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我总会莫名接到归属地为伦敦的无声电话。总在我每天下班到家时准时响起,拉黑一个,又换另一个号码打来。
直到某天深夜,我差点被醉汉尾随,惊魂未定地回到家,哭着拨通那个号码破口大骂:“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筒安静两秒,传来他哽咽的声音:“对不起,你没事就好。”
熟悉的嗓音撞进耳朵,我僵在原地——那是顾砚。那个为了前途甩了我、远赴伦敦的前男友。
第二天,他空降成了我的顶头上司,甚至发了疯一样把我强行绑回他的别墅。大半夜,我下楼倒水,却看见他穿着一身黑睡衣,对着一本《茅山道术入门》疯狂画符。
他红着眼眶,声音发颤:“惜惜,我重生了。你也重生了,对不对?梦里那个害死你的疯子,快动手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冷笑连连。是的,我也重生了,而且比他早重生了一整年。我不仅早就查清了幕后黑手,还顺手黑进了那个疯子的境外洗钱服务器。
我原本想看他还能演出什么深情戏码,直到他为了救我,动用千亿资本直接把反派的洗钱集团给端了。结果,他自己却因为涉嫌“非法操作”,被警察叔叔连夜带走调查。
我坐在他的总裁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看着桌上那份刚签好字的股权转让协议。
这波反向收割,我连人带公司,全要了。
1
伦敦的无声来电
很长一段时间,我总会莫名接到未接来电。
号码归属地,伦敦。
一开始我只当是诈骗,毕竟这年头,连大使馆都能被伪造。可这通电话锲而不舍,总在我每天下班到家的那一刻,准时响起。
早上八点半,我挤完早高峰,带着一肚子起床气坐在工位上;晚上六点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踢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那个号码就像个幽灵,分秒不差地卡着点。
某天,我终于不耐烦地接起。
听筒那头,足足沉默了三分钟。
初秋的穿堂风吹过,我甚至能听到电流里细微的呼吸声,压抑、沉重,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绝望感。
我试着出声:“喂?哪位?”
依旧只有死寂。
我低声骂了句神经病,直接拉黑了号码。可拉黑一个,还有别的号码接连打来,时间分毫不差。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公司哪个暗恋我的IT男搞的恶作剧,但查了半天也毫无头绪。
直到那天,我加班到深夜。
公司在老城区,回家的路要穿过几条没有路灯的巷子。那天晚上,路上连只野猫都没有,只有一个满身酒气的醉汉,一路尾随我。我走快他也走快,我走慢他也走慢。
我心底发慌,手抖得连报警电话都拨不出去,只能不停加快脚步,甚至做好了随时把手里的托特包砸向对方脑袋的准备。
转过街角的瞬间,一束强光突然打过来,两名巡逻民警仿佛从天而降,当场拦下了那个醉汉。我惊魂未定地道了谢,一路狂奔回了家。
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我浑身脱力地滑坐在地,关上静音的手机屏幕亮起,密密麻麻,九十九通未接来电。全是那几个伦敦的号码。
惊吓攒着连日的烦躁,我一股脑脑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秒接。
我攥着手机,委屈瞬间溃堤,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也不管对面是谁,直接哭着破口大骂:“你怎么这么烦人!你知不知道我今晚差点出事!你一直来打扰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听筒里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他哽咽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裹着令人心碎的担忧与无力:“对不起,你没事就好。”
熟悉的嗓音撞进耳朵,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顾砚的声音。
2
死去的白月光,突然攻击我
顾砚,我的前男友。一个在一年前,为了拿到伦敦政经的顶级offer,毫不犹豫地把我甩了的男人。
分手那天,他站在机场安检口,连头都没回,只留下一句:“林惜,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当时哭得像个傻逼,发誓这辈子要是再搭理他,我就倒立洗头。结果现在,他不仅诈尸了,还隔着半个地球,用这种深情男二的语气跟我说话。
“顾砚?”我抹了一把眼泪,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脑子被伦敦的雨泡发了?大半夜装神弄鬼,你搁这儿拍《午夜凶铃》呢?”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半晌,他才低声说:“惜惜,你没事就好。早点睡。”
“啪。”电话挂了。
我对着黑屏的手机,气得差点原地升天。这人有病吧?但我没空多想,因为第二天一早,我就遇到了一件更离谱的事。
我所在的“星辰科技”被收购了。而新任的CEO,踩着伦敦飞国内的航班,空降到了我的办公室。
看着坐在总裁办公椅上,穿着高定西装、面容清冷、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我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顾砚。他居然回国了,还成了我的顶头大老板。
“林惜,好久不见。”他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顾总好。”我咬着后槽牙,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如果是为了叙旧,大可不必。如果是公事,请您直说,我还要去改bug。”
他放下笔,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抵住门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突然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的脸颊。我猛地偏头躲开:“顾总,请自重。”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划过一丝我极其陌生的痛色。
“林惜,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被尾随?或者家里经常有电器无缘无故坏掉?”他突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自从上周被醉汉尾随之后,我家的门锁就被人撬过两次,电闸莫名其妙跳了三次,甚至我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人在窗外盯着我。我以为是自己神经衰弱,报了警也没查出什么。
顾砚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语气急切又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霸道:“从今天起,搬到我那里去住。”
“你有病吧?!”我一把甩开他,“你以为你演霸总小说呢?让我搬去跟你住?你算老几?当初甩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顾砚的眼神突然变了,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阴霾,还有一丝祈求,“惜惜,算我求你。那个人快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3
霸总的新业务:硬核辟邪?
