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前世,我被重男轻女的亲妈和伪善的继妹算计,替嫁给了村里的穷光棍。
婚后,我起早贪黑供他考上大学,结果他毕业后第一件事,就是一脚踹开我,娶了我那娇滴滴的继妹。
我气得喝下百草枯,在病床上挣扎了七天七夜,他们却在城里大摆筵席。
再睁眼,我重生了。
回到替嫁前夜,继妹正哭着往我手里塞户口本:“姐,我知道你委屈,可建国哥只喜欢我……”
我反手把户口本揣进兜里:“行,我嫁。但我有个条件,你们得把家里那个快倒闭的卤味铺子给我当陪嫁。”
他们以为我疯了,却不知道,八零年代的春风马上就要吹满大地。而我,脑子里装着未来三十年的所有爆款配方!
渣男继妹,等着吧,看我以后怎么拿钱砸死你们!
一 重回替嫁夜
“林夏,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妹妹身体弱,难道你非要看着她去跳河吗?!”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呵斥,我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昏暗的白炽灯,屋顶糊着旧报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煤球味。
我愣住了。我不是喝下百草枯,在ICU里绝望地咽气了吗?怎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
我转过头,看着面前那个熟悉又恶毒的女人——我的亲妈,王桂芬。
“死丫头,发什么呆!赶紧把户口本拿去跟陈建国领证!你要是敢耽误了你妹妹的好姻缘,看我不打死你!”王桂芬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旁边,我那个同母异父的继妹林小雅,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哭得梨花带雨。
她偷偷瞥了我一眼,嘴角闪过一丝得意,又故作可怜地凑过来,把红色的户口本往我手里塞:“姐,我知道你委屈……可建国哥是高中生,以后要吃公家饭的。你要是嫁给他,以后在村里怎么抬得起头啊……”
陈建国,村里唯一的高中生,长得人模狗样。前世,我就是被她们哄骗,以为陈建国是个潜力股,结果嫁过去才发现,那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吸血虫。
我辛辛苦苦摆摊卖菜供他读大学,他毕业后不仅抛弃了我,还和林小雅搞在了一起。我找他们理论,却被他们推下楼梯,受了重伤,最后被活活逼得喝药自尽!
想到前世的折磨,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在水泥地上。
老天有眼,让我重生了。这一次,这悲惨的命运,谁爱要谁要,姑奶奶我不伺候了!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林小雅手里的户口本。
王桂芬和林小雅对视一眼,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她们以为我认命了。
“这就对了嘛,女人嘛,总要嫁人的。明天你就去陈家和建国把证扯了……”王桂芬得意地拍了拍手。
“我嫁。”我打断了王桂芬的话,语气平静得可怕,“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王桂芬警惕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后院:“我要咱们家那个快倒闭的卤鸭铺子。反正现在也没人去吃,放着也是落灰,当我的陪嫁吧。”
前世,王桂芬从我外公手里抢来了这个铺子,因为嫌累,经营不善,早就濒临倒闭。
“你要那个破铺子?”王桂芬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生怕我反悔似的,“行行行!一个破铺子而已,你拿去!只要你乖乖嫁给陈建国就行!”
林小雅也在旁边捂嘴偷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她们根本不知道,再过几个月,市场经济的浪潮就会席卷这个小县城。而我脑子里,装着前世在南方打拼十几年、偷师学来的最顶级的卤鸭配方!
那个破铺子,将是我在这个八十年代,撬动亿万财富的第一块基石!
二 撕破吸血鬼的伪装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着户口本,和林小雅一起去了陈家。
陈建国正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坐在院子里装文化人。看到我们进来,他立刻站起来迎向林小雅,眼神里满是黏糊糊的情意。
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林夏,委屈你了。你放心,等我以后大学毕业当了干部,不会亏待你的。”
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我忍住想吐的冲动,直接把户口本拍在桌上:“别废话了,赶紧去公社把证领了。不过我告诉你,我嫁给你,可不带一分钱嫁妆。相反,你以后上学的学费、生活费,你自己想办法。”
陈建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说什么?你不带嫁妆?”
