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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金手指 > 错把顶级法医的本体当秃毛老母鸡后,我差点被灭口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7 03:08:06

我是市局最不受待见的实习警花林小溪。

入职三个月,因为拒绝给副局长的侄女顶功劳,被整个刑侦组孤立。

唯一的安慰,是警务内网上那个神秘的“J先生”,总在我查案时匿名转账几十万,还附带关键线索。

直到我在法医办公室,发现了那只秃头芦花鸡。

它蹲在证物袋上,头顶光秃秃的,两只眼睛里居然各有两个瞳孔。

江主任说是朋友寄养的,让我帮忙照看。

我看它可怜,每天给它抹生姜水生发,还把多余的证物袋当小雨衣给它穿上。

谁知道昨晚,我收到J先生发来的加密自拍,照片里那张清冷禁欲的神颜脸上,赫然是同款双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副局长就以“私藏证物、勾结外人”的罪名把我关进了审讯室。

更狠的是,他当着我的面,一脚把那只秃毛鸡踩在地上用力碾。

小鸡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眼泪瞬间决堤。

就在这时,金光从地面爆射而起。

1. 证物被抢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我从警校毕业,怀着一腔热血分配到市局刑侦组。

报到第一天,组长冷着脸把我叫进办公室:“你运气不好,赶上局里编制紧张,转正名额只有一个。”

我当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遇见陈娇。

她是副局长赵立山的侄女,跟我同一批进来的,化着精致的妆,走路都带风。

第一次出外勤,我在案发现场发现了关键指纹。

刚采集完样本,陈娇就凑过来:“小溪,这种脏活累活让我来吧,你休息会儿。”

我以为她好心,把证物袋递给她。

第二天全组通报表扬。

被表扬的人是陈娇。

我拿着自己写的报告去找组长,组长看都不看:“陈娇昨晚加班到十二点,证物登记表上写得清清楚楚。”

“可那是我,”

“林小溪,刚来就想抢功?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我攥紧拳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从那以后,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倒个水,有人说我偷懒。

看个卷宗,有人说我擅自调阅机密文件。

陈娇却红得发紫,破了两个小案子,组里都传她是“天才少女警”。

只有我知道,那两个案子的线索,都是我熬夜整理出来的。

2. 神秘先生现身

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

我收到一封警务内网的匿名邮件。

发件人署名“J先生”,邮件里只有一句话:“需要帮助吗?”

我盯着屏幕犹豫了很久,回了一个字:“需。”

十分钟后,我的账户到账五十万。

备注:启动资金。

我整个人都懵了。

紧接着又来了一封邮件,里面是一份详细的悬案分析报告,连证物链的漏洞都标注出来了。

我按照报告去查,果然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案子破了,我把功劳报上去,组长这次没法装看不见。

陈娇脸色难看得要命,在茶水间阴阳怪气:“有些人啊,怕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我懒得理她。

从那以后,J先生就成了我的“线上导师”。

每次查案遇到瓶颈,他总能精准指出方向,顺便附赠几十万“经费”。

我问他为什么帮我。

他回:“因为你眼睛很干净。”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但我心里暖暖的。

就是有点奇怪,他发来的自拍照永远只有半张脸,而且每次都带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特别。

瞳孔里好像有两层光。

3.领到只瞳鸡

一个月后,江主任突然把我叫进法医办公室。

江宴,市局最年轻的法医主任,清冷禁欲,业务能力强得离谱。

据说他经手的案子,从来没有翻过车。

我紧张地敲门进去,江主任正在整理解剖器械,头也不抬:“你养过鸡吗?”

“啊?”

他指了指角落的纸箱子:“朋友寄养的,我太忙照顾不过来,你帮忙养几天。”

我走过去一看,箱子里蹲着一只灰白相间的芦花鸡。

最奇特的是它的眼睛,每只眼睛里都有两个瞳孔。

而且它的头顶光秃秃的,一根毛都没有。

“它……生病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江主任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营养不良,掉毛了。”

我心软了,把纸箱子抱回工位。

同事们看我抱着只鸡上班,笑得前仰后合。

陈娇捂着嘴夸张地惊呼:“哎呀,林小溪你这是打算杀了炖汤吗?”

