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市局最不受待见的实习警花林小溪。
入职三个月,因为拒绝给副局长的侄女顶功劳,被整个刑侦组孤立。
唯一的安慰,是警务内网上那个神秘的“J先生”,总在我查案时匿名转账几十万,还附带关键线索。
直到我在法医办公室,发现了那只秃头芦花鸡。
它蹲在证物袋上,头顶光秃秃的,两只眼睛里居然各有两个瞳孔。
江主任说是朋友寄养的,让我帮忙照看。
我看它可怜,每天给它抹生姜水生发,还把多余的证物袋当小雨衣给它穿上。
谁知道昨晚,我收到J先生发来的加密自拍,照片里那张清冷禁欲的神颜脸上,赫然是同款双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副局长就以“私藏证物、勾结外人”的罪名把我关进了审讯室。
更狠的是,他当着我的面,一脚把那只秃毛鸡踩在地上用力碾。
小鸡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眼泪瞬间决堤。
就在这时,金光从地面爆射而起。
1. 证物被抢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我从警校毕业,怀着一腔热血分配到市局刑侦组。
报到第一天,组长冷着脸把我叫进办公室:“你运气不好,赶上局里编制紧张,转正名额只有一个。”
我当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遇见陈娇。
她是副局长赵立山的侄女,跟我同一批进来的,化着精致的妆,走路都带风。
第一次出外勤,我在案发现场发现了关键指纹。
刚采集完样本,陈娇就凑过来:“小溪,这种脏活累活让我来吧,你休息会儿。”
我以为她好心,把证物袋递给她。
第二天全组通报表扬。
被表扬的人是陈娇。
我拿着自己写的报告去找组长,组长看都不看:“陈娇昨晚加班到十二点,证物登记表上写得清清楚楚。”
“可那是我,”
“林小溪,刚来就想抢功?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我攥紧拳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从那以后,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倒个水,有人说我偷懒。
看个卷宗,有人说我擅自调阅机密文件。
陈娇却红得发紫,破了两个小案子,组里都传她是“天才少女警”。
只有我知道,那两个案子的线索,都是我熬夜整理出来的。
2. 神秘先生现身
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
我收到一封警务内网的匿名邮件。
发件人署名“J先生”,邮件里只有一句话:“需要帮助吗?”
我盯着屏幕犹豫了很久,回了一个字:“需。”
十分钟后,我的账户到账五十万。
备注:启动资金。
我整个人都懵了。
紧接着又来了一封邮件,里面是一份详细的悬案分析报告,连证物链的漏洞都标注出来了。
我按照报告去查,果然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案子破了,我把功劳报上去,组长这次没法装看不见。
陈娇脸色难看得要命,在茶水间阴阳怪气:“有些人啊,怕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我懒得理她。
从那以后,J先生就成了我的“线上导师”。
每次查案遇到瓶颈,他总能精准指出方向,顺便附赠几十万“经费”。
我问他为什么帮我。
他回:“因为你眼睛很干净。”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但我心里暖暖的。
就是有点奇怪,他发来的自拍照永远只有半张脸,而且每次都带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特别。
瞳孔里好像有两层光。
3.领到只瞳鸡
一个月后,江主任突然把我叫进法医办公室。
江宴,市局最年轻的法医主任,清冷禁欲,业务能力强得离谱。
据说他经手的案子,从来没有翻过车。
我紧张地敲门进去,江主任正在整理解剖器械,头也不抬:“你养过鸡吗?”
“啊?”
他指了指角落的纸箱子:“朋友寄养的,我太忙照顾不过来,你帮忙养几天。”
我走过去一看,箱子里蹲着一只灰白相间的芦花鸡。
最奇特的是它的眼睛,每只眼睛里都有两个瞳孔。
而且它的头顶光秃秃的,一根毛都没有。
“它……生病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江主任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营养不良,掉毛了。”
我心软了,把纸箱子抱回工位。
同事们看我抱着只鸡上班,笑得前仰后合。
陈娇捂着嘴夸张地惊呼:“哎呀,林小溪你这是打算杀了炖汤吗?”
