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中学，高二教学楼。
下课铃炸开的瞬间，整栋楼瞬间喧嚣四起，打闹声、喧哗声、桌椅推拉的声响层层叠叠，几乎要掀翻屋顶。
唯独高二（1）班靠窗的位置，安静得格格不入。
沈清砚单手轻抵着窗框，脊背单薄得过分，白得透光的侧脸贴着微凉的玻璃，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他是全校公认的第一校草。也是全校最易碎的存在。
先天体虚，心肺偏弱，稍微累一点就气短、发晕、脸色惨白，常年带着淡淡的药味，走路轻、说话轻、连呼吸都轻。
全校所有人都小心翼翼捧着他，不敢吵他、不敢撞他、甚至不敢大声在他附近说话。
谁都怕，这朵干净温柔的小白花，一不小心就碎了。
唯独一个人例外。走廊骤然安静。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噤声，自动往两边退开，留出一条空荡荡的过道。
少年脚步声懒散、沉重、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步靠近。
陆衍，明德中学无人敢惹的顶级校霸，校园里实打实的学生霸总。
打架最狠，气场最强，家世最硬，老师管不住，学生不敢惹，脾气桀骜霸道，占有欲疯得吓人。
他身高近一米九，校服松垮垮挂在肩上，领口敞开，眉眼锋利冷戾，黑眸沉沉，周身戾气压得人不敢抬头。
身后跟着四五个跟班，全程低头噤声，不敢多嘴。
陆衍无视所有人，目光穿透人群，直直锁在窗边那个单薄的身影上。
下一秒，他迈步走进教室。高大的阴影瞬间覆过去，将沈清砚整个人笼在其中。
班里所有人偷偷低头，不敢看。谁都知道——陆衍谁都凶，谁都怼，谁都能冷脸。
唯独对沈清砚，偏执、温柔、霸道，宠得明目张胆。
沈清砚缓缓抬眼，清澈的眸子对上他沉得发黑的眼眸，轻轻眨了一下，声音细软温浅：“你回来了。”
就一句。
软得人心尖发颤。
陆衍原本冷硬的下颌瞬间松了几分，周身戾气散得干干净净。
他弯腰，单手撑在沈清砚身侧的窗沿上，将人彻底圈在自己怀里，近距离盯着他苍白的小脸，声线低哑慵懒：
“等我？”
沈清砚轻轻点头，呼吸浅浅的：“嗯，刚刚体育课，你出去了。”
“难受没？”陆衍盯着他毫无血色的唇，眉头微蹙，“没人吵你吧？”
沈清砚摇摇头：“没有，大家都很安静。”
陆衍嗤了一声，语气带着霸道的笃定：“他们敢不安静？谁敢吵你，我废他。”
这话嚣张又蛮横，偏偏落在沈清砚耳朵里，只觉得安稳。
他太弱了，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只是小心翼翼迁就他。只有陆衍，是真的替他挡风、挡吵、挡所有恶意。
清砚轻轻抿唇：“不要打架。”
陆衍低头看着他温顺的样子，喉结微滚，低笑：“舍不得？”
少年耳尖轻轻一红，偏过头：“打架不好。”
“行。”陆衍极其听话地应下，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微凉的脸颊，动作轻得离谱，和他平日凶狠的模样判若两人，“你说不打，我就不打。”
旁边跟班站在门口默默瞳孔地震。
衍哥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也就沈清砚能治得住这尊煞神。
陆衍顺势拉过旁边的椅子，直接坐在沈清砚桌前，侧身死死盯着他：“刚刚体育课，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坐着？”
沈清砚指尖轻轻蜷了蜷，有点心虚：“就……站了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陆衍眼神瞬间沉下来，带着霸总的强势压迫，“沈清砚，我跟你说过什么？”
少年被他看得微微呼吸发紧，垂着长睫小声道：“不能久站，不能累到。”
“记得还敢犯？”陆衍挑眉，语气沉下来。
班里气氛瞬间紧张。
所有人都知道，陆衍生气的时候超级吓人。
可下一秒，沈清砚轻轻抬眼，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软软开口：
“我错了嘛。”
就三个字。
软糯、温顺、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委屈。
陆衍瞬间破功。
所有戾气、严肃、压迫感，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耳垂，无奈又偏执：“你啊，就会拿捏我。”
沈清砚轻轻笑了下，浅浅的笑意落在眼底，温柔得要命。
“我没有。”
“还敢狡辩？”陆衍凑近他，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织，“全校谁都不敢跟我撒娇，就你敢。”