“捡的流浪鸡,养几天。”我淡淡地说。

陈娇翻了个白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连宠物都这么low。”

我没理她,把小鸡安置在工位下面的纸箱里。

小家伙很乖,也不乱叫,就是时不时用那双诡异的四瞳盯着我看。

被它盯久了,我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4. 生发基金到账

养鸡的第三天,我发现它头顶的秃毛越来越严重了。

我看着心疼,下班去药店买了一瓶生姜生发液。

回到办公室,我把小鸡抱出来,认认真真给它抹药。

“别怕啊,抹几天就长出来了。”

小鸡浑身僵硬,四只瞳孔瞪得溜圆。

我还以为它疼,吹了吹它的脑袋:“乖,忍一忍。”

旁边经过的老刑警笑出了声:“小林啊,你对只鸡可真上心。”

我也笑:“它可怜嘛。”

当天晚上,J先生给我发来消息:“你今天干了什么?”

我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的行踪,随口回:“给只秃毛鸡抹生姜水啊,它头顶都秃了。”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发来一个转账,八十八万八千八。

备注:生发基金。

我哭笑不得:“J先生,您是不是也秃头啊?”

“……闭嘴。”

5. 小鸡踹翻水杯

第二天上午,组里接到一起命案。

死者是个流浪汉,死在废弃工地,死因蹊跷。

我跟着组长去现场,陈娇也屁颠屁颠跟来了。

江主任已经在做初步勘验,我刚走近,他突然开口:“林小溪,过来。”

我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

江主任指着死者手腕上的一道勒痕:“看出什么了?”

我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勒痕边缘不整齐,像是被粗糙的绳子勒的,但死者手腕内侧有擦伤,应该是挣扎过。”

“还有呢?”

我凑近了看:“绳子纤维里有金属粉末。”

江主任难得露出赞许的表情:“不错。”

陈娇在旁边脸都绿了。

回到局里,我整理现场笔记,J先生发来消息:“那条绳子是工业用钢丝绳,只有建材市场有卖。”

我心里一惊:“您怎么知道?”

“我看过现场照片。”

“可现场照片还没上传系统……”

对面又不说话了。

我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来不及细想,组长就把案子分配下来了。

陈娇主动请缨去查钢丝绳来源,我被安排整理卷宗。

又是脏活累活。

我认命地熬夜整理,顺便给小鸡又抹了一遍生姜水。

小鸡这次居然没挣扎,乖乖蹲着让我抹。

我摸了摸它光秃秃的脑袋:“你说,J先生是不是也像你一样秃啊?”

小鸡的四只瞳孔猛地一缩。

然后它抬起爪子,狠狠踹翻了桌上的水杯。

我吓了一跳:“你还挺有脾气!”

6. 勒痕疑点重重

第三天,陈娇带回来一个重要线索,她在建材市场找到了卖钢丝绳的老板,老板指认买绳子的人是个常年在工地干活的工人。

组长当即带队去抓人。

人是抓回来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翻出现场照片仔细看,发现死者手腕上的勒痕虽然是钢丝绳造成的,但角度很奇怪。

如果是他人勒的,角度应该向下。

但照片里的勒痕是斜向上的。

我去找江主任求证,江主任看了一眼照片:“你的观察没错,这不是他杀。”

“那是……”

“死者是自己勒死自己的,但在勒的过程中有人在旁边看着,没有施救。”

我倒吸一口凉气。

见死不救,这在法律上也能定罪。

但陈娇带回来的嫌疑人根本不对,他只是个卖绳子的,跟死者没有任何交集。

我把分析报告交给组长,组长看都不看就扔在一边:“林小溪,陈娇已经把人抓回来了,你就别瞎折腾了。”

“可是证据链不完整,”

“够了!”组长拍桌子,“你是不是见不得陈娇好?人家立功你就眼红?”

我被吼得浑身发抖。

旁边的陈娇假惺惺地劝:“组长别生气,小溪可能是太累了,我不怪她的。”

我攥紧拳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天晚上,J先生发来消息:“真正的凶手是死者的妻子,她在旁边看着丈夫自杀,还拿手机录了像。”

“您怎么知道?”

“我看过她的眼睛。”

我愣住了。

这话说得太奇怪。

他怎么可能看过嫌疑人的眼睛?

7.陈娇当众撕破脸

我按照J先生提供的线索,私下去查死者的妻子。

果然查到了关键证据,她的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正是死者自杀的全过程。

我把证据交给组长,组长这次没法再无视。

案子很快告破,死者妻子因为见死不救被批捕。

陈娇气得脸都扭曲了,在茶水间拦住我:“林小溪,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少装了!你以为破了几个案子就了不起?告诉你,这个局里,没有我叔的点头,你什么都不是!”

