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的第一秒,没迎来穿越文标配的温柔柔光与重生宿命感,反倒先被当头一大盆透心凉的冷水直接浇透,凉得我天灵盖都在疯狂发麻。
没有熏香软枕、没有贴身丫鬟温柔唤醒、没有重生逆袭的热血buff,只有黏糊糊的湿衣死死糊在皮肉上,冻得我上下牙齿疯狂打颤,耳边更是叽叽喳喳吵成一片,堪比楼下菜市场早高峰叠加广场舞大合唱,聒噪得人脑仁疼。
海量杂乱的记忆如同不要钱的压缩文件,瞬间暴力弹窗冲进我脑子里,卡得我意识卡顿三秒,好不容易加载完毕,我算是彻底搞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我穿书了,穿成了这本古早狗血权谋宅斗文里,保质期最短、下场最惨、纯纯用来衬托男女主深情的工具人炮灰——永宁县主沈清禾。
原主是靖王府嫡长女,听着身份尊贵、名头好听,实则妥妥的王府透明小可怜,爹不疼、亲娘早逝,后院庶妹遍地,人人都能上来踩一脚。偏偏原主长了一张温婉美人脸,却配了一根直到底的恋爱脑钢筋,这辈子最大的人生目标就是舔翻当朝太子,为了追太子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把能丢的脸、能闹的笑话全在京城贵族圈丢了个遍。
就在昨天,太子春日游园宴,原主鼓足毕生勇气当众表白,结果被太子当众冷漠甩脸无情拒绝,还被女主假意温柔退让、暗戳戳阴阳羞辱了一通,社死到极致的原主羞愤交加,一头扎进王府荷花池自尽,然后二十一世纪资深摆烂咸鱼、抗压王者打工人我,就无缝接管了这具冤种身体。
而刚刚精准给我泼水降温、美其名曰帮我醒脑的,就是原主那三个天天闲得蛋疼、以欺负嫡姐为日常KPI的庶妹,她们估摸着是听说我没死成,特意组团来我院里打卡吃瓜、落井下石,准备再欣赏一遍我崩溃痛哭、卑微失态的名场面。
换做原版沈清禾,此刻指定是哭得梨花带雨、崩溃抓狂,要么跪地示弱求饶,要么撒泼发疯,最后再喜提一轮全城嘲讽,稳稳坐稳京城第一笑话的宝座。
但现在活下来的是我,一个熬过无数加班夜、被老板PUA三年、看透职场人情冷暖、主打一个“天塌下来先躺平”的现代摆烂选手,区区古代后宅霸凌、狗血打脸,在我这里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根本掀不起半点情绪波澜。
我随手胡乱扒拉一把湿透的乱发,抬眼看向面前排排站、满脸坐等看戏、眼神写满“快崩溃给我们看”的三朵白莲花庶妹,眼神淡定得像是刚喝完一杯温水,甚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懵圈。
为首的二妹沈清柔捏着绣帕,装模作样蹙着眉头,脸上挂着假得不能再假的担忧,语气里的讥讽却快要溢出来:“大姐姐,你可算醒了,方才你寻死觅活跳池塘的模样,可把我们姐妹几人吓坏了,不过是被太子拒了一次而已,你何苦这般小题大做,不仅糟蹋自己身子,还丢尽了咱们靖王府的脸面,如今全京城都在看你笑话呢。”
旁边的三妹沈清雨立刻无缝接梗,阴阳怪气的调子拉满,看热闹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是呀大姐姐,太子殿下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苏姑娘一人,你何必死缠烂打自取其辱,痴心妄想这种东西最是没用,你不如早点死心,安安分分当个透明县主,别再折腾惹人耻笑了。”
四妹跟着点头附和,小嘴叭叭不停,句句都在往我痛处戳,三人流水线式羞辱输出,熟练得仿佛每日反复演练,院里伺候的丫鬟仆妇全都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不敢喘一口,显然早已习惯她们姐妹几人欺凌主位的操作,压根没人敢上前帮我说一句话。
若是原主在此,此刻早已心态炸裂、泪崩当场,可我听完她们一整套冗长又无聊的羞辱套餐,不仅不气,反而慢悠悠站直湿透的身子,对着她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坦荡又疯癫,直接把三人的嘲讽话术当场卡在喉咙里。
三人瞬间僵住,脸上虚伪的笑容集体凝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死死盯着我,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沈清禾。
我慢悠悠扫过她们三张写满算计和狭隘的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播报今日天气:“你们说得对,我确实该彻底死心了。”
沈清柔几人眼睛瞬间一亮,互相递了个得意的眼神,心里笃定我这是落水一趟终于开窍、彻底认栽,以后再也不敢觊觎太子,也再也不敢跟她们硬碰硬。
结果下一秒,我直接极限反转,摆烂台词脱口而出,癫味直接拉满:“不光是太子,全天下所有带把的男人,我一次性全部拉黑清空,一键斩断所有情爱杂念,从此戒男人、戒恋爱、戒婚恋内卷!”
