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想保养得好自然而然内分泌得平衡。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多看帅哥,腹肌和多听甜言蜜语。
天天好色可以,但千万别给男人花钱。
没穿越之前,
我每天的作息。
贼眉鼠眼的穿着那几十块睡衣钻进被窝之后开始了每天比竟作息噼里啪啦的作息。
搜索####
之后拿着手机对着那几张帅成极品建模流哈喇子。
这个我老公,这个我老公。
通通都是我老公!
腹肌,背头。响指。
穿越,流放,金手指!
又爽又过瘾。
这不又把夜熬穿了。
刚给闺蜜吐槽完,下一秒心梗噎住。
头顶又绿又红。
连忙发语音给闺蜜。
语气又激动又兴奋。
好大儿!
哈哈哈哈哈哈!
这破天的富贵也是轮到我了。
“我可能要穿越了,苟富贵必相忘!”
“我那瓶粉底液很贵的,千万记得兑点水继续用啊!”
“记得帮我还花呗啊,我不想成为一个失信的女人。”
就算死了也要做一个守法好公民!
一转眼,就被一个糟心老头一巴掌钉死在墙上。
蒙圈了几秒?
不是,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金手指呢,享福呢,大女主呢?
老头一脸愤怒的警告我
“苏婉,你记住了,你是陛下插进穆家老贼的致命尖刀”
“我要你通通把他们全部都杀了?”
等会儿!
法治社会喊打喊杀,不怕警察蜀把人分分钟毕业了?
在等会儿
他喊我谁?
我谁?
苏婉!
听了真烧心,看来规矩还是没立住。
那个被我吐槽的雷情节,因为原女主又毒恶毒又作精看得我实在不得劲。
隔着屏幕恨不得扇女主几巴掌的无力感。
但我执拗不肯放弃追的原因实在是作者给的太多了。
因为里面的每一个男人都是极品。
而现在我成了雷情节里面的原女主。
果真不能共情管不住嘴的自己。
真贱!
1
渣爹的一巴掌瞬间把我拍开智了。
迅速理清了我的确我穿进了一本层层嵌套的权谋小说。
我只看过漫剧,才更新到第二季,还没完结,预计下个月3号上新。
我刚点了已预约。
我知道的情节就这么几点。
1.我是丞相嫡女,情节说她是皇帝和渣爹精心安插嫁进穆家的一把尖刀。为了背刺穆家而存在的存在小白。
没几集戏份,死了又重生,重生也窝囊。权谋又没脑子,过几集又去死。
死去死来,也不知道她的社会背景是不是得罪了原作者。
再来说说穆家,
原书中的 穆家世代戍边,深得民心。但也功高震主,成了当今皇帝心头最大的隐患。
2.原主渣爹是皇帝的忠实追随者和走狗。
小说没写具体原因,所以的确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苏家与穆家积怨十几代。
3.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目的就是让苏婉嫁入穆家,羞辱忠良,伺机倾覆这将门世家。
在漫剧中,我记得原女主没那么早下线,后面两集中,恶毒继妹还给她下毒。
难道是我穿进来改变了情节,导致她被渣爹一巴掌拍死了。
而且看漫剧的时候,后来女主中途下线进来一个穿越女强大得可怕。
无所不能,上天入地,下海请神,堪比我对猴哥的崇拜速度。
还有一个全知全能系统的。
嗦嗦手指,难道这福气也该我享受了?
呼叫了几天,也没给我半点回音。
“系统,系统?”
难道呼叫的方式不对?
“嗨,我的baby,我的天,我的地,统子,统子…………”
“难道要滴血认主?”
我看的修真大佬都有这固定的一步?
我咬着手指,没咬动,果然电视剧里随便一咬冒血珠就是骗人的把戏。
我疯了几天,又是砸石头,又是做法术的。依旧没把系统呼唤出来。
院子里的人战战兢兢的都以为我疯了。
比起系统,我先等到的是大婚那天。
2
大婚当日,十里红妆沿街铺开,喜乐震天。
我的喜轿行至长街。排场很大。
据我这几天的疯狂打听,我嫁的是穆家十郎,而他四个月前就出征边关支援穆老将军。
如今人都还没回京,皇帝生怕变故,早早就把我嫁进去。
原女主喜欢的是当朝太子,所以极力抗拒,所以才有开头那一幕,一巴掌被渣爹拍进了墙里。
而我不一样,我拥有上帝视角,只对脸不对事,里面的每个男人都深得我心。
包括穆家老将军,按照现在的年龄来算他也才40。正式闯的老钱年纪。
“哎,什么情节?”
神神叨叨的。
身边喜娘深怕我作妖,死揪着着我的细腰就把我往花桥里推:“进去吧你!”
