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压满江城繁华的霓虹,顶级云端会所的顶层包厢隔音效果极好,隔绝了楼下所有喧嚣,
只剩下死寂般的安静。柔软昂贵的真皮沙发衬得女人身姿矜贵又冷艳,
苏晚凝指尖轻轻抵着一张打印好的分手协议,抬眸看向我的那一刻,
绝美精致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温度,一双清冷的眼眸像是结了万年寒冰,淡漠、疏离,
带着身居高位久了的碾压感与优越感。二十五岁执掌千亿晚凝集团,手握江城半数商界资源,
无数顶级豪门的少爷挤破头想要靠近她,都只能望而却步,
她是所有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女总裁,唯独我,
是她藏在暗处两年、永远不能公开、被所有人嘲讽的软饭男友。两年来,
我早已习惯了她的高高在上,习惯了她的冷漠敷衍,
习惯了这段见不得光、只有我一个人在拼命维系的感情。苏晚凝薄唇轻启,
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公司合同,没有丝毫波澜,
更没有半分不舍。“林辰,我们分手吧。”她指尖推了推桌上的协议,目光淡淡扫过我,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落差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每天对接上亿项目,
周旋顶级资本,眼界和格局是普通人永远触碰不到的高度,而你太过平庸,安于现状,
不求上进,每天只会围着柴米油盐打转,待在方寸大小的房子里虚度光阴,你的平庸,
已经配不上如今的我,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耽误我的事业,拉低我的层次,签字吧,
从此你我两清,互不打扰。”包厢角落,站着苏晚凝的专属助理,低着头,
眼底却藏着显而易见的讥讽,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我就是依附苏晚凝生存的废物,
是靠着女总裁施舍才能留在上流圈子边缘的普通人,被分手是早晚的事,
我根本没有任何拒绝和反抗的资格。苏晚凝微微垂着眼,神色从容又笃定,她太了解我了,
整整两年,我把所有的温柔和尊严全都给了她,无论她如何冷漠、如何敷衍、如何冷暴力,
我永远都会低头迁就,每次闹别扭,永远是我先道歉,每次她心情不好,永远是我耐心哄慰,
每次她随口说一句重话,我都会慌张不已,拼命挽回这段摇摇欲坠的感情。她笃定我不会走,
笃定我会慌、会痛、会卑微的拉着她的手苦苦挽留,甚至在心底隐隐期待着我的妥协和哀求,
以此满足她高高在上的虚荣心,拿捏住我这辈子非她不可的错觉。可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的真心,早在这两年无尽的内耗和卑微中,彻底消磨殆尽了。这两年我掏心掏肺,
倾尽所有,把苏晚凝宠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样子,每天清晨五点半,天还未亮,
我就准时起床,精心为她搭配营养早餐,熬好暖胃的粥,备好精致的餐点,
从未让她空腹踏出家门半步。无论她加班到凌晨几点,无论风雨多大,
家里永远为她亮着一盏暖灯,温热的夜宵和汤水永远恒温等候,她生理期腹痛难忍,
我整夜不睡为她热敷揉腹,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宫贴,细致入微照顾到所有细节,
她工作压力大、心烦易怒,所有的坏情绪全都发泄在我身上,我全盘接纳,耐心安抚,
从不顶嘴,从不抱怨。我包揽了生活里所有的琐碎,洗衣做饭打扫家务,
把偌大的江景大平层打理得一尘不染,温馨整洁,我怕她怕冷怕黑怕打雷,
每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都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
我放弃了自己的社交、放弃了自己的爱好、甚至收敛了所有棱角,满心满眼只剩下她一个人。
可我的真心换来的从来不是珍惜,而是变本加厉的轻视和冷漠。她永远不会公开我的身份,
出席所有商业晚宴、名流聚会,永远孤身一人,对外宣称单身,
任由外界肆意揣测、嘲讽我是攀高枝的废物,从不屑为我辩解半句。
我满心欢喜和她分享日常琐事,得到的永远只有敷衍的嗯、哦、随便,
我精心准备纪念日惊喜和礼物,她随手丢在角落,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我委屈难过情绪低落时,她只会觉得我矫情幼稚、小题大做,
无数次明示暗示我太过平庸、太过窝囊,配不上光芒万丈的她。我一次次自我洗脑,
一次次自我内耗,总觉得只要我足够包容、足够坚持,总能捂热这座万年冰山,
总能让她看见我的真心。可就在十分钟前,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清晰的机械系统提示音,终极摆烂享福系统成功绑定宿主,
