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男频衍生 > 我那烂脸瘸腿的娘子,居然是江湖第一杀手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8 09:05:57

我嚼着花生米做白日梦:要我是武林盟主,先统一江湖,再娶白富美师妹,什么魔教妖女统统靠边站。

结果一颗花生米呛进气管,咳得我天昏地暗,一头栽倒。

再睁眼,面前蹲着个烂脸、驼背、瘸腿的姑娘,正拿草根戳我鼻孔。

我大惊坐起:穿越了?

姑娘咧嘴一笑,露出三颗黄牙:“你醒啦?我叫春花。”

我:“……”

我当场想再死一次。

【第一章】

我死了。

死因:花生米。

你没看错,就是那种五毛钱一把的油炸花生米。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下班,我照例窝在出租屋沙发上,一手抓花生米,一手刷武侠小说。看到男主角一剑破万法、美人投怀送抱那段,我激动得手一抖,一把花生米全塞嘴里了。

然后我就开始做梦。

梦里我也穿越了,成了武林盟主。

左手持剑,剑气纵横三万里。

右手搂着白衣飘飘的师妹,她眼含秋水,娇羞地叫我:“师兄~”

我意气风发,仰天长啸:“今日起,武林由我林七说了算!”

正爽着呢,喉咙突然一紧。

一颗花生米卡在气管里,上不去下不来。

我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飚,白衣师妹的脸在视线里扭曲变形。

接着我就感觉身体往下坠,坠,坠……

眼前一黑。

没了。

再睁眼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脸。

准确说,是一张“烂”脸。

那张脸离我不到二十厘米,脸颊上布满暗红色的疤痕,坑坑洼洼,像被火烧过又被刀划过。鼻子塌陷,嘴唇厚得不对称,此刻正咧开,露出三颗发黄的牙齿。

她还驼背。

还瘸腿。

此刻正蹲在我面前,用一根不知从哪儿扯来的草根,戳我的鼻孔。

戳一下。

戳两下。

我鼻子一痒,猛地打了个喷嚏,眼泪都飚出来了。

她眼睛一亮:“咦,活了。”

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我惊恐地往后一缩,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木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环顾四周。

土墙。

茅草屋顶。

破木床。

一股霉味混着草腥味直冲鼻腔。

我脑子嗡嗡响。

这是……哪儿?

那张烂脸又凑过来了,她歪着头打量我,眼神像在看一条刚捞上岸、还在蹦跶的鱼。

“你……你是谁?”我声音发抖。

她想了想,咧嘴一笑:“我叫春花。”

春花。

这名字……还挺清新。

但配上这张脸,我只觉得眼前发黑。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一软又摔回床上。

春花伸手,一把拎住我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扶起来靠在床头。

我惊了。

这力气……

她明明看着瘦巴巴的,怎么跟铁钳一样?

“你别怕。”春花蹲回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根黑乎乎的草根,“你昨晚喝多了,摔下山崖,我把你背回来的。”

摔下山崖?

我低头看自己。

粗布衣裳,破了好几个洞。

手上全是老茧和泥。

一股陌生的记忆突然涌进脑海——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林七,是个猎户,爹娘早死,独自一人住在村尾破房子里。

穷。

穷到裤子都补了三层。

半个月前,林七进山打猎,遇到野猪,情急之下找村里地主刘大癞子借了五十两银子买弓箭。结果野猪没打到,银子花光了。

刘大癞子天天上门要债,林七还不起,刘大癞子就提了个条件:

“娶我侄女春花,债一笔勾销。”

林七见过春花。

全村都见过。

那张脸,那个背,那条腿……

林七当场拒绝。

刘大癞子冷笑:“不娶?那就把命留下。”

林七被逼得走投无路,昨晚喝了一坛子烈酒,哭着往山里跑,一脚踩空,摔下悬崖。

然后……

现代林七就来了。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所以我这是……穿越了?

穿越成一个欠债的穷鬼猎户?

还被逼着娶了个……

我偷偷瞄了眼春花。

她正专心致志地用草根捣鼓什么,驼着背,侧脸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更加狰狞。

我喉咙发干。

这就是我的……娘子?

老天爷你玩我呢?

说好的校花师妹、江湖美人、温柔贤妻呢?

你给我看这个?

我内心崩溃,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毕竟人家救了我。

而且……

我看了眼她拎我脖子时那随意的力道。

我怕她一个不高兴,把我脖子拧了。

春花捣鼓完草根,递到我面前:“喝了,治内伤。”

我接过来,低头一看——

黑乎乎一碗,像洗锅水,还飘着几根不明物体。

我胃里一阵翻涌。

“快喝。”春花催促。

我硬着头皮端起来,闭眼,一口闷。

入口奇苦无比,像把黄连和马尿混一起。

我差点吐出来,强行咽下去,五官都拧巴了。

春花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到门口,回头说:“你歇着,我去打水。”

说完推门出去了。

我瘫在床上,顶着茅草屋顶,怀疑人生。

穿越。

武侠世界。

丑妻。

欠债。

这剧本不对啊。

别人穿越不都是开局签到、神功在手、美女环绕吗?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正绝望着,肚子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流,从胃部往四肢百骸扩散。

刚才还酸软无力的身体,竟然缓过劲儿来了。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

能动。

坐起来。

也不晕了。

我震惊。

那碗黑水……真有用?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春花拎着一桶水进来,放在地上,又从角落拿出一块破布,蘸水,走到我面前:“擦擦脸。”

我接过布,胡乱抹了两把。

春花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巴巴地说:“那个……谢谢你啊。”

她摇摇头:“不用谢。反正……咱俩已经拜堂了。”

我脑子轰一声炸了。

拜堂?