我最终还是搬进了顾砚的别墅。
倒不是因为我被他那句“求你”感动了,而是因为,我家真的闹鬼了。
那天晚上下班回家,我发现家门大开,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桌子上放着一只沾着血的死老鼠。我吓得当场报警,但警察查了监控,什么都没查到。
顾砚第一时间赶到,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打包塞进了他的车里。
“顾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黑社会?”我坐在他那辆价值千万的迈巴赫里,抱着双臂,警惕地盯着他。
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绷得紧紧的:“不是黑社会。是一个……疯子。”
我没再问,因为我实在太累了。搬进他家的第一天,他给我安排了一间极其豪华的客房,离他的主卧只有一墙之隔。
我本以为以他这种有前科的人,大半夜肯定会不安分。结果,他不仅没有骚扰我,反而开始了一系列极其诡异的“辟邪”操作。
大半夜,我口渴下楼倒水。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光。顾砚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黄色的符纸,正对着屏幕上的《茅山道术入门》念念有词。
我:“?”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顾砚,你去伦敦这一年,是去霍格沃茨进修了吗?”我端着水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被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符纸塞进抽屉里,耳根瞬间红了:“咳……你还没睡?这、这是我让人从国内白云观求的,据说很灵。你别怕,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我看着他强行装出的镇定,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曾经那个为了前途抛弃我的高冷学神,现在居然在客厅里搞封建迷信。
“你到底在防备谁?”我走过去,直视他的眼睛,“你说的那个疯子,是不是认识我?”
顾砚抿着唇,沉默了很久。他站起身,关掉电脑,把我推回了房间:“早点睡吧。明天周末,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我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我又没病!”
“你没有,我有。”他苦笑了一下,替我关上门,“我病得很重。”
4
男主的视角,那场绝望的重生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门后,并没有去睡觉。我听过一种说法,人在极度焦虑的时候,就会开始信玄学。顾砚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第二天,我没让他带我去看心理医生,而是强行拉着他去了一家私密性极高的咖啡馆。
“顾砚,我不是来跟你玩猜谜游戏的。”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语气平静,“一年前你甩了我,一年后你像条疯狗一样回来,每天用那种死了老婆的眼神看着我。你不说清楚,我现在就搬走,然后去找个保镖公司,我不信我保护不了自己。”
他握着杯子的手骨节泛白。
良久,他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溢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破碎感。
“惜惜,我做了一个梦。”他声音干涩,“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
“梦里,我没有回国。你在那个巷子里,被那个醉汉……”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连回忆都在凌迟他,“那天之后,你精神大受打击,患上了重度抑郁。而那个藏在暗处的疯子,盗用了你的身份信息,用你的名义借了高利贷。”
“梦里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半年后,我收到你跳楼自杀的消息。”
我愣住了。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无名的寒意。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诡异。那个醉汉,那个撬锁的人,还有那些无声的越洋电话。
“你打那些电话,是因为……”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对。”顾砚眼眶红了,“梦里,我赶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重生……或者说,我是在那场极度崩溃的梦境里彻底疯掉之后,才醒悟过来。我发了疯一样想联系你,每天定闹钟,在你下班的时间给你打电话。我怕,我怕哪一次打不通,就再也打不通了。”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没心没肺的负心汉,没想到他脑子里还藏着这么一出“虐恋情深”的戏码。
“所以,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在梦里是谁?”我抓住了重点。
顾砚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林建国。”
我倒吸一口凉气。林建国,那是我二叔。一个常年堵伯、欠了一屁股债,经常跑来公司找我打秋风的老赖。
5
扮猪吃老虎,真正的反杀
“你在梦里查到了是我二叔?”我皱着眉头问,“可现实中,我除了每次借钱给他,平时根本不跟他来往。他哪有这个胆子杀人?”
