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四合院第一倒霉蛋许大茂,这一世老子不装了,谁敢在老子头上拉屎,老子就让他全家喝西北风。
1
傻柱的破胶鞋踩在雪泥地里,扑哧扑哧响。
我蹲在自个儿门槛上,嘴里嚼着半根干硬的红薯干。
那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一样,硌得后槽牙生疼。
“许大茂,你孙子看什么看?”傻柱手里拎着半网兜烂白菜,斜着眼瞅我,“今儿厂里放电影,你要是敢迟到,看李副厂长不扒了你的皮!”
我没搭理他。
我把嘴里的红薯渣子狠狠啐在雪地上,正好溅在他鞋尖上。
傻柱愣了,脸色唰地拉下来。
平日里这个点,原主早就缩着脖子赔笑了。
可他不知道,昨天夜里那个窝囊废许大茂,早就被后世工地上开推土机的老许给占了壳子。
老子前世在工地干了二十年,管过几百号亡命徒,什么混账东西没见过?
到了这破书里,还想让老子受窝囊气?
“看你妈了个巴子。”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我这副身板虽然瘦,可个头窜得高,往台阶下一站,直勾勾压他半个头。
傻柱平时在大院横行霸道惯了,哪里见过我这么横,脚步顿了顿,拳头捏得咯咯响。
“你找抽是不是?”傻柱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油烟子味扑面而来。
“来,往这儿打。”我指了指自个儿脑门,皮笑肉不笑,“你不动手,你就是贾东旭养的。”
傻柱的火气腾地窜上脑门,网兜一扔,抡起拳头就往我脸上招呼。
我连眼睛都没眨。
他在厨房颠勺练出来的笨力气,在老子眼里全是破绽。
我侧身一让,膝盖直愣愣顶在他肚子上。
那是一声沉闷的肉响。
傻柱整个人弯成了大虾米,酸水当场从嘴角喷了出来。
他想叫唤,我没给他机会,反手揪住他的棉袄领子,照着那张大长脸就是两记大嘴巴子。
啪!啪!
两声脆响在大院里荡开。
傻柱懵了。
嘴角当场裂开,血沫子顺着下巴往下淌。
“一大爷!快来人啊!许大茂杀人了!”
贾家的门帘子猛地挑开,贾张氏那张肥脸探出来,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句。
紧接着,易中海端着大茶缸子,急匆匆从正房跨出来,脸黑得像锅底。
“住手!大清早的闹什么闹!”易中海扯着官腔,眼神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许大茂,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同住一个院子,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规矩?”
我松开傻柱的领子,傻柱瘫在地上直喘粗气。
我转过头看着易中海,冷笑了一声。
“规矩?老绝户,你少在这儿拉偏架。”我从兜里摸出半盒皱巴巴的红梅烟,点了一根,吐出一口浓烟,“他先动的手,满院子人都瞧见了。老子正当防卫,打他是教他做人。”
2
“绝户”两个字一出口,易中海整张脸彻底黑了。
那是他的死穴。
在院里这么多年,谁敢当着他的面揭这层皮?
聋老太太护着他,傻柱当他的打手,全院上下都把他当菩萨供着,就为了老了有人摔盆打幡。
“你……你叫我什么?”易中海手都在抖,茶缸子里的水泼出来半拉,烫在棉袄上,“无法无天了!今儿晚上必须开全员大会!我要让街道办把你办了!”
“办我?”
我往前逼了一步,烟头直接戳到他鼻子跟前三指远。
“易中海,你一个月拿九十九块钱的八级工工资,天天在院里装圣人。贾家困难你给送白面,送白面你怎么半夜三更送?怎么不白天当着大伙面送?”
贾张氏在后头本来还在嚎,听见这话,眼珠子猛地转了转,狐疑地盯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嘴皮子抖了半天,一个字没憋出来。
“你血口喷人!”易中海咬着牙吼。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踢了一脚地上的傻柱,“别装死,起来把你那破白菜捡了。挡了老子的路,老子连菜带你一起踩烂。”
傻柱捂着肚子,看我的眼神终于多了一层惧意。
这狗东西就是个贱骨头,原主越怕他,他越蹬鼻子上脸;现在老子直接下死手,他反倒老实了。
我没管院里聚过来的邻居,跨上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长腿一蹬,直接冲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车轮碾在雪水里,冰碴子飞溅。
六零年的四九城,风像刀子一样刮脸。
街面上到处都是穿蓝灰棉袄的人,推着独轮车,缩着脖子。肚子里没油水,走起路来都飘。
可老子有随身带来的空间仓库。
昨晚刚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脑子里连着后世那个物流中转站。
里面堆满了成箱的午餐肉、大米、面粉,还有几十箱二锅头。
这年头,粮食就是命,有了这些东西,老子在这四九城横着走都没人敢放个屁。
一路骑到红星轧钢厂。
刚进放映科的门,一股子霉味和机油味混在一起扑鼻而来。
“许哥,你可算来了!”
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迎了上来,手里拿着块抹布,正擦着放映机。
姑娘长得水灵,圆脸蛋上透着红晕,眼角微微往上挑,带着股子少妇没有的青涩。
秦京茹。
秦淮茹的表妹,刚从乡下进城没两天,借着给秦淮茹看孩子的由头,在厂里打零工。
按原书里的走向,这姑娘本该被许大茂骗得团团转,最后也没捞着好下场。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我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
秦京茹凑过来,手里递过一个搪瓷缸子,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红字。水是温的,冒着白气。
“哥,你嘴唇都冻裂了,喝口水。”她声音脆生生的,透着股讨好。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顺带打量了她一眼。
农村丫头,棉袄改得紧身,把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堂堂的,满是对城里生活的向往。
“京茹,你想不想在城里扎根?”我放下茶缸,点了支烟,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3
秦京茹手里的抹布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胸口起伏了两下,棉袄被顶得老高。
“许哥,你……你说啥胡话呢。”秦京茹搓着衣角,眼神飘忽,“我一农村户口,连粮本都没有,能在厂里打杂就烧高香了,我姐还说等过阵子打发我回公社呢。”
“回公社挣工分?一天两头见不着油星,一年到头换不来半块花布,你甘心?”
