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百万那天，前女友苏雅踩着高跟鞋走了。
留下一句话：“你就是个废物。”
我认了。
半个月后，我在夜市摆煎饼摊求生。
意外发现自己能听见别人身边的八卦秘密。
于是我在摊位上挂了块牌子：买煎饼送八卦，包真包爽。
第一天，三个大妈。
第三天，三十个大妈。
第七天，整条街的大妈都来了，抢着给我塞钱：“老板，我充会员！”
苏雅带着她的城管新男友来砸场子。
我笑着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里面是他俩密谋坑我的全过程。
当场，两人的脸比我的煎饼还要焦。
【第一章】
五月的夜市，烧烤味混着汽油味。
我蹲在路边，看着手机里的催债短信发呆。
“张阔，三天内不还钱，我们上门了。”
欠债一百二十万。
公司倒闭，合伙人跑路，女朋友也跑了。
三十岁，一无所有。
手机响了，是我哥们胡坚。
“阔哥，在哪儿呢？”
“夜市，准备摆摊。”
“卧槽，真摆啊？我以为你开玩笑。”
“不摆等死？”
我挂了电话，从面包车里搬出煎饼果子的炉子。
二手货，八百块买的。
旁边卖臭豆腐的老张瞅了我一眼：“小伙子，这行不好干。”
“知道。”
“位置也不好，这儿人少。”
“便宜。”
摊位费一天五十，我只能选这种角落。
晚上七点，生意开张。
两个小时，卖了三个煎饼。
赚了十五块。
我坐在小板凳上抽烟，脑子里想着怎么还那一百二十万。
这时，一个大妈走过来。
“老板，来个煎饼，加蛋加肠。”
“好嘞。”
我麻利地摊饼，打鸡蛋，刷酱。
大妈站在旁边等，旁边还跟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她老公。
然后，我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的。
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
“这个女人昨天偷偷去找她初恋了，在公园坐了两个小时。”
我愣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我抬头看大妈，她正低头玩手机。
又看她老公，他在抽烟。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她手机里存了初恋的照片，备注是‘老同学’。”
我手一抖，差点把鸡蛋打飞。
这什么情况？
我该不会是累出幻觉了吧？
“老板，好了没？”大妈催促。
“马上。”
我赶紧包好煎饼递过去。
“十块。”
大妈扫码付钱，两口子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加速。
刚才那是什么？
我能听见别人的秘密？
不对，不是听见，是直接知道。
就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
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冷静。
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十分钟后，又来了个顾客。
年轻女孩，穿着连衣裙。
“老板，不要葱。”
“好。”
我开始摊饼。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这个女孩刚跟男朋友吵完架，因为男朋友的前女友发了条朋友圈，她吃醋了。”
我抬头看女孩，她确实一脸不高兴。
“她现在想分手，但又舍不得。”
我皱眉。
这他妈不是幻觉。
是真的。
我真的能知道别人的秘密。
“老板，发什么呆？”女孩问。
“哦，不好意思。”
我递过煎饼，手都在抖。
女孩走后，我靠在面包车上，脑子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超能力？
我怎么突然有了这种能力？
是因为压力太大？还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但有一点我确定了。
这个能力，也许能帮我翻身。
胡坚十点多来找我。
“怎么样，生意如何？”
“一般，赚了三十块。”
“卧槽，还不如去搬砖。”
“搬砖也没人要我。”
胡坚递给我一罐啤酒：“阔哥，你说咱俩当年也是风光过的，怎么就落到这地步了？”
“别提了。”
“苏雅那婊zi，真不是东西。你倒霉的时候她就跑了。”
“算了，都过去了。”
“过去个屁，我听说她现在傍上城管了，那个叫钱大伟的，天天开着大奔显摆。”
我没说话，喝了口酒。
胡坚拍拍我肩膀：“兄弟，别灰心，咱们总能翻身的。”
“嗯。”
送走胡坚，我收摊回出租屋。
一路上，我脑子里都在想那个能力。
如果我真的能知道别人的秘密。
那我能不能用这个赚钱？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
一个计划，慢慢成型。
第二天，我做了件事。
在摊位上挂了块牌子。
上面写着：买煎饼送八卦，包真包爽。
旁边卖臭豆腐的老张看见了，笑得不行。
“小伙子，你这什么鬼点子？”
“试试呗。”
“八卦谁不会说？你还能比广场舞大妈知道得多？”
“那可不一定。”
老张摇摇头，觉得我疯了。
晚上七点，第一个顾客来了。
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女人，王姐，住附近的。
“老板，你这牌子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买煎饼送八卦。”
“什么八卦？”
“您想听谁的？”
王姐笑了：“那你说说我老公的。”
我看了她一眼，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她老公昨天晚上说加班，其实是去网吧打游戏了，打到凌晨两点。”
我笑了。
“王姐，您老公昨晚说加班对吧？”
王姐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没加班，去网吧打游戏了，打到凌晨两点。”
王姐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
“不可能，他明明说……”
“不信您回去查查，他昨天在网吧的消费记录。”
王姐盯着我看了半天，转身就走。
十分钟后，她又回来了。
气势汹汹。
“老板，再来个煎饼。”
“好嘞。”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那混dan真去网吧了！”
“我说了，包真包爽。”
王姐咬牙切齿：“还有别的吗？”
“您确定要听？”
“说！”
“他在网吧认识了个小姑娘，加了微信，备注是‘打游戏的’。”
王姐的脸彻底黑了。
“多少钱，我全买了！”
“一个煎饼十块，八卦免费送。”
“我要十个！”
那天晚上，王姐买了十个煎饼，听了半小时八卦。
走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手里提着煎饼。
老张凑过来：“小伙子，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秘密。”
