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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7 22:31:43

丈夫车祸坠海尸骨无存,我怀着三个月身孕变卖家产替他还清三百万巨债。

婆婆抹着眼泪逼我签下放弃遗产公证书,小姑子连夜搬空我陪嫁的名牌包。

半年后,我挺着大肚子在顶奢酒店保洁洗碗,却撞见早已“亡故”的丈夫正给小三戴上两千万的钻戒。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那个丧门星终于把债认下了,浩浩,以后咱们一家吃香喝辣!”

我捏紧手里的手机,默默按下了录音键——

想要吃香喝辣?那就带着这三百万保费,去监狱里吃牢饭吧。

第一章:活人办丧,死人收钱

“沈清,浩浩掉进海里连骨头都找不到,你还在这里数钱?你还有没有良心!”

婆婆王秀芬尖锐的哭嚎声,几乎要把这间六十平米的老破小房顶掀翻。

我面无表情地把手里厚厚一叠借条归拢整齐,绑上橡皮筋。

小姑子周晓彤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里还捏着我结婚时的金镯子,那是她刚才借口“替哥哥保管遗物”从我抽屉里硬抢过去的。

“妈,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哥尸骨未寒,外面那帮要债的天天堵门。哥的公司是她沈清名义上当法人,父债子偿,夫债妻还,这笔账她赖不掉!”

三个月前,我的丈夫周浩在沿海公路发生重大交通事故。

连人带车冲破护栏坠入悬崖大海,搜救队捞了整整七天,只捞起半截烧焦的保险杠,和一只沾着周浩血迹的皮鞋。

车毁人亡,法医出具了死亡推断证明。

紧接着,周浩背着我欠下的三百万网贷和高利贷,像雪花一样砸在我的头上。

我是周浩皮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当初甜言蜜语说:“老婆,公司写你的名字,挣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安全感。”

现在,安全感变成了套在我脖子上的绞索。

为了还债,我卖掉了婚房,卖掉了我婚前全款买的小公寓,甚至拿掉了我苦盼三年才怀上的第一个孩子。

那天下着暴雨,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做清宫手术疼得浑身抽搐。

而我的好婆婆和小姑子,以“办丧事晦气,孕妇不能进门”为由,把我换下来的带血裤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字签了吗?”

王秀芬把一份泛黄的《放弃遗产继承声明书》摔在我脸上。

纸页边缘锋利,狠狠划过我的颧骨,带出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沈清,浩浩在老家还有一套老宅子,那是我们周家的根!你必须签字放弃,一分钱也别想分走!还有浩浩那份人身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我和晓彤,你休想沾边!”

我捂着生疼的脸,低头看着那份声明。

老家那套宅基地,前年遇上拆迁规划,预计赔偿两百万。

周浩“死”后,这笔钱就成了王秀芬和周晓彤唯一的指望。

“妈,浩浩欠了三百万外债,我都扛下来了。老宅的拆迁款,能不能拿出来先还一部分?要债的昨天往我门上泼红油漆,我连工作都丢了……”

我声音沙哑,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哀求和绝望。

“啪!”

王秀芬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放你娘的狗屁!那是浩浩留给晓彤的嫁妆!你个丧门星,克死我儿子,现在还想吞我们周家的祖产?赶紧签字!不签,今天我和晓彤就死在你这破出租屋里,让街坊邻居看看你这个逼死婆婆的毒妇!”