之后又皮笑肉不笑的谄媚到:“小姐好福气,谁不知道我穆家儿郎,个个英姿飒爽,骁勇善战。个个顶个个的赛潘安呐!”
我撩起喜帕就朝着她的老脸吐了一口老痰:“你喜欢那你去嫁啊!”
喜娘没想到我那么不合规矩明显被噎了一下。
有些愣神。
“没规矩!”
我又不是苏婉,什么规矩,娶她大爷。
撩起裙摆就朝着门口粗壮的女人踹去:“有规矩,那你嫁啊!”
“哎呀,哎呀!我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且不守妇道的新婚夫人。”
渣爹舔着脸扶起地上的喜娘,瞪我几眼,找人把我按回轿子里。
低声警告:“你也蹦跶不了多久!”
“晦气!”
甩着帕子,一屁股瘫着。
“不就是结婚吗?”
“难道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好大儿还怕一个迂腐的古人。”
想通了之后,
谁知道人群疯闹,喜轿被迫逼停。
晃得我头晕。脑袋还砸得哐哐大响。
“艹你大爷的,会不会抬轿子啊!”
一扯红盖头,叉着腰就滚出了轿门
是滚的,我还不习惯又长又笨拙的拖地嫁衣。
拍拍屁股起身,
迎面撞见的却是肃穆沉重的送灵队伍。
十一具漆黑棺椁一字排开,白幡漫天飘摇。
极致喜庆的红,撞上悲怆肃穆的白,整条长街瞬间死寂。
干哪出?
原情节里,没这出啊!
大脑宕机,别搞事啊。
红事遇见白事,不吉利啊!
风这是也肃杀般,像鬼一般的呜咽。
天杀的,这漫天的黄钱纸什么意思?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拿掉贴在我脸上的黄钱纸,才看清棺椁抬得是何人?
好家伙?
我还没嫁进去的就成寡妇了?
我那是一个俊俏的好老公
我那威武霸气的将军
我那~~~~
都死了!
这婚是真结不成了。
看来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是最低级的晦气!
2
生怕别人用唾沫星子骂死我,说我克夫!
只思考了半秒。
我假装毫不知情的又盖好红盖头又乖乖的坐回了喜轿。
双手规匀叠交在大腿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我不说,我不语,我不听!
流言蜚语赶不上我识时务的态度。
我疯狂猜测接下来的情节。
痛失丈夫与十个儿子的穆家遗孀,将所有怨恨倾泻在我这个送来的棋子身上。
轿帘被轻轻掀开,身着旧一品诰命服饰的穆老夫人站在外面,神色坦荡平和。
她望着轿中,眼神悲哀,那个美夫人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声音颤抖却又掷地有声,不愧是生了十个儿子的坚强女人。
只见她缓缓开口。
“孩子,你还没有真正入穆家门,仍旧是自由身。你身不由己,不必蹚进我们这趟死局,今日我擅自做主你自行归家,免受往后的祸事。”
“我自会亲自进宫向陛下陛下亲自谢罪。是我们穆家对不起你啊!”
我心中一片清明。
谢谢你啊,老姐姐!
但是宫里那位比我还更希望你死。
我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丞相府小姐。
若是回去,违抗皇命,只有死路一条;留下来,也要背负无尽风险。
横竖都是绝境,不如放手一搏。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万一诈尸呢?
这么雷的情节,唯有这些老公们的脸值得我想思考。
我猛地抽出袖间短匕,刀刃抵住脖颈。
为了让满街的人看得清楚,我甚至还加深刀刃上的力度。
真tm的疼啊⊙﹏⊙
清亮坚定的声音响彻长街。
“我苏婉,今日在灵前棺木前立誓,生是穆家人,死是穆家魂!”
“不拜活人,只拜亡魂!今日,我与穆家十郎穆飞盏,棺前成亲!”
穆飞盏,我每晚色眯眯的yiyin对象。
对脸不对人,又恨又可惜。
我还没吃到手。
果真便宜谁都不会便宜我。
天杀的死情节。
也不等我拿到大结果在让人毕业。
我拜的决绝,穆老夫人眼中就成了我向不公世道的博弈。
她沉声应允。
我躬身三叩,行完成婚大礼。
街边百姓目睹这震撼一幕,纷纷低头唏嘘,满心动容。
说我情真意切,说我有情有义。
他们怎么懂?
我的难处?
我恨不得都拜了,都想让他们成为我夫君,万一我下次在穿书,他们十一个都是我的呢。
但我立志不当三的。
算了,除了穆飞盏,其他人我也不敢乱肖像。
仪式刚落,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
有
又是哪个戳人眼睛实在讨人嫌弃的死太监来传旨。
叽里咕噜的说大堆废话。
总结起来就是,
穆氏判定谋逆重罪,家中女眷全部流放西荒苦寒之地。
我能不能举个小手,现在反悔来得及不?
