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惊天大反转
防盗门是被一脚踹开的。
锁芯发出“嘎嘣”一声脆响,门板重重砸在墙上,震得鞋柜上的钥匙盘掉在地上。
我手里端着刚热好的牛奶,杯子一歪,滚烫的液体洒在手背上。
门外站着六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领头的那个戴着墨镜,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准备去摸鞋柜底下的防狼喷雾。
沙发上,那个穿着粉色海绵宝宝睡衣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叫小白。是我半个月前在垃圾站旁边捡回来的。当时他撞坏了脑子,什么都不记得,天天只会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姐姐。
“干嘛?抢劫啊?”我强装镇定,冲着那群黑西装喊了一声。
领头的黑西装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他没理我,直接越过我,看向沙发上的小白。
“裴爷。”
黑西装猛地低头,九十度鞠躬。他身后那五个保镖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弯腰:“裴爷,我们来迟了。”
我愣在原地。
小白站在沙发边,没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海绵宝宝,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那颗扣子。
刚才还满脸无辜、委屈巴巴的眼神,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抬起眼,视线扫过门口那群人,下颌线绷得很紧。
“车呢?”他开口。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调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在楼下。”黑西装递上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
小白接过,披在肩上。他往前走了两步,路过我身边时,停下了。
我仰头看着他。这半个月来,我习惯了他低着头、弯着腰,用脸颊蹭我的手心。现在他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种压迫感,让我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你……”我咽了口唾沫,“你记起来了?”
“嗯。”他看着我,视线落在我被牛奶烫红的手背上,停了一秒,“记起来了。”
“你叫什么?”我问。
“裴宴。”
他转过身,从黑西装的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手腕一甩。
“啪”的一声。卡砸在茶几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我那碗没吃完的泡面旁边。
“这半个月的饭钱、住宿费。密码六个零。”裴宴看着我,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别来找我。我不认识你。”
第2章 谁稀罕你的臭钱
裴宴走了。
六个黑西装簇拥着他,电梯门关上。楼道里只剩下被踹坏的门锁还在嘎吱作响。
我站在客厅里,盯着茶几上那张黑卡。气极反笑。
“好。真好。”我走过去,捡起那张卡。
这半个月,这狗男人发烧,我半夜起来给他换毛巾;他说想吃排骨,我跑菜市场跟大妈讨价还价;他弄坏了我价值三千块的数位板,我还得笑着原谅他。
现在他甩张黑卡给我,说不认识我?
我直接拨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喂,查一下这张卡的余额。”
半分钟后,我看着短信提示上那一长串零,倒吸了一口凉气。五百万。他随手甩的五百万。
我反手打开二手交易平台,把这张卡挂了上去,标价五百万零一块。
备注:【京圈大佬裴宴的同款黑卡,附赠他失忆时穿过的海绵宝宝睡衣,原味,不包邮。】
结果当然是被秒拍秒退款。平台以为我搞诈骗,把我号封了三天。
我在家里骂了他整整三天。第四天,我照常去公司打卡。
我在一家游戏公司做UI设计。刚开完早会,总监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林浅,公司被收购的事听说了吧?”总监搓着手,满脸兴奋。
“听说了。换老板了?”我随口问。
“对。新老板是京圈那边的资本。今天下午来巡视。你把手头的项目整理一下,准备汇报。”总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表现。新老板据说特别严。”
下午三点。全公司的人都在大厅集合。
我穿着平时那件起球的卫衣,站在队伍最后面,打着哈欠。
电梯门开了。
一双极其昂贵的高定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裴宴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我嘴里的口香糖差点咽下去。
他那张脸,在顶灯的照射下,比在我的出租屋里看着更凌厉。
“裴总,这边是技术部。”总监像个哈巴狗一样在前面引路。
裴宴边走边听,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
视线扫到我的时候,停住了。
他眉头微挑,脚步慢了半拍。跟在他身后的特助立刻上前一步:“裴总,有什么问题吗?”
裴宴盯着我看了两秒。
“没事。”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那个穿起球卫衣的,叫来我办公室。汇报项目。”
第3章 卫生间里的对峙
我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把卫衣下摆扯了扯。
推门进去。裴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没抬头。
“坐。”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裴总,我负责的是游戏UI的动效部分。目前的进度……”
“你叫林浅?”他打断我。
“是。”我看着他,语气平淡。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往椅背上一靠。
“干了几年了?”
