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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陆川的女兄弟周野,是我们专业公认的“开心果”。
毕业答辩前五分钟,学位评定组的老师拿着论文原件逐一核对。
轮到周野时,她一条胳膊搭在陆川肩上,笑出一口白牙:
“老师,别核了,这屋三十二篇论文,碳基生物含量为零。”
“全是AI写的,连致谢里的眼泪都是AI替我们流的。代写费班长统一收,九块九包过查重。”
满屋子笑成一片,没有一个人反驳。
组长的脸沉了下去:“想清楚再说。AI代写一经查实,你们全班都拿不到学位。”
周野冲他比了个耶:
“您别慌,查出来算我们全班行为艺术,查不出来算您眼神不好。”
前世,我连夜调出全班的实验记录和修改痕迹,学院熬了三个通宵复核,三十二个人全部拿到了学位证。
只有周野因为造谣被记过延毕。半个月后,她在宿舍楼后的人工湖里泡了两天才被捞上来。
毕业典礼那晚,陆川把我骗进实验楼,反锁了零下二十度的冷库。
隔着玻璃,他说:“野子就是嘴快,你非要较真,那你也进去冷静冷静。”
全班同学站在他身后,谁也没报警。
再睁眼,组长正举着签到表问谁是班长。
陆川在桌下死死踩住我的脚尖。
我把装着全班原始数据的U盘放回兜里,坐了下去。
这一次,谁的学位证,谁自己保。
......
秦教授的笔尖在签到表上点了点:
“班长是哪位?”
没等我开口,周野先把手举得老高,指尖直直戳向我:
“报告老师,许知夏,我们班代写一条龙的总包工头。”
“下单找她,售后找她,五星好评返现两块。”
哄笑声从前排滚到后排,有人笑得直拍桌子。
秦教授没笑,转头看我:
“许同学,她说的是真的吗?”
陆川的鞋底又碾了一下,疼得我脚趾发麻。
我看着周野,只说了一句:
“答辩全程录像,你现在收回,还来得及。”
周野夸张地捂住胸口:
“哇,班长又开始念红头文件了,人家好怕怕。”
蒋甜在后排接话:“知夏,人家活跃气氛呢,你也太扫兴了。”
上周她的论文格式乱成一锅粥,是我陪她熬到凌晨三点改完的。
高峻把腿翘上桌子:
“慌什么,咱班拿过国奖,学院敢卡我们,明年招生简章拿什么吹?”
满屋子的人跟着点头。
在他们眼里,金奖班的面子比校规还硬。
秦教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点整:
“今天是全校最后一场答辩,十二点学位系统关闭,决议录不进去的,一律延毕一年。”
投影上亮出答辩顺序,三十二个名字排得整整齐齐,只有我的名字后面,空着序号。
满屋子的人都在笑,没人多看一眼。
“既然有人当众举报,那就按新规,先现场抽检AI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