我冷冷地看着她:“那你叔能让黑的变成白的吗?”

陈娇脸色一变,转身就走。

但我明显感觉到,从那天起,办公室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连以前跟我说话的老刑警都开始躲着我。

只有那只秃毛鸡,还是每天乖乖蹲在纸箱里,用四只瞳孔盯着我。

我给它抹生姜水的时候,它居然会用脑袋蹭我的手心。

我笑着说:“你这只鸡,还挺通人性。”

小鸡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咕声。

那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委屈?

8. 先生竟是鸡

转正考核的日子越来越近。

我知道以陈娇的背景,这个名额十有八九是她的。

但我不甘心。

我比她破的案子多,比她加班的时间长,凭什么输给她?

就在这时,J先生发来一条消息:“最近小心点。”

“怎么了?”

“有人要对你动手。”

我心里一紧:“您怎么知道?”

“我听见了。”

我越来越觉得J先生神秘莫测。

他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甚至连局里的内部消息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我忍不住问:“J先生,您到底是谁?”

对面沉默了很久,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每个瞳孔都有两层光。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双眼睛……

我猛地低头看向纸箱里的小鸡。

小鸡正抬头看我,四只瞳孔里闪烁着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光。

我的手开始发抖。

“J先生……您该不会就是……”

消息发出去,对面再也没有回复。

9. 重明鸟现世护妻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办公室,就被组长叫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副局长赵立山坐在主位,旁边是纪检组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立山阴沉着脸:“林小溪,有人举报你私藏证物,勾结外人泄露案件机密。”

“我没有!”

“没有?”赵立山冷笑,“那你账户里那些来路不明的转账怎么解释?几个月时间,前前后后几百万,你一个实习警员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脸色发白。

那些是J先生转给我的。

但我要怎么解释?

说有个神秘人一直在资助我查案?

谁会信?

赵立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小溪,你太让我失望了。本来念在你是新人,想给你个机会,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我真的没有,”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赵立山一拍桌子,“来人,把她带下去,交给纪检组调查!”

两个警员走过来架住我。

我拼命挣扎:“我没做过!你们不能冤枉我!”

赵立山冷笑:“冤枉?等查清楚你就知道什么叫冤枉了。”

我被带进了审讯室。

冰冷的铁椅,刺眼的灯光。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纪检组的人反复询问我钱的来源,我说是朋友资助,他们根本不信。

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赵立山突然推门进来。

他挥手让纪检组的人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赵立山在我对面坐下,点了根烟:“小林啊,何必呢?”

我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他。

赵立山弹了弹烟灰:“你要是早点识相,跟陈娇搞好关系,哪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

赵立山笑了:“你以为你很正义?告诉你,在这个局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他站起来,俯身凑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承认你泄露机密,我可以从轻处理,只开除你,不追究刑事责任。”

“我没做过。”

赵立山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转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你养的那只鸡,我让人处理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说什么?”

“一只破鸡而已,碍事。”赵立山不屑地说,“我让人扔进垃圾场了。”

我猛地站起来,铁椅子被我撞得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你敢!”

赵立山冷笑:“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给我看。

视频里,陈娇正拎着那只秃毛鸡,用力往地上摔。

小鸡发出凄厉的惨叫。

陈娇笑得花枝乱颤:“叫什么叫,一只破鸡还当宝贝了?”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小鸡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小鸡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我眼泪瞬间决堤。

“你们……你们怎么能……”

赵立山收起手机,冷冷地说:“林小溪,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他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整个审讯室突然剧烈震动。

刺眼的金光从地面爆射而起,整个房间瞬间被照得如同白昼。

赵立山惊恐地回头。

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金色的光芒从裂缝里喷涌而出。

一只巨大的神鸟从光芒中升起,双翼展开足有十丈,浑身羽毛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它有两颗头颅,每颗头颅上都有四只眼睛。

八只眼睛里,每一只都闪烁着审判般的金光。

重明鸟。

上古神兽,辨善恶,破虚妄。

赵立山吓得瘫坐在地上,裤子都湿了。

神鸟发出一声震天的鸣叫,八只眼睛同时射出金色的光束。

光束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面巨大的光镜。

镜子里开始播放画面,

赵立山收受贿赂的画面。

赵立山包庇杀人犯的画面。

赵立山指使陈娇栽赃陷害的画面。

所有的罪证,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光镜里。

审讯室的门被撞开,无数警员冲进来。

为首的是最高检的专案组组长,他看到光镜里的画面,当即下令:“赵立山,你被捕了!”

