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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雪抬手，一巴掌扇了回去。
"我没拿。"
保姆捂着脸愣住了，下一秒就尖叫起来："反了反了！保安！"
两个保安冲上来，拧住她的胳膊把她摁在墙上，额头撞得她眼前一黑。
程鸢慢悠悠地下了楼，眼圈说红就红："那是淮川哥送我的订婚戒指......八克拉呢......"
订婚戒指。
林照雪脸贴着冰凉的墙，突然很想笑。
她的丈夫给别的女人买了八克拉的订婚戒指，转头给她转了三百。
陆淮川也下来了。
"陆淮川，"林照雪扭过头看他，"你知道我不会偷东西。"
他看看她，又看看哭得直抽抽的程鸢，沉默了几秒。
"让她们搜一下吧。没拿，正好证明清白。"
"你也觉得是我？"
"我没这么说。"他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搜完就没事了，别闹大。"
林照雪看着他，像头一回认识这个人。
"行。"
她猛地甩开保安。
"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来。"
当着满客厅的人，她抬手解开了佣人服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第三颗。
保姆抱着胳膊看热闹，两个保安挤眉弄眼，程鸢拿手机挡着半张脸，嘴角压都压不住。
湿衣服往下滑，露出她肩上冻疮留下的疤，腰上贴的止痛膏药，后背被货架刮出来的一道道红印。
陆淮川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些伤，他一样都没见过。
解到第四颗时，林照雪的手忽然停住了。
这身衣服，是保姆刚才甩给她的。
换上之后，她压根没碰过口袋。
她猛地抬头看向程鸢。程鸢冲她眨了眨眼。
陆淮川一个箭步冲过来，攥住了她的手腕："够了！你非得弄这么难看是吧？"
"难看？"林照雪仰着脸，声音在抖，嘴角却在笑，"不是你让搜的吗，陆少？"
他的手僵住了。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
有个东西从她围裙兜里滑了出来，在大理石地上弹了两下，滚到陆淮川脚边。
水晶灯底下，一颗粉钻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