“因为‘重生’的,不止我一个。”顾砚突然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我盯着他的眼睛,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
“在梦里,林建国是一个高级黑客。他利用你的名义进行非法集资,等钱卷够了,就伪造了你的遗书,把所有的债务和罪名全推给了你。等我查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带着钱潜逃出境了。”顾砚恨得眼球充血,“既然我重生了,这个混蛋,肯定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开始提前布局了。”
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顾砚愣住了,大概以为我疯了:“惜惜,你笑什么?”
我笑了好一会儿,擦掉眼角的泪水,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顾总,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当年那个傻白甜,被你保护在象牙塔里、什么都不会的蠢丫头?”我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冷冽又狡黠,“你猜,你不在的这一年,我都干了些什么?”
顾砚一脸茫然。
我拿过他的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不到三分钟,我攻破了一个加密极深的私人服务器。
“这……”顾砚看着屏幕,瞳孔地震。
屏幕上,是一段段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全是我二叔和一个境外洗钱团伙的密谋。甚至,还有他最近买凶尾随我的打款截图。
“你以为我为什么每天按时下班?我是在钓鱼。”我冷笑一声,“他以为他重生了,我就没重生吗?不好意思,老娘前世可是国家网络安全局的顶级白帽黑客。”
是的,我也重生了。而且比他早重生了整整一年。
前世,我被二叔害得身败名裂,跳楼惨死。这一世,重生在顾砚跟我提分手的那天,我直接将计就计,假装悲痛欲绝,顺势跟他分手。然后利用这一年时间,悄无声息地布下了一张大网。
我不仅要让二叔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我还要把他背后的洗钱团伙一锅端。我连他们洗钱的暗网交易节点都标记好了,就等收网。
顾砚傻眼了。他那张清冷俊朗的脸上,表情从震惊、错愕,变成了极度的无语。
“所以……我刚才在客厅画符,你一直都知道是个笑话?”他声音有些颤抖。
“不然呢?你那个《茅山道术》还是我故意留在你桌子上,让你看到的。”我喝了口咖啡,悠哉悠哉。
“那个醉汉被人拦下,还有警察出现……”
“是我在辖区派出所的老同学帮忙,我早就安排了。我是在故意激怒二叔,逼他加快动作。”我冲他眨了眨眼,“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顾砚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6
总裁的反击,当反杀变成修罗场
顾砚自闭了足足五分钟。
五分钟后,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破碎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危险、又充满战意的光芒。
“所以,你这一年是在玩极限反杀?”他咬牙切齿地凑近我,“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对着那些符纸念经,担心得整宿睡不着觉?”
“那是你笨。”我理直气壮。
“好,林惜,你真行。”他突然笑了,笑得极其瘆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既然你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那作为你‘前男友’兼‘现任老板’,我怎么能不添点彩头?”