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直勾勾盯在她脸上。
秦京茹不吭声了,头低了下去,脚尖在大板砖地面上碾来碾去。
农村苦啊,那是真能把人活活耗死的苦。
她好不容易见识了城里的马路、楼房、百货大楼,打死她也不想再回去刨食。
“跟着我,老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包东西,直接拍在桌子上。
那是用油纸包着的半斤酱牛肉,香味瞬间顺着缝隙钻了出来。
这年月,别说牛肉,就是猪肉渣子都能引得一群人抢破头。
秦京茹的喉咙明显动了一下,眼珠子黏在油纸包上,怎么都挪不开。
“拿去吃。”我淡淡地说。
“这……这太贵重了,许哥,我不能要……”她嘴上说着,手却不由自主地往前伸。
“让你拿着就拿着,老子说话从不说第二遍。”
我一把抓过她的手,把油纸包拍进她手心里。
那双手长年干农活,骨节有点粗,但掌心热乎乎的。
被我这么一抓,秦京茹的脸蛋腾地红透了,像熟透的山里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想把手抽回去,我稍稍用了点力,她便软绵绵地任由我抓着,低着头不敢看我。
“谢谢许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下午放映结束,等我,带你去吃涮羊肉。”我松开手,靠回椅子上。
秦京茹猛地抬起头,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惊喜。
涮羊肉!
那是东来顺的大馆子,她姐秦淮茹平时吹牛都不敢吹这地方!
“真……真的?”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人。”我嗤笑一声。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房门被一把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大棉袄,围着红格子围巾,眼眶底下带着点青黑,显然是昨晚没睡好。
一进门,她就闻见了屋里的牛肉味,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直接落在秦京茹手里的油纸包上。
“哟,大茂,今儿发洋财了?”
秦淮茹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袖筒里,嘴角挂着笑,眼里却全是算计:“京茹这丫头不懂事,怎么能平白拿你东西。”
秦京茹吓得赶紧把牛肉往身后藏。
我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冷眼瞧着这个四合院第一吸血鬼。
“秦淮茹,你有事没事?没事滚蛋,老子要调机器了。”我半点面子没给。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平时许大茂见着她,哪次不是赔着笑脸献殷勤,趁机摸两下手?
今儿这是吃了枪药了?
“大茂,瞧你说的,同院住着,火气这么大干嘛。”秦淮茹走上前两步,身子微微往前倾,那股子成熟少妇的味道扑面而来,“听说你早晨跟傻柱打架了?还顶撞了一大爷?”
“怎么,替你相好的来出头?”我挑眉。
4
秦淮茹的脸皮到底厚,被我当面戳破也没恼,反而叹了口气,眼圈居然说红就红了。
这手绝活儿,真是演了一辈子。
“大茂,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柱子是个混人,可心不坏。一大爷也是为了大院和睦。你今儿动手,晚上全院大会,三大爷二大爷肯定都得找你麻烦。”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身子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我胳膊上。
“听姐一句劝,晚上大会上,给一大爷赔个不是,再给柱子两块钱医药费,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要不然……你在厂里的放映员位子,保不齐一大爷得去找杨厂长说道说道。”
软硬兼施,先吓唬再给个枣,顺便还能从我兜里掏钱贴补傻柱,最后傻柱的钱又得落进她兜里。
老子前世看了那么多遍情节,能吃你这套?
“赔钱?”我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我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直接把秦淮茹罩在底下。
我伸手捏住秦淮茹的下巴,手指用力,疼得她眉头一皱,惊呼出声:“许大茂,你干嘛!这是厂里!”
秦京茹在旁边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嘴不敢说话。
“秦淮茹,你当老子是傻柱那种缺心眼的货色?”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冷得扎人,“想拿杨厂长压我?你去问问杨厂长,今晚招待保密单位的苏联专家,放映机除了老子,全厂谁敢碰?”
秦淮茹愣住了。
“还有,”我松开手,在她棉袄上擦了擦手指,“收起你那套掉眼泪的把戏,在老子这儿不好使。傻柱挨打那是他嘴贱,易中海要是敢拉偏架,老子连他那张老脸一起撕下来。”
“滚出去。”
秦淮茹倒退了两步,捂着被捏红的下巴,又惊又怒。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平时见着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许大茂,怎么突然变得跟个土匪一样凶悍。
“好……许大茂,你有种,晚上的大会你别求人!”秦淮茹恨恨地咬牙,转身跺着脚走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京茹缩在角落里,手里攥着牛肉,看我的眼神又怕又崇拜。
刚才我训秦淮茹那几句,霸道得不行,农村里最服的就是这种硬茬子汉子。
“怕了?”我看她。
“没……没有。”秦京茹摇了摇头,小声说,“许哥,你刚才真爷们。”
“这就爷们了?”我走到放映机前,开始熟练地检查胶片,“晚上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爷们。”
下午的工作枯燥乏味。
放了两场新闻纪录片,机器转得嗡嗡响。下班铃声一响,工人们潮水一样往厂门口涌。
我推着自行车,带着秦京茹从后门溜了出去。
东来顺的羊肉是真地道。
大铜锅里炭火烧得通红,清汤咕嘟咕嘟翻滚,葱段姜片上下浮沉。
一盘盘切得薄如蝉翼的羊后腿肉端上来,秦京茹的眼睛都绿了。
在这个一个月配给二两肉票的年代,这一桌子荤腥,跟神仙过的日子没两样。
“吃,放开了吃,不够再加。”我开了瓶二锅头,自斟自饮。
秦京茹起初还顾及吃相,夹了两片肉进嘴后,整个人彻底沦陷了。
芝麻酱的香气混着鲜嫩的羊肉,烫得她直哈气,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哥,这……这也太好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她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喊。
“跟着我,以后天天有这日子。”
我喝了一口烧喉咙的烈酒,看着对面的小丫头。
酒足饭饱,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北风呼呼地刮,吹在脸上跟小刀割似的。
秦京茹喝了两杯果酒,脸蛋红扑扑的,走路都有点晃荡。
我骑着车,她坐在后座上,两只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我的腰,整个人贴在我厚实的后背上。
“冷不冷?”我偏头问。
“不冷,哥身上热乎。”她把脸贴在我的棉袄上,喃喃地回。
车子骑进南锣鼓巷,刚拐进大院胡同口,就看见里面灯火通明。
嘈杂的声音顺着风传出来。
全院大会,已经开上了。
5
四合院中院,摆了三张八仙桌。
正中间坐着一大爷易中海,左边是二大爷刘海中,右边是三大爷阎埠贵。
周围围了四五十号人,一个个缩着脖子,揣着手,呼出的白气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升腾。
地中间放着个炭盆,烧着几块散煤,冒着呛人的烟。
傻柱头上缠着一圈纱布,坐在小板凳上,一脸的阴沉。
旁边贾张氏跟秦淮茹站在一起,低头交耳,眼神时不时往院门口飘。
“许大茂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几点了!目无纪律!”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手里拿着个大茶缸子,官瘾大发地拍了一下桌子。
“老刘,急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黑胶布的眼镜架,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啪响,“不过今儿这事,大茂确实过了。无故殴打邻里,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看啊,不仅要赔医药费,还得把这个月的粮票罚给傻柱!”贾张氏尖叫起来,“柱子可是轧钢厂的大厨,伤了手,全厂工人都吃不上好饭!许大茂赔得起吗他!”
