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百万那天，前女友发来分手短信。
“张扬，你就是个废物。”
我看着手机，又看看空荡荡的公司，笑了。
行，废物就废物。
我在夜市摆了个小摊，卖烧烤送八卦。
“老板，这串多少钱？”
“十块，送你一条你老公的八卦，要不要听？”
三天后，全城大妈挤破头充我的VIP会员。
前女友带着新男友和城管来找cha，说我无证经营。
我淡定打开摊位下的隐藏音箱。
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她新男友和竞争对手的密谋通话。
城管当场把他俩都带走了。
我继续烤串。
“各位，今天的瓜格外新鲜，现摘的。”
【第一章】
欠债一百二十万的那天，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前女友苏梦发来的微信。
“张扬，咱俩不合适，分手吧。”
就这么一句话。
没有解释，没有愧疚，甚至连个句号都懒得打。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照片里，她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某高档餐厅门口，笑得眼睛都弯了。
配文：“感谢赵总的照顾，新生活开始了。”
评论区已经有三十多条点赞。
我关掉手机。
深吸一口气。
然后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三年。
整整三年的感情。
就因为我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她转头就投入别人怀抱。
而且速度快得惊人。
我怀疑她早就准备好了备胎。
手机又震了一下。
债主发来的催债短信。
“张扬，这个月的利息什么时候还？再不还我就上门了。”
我看着余额。
三百二十块。
够吃一个星期泡面。
不够还债。
我站起来，环顾四周。
办公室已经被房东收回了。
设备被抵债拉走了。
员工早就散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空如也的房间里。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房东。
“张扬，明天之前把东西搬走，不然我扔垃圾桶了。”
我低头看了看脚边。
一个破纸箱子。
里面是我最后的家当。
一台旧笔记本电脑。
几件换洗衣服。
还有一个烧烤炉。
对，烧烤炉。
这是我大学时期摆过地摊用的。
当年靠这玩意儿赚生活费，一个月能挣三四千。
后来创业了，就把它扔仓库里吃灰。
现在看来，这破玩意儿可能是我唯一的生路了。
我扛起纸箱子，走出办公楼。
外面下着小雨。
我没打伞。
就这么走在雨里。
路过一家高档西餐厅的时候，我停下脚步。
透过玻璃窗，我看见苏梦和那个姓赵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笑得很开心。
男人给她切牛排。
她撒娇地喂他喝红酒。
画面温馨得要命。
我站在雨里看了三秒钟。
然后转身走了。
没有冲进去大闹一场。
没有摔门而去的悲壮。
就是平静地走了。
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值得。
这三年，我对她掏心掏肺。
创业的钱，有一半是她怂恿我贷款借的。
“张扬，你要有格局，要敢拼。”
“别的男人都能成功，你为什么不行？”
“你是不是不爱我？不爱我就别说以后要给我幸福。”
我信了。
我去拼了。
结果拼得倾家荡产。
她转头就跑了。
现在想想，她当时可能就是在PUA我。
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债还是得还。
人还是得活。
我扛着纸箱子，走到城西的夜市。
这里是全市最热闹的夜市。
每天晚上六点开始，一直营业到凌晨两点。
卖什么的都有。
烧烤、臭豆腐、凉皮、炸串、奶茶。
人声鼎沸。
烟火气十足。
我找了个角落。
摆开烧烤炉。
插上电。
开始烤串。
旁边摊位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卖炸串的。
他瞅了我一眼。
“小伙子，新来的？”
我点头。
“有证吗？”
我摇头。
“那你小心点，城管查得严。”
我笑了笑。
“谢谢提醒。”
其实我知道。
无证摆摊，被抓到要罚款。
但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先活下去再说。
我架好炉子，串好肉。
开始吆喝。
“羊肉串，十块三串，新鲜现烤！”
没人理我。
夜市里摊位太多了。
竞争激烈。
我这种新手，没人气，没口碑，根本没人愿意尝试。
我烤了半小时。
一串都没卖出去。
正郁闷的时候。
来了个大妈。
她提着菜篮子，在我摊前停下。
打量了我两眼。
“小伙子，你这肉新鲜吗？”
我立刻来了精神。
“大妈，绝对新鲜，今天早上刚从批发市场进的货。”
大妈狐疑地看着我。
“你这么说谁信啊，万一是冻肉呢？”
我噎住了。
确实，光嘴上说没用。
我正想着怎么证明。
突然灵机一动。
“大妈，您是住在东街那边的吧？”
大妈一愣。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我笑了笑，“您篮子里的菜，都是东街菜市场王老板那儿买的，他家的芹菜叶子比别家多，您这一看就是。”
大妈眼睛一亮。
“你认识王老板？”
“不算认识，但我知道他家的菜最实惠。”我话锋一转，“对了，您认识住在东街巷子口的刘大姐吗？”
大妈瞪大眼睛。
“你说刘桂花？我当然认识，我们是一个小区的。怎么了？”
我压低声音。
“刘大姐最近有点烦心事，您知道吗？”
大妈立刻凑过来。
“什么烦心事？”
“她儿子谈了个女朋友，女方家要三十万彩礼。”
大妈倒吸一口凉气。
“三十万？抢钱啊！”
“可不是。”我继续说，“刘大姐现在正到处借钱呢，但是不好意思开口，您要是有空，可以主动问问她，帮帮忙。”
大妈连连点头。
“这孩子，有困难怎么不说呢！我明天就去找她。”
说完，大妈看着我。
眼神变了。
“小伙子，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笑了笑。
“我消息灵通。”
大妈沉默了两秒。
突然指着我的烤串。
“来五串羊肉串。”
我立刻动手烤。
大妈站在旁边，又问。
“你还知道什么八卦吗？”
我一边烤一边说。
“多了去了。比如西街那个开超市的李老板，最近进了一批过期食品，便宜卖，您可别去买。”
