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债千万。
我激活了一个神级老板返现机制。
给员工花钱就能十倍返现。
我狂喜。
立刻给员工发十三薪、全年带薪假、迟到奖励、摸鱼补贴。
想快速花光钱然后躺平。
谁知员工跪下了。
哭着说要报答我。
然后连夜加班把公司干上市了。
看着账户里的千亿余额。
我抱着系统哭到虚脱：“求求你们别卷了，我只想花钱啊！”
【第一章】
我叫陈默。
今年二十六岁。
欠债一千两百万。
此刻正坐在天台边缘，两腿悬空，吹着夜风，思考人生。
不是想跳楼。
是在盘算跑路去哪个国家比较好。
手机震了十几下，全是催债短信。
“陈默，明天再不还钱，你那套老破小我们就去收了。”
“别装死，知道你在线。”
“最后通牒，后天见不到钱，见你一次打一次。”
我点开银行APP。
余额：327元。
这点钱连利息都不够还。
当初要不是帮前女友那个白眼狼还网贷，我至于沦落到这地步？
她倒好，拿着我的钱跟别人跑了，还拉黑了我所有联系方式。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关掉手机。
忽然，眼前弹出一行金色字体。
【检测到宿主负债超过千万，符合绑定条件】
【神壕老板系统正在激活中……】
【激活成功！】
我愣住。
揉揉眼睛。
字还在。
不是幻觉。
我心跳加速，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吧？
【系统说明：宿主每为员工花费1元，系统返现10元】
【注意：仅限用于员工福利、工资、奖金等支出，个人消费不返现】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启动资金100万元】
我脑子嗡的一声。
十倍返现？
我给员工发一百万工资，系统返我一千万？
那我岂不是……
我猛地站起来，差点从天台摔下去。
稳住身形后，我立刻打开手机。
银行账户里果然多了一百万。
到账短信清清楚楚。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真的。
我有救了。
不对。
我不只是有救了。
我特么要发财了！
我立刻冲下天台，一路狂奔回出租屋。
打开电脑，开始制定计划。
首先，我得有员工。
其次，我得疯狂给他们花钱。
最后，等返现到账，我就能还清债务，然后躺平享受人生。
我越想越激动。
立刻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字随便起的，叫“默默科技”。
然后在招聘网站上发布职位。
职位名称：随便什么都行。
岗位要求：会呼吸就行。
薪资待遇：月薪五万起，十三薪，全年带薪休假，五险两金。
我发完帖子，靠在椅背上，嘴角上扬。
这待遇，估计明天就能招到人。
到时候我给他们发工资，系统返现，我赚翻了。
至于公司干什么？
无所谓。
反正我的目标是花钱，不是赚钱。
最好员工天天摸鱼，我天天发钱，然后大家一起躺平。
多美好。
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抱着手机傻笑。
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
我被手机震醒。
一看，招聘平台的消息炸了。
9999+条私信。
简历投递记录显示：12746份。
我揉揉眼睛。
这么夸张？
点开私信，全是求职者。
“老板您好，我是985硕士，精通Java、Python、Go……”
“陈总，我有五年市场经验，曾操盘过三个千万级项目……”
“默默科技是做什么的？不重要，这待遇我跪了！”
我挠挠头。
随便挑了几个看着顺眼的，约今天下午面试。
然后去楼下早餐店买了两个包子一碗豆浆。
老板娘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小陈啊，听说你欠了好多钱，要不这顿我请你？”
我摆摆手：“不用，马上就还清了。”
老板娘以为我在说胡话，叹了口气。
我也懒得解释。
吃完早餐，我去了趟共享办公空间，租了个会议室当临时办公地点。
下午两点。
第一个面试者来了。
男的，三十出头，戴着眼镜，简历上写着“张华，前某大厂技术总监”。
我让他坐下。
“为什么从大厂离职？”我随口问。
“加班太狠，想找个能平衡生活的地方。”张华很诚恳。
我眼睛一亮。
好！
就要这种不想加班的！
“那你来我们公司就对了。”我拍拍桌子，“我们公司的理念就是，上班能摸鱼就摸鱼，能躺就别坐着。”
张华愣了愣，试探性地问：“陈总是在……考验我？”
“不是。”我认真道，“我是真心希望你摸鱼。”
张华沉默了三秒。
然后眼眶红了。
“陈总……”他哽咽道，“我在大厂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您这样的老板。您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把公司做大做强！”
我：？？？
不是，哪里听出拼命的意思了？
我说的是摸鱼啊！
还没等我解释，张华已经站起来，九十度鞠躬：“陈总，我愿意降薪加入！”
“不用降！”我赶紧说，“就按招聘上写的，月薪五万！”
我巴不得多给他点。
毕竟给得越多，返现越多。
张华感动得不行，当场表示今天就能入职。
我让他先回去等通知。
接着面试了第二个人。
女的，二十八岁，叫李若云，做过市场总监。
“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我问。
“您的招聘帖子写得太真诚了。”李若云笑道，“我觉得您是个实在人。”
我心说我确实实在，实在想让你们拿钱躺平。
“那你对薪资有什么要求？”
“按您帖子上写的就行。”
“行，那你明天来上班。”
李若云一愣：“不用再聊聊业务规划什么的吗？”
“不用。”我摆摆手，“公司现在也没啥业务，你来了先休息几天再说。”
李若云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陈总……您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
“没有没有。”我连忙否认。
“那您为什么……”李若云欲言又止，“算了，不管怎样，我一定会帮您把公司做起来的！”
她说完也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我坐在椅子上，有点懵。
怎么回事？
我明明想招几个混子，轻轻松松拿工资的那种。
怎么招来的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算了。
先把人招进来再说。
反正只要给他们发工资，我就能拿返现。
至于他们爱干嘛干嘛。
当天晚上。
我给张华和李若云发了电子合同。
俩人秒签。
然后我在系统后台操作，给他们每人预发了一个月工资。
五万乘以二，十万。
我点击确认。
【支出：10万元】
【返现：100万元】
【已到账】
我打开银行APP。
余额：1000327元。
我深吸一口气。
手都在抖。
真的。
真的返了十倍。
我一下子赚了九十万。
这特么比抢钱还快！
我立刻冷静下来，开始盘算。
现在我有一百万。
如果我再多招几个人，给他们发高工资，岂不是……
我立刻修改了招聘信息。
薪资改成：月薪十万起。
然后继续发布。
这一夜，我又没怎么睡。
不是焦虑。
是兴奋。
我算了一笔账。
如果我招十个人，每人月薪十万，一个月支出一百万，返现一千万。
扣掉成本，净赚九百万。
两个月，我就能还清所有债务。
之后，我就能彻底躺平了。
想到这里，我笑出了声。
【第二章】
第二天上午。
张华和李若云一起来公司报到。
我把他们领到共享办公空间的工位上。
“这就是咱们公司了。”我指着两张空桌子。
俩人对视一眼，没说话。
我看出他们眼里的疑惑，解释道：“公司刚起步，条件简陋了点，你们别介意。”
“不会。”张华立刻说，“创业嘛，都是这样过来的。”
李若云也点头：“陈总，我们不在乎这些。”
我松了口气。
“那行，你们先坐着休息，我去给你们买点办公用品。”
“陈总。”张华叫住我，“咱们公司具体做什么业务？”
我一愣。
对哦。
我还没想好。
“这个嘛……”我挠挠头，“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张华沉思片刻：“我擅长技术开发，如果做软件或者平台类项目，我能搭架构。”
李若云接话：“我可以负责市场推广和商务对接。不过得先确定方向。”
我随口说：“那就做个APP吧。”
“什么类型的？”张华问。
“随便。”我说，“你们看着办就行。”
俩人又对视一眼。
李若云试探道：“陈总，您是想让我们自由发挥？”
“对对对。”我连忙点头，“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干涉。”
我心里想的是，反正我也不指望赚钱，你们爱折腾啥折腾啥，最好折腾不出名堂，这样我好继续发工资拿返现。
张华却激动了。
“陈总，您这是在培养我们的主人翁意识！”
“啊？”我没反应过来。
“您是想让我们把公司当成自己的事业来做，对吧？”李若云也悟了，“陈总您格局真大。”
我：？？？
不是，我就是懒得管而已。
还没等我解释，张华已经掏出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敲起来。