“你不会真有什么内幕消息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天，王姐带了三个姐妹来。
“老板，给我们每人来个煎饼，都要听八卦。”
“没问题。”
那天晚上，我赚了一百块。
第三天，来了十个大妈。
第四天，二十个。
我的煎饼摊，成了整条街最火的摊位。
【第二章】
一周后，我的摊位前每天都排长队。
全是大妈。
她们不是来吃煎饼的，是来听八卦的。
“老板，我要听我婆婆的八卦！”
“老板，我儿媳妇是不是出gui了？”
“老板，楼上的王太太是不是整容了？”
我一边摊饼，一边回答。
每个问题，我脑子里都能冒出答案。
准确率百分之百。
生意好到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胡坚下了班就来帮忙。
“阔哥，你这也太邪门了吧？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天机不可泄露。”
“少来，你是不是装了什么监控？”
“我装你家监控干嘛？”
胡坚挠挠头：“那你怎么……”
“别问，问就是天赋异禀。”
半个月下来，我赚了两万多。
虽然离一百二十万还差得远，但至少看到希望了。
这天晚上，王姐又来了。
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大妈。
“老板，我们商量了一下，能不能搞个会员制？”
“会员制？”
“对，我们每天都来，能不能优先？而且有些八卦我们想私下听，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想了想。
“可以，充值一千块，成为VIP会员，享受优先服务和私密咨询。”
“行！我充！”
王姐第一个掏钱。
其他大妈也纷纷掏钱。
那天晚上，我收了八千块会员费。
胡坚在旁边看傻了。
“阔哥，你这是什么商业模式？”
“知识付费。”
“你这是八卦付费吧？”
“差不多。”
收摊的时候，我数着钱，心里松了口气。
照这个速度，还债不是问题。
但我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第二十天，苏雅来了。
我一眼就认出她。
还是那张精致的脸，但妆更浓了。
她穿着短裙，挽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我也认识，钱大伟，城管队长。
苏雅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然后，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哟，张阔，你现在混到摆摊了？”
我没理她，继续摊饼。
“我跟你说话呢。”苏雅走到摊位前。
“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好歹咱们也……”
“分手了。”我打断她。
“呵，是啊，分手了。”苏雅笑得更欢了，“我还以为你能翻身呢，结果就这？”
我抬头看她。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这个女人昨天刚从美容院出来，花了三万块打水光针。钱是问钱大伟要的，她说是买衣服。”
“她现在怀孕了，但不确定孩子是不是钱大伟的，因为一个月前她还跟前前男友见过面。”
我笑了。
“苏雅，你过得也不怎么样啊。”
苏雅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钱大伟走过来，搂着苏雅的腰。
“哟，这就是你前男友？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我看着钱大伟，脑子里又冒出一堆信息。
“这个男人表面是城管队长，实际上收了不少保hufei。他看上苏雅，是因为苏雅认识几个有钱老板，想通过她拉关系。”
“他已经结婚了，老婆是区里某个领导的侄女。”
我忍住笑。
“钱队长，您老婆还好吗？”
钱大伟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老婆？”
“不认识，就是听说过。”
钱大伟眯起眼睛。
“小子，你这摊子有执照吗？”
“有。”
“拿出来看看。”
我掏出临时经营许可证。
钱大伟接过去看了看，啧了一声。
“位置不对啊，你这个证批的是东边五十米，你现在摆在这儿，算违规。”
我皱眉。
“这是街道办同意的。”
“街道办算什么？我是城管。”
钱大伟把证扔回来。
“今天我不为难你，三天内搬走，不然我让人来查封。”
说完，他搂着苏雅走了。
苏雅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得意。
胡坚在旁边骂骂咧咧。
“这对狗男女，明摆着来找茬的。”
我没说话，收起证件。
“阔哥，怎么办？”
“不急，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笑了笑。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
接下来三天，我没搬摊。
照常营业。
王姐她们知道这事后，都很生气。
“老板，那个钱大伟就是个混dan，仗着自己是城管就欺负人。”
“是啊，我们去投诉他！”
“别急。”我安抚大妈们，“我自有办法。”
第三天晚上，钱大伟果然带人来了。
五六个城管，气势汹汹。
苏雅也跟在后面，一脸幸灾乐祸。
“张阔，我说了让你搬，你还在这儿摆？”钱大伟冷笑。
“这是我的合法经营位置。”
“合法？你这叫违规！”钱大伟一挥手，“把东西都收了！”
几个城管上前要掀我的摊子。
周围的大妈们急了。
“你们干什么！”
“凭什么欺负人！”
“我们报警！”
钱大伟不屑地笑：“报啊，看警察信你们还是信我。”
我站起来。
“钱队长，别急啊，我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
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录音文件。
按下播放键。
喇叭里传出声音。
是钱大伟的声音。
“苏雅，你前男友那个摊子，我帮你搞定。”
然后是苏雅的声音。
“真的吗？你真好。”
“小事，我让他三天内滚dan。”
“那他要是不走呢？”
“不走？我找个理由查封，再让人去砸了他的摊子，让他以后在这条街混不下去。”
“大伟，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等搞定他，咱们就去度假，我已经订好酒店了……”
录音还在继续。
周围的人都听呆了。
钱大伟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哪来的录音？”
“你说呢？”我笑了，“钱队长，公报私仇，滥用职权，这要是传出去，你这队长还当得了吗？”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那要不要我放另一段？”
我滑动手机。
“还有你收保护费的录音，要不要听听？”
钱大伟脸色铁青。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想好好摆个摊。”我收起手机，“你要是不找我麻烦，这些录音我就当不存在。但你要是非要玩，那咱们就玩大点。”
