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细胞每七年会全身更换一次,现代人总说爱的保质期也是七年,超过七年的的爱会会持续一生,也就是七年之痒。
我是小说里写的霸总的金丝雀,也是霸总的妻子。
23岁,我乖乖听傅晏辞的话,将自己囚禁在了荒郊的别墅,身心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
我太爱他了,爱的放弃了自己。
傅晏辞爱我超过了七年,以至于我傻傻的以为他会一辈子爱我。
可每个人都有新鲜感过期的时候,傅晏辞也不例外。
但长时间被关在笼中的小鸟,已经学不会飞翔了。
1.
33岁之后,我来到了断崖式衰老的阶段。
当初的我被傅晏辞捧的多高,现在摔的就有多惨。
“林薇薇,我发现你好像也不过如此,跟外面那些普通女人比起来也没什么区别啊...”
“有点怀疑当初是我眼睛瞎了吧,觉得你美若天仙。”
傅晏辞侧躺在我旁边,用手捏了捏我的脸,捏起一层软肉。
随后像是触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嫌弃的松开了手。
他躺下身,把手高举,手指在白炽灯下泛起一层油光。
“好恶心。”
说着,傅晏辞起身走向了浴室。
我怔愣的看着天花板,冷色的白炽灯晃的我眼睛发晕。
23时,傅晏辞会在我每次打扮好自己,用占有欲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在我的身上,强硬的把我揽入他的怀抱,在我的耳边呢喃轻语。
“薇薇,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模样。”
从此以后,我几乎没有打扮过自己,也基本没有出过门,就在家里时不时为他做点饭菜,卖弄一些花花草草。
每次一打扮,傅晏辞都会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看我的脊背发凉,我分不清那是不是占有。
但我现在回忆起那种眼神,也许那是畸形的爱,也或许只是把我当做他的私人物品,不想被人看到。
浴室里水声很快就停了,傅晏辞不像往常一般直接上床抱着我缠绵,而是径直拿起一包烟走向阳台。
我望着那抹背影,静静的思考,他还属于我吗?
不对,也许他从未属于过我。
“晏辞哥~丛言哥哥说你要陪薇薇姐不出来,是不爱了嘛~”
一阵娇俏的女声从阳台上傅晏辞的手机里传出来。
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被我睁开,这个声音,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陈安琪,傅晏辞的青梅。
我跟傅晏辞刚在一起的时候,她没少作妖。
但那时的傅晏辞舍不得我受一点伤害,从此和她断了联系。
现在,居然又重新联系上了吗?
我侧头望向了玻璃门外的傅晏辞,满目春风,嘴角的微笑早已高高扬起。
“琪琪乖,明天哥哥出来陪你玩。”
“哟哟哟,傅晏辞,你还舍得出来呢?我以为你要死守你的宝贝薇薇呢。”
傅晏辞眉头微微皱起,“丛言,你皮痒了是吧,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往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用被子将头牢牢裹住,实际泪水早已悄然布满了整个脸颊。
傅晏辞见我已经睡着,再也没了顾及。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我听到陈安琪的声音就会跟他吵闹。
“别说了,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她了,也不知道收拾打扮,成天顶着个黄脸在那个花园里弄这弄那的,头发两三天才洗一下。
还有她那个身材,我不想说了。”
“辞哥,你也不能这么说薇薇姐姐啦,毕竟她也上年纪了,不会打扮了也正常。
真羡慕薇薇姐呀,有辞哥这么帅的男朋友,如果是我的话,肯定天天打扮的不一样给哥哥看。”
“是是是,不说她了,还是我们琪琪最乖了。”
...
我抬起手轻抚了一下早已沾染泪水的脸庞,现在的自己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回想这些年确实没有正经的打扮过自己一次,也不像之前那样身材纤细。
傅晏辞曾经说自己怎么样在他眼里都好看。
自己还是太蠢了。
贝齿紧紧咬住被子,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呜咽,唯恐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还没有睡着,但双眼的泪水早已濡湿了一片。
当初的自己不就是为了钱才跟傅晏辞在一起的吗?