“三年。”
“三年还没升职,看来能力不行。”他拿起钢笔,在手里转了半圈,“公司不养闲人。下周开始,你负责整个UI组的统筹。”
我皱起眉:“裴总,我是做动效的。统筹和美术我不懂。”
“不懂就学。”他抬眼看我,眼神黑沉沉的,“还是说,你只会给人做饭洗衣服?或者说,把卡挂在二手网站上?”
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裴宴。你有完没完?”我咬着牙。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我生气,嘴角反而挑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不叫小白了?”他反问。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裴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我转身就走。
“林浅。”
他在后面叫了一声。
我没回头,拉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下午六点下班。我刚走到公司楼下的洗手间,就被一只手攥住手腕,直接拉了进去。
洗手间的门被反锁。
我被按在洗手台的边缘,裴宴双手撑在我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洗手间的过道很窄,他身上那种冷冽的沉木香水味,直冲鼻腔。
“你发什么疯?”我伸手去推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举过头顶按在镜子上。
“二手网站上,谁教你的?”他低下头,呼吸打在我的脸上。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我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你那五百万,我一分没花。卡就在我包里,你拿回去。”
“我说了,那是给你的饭钱。”
“我不缺那点钱。”我看着他,“裴宴,你别自作多情。我捡你回来,就是看你这张脸能当个免费劳动力。现在你恢复记忆了,该滚哪滚哪。”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林浅。”他压低声音,“我这半个月,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知道就好。”我偏过头。
“那我补偿你。”他松开我的手,退后了一步,“从明天开始,你搬到我的公寓去。做我的专职生活助理。工资翻十倍。”
“不干。”
“不干也得干。”他直接打断我,“我已经把你的调岗文件签了。”
第4章 强制搬家
我的反抗在资本面前,显得极其可笑。
第二天一早,我的出租屋门被敲响。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手里提着几个巨大的行李箱。
“林小姐,裴总让我们来帮您搬家。”
我连人带行李,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这里是市中心最贵的地段,保全严密。
我被领进二楼的客房。房间里甚至连按摩椅和最新款的外星人电脑都配齐了。
“裴总说了,您以后就住这。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管家递给我一张详细到分钟的作息表。
我看着作息表上“早上七点,准备裴总的早餐”那一行,直接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晚上八点,裴宴回来了。
他换了件灰色的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肘。走进餐厅的时候,我正坐在餐桌前,吃着自己点的小龙虾外卖。
他看了一眼我面前红油汪汪的外卖盒,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
“我的晚饭呢?”他问。
“在垃圾桶里。”我头都没抬,剥了一只虾。
他走过来,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林浅。你现在是我的生活助理。”
“谁规定的?”我把虾壳扔在桌上,“你签的是劳动派遣合同,不是卖身契。我拿你的工资,不代表我要伺候你。再说了,你不是觉得我做饭难吃吗?自己点外卖去。”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捏住一只我刚刚剥好的、晶莹剔透的小龙虾,塞进了自己嘴里。
“喂!”我急了,“那是我的!”
“味道还行。”他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接下来,无论我剥得多快,他总能精准地从我手里把虾抢走。一盘三斤的小龙虾,有一半进了他的肚子。
“你堂堂一个大总裁,缺这点吃的?”我气得想把剩下的汤泼他脸上。
他拿纸巾擦了擦手。
“缺。”他看着我,“这半个月,你每天晚上都给自己点好吃的,只给我吃清水煮面。当我忘了?”
我一时语塞。
“那是你肠胃不好。医生说不能吃油腻的。”我嘀咕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
那顿饭吃完,他站起身,往楼上走。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转过头。
“明天早上,我要吃皮蛋瘦肉粥。不要葱。”
“我不做!”
“扣你半个月工资。”他头也不回。
第5章 突袭的相亲局
在裴宴的别墅住了半个月。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给他做两顿饭,顺便用他买的外星人电脑打游戏。
这天下午,我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裴宴的特助突然走进来,递给我一套礼服。
“林小姐,裴总让你换衣服。今晚有个晚宴。”
“我不去。我又不是他的谁。”我摆了摆手。
“裴总说了,如果您不去,就把您二手网站卖卡的事情,发到公司的千人工作群里。”特助面无表情地复述。
我咬着牙,接过礼服。
晚上七点。我穿着一身极其显身材的黑色丝绒长裙,踩着高跟鞋,跟在裴宴身后,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我充当着“摆设”的作用。
裴宴端着一杯香槟,在人群中跟各路大佬应酬。我顺手拿了一块提拉米苏,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
刚吃了一口,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全身珠光宝气的女人走了过来。
“你就是裴宴新找的那个穷酸保姆?”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不屑。
我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是裴宴的未婚妻,周氏集团的千金,周娇娇。原著里写过。
“有事?”我咽下嘴里的蛋糕。
“我警告你。裴家不是你这种下等人能攀附的。”周娇娇拿出一张支票,“啪”的拍在我旁边的茶几上,“这里是一百万。拿着钱,滚出裴家。”
我看了看那张支票,又看了看她。
为什么这些反派,总是喜欢用支票砸人?