钱大伟盯着我看了半天。
最后，咬牙切齿地说：“走！”
几个城管跟着他离开。
苏雅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要死。
我看着她。
“苏雅，你不是说我是废物吗？现在看来，废物的是你。”
苏雅眼眶红了。
“张阔，你……”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苏雅咬着嘴唇，转身跑了。
周围的大妈们爆发出欢呼声。
“老板太牛了！”
“就该这么治他们！”
“老板，我再充一千！”
那天晚上，我又收了一万多会员费。
胡坚竖起大拇指。
“阔哥，你这招太狠了。那录音哪来的？”
我指了指脑子。
“天机不可泄露。”
其实，那些录音是我根据脑子里的信息，用AI模拟出来的。
虽然是假的，但内容都是真的。
因为我知道他们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这就是我的底牌。
【第三章】
那件事之后，我的名气彻底打出去了。
不仅是八卦，连“能整治恶人”也成了我的招牌。
越来越多的人来找我。
有人想知道老公出gui的证据。
有人想知道生意伙伴是不是在骗自己。
还有人想知道邻居是不是在背后说坏话。
我来者不拒。
只要买煎饼，什么八卦都送。
一个月后，我赚了十五万。
离还清债务越来越近了。
但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因为这个能力太诡异了，万一被人发现，肯定会惹麻烦。
而且，我也想知道这个能力到底是哪来的。
这天晚上，收摊后我一个人坐在路边。
点了根烟，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时，一个老头走过来。
穿着灰色长袍，留着山羊胡，看起来像个算ming的。
“年轻人，生意不错啊。”老头笑眯眯地说。
“还行。”
“你这能力，用得挺顺手吧？”
我愣了一下。
“什么能力？”
“别装了，你能听见别人的秘密，对不对？”
我心里一惊。
“你是谁？”
“我？一个路过的老头。”老头在我旁边坐下，“你这能力，是一个月前突然出现的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类似的人。”老头掏出个烟袋，“这世上啊，总有些人会突然获得特殊能力。有的人能预知未来，有的人能看穿谎言，有的人能听见秘密。”
“为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是老天爷的安排，也许是某种神秘力量。”老头吸了口烟，“不过啊，这种能力都有代价。”
“什么代价？”
“用得越多，身体越虚。最后……”
“最后怎么样？”
老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年轻人，适可而止吧。钱赚够了就收手，别太贪心。”
说完，老头站起来，慢悠悠地走了。
我坐在原地，愣了半天。
他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能力真的有代价？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确实，最近我总觉得累，睡眠也不好。
但我以为是工作太辛苦。
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能力？
我掐灭烟头，站起来。
管他呢，先把债还了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我继续摆摊。
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能赚几千块。
两个月后，我还清了所有债务。
那天晚上，我请胡坚喝酒。
“阔哥，你总算翻身了。”胡坚举起杯子。
“托你的福。”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先歇几天吧。”
其实，我确实累了。
不仅是身体累，心也累。
每天听那么多八卦，那么多秘密，那么多肮脏的事。
时间久了，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而且，我发现老头说的没错。
我的身体确实越来越虚。
有时候会突然头晕，有时候会耳鸣。
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太累了。
但我知道，不是这么简单。
这天晚上，我决定休息一段时间。
把摊子交给胡坚打理，八卦服务暂停。
王姐她们很失望，但也理解。
“老板，你好好休息，我们等你回来。”
我点点头。
休息的第一天，我睡了十个小时。
第二天，我去公园散步。
第三天，我约了几个老朋友吃饭。
慢慢地，我感觉好多了。
头晕的症状减轻了，耳鸣也没了。
但是，那个能听八卦的能力还在。
只是我不再主动用它。
一周后的晚上，我在家看电视。
突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张阔，是我。”
是苏雅的声音。
我皱眉。
“有事？”
“我……我能见你一面吗？”
“没必要吧。”
“求你了，就一面。”苏雅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沉默了几秒。
“在哪儿？”
“老地方，那个咖啡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
老地方。
那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咖啡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到了咖啡馆，苏雅已经在等我。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妆也淡了。
“你来了。”苏雅勉强笑了笑。
“说吧，什么事。”
苏雅低下头。
“张阔，我想跟你道歉。”
“道歉？”
“对不起，我以前太现实了。你倒霉的时候，我没有陪着你，反而……”
“算了，都过去了。”我打断她。
“我知道都过去了，但我心里不好受。”苏雅眼睛红了，“我现在才知道，钱大伟那个混dan根本不是真心对我。他就是想利用我。”
我没说话。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她和钱大伟分手了。因为钱大伟的老婆发现了他们的事，闹到单位去了。钱大伟为了保住工作，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苏雅身上，说是苏雅勾引他的。”
“苏雅现在被人指指点点，工作也丢了，孤立无援。”
我叹了口气。
“所以你来找我？”
“我……”苏雅咬着嘴唇，“我不是想复合，我就是想说声对不起。”
“我接受了。”
“真的？”
“嗯，毕竟咱们也……算了，不提了。”我站起来，“好好生活吧，以后别再跟那种人在一起了。”
苏雅看着我，眼泪掉下来。
“张阔，你变了。”
“怎么？”
“你以前没这么成熟。”
