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身边最废柴的贴身暗卫。
主子瞎了三年,我给他当了三年导盲犬。
直到那天,他不小心撞到了我,宽大的手掌好死不死扣住了我的腰。
我感觉他手指骨收紧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我没敢声张,反手往他的茶里下了半斤巴豆粉。
当晚,摄政王瞎着眼把我堵在墙角,呼吸*粗重,眼尾泛红:
“小七,本王装瞎,你装傻。咱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1
穿成古言里替主子挡刀的工具人暗卫,我的终极目标是退休搞钱。
我的主子,摄政王裴渊,三年前遭人暗算,双目失明。
这三年,我每天的任务就是牵着他的手,带他上朝,扶他如厕,甚至还要伺候他沐浴。
京城所有的贵女都在羡慕我能摸到摄政王的手。
但只有我知道,这人清冷禁欲的表面下,有多难伺候。
直到那天,他扶着我的肩,手掌却一路滑到了我的腰*窝。
我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2
我叫小七,摄政王府编号第七的暗卫。
主要工作:给瞎眼的主子当导盲犬。
裴渊此人,除了眼瞎,哪里都好。
身材好,手段狠,长着一张让全京城女人倒贴的脸。
可惜,是个瞎的。
那天早上,我例行去伺候他穿衣。
他站起身时,突然踉跄了一下。
我赶紧上前去扶。
结果他没站稳,高大的身躯直接把我压向了床榻。
他的手,好死不死地扣在了我的腰侧。
指尖滚烫,甚至带着薄茧。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指骨在我腰上收紧了一瞬。
然后,他喉结滚动,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我:?
瞎子能有这么精准的定位?
我试探性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毫无反应。
但这触感……绝对不对劲。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占我便宜,哪怕是主子也不行。
3
为了报复他,当晚,我往他的养心茶里下了半斤巴豆粉。
说好的瞎眼柔弱美男,我要让他拉到离不开茅房。
晚饭后,他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我躲在暗处,搓着手等待他脸色大变。
结果,他一整晚都没去茅房。
不仅没去,还半夜把我叫进了寝殿。
“小七,本王睡不着,过来给本王念会儿书。”
他靠在榻上,衣衫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拿起《孙子兵法》开始念。
刚念了一句,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小七。”
“属下在。”
“你今晚给的茶,味道有点怪。”他微微偏头,声音清冽。
我冷汗唰地下来了:“可能……是放陈了?”
他没说话。
突然,他猛地一拽。
我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他怀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一个翻身,直接把我压在了身下。
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此刻竟然精准无误地盯着我。
漆黑,深邃,带着近乎捕猎者的危险。
“本王装瞎,你装傻。”他低下头,呼吸粗重,唇瓣几乎贴着我的耳*廓,
“小七,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办你?”
4
我大脑宕机了三秒。
“王爷……您眼睛……好了?”
“嗯,好了半年了。”他轻描淡写。
我咬牙切齿:“那您还让我给您换衣服、洗澡?!”
他不仅没愧疚,反而用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眼神暗沉:
“因为本王想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对本王下手。”
“结果你倒好,给本王下巴豆?”
我干笑一声,试图挣扎:“王爷,误会,那是给您补身子的……”
“补身子?”他冷笑一声。
下一秒,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滑,猛地按住我的后腰*。
“那今天,你就在这儿,给本王好好补补。”
他低下头,咬住我的下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躲了本王三年,真以为本王眼瞎?”
我急了,反手掏出藏在靴子里的短刀,直接抵住他的咽喉。
“王爷,我是暗卫,卖艺不卖身。”
他连躲都不躲,反而迎着刀刃往下压。
锋利的刀锋划破了一点他的皮肉,渗出血珠。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眼尾*泛红,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小七,你这刀,要刺就刺准点。别伤了自己。”
我手一抖:“你……你别以为你装可怜我就怕你!”
5
“怕不怕,试了才知道。”
他猛地夺下我的刀,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双手紧紧扣住我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
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既然你不想当暗卫了,那从今天起……”
“这摄政王府,就交给你当家了。”
我还没回过神,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王爷!宫里来旨了!皇上要赐死小七暗卫!”太监的尖嗓音在夜里格外凄厉。
裴渊的动作顿住。
他慢慢直起身,刚刚还满是情欲的眼底,瞬间结了一层寒冰。
他扯过一旁的披风,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转头看向门外。
“赐死?”