解锁佛系释怀人生,宿主停止卑微内耗、放下执念、坦然摆烂,
即可解锁海量财富、顶级运势、终身顺遂福利,果断放弃舔狗式感情,奖励翻倍叠加。
一瞬间,我所有的执念、不甘、不舍全部烟消云散,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为什么要为一个看不起我、不珍惜我、从未爱过我的女人,丢掉自己的尊严,
消耗自己的人生?舔狗终究一无所有,既然她想分手,那我便如她所愿,从此山水不相逢,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抬眼看向一脸笃定、静静等待我挽留的苏晚凝,脸上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没有委屈,只剩下极致的平静与淡然。我伸手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动作从容利落,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桌上的分手协议内容都懒得去看一眼,
直接在乙方落款处,一笔一划,潇洒利落签下了林辰两个字。字迹铿锵利落,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写完之后,我轻轻放下笔,将协议推回她的面前,语气平淡无波,
没有一丝波澜,“好,我同意分手。”短短四个字,轻飘飘落下,
却瞬间冻结了整个包厢的空气。原本从容高冷的苏晚凝身体骤然一僵,
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那双常年淡漠无波的瞳孔狠狠收缩,眼底的笃定和从容瞬间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她预想过无数种我的反应,
哭闹、纠缠、卑微挽留、红着眼质问,甚至是愤怒争吵,
唯独没有预想过我会如此干脆、如此淡然、如此毫无留恋。站在一旁的助理瞬间瞪大双眼,
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懵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那个平日里对苏总百依百顺、卑微讨好、离了苏总就活不下去的林辰,
竟然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分手,竟然半分挽留都没有。苏晚凝怔怔的看着我,
精致的脸蛋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裂痕,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你……你就这么同意了?”她下意识开口询问,心态彻底失衡,她根本不是真的想分手,
只是最近外界流言蜚语太多,所有人都嘲讽她找了个平庸男友拖累身价,
再加上公司上市关键期压力巨大,心情烦躁,才想用分手拿捏我,想让我低头认错,
想让我更加努力贴合她的世界,想让我乖乖听话,她从头到尾都笃定我深爱她,
绝对不可能放手。可此刻我的平静,我的冷漠,我的无所谓,
狠狠击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和预判。我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眼神疏离陌生,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宠溺,只剩客气的疏离,“苏总既然觉得我们不合适,
没必要勉强彼此,两年相伴,好聚好散,从此我们再无瓜葛,祝你前程似锦,万事顺遂。
”一句苏总,彻底划清了我们所有的界限,曾经亲密无间的恋人,
瞬间沦为陌生的上下级、不相干的陌生人。苏晚凝心脏猛地一抽,
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落、酸涩、慌乱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僵硬,呼吸都变得滞涩。
她看着我平静淡然的侧脸,心底第一次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眼前的林辰变了,彻底变了,
不再卑微,不再迁就,不再满眼是她,仿佛这两年所有的深情和付出,
都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我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更没有丝毫留恋,直接起身,站直身体,
挺拔洒脱,转身朝着包厢门口走去。没有回头,没有停顿,背影坦荡决绝,潇洒至极。【叮!
宿主彻底放下卑微执念,果断结束内耗感情,触发终极摆烂奖励!
账:十亿私人流动资金、市中心顶级独栋别墅一套、全套终身无忧享福体质、顶级人脉加持!