周晓彤在一旁帮腔,冷嘲热讽:

“沈清,做人要知足。你现在名声臭大街了,谁不知道你背了一屁股烂债?趁早签了字,滚出我们周家的视线,以后你讨饭还是卖身,都跟我们没关系。”

看着眼前这对张牙舞爪的母女,我低下头,掩去眼底冷到彻骨的寒光。

在她们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好,我签。”

我拿起笔,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在放弃声明上歪歪扭扭签下了名字。

王秀芬一把夺过声明书,生怕我反悔似的,小心翼翼吹了吹未干的墨水,随即换了一副鄙夷的嘴脸:

“行了,东西我们拿走了。下个月浩浩的头七……哦不对,百日祭,你也不用来了,看着你这张脸我就恶心。”

两母女提着从我屋里搜刮来的名牌包、金首饰,甚至连周浩生前穿过的两件昂贵大衣都没放过,像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扬长而去。

防盗门被狠狠摔上。

屋里重归死寂。

我站起身,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慢擦掉脸上的血痕。

眼里的软弱、痛苦、绝望,在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王秀芬和周晓彤欢天喜地钻进一辆出租车。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号码:

“陈律师,放弃遗产声明我已经签了。公证处的录音录像,做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律师冷静的声音:“全部按您的吩咐留档了。沈女士,保险公司那边的八百万巨额理赔金,今天上午已经正式打入王秀芬的指定账户。您真的确定……周浩没有死?”

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手掌按在平坦的小腹上。

孩子没了,我的家没了。

但周浩,你欠我的命,该还了。

“他死没死,今晚去半岛酒店的世纪婚礼上,看看新郎是谁,不就知道了?”

第二章:世纪婚礼上的“死人”

滨海半岛酒店,全市最顶级的超五星级奢华场所。

今晚,这里被一场耗资千万的豪门盛宴包场了。

林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林薇薇大婚,据说新郎是一位“从海外归来、白手起家的青年才俊”。

酒店后厨通道里,弥漫着洗洁精和油烟的刺鼻味道。

我穿着宽大劣质的保洁服,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推着一辆装满脏碗盘的不锈钢推车,低着头慢慢走过走廊。

为了混进这场安保严密的婚宴,我在劳务市场蹲了三天,花钱买通了一个临时洗碗工的名额。

推车经过宴会厅侧门时,门缝里传出热烈而喧闹的掌声。

我停下脚步,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过去。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数以万计的鲜红玫瑰铺满全场。

舞台中央,站着一对壁人。

新娘林薇薇一袭高定拖尾婚纱,脸上洋溢着傲慢而幸福的笑。

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身穿笔挺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周浩。

我死去的、尸骨无存的丈夫。

那个让我背负三百万巨债、逼得我流产切除卵巢、害我家破人亡的畜生!

此刻,他正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林薇薇,从红丝绒盒子里取出一枚硕大璀璨的鸽子蛋钻戒,缓缓戴在新娘的手指上。

“薇薇,谢谢你给我重生的机会。从今往后,我的生命只为你一人燃烧。”

台下掌声雷动。

坐在主桌主宾位上的,赫然是穿着一身名牌香奈儿套裙的王秀芬,和小姑子周晓彤!

王秀芬脖子上戴着一条沉甸甸的翡翠项链,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了一起,正拉着林薇薇母亲的手,一口一个“亲家母”叫得亲热无比:

“哎呀亲家,我们浩浩从小就吃苦耐劳,在国外打拼不容易,以后他要是敢欺负薇薇,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周晓彤则端着香槟,在几个豪门名媛之间穿梭,满脸谄媚又带着暴发户式的炫耀:

“那是,我哥在海外有独资的基金会,这次回国注资,就是为了给薇薇一个最完美的家。”

我站在阴暗的门缝后,牙齿咬得下唇渗出血来,嘴里满是浓重的铁锈味。

海外基金会?

白手起家?

去他妈的白手起家!

那是他周浩伪造车祸假死,骗取了整整八百万的人身意外险理赔金!

再加上转嫁到我头上的三百万网贷套现,他拿着一千多万的启动资金,摇身一变成了所谓的“归国新贵”,踩着我的血肉,攀上了林氏集团这根高枝!

什么车祸坠海?

那场车祸里,死的是周浩雇来的一个流浪汉!

他给流浪汉灌醉后换上自己的衣服,把车推下悬崖,伪造了死无对证的假象。

三个月来,我被债主堵在屋里不敢开灯,喝着自来水吃着泡面,王秀芬和周晓彤在我面前演尽了痛失至亲的人间惨剧。

而实际上,他们全家人都在暗处看我的笑话,冷眼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被榨干最后一滴骨髓!