他冷嗤一声,“本王的人也敢动,皇帝那龙椅,是不是坐腻了?”
他回头看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乖乖在榻上等本王,去去就回。”
我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王爷,你装瞎的事……”
“全京城都知道我瞎了三年。”他轻描淡写,“除了你,没人知道我能看见。”
“所以,小七,你要对本王的清白负责。”
6
半个时辰后,前朝传来消息。
摄政王带兵围了御书房,当众把赐死的圣旨撕了个粉碎。
皇帝吓得躲在龙椅后面直哆嗦。
裴渊冷着脸,只留下一句话: “小七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明日,本王便让这皇城换个主子。”
当晚,他被雨水淋湿了半边身子,回到寝殿。
一进门,就把我逼到了墙角。
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眼神却烫得惊人。
“小七,本王连皇上都得罪了,你是不是得给点甜头?”
我咽了咽口水:“王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他轻笑一声,低头凑近。
“本王不要钱,也不要命。”
他一把将抱起我,大步走向床榻:“本王只想要你。”
他将我按在榻上,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胸膛上那道陈年旧疤。
“小七,三年前本王遇刺,是你在雨夜把本王拖回府里的。”
我愣住了。那是原主记忆里的事。
“本王其实一直都在找你。”
他低下头,亲吻落在我的锁*骨上,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和占有欲。
“所以,别想着逃跑。”
他唇角*勾起,眼尾泛红,声音低哑得要命。
“不然,本王就真的把你关在床榻上,哪里也不许去。”
7
【那天晚上,裴渊以“皇帝要暗杀本王,本王需要贴身保护”为由,
堂而皇之地将我的铺盖卷搬进了他的主卧。
我抱着剑,指着那张宽大奢华的拔步床:“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属下打地铺就行。”
他坐在床沿,半散着黑发,语气无辜:
“小七,万一刺客半夜割本王脖子,你在地上,来得及救吗?”
我咬了咬牙:“那属下睡床外侧,中间放把剑。”
他轻笑一声,脱下外袍,露出被里衣包裹的宽阔肩膀:“随你。”
半夜,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身边一阵窸窸窣窣。
警觉如我,猛地睁开眼。
借着月光,我看到裴渊正侧着身,一只手“瞎摸”着往我这边探。
我屏住呼吸,眼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越过中间的剑,直奔我的腰。
就在他即将碰到的那一瞬,我反手掏出藏在枕头下的“防狼喷雾”。
对着他的脸,“嗤”地按下了喷头。
裴渊猛地捂住眼睛,缩回手,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立刻丢开喷雾,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扑过去喊:
“王爷!您怎么了?是不是刺客放毒烟了?!”
他捂着眼睛,咬牙切齿,眼尾被辣椒水刺激得泛起生理性的红:
“小七……你这屋里,防刺客的机关,怎么连主子都伤?”
我端来一盆清水,一边给他洗眼睛,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王爷莫怪,这是西域奇毒‘朝天椒散’,专门防那些半夜不睡觉、爱乱摸的采花贼。”
裴渊身形一僵。
他睁着通红湿润的眼睛看着我,连眼睫毛都在滴水。
“小七,本王只是睡相不好,把你当成枕头了。你竟如此防备本王?”
我干笑:“属下也是为了您的清白着想。”
8
他忽然不说话了。
水珠顺着他优越的鼻梁滑落,滴进微敞的锁骨*里。他就这么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小七,本王眼睛好疼。你给我吹吹。”
我:“……属下嘴里有大蒜味,怕熏着您。”
“本王不嫌弃。”他往前凑了凑,几乎是逼着我靠近他。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手指还悄悄勾住了我的衣摆,轻轻扯了扯。
这谁能顶得住?!