正嚷嚷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推着自行车,悠哉游哉地走进来。
秦京茹跟在我身后,低着头,手里还拎着我特意打包的两个油纸包,里面装着吃剩的羊肉和芝麻烧饼。
满院子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我身上。
易中海眼神一沉,猛地站了起来。
“许大茂!你还知道回来!”易中海指着地上的板凳,“过来坐下!今儿开全院大会,专门审你!”
我把自行车脚撑一踢,稳稳当当立在穿堂下。
“审我?”
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慢悠悠走到八仙桌正对面。
我没坐那个小板凳,那是给犯人坐的。
我直接拉过旁边一张空着的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下,两条长腿往前一伸,姿态嚣张到了极点。
“易中海,你当自己是法院呢,还审我?”我嗤笑一声,烟雾直接喷在他脸上,“有屁快放,老子刚吃饱,没工夫陪你们在这儿喝西北风。”
周围的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往日的许大茂虽然嘴碎,但哪敢这么跟三位大爷正面硬刚?今儿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放肆!”刘海中拍案而起,肚子上的肥肉乱颤,“许大茂,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尊重长辈懂不懂?你早晨无故打伤何雨柱,致人头部流血,身受重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你认不认罪!”
“老刘,你那双招子要是瞎了,就捐给有用的人。”
我冷冷扫了他一眼。
“无故打伤?满院子人都长了眼睛,早上是傻柱先对我动的手。他拎着拳头冲我脑门砸,我要是不还手,现在躺地上的就是我。怎么,他打我叫切磋,我揍他叫行凶?厂里的保卫科是你家开的,还是这四九城的派出所归你管?”
刘海中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我转头看向傻柱。
傻柱眼神有些闪躲,早晨那一脚顶得他现在胃里还在抽筋,嘴角的伤口更是一碰就钻心地疼。
“傻柱,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先动的手?”我眯起眼睛,声音冷了下来。
傻柱咬着牙,恨恨地瞪着我:“许大茂,是你先嘴贱骂人!”
“嘴贱?老子骂你什么了?”我笑了,“老子骂你活该被寡妇吸血,骂错了吗?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兜里掏得出五毛钱吗?全给贾家拉帮套了,你爹要是泉下有知,棺材板都按不住!”
“噗嗤!”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淮茹的脸瞬间惨白,贾张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跳了起来。
“许大茂你个断子绝孙的狗杂种!你骂谁吸血呢!柱子接济我们家那是学雷锋,那是阶级感情!你心肠黑透了,活该生不出儿子!”贾张氏破口大骂,满嘴喷粪。
我眼神一寒。
原主最大的痛脚就是不孕不育,这也是四合院众人拿捏他一辈子的利刃。
但在老子这里,这招不管用。
我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贾张氏面前。
我身材高大,阴影瞬间把这个又矮又胖的老虔婆吞没。
“啪!”
毫无征兆,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直接把贾张氏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狠狠摔在雪地上。
6
全院彻底炸锅了。
谁也没想到我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老太太动手。
“啊!杀人啦!许大茂打死老人啦!”贾张氏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杀猪一样嚎叫,满头白发滚了一地的雪灰。
秦淮茹尖叫着扑过去:“妈!妈你怎么样了!”
傻柱眼珠子瞬间红了,吼了一声:“许大茂我操你大爷!”
他顺手抄起身边的小板凳,不要命一样朝我脑门砸过来。这一下要是砸实了,非得开瓢不可。
院里的女人发出惊呼,秦京茹吓得脸都白了。
可老子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就在板凳落下的半空,我身子猛地一矮,顺势欺身而进。右肘带着全身的力道,狠狠撞在傻柱的胸口!
“咔嚓!”
骨头脆裂的声音极其清晰。
傻柱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多远,手里的板凳脱手飞出,砸碎了易中海面前的青花瓷大茶缸子,茶水跟碎瓷片溅了三个大爷一头一脸。
傻柱重重砸在炭盆边上,炭火被震得飞溅,烫得他满地打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爬都爬不起来。
一招,彻底废了傻柱。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邻居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这个年头,打架常见,但下手这么黑、这么准的,只有战场上退下来的狠角色。
易中海抹了一把脸上的冷茶水,浑身都在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易中海嘴唇青紫,指着我,“保卫科!快去叫轧钢厂保卫科!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枪毙!”
“去叫啊。”
我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站在院子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阎解成,你去,现在就去保卫科,把聂主任叫来。就说放映科许大茂,在院里被一群敌特分子围攻,差点丢了国家财产。”
阎解成缩着脖子,哪里敢动。
易中海愣住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敌特分子!”
“不是敌特分子,你们破坏今晚的涉外放映任务?”
我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盖着大红印章的通行证,直接甩在易中海面前的桌子上。
“看清楚了!工业部特批的涉外通行证!今晚八点,苏联专家在友谊宾馆审查设备,点名要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去调试!老子刚才就是去宾馆对账刚回来!”
我指着地上的傻柱,又指了指易中海。
“你们大队人马在这儿围堵国家特派人员,故意挑衅、持械行凶,耽误了苏联专家的大事,影响了两国关系,易中海,你这颗项上人头,够枪毙几回的?!”
易中海看着那张盖着工业部大红公章的红皮本子,冷汗唰地一下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六零年,中苏关系虽然微妙,但涉外的事情谁敢怠慢?扣上一顶破坏涉外任务的帽子,别说八级工,全家老小都得发配去大西北啃沙子!
