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宫斗宅斗 > 婆婆逼我让位?我转身召回百万旧部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7 21:17:41

## 第1章 1

婆婆嫌我没用,要把表妹塞给我夫君做平妻。

我问夫君:“你也是这个意思?”

他说:“娘都安排好了,你让一步。”

我让了。

让出卧房,让出家产,让出夫君,也顺手让他们见识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一家之主。

他们抢我嫁妆办婚事,我断了陆家账房。

他们欺负我女儿,我带孩子连夜离府。

他们想占我的宅子,我直接进宫找皇帝。

婆婆还在门口叫嚣:“陛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半个时辰后,圣旨到了。

“此处府邸归沈照棠所有,任何人不得侵占。”

皇帝在宫里急得满头汗:“大姐,我真不知道你和离了!”

陆家人这才发现,他们嫌弃的前儿媳,不是软柿子,是开国大将。

1

我叫沈照棠。

以前带着一帮兄弟混江湖。

一场火拼,我们遭人暗算,被锁在仓库里放火烧。

我以为这回全交代了。

谁知道那把火没把我们烧死,反倒把我们连人带兄弟一起烧到了古代。

百八十号人,集体穿越乱世。

没办法。

人总得活。

我本来只想带兄弟们混口饭吃。

结果打着打着,把天下也打下来了。

最后一战结束,萧承煦站在金銮殿前,脸色发白地看着我。

“大姐,这天下……”

我摆摆手。

“这就交给你了。”

他愣住:“给我?”

“你心善,让你来,交给你我不烧心。”

我把刀往地上一插,扭头就走。

“往后这天下就交给你们了。没事别来烦老娘,老娘嫁人去了。”

折腾两辈子,我想换个活法。

后来我嫁给了陆景珩。

婚后,他考上进士,在京城当差。

他只知道我会点拳脚,却不知道我以前干过什么。

我也没让兄弟们来闹喜。

只是那日,嫁妆塞满了我的院子。

庄子,铺子,银票,田契,宅子。

多得陆家人看花了眼。

成婚后,我给陆景珩生了一双儿女。

女儿岁欢,九岁。

儿子云舟,六岁。

我以为,这一世就会这样安安稳稳过完。

可安稳日子,终究是奢侈。

那天,陆景珩的母亲从老家来信,说今日到京。

我带着孩子去门口迎。

隔壁秦烈和徐锦堂正巧也在。

他们俩,上辈子都是我小跟班。

这辈子打完天下后,一个当了将军,一个管内库。

偏偏不肯离我太远,非要住我隔壁,天天来我家蹭饭。

秦烈的儿子秦月,跟我女儿岁欢一块儿念书。

以前他爹是我的小跟班。

如今他成了我闺女的小跟班。

我瞧着秦月拎着水囊,忍不住问:“你咋啥都听岁欢的?”

秦月认真道:“嗯。”

我乐了。

“挺好,家传的。”

正说着,陆老夫人的马车到了。

我牵着两个孩子上前。

“祖母到了,欢欢,小舟,过来。”

陆老夫人一下车,身后却跟下来一个年轻姑娘。

柳诗婉。

陆景珩的表妹。

陆老夫人笑得一脸慈祥。

“欢欢,小舟,叫祖母。”

两个孩子乖乖叫人。

陆老夫人拉着柳诗婉的手,转头看向陆景珩。

“景珩,还记得诗婉吧?这回我带她来,是给你们办亲事的。”

我眉梢一抬。

“娘,我已经成亲了。”

陆老夫人看都不看我,只对陆景珩道:

“你如今都当官了,总得娶个能帮得上你的。诗婉从小就认识你,家里又有钱,往后你有个难处,柳家也能帮衬。娘还能害你?”

我笑了一声。

“合着不是来做客,是来换媳妇儿的。”

陆景珩脸色有些难看。

“进去说。”

2

进屋后,陆老夫人把话说得更明白了。

“诗婉从小心里就有你,你也知道。赵棠一个江湖女子,除了会打两拳,哪里帮得上你?”

柳诗婉垂着眼,一副委屈模样。

“姑母,别让表哥为难。姐姐若是不愿意,我走就是了。”

我没惯着她。

“把她的行李抬回车里。”

柳诗婉眼眶瞬间红了。

“姑母,姐姐赶我走。”

陆老夫人拍案而起。

“诗婉是我带来的,你凭什么赶她走?”

我看向陆景珩。

他避开我的目光,只低声说:

“娘大老远来,你先让着她。”

我问:“她要给你换个妻子,我也让?”

陆景珩皱眉:“娘,别动气。”

陆老夫人立刻捂着心口。

“我把你养这么大,连你的亲事都做不得主了?”

陆景珩沉默片刻。

最后说:“娘,您别气了,听您的。”

那一刻,我心里那点温热,冷了一半。

我以为这已经够荒唐。

没想到更荒唐的还在后头。

第二日,我回房时,发现我的东西被人从卧房里搬了出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几个丫鬟进进出出。

“你们搬谁的东西?”

陆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趾高气扬道:

“往后你住客房,这间给诗婉小姐。”

我问:“这是我的卧房。”

陆老夫人从里面出来。

“我是景珩的娘,我还安排不得?”