“捡的流浪鸡,养几天。”我淡淡地说。
陈娇翻了个白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连宠物都这么low。”
我没理她,把小鸡安置在工位下面的纸箱里。
小家伙很乖,也不乱叫,就是时不时用那双诡异的四瞳盯着我看。
被它盯久了,我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4. 生发基金到账
养鸡的第三天,我发现它头顶的秃毛越来越严重了。
我看着心疼,下班去药店买了一瓶生姜生发液。
回到办公室,我把小鸡抱出来,认认真真给它抹药。
“别怕啊,抹几天就长出来了。”
小鸡浑身僵硬,四只瞳孔瞪得溜圆。
我还以为它疼,吹了吹它的脑袋:“乖,忍一忍。”
旁边经过的老刑警笑出了声:“小林啊,你对只鸡可真上心。”
我也笑:“它可怜嘛。”
当天晚上,J先生给我发来消息:“你今天干了什么?”
我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的行踪,随口回:“给只秃毛鸡抹生姜水啊,它头顶都秃了。”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发来一个转账,八十八万八千八。
备注:生发基金。
我哭笑不得:“J先生,您是不是也秃头啊?”
“……闭嘴。”
5. 小鸡踹翻水杯
第二天上午,组里接到一起命案。
死者是个流浪汉,死在废弃工地,死因蹊跷。
我跟着组长去现场,陈娇也屁颠屁颠跟来了。
江主任已经在做初步勘验,我刚走近,他突然开口:“林小溪,过来。”
我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
江主任指着死者手腕上的一道勒痕:“看出什么了?”
我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勒痕边缘不整齐,像是被粗糙的绳子勒的,但死者手腕内侧有擦伤,应该是挣扎过。”
“还有呢?”
我凑近了看:“绳子纤维里有金属粉末。”
江主任难得露出赞许的表情:“不错。”
陈娇在旁边脸都绿了。
回到局里,我整理现场笔记,J先生发来消息:“那条绳子是工业用钢丝绳,只有建材市场有卖。”
我心里一惊:“您怎么知道?”
“我看过现场照片。”
“可现场照片还没上传系统……”
对面又不说话了。
我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来不及细想,组长就把案子分配下来了。
陈娇主动请缨去查钢丝绳来源,我被安排整理卷宗。
又是脏活累活。
我认命地熬夜整理,顺便给小鸡又抹了一遍生姜水。
小鸡这次居然没挣扎,乖乖蹲着让我抹。
我摸了摸它光秃秃的脑袋:“你说,J先生是不是也像你一样秃啊?”
小鸡的四只瞳孔猛地一缩。
然后它抬起爪子,狠狠踹翻了桌上的水杯。
我吓了一跳:“你还挺有脾气!”
6. 勒痕疑点重重
第三天,陈娇带回来一个重要线索,她在建材市场找到了卖钢丝绳的老板,老板指认买绳子的人是个常年在工地干活的工人。
组长当即带队去抓人。
人是抓回来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翻出现场照片仔细看,发现死者手腕上的勒痕虽然是钢丝绳造成的,但角度很奇怪。
如果是他人勒的,角度应该向下。
但照片里的勒痕是斜向上的。
我去找江主任求证,江主任看了一眼照片:“你的观察没错,这不是他杀。”
“那是……”
“死者是自己勒死自己的,但在勒的过程中有人在旁边看着,没有施救。”
我倒吸一口凉气。
见死不救,这在法律上也能定罪。
但陈娇带回来的嫌疑人根本不对,他只是个卖绳子的,跟死者没有任何交集。
我把分析报告交给组长,组长看都不看就扔在一边:“林小溪,陈娇已经把人抓回来了,你就别瞎折腾了。”
“可是证据链不完整,”
“够了!”组长拍桌子,“你是不是见不得陈娇好?人家立功你就眼红?”
我被吼得浑身发抖。
旁边的陈娇假惺惺地劝:“组长别生气,小溪可能是太累了,我不怪她的。”
我攥紧拳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天晚上,J先生发来消息:“真正的凶手是死者的妻子,她在旁边看着丈夫自杀,还拿手机录了像。”
“您怎么知道?”
“我看过她的眼睛。”
我愣住了。
这话说得太奇怪。
他怎么可能看过嫌疑人的眼睛?
7.陈娇当众撕破脸
我按照J先生提供的线索,私下去查死者的妻子。
果然查到了关键证据,她的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正是死者自杀的全过程。
我把证据交给组长,组长这次没法再无视。
案子很快告破,死者妻子因为见死不救被批捕。
陈娇气得脸都扭曲了,在茶水间拦住我:“林小溪,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少装了!你以为破了几个案子就了不起?告诉你,这个局里,没有我叔的点头,你什么都不是!”