刘海中吓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茶缸子掉在裤裆上都没察觉。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缩成一团,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冲在最前头。
“这……这我们不知道啊……”易中海的声音彻底软了,眼神飘忽,“大茂,这就是院里的内部矛盾,怎么能往涉外任务上扯呢……”
“内部矛盾?”
我冷笑一声,走过去,一脚踩在傻柱完好的那条腿上。
7
傻柱疼得发出一声闷哼,冷汗把纱布都浸透了。
“许大茂!你放开柱子!”秦淮茹在一旁哭喊,眼睛通红,却不敢上前一步。刚才我打贾张氏那一巴掌,把她彻底震住了。
“放开他?凭什么?”我脚下加了点力道,傻柱浑身抽搐,“易中海,老子今儿把话撂在这儿。傻柱持械袭击国家工作人员,这板凳上全是他的指纹。明天一早,老子就送去保卫科立案。”
易中海彻底慌了神。
傻柱要是进了监狱,不仅轧钢厂的工作保不住,他这个一大爷还得背上一个包庇行凶的处分,以后谁还给他养老送终?
“大茂,大茂你消消气!”易中海站起身,脸上挤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腰都弯了半截,“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没好处。你说,怎么才能私了?”
全院人屏住呼吸。
不可一世的一大爷,终于低头了。
我吐出一口青烟,斜睨着易中海。
“私了?行啊。老子这个人最讲道理。”我伸出三根手指头。
“第一,傻柱行凶伤人,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三十块钱。少一分,明天牢饭管饱。”
三十块!傻柱大半个月的工资!贾张氏在地上不滚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刚要嚎,被我一个冷眼扫过去,吓得硬生生把声音憋了回去。
“第二,贾张氏当众辱骂诽谤,念她年纪大,我不送她去吃牢饭。但得赔我二十块钱名誉损失费。拿不出来,拿房本抵押。”
“你做梦!”贾张氏尖叫,“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你就去派出所把命交出来吧。”我转头对看热闹的刘光天说,“光天,去叫派出所民警,就说这里抓了个扰乱治安的敌特嫌疑人。”
刘光天看了眼他爹刘海中,刘海中缩着脖子不吭声,刘光天拔腿就要走。
“给!我们给!”秦淮茹崩溃了,扯着嗓子大喊。她知道贾张氏要是被抓了,棒梗以后政审全完蛋,这辈子就毁了。
“第三,”我没理会秦淮茹的哭喊,目光转向易中海,“三位大爷不问青红皂白,滥用职权开全员大会整风,严重伤害了我的邻里感情。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三位,一人出十块钱,算是给我的精神抚慰金。”
“什么?!”刘海中跳了起来,“我们也要出钱?凭什么!”
“凭你们占着茅坑不拉屎,黑白不分。”我冷冷一笑,“不出也行,明天我顺便跟杨厂长汇报汇报,两位大爷在车间里拉帮结派、搞封建家长制那一套。二大爷,你那小组长的位置,坐得挺稳当吧?”
刘海中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色惨白,不敢吱声了。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心疼得肉抽抽,十块钱啊!能买多少斤棒子面!
可看着我那吃人的眼神,他硬是没敢说半个不字。
“好……我们认。”易中海咬碎了后槽牙,从兜里掏出钱包,数出十张大团结递过来。
这一晚,全院大会成了我许大茂一个人的提款机。
傻柱三十,贾家二十,三个大爷一人十块。
整整八十块钱!
在这个学徒工一个月只有十八块的年代,这笔钱是一笔巨款!
我当着全院几十口人的面,一张一张数着大团结,数得啪啪作响。
数完了,我从里面抽出两张,随手扔给吓傻了的秦京茹。
“京茹,拿着,明天去百货大楼买两身新衣裳。”
秦京茹捧着二十块钱,手都在抖,眼里的光芒炽热得要把我融化。
全院的小媳妇大姑娘,看着秦京茹手里的钱,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秦淮茹站在风里,看着自个儿表妹手里的钱,再看看躺在地上惨叫的傻柱和瘫软的贾张氏,眼泪终于止不住地往下砸。
她忽然明白,这个四合院的天,从今天起彻底变了。
8
夜深了。
闹剧散场,院子里只剩下一地狼藉和被踩烂的炭火。
我揣着厚厚的一沓大团结,迈着四方步回了后院。
推开自家的门,屋里冷冰冰的。原来的许大茂是个懒鬼,连煤炉子都舍不得生旺,屋里冻得跟冰窖似的。
我反锁上门,拉严窗帘。
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进入了随身空间。
中转站里温暖如春,白炽灯亮如白昼。
货架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各种物资,老子找了个行军床,往上面一躺,从货架上扯下一盒红塔山,美美地点上一根。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外面那群禽兽,平时吸原主的血,骂原主绝户。
易中海道貌岸然,为了养老不择手段;
刘海中官迷心窍,拿邻居当垫脚石;
阎埠贵算盘精转世,吃根葱都得算计两头;
傻柱更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被秦淮茹吸干了还帮着数钱。
这一世既然老子来了,就得把他们一个一个踩在脚底下,踩得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在空间里泡了个热水澡,换了套干净的纯棉秋衣秋裤,又啃了半只烧鸡,灌了半瓶二锅头,浑身热烘烘的。
等我从空间出来,回到现实屋里,外头传来了极其细微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得很轻,跟做贼似的。
我拉开门闩,把门拉开一条缝。
借着雪地的反光,外头站着一个人。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小袄,冻得瑟瑟发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
不是秦京茹。
竟然是娄晓娥。
娄晓娥这个时候还没跟许大茂扯证,但两家已经在相亲接触阶段。
娄家是轧钢厂以前的大股东,资本家的大小姐,成分不好,为了避祸,娄半城千挑万选看中了根正苗红的放映员许大茂。
“大茂……”娄晓娥吸了吸冻得通红的小鼻子,把碗往前递了递,“我听我爸说你今天在厂里立功了,路过全必德给你带了半只烤鸭……刚才院里闹得凶,我没敢出来。”
我看着面前的女人。
娄晓娥长得不算绝顶惊艳,但胜在气质温婉,皮肤白腻,身上有一股子书香门第和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娇憨气。
原书里,许大茂后来为了自保,带头抄了娄家,把这女人伤透了心。
可老子是现代穿来的糙汉,只认道理和女人,不认那些狗屁成分。
“进来。”我一把抓住她冰凉的小手,顺势一带,就把她拉进了屋里。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反锁。
“呀!”娄晓娥轻呼一声,手里的烤鸭差点洒了。
屋里没开灯,黑黢黢的。我顺手把碗接过来放在桌上,另一只手直接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娄晓娥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靠在我滚烫的胸膛上,鼻息瞬间乱了。
“大茂……你……你干什么呀,还没结婚呢,被人看见……”她声音颤抖,带着点羞涩,却没怎么用力挣扎。
9
“看见怎么了?老子抱自个儿媳妇,谁管得着?”