“喂!那个保洁!愣在这里干什么?前面酒席洒了,赶紧拿拖把去擦!”

领班的一声厉喝,猛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低下头,用鸭舌帽遮住双眼,声音嘶哑:

“好,马上来。”

我推着推车,转身走向工具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鲜血直流,可我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周浩,王秀芬,周晓彤。

既然你们全家在地狱里搭了戏台,那我今天,就亲自来给你们送终!

第三章:敬新郎一杯“断头酒”

我拿着拖把和水桶,低着头走进了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

舞台上,仪式已经进行到敬酒环节。

周浩和林薇薇挽着手走下台,身边围满了各界名流,纷纷上前逢迎巴结。

“周总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掌管海外创投,林董真是招了个金龟婿!”

“听说周总接下来要跟林氏合作城东的项目?以后可得多关照兄弟几个啊!”

周浩端着酒杯,笑容温文尔雅,举手投足尽是成功人士的做派:

“好说,大家都是朋友。今天是我和薇薇的大喜日子,不醉不归!”

我拎着桶,装作清理地面的服务人员,一步步朝他们的方向挪过去。

此时,王秀芬和周晓彤正众星捧月般跟在后面。

周晓彤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有些不稳,正巧从我身侧走过。

我手腕微微一抖,拖把前端的水渍不偏不倚抹在她鞋跟前。

“哎哟!”

周晓彤尖叫一声,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手里的红酒全泼在了前方的王秀芬身上!

价值好几万的香奈儿定制套裙瞬间被染得猩红一片。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把脏水往老娘身上弄!”

王秀芬尖叫起来,市井泼妇的本性瞬间暴露无遗。

原本优雅温和的婚宴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客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这边。

林薇薇的母亲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周浩脸色一变,连忙快步走过来打圆场:

“妈,消消气,大喜的日子,别跟底层服务员一般见识。你,还不快给老夫人道歉,然后滚出去!”

最后那句话,是对着我说的。

语气冰冷、高高在上,带着上位者对蝼蚁的不屑。

我低着头,没有动。

“聋了吗?我叫你滚!”周浩有些恼怒,抬手就要推我。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头,一把掀掉了头上的鸭舌帽,扯下了口罩。

在刺目的灯光下,我露出了一张惨白、消瘦,却带着森冷笑意的脸。

“周总,夫妻一场,你就这么急着让我滚?”

全场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周浩伸在半空中的手猛地僵住,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成了针芒状。

他看着我,眼底翻涌起难以言喻的惊恐、骇然与不敢置信,嘴唇开始疯狂发抖:

“沈……沈清?!”

“鬼……鬼啊!!”

旁边的王秀芬看清我的脸,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打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噼里啪啦!

无数水晶玻璃碎裂的声音刺破了宴会厅的死寂。

周晓彤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往周浩身后缩:

“你……你不是在家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她挽着周浩的手臂,警惕地看着我:

“周浩,她是谁?为什么叫你夫妻一场?”

周浩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脑子飞速运转,企图掩盖真相。

他猛地跨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沈清!你疯了吗?我好心借钱给你前夫治病,你居然一路跟踪讹诈到我的婚宴上来了!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精神病给我拖出去!”

不得不承认,周浩的反应极快。

他想把我和他摘干净,把我塑造成一个无理取闹的讹诈犯。

几个黑衣保安立刻从四周冲了上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我没有躲,也没有反抗,只是从保洁服的内兜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红本子和一份判决书,高高举过头顶。

“周浩,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我和你的结婚证!民政局登记在册,国家认可的法律效力!”

“我肚子里刚引产掉的孩子,是你的种!”

“你尸骨未寒的销户证明还在派出所压着,你妈和你妹妹拿了你八百万的人身意外险理赔金!”

“今天,你却在这里跟别的女人举行世纪婚礼?!”