“什么时候的事?”我声音都劈了。

“你摔下山那晚。”春花平静地说,“刘大癞子说你答应了,让我去山里找你。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我就把你背回来。刘大癞子说,既然你昏着,那就直接拜堂,省得你反悔。”

我瞪大眼睛:“我昏迷了怎么拜堂?”

春花想了想:“他找了两个人,一个扶着你,一个替你说话。拜完了,他们就走了。”

我:“……”

这特么也行?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原身林七也还不起债,横竖是死,不如……

我抬头看春花。

她正低头摆弄那块破布,驼背弓得厉害,瘦削的肩膀在破衣服里显得更加单薄。

我突然有点心软。

她也不容易。

长成这样,在村里肯定没少受欺负。

而且……

她救了我。

我叹了口气:“那以后……咱俩就是夫妻了?”

春花点点头,没说话。

气氛有点尴尬。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个……你做饭吗?”

春花抬头看我,眼神古怪。

我赶紧补充:“我是说,我现在饿了,想吃点东西。”

她哦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家里没米了,我去借点。”

说完又一瘸一拐出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情复杂。

这日子……

怎么过啊?

春花出门后,我在屋里转悠。

屋子很小,一张床,一张桌,两个破碗,就没了。

墙角堆着几把生锈的猎刀和弓箭,应该是原身林七的工具。

我走到门口往外看。

外面是个小院子,篱笆围着,地上长满杂草。院门外是条土路,远处能看到几户人家的屋顶。

我正看着,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

“春花那个克夫的,居然还敢出门?”

“可不是,林七娶了她,第二天就摔下山崖,这不是克夫是什么?”

“我看林七活不过三天。”

几个婆子围在井边打水,一边打一边指指点点。

我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

春花拎着个破碗,站在一户人家门口,佝偻着背,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户人家的婆子抱着胳膊,满脸嫌弃:“借米?你家有什么能还的?”

春花不说话,把破碗往前递了递。

婆子冷笑:“我可不想惹晦气。你走吧。”

啪一声,门关上了。

春花站在门口,愣了几秒,转身又往下一家走。

我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突然觉得堵得慌。

春花敲了三户人家的门。

没有一家肯借。

她垂着头往回走,路过井边,那几个婆子又开始阴阳怪气。

“哟,没借到啊?”

“活该,谁让你克夫呢。”

“林七娶了你,这辈子算是完了。”

春花攥紧破碗,脚步加快。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她走进来,心里突然冒出一股火。

她把破碗放在桌上,转身要去灶台。

我叫住她:“春花。”

她回头。

我盯着她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反驳?”

她愣了愣:“反驳什么?”

“她们说你克夫,说你晦气,你为什么不反驳?”

春花低下头,声音很轻:“反驳有用吗?”

我被噎住了。

是啊。

在这种封建迷信的村子里,反驳有用吗?

她越解释,别人越觉得她心虚。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她拎我脖子的时候,那力气……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一个驼背、瘸腿、常年被欺负的女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在装?

夜里。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春花在外屋灶台前忙活,不知道在煮什么,偶尔传来细微的声响。

我偷偷掀开帘子往外看。

昏暗的油灯下,春花背对着我,驼背的弧度在灯光里拉出诡异的影子。

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正在削什么东西。

刀光一闪。

我瞳孔一缩。

那刀……

削铁如泥。

春花随手把刀插回腰间,端起煮好的药,一瘸一拐走到床边。

我赶紧闭眼装睡。

她把药放在床头,站了一会儿,轻声说:“睡吧。”

然后转身出去了。

我睁开眼,盯着那碗药,心跳如鼓。

那把刀……

绝对不是普通货。

还有她削药材的手法,快准狠,像练过无数次。

我越想越不对劲。

等外面没了动静,我悄悄下床,走到门口往外看。

春花坐在院子里,背对着我,仰头看天。

月光洒在她身上,她的背影突然没那么驼了。

我屏住呼吸。

下一秒——

她动了。

右手一抬,一把剑不知从哪儿抽出来,寒光一闪,剑气破空而出。

嗤!

院子里的篱笆齐刷刷断成两截。

我头皮发麻,冷汗唰一下流下来。

这特么……

是绝世高手啊!

【第二章】

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春花那一剑劈断篱笆的画面。

剑气。

内力。

武功。

这些武侠小说里的玩意儿,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

而我那个烂脸、驼背、瘸腿的“娘子”,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我躺在床上,顶着茅草屋顶,怀疑人生。

所以……

她装的?

