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凤凰男老公结婚三年,装穷装到每天挤公交啃馒头。
他嫌我穷酸,转头搂着富家女实习生嘲笑:“我那老婆就是个下不出蛋的母鸡,离了我她得饿死。”
我默默把刚签好的百亿收购合同塞回包里。
离婚那天他跪着求我:“老婆我错了!”
我反手把收购合同拍他脸上:“叫爸爸,这家公司现在是我的了。”
苏念蹲在出租屋厕所里,用钢丝球吭哧吭哧刷李铭昨天换下来的内裤。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着廉价香水扑面而来,内裤腰封上沾着一根酒红色长卷发,明显不是她的。她面不改色拿手机咔嚓拍了张照,然后把内裤扔进垃圾桶,顺手点开股票APP看了眼自己名下那支涨停的医药股。
客厅传来李铭摔筷子的声响:“苏念!饭好了没?我下午还要见客户,你磨蹭什么呢!”
“来了来了。”苏念扯着嗓子应了一声,把手机往围裙兜里一塞,端出两菜一汤——西红柿炒蛋,蛋炒西红柿,外加一碗飘着两片菜叶的紫菜汤。
鸡蛋还是超市打折买的临期品,她打蛋的时候特意多搅了两下,让蛋液显得膨胀些。
李铭的眉头拧成麻花:“又是这?我一个月给你三千块生活费,你就给我吃这个?猪食都比这强!”
苏念低下头搓围裙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老公,现在猪肉涨价了嘛……而且你上个月不是说要把钱攒着给妈买按摩椅吗?我想着能省就省……”
李铭脸色一僵,随即理直气壮地拍桌子:“我妈养我这么大容易吗?买个按摩椅怎么了?你看看你,整天灰头土脸的,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我带你出去都嫌丢人!”
他视线落在苏念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上——领口都起球了,淘宝爆款三十九块九包邮——眼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苏念心里冷笑了一声。
她那个在爱马仕专柜当柜姐的闺蜜上周还发微信求她:“姐,新款鳄鱼皮铂金包到了,您要不要来瞅一眼?你上次背帆布袋来刷卡的样子真的太伤我们品牌形象了。”苏念回了个“再说吧”就搁下了。
但她面上只是唯唯诺诺地点头:“老公说得对,我下个月去批发市场淘两件新的。”
李铭哼了一声,扒拉两口饭就甩门走了。苏念目送他钻进那辆破二手本田,尾气喷了一地黑烟,然后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微信:【查一下李铭最近半年的开房记录和转账流水。】
助理秒回:【苏总,需要做得隐蔽吗?】
苏念:“不用,找最便宜的那种私家侦探,别怕被他发现,越low越好。”
她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她——苏念,星锐资本创始人,掌管着规模超过三百亿的产业基金。
三年前她脑抽想考验真爱,假装孤儿院出身的打工妹嫁给凤凰男李铭,本以为能上演一出“莫欺少年穷”的励志爱情故事,结果李铭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狗改不了吃屎。
但话说回来,当初李铭追她的时候,真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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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苏念二十四岁,刚从华尔街回国,把星锐资本做到了百亿规模。
钱对她来说早就只是个数字,但她身边围着的男人也越来越多——有冲着她的钱的,有冲着她钱和权的,还有既冲着钱又指望她帮衬事业的。苏念烦透了。
她闺蜜周周给她出主意:“你装穷试试呗,找个不知道你有钱的男人,看他能不能真心对你。”
苏念觉得这主意挺有意思。于是她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自己搬进城中村租了个单间,找了份月薪三千五的行政前台工作,对外宣称自己是孤儿院长大的,无父无母无背景。
李铭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众诚商贸跟苏念上班的公司有业务往来,李铭作为部门经理隔三差五来对接。第一次见面,苏念穿着十五块钱的拖鞋在茶水间洗杯子,李铭递了张纸巾给她:“小心手,这杯子口有点豁,别划着了。”
苏念愣了一下。她来这破公司上班俩月了,茶水间那杯子豁口早就豁了,来来往往几十号人没一个提过。李铭是第一个。
后来李铭就开始追她。
追得确实用心,苏念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挺唏嘘的。那时候李铭月薪八千,租房吃饭去掉四千,剩下四千全花在她身上了。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七点出现在她出租屋楼下,手里拎着楼下早餐铺的豆浆油条,骑一辆共享单车送她上班——他自己那辆二手本田舍不得开,说费油。
苏念加班到晚上十点,他在公司楼下蹲着等,手里攥着一瓶温过的阿萨姆奶茶,冬天冻得直跺脚也不走。
苏念说你别等了多冷啊,他龇着一口白牙笑:“没事,我皮糙肉厚。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她生理期肚子疼,李铭急得满头大汗跑去药店买红糖,结果买成了白砂糖,回来还嘴硬说“不都一个味吗”。
苏念哭笑不得地煮了杯白糖水喝,李铭蹲在旁边搓着手说:“念念,我以后肯定好好挣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苏念问他:“你喜欢我什么呀?”
