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它只是看见我会开心。”
苏念安忽然捂住耳朵，呼吸急促起来。
“别说了，我害怕......”
妈妈立刻抱住她。
爸爸厉声呵斥：
“江晚意，够了！”
苏念安一边发抖，一边让佣人把狗送走。
“我不要了。”
“我不想晚意因为我难过。”
佣人刚转身，她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妈妈马上心软。
“不是你的错。你喜欢就留下。”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们围着她哄。
团子陪了我八年，他们说送就送。
这只狗刚来不到一分钟，却因为苏念安的一滴眼泪留了下来。
我拉着箱子往外走。
江屿川追上来，按住拉杆。
“后院冰箱里有你爱喝的汽水。”
“投影和游戏机也装好了。”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
“过几天你想通了，哥带你去看团子。”
我抬头看他。
“接它回来吗？”
江屿川停顿片刻。
“等念安病情稳定。”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不用了。”
“团子现在的新主人对它很好。”
“你怎么知道？”
“我联系过了。”
我坐进出租车，像从前每次出门那样，冲他扬了扬手。
“哥，拜拜。”
江屿川站在门外，眉头越皱越紧。
他没有听出来。
这次的拜拜，是真的。
4
我没有去后院小楼。
离开江家后，我先去了宠物公园。
团子的新主人把它养得很好。
它胖了一圈，隔着老远便认出我，拖着牵引绳朝我狂奔。
“团子！”
我蹲下来，它一头撞进我怀里，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它不停舔我的脸，又用脑袋拱我的手，急得呜呜直叫。
我抱住它，眼泪毫无预兆地落进它的毛里。
“你还认得我啊。”
新主人有些不忍。
“江小姐，要不你把它接回去？”
团子像是听懂了，前爪立刻搭上我的膝盖。
我的手在它脑袋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摇头。
“不了。”
这里有大院子，有每天陪它散步的人。
也不会有人因为一句害怕，再把它送走。
“团子，你在这里好好过。”
它听不懂，还在拼命往我怀里钻。
以前我总嫌它黏人。
现在却恨不得它再黏我一会儿。
离开时，团子挣脱主人，追着车跑了很远。
我没敢回头。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是妈妈。
“晚意，你怎么没去后院？”
“不想住。”
“别闹了，回来吧。”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下一秒，她却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