就只见穆老夫人转头看向身旁并肩而立的九位儿媳,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力量。
“前路九死一生,风雪刀剑难以预料。想要离开的,我以昔日诰命身份,为你们求取和离文书,从此平安度日,绝不勉强。”
九位嫂嫂齐声应答,字字赤诚:“生为穆家人,死为穆家魂,生死相随,绝不离散。”
我没讲话,之后全部人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我看。
弄得我格外发毛不舒服。
弱弱举手:“加一!”
见我点头,众人齐齐跪地,恭恭敬敬接下圣旨。
前来抄家的领头大臣,正是我那个渣爹苏毅。
官兵把将军府翻了个底朝天,库房暗格一一搜查,最终什么值钱财物都没能找到。
那老头朝着我挤眉弄眼半天。
我身上的婚服格外繁重,尤其那金叉甩得我脖子疼。
无奈摊手:“渣爹,你就是在把我拍死在墙洞里我也不知道穆家家产藏在哪里啊!”
“再说,按照你那偷奸耍滑的模样,怎么你想贪污不成?”
苏毅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女。”
“今日我要与你断绝父女关系啊!”
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扯着我对着天发誓。
发完舒了一口气,略有同情:“流放也是死,早死晚死都是死,你现在就去死吧!”
瞧瞧,真是我好爹爹!
“苏贼,如今婉儿是我穆家儿媳,还轮不到你羞辱。”
穆老夫人把我护着身后一脸愤恨的骂着苏毅:“虎毒尚且不食子,而你狼心狗肺之人,要死也是你先去死。”
“你,你。你这个牙尖嘴利没有见识的深闺妇人,你懂什么?”
我没听,只是盯着抄家的人一遍又一遍的把穆家翻了底朝天。
一两银子都没找出来,甚至连一把小青菜都没找到。
就连厨房的大锅都是通了洞眼的。
我心里暗自感慨。果然如同书中写的一般,穆家世代忠心,将门清贫。
好人难善终,奸人却逍遥。
但转念一想这也不对啊!
漫剧里不是说了,原女主嫁过来穿金带银吗?
甚至还偷了半个将军府去接济太子府。
太子府一半的小妾,同房,丫头养的油光满面春风得意的有一半都是原主的功劳。
生怕自己嫁人了,委屈了太子殿下,还贴心的把自己的丫头通通塞了进去。
看着渣爹气的老脸发青,甩着衣袖对着我又是警告:“苏婉,我劝解你,流放路上,把她们全部弄死?”
说得光明正大又掷地有声。
生怕穆家女眷弄不死我。
“呵呵!”
看清楚了,我才是那个扫把星!
福气没享受,吃苦都是一茬接一茬。
作为现代穿书者,说好的自带锦鲤好运呢。
3
流放队伍启程出城。
路边衙役闲谈的话语有一句没一句飘在耳朵:“昨夜怪事!丞相府和国库的金银、盐粮、珍宝一夜消失,皇上大怒,下令严查窃贼,抓到直接五马分尸!”
我心中感叹,小说里的各类奇遇,果然真实发生在了眼前。
可惜缺少一把瓜子和一杯美容养颜肥宅快乐水。
一路向西,路途枯燥又辛苦。
脚疼,膝盖疼。
也不知道闺蜜把我花呗还了没有。
赶路途中,经过一条大河,全体流民原地休整。
我随口说了一句:“好想吃鱼。”
穆老夫人瞅我一眼。
咋滴,她看出来我曾经对她丈夫心怀不轨花痴过。
还是透过我我花一般的心灵知道我那相册中差不多有五张她夫君洗澡的截图。
别问我为什么不多截,因为作者不允许,他出场太少了。
有些心虚的解释:“娘,我就是吐槽一下下了。”
谁知道老夫人二话不说,挽起袖子走向河边。
我无厘头的凑过去旁边:“娘生气了?还是嫌弃我矫情。”
身边温婉美丽也略有苍白的女子摇头。
过了几秒又扯上我的袖子,小声嘀咕:“弟妹,你且看过去?”
这穆家家也是神经,说话就不能直肠子,还搞什么弯弯绕绕的。
我随便瞥了一眼,没态度的哦了两句。
下一秒,只见一个身姿飒爽英勇的老妇人咻的像一只飞鸟飞了出去。
“我去,表演杂剧吗?”
只见穆老太快速折下一根树枝,手腕运力一掷,树枝直接串起二十条活鱼,动作干脆利落,英姿飒爽。
她回头看向我,轻声笑道:“婉婉别怕,娘给你烤鱼吃。”
我看得怔住。
古人诚不欺我。
不论男女,都有武功!