沈清砚眨眨眼：“因为你对我最好。
陆衍心口猛地一麻。
他这辈子嚣张惯了、蛮横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
唯独被这体弱温柔的小校草一句话，哄得彻底没脾气。
上课铃响。
喧闹彻底平息。
班主任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全班，看到后排的陆衍，习惯性头疼，但看到他安安静静坐在这里，没闹事，也没走神，甚至目光稳稳落在前方沈清砚的背影上，瞬间松了口气。
没人敢管陆衍。
全校唯一能管住他的，只有沈清砚。
课堂过半。阳光越来越烈，直直晒在沈清砚的背上。
他本就体虚，不耐热，被晒了十几分钟，脸色一点点变白，呼吸渐渐变浅，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整个人恹恹的，脑袋微微发晕。
他不敢动，怕打扰上课，只能默默忍着。
可身后的陆衍，一秒不落，全都看在眼里。
陆衍眼神瞬间冷了。
他直接抬手，“啪”的一声，把旁边的窗帘一把拉过来，彻底挡住直射的阳光。
动静不大，却瞬间吸引了全班目光。
班主任停顿讲课：“陆衍，你干什么？”
陆衍坐姿散漫，淡淡抬眼，语气嚣张却不逾矩：“太晒了，晃眼。”
老师无语。
明明阳光晒的是沈清砚，不是他。可没人敢拆穿他。
沈清砚微微回头，小声对他说：“不用的，我可以忍。”
“忍什么？”陆衍低头，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霸道又宠溺，“我的人，凭什么忍？”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沈清砚耳朵瞬间红透。
“我不是你的人。”他小声反驳。
陆衍黑眸深深盯着他的侧脸，舌尖轻抵了抵后槽牙，声音更低：
“迟早是。”
沈清砚心跳乱了节拍，不敢再回头，乖乖坐好，脸颊发烫。
陆衍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占有欲疯狂翻涌。
他太喜欢看沈清砚这样了。
温顺、害羞、软乎乎，只对他一个人这样。
一节课结束。
老师刚走出教室，陆衍立刻起身，大步走到沈清砚身边，弯腰看他的脸。
“头晕了？”
沈清砚轻轻点头，呼吸浅浅：“一点点。”
陆衍伸手，指腹轻轻擦过他额头的薄汗，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说了别硬撑。”
“不想麻烦你。”沈清砚小声道。
陆衍瞬间皱眉，语气带着强势的认真：
“沈清砚，记住。”
“你不麻烦我。”
“全世界所有人都麻烦，就你不麻烦。”
“你有事，第一时间找我，听懂没？”
他的语气是惯有的霸总强势，不容拒绝。
沈清砚看着他漆黑认真的眼眸，心口软软的，乖乖应声：“听懂了。”
“哪儿不舒服？”陆衍追问。
“有点累，没力气。”沈清砚垂着睫，语气带着一点不自觉的依赖。
他从小到大身体差，稍微用脑、晒太阳、久坐都会疲惫。
陆衍看着他苍白虚弱的样子，心疼得要命，直接伸手：“起来。”
沈清砚愣了下：“干嘛？”
“趴我身上休息。”陆衍干脆直接，“别撑着，你身子我比你更清楚。”
周围同学假装看书，实则疯狂偷看。
谁能想到？
校园最野最凶的校霸霸总，会主动让易碎校草靠自己休息？
沈清砚有点不好意思：“会压到你的。”
“我怕压？”陆衍低笑，强势又温柔，“小身板，压不坏。听话。”
他伸手轻轻扶着沈清砚的后背，微微用力，把人带得靠向自己。
沈清砚实在没力气推脱，只能温顺地靠在他结实温暖的肩头。
淡淡的冷雪松气息包裹住他，安稳、安心、让人放松。
陆衍一动不动，任由他靠着，抬手轻轻护住他的后脑，低声问：
“舒服点没？”
“嗯。”沈清砚轻轻应着，声音软软闷闷的，“很舒服。”
“以后累了，随时靠我。”陆衍声音低沉偏执，“随时随地，不用跟我客气。”
“陆衍。”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清砚小声问。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
全校都怕陆衍，唯独他，被陆衍捧在手心里疼。
陆衍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发顶，眼神浓得化不开：
“因为我喜欢你。”
直白、霸道、毫不掩饰。
沈清砚身子轻轻一颤，耳尖爆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来没听过这么直白的告白。
还是从全校最凶的校霸嘴里。
他小声嗫嚅：“你、你别乱说……”
“我不乱说。”陆衍语气极其认真，“我从来不对别人好，只对你。”
“我不对别人温柔，只对你。”
“我不迁就任何人，只迁就你。”
“够清楚没，沈清砚？”
一连串直白霸道的话，砸得少年心跳飞快，整个人软得不行。