大妈惊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前天路过看见的，生产日期都是去年的。”
大妈掏出手机。
“我得告诉姐妹们，别去他家买东西。”
说完，她又问。
“还有吗？”
我想了想。
“南街那个美容院，最近推销一款面膜，说是进口的，其实是三无产品，好几个大妈用了过敏。”
大妈倒吸一口凉气。
“我差点去办卡！”
她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是看一个烤串摊主了。
而是看一个情报贩子。
“小伙子，你这消息都是哪儿来的？”
我笑而不语。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渠道。
就是我这三年创业，认识了不少人。
各行各业的都有。
供应商、合作伙伴、客户。
我喜欢聊天，喜欢打听。
时间长了，自然知道的多。
再加上我记性好。
谁说了什么，谁做了什么，我都记得。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大妈拿着烤串。
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
然后她又问。
“小伙子，你这摊以后天天在这儿吗？”
我点头。
“对，每天晚上六点到凌晨两点。”
大妈满意地点点头。
“行，我记住了。明天我带姐妹们来。”
说完，她走了。
我愣了两秒。
然后笑了。
我好像找到了一条生路。
【第二章】
第二天晚上。
我照常摆摊。
六点刚过。
昨天那个大妈就来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跟着五六个大妈。
全是提着菜篮子，穿着碎花衬衫，烫着卷发的标准夜市大妈造型。
为首的大妈指着我。
“姐妹们，就是这个小伙子，他消息灵通得很。”
其他大妈立刻围过来。
“小伙子，听说你知道很多八卦？”
“对对对，我们想听。”
“你说的那个李老板的超市，我们去看了，果然有问题，我们都退货了。”
我看着这阵势。
有点懵。
但很快反应过来。
“大妈们，您们想听什么？”
一个戴眼镜的大妈说。
“我想知道，北街那个卖水果的小王，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我一愣。
“您怎么想到问这个？”
“他老婆是我闺女的同学，最近老哭，我怀疑有问题。”
我想了想。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我可以帮您打听。”
另一个大妈说。
“我想知道，我儿子公司的老板，是不是要跑路了？我怕我儿子丢工作。”
我皱眉。
“您儿子在哪家公司？”
“星辉科技。”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
星辉科技。
我知道。
老板姓陈。
前段时间我见过他。
当时他找我谈合作。
但是谈到一半，他接了个电话。
脸色很难看。
后来合作就黄了。
我当时还奇怪。
现在想想。
可能确实有问题。
“您儿子最好做两手准备，星辉最近现金流有点紧张。”
大妈脸色一变。
“真的？”
“八九不离十。”
大妈立刻掏出手机。
“我得赶紧让我儿子找工作。”
其他大妈也纷纷开口。
“小伙子，我想知道……”
“我想打听……”
我被问得头都大了。
突然灵机一动。
“大妈们，这样吧，您们先买串，买了我就送您们一条八卦，怎么样？”
大妈们对视一眼。
然后齐刷刷掏钱。
“来十串。”
“我要二十串。”
“我要三十串。”
我手忙脚乱地烤串。
一边烤一边回答问题。
“您问的那个谁谁谁，确实在外面有人了，对象是隔壁小区的寡妇。”
“您说的那家公司，最近在拖欠供应商货款，估计快撑不住了。”
“您儿子相亲的那个姑娘，我认识，她前男友有五个，都是因为她妈妈作黄的，您儿子悠着点。”
大妈们听得眉飞色舞。
不停地追问。
我一边烤串一边说。
忙得不可开交。
一个小时后。
我卖出去一百多串。
进账一千多块。
大妈们心满意足地走了。
临走前还说。
“小伙子，明天我们还来。”
“对对对，你这八卦比烤串值钱。”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
突然觉得。
我可能发现了一个商机。
旁边卖炸串的大叔凑过来。
“小伙子，可以啊，你这套路不错。”
我笑了笑。
“运气好。”
大叔摇摇头。
“不是运气，是脑子。”
他指了指周围的摊位。
“你看这些人，卖的都是东西，只有你卖的是信息。”
我一愣。
对。
我卖的是信息。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
真正有价值的。
不是东西。
而是筛选过的、精准的、有用的信息。
大妈们需要这些。
她们需要知道哪家超市打折。
哪家饭店不干净。
哪个男人不靠谱。
哪家公司要倒闭。
这些信息。
能帮她们避坑。
能帮她们的家人避坑。
而我。
正好能提供这些。
我看着手里的钱。
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大妈们愿意为信息付费。
那我为什么不把这个做大？
我掏出手机。
开始做笔记。
记录每个大妈问的问题。
记录我给出的答案。
记录她们的反应。
然后分析。
什么样的八卦最受欢迎？
答案很明显。
跟钱有关的。
跟家人有关的。
跟利益有关的。
至于那些明星八卦、娱乐新闻。
大妈们不关心。
她们关心的是身边的事。
具体的、能产生实际影响的事。
我关掉手机。
继续烤串。
这时候。
来了个年轻人。
二十多岁，戴着眼镜，穿着格子衬衫。
典型的程序员打扮。
他在我摊前停下。
“老板，来十串羊肉串。”
我立刻开始烤。
年轻人站在旁边玩手机。
我瞄了一眼。
他在看招聘网站。
“兄弟，找工作呢？”
年轻人抬头。
“嗯，现在的公司待不下去了。”
“怎么了？”
“老板画大饼，工资老拖欠，我受够了。”
我点点头。
“哪家公司？”
“星辉科技。”
我手一顿。
星辉科技。
刚才那个大妈问的就是这家。
看来确实有问题。
“兄弟，你们公司是不是要倒了？”
年轻人一愣。
“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把烤好的串递给他，“我劝你赶紧找下家，别等到公司倒闭才走，那时候工资都要不回来。”
年轻人沉默了。
然后问。
“你消息这么灵通的吗？”
我笑了笑。
“还行。”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
“那你能帮我打听个事儿吗？”
“什么事？”
