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林小瑶这个魔童说了什么，她竟然也能被拿捏吗？”
妈妈垂下眼睛。
“答应过我要好好拍戏，可能还是记着的吧。”
女嘉宾叹气：“看来也只有搬出约定，她才肯听话。”
“不过我也很惊讶，林小瑶竟然是个遵守约定的孩子吗？”
妈妈低着头敛去眼底的表情，无助地说道。
“其实我女儿有的时候，真的很听话。”
【她妈还是太温柔了，这种孩子就不能好声好气地哄。】
【不累就是纯懒，实锤了。】
山坡上，奶奶已经割满了背篓。
她扶着膝盖站起来：“走吧，回家喂猪。”
我立刻伸出手：“先拉我起来。”
工作人员站着没动：“你妈妈又不在，演给谁看？”
我收回手，撑着地慢慢爬起来。
奶奶牵着我回家，把草切碎、拌好猪食。
工作人员又让我拎去猪圈。
桶沿快到我的腰了，我两只手攥着提手，走几步就得停下来。
“好重。”
我咬着牙往前挪，桶底总碰到脚。
跨门槛时，我人一下扑了出去。
猪食泼了一地，温热的汤水顺着裙子往下滴。
3
我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绝对故意的，不想干就摔！】
【奶奶一下午白忙活了，这死孩子！】
【活该长不高，8岁还没我家5岁的高，小矮子光长坏心眼了。】
工作人员把我拽起来。
奶奶拿来扫帚：“不要凶娃娃嘛，算了，我再弄一桶。”
折腾到天黑，猪才吃上食。
我躺到床上，连鞋都没脱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被叫醒。
“起来，上学。”
八岁的我被节目组安排进了二年级。
老师拿来语文书，让我读第一段。
我盯着那几行字，半天没出声。
旁边的小女孩指了指开头：“老师让你从这里读。”
我推开她的手：“我知道！”
老师敲了敲桌子：“那你读呀。”
我把书一合：“我不会。”
老师又出了道加减法，我还是摇头。
弹幕都是嘲讽。
【还明星呢，连山区的孩子都比不过。】
【她到底会什么？张嘴骂娘吗？】
【字都不认识，台词怎么念的？】
主持人也问了这个问题。
妈妈难堪地低下头：“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教她念的。”
“她不爱学习，书送到手里也不肯看。”
老师把书重新翻开，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