柳诗婉柔柔道:“表嫂,姑母也是好意。你住那边清静。”

我点点头。

“谁搬的,谁放回去。”

嬷嬷冷笑。

“我们小姐往后是主母,您识趣些,我们还能留口饭给你吃。”

我看了她一眼。

然后一巴掌甩过去。

嬷嬷摔在地上,尖叫:“老夫人,她打人!”

陆老夫人怒道:“放开,这是我让搬的!”

我走过去,又一脚踹翻了另一个箱子。

“这才叫打人。”

我指着地上的东西。

“搬回去。”

柳诗婉捂着脸哭。

陆景珩回来时,院子里乱成一团。

陆老夫人立刻告状:

“不过让她换间屋子,你看看她把诗婉打得!”

陆景珩看向我。

“你怎么能动手?”

我说:“他们把我的东西扔出来,要把卧房给柳诗婉。”

他沉声道:“这家里腾一间房,还得求你?”

柳诗婉眼泪掉得更厉害。

“表哥,别和姐姐争,是我不好。”

陆景珩看着我。

“一间屋子而已,先给诗婉赔个不是。”

我简直气笑了。

“她抢我的屋子,你让我赔罪?”

陆景珩道:“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我盯着他。

“一家人?你护着她,倒怪起我来了。”

他没再说话。

可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3

偏偏就在这时,宫里来了圣旨。

“陆景珩接旨。”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陛下有旨,陆景珩供职勤勉,予以擢升,着吏部办理任职事务。钦此。”

陆老夫人当场笑开了花。

“快给你表哥道喜!”

柳诗婉羞答答道:“恭喜表哥。”

陆老夫人看向我,眼里满是得意。

“听到了吗?陛下如此看重景珩,往后我们的好日子多着呢。”

我没说话。

这道圣旨,八成又是秦烈和徐锦堂背着我办的。

陆景珩俸禄不高,家里开销大,一直是我拿嫁妆贴补。

他们看不下去,便给陆景珩升了一级。

只是他们没想到,他们的大姐正在陆家受这份气。

圣旨刚走,陆老夫人就开始盘算婚事。

“同僚也要请。如今得陛下器重,不能寒酸。拿银子来,诗婉的喜事该筹办了。”

我冷声问陆景珩:

“你答应了?”

陆景珩避开我的眼。

“娘都安排好了。”

我问:“纳个妾,连亲迎拜堂都安排上了?”

陆老夫人皱眉。

“什么妾?诗婉进门是平妻。”

我笑了。

“哪儿来的平妻?律法只认一个正妻。”

陆景珩脸色沉下。

“我陆家的事,用不着你拿律法来压。”

我看着他。

“你也是这个意思?还想让她跟我平起平坐?”

柳诗婉小声道:

“姐姐何必说这些。姑母只是想一家和睦。”

陆老夫人伸手。

“少说这些,银子拿来。先从铺子里支些。”

我一字一句道:

“庄园铺子是我的嫁妆,一文别碰。”

陆老夫人理直气壮。

“你嫁进陆家,就是陆家的。”

我问陆景珩:

“你每个月挣几个钱?这个家谁养着你,心里没数?”

陆景珩脸色更难看。

柳诗婉却趁机道:

“姑母,姐姐只是舍不得。若姐姐不愿,便算了。”

我懒得理他们。

可他们很快,把手伸向了孩子。

那天下午,岁欢和云舟在书房写字。

柳诗婉嫌客房没有大桌子,竟叫人来搬孩子的书案。

岁欢抱着字帖不肯让。

“我们还没写完。”

柳诗婉身边的丫鬟说:

“小姐要用,去别处写。”

云舟气得小脸通红。

“这是我们的桌子!”

丫鬟伸手推他。

“谁家的孩子,还管到我家来了?”

我赶到时,云舟差点被推倒。

我抬脚踹翻那丫鬟。

“客房没桌子嫌小,自己买。”

柳诗婉捂着胸口,一副受惊模样。

“姐姐,一张桌子也舍不得吗?”

我冷冷看她。

“你再动我孩子一下试试。”

她没试。

但她学会了更阴的。

过了几日,我的钱匣被撬了。

里面一套新打的首饰不见了。

我找到柳诗婉时,她正拿着那套首饰在镜前比划。

“姐姐,这套好看吗?”

我问:“钱呢?”

陆景珩在一旁道:

“给诗婉了。”

我伸手。

“我的银子还回来。”

陆景珩皱眉:

“我给她的,你还想抢回去?”

我说:“你自己的银子随便给。我的,不行。”

话音未落,陆老夫人又赶了过来。

“陆家的银子还上着锁防我?”

那天,岁欢挡在我面前,被柳诗婉故意一撞。

人摔向桌角,额头当场流了血。

我脑子嗡的一声。

“欢欢!”

岁欢捂着额头,哭着说:

“娘,我没有推她。”

我抱起她。

“娘知道。”

陆景珩进门时,第一眼却先去扶了柳诗婉。

我看着他。

“流血的是你女儿。”

他低声道:

“孩子伤着,我也心疼。可诗婉挨你那一下,到现在还起不来。”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问:

“你都看见了?”