会飞啊!
真厉害!
难道他们还练气,有气功?
修仙漫剧,我也看过不少,随口又来一句:“你到那个阶段?”
“啥啊!”
这个时候一位清容佳丽的女子微笑着走过来,我记得的。看剧的时候,这个女人是除了原女主建模之后,全网投票出来第二张好看的。
是穆家九郎的妻子孟昭宁。
剧里看她行为妥妥恋爱脑,一心想生子,当然吃得最好属她。
不是在闺房作乐就是在……………
少儿不宜。
“弟妹,你是发烧了吗?脸怎么那么红?”
“没事没事。”
我心虚的,咋不能说,我这个上帝视角的好色之徒连你肚兜上绣的鸳鸯都研究的透彻了吧。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好日子就是养人呐。
瞧瞧,都把美女都饿瘦了。
傲人的身姿现在只配和小孩坐一桌。
“那就好!”
孟昭宁低声解释:“弟妹,娘年轻的时候那可是跟公爹一起驻守过边关的,练了几十年武艺。若是不是碍于女子身份,她定然是镇守一方,万民敬仰的大将军。”
我由衷感叹:“女子身又如何?女子同样顶天立地,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嫂嫂们闻言,纷纷点头赞同:“弟妹通透,是我们眼界狭隘了。”
炭火上的鱼香气四溢,穆老夫人的眼睛犹如两个大夜灯,激动的冲过来捂住我的手。
“婉儿,在你心里真的是如此看我的?”
“啥?”
美妇?情调?冤大头?
毕竟她戏份不多,原著对女主还好,舍得给她花钱。
有些心虚:“那个娘,谁说女子不如男,那花木兰还替父从军回来当将军呢,那她也是一个女子啊!”
“好,你说的对,是娘的眼姐几十年如一日的困死在这四四方方的大院中。”
“从即刻起,我名为穆兰!”
说的义愤填膺,扯着木棍子比划:“死了男人又如何,死了儿子又如何,难道我们就得要死要活的吗?”
我听的想哭,死了男人不如何,但不能死穆家男人啊!
那是我的精神食粮啊!
那可是我养眼的帅男人啊。
吃着烤鱼,犹如味同嚼蜡还不得和她们一样满眼激动的说好。
鱼难吃!
缺少调味,味道清淡。
趁着空隙,小声惋惜:“若是有调料就好了,早知道好好看后面几集的情节了。”
后面穿越女出现,又是做肥皂又是自己提纯精盐。
而我只顾着色眯眯的看我老公们。
跳章了一集又一集。
“看啥啊,弟妹!”
说话是大嫂沈清宴。
原情节这个女人出现的次数倒是很多,因为她和原女主一样也是一个间谍。
出轨偷情还喜欢倒打一耙。
气的我对着她的肩模吐了好几次口水,她那个奸夫都比不上穆家大朗一根手指。
难道这就是奸夫淫妇。
家花不如野花香?
“弟妹,弟妹。你盯着我脸做什么?”
沈清宴甩着手,以为是苏婉饿晕了还连忙朝着她怀里塞上两个干噎大馒头:“吃吧!”
“大嫂,你爱大哥吗?”
无厘头来一句瞬间后悔连忙扯过脸去:“算我多嘴?”
“大嫂,这鱼不好吃!”
沈清宴以为是触及到苏婉还没嫁过来就活生生的守寡。
抱着我就开始安慰:“没事的,没事的。”
说完,
她随手抬手一挥,精盐、孜然、香料、蜜饯整齐摆放在石头台面上。
我瞪大双眼,满心震惊。
沈清宴淡淡一笑:“你想吃的,我都拿得出。金银田地,我应有尽有。只是流放路上不能外露,等到咱们安顿下来,大嫂天天给你买甜食,保你富贵无忧。”
我试探问道:“大嫂,你是不是拥有储物的秘境?”
沈清宴满脸惊讶,眼中带着佩服:“弟妹怎么知晓这件事?你竟然知道这样的秘辛!”
我扶额,咧嘴不笑。
哦,还以为穿越没系统呢,感情只是没落在自己身上而已。
难道是报复我曾经因为她男人出场而流了口水,晚上做梦羞羞美梦了一下。
“大嫂,你能讲讲你的系统咋来的吗?”