“若云，你觉得现在什么赛道还有机会？”
“短视频已经红海了……对了，最近元宇宙概念挺火的。”
“那咱们做个轻量级的虚拟社交APP？”
“可以，我马上做市场调研。”
俩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我站在一边，插不上话。
算了。
随他们去吧。
反正我的目标是发工资，不是做业务。
我转身离开，去附近商场逛了一圈，给他们买了些零食饮料。
回来的时候，俩人还在讨论。
我把东西放桌上：“你们先吃点东西，别饿着。”
“谢谢陈总。”俩人头也不抬。
我坐回自己位置上，打开招聘网站，继续筛选简历。
这次我把薪资改成了月薪十万，投简历的人反而少了。
估计大家觉得是诈骗。
不过也有几个胆大的投了。
我挑了三个，约明天面试。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传来粗犷的男声。
“陈默？”
我心一紧。
这声音我认识。
王胖。
当初借我钱的那个地下钱庄老板。
“王哥。”我硬着头皮说。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把钱带上。”王胖语气不善，“少一分，你那套房子就别想要了。”
“王哥，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宽限？”王胖冷笑，“我已经宽限你两个月了。明天见不到钱，咱们法院见。”
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手心冒汗。
虽然我现在有系统，但返现需要时间。
我得先招够人，发够工资，才能拿到足够的返现。
至少还要一个多月。
王胖明显等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明天先去见他，尽量再拖几天。
“陈总，您没事吧？”李若云注意到我脸色不对。
“没事。”我挤出笑容，“你们继续忙。”
李若云和张华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下午五点。
俩人终于停下来。
“陈总，我们做了个初步方案。”张华把电脑转过来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份PPT，标题是《默默社交——元宇宙时代的轻社交平台》。
我扫了一眼，密密麻麻全是字。
什么“基于区块链技术”、“NFT数字资产”、“沉浸式虚拟体验”。
看得我头疼。
“挺好的。”我敷衍道，“那你们就按这个做吧。”
“陈总，您没有要补充的吗？”李若云问。
“没有，你们决定就行。”
张华眼眶又红了。
“陈总，您对我们太信任了。”
“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李若云也握紧拳头。
我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天先到这儿，你们回去休息吧。对了，明天不用来了。”
“为什么？”俩人齐声问。
“明天周六啊，休息日。”
“可我们才刚入职，应该多做点事情……”张华说。
“不用。”我坚决道，“该休息就休息，这是规定。”
我就是要他们多休息，少干活，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继续发工资拿返现。
俩人沉默了。
最后李若云说：“陈总，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您是担心我们太拼命，身体吃不消，对吧？”李若云眼神温柔，“陈总，您真的太善良了。”
我：……
算了。
解释不清了。
我挥挥手：“你们走吧，周一见。”
俩人恋恋不舍地离开。
我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这俩人理解能力也太强了。
强到让我怀疑咱们是不是在说同一种语言。
不过无所谓。
只要他们肯拿工资，我就能拿返现。
我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余额：100万元】
【本月支出：10万元】
【本月返现：100万元】
【下次返现时间：发放工资时】
我盘算了一下。
等明天面试完，我再招三个人，每人月薪十万。
加上张华和李若云，一共五个人。
一个月支出五十万，返现五百万。
两个月，一千万。
刚好够还王胖。
完美。
我关掉系统，收拾东西准备回出租屋。
走到楼下，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短信。
张华发来的。
“陈总，今晚我会把技术架构方案做出来，周一给您看。”
紧接着，李若云也发来消息。
“陈总，我联系了几个行业资源，下周可以约谈。”
我看着这两条消息，陷入沉思。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明明让他们休息，他们怎么还要加班？
我赶紧回复：“不用加班，好好休息。”
张华秒回：“陈总放心，我不累。”
李若云也回：“我也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算加班。”
我无语了。
算了。
爱咋咋地吧。
反正只要按时发工资，我就能躺着赚钱。
【第三章】
周六晚上。
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刷着手机。
忽然看到张华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他的电脑屏幕，上面全是代码。
文案是：“跟着对的人，做对的事。加油。”
底下李若云点赞评论：“一起加油！”
我皱起眉头。
这都几点了？
十一点半。
这俩人还在干活？
我点开聊天框，想劝他们早点睡。
想了想，又删掉了。
算了。
人家愿意卷，我管不着。
只要别影响我拿返现就行。
第二天是周日。
我约了三个人面试。
地点还是昨天那个共享办公空间。
第一个来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四五岁，叫刘宇，做过两年设计。
“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我照例问。
“您给的钱多。”刘宇很直接。
我眼睛一亮。
好！
就要这种为钱来的！
这样的人好控制，不会乱搞。
“那你对工作有什么要求？”
“没有，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刘宇老实道，“只要工资按时发，我保证不偷懒。”
我满意地点头：“不用保证不偷懒，你可以偷懒的。”
刘宇：？
“我们公司氛围很轻松，不强制加班，能摸鱼就摸鱼。”
刘宇沉默了几秒。
“陈总，您该不会是想招我进来然后找理由开除我，克扣工资吧？”
我：？？？
“不是，我是认真的。”
“可哪有老板主动让员工摸鱼的？”刘宇满脸狐疑。
我一时语塞。
确实，正常老板都恨不得员工007，我这么说确实可疑。
“总之，你来了就知道了。”我干脆放弃解释，“工资月薪十万，明天就能入职。”
刘宇眼睛瞪大：“十万？”
“对。”
“您不会是骗子吧？”
我直接打开手机银行，给他看余额。
一百多万清清楚楚。
刘宇咽了口唾沫：“陈总，我加入。”
“行，回去等消息。”
接下来面试的两个人，一个叫赵敏，女的，做过财务；另一个叫孙磊，做过运营。
俩人也都是冲着高薪来的。
我一口气把他们全录了。
然后当天晚上，给五个人都发了电子合同和一个月预付工资。
五十万支出。
系统返现：五百万。
我看着银行账户里的六百多万，忍不住笑出声。
太爽了。
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照这个速度，我很快就能还清债务，然后天天躺平数钱。
想想就美滋滋。
周一上午。
五个人都来了公司。
我把新来的三个介绍给张华和李若云。
“这是张华，技术总监；这是李若云，市场总监。”
张华推了推眼镜，跟三人握手：“欢迎加入。”
李若云也笑着说：“以后一起努力。”
刘宇环顾四周，小声问我：“陈总，咱们公司就这么几个人？”
“对，目前就你们五个。”
“那具体做什么业务？”赵敏也问。
“他们在做一个社交APP。”我指指张华和李若云。
“那我们做什么？”孙磊问。
“你们……”我想了想，“随便帮帮忙吧。”
三人面面相觑。
张华这时站出来：“我来分配一下。刘宇你做设计，负责APP的UI；孙磊你做运营，负责后期的推广；赵敏你做财务，管账。”
三人点头。
“那我们现在开始吗？”刘宇问。
“开始。”张华说完，看向我，“陈总，您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我摆手，“你们安排就好。”
我心说反正我也不懂这些，你们爱怎么搞怎么搞。
只要别天天烦我就行。
接下来的一上午，五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张华继续写代码。
李若云在打电话谈合作。
刘宇在画设计稿。
孙磊在做运营规划。
赵敏在整理公司账目。
我坐在角落，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看他们。