这几年也攒了不少钱了,该回到之前的轨道了。
从林薇薇回国他去接机,撒谎是公司有事开始,我就应该明白的。
傅晏辞,他变心了。
但是我已经长年没有接触过外界了,无父无母,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我越来越恐慌,离开傅晏辞真的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2.
初遇傅晏辞是在一个盛夏。
我的母亲病了,尿毒症晚期,单透析就要花掉我一大笔费用。
父亲过世的早,母亲一个人拉扯我上大学,平时生活费都是母亲出一半,自己做兼职挣剩下的一半。
母亲一下子病的那么严重,我着实是负担不起。
走投无路时,遇到了酒吧的林姐,她说我可以在她们酒吧兼职调酒,一个月少说有三千。
就是在酒吧做调酒师时遇到了傅晏辞,他看上了我,准确来说,看上的是我的脸。
他愿意出50万一个月,包养我。
有人问我这么漂亮,为什么不去做模特呢?
我尝试过,可是就是因为这张脸,老板想潜规则我,我只能不要工资跑了。
从此再也不敢接触这类的工作。
我只有妈妈了,我害怕,没人能为我出头。
而且傅晏辞当时对我很好,我渐渐的也爱上了他,他似乎也爱上了我。
我知道他有个女兄弟,叫陈安琪。
他经常带我出去见他们的兄弟,包括陈安琪。
每次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陈安琪就会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我。
有一次还假装喝醉扑到了傅晏辞的怀里,就是那一次,我鼓起勇气把陈安琪推开了,跟傅晏辞表达了自己的情绪。
我以为傅晏辞会怒斥我,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没有,他笑了。
他笑着摸摸我的头,“小木头,你现在比之前生动多了,更可爱了。”
从那天开始,他和陈安琪断了联系,跟兄弟聚餐的场合里,再也没有了她的身影。
我和他也谈上了正常的恋爱,结束了包养关系。
他对我越来越高调,将我捧上了云端。
会在我生日时,包下海市CBD好几栋大楼灯光幕墙,播放一整天林薇薇生日快乐。
会在纪念日给我买9999朵玫瑰花,会给我买下想要的一切礼物....
逐渐的,我被宠的忘记了,自己只是一只麻雀。
3.
“米包米包,如果爱人出轨了,我应该离开他吗?”
“先说核心:出轨本身是他主动做出的选择,错在他。要不要离开,不是看你爱不爱他,而是看你的底线、他的行动,以及你以后能不能和这件事共存.....”
傅晏辞走了,他说他要出国几天,在米国的公司出了一点状况。
简直连老天都在帮我,这几天完全足够我整理好自己的一切了。
他以为我不知道,陈安琪约着他去冰岛玩,估计没有个一个星期回不来了。
就傅晏辞在阳台上打电话的那个音量,就算是聋子也能听到吧。
我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妈妈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世了,因为当时已经病入膏肓了,就算是透析也只能延长几年的寿命。
她已经多陪了我五年了,我非常满足。
我先是联系了一家老字号丧葬店,将父母的坟迁移到了老家,傅晏辞就算到时候想怎么弄我,也弄不到母亲,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老家在哪。
我一直骗他自己是本地人,因为我从五岁起就和父母在本地生活了。
我是跟丧葬店一起回的老家,那里早已物是人非。
我的老家在山里,途中会经过一个小镇。
从前的泥路变成了水泥路,路的两边多了许多安置房。
再往里走,曾经的小卖部也荒无人烟。
路边茂密的竹林被夷为了平地,当年路边金黄的稻田也全部变成了楼栋。
再往深处走上十几分钟才到了我记忆里的老家。
“娃,你找谁?”
村口坐着一群老太在那里闲聊,瞅着我就开问。
我本来想埋头往前冲的,但是被喊住了。
我深呼一口气,暗自给自己打气,没事的林薇薇,不过就说几句话,你可以的。
“我不找谁,我是住坡上的,回来看看。”
我腼腆的对她们笑了笑。
“哦,你是那个林大娃的女子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
“林泉!”
有个大娘拍了拍大腿,似乎想到了什么。
“您认识我爸?”
我疑惑的看向大娘,说实话,我只在老家待过几年,爷奶去世后,就没回过这里,对这里的人没啥印象。
“嘿哟,咋不认识嘞,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嘞。”
“你回来过年哇?有没有对象,我亲戚有个娃子,长的可俊了,认识一下不?”