接下来的三天,顾砚充分向我展示了什么叫“钞能力”和“高智商犯罪”。
我原本的计划是收集证据,报警抓人。但顾砚嫌这太慢了,也太便宜二叔了。他动用他在伦敦积累的资本和人脉,直接给那个洗钱团伙挖了个巨坑。
他伪造了一个价值连城的海外大项目,二叔为了拿这单,把手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全砸了进去,甚至借了高利贷。结果,在交割的当天,顾砚联合警方,直接在国际金融会议上,将那伙人来了个“现场逮捕”。
而二叔,因为涉嫌巨额诈骗和买凶杀人,在试图逃亡机场的路上被拦截。更搞笑的是,他为了减轻罪名,竟然把顾砚之前在英国留学时(为了应对他梦里的危机)搞的一些灰色操作的证据给供了出来。
当警察找上顾砚的时候,我正坐在顾砚的办公室里吃瓜。
“顾总,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警察叔叔面无表情。
顾砚脸上的从容裂开了。他转头看向我,眼里充满了控诉。
我憋着笑,朝他挥了挥手:“顾总,一路走好。公司我会帮你看着的。”
顾砚被带走调查了四十八小时。虽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他做得很干净)被放了出来,但这四十八小时,足够我把他的公司和我的前公司全盘接管了。
7
反向养成,霸总的千层套路
顾砚从警局回来那天,胡子拉碴,西装皱巴巴的。但他一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坐在原本属于他的老板椅上,正悠闲地涂指甲油的我,整个人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
“林惜!你利用我?!”他指着桌上一大堆我已经签好字的股东变更协议,气得声音都劈叉了。
“怎么能叫利用呢?”我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这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哦不对,我们现在是前任关系。”
“你……”顾砚走过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惜,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心。我为了救你,连命都快搭进去了。你就这么对我?”
我放下指甲油,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他。
“顾砚,你是不是觉得,你重生了,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就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掌控我情绪的神?”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我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当初为了前途甩了我,这是事实吧?”我淡淡地说,“我不是什么大女主,我没法大度到因为你做了一场梦,就一笔勾销你曾经给我的难堪。”
顾砚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垂下眼眸,声音低哑:“对不起,当初是我太自以为是。我以为放手对你更好……”
“行了,别演深情了。”我打断他,“我现在就想问问你,你这公司,是不是打算白送给我?”
他看着我,突然无奈地笑了。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将我拉进怀里,用力地抱紧。
“送。”他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笑,“连我这个人,都打包送给你。只要你还要。”
我趴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
其实,那些被陪伴的无声电话,那些笨拙的符纸,那场为了保护我而奋不顾身的越洋飞行,早就把以前那点可笑的恨意抹平了。
“顾砚。”我闷闷地开口。
“嗯?”
“我那个白帽黑客团队,年薪很高的。你以后给我打工,得按规矩来。”
“好,林总。”他在我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不过……作为交换,今晚能不能搬回主卧?客房好冷。”
“看你表现。”
8
甜蜜的鸡飞狗跳
半年后,二叔被判处无期徒刑,那个洗钱团伙也被一网打尽。我的前东家“星辰科技”和顾砚的公司正式合并,更名为“惜砚科技”。我成了业内最年轻、最硬核的女CEO。
而顾砚,则心甘情愿地退居二线,成了我的“御用司机”兼“全职保镖”。
每天早上八点半,我的手机依然会准时响起。不过这次,不是越洋电话,而是顾砚发来的微信:
“老婆,起床了。早餐在桌上,今天穿那件白色的外套,外面降温了。”
每天晚上六点半,公司楼下,他那辆拉风的迈巴赫绝对准时出现。有时候我加班,他就会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上来,坐在旁边看我敲代码,顺便给我投喂。
曾经那个为了学业不择手段的冷面学神,硬生生被我养成了一个巨大的粘人精。
当然,关于他“重生”和“画符”的黑历史,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公司年会上,我端着酒杯,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笑眯眯地问:“顾总,听说你有一本绝版的《茅山道术入门》,什么时候借大家开开眼界啊?”
顾砚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耳根瞬间红透。他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捏了捏我的手,咬牙切齿地小声说:“林惜,你是不是想让我今晚睡沙发?”
“不敢不敢。”我笑得前仰后合。
晚上回到家,他果然“报复”了我。不过不是睡沙发,而是用那种极其不要脸的方式,逼着我连喊了十几声“好老公”。
一番云雨之后,我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顾砚,其实我很庆幸。”我突然开口。
“庆幸什么?”