说实话，这场面让我有点不安。
我本来以为招的是几个混子，结果全是狠人。
这样下去，万一真把公司做起来了怎么办？
我不想做大做强啊。
我只想安安静静发工资，躺着拿返现。
中午十二点。
我站起来说：“你们休息会儿，我请大家吃饭。”
“不用了陈总，我们点外卖就行。”张华头也不抬。
“对，您别破费。”李若云也说。
“不破费。”我坚持道，“走，我带你们去楼下餐厅。”
我就是要破费。
花得越多，返现越多。
这顿饭，我点了满满一桌菜，花了三千多。
系统提示：【员工餐饮支出3200元，返现32000元】
我差点笑出来。
吃顿饭赚三万，这买卖太值了。
五个人看着一桌子菜，都愣了。
“陈总，这也太丰盛了。”刘宇咽口水。
“多吃点，别客气。”我给他们夹菜，“以后每天中午都这样。”
五人对视一眼。
赵敏小声说：“陈总，公司账上……够吗？”
“够。”我大方道，“你们只管放开了吃。”
李若云眼眶又红了。
“陈总，您对我们太好了。”
“我们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张华也激动道。
我：……
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容易感动？
我只是想花钱而已。
吃完饭，五个人回公司继续干活。
我坐在位置上，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我有六百多万，距离还清债务还差三百多万。
按照现在的速度，下个月发完工资拿到返现，就够了。
到时候我先把王胖打发了，然后……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还完债之后呢？
我要不要解散公司？
如果解散，就没法继续发工资，也就没法拿返现了。
可如果不解散，让公司继续运转，万一真做起来了怎么办？
我陷入沉思。
要不，到时候随便接点小业务，让公司保持不温不火的状态？
既能继续发工资拿返现，又不用太操心。
完美。
正想着，手机响了。
又是王胖。
“陈默，明天下午三点，别忘了。”他语气阴森。
“王哥，我……”
“少废话，明天见不到钱，你那套房子我就拿走了。”
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烦躁。
虽然我还不起钱，但那套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说什么也不能给他。
我得想办法再拖一段时间。
下午三点多。
张华忽然站起来。
“陈总，我有个好消息。”
“什么？”
“我刚才联系了之前的同事，他们团队想投资我们。”
我一愣：“投资？”
“对，他们看了我们的方案，觉得很有潜力。”张华兴奋道，“他们愿意投五百万，占股百分之二十。”
五百万？
我心跳加速。
如果拿到这笔投资，我立刻就能还清王胖的债。
可转念一想，不对。
一旦拿了投资，就有了业绩压力。
投资人会要求公司快速发展，赚钱。
这跟我的计划完全相反啊。
我想要的是公司保持小规模，不温不火，方便我发工资拿返现。
“不用。”我立刻拒绝。
“啊？”张华愣住，“为什么？”
“我们不缺钱。”
“可是陈总，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加快开发进度，更快推向市场……”
“不用。”我坚决道，“我们慢慢来就好。”
张华沉默了。
李若云走过来：“陈总，我明白您的意思。”
“你明白什么？”我警惕地看着她。
“您是不想被资本绑架，对吧？”李若云说，“您想保持公司的独立性，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我：？
不是，我就是不想麻烦而已。
“陈总，您的格局太大了。”张华恍然大悟，“我差点被短期利益蒙蔽了双眼。”
“跟着陈总，我们一定能做出真正有价值的产品。”李若云眼神发光。
其他三人也纷纷点头。
“陈总牛逼。”
“不愧是老板，看得远。”
“我们一定努力。”
我看着他们崇拜的眼神，整个人都麻了。
我到底说了什么？
怎么又被误会了？
算了。
反正拒绝投资是对的。
我可不想被人逼着做业绩。
晚上七点。
五个人还没走。
我忍不住说：“你们怎么还不下班？”
“快了，我就把这段代码写完。”张华说。
“我也快了，就把这个方案发出去。”李若云说。
我叹了口气：“明天再做不行吗？”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孙磊笑道，“陈总您先回吧，不用管我们。”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些人，不会真的把公司做起来吧？
不行。
我得想办法让他们慢下来。
最好天天摸鱼，划水，这样公司才能保持我想要的状态。
我拿起手机，在公司群里发了条消息。
“从明天开始，每天工作时长不得超过六小时，强制带薪休假。”
发完，我满意地放下手机。
这下他们总该休息了吧。
十秒后。
张华回复：“陈总，您对我们太好了。我一定会提高效率，在六小时内完成更多工作！”
李若云：“我也是！绝不浪费陈总的信任！”
刘宇：“老板太贴心了，呜呜呜。”
赵敏：“跟着陈总有幸福感。”
孙磊：“陈总，您是我见过最好的老板。”
我盯着这些消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我是不是招了五个疯子？
【第四章】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我坐在共享办公室，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
再过半小时，就得去见王胖了。
我还是没凑够钱。
现在账上六百万，离一千二百万还差一半。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去跟王胖谈谈，看能不能再拖一段时间。
“陈总，您要出去？”李若云注意到我站起来。
“嗯，有点事。”
“需要我陪您吗？”
“不用。”我摆手，“你们继续忙。”
我走出办公室，打车前往约定地点。
那是一家台球厅，王胖经常在那儿待着。
到了门口，我看到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站在那儿。
其中一个看到我，冷笑道：“哟，陈默来了。”
“王哥在里面吗？”我硬着头皮问。
“在，进去吧。”
我推门进去。
台球厅里烟雾缭绕，王胖正叼着烟打球。
他看到我，扔下球杆：“钱呢？”
“王哥，我……”
“别跟我废话。”王胖打断我，“我就问你，钱带了没有？”
“还没凑够。”我老实说。
王胖脸色一沉：“你耍我？”
“不是，王哥，您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定能还上。”
“一个月？”王胖冷笑，“你上次也这么说，现在又来这套？”
“这次是真的。”我急道，“我现在有了稳定收入来源，很快就能……”
“你有个屁的收入来源。”王胖指着我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
“我有公司。”
“公司？”王胖笑出声，“就你？还开公司？你拿什么开？”
“是真的，我注册了公司，还招了员工。”
王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掏出手机。
“行，我信你。”他说，“把公司地址发我，我去看看。”
我一愣：“现在？”
“对，现在。”王胖叼着烟，“如果你真有公司，我就再给你一个月。如果你骗我，你那套房子今天就归我。”
我咬咬牙，把共享办公室的地址发给他。
二十分钟后。
我和王胖带着几个壮汉，浩浩荡荡来到办公楼。
电梯里，王胖上下打量我：“你小子最好别耍花样。”
“不会。”我额头冒汗。
电梯到了，我领着他们走到共享办公区。
推开门。
五个人都在。
张华在敲代码，李若云在打电话，刘宇在画图，赵敏在算账，孙磊在写文档。
所有人都很专注，没注意到我们进来。
王胖环顾四周，皱起眉：“就这？”
“对，这就是我的公司。”我小声说。
“几个人？”
“五个。”
王胖冷哼一声，走到张华旁边。
张华这才注意到他，抬起头：“您是？”
“我找你们老板。”王胖指指我。
张华看向我，又看向王胖身后的几个壮汉，脸色一变。
他站起来，挡在我前面：“你们想干什么？”
李若云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放下电话走过来。
“陈总，他们是谁？”
“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王胖叼着烟，吐出一口烟雾：“我是来要债的。”
“要债？”李若云一愣。
“你们老板欠我一千二百万，现在还不上。”王胖冷笑，“我是来看看他吹的公司是不是真的。”
此话一出，办公室安静了。
五个人都愣住。
张华转头看我：“陈总，是真的吗？”
我张了张嘴，最终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之前没告诉你们。”
气氛凝固。
王胖讥讽道：“看到没有，你们老板就是个骗子。拿什么给你们发工资？还不是骗来的钱。”
“住嘴。”李若云忽然冷声道。
