。
我立即破口大骂:“就是你找人占据了我的身体?”
【冤枉啊,宿主大人,就算1085不占用你的身体,你也会在三年前出车祸死亡的。】
“什么?”
原来她本来就该在三年就死了吗?
【宿主,现在10085任务失败,你可以接替她成为新的宿主。】
【代号10086】
我冷嗤一声:“我拒绝。”
【那按照情节你会在半年后死亡。】
“那可以更换攻略角色吗?”
【理论上是不行的,但是...你可以选择别的路线。】
我问:“什么路线。”
【之前走的是让顾宴洲爱上你的情节,但很多人攻略失败了,主系统反思了一下,可以换种路线,就是将他的厌恶值拉满,这样也算....】
“我选择这个。”
没等系统话说完,我立即回答。
晚一秒都等不及。
【宿主,您真的不再考虑了吗?现在顾宴洲的好感度已经58%了,现在顾宴洲对您的厌恶值则是30%。】
“我确认。”
5
【叮——路线切换成功。】
【当前顾宴洲仇厌恶值:30%。】
【温馨提示:厌恶值达到80%即为任务完成。】
系统又补了一句。
【厌恶值提升方式:激怒他、背叛他、让他恨你入骨。】
惹怒超凶男简直轻而易举。
就在我计划的时候。
林慕白洗完澡出来了。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发梢滑落,沿着眉骨、鼻梁,滚过下颌线,没入锁骨深处。
浴室的雾气还没散尽,他赤着上身走出来,薄薄一层水汽覆在皮肤上,泛着冷白的光。
他朝我看过来,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看什么?”
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低沉得像一把钝刀,慢慢划过心尖。
这难道不是明晃晃的勾引吗?
我靠近道:“林教授.....”
挑逗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低头吻了上来。
我被吻的呼吸急促,
“您的小甜心来电话了。”
一道不合时宜的铃声打断我两。
被打扰的我很不爽的拿起手机一看。
竟然是顾宴洲。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来得正好。
林慕白还半撑在我上方,呼吸灼热,眼底的水汽还没散。
我伸手接了电话,故意没挂,也没起身。
“陈栀。”
顾宴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你明天去城西的蓝玻璃给我买一份甜品。”
我靠在床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睡衣带子。
“恐怕不行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理由。”
“明天啊——”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余光瞥向林慕白。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水珠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没入腰间的浴巾边缘。
他的表情很平静。
但攥着毛巾的那只手,指节已经泛白了。
“明天我要陪老公去挑家具。”
我笑着说
“我和慕白复婚了嘛,家里好多东西都要重新布置。”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三秒后——
“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林慕白复婚了呀。”
“你不会不知道吧?”
【叮——顾宴洲厌恶值+8%,当前38%。】
我差点笑出声。
才38%?
不够。
远远不够。
“陈栀。”顾宴洲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在故意气我?”
“我告诉你,我只会娶柳如烟,就算你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刺激我,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的。”
“怎么会呢?”
我换了个姿势,翻身趴在床上说。
“我是真心跟你说的呀。”
“毕竟你之前对我那么好,我复婚了,第一个就想告诉你。”
“你不会生气吧?”
这句话简直是往火上浇油。
因为我知道,顾宴洲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当着他的面,跟另一个男人秀恩爱。
这才仅仅只加8%的厌恶值。
“好。”
“很好。”
“陈栀,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以后别来找我。”
“求我也没用。”
我想要说话,另一边的林慕白已经等不及了。
“老婆,该睡觉了....”