我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力,清脆响亮的声音通过我胸口藏着的微型扩音器,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大厅!

第四章:当场撕开画皮

轰!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重婚?骗保?这新郎是个死人?!”

“结婚证?天呐,那女的手里真的是结婚证!”

“等等,八百万保险金?前段时间沿海坠海的那个周浩?就是他?!”

来宾席上不乏商业精英和法界人士,立刻有人认出了近期的热点新闻。

林薇薇脸色煞白,一把甩开周浩的手,歇斯底里地质问:

“周浩!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孤儿吗?你不是从美国回来的投行总裁吗?!”

“薇薇!你听我解释!她是疯子!她在污蔑我!”

周浩彻底慌了神,面目狰狞地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结婚证。

我身形一闪,敏捷地避开了他,同时将手里的公证书和银行流水一把扬向空中!

漫天的白色纸页在水晶吊灯下洋洋洒洒飘落下来,落在了宾客们的酒杯里、餐盘上。

客人们纷纷伸手去捡,上面的内容清晰刺目:

——周浩与沈清的结婚登记证明。

——周浩伪造网贷由沈清代偿的三百万欠条。

——王秀芬与周晓彤签署的人身意外险受益人转账记录,金额:八百万整。

——以及,三个月前,周浩在沿海悬崖被“火化确认”的假身份报告!

铁证如山,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浩全家的脸上!

王秀芬见事情败露,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像疯狗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小贱人!你敢毁我儿子的前程!老娘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抓向我的脸,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就在她的指甲快要碰到我的一瞬间,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王秀芬的手腕,反手一拧!

“啊——!疼死我了!放手!”

王秀芬惨叫着跪倒在地上。

几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的人快步走了进来,气场肃穆冷硬。

为首的中年男人掏出警官证,亮在所有人面前:

“市经侦大队,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周浩、王秀芬、周晓彤涉嫌特大保险诈骗罪、重婚罪以及故意杀人未遂罪,现依法对三人进行传唤!”

在警察身后,还跟着四五个穿着黑西装、神色冷峻的人。

那是国内最大商业保险公司的法务合规调查组。

其中一人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冷声宣读:

“周浩先生,三个月前坠海案中被打捞出的车辆残骸内,我们经过二次深度DNA比对,发现烧焦组织属于一名失踪的流浪人员,与您本人的生物样本严重不符。”

“同时,我们在公证处调取了王秀芬女士提取八百万保险金的全部录像和签名。你们涉嫌联合谋划恶意骗保,涉案金额极其巨大,保额已被全额冻结追回!”

周浩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跪在地上,脸上面如死灰。

“不……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

他嘴里喃喃自语,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假死金蝉脱壳之计,竟然在短短三个月内被查了个底朝天!

林薇薇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浩,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扬手,“啪”的一记响亮耳光抽在周浩脸上!

“人渣!骗子!你敢骗我们林家!”

林薇薇的父亲林董事长面色铁青,对着身边的保镖怒吼:

“把这一家骗子给我扔出去!立刻撤资!全面封杀这个畜生名下所有的关联企业!”

婚宴现场彻底沦为了一场荒诞的闹剧。

宾客们的嘲笑、林家人的暴怒、闪光灯的疯狂抓拍,将周浩一家人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宴会厅中央,冷冷看着被戴上手铐的周浩。

周浩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沈清……你这个毒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你替我还债、签放弃继承书……都是装的?!”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周浩,你真的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吗?”

第五章: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三个月前。

在周浩“出事”后的第三天。

我因为悲伤过度引发先兆流产,住进了医院。

那天半夜,我被腹痛疼醒,迷迷糊糊走出病房去拿药,却在医院幽暗的安全通道门口,听到了王秀芬和周晓彤的声音。

王秀芬压低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丧子之痛,反而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浩浩藏在南方的假身份已经办妥了,改名叫周天明。那具流浪汉的尸体烧得面目全非,警察根本验不出来!”

