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许若宁带着她那位得意洋洋的新男友从海外回来了。
校友聚会上,有人笑嘻嘻问她:“若宁,你五年前说过,秦川要是一直等你,你就回来找他——今天是来兑现的?”
我还没张口,她已经挽紧身边那个男人的胳膊,笑着掏出一沓大红请帖。
那男人冲我扬了扬下巴:
“秦川是吧?别误会。若宁回国,一是跟我领证,二是接手市一院神经外科特需病区,那个病区专门对接一位顶级VIP客户,整个团队都围着他转。”
“你这五年还单着呢?可惜了,她现在姓周。”
我表情有点古怪。
许若宁大概以为我放不下,叹了口气:
“当初我为了护着周逸鸣,往你身上泼了那盆脏水,确实对不住。以后等我站稳脚跟,给你安排个还不错的岗位吧。”
“别再耗着了,找个差不多的姑娘嫁了,日子总得过。”
满桌的人都不说话了,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们……刚订婚?”
但我已经结婚三年了。
而她口中整个团队要全力伺候的那位VIP病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