“什么世家公子、王孙贵胄、俊美郎君,你们谁爱抢谁抢、谁爱舔谁舔,别带上我,我沈清禾从今往后,人生三大终极目标:干饭、睡觉、摸鱼,恋爱免谈、内卷退散、争斗滚开!”
此话一出,整个庭院瞬间死寂,安静到地上掉根针都听得清清楚楚。
全院丫鬟仆妇集体瞳孔地震、大脑宕机,偷偷抬眼偷瞄我的眼神满是惊恐,内心疯狂刷屏:完了完了!县主跳池把脑子跳坏了!彻底疯魔了!
沈清柔僵了半天才磕磕巴巴挤出一句话,满脸难以置信:“大姐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女子生来便是要嫁良人、觅归宿,不嫁人、不慕良缘,这辈子还有什么活头?”
我嗤笑一声,往前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被困在后宅方寸之地、一辈子只为男人和脸面活着的小姑娘,语气松弛又嚣张,癫得无比清醒:“活我自己啊!”
“我堂堂王府嫡县主,有朝廷俸禄、有爵位傍身、有王府供养,不愁吃、不愁穿、不愁没钱花,手里有钱、身份体面、自由安稳,我凭什么要放着潇洒日子不过,去低三下四讨好男人、看人脸色过日子?”
“讨好太子要小心翼翼、察言观色,争风吃醋要内耗伤身、费心劳神,抢姻缘抢风头要勾心斗角、天天心累,我好好的顶级摆烂富二代不当,非要去给别人当附属品、当情绪保姆,我是池塘里的水进了脑子吗?”
我一通通俗易懂、直击灵魂的现代摆烂输出,直接打败了她们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所有封建规矩,几人当场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红一阵白一阵,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彻底接不上任何一句话。
我懒得跟这群眼界狭隘、一辈子只会内耗内卷的小姑娘浪费我的宝贵摸鱼时间,浑身湿冷黏腻实在难受,当即抬手随意一挥,赶人姿态直白又摆烂:“行了行了,戏看完了赶紧散场下班,别堵在我家门口占地方挡阳光,耽误我晒太阳睡觉,没事别来我院里刷存在感,谢谢配合。”
沈清柔被我这副油盐不进、完全不按剧本走的态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从小到大温顺听话、任人拿捏的嫡姐突然变得嚣张摆烂,让她极度不适,当即咬牙放狠话:“沈清禾!你不知悔改、放肆无礼,我这就去禀报父王,让父王好好管教你这个顽劣性子!”
换做以前,原主最怕的就是被父王责罚、被长辈训斥,可我听完瞬间眼睛放光,比听到发工资还激动,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满脸怂恿:“快去快去!麻溜点!最好把父王、老夫人、全府管事长辈一锅端全喊来!”
“大家集体开大会评理,就评评理——我不想谈恋爱、不想卷姻缘、只想躺平过日子到底犯了哪条王法、哪条家规!今天必须给我评个公道!”