李铭挠挠头:“不知道,就是看见你就高兴。你吃面条吸溜吸溜的我都能看半天。”
苏念承认,她动心了。
李铭长得不差,一米七八的个子,收拾干净了还挺精神。
更重要的是,他追她那股劲儿——大夏天骑共享单车带她去郊区摘草莓,自己晒得跟黑炭似的把草帽扣她头上;
发了年终奖第一件事是给她买了条周大福的项链,两克多,花了他小两千,苏念当时看着那细细的金链子差点没绷住——她保险柜里随便一块表都够买一公斤黄金。
但她忍住了,她跟自己说:万一这人就是真心呢?
谈了半年,李铭求婚了。
没有钻戒,拿易拉罐拉环套她手指头上,单膝跪在出租屋的水泥地上,眼眶红红地说:“念念,我可能这辈子都给不了你大富大贵,但我保证,有一口吃的我先紧着你吃,有一件穿的你先挑。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念当时眼泪唰就下来了。
她见过的求婚场面多了去了——有在游艇上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有包下整个餐厅用无人机吊钻戒的——但她觉得那些都假的慌。李铭那个易拉罐拉环,反而真得让她心颤。
她点头答应了。
但她留了个心眼。领证前她跟李铭说:“我这个人吧,运气特别差,买彩票从来没中过,找工作也挣不着钱。你以后要是嫌我穷怎么办?”
李铭拍着胸脯:“说啥呢!我李铭娶的是你这个人!你挣三千五我就挣三千五,咱俩加一块七千,够活了!”
苏念又说:“那咱俩结婚以后,你每个月的钱交给我管行不?我别的不行,省钱是一把好手。”
李铭二话没说把工资卡上交了。
婚后第一个月,苏念从工资卡里取了两千当生活费,剩下六千存进了一张新卡。
李铭问起来她就哭穷:“老公,咱得攒钱买房啊,不然以后孩子上学咋办?”李铭觉得有道理,还夸她会过日子。
苏念就这样装了三年穷。
她每天五点起床挤公交,来回通勤三个小时,在行政岗位上装得跟个真社畜似的。
她有个专门的“穷人衣柜”——全是淘宝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货,最贵的一件羽绒服二百八,还是双十一抢的。她连护肤品都用的大宝,眼霜是周周看不下去偷偷给她寄的小样。
但她背地里一点没闲着。星锐资本在她手里翻了快两倍,她名下的资产从百亿滚到了一百五十亿。
汤臣一品的房子买了,深圳湾一号的公寓买了,北京四合院也收了一套。她助理每个月按时把财务报表发到她那个“穷人手机”上——一个屏幕碎成蛛网状的二手红米。
她本来以为这日子能一直装下去。她给李铭设了个观察期,三年,如果三年内李铭对她始终如一,她就把真相告诉他,然后俩人好好过日子。
她连告诉他真相的场景都想好了——在他们买的(其实是苏念全款偷偷买的)新房里,她做一桌子菜,然后把房产证和公司股权书往桌上一摊,说:“老公,其实咱家不穷。”
但她没想到,李铭没撑到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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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是从李铭升职开始的。
婚后第二年,李铭跳槽去了众诚商贸当部门经理,月薪从八千涨到一万二。钱没多多少,但他整个人飘了。以前他下班就回家陪苏念看电视剧,现在动不动就跟同事聚餐喝酒,回来一身烧烤味,衬衫领子上还蹭着口红印。
苏念问起来他就急:“你懂什么?我这是应酬!我不跟领导搞好关系怎么升职?靠你挣那三千五?”
他开始频繁把“我养你”挂在嘴边,语气从“我养你”变成了“我养的你”。苏念有回想买件新外套,淘宝看中一件一百八的,李铭瞥了一眼价格啧了一声:“你衣柜里不是有衣服吗?天天买买买,你以为我挣钱容易?”