等沈清宴一五一十的和我讲清楚,什么时辰,什么原因我才知道。
这tm瞄的睁眼瞎系统,认错主人。
我才是那个无辜又可怜的穿越女。
“弟妹,它就一直说我是穿过来拯救原女主的。说每一个穿越女都应该都系统的。没个空间,没个能力的穿越还不如直接拿刀直接砍死算了。”
沈清宴越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弟妹你知道吗?那个系统一直说我在现代也是可怜,说我二十好几岁的年纪,整天每一个男人对着几个吗漫剧男建模流口水也真是可怜?”
把原话复述给苏婉,到现在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捂着嘴巴,怕被别人听去。
“什么系统,什么现代啊,怕是得失心疯了。”
“穿越也要搞内卷吗?不死都不行?”
这是追着她杀?
我苦笑着撒上调料的烤鱼原来也不咋香啊。
沈清宴摇头不是很理解:“但这个能力是真强,我那空间全部都是金山银山。足够我们挥霍几辈子的。”
我心里暗自呐喊,可不是吗?
情节里,可把我羡慕嫉妒坏了。
不想沈清宴继续聊天,怕聊出内伤。
总觉得她在炫耀,但我没有证据!
3
继续西行,路途颠簸艰苦。
“好无聊啊!”
突然一个娇俏女子凑上前来朝着我的鬓间插上一朵鲜花:“弟妹,不苦?”
是穆家四郎的媳妇温令仪。
她的美不是如同前两个嫂嫂的美。
她是娇。
又软又小!
在我看漫剧的时候,我记得她出场的时候就是浴火焚身的。
那场鸳鸯戏水,简直口干舌燥。
有些辣嗓子不敢看人。
但温令仪不懂情况,只见苏婉脸红脖子也红,吓得她就喊穆老夫人:“娘,弟妹好像生病了?”
“我没有?”
心虚手抖的立马捂住她的嘴巴:“没惊扰娘,一路上她就够忧心了。让她好生歇息。”
温令仪点头小声:“那弟妹你可好。”
我?
好得不得了?
要不是当事人凑到我跟前,我能歪歪得差点流鼻血。
把脸凑朝一边:“那个没事,别担心。”
谁知道最后生病的是她而不是我。
下半夜原地休整的时候,温令仪突然染上风寒,高烧不退,脸色惨白。
一次都没符合一次情节。
凸显我价值的时候到了。
总算没白穿来。
我跃跃欲试,举手发言。
“我去寻找草药,我知道附近那些草药能退烧。”
说完还不等我我脚底抹油,冲得飞快就被人按住。
五嫂苏云衡上前,取出一枚黑色丹药迅速喂给温令仪。
片刻功夫,高烧退去,而她渐渐恢复精神。
我去?
什么黑色药丸比现代版的布洛芬都管用啊!
一秒药到病除。
略有耳闻,情节里这苏云衡不就是小透明啊。
说她大脑不通,四肢发达。
一口气生了七个儿子之后死了,穆家儿郎发过誓一生一世只能有一个妻子,但耐不住情节颠啊。
她死后魂魄又回来了。
我严重怀疑是原作者被读者举报之后疯癫写出来的,因为她变成魂魄之后的情节也一直在踉踉跄跄的。
见我震惊,苏云衡也有些不好意思。
笑着和我说:“其实我也是和大嫂一个时间段获得这个能力医术的。就是脑子有识海。说我穿越自带强大能力,炼制养颜丹、续命丹、疗伤丹样样精通。”
我有些心梗:“是嘛,好羡慕啊!”
我不想笑啊!
想哭!
苏云衡被我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弟妹,弟妹。我也不知道穿越女是个什么东西?”
“但我觉得不是一个好东西吧!一直说她花呗没还,我在想这个东西应该不是好东西,不然干嘛轮到我而不是她。”
“呜呜呜,她就只配是个东西吗?”
我心里流泪。
我发誓,再也不对着你夫君洗澡的小续集流哈喇子了。
我要诅咒你,再也没机会踉踉跄跄!
“那以后我生病就麻烦五嫂照顾我了。”
苏云衡轻轻拍我的肩膀安慰:“小事而已,婉婉聪慧通透,比我们都厉害。”
不说还好,说完我更我不由得心生自卑。
我只有一点来自现代的记忆,没有任何过人本事。
也没得罪任何一个人。
我以前只是怀疑,现在是明确的确定以及肯定,这穆家人克我!
这个穿越,呜呜囔囔的。真晦气!
之后几天,我算是长见识了。
除了我这个拥有上帝视角但已经完完全全偏离原情节的穿越女没半点本事之外。
其他的人都在我第一天穿来被渣爹一巴掌拍进墙里的那一秒拥有了穿越女的自带buff金光护体。
明明她们就是流放路上活不过三集的小透明而已。
不然我也不会肖像完这个老公肖像这个?