他沉默。

柳诗婉抽泣道:

“姐姐,我只是让她出去,是她自己没站稳。”

陆景珩叹了口气。

“你也打回去了,就别再追究了。娘还等着你,先跟我过去。”

我抱着女儿,声音发冷。

“我在这儿陪孩子,你走。”

柳诗婉低声道:

“我挨打就算了,姑母这么大年纪,还得受她的气。她若有我一半懂事,娘也不至于受这份气。”

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

陆景珩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不想管。

或者说,在他心里,我和孩子的委屈,都没有陆老夫人的脸面、柳诗婉的眼泪重要。

夜里,我去找他。

却撞见柳诗婉靠在他怀里。

我站在门口。

“欢欢还疼得睡不着,你倒有心思跟她亲热。”

陆景珩慌忙松手。

“赵棠,你听我解释。”

柳诗婉眼泪又来了。

“姐姐,是我不好,你别怪表哥。”

我看也没看她,只望着陆景珩。

“陆景珩,我们和离。”

他怔住。

“你说什么?”

我转身回房,抱起两个孩子。

岁欢迷迷糊糊问:“娘去哪儿?”

我说:“跟娘走。”

陆景珩追出来。

“这么晚了,你要带孩子去哪儿?”

我没有回头。

走到隔壁,敲响徐锦堂家的门。

“锦堂,开门。借你家住一晚。”

门立刻开了。

徐锦堂看着我怀里的孩子,脸色瞬间沉下。

“进来。孩子交给我。”

第二日,陆景珩来了。

## 第2章 2

4

他站在门外,语气疲惫。

“我想见赵棠,劳烦通报一声。”

我坐在厅里,看着他进来。

他像是被我无理取闹折磨得很累。

“过了这么多年,哪能说散就散?我又没说不要你。”

我说:

“是我不要你了。”

他皱眉。

“诗婉进门,你的位置也还在。昨晚的事,你就不能算了?”

我指着内室。

“欢欢头上的伤还没好,你就让我算了?”

我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秦烈,我不想看到他。”

秦烈立刻上前。

“陆大人,请吧。”

陆景珩脸色青白。

“你不能一直住在别人家,孩子也不能。孩子姓陆。”

我说:

“孩子不在这儿。”

当晚,我带着孩子住进了自己在京城的宅子。

这座宅子是当年封赏。

我嫌麻烦,一直空着。

管家见我,眼睛都红了。

“夫人,您回来了。”

岁欢怯怯问:

“娘,这是咱们家?”

我摸摸她的头。

“嗯,娘自己的宅子。”

我吩咐管家:

“按大夫的嘱咐备药。住进来的事别往外说。庄子铺子的进账,以后都送到这里。”

“陆家的账,一文也别再付。”

“是。”

陆家很快乱了。

绣庄、首饰铺催银子,婚事办不下去。

陆老夫人急得跳脚。

“账房呢?让账房送银子过去!”

账房回话:

“夫人吩咐,往后陆家的账,陆家自己结。”

陆老夫人不信邪。

“她以为不给银子,咱们就办不成婚事了?”

陆景珩却拿不出钱。

他的俸银,连府里日常开销都捉襟见肘。

更别提柳诗婉要的体面婚事。

几日后,我约陆景珩到房署谈和离。

他一见我,便说:

“你还没消气?”

我把和离文书推过去。

“你当我跟你赌气呢?”

他皱眉。

“诗婉进门,你还是孩子的娘。家里哪能少了你?”

我反问:

“让她陪你过,还留着我做什么?”

他脸色难看。

“你非要说得这么难听?”

我笑了。

“你们做得出,还怕我说?”

柳诗婉也来了。

她柔声劝我:

“姐姐,受点委屈没什么,总得替孩子想想。跟着表哥,怎么也比住别人家强。”

我看向她。

“欢欢头上还包着药呢。推她的时候,你怎么不替她想想?”

陆景珩沉声道:

“孩子是陆家的,都要留在陆家。”

我说:“让孩子自己说。”

岁欢和云舟被带进来。

房署的人温声问:

“你们愿意跟谁?”

岁欢毫不犹豫:

“跟娘。”

云舟也说:

“我也跟娘。他们不喜欢我们。”

陆老夫人急了:

“他们姓陆!”

房署官员敲了敲案几。

“让孩子说完。”

岁欢眼泪掉下来。

“姐姐流了好多血,爹都没抱她。我要跟娘。”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最终,和离文书写好。

孩子随我生活。

陆景珩可依约探望。

不得携陆母柳诗婉前来滋扰。

不得擅自带走孩子。

至于钱。

这些年我供他赴考的银子,替陆家翻修老宅的钱,全都写成欠款。

一年还清,每三个月一期。

陆老夫人气得发抖。

“你都嫁进陆家了,还分这么清?”

我淡声道:

“花我的银子考上进士,如今还想花我银子另娶。这账,你们认不认?”