沈清柔彻底懵圈,她本来想搬老爹压我低头认错,结果反倒被我反向拿捏,瞬间进退两难,告状也不是、不告也丢人,站在原地尬到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我懒得看她尴尬抠地的模样,转身潇洒回屋,边走边小声碎碎念吐槽,音量刚好让所有人听清:“追男人哪有躺着舒服,内卷哪有摆烂香,为情爱内耗伤身纯纯大冤种,我的人生座右铭:只要我够佛系,焦虑内卷就追不上我。”
我潇洒进屋关门,独留一院全员呆滞的人,所有人三观集体碎裂重组,彻底看不懂这个一夜大变的嫡县主。
我太懂这个古早古言世界的病态内卷规则了,这里的所有女子,不管好人坏人、嫡庶贵贱,一辈子的终极执念就是情爱姻缘,日日卷才艺、卷容貌、卷人缘、卷婚事,人人内耗、人人焦虑,活得束手束脚、战战兢兢。
但我不一样,我是从自由平等的现代穿来的,见过真正的松弛人生,比起虚无缥缈的情爱荣光、权贵名分,我只爱吃饱睡足、无事清闲、自在逍遥。
谁爱卷谁卷,谁爱争谁争,反正我,坚决躺平、永久摆烂。
我让忠心丫鬟青禾、晚翠烧水备衣,舒舒服服泡了个滚烫的热水澡,彻底冲掉一身冷水寒气,换上宽松柔软的素色常服,往软榻上一瘫,裹紧暖乎乎的锦被,瞬间感觉人生圆满到极致。
原主落水受寒、郁结攻心,身子确实虚弱,脑袋还有点昏沉,我干脆闭眼补觉,打算睡醒之后,正式开启我的古代带薪摆烂养老神仙生活。
不用打卡上班、不用熬夜加班、不用应付奇葩甲方、不用处理职场勾心斗角,有身份、有俸禄、有靠山,只要不作死,就能一辈子安稳躺平,这简直是现代打工人做梦都不敢想的终极顶配人生。
我睡得昏天暗地、香甜无比,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青禾小心翼翼压低声音开口:“小姐,王爷来了,在前厅坐等您,让您立刻过去回话。”
我慢悠悠睁开惺忪睡眼,半点不慌不忙,心里门儿清,不用猜都知道,绝对是那几个庶妹告状搬救兵去了。
我这便宜老爹靖王,标准封建老牌大家长,脸面大于天、规矩重于情,偏心庶女、冷漠嫡女,眼里只有王府名声、官场体面,从来没有半分对子女的真心疼爱,原主往日百般讨好、温顺听话,他视而不见,如今我一反常态、摆烂叛逆,他倒是第一时间火速赶来教育我。
我伸了个极致慵懒的大懒腰,慢吞吞起身整理衣衫,全程松弛散漫,半分面对严父的惶恐不安都没有。
青禾看着我毫无波澜的模样,急得小脸发白,小声苦苦劝谏:“小姐您收敛一点!待会儿千万好好认错、乖乖服软,王爷最是严厉较真,您千万别顶撞,不然定会被重罚的!”
我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语气轻松摆烂,主打一个百毒不侵:“别怕,你家小姐我现在主打一个脸皮够厚、心态够稳、油盐不进、打骂不怕,谁来PUA我都不好使。”
青禾听得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我嘴里的新鲜词汇,只能忧心忡忡地跟着我往前厅走,一路惴惴不安。
刚踏进前厅,压抑窒息的氛围瞬间扑面而来,正位上坐着面色铁青、满脸怒容的靖王,周身低气压几乎能冻死人,厅里所有仆役丫鬟全都屏息凝神、弯腰低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不小心就迁怒自身。
换做从前的原主,刚进门就得吓得双腿发软、扑通跪地、瑟瑟发抖,可我步履从容、姿态松弛,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简易女儿礼,不跪拜、不卑微、不惶恐,平平淡淡开口:“父王。”
靖王抬眼,锐利冰冷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怒气几乎要溢出眼底,沉声厉喝:“你可知罪?”
我站直身子,一脸坦荡无辜,主打一个清白无罪:“女儿不知,还请父王明示,女儿究竟犯了何等大罪?”
靖王被我这淡定散漫的态度气得眉头死死紧锁,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茶杯震得哐当作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严厉训斥:“放肆!为区区太子寻死觅活,丢尽王府百年颜面!落水得救后不知悔改,反倒口出狂言,扬言终身不嫁、一心闲散摆烂!”
“女子当以温顺为本、婚配为归宿、规矩为立身,你这般离经叛道、顽劣懒散、胸无大志!如今满城流言蜚语,人人嘲笑我靖王府教女无方!你可知羞耻?!”
他一通怒火输出,字字句句都是规矩脸面、家族声誉,从头到尾,没有一句问我身子可还不适、落水可还难受、心里可还委屈,冷血工具人家长的人设稳得死死的。
我听完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默默在心里吐槽:合着我开心活着、不恋爱不内耗、好好爱自己,就是大逆不道、不知羞耻是吧。
我抬眼直视靖王愤怒的目光,语气清醒坦荡、逻辑滴水不漏,正面硬刚封建教条:“父王,女儿半分过错没有。”
“其一,昔日爱慕太子,我坦荡心悦、从未害人、从未构陷他人、从未搬弄是非,只是单纯喜欢一人,坦荡磊落,何来过错?”