现在,我才是那个小透明。
ദ്ദി ༎ຶ‿༎ຶ )
二嫂顾砚秋精通奇门阵法,能布陷阱御敌。
四嫂温令仪擅长机关器械。
六嫂陆知鸢可以驱使鸟兽打探消息。
七嫂裴书瑶轻功绝世,千里传信。
八嫂宋星澜擅长谋划布局。
九嫂孟昭宁博览群书,通晓世间秘闻。
…………………_
别人穿越逆袭,苦练本领争霸天下。
唯独我,
心酸无奈又好笑。
摆烂吧。
毁灭吧。
去死吧。
当然,我还不想死。
4
吐槽归吐槽,但路程还得继续赶。
走到深山荒林,一伙凶悍流匪突然冲出来,直直朝着容貌惹眼的我扑来。
寒光利刃直逼心口。
好事没一点给我享福,糟心窝子全部朝着我来。
“啥玩意?”
我下意识闭眼,心想:死吧,死吧!
这糟心的穿越不要就不要。
拜拜就拜拜!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睁眼一看,三嫂伸出两根手指,稳稳捏住锋利的刀刃。
她微微发力,钢刀应声断裂。紧跟着一拳打出,力道撼天动地,一众匪徒全部倒地,再无反抗之力。
我这才真切体会,真TM的装B啊!
肉身强悍,刀枪难入,一拳能够裂石开山。
押送我们的官兵见到这一幕,恭恭敬敬,半点不敢怠慢。
他们哪里是押送犯人,分明是护送一群隐藏的顶尖高手。
终于在我们一行人一路跋涉,终于抵达西荒。
我叼着狗尾巴草,坐享其成的等着她们寻到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之后拍拍屁股假模假样的点头:“我看不错。”
“弟妹,我就说不错吧。看吧,你也赞成我。”
“就是就是,弟妹那么聪慧,她说不错就是真不错。”
“哇塞,我们终于有家了。”
“呜呜呜,天知道,我一路下来就盼望着这一刻啊。”
…………………
一群娇娇软软的小女子三下五除二就亲手搭建院落。
定居下来那天,天外风沙四起,我被吹了一口土一口沙子。
天杀的,连老天都拽着我欺负。
所有人当中就我一身沙子气一身狼狈。
“我呸!”
日子稍稍安定,超级无聊。
我决定进山闲逛,在茂密草丛里发现一名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男子。
观察一番,按照短句情节,路边的捡来的男子是夫君。
又爱又破碎的虐杀情节。
我斜眼看了一言难男人,
衣衫破碎,但内里料子华贵,身上纵横刀伤,鲜血浸透衣衫,气息微弱,眉眼清俊绝美。
哟哟哟!
这就是书中搅动天下的储君。
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男人我也色色过。
当年看书只记下男人帅气特征,不知道详细过往。
单凭重伤在身、容貌出众这两点,我下定决心救下他。
但不是我心底善良而是我心底难耐。
又是一个死了男人的漂亮小寡妇,看到男生优质男人心痒痒很正常。
我要救他,让他做我的小奴。
我没有向婆婆、嫂嫂吐露任何书中的秘密,只说进山偶然遇见伤者。
我是现代人,没有古人诸多礼教忌讳,见他尚有气息,便把人背回院子。
路上我还忐忑不安,我已经在穆家灵前成亲,算是穆家妇人,贸然带回陌生受伤男子,古人讲究男女授受不亲,恐怕婆婆嫂嫂会责备我。
没想到穆老夫人听完来龙去脉,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十分通透豁达。
“婉婉,你虽与飞盏灵前成婚,但人早已逝去,不必被守寡的规矩困住一生。你若是中意此人,可以招他入赘穆家,不必被旧礼教束缚。不光是你,院里其他儿媳,若是遇见心悦之人,我也不会阻拦。”
几人围到床前,静静打量昏迷的男子。
五嫂精通医术,伸手搭脉,一边检查伤势一边笑着打趣:“这人模样生得这般清秀好看,不如就叫他阿俊吧,也算好称呼。看着温温软软的,往后说不定就是婉婉捡回来的小夫君咯。”
其余嫂嫂跟着哄笑。
我假装羞愧生气,赌气独自坐在一边生闷气。
“嫂嫂只会打趣我,我再也不捡男人了。”
其实山里就把男人翻过去翻过来的摸了一遍又一遍。
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给他检查伤口。
“哎呀,婉婉又生气,嫂嫂是说,在哪里捡的,改天我也去蹲一个。这个小郎君还挺俊俏的。”
“不是二嫂,不怕晚上二哥回来吃醋找你勾魂。”
“我呸,才不会呢。”
众人打趣,但只有我知道,如果这群寡妇能出轨,那只会是我。
因为她们个个都是和丈夫真心相爱过,不然也不会宁愿流放都不愿意和离。
我穿越过来也只是鬼迷心窍的喜欢漫剧给这些男人们制作建模的身体和脸蛋。
我对穆飞盏没有爱,没有情。
原女主更是一个出轨窝囊的女人。更不会有爱。
日子一天又一天。
亮了黑,黑了亮。
而我除了吃就是睡。
终于在我吐槽了108遍不如把这个晦气男人扔了的时候,那人终于苏醒过来。
醒来甩出一句。
“我是谁?在哪里?”