赵立山瘫在地上,嘴里胡乱叫着:“不是我……不是我……”

但没人理他。

专案组的人给他戴上手铐,强行拖了出去。

巨大的神鸟缓缓缩小,金光逐渐收敛。

最后,光芒完全消失。

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光芒中走出。

江宴。

他穿着白色的风衣,黑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双眸里各有两个瞳孔,闪烁着金色的光。

他走到我面前,垂眸看着我。

我浑身僵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宴伸手,指尖轻轻擦过我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他低声说,“让你受委屈了。”

我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江宴叹了口气,把我拥进怀里:“没事了。”

我哭着锤他的胸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因为我只是一只秃毛鸡就抛弃我。”江宴轻笑,“结果你还给我抹生姜水。”

我又羞又恼,狠狠推他。

江宴没动,只是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生姜水太辣了,林小溪,你得负责到底。”

10. 神兽要我负责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市局都在地震。

赵立山被查出贪污受贿、包庇纵容、滥用职权等十几项罪名,直接被判了无期。

陈娇作为从犯,也被判了五年。

其他跟着赵立山一起同流合污的人,全部被清理出队伍。

而我,被特批转正,还破格提拔为刑侦组副组长。

组里的同事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爱答不理的,现在都抢着跟我套近乎。

我懒得理他们。

每天下班后,我就回家喂鸡。

是的,喂鸡。

江宴说他现在还在恢复期,需要多休息,所以经常变回原形赖在我家不走。

我买了个大鸡笼放在客厅,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抹生姜水。

“江主任,您的头顶又秃了。”我憋着笑说。

江宴蹲在笼子里,用四只瞳孔幽幽地盯着我:“林小溪,你再说一遍?”

“秃了啊,您看这里,”我伸手去摸他的脑袋。

江宴突然一个飞扑,变回人形,把我压在沙发上。

“你说谁秃?”他咬牙切齿。

我笑得花枝乱颤:“您啊,堂堂重明鸟老祖,居然秃头,”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良久,江宴松开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以后不准再说秃头两个字。”

“那您头顶这块,”

“那是消耗神力的正常现象。”江宴面无表情地说,“过段时间就长出来了。”

我憋着笑:“哦,那我继续给您抹生姜水?”

江宴沉默了两秒,认命地叹了口气:“……抹吧。”

我笑着把他抱进怀里,认认真真给他抹药。

江宴靠在我怀里,难得露出放松的表情。

“林小溪。”他突然开口。

“嗯?”

“我能看穿世间一切谎言,辨别所有善恶。”江宴抬眸看我,双瞳里闪烁着温柔的光,“但只有你,我看不透。”

我愣了一下。

江宴继续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被你吸引了。你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到我都不敢用神瞳去看。”

“所以你才化成小鸡,让我照顾你?”

“嗯。”江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知道,你对一只看起来毫无价值的秃毛鸡,会是什么态度。”

我忍不住笑:“然后呢?”

“然后你天天给我抹生姜水,还把证物袋当雨衣给我穿。”江宴哭笑不得,“我差点以为你是在羞辱我。”

我大笑出声。

江宴也跟着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但我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是重明鸟,不是因为我是法医主任,只是因为你觉得我可怜。”江宴认真地说,“这种感觉很好。”

我心里一暖,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江宴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抱紧我,把头埋进我颈窝:“林小溪,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什么主人?”

“铲屎的。”

我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堂堂上古神兽重明鸟,法医界的天花板,刑侦组的定海神针。

居然管我叫铲屎的。

“行啊,”我捏了捏他光秃秃的脑袋,“那您这位神兽大人,以后可得乖乖让我抹生姜水。”

江宴认命地叹气:“……好。”

11. 生姜水太辣了

三个月后,市局举行表彰大会。

我因为协助破获特大腐败案,被授予二等功。

站在台上领奖的时候,我看到台下的江宴正用双瞳静静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

会后,江宴开车送我回家。

车上,他突然说:“林小溪,我有个请求。”

“什么?”

“以后不要再给我抹生姜水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为什么?长出来了?”

江宴面无表情:“太辣了。”

我哈哈大笑。

笑够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确实,已经长出来了。

黑色的短发,柔软又浓密。

“那以后改成护发精油?”我调侃道。

江宴侧头看我,双瞳里闪过一丝无奈:“你就不能正常点?”