“我最近面试了一家公司，叫鸿图网络，老板说待遇很好，但我总觉得不太靠谱，你能帮我查查吗？”
我想了想。
鸿图网络。
这名字有点耳熟。
我翻了翻手机。
找到了。
“兄弟，别去。”
“为什么？”
“这家公司老板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拉人进来就是当免费劳动力，干三个月就以各种理由辞退，工资也不给。”
年轻人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假的？”
“我一个朋友就是被他坑的。”
这是真的。
我之前的合作伙伴。
就是被鸿图网络坑了。
干了三个月。
一分钱没拿到。
年轻人连连道谢。
“谢谢老板，你救了我一命。”
说完。
他扫码付钱。
多给了五十块。
“老板，这是情报费。”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谢谢。”
年轻人走后。
我看着手机里的收款记录。
五十块。
不多。
但是这证明了一件事。
有人愿意为信息付费。
而且不只是大妈。
年轻人也愿意。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我专门做这个。
做一个信息咨询服务。
会不会更赚钱？
我越想越兴奋。
立刻掏出笔记本。
开始写计划。
第一步。
收集信息。
各行各业的信息。
越详细越好。
第二步。
分类整理。
按照行业、地区、人群分类。
第三步。
提供咨询服务。
有偿的。
按次收费。
或者会员制。
我写得飞快。
思路越来越清晰。
这时候。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
“张扬？”
我抬头。
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
是苏梦。
我前女友。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西装革履。
手腕上戴着金表。
正是那天在餐厅里的姓赵的。
苏梦看着我。
眼神复杂。
有惊讶。
有鄙夷。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怎么在这儿摆摊？”
我淡淡地说。
“还债。”
苏梦咬了咬唇。
“你就不能找个正经工作吗？摆摊像什么话。”
我笑了。
“正经工作？你介绍一个给我啊。”
苏梦语塞。
旁边的男人开口了。
“小兄弟，你这摊位有营业执照吗？”
我看着他。
“没有。”
男人笑了。
“那你这是无证经营，要被罚款的。”
我耸耸肩。
“那你去举报啊。”
男人脸色一沉。
“你这是什么态度？”
“实话实说的态度。”我盯着他，“赵总，您这么大的老板，不会跟我一个摆摊的计较吧？”
赵坤被我噎住了。
苏梦拉了拉他的袖子。
“算了，我们走吧。”
赵坤冷哼一声。
“走。”
两人转身要走。
我突然开口。
“苏梦。”
苏梦停下脚步。
我看着她的背影。
“你会后悔的。”
苏梦回头。
眼神冰冷。
“后悔？我只后悔跟你浪费了三年时间。”
说完。
她挽着赵坤的胳膊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旁边的大叔凑过来。
“小伙子，你前女友？”
我点头。
“嫌贫爱富的那种？”
我点头。
大叔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
我没说话。
继续烤串。
但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我要成功。
不是为了挽回她。
而是为了让她后悔。
让她知道。
她当初抛弃的人。
有多厉害。
【第三章】
第三天晚上。
我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
全是大妈。
还有一些年轻人。
他们都是听说了我这儿能打听八卦。
专门来的。
我一边烤串一边回答问题。
“您说的那个小区，下个月要涨物业费，您现在去找业主委员会反映，还来得及。”
“您儿子相亲的那个姑娘，家里开美容院的，但是账上有问题，税务局在查，您让您儿子悠着点。”
“您想投资的那个项目，是传销，别碰。”
大妈们听得津津有味。
买串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一晚上卖了三百多串。
进账三千多。
比我以前上班一个月的工资都多。
但是问题也来了。
人太多了。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而且很多问题。
我也不是立刻就能回答的。
需要时间打听。
我寻思着。
是不是该弄个预约制度。
或者会员制度。
让愿意付费的人。
获得优先咨询权。
正想着。
一个大妈走过来。
“小伙子，我想问个事儿，但是不方便在这儿说，你能加我微信吗？”
我一愣。
然后掏出手机。
“行。”
加完微信。
大妈转了五十块。
“这是定金，你帮我查清楚了，我再给你一百。”
我收下钱。
“您说。”
大妈压低声音。
“我女儿最近交了个男朋友，说是做生意的，开豪车住豪宅，但我总觉得不对劲。你能帮我查查这个男的底细吗？”
“可以。您把他的信息发给我，姓名、照片、工作单位，越详细越好。”
大妈点头。
“行，我一会儿发给你。”
说完。
她又问。
“你查这个要多久？”
“快的话一两天，慢的话一周。”
“那行，我等你消息。”
大妈走后。
我发现。
这种模式好像更好。
线下卖串。
线上卖信息。
两不耽误。
而且线上还能收费更高。
因为是定制服务。
我立刻行动起来。
在微信上建了个群。
把今天来过的大妈都拉进去。
然后发了个公告。
“各位大妈，以后有什么想打听的事儿，可以在群里说，我会根据难易程度收费。简单的问题五十块，复杂的问题一百到两百不等。如果需要长期咨询服务，可以开通VIP会员，一个月三百块，无限次咨询。”
消息发出去。
群里立刻炸了。
“小伙子，你这是要发财啊。”
“三百块一个月，不贵，我办一个。”
“我也办。”
“我也要。”
短短十分钟。
就有二十个大妈转账办会员。
我数了数。
六千块。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才三天。
我已经赚了一万多。
照这个速度。
一个月就能赚十几万。
一年还清债。
不是梦。
我深吸一口气。
继续烤串。
这时候。
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三十多岁。
气质精英。
他在我摊前停下。
打量了我两眼。
“你就是张扬？”
我点头。
“我是。”