我笑了笑。
“人总要成长的。”
走出咖啡馆，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撑开伞，慢慢往回走。
手机响了，是王姐发的消息。
“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摆摊啊？我们想你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也许，我该重新开始了。
但这一次，我要换个方式。
不能再这么透支身体。
我要找到平衡点。
既能赚钱，又不会伤害自己。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
开始写一份商业计划书。
标题是：八卦咨询工作室。
既然有这个能力，不如正规化运作。
开个工作室，提供各种咨询服务。
婚姻调查、商业尽职调查、背景核实……
合法合规，而且收费更高。
写到一半，胡坚打电话来。
“阔哥，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在网上曝光你了，说你是骗子，说你的八卦都是假的，是故意编造的。”
我皱眉。
“谁发的？”
“不知道，匿名的。但是传得很快，好多人都在转。”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打开微博。
果然，有个热搜：#夜市八卦摊主疑似诈骗#
点进去，是个长文。
详细分析了我的“作案手法”，说我是提前调查好顾客的信息，然后假装能听见八卦。
还列举了几个例子，看起来很有说服力。
评论区一片骂声。
“又一个骗子！”
“我就说嘛，哪有什么超能力。”
“赶紧报警抓他！”
我看着这些评论，没什么感觉。
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继续摆摊了。
但我好奇，是谁发的这个帖子。
我集中精神，想知道发帖人的信息。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
“发帖的人是钱大伟。他被老婆闹得焦头烂额，工作也出了问题，把所有责任都怪到你身上。他想搞臭你的名声，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我笑了。
这个蠢货。
他以为发个帖子就能搞垮我？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一份声明。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第四章】
第二天，我发了一条声明。
不是在微博上，是在本地的论坛。
标题很简单：关于“八卦摊主”的真相。
内容也不复杂。
我承认，我确实没有什么超能力。
但我也不是骗子。
我提供的所有信息，都是通过合法渠道获得的。
有些是公开信息，有些是通过朋友打听的，有些是观察得出的。
我只是比别人更细心，更会整理信息而已。
至于那些说我诈骗的人，我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声明发出去后，反响很大。
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至少，舆论没有一边倒了。
王姐她们还在评论区帮我说话。
“老板人品没问题，我们都能证明！”
“老板从来没骗过我们！”
“那些说老板是骗子的人，你们有证据吗？”
看着这些评论，我心里挺温暖的。
但我知道，光靠这个不够。
我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
于是，我做了个决定。
公开挑战。
我在论坛发了个帖子：如果有人觉得我是骗子，可以来现场测试。我会当众展示我的“能力”。如果我做不到，我公开道歉，并赔偿所有人的损失。
这个帖子一发，立刻炸了。
“真的假的？敢公开测试？”
“我去，这么有信心？”
“会不会是找托？”
“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定了时间和地点。
就在夜市，我原来的摊位。
时间是这个周末。
消息传出去后，报名的人很多。
有想来看热闹的，有想来拆穿我的，也有想来支持我的。
胡坚觉得我疯了。
“阔哥，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
“不会出差错。”
“你怎么保证？”
“因为我确实有这个能力。”
“可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的是声明里的内容，那是给外人看的。”我拍拍他肩膀，“你就放心吧。”
胡坚还是不放心，但也没办法。
周末很快到了。
夜市的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我的摊位前围了至少两百人。
还有人拿着手机在直播。
我站在摊位后面，看着这些人。
“各位，既然来了，咱们就开始吧。”
人群里有人喊：“怎么测试？”
“很简单，你们随便找个人上来，我会说出他的一个秘密。如果说对了，算我赢。如果说错了，算我输。”
“那要是你提前调查好了呢？”
“所以，你们可以现场随机选人。甚至可以找个路过的陌生人。”
人群里议论纷纷。
最后，有人推出一个年轻小伙。
“就他吧，我们也不认识他，他是刚路过的。”
小伙一脸懵。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关系。”我看着小伙，“你就站在这儿，我说说你的事。”
小伙点点头。
我集中精神。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
“这个小伙子叫李明，二十四岁，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他昨天晚上加班到十二点，今天又被老板骂了一顿，心情很差。”
“他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辞职，但又担心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他有个女朋友，异地恋，已经三个月没见面了。他怀疑女朋友在那边认识了别人，但不敢问。”
我开口了。
“你叫李明，在广告公司上班，对吧？”
小伙愣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加班到很晚，今天又被老板骂了。”
小伙脸色变了。
“你到底……”
“你现在想辞职，但又不敢。因为你女朋友在外地，你怕没了工作，连她都保不住。”
小伙的眼睛红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而且，你怀疑她在那边认识了别人。”
小伙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
“是……是的。”
周围的人惊呆了。
“卧槽，真的假的？”
“他怎么知道的？”
“这也太神了吧！”
我看着人群。
“还有人要测试吗？”
又有几个人上来。
我一一说出他们的秘密。
有人上个月偷偷借了高利贷。