周晓彤笑得花枝乱颤:

“妈,还是我哥聪明!不仅甩掉了三百万的高利贷,还把沈清那个傻女人当枪使。等八百万保险金一到手,我哥就能拿着这笔钱去追林氏千金了!”

“就是苦了沈清肚子里的孩子……”

王秀芬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

“苦什么苦?那个丧门星怀的种,留着也是要抚养费的拖油瓶!趁早让她打了!等逼她把公司的连带债务全认下来,签了放弃老宅拆迁的协议,咱们就拿着钱去海城跟我哥汇合享清福!”

那一刻,我站在冰冷的走廊里,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原以为的恩爱夫妻,到头来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吃绝户和杀妻局!

他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甚至连我未出生的孩子,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那一刻,我没有哭,也没有冲进去撕破脸。

因为我很清楚,空口无凭,冲进去只会打草惊蛇。

如果周浩假死潜逃隐姓埋名,只要王秀芬和周晓彤死不认账,我不仅洗不清那三百万巨债,还会被他们逼死在阴暗的角落里。

要让他们死,就必须让他们爬到最高处,再狠狠摔下来!

第二天,我当着医生的面,亲手签下了引产同意书。

那个可怜的孩子,是我剥离软弱、化身厉鬼的祭品。

出院后,我开始演戏。

我装作悲痛欲绝、走投无路,变卖所有资产去还那三百万债务。

每一笔还款,我都让债权人出具详细的流水,注明这是“替法定代表人周浩代偿”。

我任由王秀芬和周晓彤在我面前辱骂、搜刮,引诱她们一步步露出贪婪的嘴脸。

在签署《放弃遗产继承声明》时,我早就联系好了公证处和经侦警察,将她们逼迫我签协议、承认周浩有巨额未清偿资产的全部录音录像做了法律保全。

而在保险公司那边,我以合法妻子的身份,向反欺诈部门递交了周浩生前购买大额保单的疑点线索,并暗中提供了周浩私下转移资金的海外账户。

经侦大队和保险调查组早就盯上了他们,只是为了钓出幕后假死的周浩,一直在放长线钓大鱼。

而今天这场全城瞩目的豪门婚礼,就是周浩自投罗网的绝佳刑场!

第六章:牢狱之灾与反噬

“沈清!你这个贱人!你害了我们全家!我要杀了你!”

周晓彤被两个女警死死按住,双手反剪在背后,精致的妆容哭得一塌糊涂,像个疯子一样拼命踢蹬着双腿。

原本她以为过了今晚,她就是豪门林家的姑子,是身家千万的富家千金。

可现在,等待她的只有冰冷的手铐和牢房。

王秀芬瘫软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试图去抱警察的腿: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不知道啊!都是周浩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钱我不要了,八百万我都退回去,放我回家吧,我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啊!”

“有什么话,回局里审讯室交代!”

警察根本不吃她这套,冷硬地将王秀芬从地上架了起来。

周浩面如死灰,任由手铐锁住双手。

在被押送着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神中交织着悔恨、恐惧与扭曲的疯狂:

“沈清,夫妻五年……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只要你撤案,那八百万我们平分,老宅拆迁的两百万全给你!以后我赚的钱也全给你,求你救救我……”

我冷漠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周浩,你还记得我躺在医院做引产手术那天吗?”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我在手术台上疼得快要死掉,给你打了二十三个电话,每一个都被挂断。”

“你那时候在干什么?你在海城的游艇上,陪着林薇薇开香槟庆祝吧?”

周浩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瞬间哑口无言。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

“好好在牢里待着吧,你当年借高利贷时抵押的那几个兄弟,听说你没死,正在监狱里排着队等新狱友呢。”

周浩猛地瞪大双眼,眼底涌出极致的恐惧。

为了假死凑启动资金,他不仅骗了银行和保险,还黑吃黑吞了几个放高利贷恶霸的巨款。

那些人要是知道周浩进去了,他的牢狱生活,绝对会生不如死!

“带走!”