“听说你消息很灵通？”
“还行。”
男人笑了。
“我想跟你合作。”
我一愣。
“什么合作？”
“我是做企业咨询的，经常需要打听一些行业信息，但是渠道有限。如果你能提供信息，我可以出钱买。”
我来了兴趣。
“什么价格？”
“看信息的价值。几百到几千不等。”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
“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提供的信息，只用于商业决策，不能用于违法的事。”
男人爽快地点头。
“没问题。”
他掏出名片。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合适的信息可以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
看了一眼。
“好。”
男人走后。
我看着名片。
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更大的想法。
如果我能把信息咨询做成一个正规的生意。
不再只是摆摊卖八卦。
而是成立一家信息咨询公司。
服务对象不只是大妈。
还有企业、个人、各种有需求的人。
那我岂不是能赚更多？
我越想越兴奋。
立刻掏出笔记本。
开始写商业计划书。
公司名字就叫。
“八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不对。
这名字太low了。
改成。
“全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业务范围。
个人背景调查。
企业信用调查。
行业信息咨询。
竞争对手分析。
目标客户。
个人、企业、律师事务所、投资机构。
收费标准。
按项目收费。
或者年费会员制。
我写得飞快。
思路越来越清晰。
这时候。
手机震了一下。
是之前那个大妈发来的信息。
“小伙子，这是我女儿男朋友的资料，你帮我查查。”
我点开。
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穿着名牌西装。
开着保时捷。
照片拍得很装13。
我看着照片。
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我放大照片。
仔细看。
突然愣住了。
这不是赵坤吗？
就是我前女友的新男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家伙还在外面撩别的姑娘？
我立刻回复大妈。
“这人我认识，给我两天时间，我帮您查清楚。”
大妈回复。
“好的，谢谢你。”
我关掉手机。
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既然赵坤撞到我手里。
那我就好好查查他。
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货色。
我翻出之前认识的一些朋友的联系方式。
开始打听。
问赵坤的公司情况。
问他的个人背景。
问他的感情状况。
一晚上打了十几个电话。
终于拼凑出了一个大概。
赵坤。
三十五岁。
开了一家贸易公司。
表面上风光无限。
实际上负债累累。
公司账上的钱。
大部分是借的。
他现在就是在靠拆东墙补西墙维持。
而且。
这家伙是个惯犯。
专门找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用豪车豪宅包装自己。
骗感情骗钱。
已经骗了好几个了。
我看着这些信息。
突然笑了。
苏梦啊苏梦。
你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
你以为抱上了金大腿。
结果抱的是个定时炸弹。
我截图保存了所有信息。
然后整理成文档。
发给那个大妈。
“大妈，您女儿男朋友的底细我查清楚了。这人不靠谱，您劝劝您女儿，别被骗了。”
大妈很快回复。
“天哪，幸亏我让你查了，不然我女儿就完了。小伙子，太谢谢你了，我现在就转钱给你。”
一会儿。
微信到账两百块。
我收下钱。
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赵坤这个定时炸弹。
什么时候爆呢？
要不要我推一把？
我想了想。
决定再等等。
等他自己爆。
我现在要做的。
是继续发展我的信息咨询业务。
把摊子铺大。
等我真正站稳脚跟了。
再来收拾他。
【第四章】
一个星期后。
我的VIP会员已经有一百多个了。
每个月光会员费就能收三万多。
再加上零散的咨询费。
一个月收入能到五万。
我开始还债了。
先还了一部分高利贷。
债主看我真的在还钱。
也没再逼得那么紧。
我松了口气。
继续干。
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VIP会员越来越多。
问题也越来越多。
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有些问题太复杂。
需要花大量时间去调查。
导致回复速度变慢。
会员们开始有意见了。
“小张，我三天前问的问题，怎么还没回复？”
“是啊，VIP不是说优先吗？”
我看着群里的消息。
头疼。
我需要帮手。
但是雇人又需要钱。
而且这种事。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干的。
需要靠谱的。
能保密的。
懂得打听消息的。
我想了想。
想到了一个人。
我大学室友。
王浩。
这家伙学的是新闻专业。
毕业后在一家报社当记者。
干了两年。
嫌工资低辞职了。
现在好像在做自媒体。
我翻出他的微信。
发了条信息。
“在吗？”
王浩很快回复。
“在，怎么了？”
“有空吗？出来聊聊。”
“行，老地方？”
“行。”
我们约在一家烧烤店。
王浩比我先到。
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T恤牛仔裤。
头发乱糟糟的。
看见我就笑。
“哟，听说你创业失败了？”
我坐下。
“你消息挺灵通。”
“那必须的，我干新闻的。”王浩点了根烟，“怎么着，现在混得怎么样？”
我把最近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王浩听完。
眼睛都亮了。
“卧槽，你这脑子可以啊。”
“所以我找你来，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干什么？”