他埋在他肩头，不敢抬头，轻轻“嗯”了一声。
陆衍看着他害羞温顺的模样，喉结不断滚动，心底的欲望和温柔交织在一起。
他低声哄：“抬头。”
沈清砚慢慢抬头，湿漉漉的眸子看向他。
那双眼睛干净、温柔、毫无防备，完完全全落在陆衍眼底。
陆衍盯着他淡色的唇，声音沙哑：“没力气，是不是？”
“嗯。”
网上那句话，陆衍记得比谁都清楚。
——柔弱易碎的小朋友，亲亲就能回血。
教室里还有不少同学，大家都在低头聊天、刷题，没人敢直视后排两人，却都悄悄分心。
陆衍微微俯身，抬手轻轻捏住沈清砚的后颈，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沈清砚，我问你。”
“你想不想好起来？”
沈清砚懵懵点头：“想。”
“想有力气，不难受？”
“想的。”
陆衍黑眸沉沉锁住他的唇，语气带着霸道又温柔的蛊惑：
“那我教你个办法。”
沈清砚眨眨眼，软软看着他：“什么办法？”
陆衍凑近，鼻尖擦过他微凉的侧脸，呼吸滚烫：
“柔弱的校草，要亲亲才能回血。”
轰的一声。
沈清砚脑子瞬间空白。
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脖颈，红得透彻，漂亮得惊人。
他慌张眨眼，小声结巴：“不、不行……这里还有人……”
“没人敢看。”陆衍强势笃定。
他气场太吓人，全班同学自动屏蔽视线，谁都不敢抬头多看一秒。
沈清砚紧张得指尖发抖：“可是……太近了……”
“我就要近。”陆衍偏执霸道，“我宠我的人，碍着谁了？”
“可是……”沈清砚还想小声拒绝。
陆衍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温柔制止他所有推脱：
“别可是。”
“你现在难受，对不对？”
“嗯……”
“没力气，头晕，对不对？”
“……对。”
陆衍低头，眸色暗沉温柔：
“那乖乖听话。”
“让我亲一下，就不难受了。”
沈清砚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完全挣脱不开他的掌控。
他太弱了，力气小得可怜，在陆衍面前，完全是任人摆布的温顺模样。
他小声呢喃：“真的……有用吗？”
“试试就知道。”
话音落下。
陆衍微微低头，覆上他淡色柔软的唇。
很轻、很柔、极其克制的一个吻。
没有侵略性，没有逼迫，只有满满的宠溺、占有、温柔。
微凉的唇相贴，软软的，温温的。
沈清砚浑身一颤，睫毛剧烈颤抖，下意识轻轻闭上眼。
阳光从窗边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这是陆衍藏了很久的吻。
全校谁都不知道，冷酷霸道的校霸，会这样温柔小心翼翼地亲吻一个人。
几秒后，陆衍轻轻退开一点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低哑问：
“有没有好一点？”
沈清砚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得彻底，呼吸浅浅紊乱，小声点头：“……好像、真的舒服一点了。”
陆衍看着他害羞懵懂的样子，心口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笑意翻涌：
“我说了，亲亲有用。”
沈清砚不敢看他，小声埋怨：“你骗人……”
“我怎么骗你了？”陆衍故意凑近逗他，“明明亲完，你气色都好看点了。”
少年抿着被亲过的唇，耳朵红得滴血：“那、那是心理作用……”
“那我多亲几次，给你多一点心理作用。”陆衍霸道开口，作势又要低头。
沈清砚吓得连忙抬手抵在他胸口，声音软软慌张：
“不要！别再来了！”
他手无力，轻轻抵着，根本推不动半分。
陆衍顺势握住他微凉的小手，牢牢攥在掌心，十指紧扣。
“怕什么？”他低笑，“又不是第一次。”
沈清砚猛地抬头，眼眸震惊：“还、还有过吗？”
“你忘了？”陆衍眼神深邃，“上次你低血糖晕倒，我偷偷在医务室亲过你。”
沈清砚瞬间大脑宕机。
他完全不记得！
那天他晕乎乎的，醒来只看到陆衍守在床边，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他又羞又窘，小声气鼓鼓：“你、你怎么这样……偷偷亲我……”
“我光明正大亲我喜欢的人，哪里偷偷？”陆衍理直气壮，霸总气场拉满，“以后还要光明正大亲。”
“不行！”沈清砚小声反驳。
“为什么不行？”陆衍盯着他，强势追问，“告诉我理由。”
沈清砚抿唇，耳根通红：“……会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陆衍毫不在意，霸道宣言，“我陆衍喜欢沈清砚，我亲我对象，全校谁有意见？”
“我没答应做你对象……”沈清砚小声嘟囔。
陆衍眼神瞬间沉了，认真盯着他：
“沈清砚。”
“你不喜欢我？”