我冷冷地看着她:“那你叔能让黑的变成白的吗?”
陈娇脸色一变,转身就走。
但我明显感觉到,从那天起,办公室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连以前跟我说话的老刑警都开始躲着我。
只有那只秃毛鸡,还是每天乖乖蹲在纸箱里,用四只瞳孔盯着我。
我给它抹生姜水的时候,它居然会用脑袋蹭我的手心。
我笑着说:“你这只鸡,还挺通人性。”
小鸡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咕声。
那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委屈?
8. 先生竟是鸡
转正考核的日子越来越近。
我知道以陈娇的背景,这个名额十有八九是她的。
但我不甘心。
我比她破的案子多,比她加班的时间长,凭什么输给她?
就在这时,J先生发来一条消息:“最近小心点。”
“怎么了?”
“有人要对你动手。”
我心里一紧:“您怎么知道?”
“我听见了。”
我越来越觉得J先生神秘莫测。
他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甚至连局里的内部消息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我忍不住问:“J先生,您到底是谁?”
对面沉默了很久,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每个瞳孔都有两层光。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双眼睛……
我猛地低头看向纸箱里的小鸡。
小鸡正抬头看我,四只瞳孔里闪烁着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光。
我的手开始发抖。
“J先生……您该不会就是……”
消息发出去,对面再也没有回复。
9. 重明鸟现世护妻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办公室,就被组长叫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副局长赵立山坐在主位,旁边是纪检组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立山阴沉着脸:“林小溪,有人举报你私藏证物,勾结外人泄露案件机密。”
“我没有!”
“没有?”赵立山冷笑,“那你账户里那些来路不明的转账怎么解释?几个月时间,前前后后几百万,你一个实习警员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脸色发白。
那些是J先生转给我的。
但我要怎么解释?
说有个神秘人一直在资助我查案?
谁会信?
赵立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小溪,你太让我失望了。本来念在你是新人,想给你个机会,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我真的没有,”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赵立山一拍桌子,“来人,把她带下去,交给纪检组调查!”
两个警员走过来架住我。
我拼命挣扎:“我没做过!你们不能冤枉我!”
赵立山冷笑:“冤枉?等查清楚你就知道什么叫冤枉了。”
我被带进了审讯室。
冰冷的铁椅,刺眼的灯光。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纪检组的人反复询问我钱的来源,我说是朋友资助,他们根本不信。
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赵立山突然推门进来。
他挥手让纪检组的人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赵立山在我对面坐下,点了根烟:“小林啊,何必呢?”
我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他。
赵立山弹了弹烟灰:“你要是早点识相,跟陈娇搞好关系,哪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
赵立山笑了:“你以为你很正义?告诉你,在这个局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他站起来,俯身凑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承认你泄露机密,我可以从轻处理,只开除你,不追究刑事责任。”
“我没做过。”
赵立山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转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你养的那只鸡,我让人处理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说什么?”
“一只破鸡而已,碍事。”赵立山不屑地说,“我让人扔进垃圾场了。”
我猛地站起来,铁椅子被我撞得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你敢!”
赵立山冷笑:“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给我看。
视频里,陈娇正拎着那只秃毛鸡,用力往地上摔。
小鸡发出凄厉的惨叫。
陈娇笑得花枝乱颤:“叫什么叫,一只破鸡还当宝贝了?”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小鸡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小鸡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我眼泪瞬间决堤。
“你们……你们怎么能……”
赵立山收起手机,冷冷地说:“林小溪,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他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整个审讯室突然剧烈震动。
刺眼的金光从地面爆射而起,整个房间瞬间被照得如同白昼。
赵立山惊恐地回头。
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金色的光芒从裂缝里喷涌而出。
一只巨大的神鸟从光芒中升起,双翼展开足有十丈,浑身羽毛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它有两颗头颅,每颗头颅上都有四只眼睛。
八只眼睛里,每一只都闪烁着审判般的金光。
重明鸟。
上古神兽,辨善恶,破虚妄。
赵立山吓得瘫坐在地上,裤子都湿了。
神鸟发出一声震天的鸣叫,八只眼睛同时射出金色的光束。
光束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面巨大的光镜。
镜子里开始播放画面,
赵立山收受贿赂的画面。
赵立山包庇杀人犯的画面。
赵立山指使陈娇栽赃陷害的画面。
所有的罪证,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光镜里。
审讯室的门被撞开,无数警员冲进来。
为首的是最高检的专案组组长,他看到光镜里的画面,当即下令:“赵立山,你被捕了!”