王胖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住嘴。”李若云直视他，“陈总给我们发的工资，每一分都是真金白银，按时到账。我们的社保公积金，他也都给交了。”
张华也说：“陈总对我们很好，不管他欠不欠你钱，我们都信任他。”
刘宇、赵敏、孙磊也纷纷站起来，站到我身边。
“对，我们信任陈总。”
“陈总不会骗我们。”
“有什么冲我们来，别为难陈总。”
我看着他们，喉咙有些发紧。
王胖愣了愣，随即笑出声。
“一群傻子。”他指着我，“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对你们这么好吗？因为他想用你们骗钱！”
“你胡说。”李若云怒道。
“我胡说？”王胖冷笑，“那你们公司有业务吗？有收入吗？”
李若云语塞。
确实，公司成立才几天，还没有任何收入。
王胖见状，更得意了：“看到没有？他就是在骗你们。等钱骗够了，他转身就跑，你们就等着拿不到工资吧。”
“不会的。”张华坚定道，“陈总不是那种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他对我们的态度。”张华说，“陈总从来不逼我们加班，还主动让我们休息，甚至限制我们的工作时长。哪个骗子会这么做？”
李若云接话：“对，陈总还经常请我们吃饭，关心我们的生活。如果他想骗钱，根本不需要对我们这么好。”
王胖哑口无言。
我站在那儿，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说得没错。
我确实不是骗子。
只是他们不知道，我对他们好，是因为系统的返现机制。
我对他们花得越多，我赚得越多。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算是在利用他们。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愧疚。
“王哥。”我深吸一口气，“你再给我一个月，我一定把钱还给你。”
王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冷哼一声。
“行，我再给你一个月。”他说，“但如果到时候还不上，我不只要你的房子，还要你的公司。”
说完，他带着人离开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五个人围着我，眼神复杂。
“对不起。”我低声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们的。”
“陈总，您为什么要道歉？”张华说，“每个人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这不是您的错。”
李若云也说：“对，而且您已经在努力解决了，对吧？”
我点点头。
“那就行了。”李若云握紧拳头，“陈总，我们会帮您的。”
“帮我？”
“对。”张华说，“我们会尽快把APP做出来，推向市场，赚到钱，帮您还债。”
其他三人也纷纷表态。
“对，我们一起努力。”
“陈总，您不是一个人。”
“我们是一个团队。”
我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但同时，也有一丝不安。
他们越是努力，公司就越可能真的做起来。
而一旦公司做起来，我就没法继续按照自己的计划，悠闲地发工资拿返现了。
可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没法阻止他们。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谢谢你们。”我真诚地说。
张华笑了：“陈总，别这么见外。”
“对，我们是一家人。”李若云也笑。
接下来的几天，五个人的工作强度明显提升。
张华每天写代码到深夜。
李若云联系了十几家潜在合作方。
刘宇熬夜赶出了整套UI设计。
赵敏把公司账目梳理得清清楚楚。
孙磊制定了详细的运营计划。
我看着他们这么拼，心里很矛盾。
一方面，我感动于他们的付出。
另一方面，我又担心公司真的做起来，打乱我的计划。
周五晚上。
张华忽然站起来，激动地喊：“搞定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APP的核心功能开发完成了。”张华说，“下周就能进入测试阶段。”
李若云也兴奋道：“太好了，我已经约好了几家媒体，可以做宣传。”
孙磊说：“我也准备好了推广方案，随时可以执行。”
五个人都兴高采烈。
我坐在角落，强颜欢笑。
完了。
这些人真的要把公司做起来了。
【第五章】
周末两天，我几乎没睡好。
脑子里全是公司的事。
按照张华他们的进度，下周APP就能上线。
一旦上线，如果真的火了，公司就会快速扩张。
到时候我不仅没法继续悠闲发工资拿返现，还得应付各种业务、融资、管理问题。
这完全背离了我的初衷。
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甩手掌柜，定期发工资，躺着赚返现的钱。
不想创业，不想成功，更不想成为什么商业精英。
我得想办法阻止他们。
至少，让公司的发展慢下来。
周一上午。
五个人准时到公司。
张华一来就兴冲冲地说：“陈总，我昨晚又优化了代码，现在APP的运行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李若云也说：“陈总，有三家媒体愿意免费帮我们宣传，下周就能发稿。”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泼盆冷水。
“等一下。”我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放慢速度。”
“为什么？”张华不解。
“因为……”我斟酌着说辞，“因为我们应该把产品打磨得更好，而不是急着上线。”
李若云眼睛一亮：“陈总说得对，慢工出细活。”
“对。”我立刻接话，“所以我决定，APP暂缓上线，继续打磨，至少再等三个月。”
三个月够我拿好几轮返现，还清债务了。
到时候再看情况。
可我没想到，我的话刚说完，五个人都激动了。
“陈总，您的格局真大。”张华感慨道，“现在市面上那些APP，都急功近利，想快速变现。只有您，真正在乎产品质量。”
李若云也说：“对，我们跟着陈总，就是要做不一样的东西。”
其他三人纷纷点头。
我：？？？
不是，我就是想拖延时间，怎么又被夸了？
还没等我继续说什么，张华又道：“不过陈总，三个月可能太长了。我们的核心功能已经很完善，再打磨一个月就够了。”
“对，时间拖太久，可能会错过市场窗口期。”李若云也说。
我还想坚持，孙磊却说：“陈总，我理解您想做精品的心情。但我们也要考虑现实，您现在还有债务压力，对吧？”
此话一出，我语塞。
确实。
如果我强行拖延，他们肯定会怀疑。
而且万一他们觉得我是因为债务压力太大，心态崩了，决定自己单干，那我就彻底没辙了。
“那……”我妥协道，“一个月吧。”
“好！”五个人异口同声。
我坐回位置上，心里叹气。
这群人太难搞了。
我说什么他们都能理解成另一个意思。
而且他们还特别有主见，不是那种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类型。
算了。
反正还有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我多发几次工资，多拿点返现，尽快把债还清。
到时候再想办法让公司保持小规模。
想到这里，我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余额：600万元】
【距离下次发薪日：20天】
我算了一下。
如果我提前发工资呢？
比如每十天发一次，这样一个月能发三次，返现也能拿三次。
我立刻在群里发消息。
“从这个月开始，工资改成每十天发一次。”
消息发出去，五个人都愣了。
张华问：“陈总，为什么？”
“因为……”我临时编了个理由，“因为我觉得这样你们能更频繁地拿到钱，压力小一点。”
李若云沉默了几秒，忽然说：“陈总，您是不是遇到资金困难了？”
“没有。”我赶紧否认。
“那为什么要把月薪改成十天发一次？”赵敏也问，“这样对公司现金流不利。”
我没想到赵敏还懂现金流。
“我就是想对你们好一点。”我硬着头皮说。
五个人对视一眼。
最后张华说：“陈总，我们明白您的心意。但我们不缺钱，您不用这么做。”
“对，我们可以等到月底再发工资。”李若云也说。
其他三人也纷纷表态。
我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我想给他们发钱，他们居然不要？
“这是公司规定。”我强硬道，“必须十天发一次。”
五个人又沉默了。
最后还是张华开口：“那好吧，听陈总的。”
我松了口气。
总算搞定了。
当天晚上，我在系统后台操作，给五人发了十天的工资。
计算方式是月薪除以三。
五个人加起来，大约十六万。
【支出：16万元】
【返现：160万元】
我看着账户余额跳到七百六十万，心里美滋滋。
照这个速度，再发两次，我就能凑够一千二百万了。
到时候先把王胖打发了，再慢慢想办法控制公司规模。
完美。
我关掉系统，躺在床上，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上午。