“信息咨询。”我说，“我现在单干忙不过来，需要个帮手。你干记者这么多年，肯定有渠道，正好派上用场。”
王浩沉默了两秒。
“工资多少？”
“底薪五千，加提成。每完成一单咨询，提成百分之二十。”
王浩掐灭烟。
“成交。”
“这么快就答应了？”
“废话，我现在做自媒体，一个月就赚三千多，还累得要死。跟你干，怎么也比现在强。”
我笑了。
“行，那明天就开始。”
王浩加入后。
效率立刻提升了。
他负责跑腿打听。
我负责整理信息和接单。
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VIP会员的满意度直线上升。
群里全是好评。
“小张的服务越来越好了。”
“对对对，回复速度也快了。”
“我要续费。”
而且。
王浩还给我带来了新的客户。
他以前当记者认识的一些律师、私家侦探、企业老板。
都对我们的服务感兴趣。
陆续下了单。
有的是调查商业伙伴的背景。
有的是调查竞争对手的动向。
有的是调查员工是否忠诚。
这些单子。
收费都不低。
少则几千。
多则上万。
我和王浩干得热火朝天。
一个月下来。
收入突破了十万。
我开始认真考虑。
是不是该注册公司了。
把这个生意做正规。
正想着。
手机响了。
是苏梦打来的。
我愣了一下。
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苏梦的声音。
有点慌乱。
“张扬，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想跟你谈谈。”
我皱眉。
“谈什么？”
“关于……关于我们。”
我冷笑。
“我们？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苏梦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
“求你了，就见一面。”
我听出她语气里的急迫。
犹豫了一下。
“行，老地方，半小时后。”
挂了电话。
王浩凑过来。
“你前女友？”
我点头。
“她找你干嘛？”
“不知道。”
王浩嘿嘿一笑。
“该不会是后悔了，想复合吧？”
我翻了个白眼。
“滚dan。”
半小时后。
我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苏梦已经坐在那儿了。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眼圈发红。
好像哭过。
我坐下。
“说吧，什么事。”
苏梦咬着嘴唇。
“张扬，我……我可能被骗了。”
我挑眉。
“被谁骗了？”
“赵坤。”
我心里一动。
果然。
“怎么回事？”
苏梦眼泪掉下来。
“他……他根本不是什么成功人士，他欠了一屁股债，公司也是假的，连车都是租的。”
我装作很惊讶。
“怎么可能？”
“是真的。”苏梦哭得更厉害了，“我今天去他公司找他，结果发现公司已经人去楼空了，他跑了。”
我沉默。
苏梦抬头看着我。
“张扬，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但是……但是你能帮帮我吗？”
我看着她。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帮我找到赵坤，他……他骗了我二十万。”
我心里冷笑。
二十万。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但是我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行，我可以帮你，但是要收费。”
苏梦一愣。
“收费？”
“对，我现在做信息咨询的，帮你找人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收费很正常。”
苏梦脸色一白。
“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淡淡地说。
“怎么了？你找我办事，我收费，天经地义。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免费帮你？”
苏梦语塞。
“可是我们……我们以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打断她，“而且当初是你说我们不合适的，现在想起我来了？”
苏梦眼泪流得更凶了。
“张扬，你真的变了。”
我笑了。
“是啊，我变了。我以前是个傻子，现在清醒了。”
我站起来。
“如果你想让我帮你找人，转五千块定金。找到了再付五千。不接受还价。”
说完。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苏梦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出了咖啡馆。
王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怎么样？”
“她被赵坤骗了二十万，让我帮她找人。”
“你答应了？”
“答应了，但是要收费。”
王浩哈哈大笑。
“可以啊，你够狠。”
我笑了笑。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挂了电话。
我打开微信。
苏梦转了五千块过来。
我收下。
然后给王浩发了条信息。
“查赵坤的下落，三天之内给我结果。”
王浩回复。
“收到。”
【第五章】
三天后。
王浩查到了赵坤的下落。
“这孙子躲在隔壁市的一个小旅馆里。”
我接过资料。
看了一眼。
“行，把地址发给苏梦。”
王浩愣了一下。
“就这样？不去抓他？”
我摇头。
“不用，我们只负责找人，抓人是警察的事。”
王浩恍然大悟。
“高，还是你高。”
我把地址发给苏梦。
然后发了一句话。
“人找到了，剩下的五千记得转。”
苏梦很快回复。
“谢谢。”
然后转了钱。
我收下。
关掉手机。
继续干活。
但是没过两天。
苏梦又找我了。
这次是当面来找。
她直接来了夜市。
站在我摊位前。
“张扬，我还想请你帮个忙。”
我抬头。
“什么忙？”
“赵坤被抓了，但是警察说我被骗的钱很难追回，因为他已经花光了。”
我耸肩。
“那我也没办法。”
苏梦咬牙。
“但是我听说，赵坤还骗了其他女人，而且金额更大。如果能找到那些受害者，一起报案，追回的可能性会更大。”
我明白了。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找其他受害者？”
“对。”
我想了想。
“行，但是这次收费要翻倍，两万。”