苏念说:“那我用自己的工资买行不?”
李铭眼睛一瞪:“你那点工资够干啥?咱俩不要攒钱买房了?你有点当老婆的觉悟没有?”
苏念闭嘴了。
再后来,李铭他妈从老家过来了。老太太住进出租屋的第一天就把苏念的“穷人衣柜”翻了个底朝天,拎出一件起球的毛衣问她:“这破烂你留着干啥?我农村老家喂鸡的都比这强。”转头又翻出苏念藏在枕头底下的工资卡,发现里面只有八千块存款,脸当场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我儿子一个月挣一万多,交给你管了两年,你就攒了八千?”老太太把卡摔在茶几上,“苏念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往娘家拿钱了?”
苏念说:“妈,我是孤儿,哪来的娘家。”
老太太噎了一下,随即更来劲了:“那钱呢?钱都花哪了?你是不是不会过日子?我儿子娶你这种败家玩意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李铭坐旁边玩手机,头都没抬。
从那以后,老太太开始了对苏念的全方位PUA。苏念炒菜放多了油要被骂,少放了盐也要被骂;
周末睡到七点半起床被骂懒媳妇,六点起来拖地又嫌吵着她睡觉;
苏念加班晚回来半小时,老太太能坐在客厅等她到十点,进门就阴阳怪气:“哟,挣那俩糟钱儿比总理还忙呢?”
苏念忍了。她想着李铭追她时候那些好,想着那个易拉罐拉环,想着他说“有一口吃的先紧着你”的样子。她跟自己说,再观察观察,万一他只是被老太太挑唆的呢。
结果李铭非但没帮她,还跟着他妈一起数落她。
有回苏念感冒发烧,在床上躺了一天没做饭。
李铭下班回来一看冷锅冷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你一天在家干啥了?做个饭能累死你?”
苏念裹着被子说自己发烧了,李铭翻了个白眼:“发烧又不是腿折了,爬起来煮个面总行吧?我妈上岁数了饿不得。”
苏念心凉了半截。她撑着爬起来煮了锅清汤面。
老太太挑了一筷子就摔碗:“这面都坨了!喂猪呢?”李铭赶紧哄他妈:“妈你别生气,我带你出去吃好的。”娘俩穿戴整齐出门下馆子去了,留苏念一个人对着那锅面发呆。
那天晚上苏念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八。
她给李铭发微信让他带盒退烧药回来。
李铭回了一条语音,背景音是火锅店咕嘟咕嘟的响动:“你自己美团买呗,我这儿陪妈吃着呢走不开。”
苏念盯着那条语音听了三遍,然后打开另一个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我名下那套汤臣一品,下周找人来量尺寸,我要装个家庭影院。】
助理回得飞快:【好的苏总。您终于想通了要搬过去住?】
苏念:【不急,再等等。】
她在等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等李铭变回那个骑共享单车给她送早饭的傻小子吧。
但李铭没变回去,反而越走越远。
婚后第三年开春,众诚商贸空降了个实习生,叫赵琳琳。
据说是某地产商的小女儿,开着保时捷911来上班,拎着爱马仕菜篮子当通勤包,眼睛长在头顶上。
李铭负责带她,苏念第一次见赵琳琳是在公司楼下的大排档——她给李铭送落家里的文件,远远看见李铭点头哈腰地给赵琳琳拉椅子,殷勤得跟太监伺候太后似的。
赵琳琳翘着二郎腿用吸管戳奶茶里的珍珠,娇滴滴地说:“李经理,我那个方案你晚上帮我改改呗?我约了人做美甲呢。”
李铭胸脯拍得梆梆响:“琳琳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改不好我提头来见!”
苏念低头看看自己手里装文件的塑料袋——超市购物袋改的,两毛钱一个——再看看赵琳琳随手搁桌上的LV限量款,默默退到树荫底下拨通助理电话:“把众诚商贸的底细摸清楚,尤其是赵琳琳她爸那家地产公司的现金流。”
三天后李铭开始频繁加班。微信从“老婆我今晚不回来吃了”变成“出差三天”,再变成“项目太忙这周住公司”。苏念半夜两点爬起来翻他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在夹层里摸出一张丽思卡尔顿的房卡,开票日期正是他号称“住公司打地铺”的那晚。
更骚的是,李铭还拿她的淘宝账号买了两盒杜蕾斯,收货地址填的是公司。苏念看着订单截图,心平气和地给周周发了条语音:“你说我是先离婚,还是先把他公司收购了再离婚?”