】【解锁buff:情绪永不内耗,情爱不扰本心,往后人生顺风顺水、暴富无忧!
】系统提示音接连在脑海响起,源源不断的好运和财富加持在身,我只觉得浑身轻松,
通体舒畅,压在心头两年的巨石轰然落地,前所未有的解脱笼罩全身。原来放下错的人,
是这辈子最爽的选择。我大步走出包厢,随手带上房门,
将那个高高在上、冷漠自负的千亿女总裁,彻底隔绝在我的人生之外。
包厢内彻底陷入死寂,苏晚凝僵坐在沙发上,久久无法回神,清冷的眼底彻底乱了分寸,
精致的眉头紧紧蹙起,心底的慌乱越来越浓烈。她不明白,一向对她唯命是从的林辰,
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决绝,难道他早就想分手了?难道这两年的温柔陪伴,全都是逢场作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疯狂扎根蔓延,狠狠刺痛她高傲的内心。她一直以为,
是她在施舍感情,是她高高在上包容我的平庸,是我离不开她,可直到这一刻她才隐隐察觉,
或许一直被依赖、被习惯、被离不开的人,从来都是她自己。这两年,
她早已习惯了清晨温热的早餐,习惯了深夜归家的灯火,习惯了疲惫时有人温柔安抚,
习惯了无论她多冷漠,都有一个人永远坚定的偏爱她、迁就她、包容她的所有坏脾气。
这些被她视作理所当然、嗤之以鼻的温柔,早已悄无声息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成为她戒不掉的习惯。只是从前的她被骄傲蒙蔽了双眼,从未珍惜,从未在意。
助理小心翼翼上前,压低声音开口提醒,“苏总,协议已经生效了。”“闭嘴。
”苏晚凝骤然冷喝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失控,这是她执掌集团以来,
第一次在下属面前情绪失控。她抬起手,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胸口,心脏空荡荡的,
传来密密麻麻的酸涩和刺痛,难受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一向理智冷静、杀伐果断,
掌控得了千亿集团的生死命脉,掌控得了整个江城的商界格局,可此刻,
却掌控不了自己慌乱崩溃的情绪。她慌乱的拿出手机,点开和我的聊天界面,
置顶的对话框里,满满全是我曾经的报备、关心、分享日常,几百上千条消息,
全是我的主动,而她的回复永远寥寥无几,永远冰冷敷衍。翻着一条条过往记录,
两年的点点滴滴疯狂涌入脑海,那些被她忽视的温柔,被她践踏的真心,被她漠视的付出,
此刻全部化作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她的心底。凌晨一点,整个云端会所早已冷清下来,
顶层包厢的灯光彻夜通明,从未熄灭。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褪去了所有的高冷和强势,
孤零零坐在空旷的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翻着我们的聊天记录,看着我曾经温柔的话语,
看着我曾经卑微的迁就,看着我满眼是她的模样,眼底的酸涩再也压抑不住。
通红的血丝爬满清冷的眼眸,精致的妆容被无声滑落的泪水打花,
骄傲了二十五年、从未为任何人低头落泪的苏晚凝,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彻底破防崩溃。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蠢,拥有全世界最真诚、最温柔、最无条件偏爱她的人,
被她亲手推开了,被她的傲慢和冷漠,彻底弄丢了。她颤抖着手指,想要给我发消息道歉,
想要挽回我,可输入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剩下一片空白。她想打电话,
却发现分手前赌气拉黑的联系方式,早已无法拨通。极致的恐慌和后悔,
彻底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智。她以为分手是对我的惩罚,到头来才发现,
是对她自己最残忍的报应。一夜无眠,彻夜悔恨。第二天清晨,晚凝集团总部大厦全员震动。
所有员工和高层早已习惯了苏总雷厉风行、准时到岗、气场全开的模样,可今天,
一向守时自律的苏晚凝,破天荒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当她走进公司的时候,
整个人状态极差,脸色苍白憔悴,眼眸红肿不堪,眼底布满浓重的黑眼圈,