“其二,女儿已然彻底放下执念,不再为情爱折磨自己、不再为旁人内耗伤身、不再寻死觅活丢人现眼,这是幡然醒悟、改过自新,何来不知悔改?”
“其三,女子立身于世,靠的是品行端正、安稳自立、心安自在,不是靠依附男子、联姻攀附、讨好旁人,我不争不抢、不慕权贵、不求姻缘、安分守己安稳度日,何来离经叛道?”
我层层递进、句句在理,直接把靖王的训斥怼得彻底失语。
他身居高位数十年,习惯了所有人顺从听话、俯首帖耳,从未有子女敢这般跟他正面辩驳,更从未有人敢公然推翻他坚守一辈子的封建规矩,当场愣在原地,脸色青一阵黑一阵,气得手指都微微颤抖。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一派歪理邪说!简直无可救药!”
我微微垂眸,语气依旧松弛平淡,癫感十足:“不是儿臣歪理,是父王执念太深,世人皆卷功名、卷姻缘、卷权势、卷体面,人人活得紧绷焦虑、身心俱疲,凭什么我不能反内卷、躺平度日、舒心快活?不争抢、不内耗、不内卷,安稳摆烂难道也是罪过?”
前厅一众下人彻底傻眼,全员内心疯狂呐喊:县主真的疯了!彻底放飞自我了!连王爷都敢正面硬刚!
靖王被我怼得怒火攻心、无话可辩,为了保住自己大家长的威严,只能硬邦邦甩出惩罚:“放肆!朕今日定要好好管教你!即日起,禁足凝香院三月!闭门思过,好好反省你的荒唐心性!”
我听完“禁足三月”的惩罚,不仅半分不惧,甚至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嘴角差点抑制不住疯狂上扬,心里狂喜炸裂。
禁足?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顶级VIP封闭式摆烂套餐!
不用出门社交、不用虚伪应酬、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应付宅斗狗血、不用听旁人碎碎念,包吃包住、无人打扰、纯纯吃喝躺平,这是多少打工人求而不得的神仙待遇!
我当即躬身行礼,态度乖巧到极致,语气诚恳感恩,反差直接拉满:“儿臣遵旨!多谢父王成全!儿臣一定好好‘思过摆烂’,绝不辜负父王厚爱!”
靖王:“???”
他满脸错愕呆滞,怒气瞬间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整个人彻底懵圈怀疑人生。
他预想过我哭闹、辩解、不服、委屈,唯独没预想过我会道谢,还一副捡到大便宜的狂喜模样。
这一刻,靖王严重怀疑,自家嫡女跳荷花池的时候,脑子绝对进水泡坏了。
我压根不管他心态如何崩塌,行完礼转身就溜,步伐轻快得像去领大奖,恨不得当场飞回院子开启我的专属摆烂假期。
留在前厅的靖王独坐原位,憋屈又无语,最后只能狠狠冷哼一声,暗自认定:这沈清禾,是彻底疯魔没救了。
回到凝香院,我直接大刀阔斧颁布院内摆烂新政,彻底推翻所有封建规矩,癫式管理全员傻眼。
我对着全院丫鬟仆妇郑重官宣,语气认真又沙雕:“从今日起,我院废除所有繁文缛节,取消每日早晚请安、取消随时待命伺候、取消拘谨规矩束缚!”
“你们该吃吃、该喝喝、该歇歇,不用时刻紧绷、不用刻意拘谨,只要不偷懒渎职、不惹是生非、不搞内斗算计,其余全部自由安排,主打一个全员轻松上班、快乐摸鱼!”
一众下人集体石化、面面相觑,满脸不敢置信,活这么大,从没见过哪个主子允许下人摸鱼偷懒、自由摆烂的,彻底打败三观。
我趁热打铁,补充我的专属躺平条例,主打一个极致松弛:“至于我本人,每日晨起不许喊、晚睡不许催、午睡不许扰、嗑瓜看书不许吵!”
“外头谁串门、谁劝说、谁喊我应酬,一律全部回绝挡驾,就说我闭门思过、专心反省,谢绝一切无效社交!”
青禾小心翼翼担忧发问:“小姐,若是王爷派人巡查问责……”
我大手一挥,底气十足、摆烂到底:“怕什么!我在禁足思过!闭门不出、静心反省,完全合规合矩,谁敢挑我毛病、谁能说我不对?”