我正准备开口,身后传来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
“周小姐。你在干什么?”
裴宴走过来,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
周娇娇立刻换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裴哥哥,我在跟这位小姐聊天呢。我看她一直在吃,怕她饿着。”
裴宴看了一眼桌上的支票。他转过头,看着我。
“她给你钱,你就接着?”他问我。
“我没拿。”我举起双手,表示清白。
裴宴转头看向周娇娇。他的眼神极冷。
“周娇娇。你手里那点钱,还不够她拿来当厕纸。”裴宴伸手,直接捏起那张支票,利落地撕成两半,扔在周娇娇的脚边。
“滚出去。”他声音不大,但极具压迫感。
周娇娇吓得脸色惨白,拎着裙摆,哭着跑了。
裴宴看了我一眼,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跟我回去。”
第6章 狭小的车厢
裴宴没叫司机。
他自己开的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空旷的环城公路上疾驰。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没说话。
车内的气压很低。
红灯。车子停在斑马线前。
裴宴转过头,看着我。
“林浅。你刚才为什么不还嘴?”
“有什么好还的?难道我拿那一百万砸她脸上?”我撇了撇嘴,“我没钱,砸不赢。”
“你不需要砸。”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看着他,“你是我的女人,谁敢动你?”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裴宴。你是不是失忆的时候,把脑子摔坏了?”我盯着他,“我是你的生活助理。拿工资干活的。别搞得像你在包养我一样。”
“我不缺助理。”他冷声道。
“那你缺什么?”我反问。
他没说话。
绿灯。车子重新启动。
“缺个老婆。”他极轻地说了一句。
我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直接驶入了别墅的地下车库。
第7章 越界
车停稳。熄火。
地下车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冷却的滴答声。
我正准备去拉车门,裴宴按下了中控锁。
“咔哒。”
所有车门被锁死。
“裴宴,你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把包抱在胸前。
他解开安全带,高大的身躯靠了过来。
车厢里的空间极其狭小。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下巴上的青茬,闻到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沉木香。
“林浅。我们重新算一笔账。”他声音低哑。
“算什么账?”我往后靠。
“算算你在失忆期间,对我做了什么。”他伸出手,指尖划过我耳边的头发。
我浑身一激灵。
“我、我给你饭吃,给你地方住。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你让我每天穿海绵宝宝。”他一件件数,“你在我洗澡的时候推门进来拿毛巾。你还趁我睡觉,偷偷摸我的头。”
“我那是看你长得好看!谁占你便宜了!”我急了。
他抓住了我乱挥的手腕。
“我现在,长得更好看。”他低头,直接咬住了我的嘴唇。
很重的一口。
带着这半个月来所有的克制和压抑。
我脑子“嗡”的一声。各种画面在眼前闪过。
我没推他。手里的包滑落,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大衣领口。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吻得更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
“林浅。”他喊我的名字。
“干嘛?”我声音有点抖。
“做我的女人。不是助理,不是保姆。”他抬起眼,眼底全是占有欲。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有什么好处?”我问。
“我整个人,加上名下所有财产。”他盯着我。
第8章 逃跑计划
我承认,在面对“名下所有财产”时,我可耻地心动了。
但理智战胜了贪欲。
京圈大佬的女人,那是好当的吗?动不动就要被绑架,被暗杀。
我果断选择了——跑。
趁他去外地出差的那两天,我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连夜买了高铁票,逃回了三百公里外的老家。
我正躺在老家的炕上,吃着西瓜看电视。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这场景,极其熟悉。
裴宴带着四个黑衣保镖,站在我家院子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脸色沉得可怕。
我妈拿着个擀面杖冲出来:“你是谁啊!光天化日抢劫啊!”