浑身散发着阴郁低迷、失魂落魄的气息,没有了往日半分杀伐果断的女总裁气场。
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口,没人敢上前询问,没人敢主动搭话。
高层会议全程死寂,往日里精准果断、句句切中要害的苏总,今天频频走神,眼神空洞,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我昨天决绝离开的背影,回荡着我那句疏离陌生的苏总。
会议草草结束,苏晚凝把自己锁在顶级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江城最繁华的中心全景,
坐拥千亿财富、手握无上权势的她,此刻却觉得一无所有。她打开手机,
疯狂翻看我的朋友圈,我的朋友圈干干净净,空空荡荡,没有一丝关于她的痕迹,
仿佛这两年刻骨铭心的陪伴,从来没有存在过。她终于彻底慌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全身,
她高傲一辈子,掌控一切、从无败绩,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百战百胜,唯独在感情里,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彻彻底底。她一直以为我会永远站在原地等她回头,
无论她多冷漠、多过分,我都会不离不弃,可直到失去的这一刻她才明白,人心不是石头,
再炙热的真心,被反复践踏消耗,也会彻底冷却,再深情的偏爱,不被珍惜,也会彻底离场。
接下来几天,她根本没办法正常工作。往常她可以一天处理几十份合同,
连续开五六个小时的会议依旧思路清晰,现在只要安静下来,
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冒出我的身影。午休的时候,她习惯性拿起手机,想要给我发一句消息,
让我晚上炖好汤等她回家,消息编辑好,才猛地想起,我们已经分手了。傍晚下班,
司机按照往常的路线开往那套两人一起住的江景大平层,车子开到楼下,苏晚凝坐在后座,
迟迟不愿意上去。以前推开门,永远有暖黄的灯光,饭菜的香气,
还有我笑着迎上来接过她的公文包。现在打开门,屋子冷冷清清,安安静静,
厨房里干干净净,再也没有熬好的汤,餐桌上再也没有温热的饭菜,
沙发上再也不会坐着一个等她回家的人。她踩着高跟鞋,一间一间屋子慢慢走,
卧室、书房、阳台,到处都残留着我的痕迹。阳台上还放着我之前买来的多肉盆栽,
是我闲暇的时候打理的;床头柜抽屉里,还有我给她备着的暖宫贴和胃药;衣帽间一角,
还留着几件我常穿的简单卫衣。以前她看见这些东西,只觉得平平无奇,甚至嫌占地方,
可现在,每一件小东西,都像一根细针,一下下扎在她心上。她蹲在阳台,
看着那些生机勃勃的多肉,鼻尖发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助理给她打电话汇报工作,
听见她沙哑的声音,心里暗暗吃惊,却不敢多问。苏晚凝把自己关在家里,
不吃不喝坐了整整一夜,她第一次认真回想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次她公司资金链出问题,连续三天三夜泡在公司,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怕被她迁怒,
只有我,每天晚上提着保温桶去公司楼下等她,不吵不闹,就安安静静坐在车里,
等她忙完出来,递上温热的饭菜,陪着她在车里简单吃上几口。那时候她焦头烂额,
随口说了一句,等熬过这一关,我们好好吃一顿饭。结果危机解除之后,
她忙着参加庆功酒会,转头就把这句话忘得一干二净,我半句怨言都没有。
还有一次她重感冒发烧,秘书都劝她在家休息,她硬撑着去开会,会议中途头晕差点晕倒,
是我接到消息,急匆匆赶过去,带着退烧药和温水,守在会议室门外,等会议结束,
直接把她接回家,整夜守在床边,隔一会儿就给她量体温、擦额头。她醒过来的时候,
看见我眼底浓重的红血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别耽误自己的时间。现在想来,
那句话有多伤人。她那时候满心都是公司,从来没有想过,我也有自己的时间,
我本可以好好休息,和朋友出去玩,而不是围着她一个人转。她一直觉得我没有上进心,
浑浑噩噩,可她从来没有问过我,我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我大学毕业的时候,
手里握着不错的创业项目,是因为她经常胃病、作息混乱,放心不下她,