我深吸一口气,从袖兜里摸出一张纸:
“行。吹一次五十两,洗眼睛一百两。王爷,承惠一百五十两黄金。”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胸膛震动。
“行,本王给你。” 他随手从暗格里摸出一块沉甸甸的金锭,塞进我手里。指尖故意在我掌心挠了一下。
我拿到钱,美滋滋地收起,心想这瞎子真大方。
结果第二天晚上,他变本加厉。
他借口眼睛疼,要我给他抹药膏。我捏着药膏,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心想:为了钱,我忍。
结果,他靠得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交错,他的唇瓣擦过我的耳*廓。
我忍无可忍,决定放大招。
9
我连夜将自己关在王府的小药房里,捣鼓出了一包“加强版蒙汗药”。
这玩意儿,别说人了,大象闻了都得倒。
晚饭时,我把药下在他的汤里。
他喝完之后,不到一炷香时间,果然“咚”的一声倒在桌上。
我大喜过望。
上去扒他衣服,准备把他扔到床上去。
刚扯开他的衣襟,他的手却突然抬起,一把按住了我脊背。
我浑身一激灵,抬头一看。
裴渊哪里还有半分晕倒的样子。他嘴角挂着恶劣的笑,眼神清明得可怕。
那双漆黑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小七,你这迷药,药效不够啊。”
他翻身而起,速度快得惊人,直接把我反按在了那张太师椅上。
我双手被他死死扣在头顶,腰被抵在坚硬的桌沿上,退无可退。
“王爷,您……您喝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没事?”我惊恐地咽口水。
“本王自幼泡在药罐子里,百毒不侵。你这点蒙汗药,还不如昨晚的辣椒水来得刺激。”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温热的气息*交织,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一丝药味,将我包裹。
“本王平时让你喝,是为了配合你。结果你不仅给本王下迷药,还要扒本王的衣服……”
他眼尾*泛红,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中透着一丝危险,“小七,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我立刻装死:“王爷,属下只是想扶您上床休息。”
“是吗?” 他冷笑,腾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的视线。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带着灼人的温度。
“可是,本王现在不想休息了。”
他低头,唇瓣轻轻咬住我的耳垂。
“你费尽心机给本王下药,本王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番心思?”
10
我急了,赶紧掏出终极防线,一块带有浓烈刺鼻气味的“防狼香囊”,直接怼到他鼻尖。
“王爷!您再这样,我喊了!我喊非礼了啊!”
裴渊非但没有躲,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抓着我的手,一步步往下移,直接按在了他的腹部。
他喉结滚动,发出极轻的喘息,那双装瞎三年的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将我吞没的暗火。
“喊吧。全府上下都知道本王瞎了三年,你猜,他们是信本王非礼你,还是信你……”
他凑到我耳边,唇角擦过我的侧脸,声音蛊惑:
“……垂涎本王的美色,以下犯上,意图霸王硬上弓?”
11
第二天一早,宫里来了旨意,说是西域使臣来朝,皇上设宴,摄政王必须出席。
我顶着一对黑眼圈,给裴渊套上那身黑金蟒袍。
昨晚被他按在桌沿上,我这老腰差点折了,最后靠着我用防狼电棒杵了他一下才脱身。
“王爷,到了宫里,您继续装瞎,别乱摸。”我咬牙切齿地替他系腰带。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那得看小七怎么护着本王了。”
大殿之上,丝竹管弦。
我跟在裴渊身后,尽职尽责地当着我的“导盲犬”。
刚坐下,一阵浓烈的香风袭来。
西域的和亲郡主,拓跋雪,穿着一身极具异域风情的露脐装,扭着水蛇腰就走了过来。
“摄政王殿下,听闻您双目失明,雪儿特带了西域的神医,想为您诊治一二。”
这女人说话就说话,那涂着鲜红丹蔻的手,竟直接往裴渊的胸口探去。
我眼神一凌。
瞎了眼的摄政王毫无防备,我身为贴身暗卫,自然得“护驾”。
我手腕一翻,一根银针直接扎在了拓跋雪的麻筋上。
“啊!”她痛呼一声,手瞬间缩了回去。
我面无表情地挡在裴渊身前:“郡主恕罪,王爷身娇体弱,最怕生人靠近。您这毛手毛脚的,万一惊了王爷的驾,十个郡主也不够砍的。”
拓跋雪捂着发麻的手,美目圆瞪:“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下贱的暗卫,也敢碰本郡主?”