“你老汉当时不是出事了然后....”
说着,这群大娘就围了上来。
我着实有些招架不住,找了个借口开溜了。
老房子已经住不了人了,当时是泥房,早已垮的只剩下一面墙,草也快比我人还高了。
我先联系了一家设计公司,打算重新修一下,以后在老家长呆了。
如果要修建出来的话,至少也是要半年。
反正现在也财富自由了,把这边安排好,先在镇上租个房子,把东西全部搬过去,就去旅游。
弄完老家的事儿已经过了两天了,我赶忙坐飞机回了海市。
屋里一大堆东西等着我搬。
幸好之前因为傅晏辞小心眼,就只有一个阿姨中午和晚上过来煮饭,但是我跟阿姨说最近傅晏辞不回来,我想自己做饭,让她等傅晏辞回来过后再来弄饭。
打扫卫生的话是傅晏辞从老宅调人过来打扫。
今天刚好是打扫卫生那天,等上午搞完卫生,下午就开始搬东西,再加上明天再搬一天,足够了。
傅晏辞回来的那天,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
我早已搬走了。
这半个月里他不联系我,我也不联系他。
我给他写了一封信,信里表达了我的情感和想法。
分手也是在信里提的,我不想发信息给他说,我在回避和他的一切。
分手不是结婚,也不需要他的同意。
我离开别墅的那一天,将他所有联系方式一一删除,并且更换了号码,要彻底忘记他,就得远离他的一切。
“晏辞哥,你把我带回去,等会薇薇姐生气了怎么办?”
陈安琪挽着傅晏辞的手臂,娇俏的晃了晃。
“呵?她有什么资格生气,这房子的名字姓傅,不姓林。”
傅晏辞冷笑了一声,安抚性的拍了拍陈安琪的小手。
当她们走近院门时,陈安琪还故意揽紧了傅晏辞的手臂,高调的像一只花孔雀。
傅晏辞倒是云淡风轻,往花园看去,并没有看到平时在里面辛勤的身影。
现在是下午六点半,这个时候,林薇薇不是在花园里卖弄她的花草故意表演给他看吗?
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知道他一般下班回家的时间是六点,就总在这个时候捯饬花草。
肯定是她今天不知道他回来了,在屋里懒着吧。
这么想着,他更为厌恶了,更加坐实了林薇薇是个装模作样的女人。
以前怎么就找了这女人的道呢?
傅晏辞转头牵上了陈安琪的手,给陈安琪整的又惊又喜。
陈安琪美滋滋的暗想到,等会林薇薇看到傅晏辞牵着她的手肯定会作闹。
等会她就假装大度和柔弱,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时候林薇薇这个臭女人肯定会再上来扇她一巴掌,自己就软软的倒进傅晏辞的怀里,让他心疼自己,傅晏辞这不就手到擒来了哈哈哈哈。
但下一秒,进门的时候,陈安琪的幻想就破碎了。
大厅里并没有林薇薇的身影,大厅里干净的连一个活物都不似存在过。
傅晏辞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信封,我把信放在了最显眼的桌子上,赌傅晏辞一定会一眼看到。
因为平时那里插满了娇艳欲滴的鲜花,现在,上面的花已经枯萎凋谢。
他有些生气的甩开陈安琪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到桌旁。
“林薇薇你一天天的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傅晏辞怒火中烧,手指却有些微微颤抖。
他打开那个信封,取出里面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信封。
映入眼帘的第一句就让他有些神志不清。
我们分手吧,傅晏辞,我想结束了。
我们的爱情如同这这枯黄的鲜花一样,早已没了最初的喜爱,你的变化我历历在目,你也深知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吧。
你对我早就没有了那份爱,何苦联合别人伤害我,直接跟我说你不爱了有那么难吗?
我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你告诉我我不会对你死缠烂打,我不懂也不理解你的想法....
傅晏辞看到一半,生气的撕碎了整张纸,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啊啊啊!林薇薇,你凭什么指责我!凭什么提分手,要提也是我提!”
他发泄般的怒吼,吓的旁边的陈安琪一哆嗦。
“你用我的钱,住我的房子,还敢跟我提分手!别让我找到你!”