我低下头,在她细嫩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雪花膏的清香味,比秦淮茹身上那股油烟味高档了一百倍。
娄晓娥被我粗重的呼吸烫得浑身发软,半边身子都靠在了我怀里。
“听说……你刚才把易中海和傻柱都给打了?”娄晓娥抬起头,黑暗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大茂,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以前你见着何雨柱,不都绕着走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一只手在她后背游走,隔着单薄的小袄,能清晰感受到她娇嫩的身段。
“晓娥,我问你,你想不想离开这个院子,去个没仇没怨的地方享福?”
娄晓娥愣住了。
她是聪明姑娘,娄家最近在四九城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她父亲娄半城天天在书房叹气,甚至私下里商量过要去香港。
她这次被安排相亲,本身就是家族避难的一步棋。
“你……你知道些什么?”她声音变小了。
“我知道的事多着呢。”我笑了笑,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我知道你爸快撑不住了,我知道这风雨马上就要落下来。晓娥,跟着我,我能保你娄家全家平安,保你一辈子锦衣玉食。”
娄晓娥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我身上那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霸道。
这不是一个普通放映员能有的底气,这种压迫感,甚至比她父亲还要强盛几分。
“大茂,我相信你……”她喃喃说着,两只手不知不觉环住了我的脖子。
干柴烈火,这年代虽然保守,可在黑暗的屋子里,在刚经历了一场碾压全院的胜仗之后,男人的雄性荷尔蒙是致命的毒药。
我没再客气,低头直接吻上了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嘴唇。
娄晓娥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就在这时,屋外的窗户底下,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咔嚓”声。
那是雪地上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有人在听墙角。
老子前世在工地混,对周围的动静敏锐得像野兽。
我停下动作,眼神瞬间冷如刀锋。
我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后背,示意她别出声。
然后悄无声息地绕到门后,顺手从门旮旯里拎起了一把平日里铲煤用的大铁锹。
走到窗前,猛地一把拉开插销,推开窗户!
铁锹顺着窗框,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狠狠朝窗下那团黑影拍了下去!
“哎哟妈呀!”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窗下那人被铁锹正正拍在肩膀上,直接被拍倒在雪地里,抱着膀子满地打滚。
借着月光一看,竟然是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
10
这小子今年也就十岁出头,身上穿着傻柱改小了的旧棉袄,贼眉鼠眼的。
旁边地上还滚着半根铁丝,显然是摸到后院来撬锁偷东西的,顺带趴窗户听墙角。
棒梗被这一铁锹拍得骨头都快裂了,疼得在雪地里哇哇大哭。
“大半夜的,跑老子窗根底下偷窥撬门,贾家养的好狗!”
我连衣服都没换,直接从窗户一跃而出,大脚板踩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一把揪住棒梗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雪地里提溜起来。
这小子平时被贾张氏惯得无法无天,在院里偷鸡摸狗没人敢管,今天碰上我,吓得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尿臊味在冷风里格外刺鼻。
“许叔!别打我!我没偷东西!我就是路过!”棒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挣扎。
“路过?手里攥着撬锁的铁丝路过?”
我冷笑一声,抡圆了巴掌,照着那张还带着稚气却满是贼相的脸上,左右开弓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
棒梗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嘴角崩出血沫子,两颗乳牙直接飞进了雪堆里。
“这一巴掌,教你手脚干净点。”
“这一巴掌,教你什么是规矩。”
小畜生的哭嚎声瞬间撕破了夜空。
前院、中院的灯陆陆续续全亮了。
没两分钟,秦淮茹披头散发地从穿堂跑过来,鞋都没提上,一眼看见被我提在半空、满脸是血的棒梗,当场疯了一样冲过来。
“棒梗!我的儿啊!许大茂你畜生!你连个孩子都打!”
秦淮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指甲直奔我的脸。
我身子微微一侧,反手一推,直接把秦淮茹推得摔坐在雪坑里。
这时候,贾张氏也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看到心头肉被打成这副惨样,两眼一翻,拍着大腿坐在地上嚎丧:“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吧!绝户许大茂要绝我们贾家的后啊!天打雷劈的短命鬼啊!”
院里邻居越聚越多,易中海和刘海中披着大衣快步走过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许大茂!你还有完没完!”易中海气急败坏,“白天刚闹完,大半夜的你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死手!你还是不是人!”
“易中海,收起你的圣母心。”
我把手里的铁丝直接扔在易中海脚底下。
“这小子大半夜带着铁丝来撬老子的门,被老子当场抓获。按保卫科的规矩,这叫入室盗窃!按以前的规矩,剁他两只手都不为过!老子打他两巴掌,是在救他的命!”
易中海看着地上的铁丝,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转头看向秦淮茹:“淮茹,这是怎么回事?棒梗大半夜不睡觉,跑后院来干什么?”
秦淮茹眼神慌乱,一把抱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棒梗:“一大爷,孩子……孩子就是饿了,想来后院看看有没有吃的……大茂白天吃了肉,孩子闻着味儿过来的……他才十岁,他懂什么啊!”
“懂什么?”
我从屋里把那碗吃剩下的烤鸭端了出来,当着满院子人的面,在棒梗面前晃了晃。
那股子诱人的肉香味,让棒梗哪怕满嘴是血,眼珠子依然死死盯着碗。
“想吃肉?”我看着棒梗,嘴角挂着冷笑。
棒梗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本能地点了点头。
“可惜,老子喂狗,都不给你这种白眼狼吃一口。”
话音刚落,我当着贾家所有人的面,手腕一翻。
半碗香喷喷的烤鸭,连汤带肉,直接倒进了脚下的雪泥地里。
我还特意抬起脚,在上面狠狠踩了两脚,把白嫩的鸭肉彻底碾成了黑乎乎的烂泥。
11
贾张氏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作孽啊!糟蹋粮食啊!要遭天谴的啊!”贾张氏撕心裂肺地嚎叫,那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秦淮茹也是脸色惨白,看着地上的烂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不少人喉咙里都在咽口水,心里暗骂许大茂败家,可看着我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硬是没人敢放一个屁。
“许大茂,你太狂妄了!”易中海指着我的手指头都在颤,“不敬尊长,残害幼小,糟蹋粮食!这四合院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容不下我?”