12
她话音刚落,突然脚下一绊,猛地朝我撞过来。
手里还端着一杯滚烫的茶水,直冲我的面门。
这要是被泼中,非毁容不可。
但我是谁?现代特种兵兼法医。
我连眼皮都没抬,身形微晃。
不仅完美避开,还顺手用巧劲在她膝盖窝点了一下。
“扑通!”
拓跋雪直接在我面前摔了个五体投地,那杯热茶全泼在了她自己引以为傲的发髻上。
“哎呀,郡主怎么行此大礼?”我故作惊讶地后退一步,
“就算您仰慕我们王爷,也不用当众磕头吧?”
全场寂静。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尴尬得要命,想笑又不敢笑。
拓跋雪被侍女扶起来,头上的步摇全歪了,发髻湿成一缕一缕的,活像个落汤鸡。
“你这个贱婢!你敢暗算我!”拓跋雪气疯了,尖声叫道,
“来人!给本郡主把她拿下!剁了她的手!”
一群西域侍卫拔刀就要冲上来。
我手按在腰间的软剑上,正准备大开杀戒。
13
一直像个木桩子一样坐着的裴渊,突然动了。
他伸出手,精准无误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接着,他微微用力,把我整个人拉进了他宽大的披风里。
“本王的人,轮得到你们动?”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如冰霜,完全没了平日里的虚弱。
皇上愣住了:“皇叔,您的眼睛……”
裴渊没理他,直接站了起来。
他身高腿长,气势骇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在地上的拓跋雪。
“方才,你想碰本王?”他冷笑一声。
“是……是雪儿仰慕殿下……”拓跋雪被他的气场吓住了。
“本王最讨厌别人碰我。”裴渊眼神一暗,“尤其是,你这等丑若无盐的女人。”
说完,他根本不管拓跋雪那张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的脸。
他直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牵着我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
我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王爷,您去哪?皇上还在呢!”
“本王眼睛疼,回去上药。”
他头也不回,脚步极快,攥着我的手紧得发烫。
14
一进王府的大门,我立刻甩开他的手。
“王爷,您刚才暴露了!您装瞎三年的计划全泡汤了!”
“那又如何?”他转过身,一把将我按在门板上。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光线暗了下来。
他低下头,眼尾*泛红,委屈得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小孩。
“本王若不暴露,难道要眼睁睁看那女人欺负你?”
“她欺负不了我,我能把她摔成狗吃屎。”我试图讲道理。
“可本王看不得她碰你。”他突然凑近,鼻尖抵着我的鼻*尖。
“小七,她方才想用哪只手碰你?”
“啊?”我一头雾水,“她没碰到我啊。”
“不,她碰了。”裴渊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滑落,最后停在我的手腕上。
他刚才抓过的地方。
他低下头,唇瓣贴在我的腕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但那种酥麻感顺着血管直冲心脏。
“小七,本王的心,今晚被你吓坏了。”
他抬起头,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极度危险的情愫,呼吸粗重。
“你要怎么补偿本王?”
我咽了咽口水,试图挣扎:
“王爷,您刚才在大殿上多威风啊,金口玉言,霸气侧漏,哪有被吓到?”
“装的。”他理直气壮,甚至把头埋进我的颈窝,蹭了蹭我的锁骨。
“本王现在很害怕,需要小七亲亲才能好。”
我:? 你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脸啊!
15
我深吸一口气,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既然王爷需要安抚,那属下就用独家秘方,给王爷做个全身理疗。”
他眼睛一亮,刚想解开衣襟。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微微一笑:“王爷,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点刺激,您忍一下。”
话音刚落,我拔开瓶塞。
一股极其冲鼻、辣眼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刚才在宫宴上,顺手在御膳房拿的,特制“浓缩芥末汁”!
裴渊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将一滴芥末汁点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嘶!”
他猛地松开我,捂着额头倒退了两步,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江小七!你这是谋杀亲夫!”
“王爷,这叫物理镇静法。”我收起瓷瓶,拍了拍手,得意地看着他眼冒泪花的样子。
“现在,您还害怕吗?”