苏梦脸色一变。
“两万？”
“对，调查多个人的信息，工作量大，收费自然高。”
苏梦沉默了。
最后还是咬牙答应了。
“行，但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先付一半？”
我点头。
“可以。”
苏梦转了一万块。
我收下。
然后开始调查。
其实这事不难。
因为我之前就查过赵坤。
知道他骗过哪些女人。
我把之前保存的信息翻出来。
整理了一下。
然后联系那些受害者。
告诉她们赵坤被抓的事。
并且建议她们一起报案。
这些女人一听。
全都炸了。
纷纷表示要参与。
我把她们的信息整理成文档。
发给苏梦。
“搞定，剩下的一万记得转。”
苏梦收到文档。
回复了一句。
“谢谢。”
然后转了钱。
我收下。
本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
没想到。
一周后。
苏梦又来了。
而且这次不是一个人。
她带着警察。
我正在烤串。
看见警察。
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警察出示证件。
“你是张扬？”
我点头。
“我是。”
“有人举报你非法经营，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看向苏梦。
她避开我的眼神。
我明白了。
这是她报的警。
我冷笑。
“行，我跟你们走。”
到了警察局。
警察开始问话。
“你的摊位有营业执照吗？”
“没有。”
“那你知道无证经营是违法的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摆摊？”
“因为要还债。”
警察沉默了两秒。
“你还开展了信息咨询业务？”
“对。”
“这个有资质吗？”
“没有。”
警察皱眉。
“你知道未经许可从事经营活动是违法的吗？”
我点头。
“知道。”
警察叹了口气。
“那你为什么……”
我打断他。
“警察同志，我知道我的行为不合规，但是我没有害人，也没有违法犯罪。我只是靠自己的能力赚点钱还债。”
警察看着我。
“你提供的信息都是真实的吗？”
“是。”
“你怎么保证？”
“我有渠道，而且我提供的信息都经过核实。”
警察翻看记录。
“根据我们调查，你提供的信息确实都是真实的，而且帮助了不少人避免了损失。”
我松了口气。
警察继续说。
“但是，你无证经营的事实存在，按规定要罚款。”
我点头。
“我接受。”
警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这样吧，罚款从轻处理，罚一千块。但是你必须尽快办理营业执照和相关资质，否则下次查到，就不是罚款那么简单了。”
我连忙点头。
“明白，我马上去办。”
走出警察局。
苏梦站在门口。
看见我出来。
她走过来。
“对不起。”
我看着她。
“你报的警？”
苏梦点头。
“我……我只是想……”
我打断她。
“想什么？想让我也尝尝被人背后捅刀子的滋味？”
苏梦眼圈红了。
“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不安全，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冷笑。
“所以你报警让我被罚款，这就是你关心我的方式？”
苏梦语塞。
我转身要走。
苏梦拉住我。
“张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甩开她的手。
“苏梦，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找我办事，我收费，这是交易。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苏梦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回到夜市。
王浩已经在摊位等我了。
“怎么样？”
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王浩气得直骂。
“这女人有病吧？”
我摆摆手。
“算了，反正也就罚一千块。”
“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了想。
“去注册公司，办资质，把生意做正规。”
王浩点头。
“对，咱们现在也算小有规模了，是该正规化了。”
接下来的一周。
我和王浩跑工商局。
办营业执照。
申请信息咨询服务资质。
租了个小办公室。
置办了办公设备。
忙得不可开交。
一周后。
全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正式成立。
我和王浩站在办公室门口。
看着门上的牌子。
相视一笑。
“咱们这算是创业成功了？”
我拍了拍王浩的肩膀。
“这只是开始。”
【第六章】
公司成立后。
业务越来越多。
除了个人客户。
企业客户也多了起来。
有的是做背景调查。
有的是做市场调研。
有的是做竞争对手分析。
我和王浩两个人已经忙不过来了。
我们又招了三个人。
两个负责跑腿调查。
一个负责接待客户。
公司开始步入正轨。
收入也越来越高。
第一个月。
公司营收二十万。
扣除成本和工资。
净利润十万。
第二个月。
营收三十万。
净利润十五万。
第三个月。
营收四十万。
净利润二十万。
我开始大规模还债。
高利贷全部还清。
银行贷款也还了一大半。
债主们看我真的在还钱。
态度都变好了。
有的甚至主动说。
“小张，不急，慢慢还。”
我笑着说。
“放心，很快就能还清了。”
就在一切顺利的时候。
麻烦来了。
一天下午。
公司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穿着名牌西装。
气场很强。
“请问哪位是张总？”
我站起来。
“我是。”
男人打量了我一眼。
“张总，我叫李明，是鸿图网络的老板。”
我心里一动。
鸿图网络。
就是我之前告诉那个程序员不要去的公司。
“李总，有什么事吗？”
李明冷笑。
“张总，你这半年生意做得不错啊。”
我点头。
“还行。”
“但是你知道吗？你影响了我的生意。”
我皱眉。
“什么意思？”
李明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
是我之前跟那个程序员的对话。
“这家公司老板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拉人进来就是当免费劳动力，干三个月就以各种理由辞退，工资也不给。”
录音放完。