院里下人瞬间全员放松躺平,原本压抑拘谨的氛围一扫而空,所有人都暗戳戳狂喜:跟着这位疯批佛系小姐干活,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解锁古代顶配摆烂人生,作息规律得离谱,松弛得让人嫉妒发疯。
每日自然醒睡到日晒三竿,醒了先啃精致点心、喝清甜好茶,搬着摇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看杂话本,困了倒头就睡,三餐准时干饭、零食从不间断,日子滋润得冒泡。
京城其他贵女日日早起练琴棋书画、学礼仪规矩、跑社交串门、谋划姻缘前程,卷得头秃焦虑、身心俱疲;唯独我日日躺平摆烂、吃喝玩乐、无所事事,活得逍遥自在、无忧无虑。
短短几日,我原本苍白虚弱的脸色变得红润饱满、容光焕发,皮肤细腻透亮,精气神直接拉满,妥妥的摆烂养生奇效。
而我落水后性情大变、弃爱摆烂、疯癫佛系的离谱事迹,以病毒传播的速度火速席卷整个靖王府,接着传遍京城大街小巷,成为全京城最大的吃瓜热点。
所有人都在热议,昔日为爱卑微、全网嘲讽的恋爱脑炮灰县主,落水一趟直接开窍黑化,彻底进化成无欲无求、反向内卷、疯癫松弛的摆烂第一人。
流言越传越离谱,从“县主不爱太子了”传到“县主看破红尘、立志终身躺平”,最后直接传进皇宫,传到了当朝帝王耳中。
这天午后,我正瘫在摇椅上,左手抓瓜子、右手捧话本,晒着暖融融的太阳,嗑得满嘴香甜,惬意得快要原地飞升。
院外突然传来管家火急火燎、惊慌失措的喊声:“县主!大事不好!宫里来人了!陛下传您即刻入宫觐见!速速接旨!”
我嗑瓜子的动作骤然定格,慢悠悠吐出瓜子壳,满脸一脸懵逼、满脸疑惑不解。
我一个十八线小透明炮灰,无权无势、不争不抢、佛系躺平,皇帝日理万机、执掌天下,怎么突然闲得慌要召见我?难不成我摆烂太出圈,惊动朝堂大佬了?
心里吐槽归吐槽,圣旨不可违,我只能慢悠悠起身,简单整理衣衫,跟着宫内太监慢悠悠入宫。
一路踏入庄严肃穆的金銮大殿,文武大臣分列两侧、气场森严、眼神凌厉,寻常贵女踏入此地,早已吓得腿软发抖、大气不敢喘。
唯独我,步履松弛、神色淡然,该走走该停停,东瞅瞅西看看,像极了来景区观光打卡的闲散游客,半分敬畏惶恐都无,主打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摆烂之人无所惧。
大殿高位之上,端坐的是本书终极BOSS、当朝帝王萧珩,年轻腹黑、杀伐果断、清冷寡情、心思深沉,掌权数年扫清朝堂乱象、掌控天下权柄,是整个朝堂无人敢揣测、无人敢忤逆的顶级大佬。
我规规矩矩跪地叩拜,行礼标准到位、姿势乖巧,内心疯狂摸鱼摆烂:流程走完,赶紧下班回家嗑瓜子睡觉。
以往所有人觐见帝王,全都屏息凝神、浑身紧绷、惶恐不安,唯独我跪得松弛散漫、腰背不僵、心态佛系,跪地姿势随意又慵懒,仿佛不是面圣,是在家瘫坐休息。
萧珩垂眸,深邃漆黑的眼眸牢牢落在我身上,带着浓浓的审视与新奇,他早已听遍了我所有离谱疯癫的传闻,今日特意召见,就是想亲眼见见,这个落水后彻底性情大变、扬言不婚不恋、只想摆烂躺平的奇葩县主,到底是何方神人。
大殿落针可闻,死寂无声,满朝文武全都偷偷侧目吃瓜,心里暗自预判:这沈清禾今日口出悖逆礼教的疯话,必定要被陛下严惩治罪,怕是难逃责罚!
良久,萧珩清冷低沉的帝王嗓音缓缓响起,字字威严:“沈清禾,朕听闻你闭门思过期间,悟出歪理,言女子无需婚配、只求闲散摆烂,可有此事?”