林慕白将我翻过来,与我眼睛对视。
在里面我看到了浓浓的情欲。
我立即将电话挂了,双手拦住林慕白,深深的吻住他。
6
这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而克制。
“陈栀。”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隐忍的试探。
像是在确认——
此刻在他身下的这个人,是真的属于他的。
我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指尖沿着他的喉结慢慢往下滑。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林教授。”
我仰起脸,凑到他耳边。
“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愣了一下。
“……老婆。”
“再说一遍。”
他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陈栀。”
“不对。”
我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叫那个。”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
“老婆。”
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满意地笑了。
“真乖。”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下一秒就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压抑了三年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背后的床单。
第二天早上。
我的腰差点被揉碎。
昨晚的林慕白极尽疯狂,好似要把这几年欠下的夺回来。
到底谁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了。
桌上有林慕白留下的纸条:我去上班,饭在餐桌上。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暖暖的。
我又看到顾宴洲的仇恨值已经到达49%。
看来昨晚上对于顾宴洲的刺激不小。
我喝着枣泥山药粥,心想别的攻略者走错赛道了。
这贱男人不值得。
粥碗见底的时候,手机震了。
我低头一看是林慕白发的消息。
冰箱里面有草莓。
我连忙回道。
“爱你,老公。”
“老公下午有课吗?早点回家呀。”
“没课。”
林慕白回我:“下午我们一起去买家具。”
我突然想起昨晚我说过的话笑了一下说道:“好。”
7
我打开冰箱面前的草莓,一颗一颗,红得发亮。
幸福感突然爆棚。
一颗草莓下肚,我刷着短视频。
突然我的手机发来了99+的消息提示。
我打开一看,我竟然被顾宴洲的死党拉入一个群聊中。
里面的人,我脑海中大概有个印象。
顾宴洲死党——叶廷。
之前追求顾宴洲的时候这个叶廷就处处难为,现在将她拉到群里。
召集了一群狐朋狗友开始在群里阴阳怪气起来。
说她之前对顾宴洲百般追求,现在柳如烟和顾宴洲订婚了,某人的如意算盘落空。
我盯着群名叫“顾少订婚宴筹备组”,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来。
头像是一张柳如烟穿着高定礼服的照片,笑得端庄又得体。
顾宴洲和柳如烟也在里面,他们这番举动显然在给柳如烟出气。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
叶廷发的最多。
“哟,这不是陈栀吗?”
“不小心误点进来了,听说你最近跟林慕白复婚了?”
“行啊,被顾少甩了之后,还能和前夫复合,也算你命好。”
下面跟了一串哈哈哈。
有人发了一张我三年前追着顾宴洲跑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狼狈又卑微,像一条摇着尾巴的狗。
“顾少跟如烟订婚了,某人连当备胎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我劝某人还是打消了痴心妄想的念头吧。”
“人家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一条一条地看。
表情越来越平静。
顾宴洲这个人,自己不出面,就纵容身边的人替他出头。
以前系统控制我的时候,叶廷就是这样。
处处刁难我,处处羞辱我。
因为系统说,攻略顾宴洲必须忍辱负重。
叶廷突然@了我。
“陈栀,怎么不说话?”
“估计是被说中了羞愧的躲了起来。”
底下人开始纷纷附和。
柳如烟留言说道。
“叶廷,别这么说嘛。”
“陈栀姐也不容易。”
“毕竟不是每个人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顾宴洲这样的人。”
“陈栀姐没这个福气,但没关系。”
“但是她肯定也会遇到自己的幸福的。”
典型的汉子茶发言。
先装好人,再踩你一脚。
让你连反驳都显得小题大做。
群里的人果然开始附和。
“如烟就是太善良了。”
“换做别人纠缠我男朋友我早就拉黑了。”
“演完了?”
我在柳如烟说完这句话将文字发送了过去。
大概没想到我会回。
叶廷立刻跳出来。
“怎么?恼羞成怒了?”
“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那里来的狗在聒噪。”
“原来是你。”然后我@他。
叶廷在那边气的不行。
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
“顾哥不要你,你才找的林慕白当接盘侠,这事谁不知道,你现在嘚瑟什么。”
他在故意戳我痛处,我冷呵一声,现在的顾宴洲算个屁。
我继续打字。
“我老公是A大最年轻的教授,坐拥林氏集团所有股份,而且长得比你好看一百倍。”
“你呢?”