李明盯着我。
“张总，你这是诽谤，知道吗？”
我淡定地说。
“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李明冷笑，“你有证据吗？”
我看着他。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公开道歉，赔偿我的损失。”
我笑了。
“赔偿？你有损失吗？”
“当然有。”李明说，“因为你的言论，很多人不敢来我公司应聘，导致我招不到人，这不是损失是什么？”
我摇头。
“抱歉，我不会道歉，也不会赔偿。”
李明脸色一沉。
“张总，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便你怎么说。”
李明冷笑。
“行，那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
他带着人走了。
王浩凑过来。
“这家伙想干嘛？”
我皱眉。
“起诉我。”
“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
“先收集证据，证明我说的都是事实。”
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王浩四处打听。
联系了之前被鸿图网络坑过的员工。
让他们提供证据。
工资条、劳动合同、聊天记录。
能找的都找。
很快。
我们收集到了十几份证据。
全都指向李明拖欠工资、违法辞退。
我把这些证据整理好。
交给了律师。
律师看完。
点点头。
“证据很充分，如果他真的起诉你，你不会输。”
我松了口气。
“那就好。”
但是律师又说。
“不过，你最好小心点，这种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我点头。
“我知道。”
果然。
没过几天。
公司门口就贴了封条。
说是有人举报我们公司偷税漏税。
税务局来查账。
我心里有数。
肯定是李明搞的鬼。
但是我不慌。
因为公司账目清楚。
该交的税一分不少。
税务局查了三天。
最后确认没问题。
封条撤了。
公司恢复营业。
但是这件事在圈子里传开了。
有些客户开始担心。
“张总，你们公司是不是有问题？”
我耐心解释。
“没问题，只是有人恶意举报，税务局已经查清楚了。”
客户半信半疑。
“那……那我们的合作……”
我笑着说。
“放心，合同照常执行，不会有任何影响。”
客户这才放心。
但是接下来的一周。
麻烦接二连三。
先是有人在网上发帖。
说我们公司是诈骗公司。
专门骗取客户的钱。
然后又有人冒充我们公司的员工。
给客户打电话。
说要涨价。
导致好几个客户投诉。
我和王浩忙得焦头烂额。
一边辟谣。
一边处理投诉。
王浩气得直骂。
“这个李明真他妈阴险。”
我冷静地说。
“他这是想把我们搞垮。”
“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王浩一愣。
“你想……”
我点头。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
我立刻安排人。
开始调查李明和鸿图网络。
这一查。
发现了更多黑料。
不仅拖欠员工工资。
还拖欠供应商货款。
甚至涉嫌合同诈骗。
我把这些黑料整理好。
匿名发给了相关部门。
劳动局、工商局、公安局。
一个都没落下。
没过几天。
李明就被请去喝茶了。
鸿图网络也被查封了。
圈子里传遍了。
“听说鸿图网络出事了。”
“对对对，老板被抓了。”
“活该，这种人就该进去。”
我听着这些议论。
心里松了口气。
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
但是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做生意。
一定要小心树敌。
但如果敌人主动找上门。
那就要狠狠反击。
否则只会被人欺负。
【第七章】
李明的事解决后。
公司的名气反而更大了。
因为很多人都知道。
全知信息咨询公司。
不仅能提供信息。
还能帮客户解决麻烦。
业务量暴涨。
我和王浩又招了五个人。
公司规模扩大到十个人。
办公室也换了更大的。
月营收突破了一百万。
我终于把所有债务还清了。
那天晚上。
我和王浩去烧烤摊庆祝。
就是我之前摆摊的那个夜市。
老板还是那个卖炸串的大叔。
看见我。
他笑了。
“小伙子，好久不见，听说你现在发达了？”
我笑着说。
“哪有，就是混口饭吃。”
大叔摇头。
“你这叫混口饭吃？你现在可是我们这片的名人。”
我和王浩坐下。
点了一堆串。
大叔一边烤一边说。
“对了，你前女友最近也经常来这儿。”
我一愣。
“苏梦？”
“对，就是她。”大叔压低声音，“我看她好像混得不太好，一个人来，点最便宜的串，吃完就走。”
我沉默了。
王浩说。
“活该，谁让她当初嫌贫爱富。”
大叔叹气。
“年轻人啊，总要吃点亏才能长记性。”
我没说话。
正吃着串。
苏梦来了。
她还是一个人。
穿着朴素。
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
她在不远处的摊位坐下。
点了三串羊肉串。
大叔看了看我。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我摇头。
“不用。”
但是苏梦看见我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
走过来。
“张扬。”
我抬头。
“有事吗？”
苏梦咬着嘴唇。
“我……我能坐下吗？”
我犹豫了一下。
点头。
苏梦坐下。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听说你把债都还清了？”
我点头。
“嗯。”
“那……那恭喜你。”
我没说话。
苏梦又说。
“我最近过得不太好，工作丢了，钱也被赵坤骗光了，现在租住在城中村，每天打零工。”
我淡淡地说。
“所以呢？”
苏梦看着我。
眼里有泪光。
“张扬，你还恨我吗？”
我想了想。
“不恨。”
苏梦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我说，“因为恨一个人太累了，而且你现在过得也不好，我没必要再恨你。”
苏梦眼泪流下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好好生活吧。”
苏梦点头。
“我会的。”
她站起来。
“张扬，谢谢你。”
然后转身走了。
王浩看着她的背影。
“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我喝了口啤酒。