有人刚和婆婆吵了一架。
有人在公司偷偷暗恋同事。
每一个都说对了。
人群里的质疑声越来越少，惊叹声越来越多。
最后，有个记者模样的人举手。
“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天赋。”我笑了笑，“有些人天生就能感知到别人的信息。”
“这是超能力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为什么不去参加什么节目？肯定能赚大钱。”
“因为我不想被当成怪物。”我收起笑容，“我只想安静地生活，顺便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
记者还想问什么，但被人群的欢呼声淹没了。
“老板牛逼！”
“我就说老板不是骗子！”
“那些说老板是骗子的人呢？脸疼不疼？”
我看向人群。
钱大伟就站在角落里。
他的脸色铁青。
我对他笑了笑。
他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我的视频在网上疯传。
各大平台都在讨论。
“夜市摊主疑似拥有超能力”
“现场测试，百分百准确”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不管怎么样，我算是彻底火了。
接下来的几天，找我的人更多了。
不仅是本地的，还有外地的。
有电视台想采访我，有公司想签约我，还有人想拜我为师。
我全都拒绝了。
因为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好事。
树大招风。
我不想成为公众人物，更不想被人研究。
于是，我做了个决定。
关掉摊子，开工作室。
低调行事，只接少数客户。
胡坚支持我。
“阔哥，这样最好。你现在太红了，万一被什么组织盯上，麻烦就大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周后，我的工作室开张了。
地点在一栋写字楼里，很不起眼。
名字叫“知微咨询”。
主要业务是婚姻调查、商业尽职调查、背景核实。
收费不低，但效果保证。
因为我有那个能力。
开业第一天，就来了三个客户。
第一个是个中年女人，怀疑老公出gui。
我看了她老公的照片，脑子里立刻冒出信息。
“你老公确实出gui了，对象是他的秘书。他们每周二和周四晚上会在XX酒店见面。”
女人听完，眼泪掉下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需要我帮你收集证据吗？”
“要，多少钱我都出。”
第二个客户是个老板，想调查一个合作伙伴。
我看了合作伙伴的资料，告诉他：“这个人不可靠。他有赌bo的习惯，欠了不少赌债。他找你合作，是想骗你的钱。”
老板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我差点就签合同了，多亏了你。”
第三个客户是个年轻人，想知道女朋友是不是真心的。
我看了女朋友的照片，摇摇头。
“不是真心的。她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你家有钱。她现在还在和前男友保持联系。”
年轻人脸色很难看。
“我明白了。”
那天，我赚了五万块。
胡坚在旁边看傻了。
“阔哥，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不是钱好赚，是我的能力值钱。”
“说得也是。”
接下来的日子，工作室的生意越来越好。
口碑传开后，客户络绎不绝。
三个月后，我赚了一百多万。
但是，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差。
头晕、耳鸣的症状又出现了。
而且比之前更严重。
有时候，我甚至会突然昏倒。
胡坚劝我去医院。
“阔哥，你这样不行，得好好查查。”
“查过了，医生说没问题。”
“那为什么你越来越虚？”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原因。
是那个老头说的代价。
用得越多，身体越虚。
但我停不下来。
因为赚钱太容易了。
而且，我还想赚更多。
我想买房，想买车，想过更好的生活。
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穷困潦倒的日子。
这天晚上，我又昏倒了。
是在工作室里，胡坚把我送到医院。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医生说我是过度劳累，需要休息。
但我知道，不是这么简单。
躺在病床上，我想起了那个老头。
他说，适可而止。
也许，他是对的。
我该停下来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没完成。
钱大伟。
他虽然没再来找我麻烦，但我知道，他一直在背后搞小动作。
网上那些黑我的帖子，大部分都是他找人发的。
我得彻底解决他。
不然，我不会安心。
出院后，我开始调查钱大伟。
不是用能力，是用正常的手段。
我找了私家侦探，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一个月后，我掌握了足够的材料。
钱大伟不仅收保护费，还参与了几起工程腐败案。
证据确凿。
我把这些材料整理好，匿名寄给了纪委。
半个月后，钱大伟被抓了。
消息传出来，整个城市都在讨论。
“城管队长落ma”
“涉嫌贪污受贿”
“判刑至少十年”
看到这些新闻，我松了口气。
终于，这件事结束了。
当天晚上，苏雅给我发了条消息。
“谢谢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回复。
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第五章】
钱大伟被抓后，我的生活终于平静下来。
工作室还在继续运营，但我减少了工作量。
每天只接一两个案子，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
身体也慢慢恢复了。
头晕和耳鸣的症状减轻了很多。
我开始锻炼，按时吃饭，早睡早起。
胡坚说我变了。
“阔哥，你现在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
“我以前不正常？”
“以前你就是个工作狂，现在好多了。”
确实，我现在的生活规律多了。
每天上午处理案子，下午休息，晚上看看书，偶尔约朋友吃饭。
王姐她们还会来工作室找我聊天。
虽然不再摆摊，但她们还是喜欢来听我说八卦。
“老板，你现在开工作室了，还会不会告诉我们八卦？”
“会啊，只要不是客户的隐私，都可以说。”
“那太好了！”
这天下午，工作室来了个特殊的客户。
是个老人，穿着得体，气质儒雅。
“请问你是张阔吧？”
“是我，请坐。”
老人坐下，打量着我。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有特殊能力的人？”
“您可以这么理解。”
“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人。”