语气低沉，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清砚立刻抬头，生怕他误会，急忙解释：
“不是的！我、我喜欢你的！”
说得又急又软，慌乱又真诚。
陆衍眼底瞬间亮起来，笑意蔓延：“那为什么不答应我？”
沈清砚垂眸，小声委屈：“我身体不好……我很弱……我配不上你。”
这句话，他藏了太久。
他看着耀眼、张扬、无所不能的陆衍，再看看常年生病、虚弱、拖累别人的自己，总会自卑。
陆衍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冷下来。
他伸手捏住他下巴，强制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眼神极其认真、强势、郑重：
“听清楚，沈清砚。”
“你不配？”
“全世界谁都配不上我，唯独你配。”
“我陆衍这辈子，不需要厉害的、强势的、耀眼的人。”
“我只要你。”
“只要这个柔弱、温柔、乖乖的你。”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沈清砚眼眶瞬间微微发热，湿漉漉看着他。
“可是我总生病……我总拖累你……”
“拖累我我乐意。”陆衍打断他，语气霸道又深情，“我就喜欢照顾你，我就喜欢护着你，我就喜欢被你拖累。”
“别人想拖累我，我还不给机会。”
沈清砚鼻尖发酸，小声问：“真的吗？”
“真的。”陆衍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温柔，“清清，别自卑。”
“你不用强。”
“你不用厉害。”
“你不用保护任何人。”
“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
“我护你一辈子。”
## 第四章 全程高甜对话，霸总的偏执宠溺
午休时间。
班里同学陆续出去吃饭、回宿舍、打球。
很快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沈清砚靠在椅背上，脸色依旧偏白，眼神温顺安静。
陆衍坐在他面前，舍不得移开目光，一直盯着他看。
沈清砚被他看得有点害羞，轻轻偏头：“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看我对象。”陆衍随口道。
“我还不是你对象。”沈清砚小声纠正。
“马上就是。”陆衍强势笃定，“亲过了，就算数。”
沈清砚睁大眼睛：“哪有这样的！”
“我规定的。”陆衍挑眉，“在我这儿，亲过，就是我的人。”
少年无奈又害羞，只能轻轻嘟囔：“你太霸道了。”
“只对你霸道。”陆衍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温柔得不行，“别人我懒得管。”
沈清砚安静了几秒，轻声开口：“陆衍，你以后……别总是为了我得罪人。”
“怕我打架？”陆衍问。
“嗯。”沈清砚认真点头，“我不想你受伤，也不想你被处分。”
陆衍看着他满眼担心的样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放心。”
“以前打架是闲的。”
“以后我不打架。”
“我只好好护着我的小校草。”
沈清砚看着他，轻轻笑了：“那最好啦。”
陆衍盯着他浅浅的笑意，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清清。”
“嗯？”
“再亲一次。”
沈清砚瞬间脸红，连忙摇头：“不要！”
“刚刚亲完你就有力气了。”陆衍步步逼近，语气带着蛊惑，“你现在是不是又有点累了？”
沈清砚愣了愣，还真被他说中了。
休息一会儿的力气又耗光了，胸口微微发闷，脑袋又有点昏沉。
他诚实小声：“……有一点。”
“那不就得了。”陆衍俯身靠近他，阴影彻底笼罩下来，“再亲一次，彻底回血。”
教室里没人，安静私密。
沈清砚紧张得指尖蜷缩，眼神闪躲：“可是……会很奇怪……”
“哪里奇怪？”陆衍盯着他的唇，眼神偏执温柔，“情侣亲亲，天经地义。”
“我们不是情侣……”
“你刚刚说你喜欢我。”陆衍抓住他的话，“喜欢我，就可以亲。”
沈清砚被他绕得说不出话，整个人软乎乎的，完全抵不过他的强势逻辑。
陆衍看着他窘迫害羞、不知所措的样子，心痒得厉害，轻声哄他：
“就一下，好不好？”
“亲亲我的柔弱小校草。”
“让你不难受。”
他的语气是极致温柔的哄劝，偏偏带着霸总不容拒绝的掌控。
沈清砚抬头看着他深邃认真的眼眸，心跳纷乱，最终轻轻、轻轻点了下头。
“……那、那轻轻的。”
“好。”陆衍眼底瞬间盛满笑意，极其听话，“轻轻的。”
他再次低头
这次的吻比刚才久一点，温柔缠绵，浅浅摩挲，带着极致的宠溺。
沈清砚闭着眼，长睫颤抖，整个人软在椅背上，任由他亲。
淡淡的药香和清冷的雪松气息交织在一起，暧昧得让人发烫。
几秒后，陆衍缓缓退开，拇指轻轻摩挲过他泛红湿润的唇瓣。
“舒服吗？”
沈清砚脸红得快要冒烟，小声呢喃：“……舒服。”