我点了一根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容不下我?这房子是厂里分给我的,房本上写的是老子的名字!你以为你挂个一大爷的名头,这四合院就是你的封地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
“倒是你们贾家,棒梗入室盗窃未遂,人赃并获。今晚这事,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明儿一早,我就带着铁丝和证人,去区公安局报案。”
“别!大茂!千万别报案!”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拉着我的裤腿,眼泪鼻涕横流。
“棒梗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姐求求你,姐给你磕头了!你要什么赔偿,姐都答应你!”
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原书里,何雨柱被这家人吸了一辈子血,临老了被棒梗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底下。
这家人骨子里就是吸血的蚂蟥,给他们一点好脸色,他们就能顺杆爬上来咬死你。
“要什么赔偿都答应?”我俯下身,看着秦淮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
秦淮茹连连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和豁出去的决然。
“第一,贾家赔我修门费、精神损失费,五十块钱。”
“五十块?!”贾张氏又尖叫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嫌多?那去少管所吧,听说少管所里每天吃窝窝头,还得天天挨揍,棒梗这身板,不知道能撑几年。”我淡淡地说。
秦淮茹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嘶声道:“我们给!明天厂里发了补贴,我马上给!”
“第二,”我抽出一口烟,喷在秦淮茹脸上,“从明天起,棒梗每天早晚,必须在四合院门口给我扫地,扫满一个月。只要让我看见一片落叶,一记耳光,绝不姑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直起身子,目光扫过全院众人,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
“这四合院的三位大爷,我看该退位让贤了。倚老卖老,处事不公。明天我会联合后院和前院的年轻职工,去街道办联名上书,撤销这所谓的大爷制度!”
这话一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三位大爷的特权,是他们在大院里作威作福的根本。
一旦被街道办撤了,他们就成了普通的老头子,谁还听他们的摆布?
“散了!”
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屋里,娄晓娥正躲在门后,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她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我进门,她眼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在这个混乱动荡的年头,女人最渴望的,就是一个能顶天立地、谁也惹不起的硬汉。
我反锁上门,一把将娄晓娥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里屋的暖炕。
“大茂……轻点……”
灯光熄灭,屋外的寒风呼啸,屋内的春意却刚刚拉开帷幕。
12
第二天清晨,红星轧钢厂。
天刚蒙蒙亮,第一车间的大喇叭里就传出了激昂的进行曲。
我换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工装,脚下蹬着擦得干干净净的皮鞋,大摇大摆地进了放映科。
刚坐下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秦京茹探头探脑地走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
“许哥,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熬的棒子面粥,还贴了两个二合面的饼子。”秦京茹把饭盒放在桌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气。
昨天我随手给了她二十块钱,这丫头昨晚激动的半宿没睡。在农村,二十块钱够一家人过半年的,她现在看我的眼神,跟看财神爷没什么两样。
“放那儿吧。”我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扔在桌上,“拿去甜甜嘴。”
秦京茹眼睛一亮,抓起两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许哥,你对我真好。昨晚……昨晚我姐回去哭了一宿,棒梗那小子被他奶奶打了一顿,院里人都在传,说你现在是院里的阎王爷,谁惹谁倒霉。”
“阎王爷?”我冷笑一声,“老子是讲道理的人,他们不惹我,我犯得着搭理他们?”
“就是!都是他们自找的!”秦京茹立刻附和,完全不顾那是她亲表姐家。
这丫头现实得很,谁有本事、谁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她就跟谁一条心。
“京茹,你想不想当厂里的正式工?”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秦京茹手里的奶糖啪嗒掉在地上。
她猛地扑到桌前,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胸口剧烈起伏:“许哥!你……你说真的?!我能当正式工?!”
农村户口转城市户口,再进厂当正式工,这是这个年代所有农村人的终极梦想。
只要成了正式工,不仅有定量粮票,每个月旱涝保收几十块钱,还能分房!
“老子说话,一个吐沫一个钉。”
我摸了摸她的下巴,滑腻柔软。
“厂里宣传科缺一个广播员。李副厂长前几天托我帮他弄两瓶好酒,今晚我去他家走一趟。只要把李副厂长伺候高兴了,一个临时工转正的名额,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秦京茹激动的眼眶通红,整个人几乎要贴在我身上:“许哥,只要你能帮我转正,我……我秦京茹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让我干啥我都愿意!”
“行了,收起你那套。”我拍了拍她的翘臀,“去把胶片室打扫干净,晚上等我消息。”
秦京茹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走起路来脚步都轻快得像在跳舞。
打发走了秦京茹,我从空间里调出两瓶六十年代出厂的特供茅台,用网兜装好,放在桌子底下。
李怀德这个人,贪财好色,但极讲利益交换。
原书里许大茂能混成副主任,靠的就是李怀德这条线。
现在换成了我,自然要把这条线利用到极致。
刚准备出门,广播站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通报批评!第一车间工人何雨柱,思想觉悟低下,拉帮结派,破坏生产纪律,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给予警告处分一次,扣除本月奖金!”
“通报批评!第七车间工人易中海,包庇纵容违纪行为,工作作风散漫,取消本年度先进生产者评选资格!”
通报连续放了三遍。
整个轧钢厂上万人,全听得清清楚楚。
我听着大喇叭里的声音,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李怀德办事果然利索。
昨晚放映结束,我就跟李怀德递了话,说易中海和何雨柱在厂外搞小团体,影响了涉外放映的政治任务。
李怀德本就想打压杨厂长一派的势力,易中海和傻柱是杨厂长的人,这么好的把柄,李怀德怎么可能放过?