傅晏辞双眼猩红,拿出手机疯狂的打字。
“你个丑女人,敢跟我提分手!你现在又老又丑,又不能独立生活,离开我,我看你怎么生活!”
他点击发送,结果却收到一个红色感叹号。
气的他怒摔手机。
4.
金色的沙滩,暖洋洋的海风。
此刻我躺在椅子上,欣赏着蔚蓝的海洋。
一切是那么美好。
这么多年没有出去旅游过了,因为傅晏辞不想我被别人看到。
我已经忘了怎么和正常人相处是什么样的了。
幸好有米包,虽然有时候它笨笨的,但是也会告诉我许多有用的东西。
我跟傅晏辞在一起之前我从未坐过飞机,跟傅晏辞在一起后都是他包机去旅游的。
我连机票都不知道怎么买,但米包会告诉我在什么软件可以买。
原来离了傅晏辞也可以过的那么舒适,还比以前活的更自由更快乐了。
温热的海风向我袭来,舒服的我伸了一个懒腰。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有看小番薯了解美妆美容以及健身的知识。
只为变得更好。
旅行完毕后,我几乎每周都要健身和美容三四次。
刚开始和人交流会非常的紧张,但自从在健身房结识了王美玲,我渐渐的变得外向活泼。
王美玲非常坦然的告诉我她的身世,跟我有些相像。
她是父母的老来女,一家人对她非常疼爱。
后来一场意外,老父亲高位截瘫,母亲只能在学校门口摆摊卖凉面,就这么用微薄的薪资支撑着一家三口。
她的同学经常嘲笑她,因为她每次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打有补丁的,连鞋子都是大了不知道多少尺码的帆布鞋。
没人知道,那双帆布鞋是她妈妈一点一点攒钱给她买的。
大了许多是想让她穿的久些
上了高中的她,自尊心越来越强,再也忍受不了,也见不得母亲佝偻着腰每天早出晚归。
终于做了见不得人的情妇,一位四十几的煤老板愿意每个月出10万包养她。
其实到现在也没有东窗事发,但是她依旧选择了离开。
因为她怀了那个人的孩子,这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
她看了医生,说她以后再难有孕了,所以她选择留下这个孩子,离开了煤老板。
这些年攒下的钱也够他们一家人吃喝不愁了。
我听到她的过去,也忍不住和她倾诉了起来,但隐瞒了傅晏辞给我的金钱和奢靡。
这是除了和米宝聊天外,第一次和人敞开心扉的聊天。
她告诉我,我现在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也这么认为。
更有缘的是她竟然住在我租的房子楼上。
她经常来我家串门,分享好吃的菜肴给我吃,还会跟我分享哪里好玩,哪里有好吃的美食,几乎让我以为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非常快,快到我以为自己早已经摆脱了傅晏辞。
“你不会以为更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一走了之我就找不到你了吧?”
我正在刷短视频,此时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弹了出来。
内容让我的心脏突兀的漏了一拍。
这是谁发的?
傅晏辞?!
不,不可能是他,他不可能会有我的这个手机号。
我就这么想着,一遍遍的想要欺骗自己。
可紧接着美玲的消息吓的我瘫软在了地上。
是一张图片。
王美玲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凳子上,脸颊红肿,头发被人用力的薅过,整个人狼狈不堪。
裸露的小腿和手臂上全是鞭痕。
图片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笔体的男人,虽然脸部隐匿在黑暗,但是我一眼认出了,那就是傅晏辞。
不不,我没想过傅晏辞会对外人下手。
对不起美玲,对不起。
我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手指慌乱的打字。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字还未发出去,对方又发来了信息。
“如果你想她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就过来,你换她,懂?”
“啪嗒”
指尖猛的一松,手机掉落在地。
整条手臂像瞬间被抽干了力气,软的拿不起一点重量。
难道...这辈子只能这样了吗?
我蹲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
为什么我已经提了分手了还要跟冤魂一样缠上来?
甚至拿我唯一的朋友的生命拿捏我!
傅晏辞,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吗!
“嗡~嗡~”
手机再次传来震动,我听见声音立刻爬过去捡起手机。
界面弹出来一条视频。
我指尖微微发颤的点开了视频。
“不...不...”