陆景珩闭了闭眼。

“认。”

和离那日,柳诗婉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怪不得姐姐铁了心要走,还搬人家府里住。原来早就有人等着她。”

话音刚落,徐锦堂的夫人上前就是一巴掌。

“赵棠跟你们有情分,我可没有。我男人帮忙搬个东西,你们就往赵棠身上泼脏水?再胡说一句试试。”

我收起和离文书。

心里只剩轻松。

5

和离之后,我终于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孩子的伤慢慢好了。

我带他们回学堂。

又带他们去城外摘果子。

也是那天,我遇见了谢北辰。

镇北王。

也是我上辈子带出来的人。

从前他沉默寡言,打仗时却最不要命。

多年不见,他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

小舟爬树差点摔下来,是他在树下提醒。

“那根枝子细,不能踩。”

我过去时,他正仰头看着孩子。

我愣了愣。

“北辰?”

他转身看我。

“大姐。”

我上下打量他。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日。”

秦烈在旁边笑:

“你也认识我娘?”

谢北辰看了孩子一眼。

“认识很久了。比秦叔叔还久。”

那日,徐锦堂留他吃饭。

我问他:

“边关怎么样?”

他答:

“安稳。”

我忍不住笑。

“我问一句,你答俩字儿。跟我就没别的话了?”

他沉默片刻,说:

“瘦了。”

我怔了一下。

“边关的饭不好吃?”

他说:

“哪有家里的好。”

饭桌上,小舟好奇地问:

“谢叔叔,你家的孩子呢?”

谢北辰道:“我没有孩子。”

“那你夫人呢?”

“也没有。”

秦烈立刻起哄:

“这些年一直没成亲?”

谢北辰垂眼。

“没有。”

我问:“就没个看上的?”

他没有答。

只是抬眼看我。

那一眼,我忽然有些不自在。

后来,谢北辰常来。

岁欢和云舟很喜欢他。

他陪孩子练箭,陪小舟玩闹,任由小舟扑到他腿上。

我笑他:

“堂堂镇北王,连个孩子都应付不了。”

他低声道:

“不是应付不了,是不舍得推开。”

我正愣神。

门房来报:

“陆大人按约来看孩子。”

我让人备了茶点。

陆景珩进门时,看到谢北辰也在,脸色变了变。

“王爷也来得这么勤。”

谢北辰淡淡道:

“我来不来,还要问过你?”

陆景珩噎住。

我懒得理他,只让孩子去前厅见他。

可我没想到,陆家没钱办婚事,竟把主意打到了宅子上。

那座我一直空着的府邸,因为太久没人住,陆景珩竟通过吏部求到了陛下面前。

说家里看中了这处,想请准自住。

萧承煦不知道我和离,只以为是我的安排。

便准了。

陆老夫人乐坏了。

“那座院子气派,正好办婚事。明日直接搬!”

第二日,我收到消息赶过去时,陆家的箱笼已经堆在府门外。

柳诗婉看见我,笑得得意。

“姐姐消息倒灵通。我们还没搬进来,你就找来了。”

我问:

“谁让你们搬来的?”

陆老夫人挺直腰板。

“陛下给景珩的府邸,我们还搬不得?”

我伸手把岁欢和云舟拉到身后。

柳诗婉挑眉:

“怎么,看表哥得了好处,又想回来了?”

她凑近我,声音恶毒。

“姐姐想回来也不是不可以。跪下来给我和母亲磕头认错,我们发发善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留你做个妾室,不至于流落街头。”

我笑了。

“还没拜堂,就急着喊母亲?倒贴货,就这么着急?”

柳诗婉脸色一变。

这时,府里的老管家从门内快步出来。

看见我,他立刻跪下。

“夫人,您回来了。”

陆老夫人愣住。

“什么夫人?这才是你们未来的主母,快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老管家垂首。

“夫人没发话,谁也不能进。”

陆老夫人气疯了。

“新主子到了还认不清人?不听话,就连你们一起换!”

我淡淡道:

“把他们的东西全给我搬出去。”

柳诗婉伸手去拽岁欢。

“孩子留下也行,只要以后懂规矩,认我这个母亲。”

我眼神一冷。

“我的孩子,轮得到你当娘?”

我一把甩开她。

她摔在地上,尖叫:

“你敢在陛下赐的府邸打人!”

陆景珩赶来时,柳诗婉立刻哭喊:

“景珩!她打我!”

陆景珩看向我。

“赵棠,先住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冷声道:

“带着她滚下去。”

柳诗婉捂着脸:

“我去找陛下问清楚!”

陆老夫人也叫嚣:

“报官!让官府来赶她走!”

官差很快来了。

柳诗婉指着我:

“大人,这女人强占府邸,还打人。进去把人赶出来!”

官差上前。

我反手便夺了他的刀。

“你敢打官差?”

陆景珩脸色铁青。

“好你个赵棠。我说你为什么和离,原来早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

话音刚落,一道冷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算什么东西?”

谢北辰一身玄衣,提剑而来。

“你敢污蔑赵棠半句,明年就是你的忌日。”

秦烈带兵围住府门。

“这是陛下赐的?谁敢抗旨?”

我看向秦烈。

“阿烈,带兵护住府邸。谁敢往前一步,就让谁趴下。”

我转身上车。

“我进宫见陛下。”

我本想安安静静和离,带着孩子过日子。

可陆家竟拿着皇帝一张准住文书,要搬进我的府邸,还要把我和孩子赶出去。

陆老夫人说:“陛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我掀开车帘,冷笑。

“是吗?”