16
他红着眼眶,眼泪流得停不下来,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盯了半天,他突然气极反笑。
“行,小七,你真行。”
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朝我逼近。
“本王现在不害怕了,本王现在……”
他一把攥住我的后颈,将我拉向他,“火气很大。”
他滚烫的唇直接印上了我的唇,带着芥末的辛辣,强行撬开我的牙关。
辛辣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我的眼泪也瞬间出来了。
17
自从那天芥末强吻之后,裴渊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他不装瞎了,也不装虚弱了,每天就跟个大型犬一样黏在我身后。
我查账,他端茶;我练剑,他递毛巾;我上个茅房,他都要在门外守着。
我忍无可忍,把他按在椅子上:“王爷,您不用去上朝吗?”
他理直气壮地抓着我的手,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
“本王为了你连皇上都得罪了,休个假怎么了?”
然而,清闲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那天下午,我收到一只绑着暗器的飞鸽传书。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三年前的“灭门案卷宗”。
卷宗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江家满门忠烈,却因被查出私通外敌,满门抄斩。
而当年带兵抄家、一剑刺穿我父亲胸膛的人,正是摄政王裴渊。
我盯着卷宗上的红色印章,手指一点点收紧。
三年前?裴渊?
我知道这是个局,皇上那个老狐狸等不及要借刀杀人了。
但我需要这把刀。
因为原主江小七的记忆一直是残缺的,我需要弄清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抹去记忆扔进暗卫营。
当晚,我拎着那把名为“碎骨”的短刀,一脚踹开了裴渊的书房门。
他正在看折子,听到动静,刚抬起头,我的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江小七,三年前江家灭门案的遗孤。”
我冷冷地看着他,“王爷,解释一下?”
18
裴渊看着抵在脖子上的刀,没有躲。
他甚至连惊讶都没有,只是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折子。
他站起身,完全无视了锋利的刀刃,硬生生往前逼近。
刀锋划破了他的皮肉,鲜血顺着锁骨*淌下来,滴在黑色的蟒袍上。
“把刀放下。”他声音沙哑,眼神幽暗。
“你先解释!”我手腕一转,没退。
“本王让你,把刀放下。”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锋利的刀刃。
鲜血瞬间从他指缝间涌出,但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用力一拽。
我被他拉得失去重心,直接撞进他怀里,刀也脱手掉在地上。
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腰,将我按在书桌上,眼尾*泛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你要是想杀我,别用这种破铜烂铁。用我给你的那把手枪,对准这里。”
他抓着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砰”一枪,干净利落。敢吗?”
我被他这疯批样搞得有点懵。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裴渊,你别以为你装可怜就能糊弄过去!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
“卷宗是皇上让人伪造的。”他轻蔑地笑了一声。
“三年前,江家功高震主,被皇帝忌惮。是他勾结外敌,陷害江家。本王当时赶过去的时候,只来得及把你从死人堆里捞出来。”
我愣住了:“那我为什么成了暗卫?”
“你受了重伤,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盯着我,眼神复杂,
“本王怕你知道真相去报仇,连累本王,就把你扔进了暗卫营,打算磨磨你的性子。”
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放屁!你就是馋我身子,你想养成!”
他被我打了一下,也不恼,反而笑了,笑得有点委屈:“是,本王从捡到你那天起,就馋了。”
我深吸一口气,梳理了一下信息。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当年江家军的旧部呢?
“旧部没死,一直被皇帝秘密关押在城外黑风寨。”裴渊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行。”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那你现在,带我去救人。”
他顺势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去可以,但我流血了,手疼,走不动。”
我低头看了眼他还在滴血的手,反手掏出一卷绷带,胡乱给他缠了两圈。 “包扎费一百两。走不走?”
“走。”他立刻站直了身体,“为夫带路。”
19
黑风寨不是什么正经山寨,而是皇帝暗养的私兵营。
我们带的人不多,裴渊负责正面吸引火力,我负责潜入救人。
结果,我摸到地牢门口,发现皇帝那老狐狸竟然在玩阴的。
里面根本没关人,全是浇满火油的陷阱。
我前脚刚踩进去,四周的火箭就射了过来。
“轰!”
火势瞬间蔓延,将地牢封死。
我被困在火海中,浓烟呛得我直咳嗽。
裴渊在外面察觉不对,一脚踹开厚重的铁门,看到我被困在里面,他目眦欲裂。
“江小七!”