才慢慢搁置了自己的规划,选择留在她身边照顾她。我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我的重心,
全都放在了她身上。这个认知,让苏晚凝悔恨得快要窒息。
她一直用“平庸、不上进”来定义我,殊不知,是她一点点消耗掉了我原本的野心。
她拿出手机,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想要打听我的下落,想知道我离开她之后去了哪里。
她的朋友、生意伙伴,甚至托人去查我的出行记录,可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
好像我人间蒸发了一样。她哪里知道,系统给我的保护机制,屏蔽了所有针对我的探查,
普通人根本查不到我的踪迹。找不到我的苏晚凝,越来越焦虑,越来越恐慌。
她开始后悔当初的傲慢,后悔说出分手的话,后悔一次次漠视我的真心。她开始幻想,
如果那天她没有拿出分手协议,如果她收敛一点自己的脾气,如果她愿意好好和我沟通,
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甚至开始自我怀疑,她追求千亿市值,
追求商界地位,所有人都捧着她,敬畏她,可那些人靠近她,
看中的全是她手里的财富和权力,没有一个人会像林辰一样,不在乎她是不是苏总,
只关心她冷不冷、饿不饿、身体舒不舒服。商场上的往来,全是利益交换,只有我给她的,
是不带任何目的、纯粹的温柔。以前她不屑一顾,现在求而不得。一周之后,
苏晚凝再也撑不住了,放下手里堆积如山的工作,亲自开车去我们以前居住的小区蹲守。
她抱着一丝奢望,说不定我会回来拿东西。她坐在车里,从下午等到深夜,车子停在树荫下,
看着单元楼门口人来人往,每一个身形相似的男生走过,她都会心脏猛地一跳,
可每次都是失望。晚风很冷,吹得她浑身发凉,她裹紧身上的外套,眼眶又红了。
助理打来电话,焦急地劝她回去,说集团还有重要的海外视频会议等着她主持,
很多投资人都在等着。苏晚凝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我不去了。放在以前,这种级别的会议,
她绝对不会缺席,可现在,千亿生意,好像都没有找到林辰重要。助理不敢再多劝,
只能默默安排延后会议。漫长的等待,最终一无所获。苏晚凝发动车子,
漫无目的在江城的街道上闲逛,车子驶过很多地方,都是以前我陪她去过的。
那家她偶尔想吃的老字号馄饨店,是我开车绕半个城买来;江边的观景步道,
有一次她压力太大,是我陪着她慢慢散步,安安静静听她吐槽;街角的花店,
我经常会买一小束向日葵放在家里,她说向日葵看着热闹。那些零碎又温暖的画面,
接连不断在脑海回放,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视线被泪水模糊,只能把车子停在路边,
趴在方向盘上,压抑地小声哭出来。高高在上的苏总,在深夜的马路边,
哭得像个找不到依靠的孩子。
与此同时,我正在自己的独栋别墅院子里晒太阳,佣人端来冰镇的果茶,旁边放着游戏机,
日子悠闲自在,完全没有半点烦恼。系统给的资金已经安排妥当,
名下的资产都有专业团队打理,我不用操心赚钱,不用看人脸色,
更不用再熬夜等一个永远冷淡的人回家。偶尔刷到财经新闻,看见晚凝集团的股价小幅波动,
新闻里提到苏晚凝状态不佳,多项计划暂缓推进,我只是淡淡扫一眼,心里毫无波澜。
那段感情已经翻篇了,苏晚凝的喜怒哀乐,再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偶尔会出门,
去赛车场跑几圈,去游艇码头出海,或者约几个新认识的朋友喝茶聊天,
日子过得松弛又舒服,这才是我想要的摆烂享福生活,不用内耗,不用讨好,只为自己而活。
苏晚凝没有放弃,她换了别的办法,找到当初帮我们牵线认识的共同朋友,
低声下气地拜托对方帮忙传话,说她知道错了,只要我愿意回来,她什么都可以改,
她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可以放下身段好好对我,再也不会嫌弃我平庸,不会再高高在上。
朋友找到机会,把话带给了我。我听完,只是轻轻笑了笑,回了一句,不必了。
朋友把这句话转达回去的时候,苏晚凝整个人僵住,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席卷了她。
她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被人拒绝、被人彻底放弃,是这种滋味。