我无语?
五嫂咯咯笑,戳着我胳膊:“你是我们婉儿的娇俏小郎君。哈哈哈哈哈。”
“你是婉儿救回来的,你问她。”
男人深情的看着我:“娘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老夫人也笑,拍着我胳膊:“婉儿,别觉得对不起飞盏。在天有灵,他也希望你幸福。”
失忆的阿俊听了五嫂这句玩笑话,认认真真信以为真。
安心留在我院中干活,对我言听计从。没有二话。
我让他脱衣跳舞,他红着眼睛抗拒,下一秒连底裤都脱得不剩钻进我被窝。
“娘子,我给你暖暖!”
闷骚如老狗!
但我也实话实说,
阿俊容貌俊美,静静站着的时候就如画卷中人。
白日里手脚勤快,挑水劈柴,打理庭院,细心妥帖,无微不至照料我的起居。
可每当夜晚独处,偶尔和他对视,我总能看见他眼底藏着万千故事。
我心里早有盘算,阿俊一定能出人头地,我留他,不过给穆家争一争。
这漫天黄沙的日子,不可能过一辈子。
明明说好的,让我穿书而来,
自带锦鲤体质,靠近谁,谁便能得机缘、展宏图。
嫂嫂们个个身怀绝技,可如今身陷流放之地,空有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阿俊,就是那个契机。
我并不全然知晓这本书最后的结局,只知道眼前失忆的他,来日必定搅动风云。
我没什么绝世本领,我纯纯好色但又正直。
我就是刻意与他靠近,借着他失忆懵懂的时候,制造些温柔的牵绊,将他和穆家牢牢绑在一起,让嫂嫂们的本事,能有施展的舞台。
暮春的午后,院外野花开得繁盛,我采了一把浅粉山茶花回来,坐在石阶上摆弄。
阿俊刚劈完柴,额角带着薄汗,静静站在一旁看我。
我抬眼唤他,故意将一朵花递过去。“阿俊,帮我簪上。”
他微微一怔,伸手接过花枝,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鬓边。动作生疏又轻柔,花瓣挨着我的发丝,温热的指尖若有若无擦过耳廓。
风穿过院子,安静得只剩下草木沙沙声响。我垂着眼,心底清醒,这一幕是我有意促成的暧昧,可肌肤相触的瞬间,心跳依旧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古代男人就是纯啊!
果然还是调教的不够,不够野,不是我的菜!
这一幕恰好被婆婆和几位嫂嫂看见。
婆婆眉眼含笑,有心撮合,常常打趣我守旧:“旁人都说你是老古董,我看你和阿俊相处,哪里古板了。这孩子心性踏实,你们相伴,再好不过。”
嫂嫂们也跟着起哄,都盼着我们能走到一处。
我轻轻摇头,神色坚定,当着众人表明立场:“娘,诸位嫂嫂,多谢你们好意。可我是穆家的人,灵前立过誓,我不嫁。”
阿俊听到这话,眼神黯淡了一瞬,却依旧没有远离我,照旧每日帮我打水、打理小院。我们之间维持着这种微妙拉扯,亲近,却隔着一层我不肯跨过的底线沉沦了一次又一次。
我喜欢这种刺激感。
有男人不结婚的日子谁不喜欢,还不用负责。
和他相处,偶尔觉得别扭,日子却格外安稳。
婆婆疼惜我,嫂嫂们百般宠爱我,如今院子里,又多了阿俊贴心相伴。
安稳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又开始找上门。
这是触发什么定律吗?
我还没撕扯够,阿俊的衣服都还被我扯够呢。
当地里正带着一群乡邻上门施压,他儿子看中了我,扬言要强娶。
周遭流言四起,都说我们一院子寡居女子,命格克夫,是不祥之人,家里没有男人撑门面,迟早招来灾祸。
旁边乡邻跟着附和,口中念叨陈旧老话: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生来只能生儿育女。
听到这话,穆老夫人向前踏出一步,脊背挺直,声音洪亮,震得院中所有嘈杂。
“女子又如何?女子能做的事情数不胜数!世人都说女子只该生养后代,那我问问在场诸位,我的夫君连同十个儿子,全部战死边疆。前线将士身上穿的鞋袜、日常所用之物,哪一件不是女子一针一线缝制而成?养蚕耕种,生养后代,天下所有英雄男儿,哪一个不是女子十月怀胎辛苦生下?