警笛长鸣,警灯闪烁。

周浩一家三口在全城名流的注视和媒体镜头的围攻下,被狼狈地塞进了警车,呼啸而去。

第七章:尘埃落定

一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周浩犯保险诈骗罪、重婚罪、故意杀人未遂罪(谋害流浪汉),数罪并罚,一审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王秀芬犯共同保险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周晓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判决宣判的那一刻,王秀芬当庭昏厥过去,而周浩双眼无神地瘫在被告席上,连上诉的力气都没有了。

法院门外,阳光明媚。

陈律师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到我手里,微笑着说:

“沈女士,恭喜你。这是法院执行局的财产返还清单。”

“周浩名下隐匿的海内外账户资金共计一千二百万元,已全额追回。其中优先偿还了你代偿的三百万债务及利息,剩余部分,因周浩涉嫌婚内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最新司法解释,判决补偿给你六百万元。”

“另外,老宅基地的拆迁赔偿款两百万,因王秀芬无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已被法院强制执行过户到你的个人名下。”

我接过文件,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历时半年,我终于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甚至,比原来更多。

“沈小姐,林氏集团的林小姐在车里等你,说想跟你聊两句。”陈律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我走过去,车窗缓缓降下。

林薇薇戴着墨镜,神色虽然依旧有些傲慢,但眼底的敌意早已烟消云散。

她摘下墨镜,打量了我一番,递出一张名片:

“沈清,虽然你毁了我的婚礼,让我成了圈子里的笑柄。但我必须承认,你救了我一命。如果真跟那个畜生结了婚,被吃绝户、落得跟你一样下场的,可能就是我。”

“我爸撤资后,城东那个项目空出来一部分份额。我知道你以前是做建筑工程审计的,名片拿着,想通了随时来林氏入职,年薪给你开行业顶格。”

我看着那张烫金名片,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林小姐,我会考虑的。”

“行,祝你新生。”林薇薇勾了勾唇角,升起车窗,绝尘而去。

第八章:探监与终局

去海城正式履新前,我去了趟城郊重型女子监狱。

王秀芬得知有人探监,以为是哪个远房亲戚来救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当她看清坐在对面的人是我时,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猛地扑在玻璃上,抓起通话器破口大骂:

“沈清!你个遭天谴的毒妇!你害惨了我们全家!浩浩无期,晓彤坐牢,我现在每天在里面踩缝纫机,手都烂了!你不得好死!”

短短一个月,原本满身名牌、作威作福的王秀芬,已经头发全白,身形佝偻,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像个行将就木的骷髅。

我拿起听筒,气定神闲地看着她发疯。

等她骂累了,气喘吁吁地按着胸口时,我才缓缓开口:

“王秀芬,老宅拆迁款的两百万,上周已经打到我的卡上了。”

王秀芬浑身一震,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你……你说什么?!那是我们周家的祖产!你凭什么拿!”

“凭法院的强制执行判决书。”我唇角微翘,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哦,对了,周晓彤在女子劳教所表现不好,听说前几天因为抢饭跟人打架,被关了禁闭,加刑半年。”

“至于你儿子周浩……”

我刻意顿了顿,欣赏着她眼中剧烈的绝望。

“他在第一重刑监狱,被分到了重体力劳改车间。听说他以前借高利贷的那个债主的大哥,正好是他们监区的牢头。周浩昨天刚被打断了一条腿,不过你放心,监狱医院治得挺及时的,死不了,往后这几十年,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熬。”

“噗——!”

王秀芬气急攻心,一口鲜血猛地喷在防弹玻璃上,顺着透明的墙面缓缓滑落。

“你……你这个魔鬼……魔鬼……”

狱警迅速冲上来,架住浑身抽搐的王秀芬,强行切断了通讯。

我放下听筒,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风衣。

走出监狱大门,初夏的阳光穿透云层,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微风拂过脸颊,带着草木清新的香气。

深渊已经跨过,恶鬼尽入樊笼。

从今天起,属于我沈清的通透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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