以前所有的主动权都握在她手里,她想冷淡就冷淡,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提分手就提分手,
她以为只要她愿意回头,我就一定会原地等候,现在她才明白,机会只有一次,
是她亲手丢掉的。她不甘心,又给我写了很长很长的道歉信,字斟句酌,
把自己所有的愧疚、后悔全都写在里面,托那位朋友转交。我拿到之后,看都没有细看,
直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破碎的镜子就算拼回去,裂痕也永远都在,
当初她一次次消耗我的真心的时候,没有珍惜,现在我释怀放手了,再诚恳的道歉,
也没有意义。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凝依旧困在悔恨里面。她恢复了工作,
可身上那股杀伐果断的锐气不见了,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开会的时候,经常走神,
下属汇报方案,她半天反应不过来。很多老股东都察觉到不对劲,私下议论,
不知道苏总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她依旧住在那套空荡荡的江景大平层里,没有搬走。
她保留着屋子里所有我留下的东西,多肉按时浇水,药箱里面的东西她会定期检查补齐,
她甚至学着我的样子,尝试熬汤,可无论怎么按照菜谱去做,味道都不对,
再也没有当初那种温暖的感觉。深夜失眠成了常态,她常常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盯着旁边空荡荡的枕头,脑海里全是我当初温柔的模样。她开始习惯性保留两个人的碗筷,
吃饭的时候摆两副餐具,吃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对面不会再有人了。有一次公司团建晚宴,
有合作方老总开玩笑,问她什么时候找个靠谱的男朋友,别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
换做以前,她会淡淡一笑,巧妙避开话题,那天她沉默了很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眼底藏着化不开的落寞,低声说了一句,我弄丢了最好的那个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冰山一样的苏晚凝,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消息很快在江城商圈悄悄传开,
人人都在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千亿女总裁变成这副样子,只有苏晚凝自己清楚,
那个人是林辰,是被她亲手推开,再也找不回来的人。她无数次幻想重逢,
幻想在街上偶遇我,她想好无数道歉的话,想好要放下所有骄傲抱住我,可江城这么大,
她再也没有遇见过。而我,自由自在,走遍各处,享受系统带来的一切福利。
偶尔在高端酒会远远瞥见苏晚凝,她身形清瘦,眉眼带着挥之不去的忧郁,
和当初那个冷漠高傲的女总裁判若两人。我只是淡淡移开目光,端着酒杯,
和身边的朋友说笑,擦肩而过,形同陌路。她看见了我,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上前,
脚步迈出去一半,又僵在原地,看着我平静淡然的侧脸,看着我眼里完全没有她的身影,
所有到嘴边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她站在人群里,看着我从容离开的背影,
心口又是一阵尖锐的疼。她终于彻底认清现实,林辰是真的放下了,他不再难过,不再留恋,
不再需要她。这场分手,她以为是她的胜利,最后却变成了她一个人的漫长煎熬。夜深人静,
她都会想起那个在她疲惫时默默陪伴她、毫无保留偏爱她的少年。
她得到了世人追逐的财富和地位,却永远失去了那份再也不会重来的真心。她的骄傲,
她的傲慢,在分手那天,随着我干脆利落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全部崩塌。往后余生,
相思无解,悔意绵长,这是她为自己的目中无人,付出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代价。而我,
早已奔赴属于自己的辽阔人生,不被情爱捆绑,不为别人卑微,摆烂享福,岁岁无忧,
前路尽是风光,再也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