前世,我为了他,不仅花光了自己攒的钱,还偷偷去卖过血。
“我一个替嫁的村姑,哪来的嫁妆?”我冷笑一声,“你要是图我的钱,那咱们现在就一拍两散,让你的小雅妹妹嫁给你。”
陈建国急了。他家穷得叮当响,老母亲还病重,全靠他那个半死不活的爹挣工分。他原本是打算娶林小雅,因为王家答应给一笔丰厚的嫁妆。现在我不给钱,他怎么可能乐意。
但林小雅立刻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建国哥,你别怪我姐,她也是为了自己以后打算。大不了……大不了我把我的嫁妆分你一半。”
陈建国立刻感动得眼泪汪汪:“小雅,还是你对我好。林夏,你看看你,哪有小雅半点温柔体贴!”
我懒得看他们俩恶心人的戏码,直接转身往外走:“下午两点,公社门口见,不来拉倒。”
下午,领完证后,我立刻回到那个破卤鸭铺子。
铺子很小,只有十几平米,里面到处都是油污和灰尘。但我没有嫌弃,挽起袖子,开始彻底打扫。
八十年代,物资匮乏,老百姓肚子里缺油水。只要味道够香、够刺激,绝对能卖疯!
我翻出外公用剩下的大料和香料。桂皮、八角、香叶、干辣椒……又从供销社买了两只最便宜的鸭子。
我点起土灶,将香料下锅炒香,放入冰糖炒出糖色,加入清水和老抽,最后把鸭肉放进去,大火烧开,小火慢炖。
到了傍晚,一股浓郁的、霸道的、让人直咽口水的香味,顺着铺子的大门飘了出去,飘满了整个巷子。
“哎哟,这是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香!”隔壁裁缝铺的李大妈探出头来,使劲吸着鼻子。
没过一会儿,铺子门口就围满了人。
有人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了:“我的天!这鸭肉怎么这么好吃!又香又辣,骨头里都入味了!”
“给我来半只!” “我要一只!这卤鸭太香了!”
短短一个小时,两只鸭子被一抢而空。我摸着口袋里热乎乎的十多块钱,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而我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
三 眼红与算计
我的秘制卤鸭摊,彻底在县城火了。
第二天中午,卤鸭刚出锅,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龙。原本看不起我的街坊邻居,现在一个个“夏夏、夏夏”叫得比谁都亲热。
我每天只做五只鸭,这叫“饥饿营销”。越是买不到,那些人就越馋,传得就越神。
半个月下来,我直接赚了三百多块钱。我不仅把铺子重新装修了一遍,还给自己扯了几尺的确良布料,做了一身新衣服。
这天,我正忙着剁卤鸭,王桂芬和林小雅突然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摊位前。
“林夏!你个小贱人,发了财竟然敢瞒着家里!”王桂芬一把推开正在排队的顾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小雅站在旁边,贪婪地看着我钱盒子里一堆大团结,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你现在还是老陈家的人,赚的钱就得上交娘家!赶紧的,把这个月的利润拿五十块钱出来给你弟交学费!”王桂芬说着,伸手就要抢我的钱盒。
我一把按住钱盒,冷冷地看着她:“妈,你搞错了吧?这铺子当初说好了,是我的陪嫁。赚多赚少,那是我自己的本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放屁!你是我生的,你的就是我的!”王桂芬急眼了,竟然直接端起旁边洗菜的一盆脏水,就要往我的卤鸭锅里泼!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这要是泼下去,我一锅的心血就全毁了!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盆沿,猛地往回一掀!
“哗啦——”那盆脏水,一滴不剩,全泼在了王桂芬和林小雅的身上。
“啊——!”母女俩像落汤鸡一样尖叫起来。
“反了!反了!你敢打你妈!”王桂芬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张牙舞爪地扑上来要挠我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工商局工作人员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工作人员皱着眉头问。
王桂芬一看是穿制服的,立刻开始撒泼打滚:“同志啊!你要给我做主啊!这个不孝女,赚了钱不仅不给家里,还打我这把老骨头啊!”
我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文书。
“同志,这是当初立下的字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个铺子归我。而且,我已经去工商局注册了营业执照,法人是我林夏,和任何人无关。”我条理清晰地把执照递过去。
工作人员查验了一下,点点头:“确实合法合规。”
王桂芬傻眼了,她大字不识一个,哪里懂什么营业执照。
“至于打人?”我指了指天上,“李大爷,您刚才可看见了,是她先端起脏水要毁我的摊子,我只是正当防卫。”
旁边排队的大妈们早就看不惯王桂芬了,纷纷帮腔:“就是!我们能作证!这老太婆上来就掀摊子,活该被泼!”