“阿姨好。”裴宴一秒变脸,微微欠身,温文尔雅,“我是林浅的老板。来接她回去上班。”
“上什么班!我闺女不去了!你看看把她累得,都瘦脱相了!”我妈叉着腰。
裴宴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把后备箱里的十几盒名贵补品搬进了院子。
“阿姨,之前是我照顾不周。这次来,我是专门向您赔罪的。”裴宴哄我妈,简直是一套一套的。
三分钟后,我妈端着一杯热茶,笑眯眯地递给裴宴:“小裴啊,快坐下。林浅这丫头从小就娇生惯养,你多担待。”
我坐在炕上,目瞪口呆。
我被裴宴拎着后衣领,强行塞进了车里。
第9章 别想跑了
车子开上高速。
我抱着胳膊,气得一句话都不说。
“还跑吗?”他问。
“跑。”我嘴硬,“只要我不死,我就跑。”
他笑了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到我腿上。
“签了。”
我低头一看。是一份婚姻登记表。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他已经填好了。
“裴宴!你是不是有病!谁答应要嫁给你了!”我拿着表格砸他。
“刚刚在阿姨面前,你已经答应了。”他单手开着车,指了指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录音了。”
“你这是骗婚!我要去告你!”
“告吧。”他满不在乎,“我的律师团队,最喜欢打这种官司。”
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回到别墅,他直接把我的行李扔进了主卧。
“以后睡这。”他扯开领带。
“我不!”我抵着门框。
他走过来,一把抱起我,扔在那张大床上。
“林浅。在外面跑了三天,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压下来,双手撑在我的耳侧。
“你想我干嘛?我又不给你做饭。”我偏过头。
他低下头,埋在我的脖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在,我睡不着。”他声音沙哑。
我愣住了。
“你房间里……那个旧抱枕。”他嘟囔着。
我猛地想起来。他在失忆的时候,每天必须抱着我那个旧抱枕才能睡着。哪怕后来不抱了,也是把我当成抱枕。
“裴宴。你现在是大佬。你注意点形象行不行?”我无奈地叹气。
“在自己老婆面前,要什么形象?”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第10章 前尘往事
领证是三天后的事。
没有任何预告。他直接带着我去了民政局,包了场。
拍照的时候,他罕见地紧张了。嘴角绷得死紧。
“你笑一笑。”我拿胳膊肘怼他。
“我笑了。”他绷着脸。
“你这叫笑?你这叫要债。”我伸手,两根手指捏住他的嘴角,往上提了提。
他顺势亲了一下我的指尖。
摄影师按下快门。
拿到红本本,我坐在车里,翻来覆去地看。
“就这么嫁了?”我总觉得不真实。
“怎么,反悔?”他发动车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问他。
“裴氏集团的掌舵人。”他说得很平淡。
“那你之前为什么会失忆,倒在垃圾桶旁边?”这是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出车祸。被人动了手脚。”他眼神阴冷。
我愣住了。这些事,我在小说里没看到过。
“谁干的?”我问。
他转过头,看着我。
“周家。周娇娇的父亲。”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名字。
第11章 仇人相见
“那你现在岂不是很危险?”我紧张起来。
“最危险的地方,已经过去了。”他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握住我的手。
“林浅。我把你留在身边,除了因为喜欢你,还因为你救了我的命。”他看着我,“那半个月,如果你不管我,我可能就死在那个垃圾站了。”
“哦。原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抽回手,“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肉偿行不行?”他一本正经。
“滚。”
周家动手了。
周一。裴宴去公司开会。我留在别墅里。
下午,管家出去买菜了。
门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几辆面包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十几个拿着铁棍的男人冲了进来。
周娇娇站在最前面,披头散发,像个疯子。
“林浅!你个贱人!你抢了我的位置,我今天要你的命!”周娇娇指着我大喊。
我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下面那群人。
我没有慌。
因为裴宴早就预料到了。
“周娇娇。你私闯民宅,带凶器,这是犯法的。”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犯法?在京都,我周家就是王法!”周娇娇一挥手,“把她给我抓下来!”
几个男人冲上楼梯。
我按下了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瞬间,别墅所有的门窗全部落下防盗钢板。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大厅。
这是裴宴专门装的安保系统,直接连着私人安保公司和市局。
周娇娇脸色变了。
“你!”