我到公司的时候，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五个人都围在张华的电脑前，表情凝重。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张华转过头，脸色难看：“陈总，我们的创意被抄袭了。”
“啊？”我一愣，“什么意思？”
李若云把她的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则新闻。
标题是《某知名互联网公司推出全新社交APP，主打元宇宙概念》。
我往下翻，看到产品介绍。
和我们的APP几乎一模一样。
“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肯定是有人泄露了我们的方案。”张华咬牙道，“我之前把BP发给过几个投资人，可能是他们……”
“不要乱猜。”李若云打断他，“现在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办？”
办公室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们沮丧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说实话，如果公司的项目黄了，对我来说是好事。
这样我就能继续保持小规模，悠闲地发工资拿返现。
可看着他们这么难过，我又有点于心不忍。
“那个……”我开口道，“要不我们就不做这个项目了？”
五个人齐刷刷看向我。
“陈总，您的意思是？”张华问。
“我是说，既然创意被抄了，我们再做也没意义。不如换个方向，或者干脆暂停一段时间。”我试探性地说。
李若云皱起眉：“陈总，您是在开玩笑吗？”
“没有啊。”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认输？”李若云语气有些激动，“我们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就因为被人抄袭，就放弃？”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张华也站起来，“陈总，您之前不是说，要做出真正有价值的产品吗？现在遇到点挫折就退缩，这不像您。”
其他三人也看着我，眼神里有失望。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确实想放弃。
因为这样对我最有利。
可我总不能直接说出来。
“我只是觉得……”我硬着头皮说，“没必要跟大公司硬碰硬。”
“谁说我们要硬碰硬了？”李若云忽然笑了，“陈总，您忘了吗？我们的优势不在于创意，而在于执行力。”
“什么意思？”
“那家公司虽然抄了我们的创意，但他们是大公司，决策流程慢，开发周期长。”李若云分析道，“而我们不一样，我们小而灵活，可以快速迭代。”
张华也反应过来：“对，我们可以抢在他们前面上线，占据市场先机。”
孙磊接话：“而且我们可以主打‘原创’概念，做舆论战，让他们背上抄袭的骂名。”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
我站在一旁，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我就是想放弃，怎么又被你们解读成激将法了？
“陈总，您是故意的，对吧？”李若云忽然说。
“啊？”
“您刚才说放弃，其实是在试探我们的决心。”李若云笃定道，“您想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有信念把事情做好。”
张华恍然大悟：“我就说陈总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原来是在考验我们。”
其他三人也纷纷点头。
“陈总，您的用心良苦。”
“我们差点就上当了。”
“还好我们没有让您失望。”
我看着他们自信的笑容，彻底无语了。
算了。
我放弃挣扎了。
反正怎么说都没用。
这群人脑补能力太强，我根本控制不住。
“那你们就按自己的想法做吧。”我摆摆手，回到自己位置上。
五个人立刻开始忙碌。
张华加快开发速度。
李若云联系媒体，准备打舆论战。
孙磊制定紧急推广方案。
刘宇连夜赶设计。
赵敏计算成本，确保资金充足。
我坐在角落，看着他们干劲十足的样子，心里复杂极了。
我真的只是想躺平发工资拿返现啊。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第六章】
接下来的一周，五个人进入了疯狂模式。
张华每天睡不到五小时，其他时间全在写代码。
李若云联系了十几家媒体，还找了几个行业大V帮忙发声。
孙磊把推广方案改了三版，每一版都比上一版更激进。
刘宇画了上百张设计稿，精益求精。
赵敏盯着账目，确保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我看着他们这么拼，心里既感动又无奈。
感动的是，他们真的把公司当成自己的事业在做。
无奈的是，我根本阻止不了他们。
周五晚上。
张华忽然站起来，大喊一声：“搞定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APP开发完成，现在就能上线。”张华说完，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很亮。
李若云激动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孙磊说：“那我们现在就上线吗？”
“等一下。”我站起来，想做最后的挣扎，“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测试一下，确保没有bug。”
“已经测试过了，陈总。”张华说，“我这一周测了几十遍，没问题。”
“可万一……”
“陈总。”李若云打断我，“我明白您担心什么。但如果我们再拖，那家大公司就要上线了。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好吧。”我妥协了，“上线吧。”
张华立刻操作，把APP提交到各大应用商店。
李若云也开始联系媒体，准备发稿。
孙磊启动推广计划，在各大社交平台投放广告。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算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
大不了APP上线后没人用，自然就黄了。
到时候我再劝他们转型或者暂停，他们应该会听了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当天晚上十点。
APP正式上线。
五个人都没走，全部守在办公室，盯着下载数据。
前一个小时，下载量只有几十。
李若云有些紧张：“是不是推广力度不够？”
“不会，广告已经投出去了，需要时间发酵。”孙磊说。
又过了半小时。
下载量突然暴涨。
一百，五百，一千，五千……
“怎么回事？”张华愣住。
李若云立刻查看后台数据：“有个大V转发了我们的推文，引起了病毒式传播。”
“哪个大V？”
“科技区的‘极客老王’，他有三百万粉丝。”
我凑过去看，那个大V发了条微博。
内容是：“看到有小团队做了个社交APP，创意不错，而且明显是某大厂抄袭的原型。支持原创，已下载体验。”
这条微博转发量已经破万，评论区全是支持的声音。
“原创不易，支持小团队。”
“大厂真不要脸，抄袭还抄得这么明显。”
“已下载，确实挺好用的。”
李若云激动地站起来：“这下我们火了！”
果然，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下载量持续暴涨。
到凌晨三点，下载量突破十万。
五个人都激动得睡不着。
我坐在角落，看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却越来越慌。
完了。
真的火了。
这下我想躺平都不行了。
第二天一早。
我还没到公司，手机就被打爆了。
全是李若云发来的消息。
“陈总，咱们APP上了热搜！”
“下载量破五十万了！”
“有十几家投资机构联系我，想约谈！”
“还有几家媒体要采访您！”
我看着这些消息，头皮发麻。
我赶到公司，五个人都在，而且全都兴奋异常。
“陈总，您来了！”张华冲过来，“咱们成功了！”
“对，APP现在已经是社交榜第三了！”李若云也激动道。
“各大媒体都在报道我们，说我们是‘小而美’的典范。”孙磊说。
“还有用户在社交平台上自发宣传，口碑爆炸。”刘宇也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赵敏比较冷静，她走过来说：“陈总，现在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服务器快撑不住了。”赵敏说，“用户量增长太快，张华说需要扩容，但这需要一笔钱。”
“多少？”
“至少两百万。”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两百万。
我现在账上有七百六十万，扣掉两百万，还剩五百六十万。