他毫不犹豫地冲进火海,一把将我扯进怀里,用大氅死死裹住我,护着我往外冲。
横梁被火烧断,直直地砸下来。
我一把推开他,两人滚到角落里。
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火星,看着他那张被烟熏黑的俊脸,忍不住笑了:
“你傻啊,我有金手指的。”
他愣住了。
我反手从系统空间里掏出我早就研制好的“土制防毒面具”和“干粉灭火弹”。
我拉开引线,对着火海扔了出去。
“砰!”
白色的粉末炸开,浓烟瞬间被压制,我们俩趁着这个空档冲出了地牢。
刚出地牢,就碰上了皇帝派来截杀我们的伏兵。
裴渊正要拔剑,我一把按住他。
我从腰间掏出几颗自制的“震撼弹”(简称:超大号摔炮),直接扔进了人堆。
“轰!轰!轰!”
一阵白光和巨响,伏兵全被震得头晕眼花,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
20
我掏出短刀,冲上去一顿收割。
裴渊站在后面,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狂热。
等我解决完所有人,回头看他,他正靠在石头上,悠闲地鼓掌。
“小七,你刚才扔的那个白乎乎的东西,是什么?”他眼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科学的力量。”我翻了个白眼。
他突然凑过来,一把将我按在石壁上。
火光的映照下,他的眼尾*红得妖冶,眼神拉丝。
他低头,鼻尖蹭着我的耳*侧,声音低哑得能把人溺死:
“小七,本王发现,你越是这么野,本王越是……”
“想把你关起来,只有本王能看。”
我推了推他的胸口,没推动:
“王爷,咱们还在敌人的地盘上。请您克制一下您的恋爱脑。”
“克制不了。”他耍赖,手指勾着我的腰*带,“方才你救我的样子,太迷人。”
“那是震撼弹迷人。”我纠正他。
他低低地笑出声,凑过来想亲我。
我反手掏出防狼电棍,怼在他腰上:“王爷,现在咱们得连夜赶回城,不然皇上就把旧部的家眷都砍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松开我,顺手捏了捏我的脸。
“行,等回了王府,你可得好好补偿本王这受惊的心。”
21
回城的路上,我顺便去了一趟城郊的火药铺,把能买的硫磺、硝石全包圆了。
裴渊骑着马,跟在我不紧不慢地晃悠,看着我往布袋里塞东西,嘴角抽了抽。
“小七,你这是在……备年货?”
“差不多。”我头也不抬,“今晚给皇帝送一份大礼。”
深夜,皇城。
裴渊带着他暗中培养的五千精兵围了皇城,把皇帝那个老狐狸堵在了御书房。
我穿着一身夜行衣,轻车熟路地翻进了御书房。
结果,刚落地,四周灯火通明。
一百多个大内侍卫从屏风后涌了出来,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
皇帝穿着龙袍,躲在侍卫后面,笑得极其阴险:
“江小七,朕就知道,裴渊那逆贼会派你来当先锋。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们今晚要反?”
我站在包围圈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子。
“哦,所以呢?皇上打算怎么对付我?”
皇帝冷笑:“抓了你,不怕裴渊不乖乖交出兵权。给朕拿下!”
22
侍卫们一拥而上。
我连眼皮都没抬,反手往地上扔了一颗黑色的小铁球。
“轰!!!”
一声巨响,震得御书房的琉璃瓦都在抖。
我昨晚连夜提炼的“浓缩震撼弹”,里面加了大量的闪光粉和催泪粉。
一时间,御书房里白烟滚滚,亮如白昼,侍卫们捂着眼睛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我的眼睛!”
“咳咳咳,这是什么毒烟!”
皇帝被呛得连连后退,连龙冠都跑歪了。
我踩着满地打滚的侍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皇上,这玩意儿叫‘物理学震撼’。”
皇帝吓得摔在龙椅旁边,抖着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你别过来!你过来朕就自尽!朕死了,你们就是逼死君主的乱臣贼子!”
我:“?” 这老狐狸居然玩一哭二闹三上吊?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裴渊提着剑,带着满身的煞气冲了进来。
他看到我平安无事,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那目光一落到皇帝身上,瞬间冷得像冰刃。
“逼死你?想得美。”裴渊一步步走过去,一脚踢飞了皇帝手里的匕首。
23
他抓着皇帝的衣领,直接把人拎了起来,眼神阴森得能滴出水来:
“三年前,你伪造江家通敌的证据,派人围剿黑风寨。你这种畜生,配死得那么痛快?”