“庆幸我们都重生了。否则,我们就真的错过了。”我仰起头,看着他那张依然俊朗但多了几分烟火气的脸。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是啊。重来一次,我才知道,什么学业、前途,都不及每天早上能打通你的一通电话。”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像一只终于找回了自己最珍贵骨头的巨型犬。
“晚安,我的黑客老婆。”
“晚安,我的重生傻狗。”
(全文完)
番外
总裁的“倒插门”日常
1
世纪婚礼与硬核防弹
我和顾砚的婚礼,办得极其轰动。
顾砚这个狗男人,为了彰显他“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深情,以及向全天下宣告他成功“入赘”(他自己要求的称呼),直接把婚礼定在了市中心最大的体育馆。
请柬上赫然印着两行大字:
新郎:顾砚(林总的专属打工人)
新娘:林惜(顾总的终身CEO)
这请柬发出去后,圈内好友纷纷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拿枪指着顾砚的脑袋逼婚的。
婚礼当天,我穿着高定婚纱,坐在休息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婚纱……怎么这么重?
“顾砚,你给我过来。”我咬牙切齿地对着对讲机喊。
一分钟后,穿着白色新郎西装的顾砚推门进来,满脸春风得意:“怎么了老婆?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特别帅?”
“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婚纱里缝了三层防弹衣?”我指着自己硬邦邦的腰,“你是在防杀手,还是在防我二叔越狱?”
顾砚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惜惜,你不懂。自从咱们联手把那几个洗钱团伙端了之后,你在暗网上的悬赏金额已经涨到五百万美金了。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我翻了个白眼:“所以,你就让我穿着一件重达三十斤的‘钢铁侠战甲’去走红毯?”
“走完红毯,到了台上,我就帮你脱下来。”他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哄骗。
“这可是你说的。”
音乐响起,我挽着我爸的手,踩着《婚礼进行曲》的节奏,极其艰难地挪上了红毯。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进行武装越野的俄罗斯特种兵。
好不容易走到舞台中央,顾砚正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准备念他那篇一万字的告白信。
我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抓起司仪的话筒,当着台下几百号人的面大喊:“顾砚,你丫的快点!先把这破防弹衣给我解了,老娘热得快厥过去了!”
台下寂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狂笑声。
顾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慌忙走过来,手忙脚乱地帮我把婚纱后面的隐形拉链拉开,把那层沉甸甸的防弹背心抽了出来。
“老婆,给我留点面子……”他委屈巴巴地小声说。
“你要面子还是要我命?”我瞪了他一眼,浑身轻松地舒了一口气,“继续吧。”
后来,这场婚礼的视频被传到了网上,标题是《惊!千亿霸总婚礼现场竟强迫新娘穿防弹衣,原因竟是……》。我们彻底成了商圈最沙雕的夫妻。
2
物理驱魔,婆婆的另类考验
结婚后的第一个月,我见到了顾砚的母亲。
顾砚他妈,绝对不是那种拿着五百万支票甩你脸上的恶婆婆,她是搞天体物理的,在某个秘密研究所工作。
听说儿子结婚了,她特意请了假飞回来。
那天,我正穿着大裤衩、敷着面膜,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跟顾砚打《双人成行》。我们俩为了一个关卡过不去,互相破口大骂。
“顾砚你瞎啊!左边有齿轮你没看到吗!”
“林惜你能不能别用那种阴间走位?你跟着我啊!”
就在我们俩吵得不可开交时,门锁响了。顾妈妈提着行李箱,推开门,看着满地打滚的我们,愣住了。
顾砚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跳起来整理衣服:“妈,你怎么来了?”
我赶紧撕掉面膜,乖巧地站好:“阿姨好。”
顾妈妈没理顾砚,径直走到我面前。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极其严谨的物理学家视角打量了我足足一分钟。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正准备背几条《好媳妇守则》。
结果,顾妈妈突然激动地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就是林惜?那个把暗网洗钱网络当玩具的黑客大佬?”
我:“……啊?”
“太好了!”顾妈妈两眼放光,“我跟你说,我最近在研究一套新型的量子加密通讯模型,但在算法上遇到了点瓶颈。顾砚这小子太笨了,根本不懂!你能帮妈看看不?”
顾砚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你闭嘴,你只会画符。”顾妈妈毫不留情地吐槽了他一句,转头对我笑眯眯的,“惜惜啊,你也不用叫我阿姨了,直接叫妈。这儿子,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拿代码黑了他电脑!”