“啃老啃到二十八岁,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我打完字。
柳如烟赶紧出来打圆场。
“陈栀姐,你别生气嘛。”
“叶廷就是嘴快,没有恶意的。”
“大家都是朋友。”
“谁和你们是朋友。”
我打断她。
“顾宴洲也就你喜欢。”
“他和我老公根本没法比。”
“毕竟他这种人,谁给他台阶,他就往谁身上靠。”
“你俩,挺配的。”
发送。
我心里瞬间舒坦了不少。
这股子憋屈劲总算发出去了。
8
而顾宴洲——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但是他的厌恶值一个劲地上升已经到达55%
他一直在看着群里的消息。
正好。
本来这些话也是她的心里话正好让顾宴洲听听,增长一下厌恶值。
群里安静了很久,顾宴洲才说了这句话。
“闹够了没有。”
看到这几个字,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他竟然说我闹。
“顾宴洲。”
“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闹,我说的都是我心里话。”
“你这样情绪不稳定的超雄男,也就柳如烟会喜欢。”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
叶廷第一时间跳出来说。
“陈栀,你这是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态吗?”
“跳梁小丑而已。”
柳如烟紧跟着冒泡。
“陈栀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宴洲哥呢……”
“就算宴洲哥不喜欢你,你也不能这样诋毁他啊。”
好一个汉子茶。
明明是她自己把顾宴洲往怀里揽,现在倒装起无辜小白兔了。
我没理她,因为下一秒顾宴洲就说。
“你再说一遍。”
我冷呵一声,最不吃压力之人就是我。
“我说你是个超雄男。”
“情绪不稳定,动不动就狂躁起来。”
“胆小鬼,纵容一些狐朋狗友诋毁我。”
发送。
群里没人说话了。
【叮——顾宴洲仇恨值+5%,当前60%。】
才加这么一点。
适当加把火。
“对了,我和慕白打算重新举办婚礼。”
“你们要是有空也别来了,我看着烧心。”
说完我立即退出群聊。
退出后,我将手机放到一边,开始看综艺。
突然玄关处的门响了。
我望过去,只见林慕白捧着一束花回来了。
我笑着迎上去。
9
下午,阳光正好。
林慕白开车带我来家具城的时候,我本来只是想随便看看。
家里的家具其实也不需要买什么。
但我一进去就看上一个床。
奶白色的,床头是那种软包的,摸上去像摸着一块温热的奶油。
我站在床边,眼睛都直了。
林慕白注意到我的目光,顺着看过去,推了推眼镜。
“喜欢?”
我点头如捣蒜。
他嘴角弯了弯,对导购小姐姐说:“走,试一下。”
确实舒服。
软硬度刚刚好,像被一朵云托着。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不肯起来了。
“就这个吧。”
“好的先生,请问尺寸要”
“最大的吧。”
他低头看着我,表情一本正经。
“你睡觉不老实,小床不够你翻。”
然后转头对导购说:“送货到这个地址,明天能到吗?”
“可以的先生。”
我:“……”
导购小姐姐已经笑出声了。
我抓起一个抱枕砸过去。
“林慕白!”
好好好,我温柔的老公开始腹黑起来了。
他接住抱枕,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好好好,我不说了。”
然后转头对导购说:“送货到这个地址,明天能到吗?”
“可以的先生。”
10
之后我们准备去吃个饭。
我打算吃完饭去买几身衣服,而林慕白则是去停车。
说着我走进了一家店。
穿越女把我之前买的衣服和包包全部打折处理卖了。
拿着剩下的钱去追求顾宴洲了,真是瞎了眼,一下子把我的余额干到负数。
但说曹操曹操到
刚进去就碰到了陪林如烟挑衣服的顾宴洲。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心情这么好的一天碰上了心情不好的事情。
柳如烟倒是先开口道:“陈栀姐,上午叶廷说的话你不要在意,他也不是故意的。”
而一旁的顾宴洲看到我和林慕白,脸色一下子拉下来:“就算你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真是给爷整笑了。
我扫了她一眼,又扫了顾宴洲一眼,笑了。
“道歉?”
“我道什么歉?”