“周小姐。你以为我真的是那种只会躲在男人背后的金丝雀?”我顺着楼梯慢慢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你在拖延时间!”周娇娇大喊。
“对。我就是在拖延时间。”我看着手机屏幕,“还有三分钟。外面的保安就到了。”
第12章 裴宴的怒火
保全来得比三分钟还快。
大门被破开,十几个穿着防弹衣的保镖冲进来。
周娇娇那群人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按在了地上。
裴宴随后赶到。
他风衣都没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到我拿着棒球棍站在楼梯上,完好无损,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他走过来,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没事。我连汗都没出。”我拍了拍他的背。
他松开我,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周娇娇。
他走过去,一脚踩在周娇娇的手腕上。
周娇娇发出一声惨叫。
“裴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裴宴没理她。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皮鞋的边缘。
“周家。从明天起,不用在京都混了。”他的声音极其平淡,却透着让人绝望的寒意。
第13章 雷霆手段
周娇娇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在大声喊着“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裴宴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直接让人把门关上。
第二天,京都商界变天了。
周氏集团的股票在开盘半小时内直接跌停,接着爆出财务造假、非法集资的丑闻。裴宴的律师团和经侦大队同步进场,查封了周家所有的账户和固定资产。
周娇娇的父亲周建国,原本还在会所里搂着嫩模,直接被破门而入的警察按在了茶几上。
这消息是特助在饭点跟我说的。
我当时正啃着糖醋排骨,听得一愣一愣的。
“裴宴,你真把周家连根拔起了?”我放下骨头,看着他。
“嗯。”裴宴坐在对面,正慢条斯理地用公筷挑我碗里的香菜,“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着他,等着他再派人来绑架你?”
“我还以为你至少得拉扯个十天半个月的。”我嘟囔了一句。
“没那个闲工夫。我还要陪你回门。”他看了一眼手表。
第14章 上门女婿的自我修养
回门,就是回我老家。这不仅是习俗,更是带他去见我爸。
我爸是个退休老钳工,脾气暴躁。我妈虽然收了裴宴的礼,但我爸可不吃这一套。
一进家门,我爸坐在堂屋的正位上,手里拿着个紫砂壶。
裴宴今天没穿西装。他换了一件极其普通的灰夹克,手里提着两瓶特供白酒和几条好烟,规规矩矩地站在我爸面前。
“爸。”裴宴喊了一声。
我爸没理他。喝了口茶。
“爸,之前我不声不响跟林浅领证,是我的错。今天特来给您赔罪。”裴宴把东西放在桌上。
“不敢当。”我爸冷哼了一声,把茶壶重重磕在桌上,“堂堂裴氏集团的大总裁,喊我一个老头子叫爸,我受不起。”
“爸。您受得起。”裴宴直接拉开一把椅子,在我爸旁边坐下,“我现在不是什么总裁。我就是您的上门女婿。以后林浅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家里的活我全包。”
“你包?”我爸冷笑,“你一个拿笔杆子的,知道怎么换煤气罐吗?知道怎么杀鱼吗?”
“我会学。”裴宴一脸认真。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裴宴当着我的面,用极其生疏的手法,帮我爸把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给拆了,又装了回去。满手都是黑油。
我爸看着那辆修好的车,脸色终于缓和了点。
“行了。去洗手吃饭。”我爸指了指院子里的水井。
裴宴毫无怨言地走过去,压了半天井水,把手洗干净。
第15章 职场修罗场
回京都后,我要求回公司上班。
裴宴没拦着,但他给了我一个新头衔:设计部总监。
我一进公司,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如芒在背”。
之前那个对我颐指气使的总监,现在天天端着一杯热美式,笑眯眯地放在我桌上。
“林总,您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气质绝佳。”
之前跟我抢项目的同事,现在连走路都绕着我的办公室。
我觉得没意思,但我也懒得解释。我用一周时间,带着团队把之前卡了半年的游戏原画项目给过了。
周四下午,公司开高层例会。
裴宴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各部门汇报。轮到我时,他公事公办地看着我。
“林总监,设计部的进度怎么样?”他问。
“进度正常。预计下个月初能交第一版。”我翻开文件夹。
“好。下不为例。”他敲了敲桌子,视线扫过其他高管,“我不管她是谁。在公司,她要是做不好,一样滚蛋。你们要是因为她的身份给她放水,那就一起滚。”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高管们连连点头。
开完会,我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震了一下。
是裴宴发来的微信:【晚上吃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回了一句:【吃食堂。】
第16章 旧抱枕的秘密
搬进别墅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怎么翻过自己的行李。