半个时辰后。

金銮殿上,皇帝萧承煦正批折子。

我一脚踹开殿门。

“大姐。”

他猛地站起来。

“你怎么来了?”

我把那张准住文书甩到他面前。

“你把我的院子给谁了?”

萧承煦脸都白了。

6

萧承煦看完文书,额角直跳。

“大姐,我的锅。”

我冷笑:

“我躲得清清静静,你倒好,给我送货包邮。”

他立刻喊内侍。

“立即撤回准住文书。那处府邸仍归沈照棠,任何人不得侵占。”

我指了指殿外。

“当面说。省得他们拿着你那张破纸,还觉得自己有理。”

太监捧着圣旨赶到府门时,陆老夫人和柳诗婉还在骂。

“陛下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太监尖声道:

“陆景珩接旨。”

“撤回陆景珩准住文书。此处府邸归沈照棠所有,任何人不得侵占。”

陆老夫人傻了。

柳诗婉脸色惨白。

谢北辰站在我身侧,冷冷看着他们。

柳诗婉咬牙道:

“我说她哪来的胆子,原来是攀上王爷了。”

谢北辰看向她。

“旨意都听清楚了,嘴上留些分寸。”

我懒得再听。

“关门。”

门一关,世界清静了。

岁欢抱着我的腿问:

“娘,他们走了吗?”

“走了。”

小舟探头看了看谢北辰:

“谢叔叔也进来了。”

谢北辰低头看他,眼底难得有了笑。

小舟眨眨眼:

“叔叔后天还来吗?”

谢北辰看向我。

“你说过,想来提前说一声。”

我失笑。

“那你后天再来。”

他点头。

“好。”

这之后,陆景珩每日去宫门求见。

他说镇北王仗势夺宅,求陛下做主。

萧承煦让他候了一整日。

最后太监只带出一句:

“陛下公务繁忙,改日再来。”

陆景珩回去时,脸色灰败。

柳诗婉却还不死心。

“那就再去!总不能白白便宜了她!”

陆家闹腾的时候,我的日子却越过越舒坦。

白日陪孩子念书,晚上跟谢北辰喝酒。

有一次,我看见他拿出一支玉簪。

那玉簪他藏了很多年。

我问:

“这玉簪你以前就带在身边吧?”

他说:

“那时就想送你。”

“怎么拖到现在?”

他低声道:

“总想着过两天再说。拖着拖着,你就成亲了。”

我愣住。

他看着我:

“后来也就没机会送了。现在想给你,收不收听你的。”

我伸手接过。

“那我收了。以后有话直接说。”

他眼里亮了一下。

我心口也跟着软了软。

只是陆家和柳家并不肯消停。

柳诗婉的父亲柳成富因为在商会铺子里抢我女儿的衣裳,被顾千山停了商会担保。

柳诗婉不甘心,转头去找她堂姐柳诗妍。

柳诗妍被太子萧云铮接进了东宫,虽还没名分,却已经摆起了未来太子妃的架子。

她先是在街上要替柳诗婉打我。

被我当场赏了一巴掌。

又借东宫名义传话京城各家书院,不许收我的两个孩子。

书院的人来传话时,我正在给岁欢梳头。

“为什么不让去?”

“说是东宫传的话。谁敢收这两个孩子,就是不给东宫脸面。”

我把梳子放下。

“拿孩子要挟我?”

我站起身。

“行,我去。”

谢北辰要跟我一道。

我说:

“你留下陪孩子。”

我进东宫时,柳诗妍和柳诗婉正端坐在上首。

柳诗妍看都不看我。

“我让你坐了吗?”

我反问:

“你请我来,连个座都不给?”

她冷笑。

“这是东宫,到了这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我打量她们姐妹。

“东宫的规矩,就是两个没名没分的女人在这儿吆五喝六?”

柳诗婉怒道:

“沈照棠,你别给脸不要脸。”

柳诗妍缓缓道:

“今日你向我们赔礼,再请顾会长恢复柳家的担保,我就让书院收下孩子。”

我笑了。

“你这是赔礼,还是敲诈?”

柳诗婉道:

“跪下认个错,再把担保恢复了,多简单的事儿。”

我看向门口。

“这些话,等太子回来再当着他的面说一遍。”

柳诗妍沉下脸。

“看来非得教教你什么是规矩。来人,请沈姑娘跪下,把话说清楚。”

侍卫拔刀上前。

我叹了口气。

“你想清楚了。”

他们不听。

我从袖中摸出枪。

“老娘可是穿越者,有把枪防身,很合理吧?”

砰——

一声枪响,冲在最前的侍卫倒地。

殿内瞬间死寂。

我举着枪。

“还有谁要吃花生米的?有种就过来。”

萧云铮和谢北辰几乎同时赶到。

萧云铮脸色大变。

“这是怎么回事?”

我淡淡道:

“她们想让我跪下,我不从,就想找人擒下我。刀还在地上。”

萧云铮看向侍卫。

“谁让你们拔刀的?”

侍卫跪地:

“柳姑娘先让我们按沈姑娘跪下,后来又叫我们拿下她。”

萧云铮脸色铁青。

我问:

“孩子读书的事呢?”

传话的小太监吓得发抖:

“柳姑娘让奴才以东宫名义给京城各家书院传话,不许收沈姑娘的两个孩子。”

萧云铮怒道:

“谁许你传的?”