皇帝被掐得脸涨得通红,拍着裴渊的手挣扎。
裴渊却没直接杀他,而是转头看向我。
“小七,过来。”
我走过去,他抓起皇帝的手,硬生生把一枚兵符塞进了我手里。
“兵权给你。人,也给你。”
他低头,唇角擦过我的耳侧,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我低头看了眼抖如筛糠的皇帝,又看了看裴渊那张满是期待的脸。
我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
“这是我特制的‘断魂散’,不致命,但能让人全身奇痒无比,皮肤溃烂。
皇上既然这么喜欢折磨忠良,那就在牢里好好享受吧。”
裴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他松开皇帝,反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
“小七真善良。”他凑到我耳边,呼吸*急促而滚烫,“换做是我,早把他剁碎了喂狗了。”
24
皇帝被拖下去了,一路惨叫连连。
御书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裴渊把我按在龙椅上,他单膝跪在我腿边,仰着头看我。
烛光映着他的脸,眼尾*泛着微微的红,眼睫轻颤,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脆弱。
“小七,本王方才在门外,心脏都快停了。”
他抓着我的手,按在他胸口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跳得极快,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怕什么?我用的可是浓缩震撼弹,我自己算过当量的。”我翻了个白眼。
“本王怕你受伤。”他突然凑近,手指一点点扣紧我的五指,
“哪怕只受一点伤,本王都会发疯。”
他眼神一暗,声音骤然压低:“要不要看看,本王真正疯起来是什么样?”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猛地起身,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我被他按在龙椅上,他双臂*撑在扶手两侧,将我完全困在他的阴影里。
“小七。”他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滚烫,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这次,你立了大功。本王得好好……奖励你。”
“奖励?”我警觉地往后缩,“说好卖艺不卖身——”
“迟了。”
他低头,唇狠狠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炽热。
我挣扎了一下,但被他死死扣住了手腕。
他的吻从唇一路往下,滑过我的下巴,最后停在锁骨上,轻咬慢*磨。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七,本王忍了三年。今晚,你休想跑。”
25
那晚在御书房,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裴渊这家伙,不仅装瞎有一套,耍流氓也是一绝。
第二天我是被抱回王府的,浑身上下像被马车碾过,连抬个手指头都费劲。
而他,神清气爽地坐在床边,一边给我喂粥,一边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小七,昨晚的奖励,可还满意?”
我反手把枕头砸在他那张俊脸上:
“滚!我要休假!我要辞职!”
26
新皇登基,裴渊成了只手遮天的摄政王。
他上位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封了个“护国大将军”。
我捧着圣旨,冷笑一声:“王爷,属下是个暗卫,舞刀弄枪还行,带兵打仗免谈。”
他把我抱到他腿上坐着,下巴搁在我肩窝里蹭:
“不用你打仗,这职位,是为了让你名正言顺地管我。”
我一把推开他的脸:“不管你!老娘要退休!”
趁着他去早朝,我卷了满满一箱黄金,留了封休书(划掉,辞职信)
连夜雇了辆马车准备跑路。
城门口,我的马车被拦住了。
裴渊穿着一身玄色常服,站在城门正中间,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他抬起眼,眼眶红得厉害,像是一宿没睡。
“江小七,睡了本王就想跑?”
他声音发颤,委屈得像被抛弃的弃妇。
我探出车窗,干笑:“王爷,合同到期,和平解约。”
他冷笑一声,一步步朝我走来:“解约?行。去阴曹地府解吧。”
说完,他拔出匕首,直接往自己的胸*口扎!
27
“卧槽!” 我吓得魂飞魄散,轻功飙升到极致,直接从车窗飞出去,一把夺下他的匕首。
刀刃划过我的掌心,没伤着我,倒是把他吓得脸都白了。
“你疯了?!”我揪住他的衣领怒吼。
他顺势抱住我的腰,死死勒住,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这叫变态控制欲!”我骂他。
“嗯。”他居然应了,
“所以,别走。或者,把我也带走。”
我被气笑了:“行,带我走可以,你这摄政王不当了?”