柳如烟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看向顾宴洲。
顾宴洲的脸色更黑了。
“就算你恼羞成怒,你也不该这么凶如烟,我命令你给她道歉。”
真是脑残恋爱文看多了。
我嗤笑一声:“命令?”
“你凭什么命令我?”
顾宴洲被我噎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不给面子。
他往前迈了半步,眉头拧得死紧,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
“陈栀,你别太过分。”
此时系统的厌恶值一直在上升,已经达到了惊人的65%
其实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就开始不断地厌烦。
柳如烟躲在顾宴洲身后糯糯的说道:“就算你喜欢宴洲哥哥,也不该偷偷跟踪我们呀。”
我跟踪你,妈呀,大姐。
见我不说话,柳如烟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跟我们一起出来,我相信宴洲哥哥也一定会同意的。”
顾宴洲冷笑一声:“她这种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和如烟下周订婚,识相的话就离我们远点。”
我冷呵一声:“这里被你们标记了?”
“怎么标记的?撒尿的吗?”
听到这里的柳如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可以这么说宴洲哥啊,他听了会难过的。”
11
“我管他难过不难过,你两个滚远点,不然我一拳头呼死你两。”
说完我挥了挥拳头。
推开这两人开始在店里挑选衣服。
顾宴洲这个狂妄自大男说:“这家店我和如烟已经在这里了,你立马滚出去。”
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换家店的时候,听到这句话当即决定不走。
凭什么他让我出去我就出去,他谁啊。
反观柳如烟迎难而上,开始帮我挑选衣服。
“姐姐,这件衣服很适合你,你之前就喜欢穿这样的衣服。”
我撇了一眼,确实像似之前的“我”会喜欢的,蕾丝白色长裙。
典型的柳如烟的风格,但是其实根本不适合我。
柳如烟身形纤弱,眉眼朦胧,肌肤莹白,如临风细柳。
白色长裙反倒衬托的她如天上的仙子一般。
而我则是五官浓烈张扬,美的极具冲击力,即使穿了收敛锋芒的长裙眉眼间的艳色却压不住。
我并未理会她,而是挑了一身红色长裙。
比起清纯公主,我觉得高贵女王更适合我。
一袭缎面长裙裹住我,布料泛着润泽流光,收腰衬得腰肢越发纤细。
极具侵略性的浓烟,眉眼那一笔可以拉长的眼影,看人时似含情,又带着漫不经心。
马上和柳如烟的清纯形象有了反差。
可爱在成熟面前不值一提。
一瞬间周围所有人的焦点聚集在我身上。
而顾宴洲眼底闪过的惊艳和诧异我没有错过。
随着而来的就是厌恶值下降了5%。
我心想这可不行。
而柳如烟则是心中气得不行,她故作大方的说道:“姐姐好会穿搭,不像我什么都不会,只能穿着白裙子。”
“宴洲哥哥,我是不是一点也不比不上姐姐。”
顾宴洲这才回神,厌恶值也开始蹭蹭回来。
“你不施粉黛也好看。”顾宴洲道。
“yue”
我的干呕了一声,随即那两人看向我,而顾宴洲眼底写满了嫌弃。
【叮咚,顾宴洲的厌恶值上升5%,当前厌恶值70%】
【恭喜宿主,希望宿主再接再厉。】
柳如烟关心的说道:“姐姐,你是伤心难过的吗?放心,就算我和宴洲哥哥结婚了,你也可以常来家里坐的。”
三人的生活太拥挤,我真不配。
我擦了擦嘴:“不好意思,刚才被你们恶心到了,你们继续。”
“还有啊,你家我就不去了,你两把日子过好就行。”
“别出来恶心别人就好了。”
眼看着这两人已经被我气的一脑门气了,我心想也是时候换个地方买衣服了。
12
当我刚准备离开这家店的时候,顾宴洲喊了一声:“站住”
我顿住。
“陈栀,如果你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那我告诉你,很成功。”
“但是我不会抛弃如烟的,我劝你放弃吧。”
听听,姐妹们,这都什么渣男语录。
什么叫不会抛弃如烟,让我放弃。
明明你自己心思不纯,还怪到别人头上。
“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再次声明一点,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想法。”
“而且我已经结婚了好吗?”