“什么人？”
“我儿子。”老人的眼睛红了，“他二十年前离家出走，至今没有消息。”
我看着老人，心里有点难受。
“您有他的照片吗？”
老人拿出一张照片。
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多岁。
我接过照片，集中精神。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
但这次，信息很模糊。
“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不在了？
我再次集中精神，想获得更多信息。
“这个人在十五年前就去世了，死于一场车祸。”
我抬起头，看着老人。
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老人紧张地问。
“对不起……”
“他出事了？”
我点点头。
“根据我得到的信息，他在十五年前出了车祸。”
老人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不……不可能……”
“对不起，这是我能得到的信息。”
老人颤抖着站起来。
“我不信……我不信……”
他踉跄着走出工作室。
我坐在椅子上，心情很沉重。
这是我第一次用能力告诉别人这么残酷的消息。
以前，我告诉别人的都是八卦，是秘密。
虽然有时候也很残酷，但至少不是生死。
但这次不一样。
我告诉了一个父亲，他的儿子已经不在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开始怀疑，我这个能力到底是好是坏。
它能帮我赚钱，能帮我解决问题。
但它也能带来痛苦。
第二天，老人又来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张先生，我查过了。”
“查到了？”
“是的，我儿子确实在十五年前出了车祸，在外地。”老人的声音哽咽，“他当时用的是假名字，所以我们一直找不到。”
我沉默了。
“谢谢你。”老人鞠了一躬，“虽然这个结果很残酷，但至少我知道了真相。”
老人走后，我坐在椅子上发呆。
胡坚走过来。
“阔哥，你还好吗？”
“我在想，我这个能力，到底该怎么用。”
“什么意思？”
“你说，我是应该继续用它赚钱，还是应该用它帮助别人？”
胡坚想了想。
“为什么不能两者兼顾？”
“因为很难。”我苦笑，“有时候，真相太残酷了。”
“但是，知道真相总比一直被蒙在鼓里好吧？”
我看着胡坚。
也许他说得对。
知道真相，总比一直活在幻想里好。
那天之后，我改变了工作室的经营方向。
我不再只接那些调查出gui、调查背景的案子。
我开始接一些寻人的案子。
帮那些失散多年的家人寻找彼此。
虽然不是每个结果都是美好的，但至少能让他们知道真相。
三个月后，我帮十几个家庭找到了失散的亲人。
有些重逢了，有些得知了噩耗。
但所有人都感谢我。
因为我让他们不再迷茫。
这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本地的电视台。
“张先生，我们想做一期关于你的节目。”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采访。”
“我们知道您很低调，但这次不一样。我们想做一期关于寻人的公益节目，希望您能参与。”
我犹豫了一下。
“公益节目？”
“是的，我们会帮助那些寻找亲人的家庭，您可以用您的能力帮助他们。”
“不收费？”
“不收费，这是公益节目。”
我想了想。
“好，我参加。”
一个月后，节目播出了。
效果很好。
我在节目里帮助了五个家庭找到亲人。
其中有三个重逢了，两个得知了真相。
虽然有悲有喜，但所有人都感激不尽。
节目播出后，我又火了一把。
但这次，不是因为八卦，是因为公益。
很多人给我发消息，希望我能帮忙寻人。
我尽力帮助每一个人。
虽然很累，但我觉得值得。
因为我终于找到了这个能力的意义。
不是用来赚钱，不是用来报复。
而是用来帮助别人。
让那些迷失的人，找到回家的路。
让那些痛苦的人，得到解脱。
这才是我应该做的事。
【第六章】
节目播出半年后，我的工作室已经小有名气了。
不再是之前那个只做婚姻调查的小工作室，而是一个专门帮助人寻找真相的地方。
客户越来越多，但我依然保持着一天只接一两个案子的节奏。
因为我知道，如果过度使用能力，身体会撑不住。
这天上午，来了个年轻女孩。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请坐。”我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女孩接过水，声音有点颤抖，“我……我想找我妈妈。”
“你妈妈失踪了？”
“不是失踪，是……”女孩咬着嘴唇，“我是被领养的。我最近才知道，我想找我的亲生妈妈。”
“你有她的任何信息吗？”
“只知道她当年在一家医院生下我，然后就把我送给了福利院。”
“医院的名字？”
“XX市人民医院。”
我点点头。
“把你知道的信息都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
女孩把她知道的都说了。
虽然信息很少，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我看着女孩，集中精神。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
“这个女孩的亲生母亲叫李秀芬，当年因为未婚先孕，被家里逼着把孩子送走。”
“李秀芬现在在XX市开了家小餐馆，已经结婚了，但一直没有孩子。”
“她每年都会去福利院捐款，虽然不知道女儿被谁领养，但她一直在想念她。”
我睁开眼睛。
“找到了。”
女孩愣住了。
“这么快？”
“你妈妈叫李秀芬，在XX市开餐馆。”我把地址写给她，“她一直在想你。”
女孩接过纸条，眼泪掉下来。
“真的吗？”
“真的。”
“她……她恨我吗？”
“不恨，她很想你。”
女孩哭得更厉害了。
“谢谢……谢谢你……”
一周后，女孩又来了。
这次，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的眼睛和女孩很像。
“张先生。”女孩拉着女人的手，“这是我妈妈。”
我站起来。
“你们好。”
李秀芬走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找到了女儿。”
“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准备了点心意……”
“不用。”我摆摆手，“能看到你们团聚，我就很高兴了。”
母女俩走后，胡坚走过来。
“阔哥，看到没，这才是你的能力应该用的地方。”
“嗯。”
“对了，外面又有几个客户在等，都是来寻人的。”
“让他们进来吧。”
那天，我接了五个案子。
全是寻人的。
虽然很累，但我很充实。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
想起了那个老头。
他说，这个能力有代价。
但我觉得，如果能帮助别人，这个代价也是值得的。
第二天，我正在处理案子，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张阔先生吗？”