满殿大臣瞬间精神一振,坐等我惶恐认错、跪地求饶,坐等陛下降罪罚人。
可我稳稳跪地,坦荡应答,声音清晰响彻大殿,癫味十足:“回陛下,确有此事,句句属实,无半分虚言。”
全场瞬间小声哗然,大臣们纷纷低头私语,满脸震惊不可思议,谁也没想到这小小县主竟敢在天子面前,公然承认离经叛道的荒唐言论,简直胆大妄为!
萧珩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抹诧异,继续追问:“世人皆争荣华富贵、锦绣前程、良缘佳偶,人人奋进向上,唯独你贪图闲散、甘于平庸、不求进取,你可知你这是胸无大志、荒废度日、悖逆世俗礼教?”
我微微抬眼,不卑不亢、通透直白,一通现代摆烂理论疯狂输出,直接打败古代朝堂三观:“陛下,世人奔波劳碌、内卷争抢,为名累、为利苦、为情爱困、为权势熬,终生紧绷焦虑、不得一日清闲,是一种活法。”
“而臣女看淡浮华、不争不抢、安于平淡、舒心度日、知足常乐,亦是一种活法。”
“世人皆卷,不代表人人必须卷,有人奔赴山河前程,有人安于一隅清闲,各得其乐、各安其命,安分守己、不害他人,何来荒废悖逆之说?”
一番话坦荡清醒、通透豁达,没有狂妄狡辩、没有放肆悖逆,只是直白诉说自己的人生态度。
满殿嘈杂议论瞬间戛然而止,所有文武大臣集体目瞪口呆、大脑宕机,没人能想到,一个养在后宅、常年被嘲讽愚笨痴傻的小小县主,竟能说出这般通透豁达、打败常理的言论。
高位上的萧珩彻底沉默了,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我,眼底的审视、严厉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新奇、探究与兴趣。
他身居九重、执掌天下,见惯了朝野阿谀奉承、趋炎附势、野心算计、争权夺利,见惯了贵女争宠攀附、内卷攀比、费尽心机,唯独从未见过这般无欲无求、松弛自在、只想摆烂快乐的鲜活之人。
良久,他薄唇微扬,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你倒是与众不同,通透得很。”
我依旧跪地,姿态乖巧、台词摆烂,反差癫感拉满:“臣女资质平庸、毫无大志,毕生唯一特长就是心态极好、极度知足,主打一个随遇而安、躺平快乐。”
萧珩看着我眼底纯粹的松弛与欢喜,看着我半点不恋慕皇权富贵、不渴求帝王青睐的模样,清冷紧绷的唇角,悄然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浅淡笑意。
他沉吟片刻,直接金口玉言、特批特权,成全我的摆烂人生:“既然你偏爱清净闲散、不喜应酬内卷,朕便遂你所愿。”
“即日起,免去你所有宫廷宴会、贵女交际、宗亲宴席,无需应酬权贵、无需攀附他人、无需比拼才艺、无需谋划姻缘。”
“解除你的禁足,往后京中之内,你可随心起居、自在度日,无人可强求、无人可苛责、无人可拘束!”
圣旨落下的瞬间,满朝文武彻底炸裂全员破防!
所有人瞠目结舌、满脸匪夷所思,做梦都想不到,这女子悖逆礼教、懒散摆烂,不仅没有获罪受罚,反倒被圣上专属优待、特许合法摆烂!
这是什么逆天离谱的待遇!
我当场眼睛放光、狂喜翻倍,激动得认认真真叩首谢恩,语气真诚到极致:“臣女谢陛下隆恩!陛下千古明君、体恤人心!此恩浩荡,臣女必定每日好好干饭、好好睡觉、好好摆烂,绝不辜负陛下厚爱!”
我谢恩的话朴实又沙雕,半点世家贵女的端庄雅致都无,满殿大臣嘴角集体疯狂抽搐,心态彻底崩塌:这位县主,是真的疯得彻彻底底!
萧珩看着我肉眼可见、毫不掩饰的狂喜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浓郁,淡淡挥手:“退下吧。”
“臣女遵旨!”
我麻溜起身、利落行礼,转身快步离开大殿,步伐轻快潇洒,对人人趋之若鹜的皇权荣宠半分留恋都无,仿佛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远不如我院子里的一把瓜子、一张摇椅珍贵。
待我彻底离去,满朝大臣纷纷上前劝谏,苦口婆心、忧心忡忡。
“陛下万万不可纵容!沈县主言论荒诞、心性懒散、不思进取,若是任由这般风气传播,恐败坏世间礼教、误导天下女子!”