这天周末,我在衣帽间整理衣服,突然翻出了那个灰扑扑的旧抱枕。就是我捡到他时,从他怀里扒拉出来的那个破玩意儿。
这抱枕本来是我买来垫腰的。后来看他可怜,就给他当枕头了。他走的时候没带走,我就顺手塞进了行李箱。
我正想把它扔进垃圾桶。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把抱枕抢走了。
裴宴穿着家居服,抱着那个旧抱枕,皱了皱眉。
“你扔它干嘛?”他问。
“脏了啊。洗了好几次,里面的棉花都结块了。”我拍了拍手。
他没说话。低头凑近抱枕闻了闻。
“没你身上的味道了。”他闷声说了一句。
我愣住了。
“裴宴,你现在身价几百亿。你要什么样的枕头买不到?这种地摊上十块钱一个的破东西,你留着干嘛?”我无语。
他抬起头,看着我。
“这是你买给我的第一个东西。”他极其认真地说。
“那是垫腰的。”
“我不管。”他抱着抱枕,走到主卧,放在大床最中间的位置。
然后走出来,一把将我抱起。
“干嘛!”我踢腿。
“没有你的味道,它没用。”他抱着我往卧室走,“重新染上。”
第17章 意外怀孕
婚后半年。
我开始疯狂反胃。闻不得一点油烟味。
起初以为是肠胃炎。去医院一查,怀孕两个月了。
我拿着孕检单,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人傻了。
裴宴接到电话赶过来。他连大衣都没穿好,领带歪在一边,额头上全是汗。
“怎么了?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他半蹲在我面前,抓着我的一只手,紧张得连声音都在抖。
我把单子拍在他脸上。
他拿下来,看了一眼。然后,眼睛慢慢睁大。
“怀……怀孕了?”他平时那么高冷的一个人,现在结巴得像个结巴。
“嗯。”我叹了口气,“我不想要。”
“为什么?”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立刻压低声音,蹲下来,两只手握着我的手。
“林浅,你听我说。孩子生下来,我来带。晚上喂奶是我,换尿布也是我。你只需要生。你别不要他。”他眼圈都红了。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骗你的。我随便说说。”
裴宴愣了一下。他咬了咬牙,凑过来,恶狠狠地在我侧脸上亲了一口。
“林浅,你真是我的祖宗。”
第18章 极限拉扯的孕期
怀孕期间,我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国宝级待遇”。
裴宴直接把公司丢给了特助,自己天天在别墅里陪着我。
我走两步路,他都要在后面扶着。
“你让开。我又不是残废。”我推开他。
“地板滑。”他不由分说,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我想吃冰淇淋。他买了一箱放在冰箱里,但每天只让我舔一口。
有次我半夜起来,偷偷去厨房吃。刚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厨房的灯亮了。
裴宴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脸色黑得像锅底。
“林浅。”他冷声道。
我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说:“我就吃了一口……”
他走过来,一把夺过冰淇淋,扔进了水池。然后转过头,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你要吃,就吃这个。”他亲了半天,才松开我。
第19章 大结局
七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男孩。
小名叫团子。
长得跟裴宴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透着一股冷酷。
但在家里,团子是个实打实的妈宝男。只要我一抱,立刻停止哭泣。
裴宴对于这点,极其不满。
团子两岁这年,除夕。
别墅外大雪纷飞,屋里暖气开得很足。
我在厨房里包饺子。裴宴在客厅里带娃。
我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团子正拿着个小汽车在沙发上砸。
裴宴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团子一砸,他就伸出手,把小汽车拿走,放在茶几上。团子在拿,他在放。
父子俩就这么重复了十几次。谁也不出声。
我走过去,一把揪住裴宴的耳朵。
“你欺负你儿子干嘛?”我瞪他。
“他太吵了。影响我看书。”裴宴揉着耳朵,理直气壮。
团子一看我来了,立刻扑进我怀里,指着裴宴,奶声奶气地喊:“妈妈打!坏蛋!”
裴宴脸都黑了。
“裴子轩。你叫谁坏蛋?”他捏着团子的后颈。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我把团子抱起来,塞进裴宴怀里,“你带他去看春晚,我去煮饺子。”
裴宴不情不愿地抱着团子,坐在沙发上。
团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最后,裴宴只能无奈地拿出手机,放起了动画片,才勉强镇住这个小祖宗。
吃完年夜饭。团子被保姆哄睡了。
我靠在床头,刷着手机。裴宴洗完澡走进来,从背后搂住我。
“老婆。”他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干嘛?”
“今晚跨年。”
“嗯。”
“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他的手开始不老实。
“裴宴,你儿子在隔壁。”我拍开他的手。
“他睡着了。”他凑过来。
“砰——啪!”
窗外,漫天的烟花炸开,照亮了整个卧室。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裴宴顺势把我按倒在床上。
“新年快乐,林浅。”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