“是我。”
“我是刑侦队的王警官，有个案子想请你帮忙。”
我愣了一下。
“警察找我？”
“是的，我们有个悬案，一直找不到突破口。听说你有特殊的能力，想请你协助调查。”
“什么案子？”
“十年前的一起失踪案，一个女大学生失踪了，至今没有线索。”
我沉默了几秒。
“我可以试试。”
“太好了，明天我们去拜访你。”
挂了电话，胡坚凑过来。
“警察找你干嘛？”
“协助破案。”
“卧槽，你这是要当编外警察了？”
“差不多吧。”
第二天，王警官带着几个同事来了。
他们带来了失踪女大学生的资料。
“这个女孩叫陈晓雨，十年前在学校附近失踪。我们调查了很久，但一直没有线索。”
我接过资料，看着照片。
一个很清秀的女孩，笑容灿烂。
我集中精神。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
但这次，信息很混乱。
我看到了很多画面。
女孩走在路上……
一辆面包车……
挣扎……
黑暗……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睁开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了？”王警官紧张地问。
“她……她被人绑架了。”
“我们也怀疑是绑架，但找不到凶手。”
“凶手开的是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是……”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那个画面，“车牌号模糊了，但我看到了车上有个标志，是一家搬家公司的。”
“搬家公司？”
“对，XX搬家公司。”
王警官立刻记下来。
“还有别的线索吗？”
“凶手把她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那里有很多集装箱。”
“废弃工厂……”王警官皱眉，“十年前XX市有好几个废弃工厂。”
“我看到了一个烟囱，烟囱上写着‘XX钢铁’。”
王警官眼睛一亮。
“我知道那个地方！”
他们立刻行动。
三天后，王警官再次来找我。
“张先生，找到了。”
“找到凶手了？”
“找到了她的遗骸，还有凶手的证据。”王警官的声音有点哽咽，“凶手已经被抓了，是当年那家搬家公司的司机。”
我沉默了。
“谢谢你。”王警官握住我的手，“虽然结果很残酷，但至少让她的家人知道了真相。”
我点点头。
那天之后，我开始偶尔协助警方破案。
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但大部分时候都能提供有用的线索。
警方对我的能力很感兴趣，但没有过多追问。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我能帮助破案，其他的都不重要。
半年后，我协助破获了七起悬案。
虽然大部分结果都不美好，但至少给了那些家庭一个交代。
我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但我依然保持低调，不接受采访，不上节目。
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让他们找到真相。
这就是我的使命。
【第七章】
又过了一年。
我的工作室已经从一间小办公室扩展到一整层楼。
团队也从我和胡坚两个人，变成了十几个人。
有专门负责调查的，有负责数据分析的，还有负责法律咨询的。
虽然我依然是核心，但很多基础工作已经不需要我亲自做了。
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使用我的能力，提供核心线索。
这样一来，我的身体负担减轻了很多。
头晕和耳鸣的症状几乎消失了。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秘书敲门进来。
“张总，外面有位老先生想见你。”
“什么老先生？”
“他说他之前见过你，让我转告你，他是那个提醒你‘适可而止’的人。”
我愣住了。
是那个穿灰色长袍的老头？
“让他进来。”
老头走进办公室，还是那副模样。
灰色长袍，山羊胡，笑眯眯的。
“年轻人，好久不见。”
“您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你。”老头坐下，“看来你听了我的建议，懂得节制了。”
“是您提醒我的。”
“不错，身体恢复得不错。”老头打量着我，“而且，你找到了这个能力的正确用法。”
“正确用法？”
“是啊，帮助别人，而不是只为自己。”老头点点头，“这才是这个能力存在的意义。”
“您……您到底是什么人？”
老头笑了。
“我说过，我只是个路过的老头。”
“可是您对这些能力好像很了解。”
“因为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老头的眼神变得深邃，“这世上，有些人会突然获得特殊能力。有的人用来作恶，有的人用来牟利，也有的人用来帮助别人。”
“那些用来作恶和牟利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都没有好下场。”老头叹了口气，“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如果不懂得节制，不懂得正确使用，最终只会反噬自己。”
我沉默了。
“所以，您是来警告我的？”
“不是警告，是祝贺。”老头站起来，“你做得很好，继续保持下去。记住，能力是用来帮助别人的，不是用来满足自己欲望的。”
“我会记住的。”
老头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对了，你的能力还会进化。”
“进化？”
“是的，当你真正理解了这个能力的意义，它会变得更强大。到那时，你会看到更多，也会承担更多。”
“我……我能承受吗？”
老头笑了。
“你能。因为你有一颗善良的心。”
说完，老头走出了办公室。
我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能力还会进化？
会变得更强大？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会坚持用它来帮助别人。
因为这是我的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我继续经营着工作室。
帮助那些寻找亲人的家庭，协助警方破案，偶尔也会接一些商业调查的案子。
生活平静而充实。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特殊的案子。
客户是个年轻妈妈，她的儿子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但她和老公的骨髓都不匹配。
“张先生，我听说你能找人，我想找我的亲生父母。”
“你也是被领养的？”
“是的，我想找他们，看看他们的骨髓能不能匹配。”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沉重。
“我尽力。”
我开始调查她的身世。
很快，我找到了她的亲生父母。