“是啊陛下!女子当勤勉守礼、静心修身、谋求良缘,这般躺平懈怠、不求上进,万万不可推崇!”
一众大臣疯狂输出劝谏,生怕我这股反内卷摆烂歪风邪气席卷京城、乱了世俗规矩。
可萧珩端坐龙椅,指尖轻叩扶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决断,一句话堵死所有人劝谏:“世间活法千万种,何必桎梏统一?”
“她守本分、遵律法、不害人、不越矩,只求心安自在、清闲度日,无过半过错,何须苛责?”
短短两句,直接盖棺定论,无人再敢多言半句,满朝文武全员哑口无言,只能默默接受:这位疯癫佛系的永宁县主,彻底得了圣上独家偏爱。
我踏出皇宫大门的那一刻,只觉得天宽地阔、阳光明媚,人生直接抵达巅峰圆满。
从此,我沈清禾,喜提皇家认证、官方合法、全网唯一的摆烂特权,在京城彻底横着躺平,无人管束、无人刁难、无人敢惹。
回府之后,我的摆烂日子愈发逍遥放肆,彻底活成了全京城所有人羡慕又看不懂的样子。
旁人日日内卷焦虑、勾心斗角、疲于奔命,我日日晒太阳、嗑瓜子、看话本、吃美食、睡大觉,情绪稳定、心态平和、快乐加倍。
王府下人再也不敢轻视怠慢我,总觉得我看似摆烂疯癫,实则大智若愚、看透世事、深得圣心,个个恭敬万分。
曾经天天嘲讽我、欺负我的庶妹们,彻底不敢在我面前蹦跶半分,看着我日日松弛快乐、无人敢惹、独享圣宠的模样,心里嫉妒到发疯,却连靠近我都不敢。
就连我的便宜老爹靖王,自打我皇宫获圣宠归来,彻底收敛了所有严厉威严,见我必客客气气、不敢训斥半句,生怕得罪我、惹怒圣上。
全员对我敬畏有加,唯独我本人,依旧摆烂疯癫、佛系通透,半点高人架子都无。
而更离谱、更颠更搞笑的情节,才刚刚正式开启。原著温润如玉、万众追捧、自带高光的太子男主,自打听闻我的所有摆烂言论、佛系操作之后,彻底被反向吸引,对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好奇。
从前他对我避之不及、满眼厌烦、唯恐避之而不及,觉得我的爱慕聒噪廉价、惹人反感;如今我彻底抽身、弃爱躺平、视他为无物,他反倒开始全网打探我的消息、疯狂制造偶遇、主动上前搭话,妥妥的经典反向追妻火葬场。
这天我正躺在王府花园凉亭里,瘫在软榻上嗑瓜子摸鱼,悠哉悠哉晒太阳发呆,太子一袭华贵锦袍、身姿挺拔、俊美无双,专程登门造访,径直走进凉亭。
往日无数贵女为他倾心痴迷、疯狂追逐,见他一面都欣喜若狂、紧张失态,可我只是慢悠悠抬眼扫了他一下,随即面无表情收回目光,继续埋头嗑我的瓜子,语气平淡疏离,冷淡得离谱:“太子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公事?没事我就继续休息了。”
太子看着我全然无视他俊美容颜、尊贵身份、半点波澜不起的模样,眼底瞬间写满诧异、失落、不甘,复杂情绪直接拉满,轻声开口试探:“沈清禾,听闻你已然彻底放下本宫,再无半分情爱执念,当真如此?”
我干净利落点头,摆烂台词直击太子心房,癫味爆棚:“千真万确,一键清空、永久删除、彻底拉黑、绝不回放!”
“过去的恋爱脑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只想干饭躺平的全新版本沈清禾!”
太子闻言,心底莫名涌上一股浓烈又陌生的落差感与挫败感。
曾经被人万般追捧、满心偏爱,他只觉聒噪厌烦;如今被人彻底舍弃、全然无视,他反倒浑身不适、心有不甘,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彻底放下、全然不在乎的滋味。
他沉默良久,放不下身段,又忍不住试探,傲娇发问:“从前你那般痴恋本宫,掏心掏肺、无怨无悔,如今说放下就放下,心中当真没有半分不舍、半分遗憾?”
我把瓜子壳整整齐齐收在碟子里,认认真真看着他,眼神真诚看着他,眼神真诚、吐槽直白,句句扎心、癫得清醒:“不舍什么?不舍天天卑微讨好、看人脸色、患得患失?不舍为了你自我内耗、emo流泪、丢尽脸面?不舍放弃自由快乐、围着男人打转、做别人的附属品?”