王桂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林小雅更是躲在她身后,连个屁都不敢放。
“两位,请离开吧,不要打扰别人做生意。”工商局的同志冷着脸说。
看着她们灰溜溜逃走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四 渣男吸血与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出我所料,没过几天,陈建国就找上门了。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夏夏,我听说你最近做生意挺辛苦的。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将来。下个月学校要交五块钱的资料费,你看……”
我一边切着卤鸭,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我上次说过了,我没钱。你去找你的小雅妹妹要啊,她不是答应把嫁妆分你一半吗?”
陈建国脸色一变,刚想发火,林小雅却扭着腰肢走进了铺子。
这几天,她看我生意红火,眼红得睡不着觉。今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手里还拎着一包包装精美的点心。
“姐,建国哥,你们别吵了。”林小雅假惺惺地劝架,然后把点心放在桌上,“姐,我知道你辛苦。这几天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来铺子里给你帮忙吧?我不要工钱,管顿饭就行。”
我看着她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心里冷笑。帮忙?怕是想来偷师学艺吧。
“行啊。”我爽快地答应了,“正好我缺个人手剁鸭肉,你来吧。”
林小雅大喜过望,立刻挽起袖子,装模作样地干起活来。她一边干活,一边死死盯着我那锅老卤水,企图看出点门道。
到了晚上收摊,她趁我去后院洗手,偷偷从锅里舀了一大碗卤水倒进自己的饭盒里,藏进包里带回了家。
第二天,林小雅没有来帮忙。我听人说,她用那碗卤水,在家里煮了一大锅鸭爪子,拿到夜市上去卖,还到处跟人吹嘘说,那是她祖传的秘方,比我做的还好吃。
结果,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林小雅为了省钱,买的全是最便宜、甚至有点变质的鸭爪,而且她舍不得用大火烧,煮了没多久就捞出来卖。买她鸭爪的人当晚就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几十个人闹到了派出所。
第二天一早,警车直接开到了王桂芬家门口,把林小雅以“售卖有毒有害食品”的罪名给带走了。因为她是无证经营,还造成了集体食物中毒,直接被拘留了十五天,还得赔偿那些人的医药费。
王桂芬跑到我家门口,坐在地上哭天抢地,骂我是个黑心肝的,故意陷害林小雅。
我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这你可冤枉我了。我那是老卤水,得天天加料、天天熬煮才能防腐。她偷了我的卤水,不加料不说,还拿变质的鸭爪去糊弄人,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怎么,她自己犯了法,还要赖我头上?”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指责王桂芬:“就是,你闺女偷人家配方,还用坏肉,这不是害人吗?活该被抓!”
王桂芬被骂得抬不起头来,最后灰溜溜地跑了。
五 时代的春风与那个男人
林小雅被拘留了,陈建国没人养着,天天跑到我铺子门前闹事。
我直接一纸诉状递到了法院,申请和他强制离婚。在这个年代,虽然离婚很难,但陈建国因为我“不孝敬公婆”、“不尽妻子义务”,加上我找了妇联出面,最终成功离了婚。
走出法院的那天,我一身轻松。
而我的卤鸭生意,也迎来了真正的爆发期。个体户政策彻底放宽,我拿着赚来的钱,一口气盘下了县城中心最大的一个店面,挂上了“林家秘制卤鸭”的招牌。
生意火爆到连隔壁县的人都坐着大巴车来买。我成了整个县城远近闻名的万元户。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绿军装的高大男人,走进了我的店里。
“老板,给我来两只卤鸭,多放点辣。”
我抬起头,愣住了。
那是顾言。前世,在我最落魄、被陈建国抛弃在街头饿晕的时候,是他递给我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和十块钱。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个退伍兵,因为见义勇为抓歹徒,落下了一身伤。
“好嘞,马上给您弄!”我高兴地应了一声,特意给他挑了两只最大、肉最肥的鸭子,塞得满满当当。
“同志,多少钱?”顾言问。
“不要钱!”我把袋子递给他,“这顿我请你。”
顾言愣了一下,摸摸后脑勺笑了:“这哪行,做生意哪有不收钱的。”
我看着他坚毅的脸庞,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顾言同志,听说你退伍了,现在还没找到工作?”我鼓起勇气问。
“是啊,正发愁呢。”他憨厚地笑笑。
“那来我店里干吧!我正好缺个保卫科科长,兼搬运工。”我笑着说,“工资肯定比你在外面找的高,而且,以后这店开大了,你就是元老。”
顾言看着我,眼睛亮了起来。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那些极品亲戚的报应也才刚刚开始。但只要有他在,有这赚钱的秘方,我林夏,一定能在这个八十年代,活出最漂亮的人生!