就这样,我不仅没有经历婆媳大战,反而因为物理和计算机的共同话题,跟顾妈妈成了忘年交。顾砚彻底在这个家里沦为了“倒插门”的局外人。
3
假孕风波,霸总的花式撒娇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砚似乎越来越闲了。他把公司大权全交给我,自己在家当起了全职主夫。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开高管会,手机突然响了。是顾砚发来的一连串微信,语气极其慌张:
【老婆!你快回来!出大事了!】
【我可能……怀孕了!】
我一口咖啡直接喷在了财务报表上。会议室里的高管们面面相觑。
“散会!”我抓起包,踩着高跟鞋飙车回家。
推开门,顾砚穿着我的粉色兔子围裙,正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手里拿着一张验孕棒。
“林惜……”他红着眼眶,声音发抖,“我最近总是恶心、嗜睡、还喜欢吃酸的。我查了百度,这绝对是怀孕了!怎么办?我是个男的,生孩子会不会被切片?”
我看着他手里那根验孕棒——那是两根红杠。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敲了一下他的脑门:“顾砚,你是不是傻?男人怎么可能怀孕?你拿的那根是我的,我昨天测了,根本没怀,是你之前偷吃我的糖醋排骨,把上面的色素沾到验孕棒上了!”
顾砚愣在原地,眼睛眨了眨,足足过了十秒钟,才猛地松了一口气,瘫倒在沙发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创造医学奇迹了。”他拍了拍胸口。
我看着他那副蠢样,又好气又好笑:“你不是说不想要孩子吗?怎么测出来这么紧张?”
他突然坐起来,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闷闷地说:“我刚才不是怕生孩子,我是怕如果有孩子了,你以后就不理我了。你本来就是个工作狂,要是再有个小崽子分走你的注意力,我怎么办?”
我被他这离谱的占有欲气笑了:“顾砚,你今年三岁吗?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我不管。”他像一只巨型犬一样在我身上乱蹭,声音黏糊糊的,“反正我才是你最应该宠的大宝贝。”
“行行行,大宝贝,快去把你的围裙脱了,看着辣眼睛。”
4
终极反转,系统绑定
几天后,顾砚的“假孕”风波终于平息。但我却发现了他的另一个秘密。
那天周末,他早起去给我买城南那家很难排的豆浆油条。我闲得无聊,拿他的备用电脑打游戏。一不小心,点开了他桌面上的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代码和文档。
出于职业习惯,我随手点开了一个名为《霸总恋爱系统·反向攻略指南》的文档。
【系统提示:宿主顾砚,您的初始好感度为负50。】
【任务一:通过装可怜、装深情,唤醒女主前世记忆。(已完成)】
【任务二:通过疯狂砸钱和扮猪吃老虎,获取女主信任。(已完成)】
【任务三:制造假孕风波,激发女主的母性光辉,成功上位成她最宠的崽。(已完成)】
我:“???”
我手指颤抖着继续往下翻,甚至还有一段他写给不知道谁的日记:
“前世我太傻了,以为放手是对她好。重来一次我才明白,对付林惜这种硬核女人,苦肉计、美男计、画符驱鬼,只要能用的都得用上。系统告诉我,女人都喜欢反差萌,我高冷学神的人设已经崩了,现在只能走‘娇夫’路线。希望能早日把好感度刷到正一百,解锁最终任务——领证。”
我坐在电脑前,脑子嗡嗡作响。
好啊,搞了半天,什么重生深情,什么画符防身,全是他为了完成任务、攻略我的套路!
大门“咔哒”一声响了。
顾砚提着热腾腾的豆浆和油条走进来,看到我坐在他的电脑前,屏幕还亮着那个文档,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惜、惜惜……”手里的豆浆差点掉在地上,他结结巴巴地解释,“你听我解释,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系统已经很久没出现了!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站起身,冷着脸,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他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贴上了墙。
我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样子,突然忍不住笑了。
我伸手揪住他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拉,迫使他低下头看着我。
“顾总,”我挑了挑眉,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好感度刷满一百,就能解锁最终任务了是吧?”
他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行。”我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用极其撩人的声音说,“现在,我宣布你的最终任务更新。今天,去把家里所有的衣服洗了,饭做了,地拖了。表现得好,好感度加一。”
顾砚愣了两秒,随后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遵命!老婆大人!我马上去!”
看着他穿着粉色小兔子围裙,哼着歌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背影,我靠在门框上,笑得前仰后合。
管他什么系统不系统,管他什么套路不套路。
反正,这个重生的、会画符的、还会装孕的霸总,这辈子是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