周周在电话那头尖叫:“先收购!让他给老娘打工!往死里使唤!让他端茶倒水打扫厕所!”
苏念觉得这个提议非常有理。
一个月后,李铭趾高气昂地通知苏念:“我升总监了!赵总——就是琳琳她爸——亲自提拔的!以后我年薪五十万,你跟着我吃香喝辣!”他拍了拍苏念刚洗完碗的手,语气跟施舍叫花子似的,“你那个破工作,一个月挣三千五,干脆辞了在家备孕吧。你都二十八了,再不生就生不出来了。”
苏念抽回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老公,我最近身体不舒服,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李铭脸一黑:“检查什么检查?浪费钱!我妈说了,不会下蛋的母鸡才需要看医生!”转头又换上笑脸,“对了,琳琳明天过生日,非让我去她家别墅办派对。你把我那套海澜之家西装熨一下,别给我丢人。”
苏念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突然笑了:“好啊,你穿那套肯定帅。”
第二天苏念穿着九块九包邮的T恤牛仔裤挤地铁去众诚商贸办离职手续,前台小妹翻着白眼把她拦在门外:“苏念是吧?赵小姐说了,闲杂人等不许上楼。”
苏念也不恼,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王秘书,以星锐资本的名义给众诚商贸发函,就说我们有意收购他们公司,让赵总下午来我办公室谈。”
三分钟后,众诚商贸总经理赵大富连滚带爬地冲出电梯,对着苏念九十度鞠躬:“苏、苏总!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转头对着前台狂吼,“你他妈瞎了眼?这是我们星锐资本的苏总!整个众诚的爹!”
前台小妹当场石化。
苏念慢悠悠晃进赵大富的办公室,翘着二郎腿喝了杯大红袍,轻描淡写地说:“赵总啊,我听说你们新来的实习生赵琳琳,是我老公李铭的……助理?”
赵大富冷汗唰就下来了:“苏总误会!误会!李铭那小子有眼无珠,我这就开除他!”
“别呀。”苏念笑眯眯的,“留着他,我还有用。”
她端着茶杯出了众诚商贸的大门,钻进路边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里,拨通了周周的电话:“喂,我跟你说的那个限量款爱马仕,给我留一个。”
周周:“你终于想通了要背好包了?”
苏念:“不,给我包个礼盒,写赵琳琳的名字。”
周周:“……你要干啥?”
苏念:“送礼啊,她生日嘛。”
三天后李铭搂着赵琳琳的腰大摇大摆回了出租屋。苏念正蹲地上修漏水的马桶,头都没抬:“回来啦?冰箱有剩饭,自己热。”
李铭把一份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苏念,咱俩好聚好散。我实话跟你说吧,琳琳怀了我的孩子,赵总说了,只要我跟你离婚,立马给我升副总,再陪嫁一套别墅。”
赵琳琳捂着鼻子嫌恶地打量四周:“啧啧,李铭你以前就住这种狗窝啊?这味儿……比我家狗厕所还冲。”
苏念放下扳手擦擦手:“离婚可以,财产怎么分?”
李铭嗤笑:“财产?你有什么财产?这破电视还是我买的!你净身出户,我大发慈悲不让你赔我青春损失费。”
苏念点点头:“行。不过离婚协议我得找律师看看,下周给你答复。”
李铭急了:“别给脸不要脸!就你这种挣三千五的废物,离了我得睡大街!”
赵琳琳翻了个白眼:“铭哥别跟她废话了,我让我爸找律师,三天内让她滚蛋。”
苏念目送两人搂搂抱抱地离开,关上门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灰的保险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房产证——汤臣一品大平层、深圳湾一号、北京四合院,还有一张黑卡,额度够把李铭那破公司买下来再碾成渣。
她给助理发了条语音:“原计划不变。下周三,众诚商贸融资签约仪式,我要亲自出席。”
周三,李铭穿着租来的阿玛尼西装人模狗样地站在签约台上。赵大富正对着台下媒体吹牛逼:“本次融资由星锐资本领投,金额五个亿!这标志着众诚商贸正式迈入百亿市值俱乐部!”