柳诗妍哭着喊:

“殿下,我只是听诗婉说家里受了欺负,一时心急。”

我看向萧云铮。

“云铮,你那老爹同意这门亲事了吗?”

萧云铮垂首。

“父皇尚未应允。”

我冷笑:

“还没当上太子妃,就在街上叫人掌嘴,借东宫名义断孩子前程。往后坐上那个位置还得了?”

萧云铮脸色发白。

他躬身道:

“是我管教不严,让您受惊了。”

我看着他。

“今天给你留了脸。往后再有这混账事,别以为长大了我就不打你屁股。”

萧云铮低声:

“侄儿记住了。”

7

我以为教训到这儿,柳家该消停。

可恶人若会长记性,就不会一再找死。

春宴那日,安宁侯夫人给我下了帖子。

我与秦夫人一道过去。

刚到门口,管事却拦住我。

“这位姑娘,您不能进。”

秦夫人皱眉:

“她是我带来的。”

管事赔笑:

“夫人临时交代,不便接待外人。”

我还没说话,柳诗婉的声音就从旁边响起。

“姐姐,人家不让进,就别赖在门口了,怪难看的。”

我看向她。

“烦人的苍蝇,真是阴魂不散。”

秦夫人转身便走。

“赵棠不进,我也不进去。”

正好谢北辰来了。

他看着管事,声音冷得像冰。

“侯爷请本王赴宴,也给沈姑娘下了帖子,你凭什么拦她?”

管事腿一软。

“小人不知。”

谢北辰道:

“那就请侯爷出来。”

侯爷亲自出来赔罪。

“沈姑娘,是我府里失礼,请进。”

我淡淡道:

“你该问问这府里到底谁说了算。”

宴席上,柳诗妍和柳诗婉又开始阴阳怪气。

“有人刚和离,就能让王爷陪着赴宴。”

“姐姐如今有王爷照应,自然看不上我们这些小玩意儿。”

我端着酒杯。

“你抢别人丈夫的时候,本事不是挺大?现在倒怕人说了。”

柳诗婉脸色一白。

柳诗妍故意炫耀头上的金钗。

“殿下送来的,我说太招眼,他偏让我戴着。”

没多久,她忽然惊呼:

“我的钗呢?”

柳诗婉立刻看向我。

“姐姐,那只金钗是不是你拿的?”

我放下酒杯。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柳诗妍柔声道:

“沈姑娘若真有什么难处可以开口。毕竟是陆景珩的孩子,能帮的我们总会帮。”

我冷笑:

“你柳家的担保都停了,还有闲心替我养孩子?先把自己家的窟窿填上,再出来装大方。”

柳诗妍脸色难看。

“你若没拿,就让人搜一搜不就清楚了。”

我问:

“搜不出来呢?”

柳诗婉抢着道:

“搜不出来,我跪下给你赔罪。”

我看见她身后的丫鬟悄悄往外走。

“站住。”

那丫鬟一僵。

我伸手:

“手里藏的什么,拿出来。”

金钗掉在地上。

满堂哗然。

我看向柳诗婉。

“看清楚了,到底谁拿着?”

柳诗婉结巴:

“我……我又没看见她拿着。”

我逼近一步。

“没看见她拿,就看见我拿了?”

柳诗妍勉强笑道:

“这丫头办事糊涂,平白闹出误会。我代她赔个不是。”

我说:

“跪吧。”

柳诗婉瞪大眼。

“姐姐,我又不是故意……”

我提醒她:

“刚才不是说,跪就跪吗?”

谢北辰正好走来。

“方才还有话要说?”

柳诗婉脸色发白。

“没有。”

我看向她。

“刚才那几桌你都喊得听见了,现在也让人家听清楚。”

柳诗婉屈辱地跪下。

“金钗不是沈姑娘拿的,是我冤枉了她,对不住。”

柳诗妍也咬牙道:

“方才是我说错了话,冤枉了沈姑娘,对不住。”

谢北辰站在我身边。

有人低声议论:

“王爷倒护得紧。”

谢北辰淡淡道:

“本王护着她,碍着你什么了?”

宴后,萧云铮还来替柳诗妍说话。

“姑姑,昨日侯府的事我听说了。诗妍她不是有意的。”

我问他:

“她回回不是故意,回回精准害我,怎么东风快递,精准制导?”

萧云铮哑口无言。

我说:

“侯府那个拦人的管事,你也去问问。听她哭之前,先听听别人怎么说。”

萧云铮终于低下头。

“我知道了。”

8

谢北辰去近郊点验粮仓前,特意来见我。

“原先说五日回来的日子有变,我会让人告诉你。”

我看着他。

“腰才好些,又要骑马?”

他说:

“这回坐车。”

我点头。

“早点回来。”

他眼底含笑。

“忙完就回。”

他走后,我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可柳诗妍和柳诗婉的恨意,也在暗处发酵。

陆景珩因为德行有亏,被革了官。

圣旨到陆家时,柳诗婉直接翻脸。

“你儿子如今连个官都不是,拿什么娶我?让我拿嫁妆养着你们一家,他也配?”

陆老夫人气得跳脚。

“没良心的东西,当初就不该接你进门!”