我无助的用手捂住颤抖的嘴唇,眼泪如黄豆般滚落。
视频中,王美玲衣衫褴衣,双手被绳子吊在半空,两眼空洞无神。
干枯起皮的嘴唇轻轻呢喃。
视频视角渐渐拉近,调大声音我听清了她的声音。
“薇,薇薇,别来..别来...”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揪着痛,这些因我而起,是我害她受了这样的罪。
都怪我,我用力的甩头,撕扯自己的头发。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傅晏辞!为什么要这样阴魂不散啊!”
“美玲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
我猛的一擦眼泪,抓起手机夺门而出,再晚一秒我已经不敢想这个恶魔会怎么对她。
我必须赶紧过去。
我其实从未去过王美玲的家,经常都是她来我家。
我非常庆幸自己之前给美玲买过快递,不然我根本没有她家的地址。
美玲家在顶楼,老小区的顶楼一般就是第六层。
我爬到第五层时,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哭过加上剧烈的奔跑,现在有些喘不过气。
但在五楼的楼梯间隐约听到女人娇俏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傅先生,你就放心吧,她一定会来的。”
....
虽说只隔了一层,但还是有些听的不大清晰,感觉有点像...美玲的声音。
但是,这个声音一点也听不出来受过折磨。
我平缓了一下呼吸,静悄悄的摸上了楼。
走到一扇大开着房门的门口,
里面的人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外面听得到她们的谈话。
也对,我望了一下对门,是通往天台的铁门,这个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可没人会来天台。
不过,她们未免也太自信了吧,不怕我听见吗?
“王小姐真是好手段呐,竟然想出这种损招接近林薇薇。”
傅晏辞略有深意的瞧了一眼王美玲。
“害,彼此彼此,傅总你也不赖。”
王美玲轻轻的弹了弹烟灰,一副大爷作态,慵懒的仰躺在沙发上。
从她们的对话里,我弄明白了一切。
王美玲从来不是什么煤老板包养的情人,她是一个赌徒,十赌九输的赌徒。
连我会不会跟她交好,她都在赌。
她在赌场输了一百万,恰好傅晏辞的朋友是赌场的老板。
王美玲还不上钱时,赌场老板找上了她。
那老板知道王美玲还不上钱了,因为她早已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
她确实有个孩子,但是她连同孩子一起抵押给了赌场。
赌场老板跟她说京圈的太子傅晏辞在找人,谁能帮他找回人,就给谁五百万当报酬。
但是前提是要人不仅身体健全的回来,还要一辈子不能离开他的那种。
这可是个肥美差事
王美玲就想出了这损招,假装是我的朋友,以听说我失踪了担心我的下落当借口,从酒吧林姐那里套出了我老家是哪个镇的。
从那天开始她就在镇里蹲点,本来镇子也不大,她赌我总会来。
而我也如她所愿了。
她编造与我相同但却不同的经历获得我的感同身受,一步步得到我的信任,成为我的知心好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这部苦情戏就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的换她,乖乖跟傅晏辞走。
好一个我理解你,好一个我懂你,好好好。
那我可不会让你们如偿所愿了。
尖锐的指甲陷进了皮肉,但我早已感知不到痛苦,因为我的心更痛。
傅晏辞几人见我迟迟不来,有些坐不住了。
“王小姐,你确定她会来?”
傅晏辞眼神犀利的盯着她。
王美玲忍不住背脊一寒,但她一想起我平时非常的依靠她,瞬间挺直了腰板。
“当然,说不定她被你吓到了,还没反应的过来。”
确实,依照我的性子,被他的话语吓到也何尝不是。
傅晏辞这么想着,悬着的心又放下了。
他和王美玲一合计,再给我发了一些血腥的照片,血浆不要钱一般往王美玲身上泼去,活脱脱的成了一个血人。
明明知道我会被吓到,依然要这么做。
他们似乎还是有怕有人听见楼上的动静,走过来关上了门。
我早已走到了楼梯拐角。
俩人不知道,这个做派刚好给我提供了更多的证据。
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跑到了派出所报警。
警察根据我手里的照片和文字很快派出了一大波人手前往王美玲的住所。
并且叫了一辆救护车。
我跟警察哭诉着让他们快一点,但请他们将警车停到对面小区,以免打草惊蛇。
很快警察就将整栋楼给包围了起来,几位警察同志将手里的枪上好子弹慢慢的往楼上走去。
我自告奋勇的提出要配合他们去敲门。
他们蹲守在楼梯口,猫眼看不到的位置。
我深呼一口气,走向了门口。
“咚咚。”
“谁?”