赵立山瘫在地上,嘴里胡乱叫着:“不是我……不是我……”
但没人理他。
专案组的人给他戴上手铐,强行拖了出去。
巨大的神鸟缓缓缩小,金光逐渐收敛。
最后,光芒完全消失。
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光芒中走出。
江宴。
他穿着白色的风衣,黑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双眸里各有两个瞳孔,闪烁着金色的光。
他走到我面前,垂眸看着我。
我浑身僵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宴伸手,指尖轻轻擦过我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他低声说,“让你受委屈了。”
我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江宴叹了口气,把我拥进怀里:“没事了。”
我哭着锤他的胸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因为我只是一只秃毛鸡就抛弃我。”江宴轻笑,“结果你还给我抹生姜水。”
我又羞又恼,狠狠推他。
江宴没动,只是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生姜水太辣了,林小溪,你得负责到底。”
10. 神兽要我负责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市局都在地震。
赵立山被查出贪污受贿、包庇纵容、滥用职权等十几项罪名,直接被判了无期。
陈娇作为从犯,也被判了五年。
其他跟着赵立山一起同流合污的人,全部被清理出队伍。
而我,被特批转正,还破格提拔为刑侦组副组长。
组里的同事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爱答不理的,现在都抢着跟我套近乎。
我懒得理他们。
每天下班后,我就回家喂鸡。
是的,喂鸡。
江宴说他现在还在恢复期,需要多休息,所以经常变回原形赖在我家不走。
我买了个大鸡笼放在客厅,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抹生姜水。
“江主任,您的头顶又秃了。”我憋着笑说。
江宴蹲在笼子里,用四只瞳孔幽幽地盯着我:“林小溪,你再说一遍?”
“秃了啊,您看这里,”我伸手去摸他的脑袋。
江宴突然一个飞扑,变回人形,把我压在沙发上。
“你说谁秃?”他咬牙切齿。
我笑得花枝乱颤:“您啊,堂堂重明鸟老祖,居然秃头,”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良久,江宴松开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以后不准再说秃头两个字。”
“那您头顶这块,”
“那是消耗神力的正常现象。”江宴面无表情地说,“过段时间就长出来了。”
我憋着笑:“哦,那我继续给您抹生姜水?”
江宴沉默了两秒,认命地叹了口气:“……抹吧。”
我笑着把他抱进怀里,认认真真给他抹药。
江宴靠在我怀里,难得露出放松的表情。
“林小溪。”他突然开口。
“嗯?”
“我能看穿世间一切谎言,辨别所有善恶。”江宴抬眸看我,双瞳里闪烁着温柔的光,“但只有你,我看不透。”
我愣了一下。
江宴继续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被你吸引了。你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到我都不敢用神瞳去看。”
“所以你才化成小鸡,让我照顾你?”
“嗯。”江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知道,你对一只看起来毫无价值的秃毛鸡,会是什么态度。”
我忍不住笑:“然后呢?”
“然后你天天给我抹生姜水,还把证物袋当雨衣给我穿。”江宴哭笑不得,“我差点以为你是在羞辱我。”
我大笑出声。
江宴也跟着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但我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是重明鸟,不是因为我是法医主任,只是因为你觉得我可怜。”江宴认真地说,“这种感觉很好。”
我心里一暖,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江宴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抱紧我,把头埋进我颈窝:“林小溪,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什么主人?”
“铲屎的。”
我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堂堂上古神兽重明鸟,法医界的天花板,刑侦组的定海神针。
居然管我叫铲屎的。
“行啊,”我捏了捏他光秃秃的脑袋,“那您这位神兽大人,以后可得乖乖让我抹生姜水。”
江宴认命地叹气:“……好。”
11. 生姜水太辣了
三个月后,市局举行表彰大会。
我因为协助破获特大腐败案,被授予二等功。
站在台上领奖的时候,我看到台下的江宴正用双瞳静静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
会后,江宴开车送我回家。
车上,他突然说:“林小溪,我有个请求。”
“什么?”
“以后不要再给我抹生姜水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为什么?长出来了?”
江宴面无表情:“太辣了。”
我哈哈大笑。
笑够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确实,已经长出来了。
黑色的短发,柔软又浓密。
“那以后改成护发精油?”我调侃道。
江宴侧头看我,双瞳里闪过一丝无奈:“你就不能正常点?”