“放过她，也是放过自己。”
王浩点头。
“也对，你现在混得这么好，没必要跟她计较。”
我笑了笑。
没说话。
其实我心里明白。
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
苏梦算是给了我动力。
如果不是她离开。
我可能还在原地打转。
不会逼自己一把。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
我还得感谢她。
当然。
这话我不会说出来。
【第八章】
半年后。
全知信息咨询公司已经是本市知名的信息咨询公司了。
客户遍布各行各业。
员工扩充到三十人。
在市中心租了整整一层楼当办公室。
月营收稳定在两百万以上。
我也从一个欠债百万的失败创业者。
变成了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经常有媒体来采访。
“张总，请问您创业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笑着说。
“没什么秘诀，就是抓住了信息时代的机会，给需要的人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记者又问。
“听说您之前欠债百万，是怎么翻身的？”
我想了想。
“靠的是不放弃，还有对市场需求的敏锐嗅觉。”
采访发出去后。
又给公司带来了一波新客户。
其中有一个客户很特别。
是个年轻女孩。
二十多岁。
打扮时尚。
她来到公司。
直接找我。
“张总，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示意她坐下。
“什么忙？”
女孩掏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
“我想调查这个男人。”
我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穿着西装。
开着豪车。
看起来很成功。
“他是你什么人？”
“我男朋友。”
我点头。
“你怀疑他什么？”
女孩咬着嘴唇。
“我怀疑他在骗我，他说他是做生意的，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看着照片。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我放大照片。
仔细看。
然后愣住了。
这不是赵坤吗？
他居然又出来了。
而且又在骗女人。
我看着女孩。
“你确定要调查他？”
女孩点头。
“确定。”
“好，但是我得提前告诉你，如果调查结果不是你想要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女孩深吸一口气。
“我有准备。”
我点头。
“那给我三天时间。”
女孩走后。
我立刻安排人调查赵坤。
这次调查比之前更深入。
我们发现。
赵坤不仅在骗这个女孩。
还同时骗着另外三个女人。
每个女人都被他骗了几万到十几万不等。
而且这家伙的手段越来越高明。
租豪车、租豪宅、买假名表。
把自己包装成成功人士。
专门找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下手。
我看着调查报告。
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这种人渣。
必须严惩。
三天后。
女孩来取调查报告。
我把厚厚一沓资料递给她。
“这是调查结果。”
女孩接过。
翻看了几页。
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眼泪流下来。
“他……他怎么能这样？”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节哀。”
女孩擦了擦眼泪。
“张总，我想报警。”
我点头。
“应该的，而且我建议你联系其他受害者，一起报警，这样证据更充分。”
女孩点头。
“好。”
我把其他几个受害者的联系方式给了她。
“这是其他几个被骗的女孩，你可以联系她们。”
女孩接过。
“谢谢你，张总。”
一周后。
赵坤再次被警方带走。
这次不是简单的拘留。
而是涉嫌诈骗罪。
被正式逮捕。
几个受害者一起报案。
证据确凿。
赵坤这次是真的完了。
消息传出来。
圈子里一片叫好。
“这种人渣就该进去。”
“对对对，骗了这么多女孩，该判死刑。”
我听着这些议论。
心里总算舒了口气。
这件事也给我们公司带来了更大的名气。
很多女孩主动找上门。
请我们帮忙调查男朋友。
甚至有些家长。
请我们帮忙调查女儿的男朋友。
我们顺势推出了新业务。
婚前背景调查。
专门帮人调查结婚对象的背景。
是否有犯罪记录、是否有债务、是否有婚史等等。
这个业务一推出。
立刻火了。
预约的客户排到了三个月后。
公司又招了十个人。
专门负责这项业务。
月营收突破了三百万。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的城市。
心里感慨万千。
一年前。
我还是个欠债百万、被前女友抛弃的失败者。
现在。
我已经翻身了。
而且越来越好。
这一切。
都是从那个夜市摊位开始的。
手机响了。
是王浩打来的。
“老张，晚上有空吗？去夜市吃串？”
我笑了。
“行，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
我收拾东西。
准备下班。
经过前台的时候。
前台小姑娘叫住我。
“张总，有您的快递。”
我接过快递。
看了一眼寄件人。
是苏梦。
我拆开。
里面是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几行字。
“张扬，谢谢你当初的不杀之恩。我现在找到了新工作，生活慢慢好起来了。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但我还是想说一声谢谢。祝你越来越好。”
我看着卡片。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
把卡片收进抽屉。
转身走出公司。
外面夕阳正好。
微风拂面。
我深吸一口气。
迈开步子。
走向夜市。
那里。
有我的老朋友。
有我的起点。
也有我的未来。
【亲~能在评论区给本故事打个分吗？用十分制的方式，求求了，喜欢这类的点点关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