“我。”
傅晏辞听到我的声音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房门,“女人,你倒是有骨气别来呀....”
话还没出口,直接被跑过来的警察按压在地,剩下的警察鱼贯而入,纷纷用枪指着里面的人。
“警察,别动!”
“他妈的,林薇薇你敢报警!”
“住口!”
警察直接用王美玲鞋柜上的袜子堵住了他的嘴。
“呜呜!”
傅晏辞双眼猩红的瞪着我,一副要杀了我的模样。
而王美玲浑身是血的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她也没想到我居然会报警。
医生检查了她的全身,发现没有一处伤口。
警察严厉的批评了两人的做派,但因为对我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对两人只是拘留了五天,但也让她们对我进行了精神方面的补偿。
傅晏辞没两天就出来了,他发动了他的钞能力。
但哪儿到哪儿呢。
傅晏辞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想整死我,这个臭袜子的味道让他现在都犯恶心。
但刚回到家,就又被抓了。
理由是走私。
是的,没错。
傅晏辞一家发家可不那么光明。
早期发家就是靠走私毒品。
我为什么会知道,还是在当金丝雀的时候。
我当时睡的正熟,身边的傅晏辞起身把我惊醒了。
他在阳台上和一个神秘人通话。
“这批货,走水路,上面的人我已经买通了。”
“每次出去的量又不大,积少成多,而且没人会认真检查普通货物。”
我当时被他的话惊的一身冷汗,当即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录音。
当时我还没跟傅晏辞在一起多久,我不知道他会多久腻了我,我想的到时候妈妈的病需要更多钱,就借此敲诈他一笔。
随后我偷偷收集了他许多证据,并记录了他随口提到过的码头、合作的熟人、深夜出行的时间以及见不得人的转账流水。
他藏在书房电脑硬盘的深处,那个电脑被他放进了保险柜。
他太自负了。
他觉得我就算知道了也没本事没胆量对他做出什么。
况且我后面爱惨了他。
但是他当时也爱上了我,保险柜的密码我曾经看到他输入过,他真是一点也不会提防我啊。
直到昨天,我终于把所有零碎的线索全部串成了完整证据链。
我回到别墅,依旧没有人,大门密码还是之前那个密码,也不知道换一下。
我在书房苦笑着拧开了他的保险柜,拿出了他那个笔记本电脑,找到了他当年用来走私转运的货运记录、分批隐匿的资金流向、没有清理干净的交接痕迹,还有他和同伙多年来断断续续的联络证据。
但最致命的其实还是我当年深夜偷录下的那一段音频。
这下,傅晏辞他真的完了。
这些年傅家的交易数额巨大,整个傅家现在变得鸡犬不宁。
但凡跟着傅家有沾边的几家,全部被查了个遍。
傅晏辞被判了死刑,行刑前我去看了他。
他也看见了我,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当初的光彩。
他只是质问了我一句,“为什么?我只是太爱你了,这样也有错吗?”
“傅总,你这不是爱,你是渣,你是不爱我了也不想放了我,想让我成为家里的一件物品。”
“傅总,爱要真诚。”
王美玲,我并没有去举报她堵伯。
这个“可怜”的女人,还不上赌场的钱只会更可怜。
那个赌场可是出名的心狠手辣。
老家的房子装修好了,我开始了我的田园生活。
农村的空气真的太清新了。
我在老家还有几块地,早上的时候我会出去种种菜。
时不时还能捡到几颗蘑菇,渐渐的也和村子里面的人熟络了起来。
隔壁阿婆会让我去她家跟她聊聊天,那些大娘还送我自家种的橘子。
我还认识了住对面山上的芳芳一家,今年芳芳结婚还邀请我去参加她们的婚礼。
这样的生活真的太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