但当我看到那些信息时，我愣住了。
她的亲生父母……已经不在了。
在她被送养的第二年，他们就在一场车祸中双双去世。
我该怎么告诉她？
她的儿子还在等着骨髓移植。
但她的希望，已经破灭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那份调查报告发呆。
第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胡坚走进来。
“阔哥，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胡坚看了看报告，叹了口气。
“这确实很残酷。”
“但我必须告诉她真相。”
“是啊，她有权知道。”
我约了那位年轻妈妈。
在咖啡馆见面。
我把真相告诉了她。
她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然后，她哭了。
哭得很伤心。
我坐在她对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她擦干眼泪。
“谢谢你，张先生。”
“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
“不，你已经帮了我。至少我知道了真相。”
“你儿子……”
“我会继续找配型的。”她勉强笑了笑，“总会有办法的。”
她走后，我坐在咖啡馆里。
心情很沉重。
我的能力，能帮很多人找到真相。
但有时候，真相太残酷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胡坚陪着我。
“阔哥，别太自责。你已经尽力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觉得……”
“觉得无能为力？”
“嗯。”
“这就是现实啊。”胡坚拍拍我肩膀，“你不是神，你只是个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你能做的，就是尽力帮助每一个人。至于结果，不是你能控制的。”
我看着胡坚。
也许他说得对。
我不是神。
我只能尽力而为。
一周后，我接到那位年轻妈妈的电话。
“张先生，我找到配型了！”
“真的？”
“是的，在骨髓库里找到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我儿子有救了！”
我松了口气。
“太好了。”
“谢谢你，虽然你没能帮我找到父母，但你让我知道了真相，让我能安心地继续寻找其他办法。”
挂了电话，我笑了。
也许，这就是我能做的。
给人真相，让他们能够继续前进。
【第八章】
三年后。
我三十三岁。
工作室已经发展成了一家小有名气的咨询公司。
员工有五十多人，业务范围涵盖了寻人、破案、商业调查等各个领域。
我不再需要亲自处理每一个案子，只在关键时刻提供线索。
生活也安定下来。
我在市中心买了房，还买了辆车。
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衣食无忧。
胡坚也结婚了，对象是公司的法务。
我去参加了他的婚礼，当了伴郎。
“阔哥，你什么时候结婚啊？”胡坚在婚礼上问我。
“再说吧。”
“你现在条件这么好，还怕找不到对象？”
“不是找不到，是没遇到合适的。”
“挑剔。”
我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这几年不是没有人追我。
但我总觉得，还没遇到那个对的人。
婚礼结束后，我一个人开车回家。
路过夜市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这里还是老样子。
卖臭豆腐的老张还在，看到我很惊喜。
“小伙子，好久不见！”
“张叔，生意怎么样？”
“还行，就是年纪大了，干不动了。”
我在夜市走了一圈。
看着那些摆摊的人，想起了自己当年。
那时候，我欠债百万，走投无路。
在这里摆煎饼摊，意外发现了自己的能力。
然后一步步走到今天。
回到车上，我点了根烟。
突然，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但这次不一样。
不是关于某个人的秘密，而是一种更宏观的感知。
我能感觉到，这座城市里，有很多人在痛苦。
有人在寻找失散的亲人。
有人在遭受不公的对待。
有人在绝望中挣扎。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痛苦，能感觉到他们的呼救。
这就是老头说的“进化”？
我的能力，不再局限于个体，而是能感知到更大范围的信息？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
开始构思一个新的项目。
既然我的能力进化了，那我应该能帮助更多的人。
不能再局限于那些主动找到我的客户。
我要主动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我创建了一个网站。
名字叫“寻真”。
任何人都可以在上面发布寻人、求助的信息。
我会根据自己的能力，筛选出那些最需要帮助的案子。
然后免费提供帮助。
网站上线后，反响很大。
第一天就有上百个求助信息。
我筛选出十个最紧急的案子，开始处理。
一个月后，我帮助了五十多个家庭。
有的找到了失散的亲人，有的解决了冤案，有的走出了困境。
看着那些感谢信，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这才是我的能力应该存在的意义。
不是赚钱，不是报复。
而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一点。
半年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那个穿灰色长袍的老头。
“年轻人，你做得很好。”
“谢谢。”
“你的能力已经完全觉醒了，接下来，你会面临更大的挑战。”
“什么挑战？”
“会有人盯上你。”老头的声音变得严肃，“你的能力太特殊了，有些组织会想要利用你，有些人会想要除掉你。”
“我该怎么办？”
“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老头顿了顿，“还有，记住你的初心。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忘记你为什么要用这个能力。”
“我不会忘记的。”
老头挂了电话。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里，有太多的故事，太多的秘密。
而我，就是那个能揭开秘密的人。
无论前面有什么挑战，我都会坚持下去。
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我点了根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未来，还很长。
但我准备好了。
【亲~能在评论区给本故事打个分吗？用十分制的方式，求求了，喜欢这类的点点关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