距离还清王胖的债务，还差六百多万。
“而且。”赵敏继续说，“如果APP继续火下去，我们还需要招人，扩大团队。这又是一笔开销。”
我沉默了。
张华走过来：“陈总，我知道您现在压力很大。要不我们接受投资吧？刚才李若云说有十几家机构想投我们，随便选一家就能解决资金问题。”
“对，陈总，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李若云也劝道。
其他三人也纷纷点头。
我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心里挣扎。
如果接受投资，短期内确实能解决资金问题。
而且我还能把APP做起来，说不定赚更多钱。
可这样一来，我就彻底没法躺平了。
投资人会要求业绩，要求增长，要求回报。
我会变成真正的创业者，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我想要的，只是安安静静发工资，拿返现，还完债就躺平。
“不接受投资。”我坚决道。
“为什么？”张华不解，“陈总，这是个好机会。”
“因为……”我深吸一口气，“因为我不想被资本控制。”
这是实话。
虽然出发点和他们理解的不一样。
李若云沉默了几秒，忽然说：“我明白了，陈总您是想靠自己的力量把公司做起来，对吧？”
“对对对。”我赶紧顺着话说，“我想证明，就算不靠投资，我们也能成功。”
五个人眼神里又充满了崇拜。
“陈总，您的格局太大了。”
“跟着您，我们有信念。”
“我们一定能做到的。”
我心里叹气。
又来了。
又被脑补了。
“那服务器的问题怎么解决？”赵敏问。
“我来出钱。”我说。
反正这笔钱花出去，系统也会返现。
虽然返现有延迟，但总比接受投资好。
“可是陈总，您现在还有债务……”张华担忧道。
“没关系，我有办法。”我打断他。
当天下午，我给公司账户转了两百万，用于服务器扩容。
【支出：200万元】
【返现：2000万元】
【预计到账时间：3天后】
我看着系统提示，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虽然现在账上只剩五百六十万，但三天后就能拿到两千万返现。
到时候不仅能还清王胖的债，还能剩一大笔。
想到这里，我心情好了不少。
接下来的三天，公司继续爆火。
APP下载量突破两百万。
用户活跃度也很高，留存率达到百分之七十。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把我们塑造成“小而美创业团队对抗大厂抄袭”的励志典范。
甚至有几个明星注册了我们的APP，带来了更多流量。
五个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张华在优化代码，修复bug。
李若云在对接合作，谈广告。
孙磊在运营社群，维护用户关系。
刘宇在设计新功能的界面。
赵敏在处理各种财务问题。
而我，坐在角落，看着他们忙碌，心里越来越慌。
公司发展得太快了。
快到我完全控制不住。
第三天晚上。
系统提示音响起。
【返现到账：2000万元】
我打开银行APP，看着账户里的两千五百六十万，深吸一口气。
终于够了。
我可以还清王胖的债了。
我立刻给王胖打电话。
“王哥，我凑够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说什么？”王胖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
“我说，我凑够钱了，一千二百万，我现在就能给你。”
王胖又沉默了。
然后他说：“明天下午三点，还是老地方，把钱带上。”
“好。”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终于松了口气。
等还完债，我就能轻装上阵了。
到时候再想办法控制公司规模，让它保持在一个合理范围内。
不要太大，也不要倒闭。
这样我就能继续悠闲地发工资拿返现，过上理想的生活。
【第七章】
第二天下午三点。
我带着银行卡，来到台球厅。
王胖已经在等我了。
他坐在沙发上，叼着烟，看到我进来，眼神很复杂。
“陈默，你真凑够了？”
“对。”我把银行卡放在桌上，“一千二百万，一分不少。”
王胖拿起卡，让身边的小弟去查。
几分钟后，小弟回来，点点头。
王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你小子可以啊。”他说，“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还不上了。”
“现在还上了，我们两清了。”
“两清。”王胖把一张纸推给我，“这是欠条，拿着吧。”
我接过欠条，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收好。
“那我走了。”
“等一下。”王胖叫住我。
“还有事？”
“我想跟你谈个合作。”王胖说。
“什么合作？”我警惕地看着他。
“我最近也在关注你们的APP。”王胖叼着烟，“你们这个东西，有搞头。”
“所以？”
“所以我想投资你们。”王胖说，“我出一千万，占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一愣。
王胖居然要投资我？
“不好意思，我们不接受投资。”我立刻拒绝。
“为什么？”王胖皱眉，“我出的价不低了。”
“因为我不想被人控制。”
王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小子有骨气。”他说，“不过你要想清楚，你们现在火，但能火多久？互联网这行，更新换代快得很。今天你是第一，明天可能就被淘汰了。”
“那也是我的事。”
王胖点点头：“行，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如果你哪天改变主意了，随时找我。”
我转身离开。
走出台球厅，我长舒一口气。
终于还清债了。
现在我账上还剩一千三百六十万，足够公司运转一段时间。
我掏出手机，给团队发了条消息。
“今晚聚餐，我请客，庆祝公司第一个里程碑。”
很快，五个人都回复了。
“好啊陈总！”
“终于能见到陈总放松的样子了。”
“我要吃大餐！”
晚上七点。
我在一家高档餐厅订了个包间。
五个人都来了，个个笑容满面。
“陈总，听说您还清债务了？”李若云问。
“对。”我点头，“今天下午刚还完。”
“太好了。”张华举起酒杯，“陈总，恭喜您卸下重担。”
“对，恭喜陈总。”其他人也纷纷举杯。
我跟他们碰了杯，喝了口酒。
“其实应该是我恭喜你们。”我说，“如果不是你们这么努力，公司也不会发展这么快，我也还不清债。”
“陈总，您太客气了。”李若云说，“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对，而且说实话，我们也从中获得了很多。”张华说，“跟着您创业，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
其他三人也纷纷点头。
“我也是，以前在大公司，每天就是螺丝钉，现在终于有参与感了。”
“对，感觉自己在做有意义的事。”
“陈总，谢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
我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心里有些触动。
说实话，我一开始招他们，纯粹是为了利用系统返现赚钱。
我对他们好，也是因为花在他们身上的钱能十倍返还。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确实在利用他们。
可现在看着他们这么真诚，我忽然有点愧疚。
“其实……”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我当初招你们，没有你们想得那么高尚。”
“什么意思？”李若云疑惑道。
“我当初招你们，只是因为……”我斟酌着说辞，“因为我急需员工，好让公司看起来正规一点，方便我融资还债。”
此话一出，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张华笑了。
“陈总，我们知道。”
“你们知道？”我一愣。
“对，我们早就看出来了。”李若云也笑，“您当初招我们的时候，那么随意，工资给得那么高，明显不是正常创业者的做法。”
“那你们为什么还……”
“因为我们觉得，不管您出于什么目的招我们，至少您对我们是真的好。”张华说，“工资按时发，福利一样不少，还从不逼我们加班。这样的老板，打着灯笼都难找。”
“对，而且我们也看得出来，您其实不是个坏人。”李若云说，“您只是有点懒，有点想躺平，但本质上是个善良的人。”
其他三人也纷纷点头。
“对，陈总您就是人太好了。”
“换成其他老板，早就开始压榨我们了。”
“您还老想着让我们休息，这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板去。”
我听着他们的话，喉咙有些发紧。
原来他们早就看穿我了。
可他们还是选择留下来，选择信任我，选择跟我一起把公司做起来。
“谢谢你们。”我真诚地说。
“陈总，您别这么说。”张华举起酒杯，“我们应该谢谢您才对。来，为了默默科技，干杯。”