李铭在台下疯狂鼓掌,转头跟赵琳琳咬耳朵:“琳琳,等这笔钱到账,我立马把苏念那黄脸婆扫地出门!”
赵琳琳捏着嗓子:“讨厌,人家肚子里还有你宝宝呢。”
就在这时会场灯光骤然熄灭,大屏幕上打出四个血红大字:【打脸现场】。
紧接着一段高清视频开始播放:李铭在丽思卡尔顿搂着赵琳琳进电梯、李铭用公司公款给赵琳琳买包、李铭在酒桌上吹牛逼说“我老婆就是个免费保姆”……全场哗然。
李铭脸都绿了,指着屏幕跳脚:“假的!都是PS的!”
赵大富也急了:“谁放的!保安!保安!”
大门推开,苏念踩着十厘米的CL红底高跟鞋,穿着Dior高定套装,身后跟着八个黑衣保镖,气场两米八地走了进来。
“别叫保安了赵总,”苏念把一份合同甩在签约台上,“您这五个亿的融资,是我投的。
现在我宣布,星锐资本全面收购众诚商贸,赵大富,你被解雇了。”
李铭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苏、苏念?你他妈怎么在这儿?保安!把这疯女人拖出去!”
苏念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李铭胳膊。
苏念慢条斯理掏出手机调出结婚证照片怼到他脸上:“李铭,结婚三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淘宝账号买避孕套,拿我的工资卡给你妈买按摩椅,现在还想让我净身出户?”
她拍了拍李铭油光锃亮的脑门:“傻了吧?老娘是星锐资本创始人,个人资产够买下你老板他爸的公司一百次。
装穷三年就想看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结果你他妈连吃软饭都吃不明白——放着百亿富婆不要,去舔一个家里快破产的假千金?”
赵琳琳脸色煞白:“你胡说!我家公司好好的!”
苏念晃了晃手机:“你爸那个地产项目三个月前就被我断了贷款渠道,现在欠银行八个亿,明天法院就查封。
对了,你开的那辆保时捷是我名下租赁公司的,麻烦今天下午五点前还车,不然按合同收你三倍违约金。”
赵琳琳腿一软直接瘫地上。
李铭扑通跪了,抱着苏念的腿嚎啕大哭:“老婆我错了!都是赵琳琳勾引我的!我心里只有你啊!咱们不离婚好不好?我给你当牛做马!”
苏念抽出腿,把离婚协议拍他脸上:“签字,净身出户。别逼我把你偷税漏税的证据寄给税务局。”
李铭抖着手签了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老婆……念念……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念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地面嗒嗒响。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刀:“哦对了,你被众诚开除了,下家我也打过招呼了,全行业封杀。加油哦,争取早点找到月薪三千五的工作——毕竟你也就配这个价。”
后来听说李铭去送外卖了,因为差评太多又被开除。赵琳琳她爸跑路去了东南亚,她本人挺着肚子在网红餐厅端盘子,还被客人投诉“笑容太假”。
李铭他妈倒是来过公司一趟,跪在门口求苏念高抬贵手说家里揭不开锅了。苏念让助理送了箱老坛酸菜面下去,附了张纸条:【阿姨,当年您教我“女人要贤惠,泡面煮得好也能拴住男人的胃”,现在轮到您自己拴一拴了。】
至于李铭本人,最后一条消息是他蹲在苏念公司楼下堵她,举着个纸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念念我错了”。苏念让保安把他轰走,转头吩咐助理:“给他介绍个工作吧,就那个——我新收购的养猪场,缺个清理猪圈的。”
助理憋着笑:“月薪开多少?”
苏念想了想:“三千五,包吃住。他也就配这个数。”
当天晚上苏念躺在马尔代夫水屋的阳台上敷面膜,周周给她打视频:“姐妹,爽不爽?”
苏念翻了个身,举起一杯香槟对着镜头碰了碰:“爽是爽,就是有点后悔。”
周周:“后悔啥?”
苏念叹了口气:“后悔没早点离。白瞎我三年青春陪他演艰苦奋斗。”
周周在屏幕那头笑得直拍大腿:“那你现在打算干啥?”
苏念把香槟一饮而尽,冲着镜头眨了眨眼:“找个小奶狗,不图我钱的那种——我装穷再试一回。”
周周:“还试啊?”
苏念:“试!不过这回观察期缩短到仨月。再有凤凰男敢拿易拉罐拉环糊弄我,我直接把他头拧下来当环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