这一巴掌,直接抽在易中海和傻柱的肺管子上。
13
下班后,第一车间门口。
易中海黑着脸,低着头快步往外走,周围的工人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八级工又怎么样?连个奖金都保不住,还被全厂通报,丢死人了。”
“听说他在大院里称王称霸,得罪了放映科的许大茂,人家上头有人,直接给办了。”
“平时装得跟个圣人似的,背地里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当了半辈子先进生产者,这张老脸,今天算是彻底被踩进了烂泥里。
何雨柱更是惨,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胳膊还吊着,一瘸一拐地走在后头。
食堂的大勺被杨厂长暂时停了,让他去车间搬生铁,累得跟死狗一样。
“柱子,别看了,快走吧。”易中海叹了口气,拉着何雨柱。
“一大爷!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何雨柱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肯定是许大茂那个孙子在李副厂长面前说了坏话!老子非废了他不可!”
“废了他?你拿什么废?”易中海恼羞成怒地低吼,“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连路都走不稳,还想打人?许大茂现在跟李副厂长穿一条裤子,连杨厂长都得避其锋芒!你再闹,连工作都得丢!”
何雨柱愣住了,满眼的血丝,却只能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水泥墙上,疼得直吸凉气。
他们不知道,我此时正坐在李怀德家的客厅里。
桌上摆着两瓶特供茅台,还有两条未拆封的中华烟,以及我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两斤极品金华火腿。
李怀德看着桌上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哎呀,大茂啊,你这可真是……太客气了!”李怀德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这茅台可是特供的,我托了多少关系都搞不到,你小子路子够野的啊!”
“领导,只要您喜欢,以后这东西断不了。”我端起酒杯,敬了李怀德一杯,“今儿大喇叭里的通报,办得漂亮。杨厂长那边,脸都绿了吧?”
“哈哈哈哈!”李怀德仰头大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老杨平时仗着自个儿是老革命,在厂里独断专行。易中海又是他的心腹,这次借着涉外任务的名义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这轧钢厂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领导英明。”我顺势递上一支烟,给他点上,“对了领导,还有个小事,想请您帮个忙。”
“跟我还客气什么?说!”李怀德拍着胸脯。
“宣传科广播站缺个广播员,我表妹秦京茹,初中毕业,嗓子条件特别好,人也机灵,想进厂为厂里的宣传工作出一份力。”
李怀德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光芒:“表妹?行,既然是大茂你的表妹,那就是我的亲戚。明天让她直接去人事科办手续,先当半个月见习,下个月直接转正,定行政二十六级,一个月三十三块!”
“多谢李厂长提携!”我举杯。
两瓶茅台下肚,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从李怀德家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夜风吹得人格外清醒。
手里握着人事科的批条,我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骑车拐进了另外一条幽静的胡同。
那里住着娄半城。
原书里娄家的悲剧,绝不能在我手里重演。
娄晓娥已经是老子的女人,娄家的万贯家财,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全落在老子手里。
敲开娄家小洋楼的铁门,保姆领着我进了书房。
娄半城穿着一件厚绸缎的夹袄,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
看到我进来,娄半城摘下眼镜,眼神威严而审视。
“大茂来了,坐吧。”
“娄董。”我没叫他叔,而是直接叫了他当年的称呼。
娄半城眼皮猛地一跳,放下报纸,目光变得极其锐利:“大茂,这个称呼,现在可不能乱叫。”
“屋里就咱们两个人,明人不说暗话。”
我拉过红木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扔给娄半城一支,自顾自地点上。
“娄董,外面的风声,您比我清楚。公私合营只是第一步,留给您的时间,最多还有一年。”
娄半城拿着烟的手,微微一颤。
14
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老式座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娄半城盯着我,眼神从最初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惊疑不定。
他是在商海里浮沉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见过的大风大浪不知凡几,但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放映员,今天居然敢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
“你到底是谁?”娄半城的声音低沉下来,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我是能救你们娄家全家性命的人。”
我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靠在红木椅背上,目光毫不退缩地迎着这位四九城曾经的商业巨头。
“轧钢厂现在的局势,李副厂长正在逐步架空杨厂长。李怀德背后是谁,您老心里有数。不出一年,风暴一起,首当其冲的就是你们这些资本家。抄家、游街、发配农场,晓娥会被划成黑五类,你们老两口能不能活到平反的那一天,全凭天意。”
娄半城的脸色彻底变了。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切中了他这几个月来最深重的梦魇。
“大茂,你……你听谁说的这些?”娄半城坐直了身子,呼吸变得急促,“是不是厂领导走漏了什么风声?”
“谁走漏风声不重要,重要的是,娄董,你的退路在哪儿?”我身子前倾,两手撑在书桌上,逼视着他,“香港?你以为现在办边控是吃干饭的?只要有人举报,你连天津港的船都上不去!”
娄半城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正是他最头疼的问题。
娄家暗中转移资产的渠道早就被堵死得差不多了,大批的金条、古董、美金还藏在地窖里,根本运不出去。带不走家产,到了香港也是个破落户;走漏了风声,就是万劫不复。
“大茂,既然你把话挑明了,你肯定有办法。”娄半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求教的意味,“晓娥对你一往情深,只要你能保住我们一家,娄家的家产,我分你一半!”
“一半?”
我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娄董,你太小看我许大茂了。我要的不是你分我一半,我要的是娄家的全部家当,由我来代管。”
“这不可能!”娄半城拍案而起,“许大茂,你这是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我冷冷看着他,“等造反派的皮带抽在你身上,抄了你的地窖,把你祖宗传下来的字画全烧了的时候,你再来跟我谈什么叫趁火打劫。”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信封,拍在桌上。
“这是工业部涉外保密单位的特别通行证,还有李副厂长亲笔签发的特种物资调拨单。三个月后,会有一批支援边疆建设的密封车皮从丰台发车,途径广州。老子有办法把你们全家,连同地窖里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送上这趟车。”
娄半城颤抖着手拿起信封,抽出发黄的文件。
上面鲜红的印章做不得假。
他看着那些文件,又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颓然瘫坐在宽大的皮椅上。
他终于明白,眼前的许大茂,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放映员,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猛虎。
“晓娥……晓娥跟了你,你真能护她周全?”娄半城的声音苍老了十岁。
“她是我的女人,只要我许大茂活着一天,就没人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掐灭了烟头,“至于娄家的东西,到了香港,我会如数奉还七成,剩下三成,当我的跑腿费。娄董,这笔买卖,做不做全在你。”
娄半城闭上眼睛,沉思了足足五分钟。
最后,他睁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大茂,我信你一次!地窖的钥匙和藏宝图,明天我让晓娥交给你!”