“干杯。”
我们碰了杯，一饮而尽。
这一晚，我喝了很多酒。
也聊了很多。
从公司的发展，聊到各自的梦想，再聊到对未来的期待。
我发现，这五个人虽然性格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他们都想做点有意义的事。
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名。
就是单纯地，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我，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我们一起走出餐厅，站在路边打车。
“陈总，接下来公司要怎么发展？”李若云忽然问。
“你们有什么想法？”我反问。
“我觉得我们应该趁热打铁，快速扩张。”张华说，“现在APP火了，正是发展的好时机。”
“我也这么想。”李若云说，“我们可以多招些人，组建更专业的团队，开发更多功能。”
“对，还可以拓展业务，不只是社交，还可以做电商、直播等等。”孙磊也说。
我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又开始慌了。
又来了。
他们又要搞大事情了。
“那个……”我试探性地说，“我觉得我们可以慢一点，稳扎稳打。”
“陈总，您又来了。”李若云笑道，“我们知道您想把产品做到极致，但有时候机会稍纵即逝，不能犹豫太久。”
“对，而且现在那家大厂的APP也要上线了，我们得抢在他们前面，巩固市场地位。”张华也说。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算了。
反正说了也没用。
他们总有办法把我的话理解成另一个意思。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本来只是想靠系统躺着赚钱，结果阴差阳错，居然真的把公司做起来了。
而且还做得挺成功。
这大概就是人生的荒诞吧。
你越想躲避的东西，最后越会追上你。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算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反正只要公司继续运转，我就能继续发工资拿返现。
至于公司会发展成什么样，那就随缘了。
【第八章】
接下来的一个月，公司进入了快速发展期。
APP用户量突破五百万。
日活用户稳定在两百万左右。
广告收入每月能达到三百万。
我们搬离了共享办公空间，租了一层写字楼做办公室。
团队也从最初的五人扩张到二十人。
新招的人包括技术、运营、市场、客服等各个岗位。
每次发工资，我的心情都很复杂。
一方面，支出越来越大，每个月要发出去两百多万工资。
另一方面，系统返现也越来越多，每个月能拿回两千多万。
我现在账上已经有八千多万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
可我一点也不快乐。
因为公司越做越大，事情越来越多，我这个甩手掌柜也越来越当不下去了。
每天都有各种会议、决策、应酬。
我从一个想躺平的咸鱼，变成了一个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的创业者。
这完全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这天下午，张华又找到我。
“陈总，有家投资机构想见您。”
“又是投资？”我皱眉，“不是说了不接受投资吗？”
“这家不一样。”张华说，“他们是国内顶尖的风投机构，投过很多成功的项目。他们愿意给我们估值十亿，投资一亿，只占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愣住。
估值十亿？
我的公司这么值钱了？
“而且。”张华继续说，“他们还承诺不干涉公司运营，只提供资源支持。”
“真的？”
“对，李若云已经跟他们谈过了，条件很优厚。”
我沉思了几秒。
说实话，我现在确实不缺钱。
系统返现的钱，已经够我花几辈子了。
可如果接受投资，公司就会进入更快的发展轨道。
到时候我更加脱不开身。
“我再想想。”我说。
“好，那我先回复他们，约个时间见面吧。”张华说完离开。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观，心里烦躁。
我到底想要什么？
一开始，我想要的是还清债务，然后躺平。
现在债务还清了，我账上还有八千多万，按理说已经实现目标了。
可我却没法躺平。
因为公司已经做起来了，二十个员工都指望着我。
如果我现在撒手不管，公司很可能会垮掉，这些人都会失业。
我做不到那么绝情。
可如果继续做下去，我就要变成真正的创业者，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这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陷入了两难。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请问是陈默先生吗？”
“对，您哪位？”
“我是李明，明辉投资的CEO。”
我一愣。
明辉投资，就是张华刚才说的那家顶尖风投机构。
“李总，您好。”我客气道。
“陈总，我直接说吧。”李明说，“我们对默默科技很感兴趣，想跟您见面详谈投资事宜。”
“这个……我还在考虑。”
“我理解。”李明说，“不过我想告诉您，您现在的公司虽然发展很快，但也面临着很多挑战。”
“什么挑战？”
“首先，那家大厂的APP下周就要上线，他们有资金、有资源、有渠道，会对您造成巨大压力。”
“其次，您的团队虽然执行力强，但缺乏经验，很难应对接下来的竞争。”
“最后，您现在的商业模式单一，主要靠广告变现，这在行业里不算稳定。”
李明说得很直接。
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
“所以？”
“所以您需要我们。”李明说，“我们有行业资源，有成功经验，还有资金支持。跟我们合作，您的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可我不缺钱。”我说。
“我知道。”李明笑道，“您现在确实不缺钱。但您缺的是时间和机会。互联网行业瞬息万变，今天您是第一，明天可能就被超越了。您需要趁着现在的优势，快速巩固市场地位。”
我沉默了。
他说得没错。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公司现在确实面临很多问题。
“李总，我能问个问题吗？”
“请说。”
“如果我接受投资，公司会变成什么样？”
李明顿了顿，说：“会变成一家真正的互联网公司。您会有更大的办公室，更多的员工，更高的估值。您个人也会成为行业里的知名创业者，受人尊敬。”
我苦笑。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啊。
我想要的，只是安安静静当个甩手掌柜，定期发工资，拿返现，过简单的生活。
“李总，能不能换个问题？”我说，“如果我不接受投资，公司会怎么样？”
李明沉默了几秒。
“很难说。”他说，“也许您能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慢慢发展。但更大的可能是，您会被大厂挤垮，最终淘汰出局。”
“您要明白，互联网行业是赢者通吃的。第一名吃肉，第二名喝汤，第三名连汤都没得喝。”
“您现在是第一，但如果不加快速度，很快就会被超越。”
我握着手机，心里复杂极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可我真的不想变成那种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的创业者。
“李总，我能再考虑几天吗？”
“当然。”李明说，“不过我希望您尽快给我答复。机会稍纵即逝。”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李若云走进来：“陈总，有件事需要您决定。”
“什么事？”
“那家大厂的APP今天突然提前上线了。”李若云表情凝重，“而且他们砸了五千万做推广，下载量已经破百万。”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
“对，我们之前预计他们下周才上线，没想到提前了。”李若云说，“现在我们的下载量增速明显放缓，用户开始流向他们那边。”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忽然有些明白了。
我一直想躺平，想过简单的生活。
可现实不允许。
因为一旦你踏上某条路，就很难回头。
现在公司已经做起来了，有二十个员工依靠着我。
我不能因为自己想躺平，就让他们失业。
“若云。”我转过身，“帮我约李明，就说我答应见面。”
李若云眼睛一亮：“陈总，您决定接受投资了？”
“嗯。”我点头，“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就走到底吧。”