“不能。”我理直气壮,“谁让你当初骗我的?”
江宴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拉进怀里:“行,随你。”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特别安心。
从一个被排挤的小警员,到破格提拔的副组长。
从一只看起来毫无价值的秃毛鸡,到统领天下的上古神兽。
我们都在彼此身上,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江宴。”我抬头看他。
“嗯?”
“以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江宴怔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我。
“我也是。”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哪怕你以后不给我抹生姜水,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我笑出了声。
车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满整个城市。
而我们,在这片光里,紧紧相拥。
12. 回溯凶案真相
半年后的一个深夜,我接到紧急任务,城郊发现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身份不明。
我和江宴一起赶到现场。
尸体确实腐败得很严重,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其他法医都束手无策。
江宴走上前,双瞳微微发光。
片刻后,他开口:“死者叫王建国,四十三岁,三个月前失踪。”
“你怎么知道?”旁边的刑警惊讶地问。
江宴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尸体的手腕:“他手腕上有一道疤,是小时候摔伤留下的。”
我走过去仔细查看,果然在腐烂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一道旧疤。
“死因呢?”我问。
江宴的双瞳看向尸体的颈部:“机械性窒息,死前遭受过长时间的虐待。”
“凶手是谁?”
江宴闭上眼睛,双瞳里的金光越来越亮。
过了几秒,他睁开眼:“他的妻子。”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你确定?”组长问。
江宴点头:“我看到了。”
他说得很轻,但那双双瞳里闪烁的光,让所有人都相信了他的话。
当晚,专案组就把死者的妻子带回来审讯。
起初她死不承认,但当江宴走进审讯室,用双瞳盯着她的时候,她突然崩溃了。
她嚎啕大哭,交代了所有罪行,
因为丈夫出轨,她心生怨恨,在家里囚禁了丈夫三个月,每天虐待折磨,最终失手将人勒死。
案子破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组长拍着江宴的肩膀:“小江啊,你这双眼睛真是神了。”
江宴淡淡地笑:“运气好而已。”
回家的路上,我问他:“你真的能看到死者生前的画面?”
江宴点头:“重明鸟的能力,可以回溯过去。”
“那你岂不是什么都知道?”
“是。”江宴看着我,“但我不会去看你的过去。”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只想看你的未来。”江宴认真地说,“而且,我希望你的未来里,有我。”
我心里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会有的。”
江宴笑了,那双双瞳里满是温柔。
13. 抱鸡入洞房
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婚礼上,江宴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台上等我。
当我穿着婚纱走向他的时候,他的双瞳里闪过一丝潮湿。
“怎么了?”我小声问。
“没什么。”江宴握紧我的手,“只是觉得……这一切像梦一样。”
我笑着踮起脚,在他耳边低声说:“不是梦,是真的。”
江宴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嗯,是真的。”
婚礼结束后,我们回到新家。
刚进门,江宴就把我打横抱起。
“干什么?”我惊呼。
“履行义务。”江宴面无表情地说,但耳根已经红了。
我忍不住笑。
就在这时,江宴突然身形一晃,变回了那只灰白相间的芦花鸡。
他蹲在地上,用四只瞳孔幽幽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怎么了?”
小鸡发出一声委屈的咕咕声。
我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是不是又消耗神力了?”
小鸡点点头。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今晚就抱着你睡吧。”
小鸡的四只瞳孔瞬间亮了。
我把他抱进卧室,放在枕头旁边。
小鸡立刻蜷缩成一团,把脑袋埋进我颈窝。
我忍不住笑:“江主任,您这是要当一辈子的秃毛鸡了?”
小鸡猛地抬头,用瞳孔瞪我。
我大笑出声。
笑够了,我轻轻抱住他:“不过没关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小鸡愣了一下,然后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爱一个人,不是因为他有多强大,有多完美。
而是因为,他愿意在你面前,展现最脆弱、最真实的自己。
就像江宴。
他是上古神兽,是法医界的天花板,是能看破一切谎言的重明鸟。
但在我面前,他只是那只会秃头、会撒娇、会吃醋的小鸡。
而我,愿意用一生去爱他。
窗外,月光如水。
屋内,我抱着那只秃毛鸡,沉沉睡去。
梦里,我看到一只巨大的神鸟,展翅翱翔在无尽的天空。
它回头看我,八只眼睛里,满是温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