他抬起头,眼睛一亮:
“不干了。新皇已经能自己批折子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地契,一股脑塞进我手里:
“江南的金矿,京城的铺子,还有城郊的温泉山庄,都给你。以后,你养我。”
我看着手里那一座座金山,咽了咽口水。
娘的,这谁顶得住啊!
28
于是,我带着摄政王私奔了(其实是坐着马车去温泉山庄度蜜月)。
路上,他非要靠在我怀里,像个没长骨头的大狗。
“小七,我胸口疼,你给我揉揉。”
“滚。”
“小七,我腿软,要你抱。”
“再废话我把你踹下车。”
他立刻闭嘴,抓着我那只没受伤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乖得不得了。
婚后在温泉山庄的日子,我彻底过上了养猪般的生活。
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顺便研究我的“物理炼金术”。
裴渊则像个粘人精,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在院子里配火药,他在旁边扇扇子;
我上山采药,他背着竹篓跟在后头。
直到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每天早上都有些反胃。
29
我给自己把了个脉。 有点不对劲。
我又掏出系统里的验孕棒(改装版)测了一下。
两条杠。 我拿着验孕棒,站在院子里,陷入了沉思。
裴渊端着刚熬好的补汤过来,看我脸色不对,立刻慌了:
“小七,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王爷,你当爹了。”
他愣在原地,手里的汤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下一秒,他猛地把我抱起来,原地转了三圈。 “小七!我要当爹了!” “
放我下来!我头晕!”
他赶紧把我放下,小心翼翼地扶着我,手都在抖。
他低下头,唇贴在我的小腹上,声音哽咽:
“小七,谢谢你。” 然后,他抬起头,眼尾*泛红,咬牙切齿:
“以后你那个什么火药、雷管,全给我扔了!碰一下都不行!” 我:“?”
30
怀孕的日子,我被裴渊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连我多走两步路,他都要抱我。
我实在受不了了,把他按在榻上:“裴渊,我是怀孕,不是瘫痪!”
他委屈巴巴地扯我的袖子:“我这不是害怕吗……”
“怕什么?”
“怕你太野,肚子里的小崽子也跟着你野。”
他叹了口气,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已经让人把王府的地砖全铺上软垫了。
以后你想摔,随便摔。” 我:“……”这败家爷们。
31
十个月后,我生了个女儿。 小名叫“弹弹”,因为她在肚子里的时候,我经常拿着火药当胎教。
弹弹长得像裴渊,从小就特别会撒娇。
三岁那年,弹弹抱着我的腿问:“娘亲,爹爹为什么每天都在院子里对着你画的那些图纸哭啊?”
我摸摸她的头:“因为你爹爹是个恋爱脑。”
弹弹似懂非懂。
某天,裴渊抱着弹弹,一脸严肃地教育她:
“弹弹,以后长大了,找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别找那种会骗人、装瞎、还下药的。”
弹弹睁着大眼睛:“那爹爹是这种人吗?”
裴渊自豪地挺起胸膛:“当然不是。你爹我,是被你娘亲拿火药熏服帖的。”
我在屋里听得直翻白眼。
(终极大彩蛋)
某日,王府新招了一批暗卫。
新来的暗卫统领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看到裴渊被我指使去洗菜,十分震惊。
他悄悄问老暗卫:“咱们王爷可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怎么被王妃管得服服帖帖的?难道王妃有什么神仙法术?”
老暗卫点燃一根烟,高深莫测地吐出两个字:“物理。”
新统领:“?”
老暗卫补充:“不懂了吧?王妃这叫‘物理降维打击’。以后你要是看到王爷惹王妃生气,赶紧跑。因为王妃掏出来的法器,能把整座山炸平。”
新统领咽了咽口水,默默在心里把江小七的等级调到了最高。
晚上,裴渊洗完澡,凑到我身边,从背后抱住我。
“小七,今天有个下属问我,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
“你怎么说的?” 他翻了个身,把我压在身下,手指点着我的鼻尖:
“我说,因为本王欠了她三千万两黄金的聘礼。”
我冷笑:“那你还清了吗?”
他低头,唇贴上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又蛊惑:
“还不清了。所以,用一辈子偿。” 屋内红烛摇晃,又是一夜好春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