“殿下,我又不是傻子,放着自由自在、吃香喝辣的神仙日子不过,非要去谈拖累身心、耽误摸鱼、毫无用处的恋爱,我图什么?图熬夜内耗?图自取其辱?图耽误我享受人生?”
一番直白沙雕的真心话,直接把温润太子怼得当场失语、满脸呆滞。
他活了二十年,阅尽世间趋炎附势、倾心攀附之人,从未被女子这般干脆利落、毫无留恋地拒绝,更从未听过“谈恋爱耽误躺平”的离谱拒绝理由,当场心态炸裂、三观动摇。
他下意识脑抽,说出了毕生最后悔的一句话:“若是……本宫如今愿意接纳你、许你良缘,你可愿意回头?”
我听完差点当场笑喷,瓜子都差点掉地上,经典火葬场情节属实是被他玩明白了,但我主打一个油盐不进、彻底不舔。
我果断摆手拒绝,疏离又摆烂,癫感拉满:“不必不必!殿下留着你的良缘给苏姑娘就好!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锁死绝配!千万别来沾我!”
“恋爱只会耽误我干饭睡觉、晒太阳嗑瓜,男人只会影响我摆烂的速度,我现在单身躺平、无人牵绊、快乐自由,满分人生不需要任何人锦上添花!”
太子彻底僵在原地,俊美面容满是茫然无措、挫败憋屈,彻底懵圈破防。
我懒得安抚他破碎的优越感和自尊心,直接起身礼貌送客,沙雕又强势:“殿下若无朝堂要事,还请先行移步,本人到点午睡,缺觉会变丑,颜值第一、摆烂至上,恕不奉陪!”
说完我转身直接进屋关门,潇洒利落、毫不留恋,把堂堂当朝储君、万千少女的白月光,孤零零晾在凉亭吹风,极致反差爆笑拉满。
太子孤身立在风中,久久无法回神,满心都是从未有过的挫败、不甘与茫然,彻底搞不懂这忽如其来的一切。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我的疯批摆烂体质,不止拿捏太子,更是悄悄拿捏了高冷腹黑帝王萧珩。
自打皇宫一见,萧珩彻底对我这个另类摆烂小县主上瘾,隔三差五就传旨召我入宫,不用应酬、不用回话、不用侍奉,只是单纯让我入宫陪他静坐喝茶、闲聊发呆、散心摸鱼。
前朝文武百官彻底集体麻了,全员百思不得其解,杀伐果断、清冷寡情、不近人情的圣上,居然日日惦记着一个懒散摆烂、胸无大志、疯癫佛系的小县主,属实是千古奇闻。
无人知晓,九重深宫冰冷孤寂,帝王日日面对权谋算计、尔虞我诈、虚伪奉承,早已厌倦了无休止的内卷争抢、勾心斗角。
而我身上独有的松弛自在、清醒通透、疯癫纯粹、无欲无求,是他冰冷孤寂、步步为营的帝王人生里,唯一一抹鲜活自由、毫无功利的亮色。
他贪恋这份难得的清闲自在,忍不住一次次靠近、纵容、偏爱。
至此,京城最颠最搞笑的终极风向彻底成型:
全京城权贵、贵女、朝臣全员疯狂内卷、拼死争抢、焦虑内耗、身心俱疲,唯独我一人反向操作、极致摆烂、躺平佛系、快乐逍遥。
别人争权、争宠、争财、争姻缘、争名声,我只争三餐安稳、四季清闲、日日开心。
别人为得失喜怒、为情爱纠结、为名利焦虑,我日日吃睡逍遥、情绪稳定、毫无波澜。
曾经嘲讽我、轻视我、看我笑话的所有人,最终全都活成了疲惫内耗、庸庸碌碌的俗人;唯独我这个人人嗤笑的疯癫摆烂炮灰县主,活成了整座京城最通透、最自在、最受偏爱、无人敢惹的终极人生赢家。
对此,我本人只有一句发自肺腑、颠味十足的人生感悟:
内卷伤身、争抢费神、内耗短命,唯有摆烂,终身快乐、百利无一害。
情爱荣华、权贵名利、锦绣良缘,谁爱争谁争、谁爱要谁要,我只愿日日躺平、岁岁清闲,吃饱睡足、自在逍遥,便是人间顶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