“太好了。”李若云激动道，“我马上去安排。”
她离开后，我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
心里忽然有些释然。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我本来只想靠系统躺着赚钱，结果阴差阳错，走上了创业这条路。
虽然不是我想要的，但既来之则安之。
我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余额：8000万元】
【本月支出：200万元】
【本月返现：2000万元】
看着这些数字，我忽然笑了。
至少，我还有系统这个保障。
不管公司做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缺钱。
这大概是我最后的底气了。
【第九章】
三天后，我在一家高档会所见到了李明。
他四十出头，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气质。
“陈总，久仰大名。”李明伸出手。
“李总客气了。”我跟他握手。
我们坐下后，李明直接进入正题。
“陈总，我就不绕弯子了。”他说，“我们愿意给默默科技估值十亿，投资一亿，占股百分之十。投后我们会帮助您对接行业资源，加速公司发展。”
“条件呢？”我问。
“我们不干涉日常运营，但希望能参与重大决策。”李明说，“比如融资、并购、战略方向等。”
“还有呢？”
“我们希望公司能在两年内上市。”
我愣住。
上市？
“两年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李明说，“以您现在的发展速度，两年内完全有可能上市。而且上市对您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
“因为上市后，您个人的财富会暴涨，公司的知名度也会大幅提升。”李明说，“而且上市后，您可以套现一部分股份，真正实现财务自由。”
听到“财务自由”四个字，我忽然有些动心。
说实话，虽然我现在账上有八千万，但这些钱都是系统返现的，说不定哪天系统就没了。
如果公司能上市，我套现几十亿，那才是真正的财务自由。
到时候，我想怎么躺平就怎么躺平。
“我可以考虑。”我说。
“太好了。”李明笑道，“那我们尽快签协议吧。我的团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场做尽职调查。”
“等一下。”我说，“我还有个问题。”
“请说。”
“如果两年内无法上市呢？”
李明顿了顿：“那我们会启动对赌协议。”
“对赌协议？”
“对，如果两年内无法上市，您需要按照一定比例回购我们的股份，或者我们有权要求公司进行整改。”
我皱起眉。
这条款听起来不太友好。
“能不能去掉对赌协议？”
“不行。”李明摇头，“这是行业惯例，所有风投机构都会要求对赌。您不用担心，以您公司现在的发展速度，上市没有问题。”
我沉思了几秒。
说实话，我对上市没什么把握。
我甚至不想上市。
我只想公司保持现在的规模，慢慢发展，方便我发工资拿返现。
可如果拒绝投资，公司很可能被大厂挤垮。
到时候别说发工资拿返现了，公司都没了。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我说。
“没问题。”李明说，“不过我要提醒您，除了我们，还有其他机构也在关注您。如果您拖太久，可能会错过最好的时机。”
我点点头，起身离开。
走出会所，我深吸一口气。
说实话，我现在很迷茫。
我不知道接不接受投资是对是错。
回到公司，张华和李若云都在等我。
“陈总，怎么样？”李若云问。
“条件不错，但有对赌协议。”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对赌协议？”张华皱眉，“这个有风险啊。”
“确实。”李若云说，“不过以我们现在的发展速度，两年内上市应该问题不大。”
“可万一出意外呢？”我说，“比如政策变化，或者市场突然萎缩。”
俩人沉默了。
“陈总，您的意思是，不接受投资？”张华问。
“我也不知道。”我揉揉太阳穴，“我需要再想想。”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打开系统面板，盯着那些数字发呆。
忽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如果我把系统返现的钱，全部投入公司，会怎么样？
我现在账上有八千万，每个月还能返现两千万。
如果我把这些钱都用来发展公司，招更多人，做更多推广，完全可以跟大厂硬刚。
这样的话，我就不需要接受投资，也不会被对赌协议束缚。
而且，我花在公司上的每一分钱，系统都会十倍返现。
这不就是个正向循环吗？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
第二天一早，我把张华和李若云叫到办公室。
“我决定了，不接受投资。”我说。
俩人一愣。
“为什么？”李若云问。
“因为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把公司做起来。”我说，“我不想被对赌协议束缚，也不想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
张华担忧道：“可是陈总，那家大厂的攻势很猛，我们现在的资金可能撑不了多久。”
“谁说撑不了？”我说，“我现在账上有八千万，足够我们打一场硬仗了。”
俩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有惊讶。
“陈总，您有八千万？”李若云试探性地问。
“对。”我点头，“这些钱都是这段时间公司的广告收入和我个人的积蓄。”
我没说实话，因为我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
“那太好了。”张华激动道，“有了这笔钱，我们完全可以跟大厂硬刚。”
“对，我们可以扩大团队，做更多推广，优化产品。”李若云也兴奋起来。
我看着他们重新燃起斗志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热血。
算了。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就拼一把吧。
大不了失败了，我还有系统兜底。
“从今天开始，我们全力以赴。”我说，“招人，推广，优化产品，该花的钱不要省。”
“好！”俩人异口同声。
接下来的一个月，公司进入了疯狂烧钱模式。
我把账上的八千万全部投入公司。
团队从二十人扩张到五十人。
每天的推广费用超过一百万。
产品也进行了大量优化，新增了十几个功能。
而我，每个月都能从系统拿到五千万的返现。
扣掉成本，每个月净赚三千万。
这种感觉，爽爆了。
更爽的是，我们的策略奏效了。
一个月后，我们的用户量重新超越大厂，回到行业第一的位置。
媒体纷纷报道，说我们是“小而美对抗大而全”的典范。
各大投资机构也纷纷找上门，估值从十亿涨到了二十亿。
甚至有几家想出五亿投资，只占百分之十的股份。
可我全部拒绝了。
因为我现在不缺钱。
我有系统，只要公司继续运转，我就能源源不断拿到返现。
这比任何投资都靠谱。
三个月后。
公司用户量突破一千万。
日活稳定在五百万。
月收入突破一千万。
我们搬进了更大的办公室，团队扩张到一百人。
而我账上的钱，已经突破两亿。
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时候，你越想躲避的东西，最后越会成为你的助力。
我本来只想靠系统躺着赚钱，结果阴差阳错，成了一个真正的创业者。
虽然过程很累，但不得不说，看着公司一步步成长，确实很有成就感。
这天下午，李若云找到我。
“陈总，有个好消息。”
“什么？”
“那家大厂的APP宣布停止运营了。”李若云笑道，“他们烧了几个亿，还是没能超过我们，最终选择放弃。”
我愣住。
大厂居然放弃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赢了。”李若云说，“现在整个赛道，我们是绝对的第一。”
我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
赢了。
我们居然赢了。
“陈总，您真的太厉害了。”李若云眼神里满是崇拜，“您的每一个决策，都是对的。”
我摇摇头：“不是我厉害，是你们厉害。”
“如果不是你们这么拼，公司不可能走到今天。”
李若云笑了：“陈总，您太谦虚了。”
我没再说话。
看着窗外的城市，心里五味杂陈。
我本来只想躺平，结果成了别人眼中的成功创业者。
这大概就是命运的捉弄吧。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现在我账上有两亿，每个月还能拿返现。
就算公司明天倒闭，我也不用担心生活问题。
而且，看着这些跟我一起拼搏的员工，我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亲~能在评论区给本故事打个分吗？用十分制的方式，求求了，喜欢这类的点点关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