陆景珩却像忽然醒了。

“赵棠嫁给我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是。她拿银子供我赴考,养着这一家。”

他红着眼看向陆老夫人。

“是我不知足。是我贪心。她从没嫌过我穷。”

可迟来的后悔,比草还贱。

柳诗婉转头搭上了晋安侯世子裴承霄。

柳诗妍给她牵线。

“陆家那点家底,哪能跟世子比?妹妹往后可有人疼了。”

裴承霄见过我一回,眼神轻浮。

“倒是个美人,就是太傲。”

柳诗妍冷笑。

“她可不把世子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柳诗婉拿出一包药。

“她再能打,喝了这个,还能有多少力气?”

东街酒坊是裴承霄名下。

我常去那家买酒。

那日酒坊派人来请,说新窖开封,请我过去尝酒。

我没有多想。

只对管家说:

“我去挑两坛酒,孩子在你那儿玩一会儿。北辰今日回来。”

管家笑道:

“日子倒记得清楚。”

我瞪他一眼,出了门。

酒入口时,我就察觉不对。

可药性太快。

眼前一阵发黑。

我扶着桌沿站起来。

“这酒里有什么?”

伙计低头笑。

“姑娘喝急了,歇一歇就好。”

我抽出匕首。

“站住。”

门被推开。

裴承霄、柳诗妍、柳诗婉走了进来。

裴承霄眼神贪婪。

“柳姑娘倒没骗我,果然是个美人。”

我咬牙。

“柳诗妍。”

柳诗婉笑得畅快。

“姐姐,你不是挺能打吗?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三个护卫上前,却被我勉强放倒两个。

可身上力气越来越少。

柳诗妍尖声道:

“废物!她都站不稳了,你们还怕什么?”

裴承霄也有些怕我手里的枪。

柳诗妍咬牙:

“事已至此,没有退路可走。成了重重有赏,没成谁都别想活!”

几个男人扑上来。

我指尖已经扣上扳机。

可眼前发花。

就在他们要碰到我的瞬间,门板轰然碎裂。

谢北辰满身风尘,提剑而入。

“放开她!”

屋内众人脸色大变。

“镇北王怎么回来了?”

我看见他,心头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

“北辰,带我走。”

他冲过来,把我抱进怀里。

“好,我带你走。”

秦烈随后赶到。

“把这几个人扣住,一个也别放。”

谢北辰抱着我去了别院。

大夫诊过脉后说:

“先让她安静下来,多喝水,好生休息。”

谢北辰要走,我拽住他的衣袖。

“别走。”

他坐回床边。

“不走,我就在这儿。”

我抓着他的手,声音很低。

“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他眼眶发红。

“我回来了。”

那一晚,我烧得迷迷糊糊。

可我分得清。

我拉着他的衣襟,轻声说:

“今晚留下陪我。”

谢北辰僵住。

“今日的事,你不用因为我救了你……”

我看着他。

“谢北辰,我分得清。”

“这几日我在等你,不是今日才想留你。”

他喉结滚了滚。

我问他:

“你想娶我吗?”

他几乎没有犹豫。

“想。想了好多年。”

9

第二日,谢北辰笑了一早上。

我看得烦。

“还没笑够?”

他摇头。

“没有。”

我懒得理他。

“接下来,该算账了。”

秦烈、徐锦堂、顾千山,还有旧部陆续进京。

我一句话:

“柳诗妍、柳诗婉、裴承霄,还有替他们办事的人,全部抓起来。”

秦烈抱拳。

“都抓到太子府?”

我冷声道:

“太子府,我自己去。”

秦烈问:

“有人拦呢?”

我抬眼。

“不服,打到服。”

柳家被秦烈带兵围住。

顾千山去了晋安侯府。

裴承霄被拖出来时,还在哭喊:

“王爷救我!求您看在我爹的面子上!”

顾千山一脚踩住他。

“昨天不是挺横吗?现在知道求人了?”

晋安侯调了京营兵马,要来抢儿子。

秦烈冷笑:

“你拿朝廷的兵马来救儿子?冲撞太子府,攻打太子,你这是造反。”

晋安侯气得发抖。

“我是护驾平乱!”

我带人进太子府时,萧云铮正把柳诗妍护在身后。

“姑姑,昨日的事诗妍已经跟我说了。她只是跟着去,并不知道……”

我问:

“你在现场吗?”

他一噎。

“不在。”

“那都是一面之词。你信她,不信我?”

萧云铮脸色发白。

“姑姑,她已经知道错了。”

我一步步走近。

“她一句知道错了,老娘这罪就白受了?”

柳诗妍哭着躲到萧云铮身后。

“殿下,您就看着她这样打我?”

我抬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萧云铮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腕。

我眼神一冷。

“云铮,松手。”

他僵住。

我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殿内所有人都跪了。

柳诗妍尖叫:

“她打了太子!你们都看见了,还不把她拿下!”

萧云铮捂着脸,低吼:

“退下,谁也不许动!”

我看着他。

“从小所有人把你捧在手心,是不是把你宠坏了?”