六 渣男贱女的终极下场
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
我的“林家卤鸭”已经成了全市乃至全省最大的连锁餐饮品牌。我不仅建了自己的食品加工厂,还带动了老家几百号人就业,成了名副其实的女企业家。
而陈建国和林小雅呢?
当年离婚后,陈建国没了经济来源,大学没念完就被学校开除了。他吃不了苦,整天游手好闲,后来染上了堵伯,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林小雅从拘留所出来后,名声彻底臭了。没人敢娶她,只能去南方打工,结果遇人不淑,被骗光了钱,灰溜溜地逃回了县城。
那天,我刚从新建的加工厂视察完出来,司机开着我的桑塔纳停在饭店门口。
我刚下车,一个满脸污垢、衣衫褴褛的乞丐猛地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
“夏夏!林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吧!那些人要砍死我啊!”我低头一看,竟然是陈建国。
他早就没了当初那副知识分子的清高,整个人瘦得像皮包骨,少了两颗门牙,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与此同时,林小雅也从旁边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姐!亲姐!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是妈偏心,我知错了!你现在是大老板了,你就可怜可怜我,给我安排个轻松点的工作吧,哪怕是当个收银员也行啊!”
我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两个人。
前世,我为了陈建国卖血,被他们推下楼梯时,他们可曾有过半点怜悯?这一世,他们吸我的血、偷我的配方,还想毁了我,现在看我发达了,又来装可怜?
我轻笑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免得他们的脏手碰到我的新衣服。
“陈建国,你欠的高利贷,那是你堵伯输的,法院怎么判你就怎么还,别指望我替你还一分钱。”
我转头看向林小雅,眼神像冰一样冷:“还有你,林小雅。我的卤鸭店,哪怕招个洗盘子的,也不收你这种偷鸡摸狗的贼。当初你怎么偷我的配方,怎么用坏肉害人,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你走投无路,那是你活该。滚开,再敢碰我一下,我立刻报警抓你们寻衅滋事。”
旁边的保安立刻冲上来,把这两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路边。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酒楼。身后,陈建国和林小雅的哀嚎声被彻底隔绝在外。
从那天起,这两人再也没敢出现在我面前。听说陈建国后来因为偷窃被判了刑,林小雅则不知去向,可能是在某个小餐馆里洗盘子吧。
而我,在顾言的陪伴下,把生意做得越来越大,成为了这个时代最耀眼的风景。
重活一世,我终于把命运,牢牢握在了自己手里!
后记:
写给所有在原生家庭里挣扎的女孩
敲下“全文完”三个字的时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写林夏的故事,其实是因为后台收到了太多关于原生家庭和不幸婚姻的倾诉。很多女孩在来信里问:“我明明很努力,为什么却总是过不好这一生?”
小说里的林夏是幸运的。她带着前世三十年的记忆重生,开挂般地干翻了渣男继妹,赚得盆满钵满。
但在现实世界里,时间无法倒流,人生没有系统,也没有系统给的极品卤鸭配方。
然而,林夏身上有一点,是每一个女孩都可以做到的,那就是——及时止损的勇气。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像王桂芬这样的父母,把女儿当成给儿子铺路的工具;也总有像陈建国这样的吸血虫,用爱和责任绑架你,趴在你身上敲骨吸髓。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打压你的自信,让你觉得“离开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前世,林夏就是被这种虚假的恐惧困住,最终丢了性命。
当你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不断消耗你的环境里,请记住:不要哭,不要闹,更不要自我怀疑。
你要做的,是拼命吸收养分,是像林夏一样,在暗处默默磨亮自己的刀。等到羽翼丰满的那一天,该离婚离婚,该断亲断亲,拿回属于你自己的财产,去搞钱,去搞事业,去活得光芒万丈。
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哪怕你没有重生的金手指,哪怕你现在兜里只剩下几十块钱。只要你醒过来,只要你迈出第一步,八十年代的春风能吹起林夏的卤鸭摊,新时代的阳光,同样能照亮你的人生。
愿每一个女孩,都能做自己的女王。
下个故事,我们不见不散。
—— 金庸九品 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