如今世人只看见女子默默承受漫天流言,便断言女子百无一用。可谁能断定,眼下君主昏庸,世道永远不会改变?女子为何不能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女子,难道生来就只能被别人定义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
围观百姓哗然,不少人大声呼喊,说她大逆不道,违背纲常。
我站在一旁,内心巨浪翻涌。
我来自现代,男女平等、巾帼不让须眉是从小根植在我心中的道理,我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应当。
可这里是男尊女卑的古代王朝,我万万没想到,在这偏远流放之地,能够遇见这般果敢通透的老人家。
身旁一众嫂嫂,也满眼震撼。
站在角落的阿俊,怔怔望着穆老夫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这番话,在他心底埋下一颗种子。
风波慢慢平息,日子缓缓流淌。
该来的果真要来。虽迟但到!
某日夜里,我坐在阿俊身上,他闷哼一声。
之后我还红着脸,他就把我推朝一边,捂着头痛苦的嘶吼。
尘封的记忆轰然归位,他终于记起自己真正的名字。
“萧长容,”
我说完起身穿衣服:“你走吧!”
“婉儿,你赶走我?”
男人红着眼睛,衣裳不整跪在我脚边:“我是谁但也改变不了的事情就是我是你的狗。”
“你等我,好不好!”
我打着哈欠:“能能把我嫂嫂和婆母弄回去吗?”
“那是必须的,我发誓?”
萧长容发誓:“我一定会为穆家洗清冤屈!”
这才几秒,那个憨憨傻傻的男人瞬间就流露帝王的冷硬锋芒。
他还来不及谋划,穆家几位嫂嫂已经察觉异样。二嫂布下迷阵困住他,三嫂出手压制,其余人轮番盘问,将萧长容好好收拾了一顿,逼他把过往所有隐情全盘托出。
知晓全部真相之后,穆老夫人与嫂嫂们商议之后,决定辅佐萧长容。
我没参与整个谋权。
倒不是我冷漠,是真的没那本事。
吃吃瓜,坐等他们的好消息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偶尔看看漫天黄沙,数着日子。
后来听嫂嫂们的叙事中是这样描述的。
大嫂拿出储物秘境中囤积的粮草金银作为根基;二嫂布设奇门阵法,练兵御敌;三嫂上阵冲锋,所向披靡;四嫂打造军械机关;五嫂随军行医救人;六嫂驱使鸟兽探查军情;七嫂千里奔走传递密信;八嫂运筹帷幄,谋定天下;九嫂撰写檄文,教化百姓。
众人一同辅佐萧长容,揭竿起义,一路势如破竹,推翻腐朽昏暗的旧王朝,建立新的国度。
新朝初定,穆老夫人油尽灯枯。弥留之际,她拉着我的手,又牵起九位嫂嫂的手,最后轻轻把我的手放在萧长容掌心。
“婉婉,往后,你只管随心所欲,安心享乐。我要走了,去地下,寻找我的夫君,寻找我那十个战死沙场的儿子。”
老人家安然辞世。新帝萧长容感念她的风骨大义,追封她为一品护国夫人。
新朝推行新政,开设女科,准许女子参加科举,入朝做官。
我的九位嫂嫂全部赴考,尽数金榜题名,受封女官。她们立于朝堂之上,据理力争,参与国家政事,修建官邸官府,修订律法,为天下女子争来立足之地。朝堂之上,再也没有人随意轻视女子。
萧长容登基之后,数次寻我,想要册封我为皇后。我依旧婉言谢绝。
我不愿被困在深宫高高的院墙之内。
我守着西荒小院,手握大片封地与无数珍宝,每日游山玩水,赏花吃食。
嫂嫂们在朝堂大展宏图,开创女子为官的盛世,而我,安心享受这一世的福气。
萧长容尊重我的选择,从不强迫。
但只有一个条件,不准我养其他的男人。
我莞尔一笑,睡完他拍拍屁股跑了。
笑话,我这个人从来不长情,我喜欢俊的,又不是只能喜欢他一人。
我当初没穿越过来都能爱一家子男人,从老子到儿子,现在也能爱别人。
左拥右抱吃着美男喂过来的葡萄有些醉意:“这日子过得还不错。”
摸摸腹肌,亲亲小嘴。
这日子够逍遥!
天下太平,山河安稳,女子可以读书科考,可以立于朝堂。
这场穿书之旅,我原不想苟活享福,奈何明月照沟渠,有心却无力。
却有幸亲眼见证一场独属于女子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