15
走出娄家大院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我却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娄家的全部资产!
那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光是小黄鱼就得论吨算,还有数不清的名人字画、翡翠珠宝。
只要把这些东西弄进我的随身空间,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老子的脑子,谁能搜得出来?
骑着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四合院。
刚进大门,就看见前院倒座房门口,站着个瘦小的身影。
阎解成缩着脖子,搓着冻僵的手,一见我进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大茂哥!您可算回来了!”
三大爷的大儿子,平时抠门算计随了他爹,今天居然这么殷勤。
“有事?”我连车都没下,单脚点地看着他。
“大茂哥,我爹……我爹让我跟您说一声,昨晚开会的事,是他老糊涂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阎解成递过来一盒压扁的大前门。
“还有,听红星轧钢厂的人说,广播站招了个新广播员,是秦京茹?大茂哥,您看我这初中毕业的,能不能也去宣传科谋个差事?哪怕是个临时工扫地的也行啊!”
消息传得真快,晚饭刚敲定的事,院里就已经闻着味儿了。
我看着阎解成那张谄媚的脸,冷笑一声:“想进厂?找你爹去啊。你爹不是三大爷吗,算盘打得那么精,怎么连自个儿儿子的前途都算不出来?”
阎解成脸色一僵,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滚一边去,别挡道。”我脚下一蹬,直接越过他进了中院。
中院更热闹。
水管子冻住了,秦淮茹正提着热水壶在浇水龙头。
棒梗鼻青脸肿地拿着一把破扫帚,在雪地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嘴里嘟嘟囔囔。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阴毒的目光死死剜着我,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何雨柱屋里的灯黑着,估计是在屋里挺尸。
一见我进来,秦淮茹手里的水壶差点没拿稳,热水泼在鞋面上,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大茂……”秦淮茹咬着嘴唇,低声叫了一句。
这一天里,全厂的通报批评彻底击垮了她的侥幸心理。
易中海倒了,傻柱废了,何雨柱连饭盒都带不回来了,贾家彻底断了粮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居然落在了我这个死对头身上。
“棒梗,扫干净点。”
我把车停在贾家门口,指着地上的一块碎煤渣。
“要是有一块没扫干净,明天你少管所的铺盖卷,我替你卷。”
棒梗吓得一哆嗦,赶紧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用冻得通红的小手把煤渣抠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愣是不敢哭出声。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把棉裤都掐破了,硬是把头偏过去装看不见。
“大茂,你跟我进来一下成吗?”秦淮茹放下水壶,眼神哀求,带着一股子少妇特有的软弱,“姐真有急事求你。”
16
我扫了她一眼。
秦淮茹眼圈红红的,单薄的棉袄被冷风吹得紧贴在身上,那熟透了的妇人体态一览无余。
“进屋就不必了,孤男寡女的,免得易中海又跳出来开全员大会。”我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台阶上,“有话就在这儿说。”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哭腔:“大茂,厂里停了柱子的掌勺,我们家……断粮了。三个孩子,昨晚就喝了一碗棒子面糊糊。槐花饿得直哭……你能不能借姐五斤白面?下个月发了工资,姐一定还你!”
“借粮?”
我笑了,笑得满是讥讽。
“秦淮茹,你借傻柱的钱和粮,还过哪怕一分钱吗?少拿这套在老子面前演戏。你婆婆贾张氏每个月有她死鬼儿子的抚恤金,枕头底下缝着几百块钱,她舍得拿出一分钱给孩子买粮食吗?”
秦淮茹浑身一震,惊恐地看着我。
贾张氏存私房钱的事,连她都只是隐隐猜测,许大茂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门槛上的贾张氏更是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个儿的棉袄内衬。
“想从我这儿拿粮食,可以。”
我从空间里调出一袋五斤装的特级雪花白面,直接从车把上的布袋子里拎出来,扔在雪地上。
白花花的面粉袋子上印着红字,那精细的包装,在昏暗的路灯下刺眼无比。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直了。精白面!哪怕是逢年过节,她都没见过这么白的面粉!
“大茂……这……这是给我的?”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伸。
“别急着拿。”
我一脚踩在面粉袋上,皮鞋底抵着袋口。
“粮食我有的是,但老子的东西不养白眼狼。明天一早,我要看到街道办的文件,撤销大院三位大爷的管事权。你去把全院所有被易中海和何雨柱欺压过的住户联络起来,签联名信。”
秦淮茹脸色唰地白了:“这……这是要彻底跟一大爷撕破脸啊!他可是八级工……”
“他现在是个被通报批评的落水狗!”我打断她,“办成了,这五斤白面是你的,以后每个月,我保你贾家不饿肚子。办不成,棒梗明天就去少管所报道,你自己选。”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
她转头看了看窝囊废一样的棒梗,又看了看屋里趴在窗户上眼巴巴看着白面的小当和小槐花,最后眼神猛地一狠。
“好!我签!我去联络大家!”
生存面前,什么一大爷,什么傻柱,全被她抛到了脑后。这个吸血鬼女人,终于露出了她最自私、也是最凶狠的一面,而这一把刀,现在握在我的手里。
我收回脚,把白面踢到她脚边。
秦淮茹一把抱起面粉袋,死死搂在怀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看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恐惧、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附。
打发了秦淮茹,我迈步回了后院。
后院西厢房的门虚掩着,娄晓娥正坐在炉子旁烤火,桌上放着一盒精致的点心和一个沉甸甸的铁皮饼干盒。
见我进屋,娄晓娥立刻迎了上来,从身后抱住我的腰,小脸贴在我的后背上。
“大茂,你跟我爸谈完了?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说以后娄家的一切,全听你的安排。”
我转过身,捏起她的下巴,看着这具诱人的身子。
“怕不怕?”我问。
“不怕。”娄晓娥眼圈微红,眼神却无比坚定,“只要跟着你,去哪儿我都不怕。”
我一把拉开桌上的铁皮饼干盒。
黄澄澄的金光,瞬间映亮了整间屋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根大黄鱼,还有厚厚一叠泛黄的地契和藏宝图。
那是娄家几代人的积累,四九城曾经的天兆。
而在我的脑海深处,随身空间的无限仓库,正悄然张开大口,等待着将这整个时代的风云,尽数吞入腹中。
四合院的禽兽们还在为了几斤棒子面争得头破血流,而老子的局,已经布向了整个香江与未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