“有力气了？”
“嗯。
陆衍看着他温顺乖巧、任他拿捏的模样，占有欲疯涨，低声哑道：
“沈清砚。”
“以后难受、累、头晕、不开心。”
“都找我要亲亲。”
“我的亲亲，只给你一个人回血。”
沈清砚抬眼看他，眼底水光浅浅，温柔又依赖：
“那……你会不会亲腻了？”
陆衍闻言，眼神骤然认真无比。
他捧着他的脸，定定看着他，一字一句郑重道：
“一辈子亲不腻。”
“我这辈子，最不腻的就是你。”
“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唇、你的温柔、你的乖。”
“我永远都亲不够，爱不够。”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班里人都回来了。
气氛安静又微妙。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午休，陆衍和沈清砚在教室独处了很久。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校霸霸总，彻底把易碎校草宠上心尖了。
后排，陆衍撑着下巴，侧头一直盯着沈清砚的背影，目光黏得死死的，一刻不挪。
同桌男生壮着胆子小声问：“衍哥，你到底什么时候追到手啊？”
陆衍淡淡抬眼，语气嚣张又笃定：
“早到手了。”
全班瞬间安静。沈清砚前面的女生悄悄回头，一脸震惊。
沈清砚本人耳朵瞬间爆红，背脊微微僵硬，假装认真做题，实则心跳炸得飞快。
陆衍故意抬高一点声音，让周围人都听见：
“我家小校草，柔弱娇气，只能我疼。”
“以后谁都不许吓他、吵他、累他。”
“谁要是让他皱一下眉，我找谁算账。”
班里没人敢说话，所有人默默磕疯了。
沈清砚终于忍不住，微微回头，小声瞪他：“你别乱讲。”
“我乱讲了？”陆衍挑眉，眼神宠溺，“我说我家的，有错？”
“谁是你家的……”沈清砚小声委屈。
陆衍看着他微红的眼眶、软软的语气，心底痒得不行，隔着一排座位，压低声音只对他说：
“等放学，没人的时候，我再好好亲你。”
沈清砚瞬间回头，不敢再看他，整张脸埋进臂弯里，羞得不行。
陆衍看着他害羞蜷缩的模样，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他的小朋友，真的太软、太乖、太招人疼了。
自习课结束，放学铃声响起。
同学们收拾书包陆续离开。很快教室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暖金色铺满一地。陆衍起身，大步走到他身边，弯腰帮他收拾桌面的书本。
沈清砚抬头看他：“我自己来就好。”
“你别动。”陆衍不让他累，强势温柔，“我来收拾，你坐着。”
“你每天都帮我，太麻烦你了。”沈清砚轻声道。
“我说过，你不麻烦。”陆衍停下动作，低头认真看着他，“清清，你能不能记住？”
“我心甘情愿伺候你。”
“伺候一辈子都乐意。”
沈清砚望着他认真的眉眼，心口暖洋洋的，轻轻开口：
“陆衍，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句话软软轻轻，毫无预兆。
陆衍整个人瞬间僵住。
几秒后，他喉结剧烈滚动，俯身一把将人轻轻圈进怀里，动作极其温柔，不敢用力，生怕碰坏他。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再说一遍。”
沈清砚靠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口，认真重复：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陆衍低头，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极致的偏执和温柔：
“沈清砚，你完了。”
“你这辈子，跑不掉了。”
“被我锁死了。”
他抬手扣住他的腰，轻轻收紧力道，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温柔、缠绵、缱绻，带着少年偏执滚烫的爱意。
夕阳落在两人相拥相吻的身影上，温柔浪漫，无人打扰。
良久，陆衍才轻轻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低哑呢喃：
“柔弱的校草。”
“不止要亲亲。”
“还要被我好好爱着。”
沈清砚眼皮微湿，软软望着他，轻轻抬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那你……要一直爱我。”
“一辈子。”
陆衍抱紧他，语气霸道笃定，句句真心：
“一辈子。
“只爱你一个柔弱又温柔的小校草。”
“远都要亲亲你，永远都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