顾宴洲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结婚?”
“我记得你当初和林慕白离婚前吵架就是因为感情不和。”
听到这句话我刚要反驳,手突然被一人紧紧握住,然后他顺势将我带到身后挡在我面前说:
“我们并没有感情不和。”
“夫妻之前小吵小闹而已,我一直很爱她,从来没有感情不和一说。”
“也就是那次吵架才让我看清我对栀栀的感情。”
“而你顾宴洲再三找人诋毁我的妻子,等着接收律师函吧。”
我看着挡在我面前的林慕白,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怎么办,结婚后我发现我更爱我老公了。
然后林慕白拉着我离开了那家店。
在路上我两一直沉默着,直到我打破僵局。
“所以之前你就喜欢我了。”
林慕白犹豫再三道:“之前结婚后不知道怎样对你好,让你伤心了。”
“那天吵完架后,我就后悔了,我以为你一直喜欢高冷的,所以才那样....”
“才装的?”我笑嘻嘻的说。
他不说话,我代表默认了。
林慕白又说道:“你不会走了吧。”
“当然。”我立即说道。”
在往后的很多年,我才知道林慕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一切都知道。
13
顾宴洲和柳如烟的订婚在这个月底,我不知道为何这个消息就会突然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和林慕白正在筹备婚礼细节,我没空搭理顾宴洲。
70%的厌恶值,就在这几天开始疯狂的飙升,我寻思我什么也没有干啊。
可就在在订婚前一天的厌恶值已经到达了78%。
那时林慕白和我正在试妆,我和化妆师小姐姐沟通妆容,林慕白突然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
我心想可能学校的事情便没多想。
【叮咚,顾宴洲厌恶值归零,警告警告。】
我吓得一下子站起来,正在上妆的小姐姐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尿急先去个厕所。”
我和化妆师说了一声就开始和系统在厕所里讨论起来。
“那么多的厌恶值怎么会说没就没呢,是不是你们系统出错了。”
【请宿主不要质疑我们的专业性。】
“那我更质疑了,都10085个攻略者了,我现在不是怀疑顾宴洲的问题,我怀疑你们主系统的问题。”
“赶快给我个交代。”
【宿主不要慌,我正在全力排查。】
【请耐心稍等下,明天就可以给您答复。】
我勉强答应。
我收拾好出去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林慕白脸色凝重。
“怎么了?”
林慕白简单和我说了下事情经过。
顾宴洲在订婚当天逃婚了,现在顾家股份大跌。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厌恶值一下子跌到底,原来顾宴洲疯了啊。
【宿主,请不要胡乱猜测,我这边显示顾宴洲精神正常。】
那就是傻了。
【智力也正常。】
那能不能算我任务通关成功了呢?
他逃婚不逃婚关我什么事情。
我主要想任务通关好好活下去。
【稍等】
这下系统也联系不到了。
14
林慕白看着若有所思的我问:
“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顾宴洲这件事情是个插曲,丝毫不影响我和林慕白的试妆。
第二天我还在被窝里的时候。
【顾宴洲爱意值90%,厌恶值90%】
系统的提示声一下子垂死病中惊坐起。
系统告诉我任务完成了。
我高兴的跳起来。
但是我奇怪的是,为何厌恶值和爱意值一样高呢?
虽然我根本不在意顾宴洲的爱意值。
但还是比较好奇。
【宿主有没有听过,恨海情天,爱和恨是一样的。】
【没有恨才没有爱,爱与恨此消彼长。】
听不懂,下一个。
【宿主,您真的不考虑和顾宴洲在一起嘛?】
【他的爱意值很高了。】
我摇头。
还是我之前说的那句。
谁会喜欢一个情绪不稳定的超雄呢。
他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他吗?
以后的我只会和我爱的,爱我的在一起。
“我回来了,老婆,我给你带了你喜欢的小蛋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