他眼眶发红。

“姑姑……”

“别叫我。”

我指着柳诗妍。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护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柳诗妍终于慌了。

她到这时,才意识到我不是靠山在身。

我自己就是山。

我让人押着他们进宫。

宫门外,晋安侯和柳成富早已跪在那里告状。

“陛下,沈照棠带人打进太子府,连太子都敢打!若不严惩,往后谁还把皇家放在眼里?”

萧承煦听完,只问了一句:

“动手的人叫什么?”

“沈照棠。”

殿外太监来报:

“陛下,沈姑娘与镇北王到了。秦将军等人也在,太子随后到了。”

萧承煦立刻起身。

“请进来。”

我进殿后,看着萧承煦。

“大姐,你怎么来了?”

我指着跪了一地的人。

“你的太子护着这个女人。她伙同这两人给我下药。他还调来京营的兵,要把他儿子抢回去。”

我问他:

“我来问你一句,今天这些人,你可要保?”

萧承煦脸色瞬间沉下。

“谁给你们的胆子?”

柳诗妍哭喊:

“殿下救我!”

萧云铮跪下。

“父皇,诗妍有错,可她……”

萧承煦怒道:

“还要替她说话吗?”

他指着我。

“你小时候受了委屈,是谁抱着你哄?如今她受了这样的欺辱,你竟替欺负她的人求情?”

萧云铮脸色惨白。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我冷声道:

“昨日我被抱出来时,连站都站不住。你今日一句替她受罚,就想把人留下?”

萧云铮低下头。

“儿臣知罪。”

晋安侯还不服。

“陛下,她便是您的义姐,也不能带人打进太子府,更不能擅打储君。国法、皇家体面,总不能都不顾!”

萧承煦笑了。

那笑意冷得吓人。

“皇家体面?”

他站起身,声音震得满殿死寂。

“你知道她是谁吗?”

“这天下,是她打下来的。”

“朕坐的这个位子,是她不想坐,让给朕的。”

“没有她,哪来的朕?哪来的太子?哪来的你们?”

晋安侯瘫坐在地。

柳诗妍和柳诗婉脸上血色尽失。

萧承煦一字一句:

“你拿皇家来压她?”

我看着地上那些人。

他们终于知道怕了。

柳诗婉哭得发抖。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淡淡道:

“你们不是知错。是知道我惹不起了。”

萧承煦直接下旨。

“柳诗妍、柳诗婉、裴承霄,合谋下药害人,各杖五十,押往北境,终身苦役,不得赎免。”

“晋安侯擅调京营官兵,包庇其子,夺爵,革去京营副统领之职,交刑部收押。”

“酒坊里动手的、收钱下药的,一并杖责,押往北境服役。”

柳诗妍哭喊:

“殿下!您说过会护着我的!”

萧承煦冷冷看向萧云铮。

“东宫所有差事即刻交回。三个月内不许出府,不许干涉柳家的处置。”

“再敢替她托人求情、暗中照应,你这太子也别做了。”

萧云铮重重叩首。

“儿臣领罚。”

退朝后,他跪在我面前。

“姑姑,对不起。”

我叹了口气。

“喜欢一个人不丢人。可她做错了事,你就得拦着。”

“你一次次替她兜着,她才觉得谁都能欺负,什么都敢干。”

萧云铮红着眼。

“是我纵着她了。”

我拍拍他的肩。

“人可以护短,我也护短。但要分是非。”

“往后遇事多听几句,多想一想。不要别人一哭,你就什么都信。”

他哑声道:

“姑姑的话,我记住了。”

10

事了之后,我带着孩子回家。

岁欢看着跟在我身后的秦烈、徐锦堂、顾千山等人,小声问:

“娘,他们是谁?”

我说:

“娘的兄弟。”

小舟眼睛亮了。

“那你也会打架?”

秦烈笑道:

“会。不过你娘最厉害。”

我瞪他:

“少教坏孩子。”

谢北辰一直没走。

我看着他。

“还没走?”

他站在廊下,神色郑重。

“有句话得问明白。”

“说。”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

“那晚你问我想不想娶你,我答过了。这回换我问。”

“赵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没忍住笑。

“我都留你过夜了,你还想赖账?”

他眼底骤然亮起。

“不赖。”

我说:

“那就早点来提亲。”

话音刚落,廊外一排脑袋缩了回去。

秦烈、徐锦堂、顾千山,还有一群旧部,装模作样望天。

“看够了?”

“够了够了。”

顾千山第一个跳出来。

“请诸位做个见证。见证要做,送嫁也得是我们。”

秦烈嚷嚷:

“上回大姐成婚没让我们来,这回可不成。”

徐锦堂也笑:

“这次一个都不许缺。”

顾千山拍着胸口。

“嫁妆我来备。京城商会的库房今天我就开。”

我踹了他一脚。

“知道你有钱,别臭显摆。”

谢北辰握住我的手。

“等了这么多年,谁也别想让我后悔。”

我看着院中热热闹闹的人,看着一双儿女在花树下追闹。

忽然觉得,这一世真的圆满了。

前半生刀光剑影。

后半生烟火人间。

我曾经以为,退下来就是孤身一人。

后来才知道。

真正爱你的人,从不会因为你转身离开战场,就忘了你曾是谁。

他们只是在等。

等我愿意回头。

也等我重新选择一次自己的余生。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