“不能。”我理直气壮,“谁让你当初骗我的?”

江宴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拉进怀里:“行,随你。”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特别安心。

从一个被排挤的小警员,到破格提拔的副组长。

从一只看起来毫无价值的秃毛鸡,到统领天下的上古神兽。

我们都在彼此身上,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江宴。”我抬头看他。

“嗯?”

“以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江宴怔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我。

“我也是。”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哪怕你以后不给我抹生姜水,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我笑出了声。

车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满整个城市。

而我们,在这片光里,紧紧相拥。

12. 回溯凶案真相

半年后的一个深夜,我接到紧急任务,城郊发现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身份不明。

我和江宴一起赶到现场。

尸体确实腐败得很严重,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其他法医都束手无策。

江宴走上前,双瞳微微发光。

片刻后,他开口:“死者叫王建国,四十三岁,三个月前失踪。”

“你怎么知道?”旁边的刑警惊讶地问。

江宴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尸体的手腕:“他手腕上有一道疤,是小时候摔伤留下的。”

我走过去仔细查看,果然在腐烂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一道旧疤。

“死因呢?”我问。

江宴的双瞳看向尸体的颈部:“机械性窒息,死前遭受过长时间的虐待。”

“凶手是谁?”

江宴闭上眼睛,双瞳里的金光越来越亮。

过了几秒,他睁开眼:“他的妻子。”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你确定?”组长问。

江宴点头:“我看到了。”

他说得很轻,但那双双瞳里闪烁的光,让所有人都相信了他的话。

当晚,专案组就把死者的妻子带回来审讯。

起初她死不承认,但当江宴走进审讯室,用双瞳盯着她的时候,她突然崩溃了。

她嚎啕大哭,交代了所有罪行,

因为丈夫出轨,她心生怨恨,在家里囚禁了丈夫三个月,每天虐待折磨,最终失手将人勒死。

案子破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组长拍着江宴的肩膀:“小江啊,你这双眼睛真是神了。”

江宴淡淡地笑:“运气好而已。”

回家的路上,我问他:“你真的能看到死者生前的画面?”

江宴点头:“重明鸟的能力,可以回溯过去。”

“那你岂不是什么都知道?”

“是。”江宴看着我,“但我不会去看你的过去。”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只想看你的未来。”江宴认真地说,“而且,我希望你的未来里,有我。”

我心里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会有的。”

江宴笑了,那双双瞳里满是温柔。

13. 抱鸡入洞房

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婚礼上,江宴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台上等我。

当我穿着婚纱走向他的时候,他的双瞳里闪过一丝潮湿。

“怎么了?”我小声问。

“没什么。”江宴握紧我的手,“只是觉得……这一切像梦一样。”

我笑着踮起脚,在他耳边低声说:“不是梦,是真的。”

江宴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嗯,是真的。”

婚礼结束后,我们回到新家。

刚进门,江宴就把我打横抱起。

“干什么?”我惊呼。

“履行义务。”江宴面无表情地说,但耳根已经红了。

我忍不住笑。

就在这时,江宴突然身形一晃,变回了那只灰白相间的芦花鸡。

他蹲在地上,用四只瞳孔幽幽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怎么了?”

小鸡发出一声委屈的咕咕声。

我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是不是又消耗神力了?”

小鸡点点头。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今晚就抱着你睡吧。”

小鸡的四只瞳孔瞬间亮了。

我把他抱进卧室,放在枕头旁边。

小鸡立刻蜷缩成一团,把脑袋埋进我颈窝。

我忍不住笑:“江主任,您这是要当一辈子的秃毛鸡了?”

小鸡猛地抬头,用瞳孔瞪我。

我大笑出声。

笑够了,我轻轻抱住他:“不过没关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小鸡愣了一下,然后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爱一个人,不是因为他有多强大,有多完美。

而是因为,他愿意在你面前,展现最脆弱、最真实的自己。

就像江宴。

他是上古神兽,是法医界的天花板,是能看破一切谎言的重明鸟。

但在我面前,他只是那只会秃头、会撒娇、会吃醋的小鸡。

而我,愿意用一生去爱他。

窗外,月光如水。

屋内,我抱着那只秃毛鸡,沉沉睡去。

梦里,我看到一只巨大的神鸟,展翅翱翔在无尽的天空。

它回头看我,八只眼睛里,满是温柔。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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