全是装的?

那她为什么要装?

为什么要窝在这破村子里受欺负?

为什么要嫁给一个穷鬼猎户?

我脑子里冒出无数个问号。

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闭眼装睡。

春花推门进来,走到床边,停了几秒,轻声说:“醒了就起来吃饭。”

我:“……”

被发现了。

我睁开眼,讪讪地笑:“嘿嘿,醒了。”

春花也不拆穿,转身出去了。

我爬起来,走到外屋。

桌上摆着两碗粥,稀得能照出人影,旁边是一碟咸菜。

我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寡淡无味。

但我没吭声,闷头喝完。

春花坐在对面,低头喝粥,驼背弓得厉害,看起来和昨晚院子里那个“剑气劈篱笆”的高手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偷偷打量她。

演技真好。

要不是我昨晚亲眼看见,打死我都不信她会武功。

吃完饭,春花收拾碗筷,我在院子里溜达。

篱笆断了一截,茬口整整齐齐,像被激光切的。

我蹲下来仔细看。

切口光滑,没有一丝毛刺。

这得多锋利的剑?

正看着,院门突然被踹开。

砰!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带着两个狗腿子闯进来。

汉子秃头,满脸横肉,一身绸缎衣裳,腰间挂着个铜烟袋,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身后两个狗腿子,一个瘦猴,一个胖墩,都凶神恶煞。

“林七!”秃头汉子一嗓子,震得我耳膜疼,“老子来收债了!”

我脑子里闪过原身的记忆。

刘大癞子。

村里恶霸地主。

原身欠他五十两银子。

我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刘老爷,债不是已经……”

“已经个屁!”刘大癞子打断我,一脸鄙夷,“老子是让你娶春花抵债,但你小子昏迷不醒,拜堂都是别人替你拜的,这婚不算数!”

我愣了。

不算数?

那你昨天还让人抬着我拜堂?

刘大癞子冷笑:“老子反悔了。五十两银子,三天内还清,否则……”

他抽出腰间的铜烟袋,狠狠砸在桌上。

咣当!

桌子裂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力气……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上哪儿弄五十两银子?

“刘老爷,能不能宽限几天?”我赔笑。

“宽限?”刘大癞子啐了一口,“老子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三天,一天都不能少!”

说完带着两个狗腿子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回头看了眼站在灶台前的春花。

春花低着头,驼背弓得更厉害,像只鹌鹑。

刘大癞子眼里闪过一丝嫌弃:“晦气。”

然后扬长而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股火。

“他为什么反悔?”

我转头问春花。

春花还是低着头,声音很轻:“因为他嫌我丑。”

我皱眉:“那他当初为什么要把你嫁给我?”

春花沉默了几秒:“因为他想要这块地。”

她指了指脚下。

我一愣:“这破房子有什么好要的?”

春花摇摇头:“不是房子,是地底下。”

“地底下有什么?”

春花抬头看我,眼神有些复杂:“不知道。但刘大癞子一直想挖。”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藏宝?

难怪刘大癞子这么执着。

他逼原身娶春花,名义上是抵债,实际上是想把这块地弄到手。

但原身死了,我这个“外来户”穿越过来,婚事办得稀里糊涂,刘大癞子怕留后患,干脆反悔,直接要债,逼我走投无路,到时候房子和地自然归他。

好算计。

我看向春花:“那你怎么办?”

春花低下头:“我……我可以搬走。”

“搬去哪儿?”

她不说话了。

我突然有点烦躁。

这算什么事儿?

我一个现代人,穿越过来第二天就要被逼债?

还有这个春花……

明明是绝世高手,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要忍气吞声?

我盯着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就不能……反抗一下吗?”

春花抬头,眼神平静:“反抗有用吗?”

又是这句。

我被噎住了。

是啊。

她要是反抗,暴露了身份,恐怕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但我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别人可以随便欺负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说:“行,三天是吧?我去想办法。”

春花看着我,眼神有些意外。

我没理她,转身往外走。

我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圈。

想找活儿干,挣点钱。

但没人肯雇我。

“林七?那个娶了克夫婆的倒霉蛋?”

“离他远点,晦气。”

我碰了一鼻子灰,垂头丧气往回走。

路过村口,看到几个汉子围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凑过去。

人群中间躺着一头野猪,膘肥体壮,少说有三百斤。

一个络腮胡大汉正在吹牛:“这野猪可是我在西山打的,费了老鼻子劲儿了!”

旁边的人纷纷竖大拇指。

我眼睛一亮。

打猎!

原身林七是猎户,虽然技术不咋样,但弓箭还在家里。

我要是能打到猎物,卖了换钱,说不定能还债。

我转身往回跑。

回到家,我翻出弓箭,擦干净,试了试手感。

还行。

原身的身体素质不错,拉弓没问题。

我扛着弓箭准备进山,春花突然出现在门口。

“你要去打猎?”她问。

我点头:“对,想办法挣点钱。”

春花盯着我看了几秒,说:“我跟你去。”

我一愣:“你去干什么?”

“你一个人不安全。”

我想笑。

你一个绝世高手,跟我说不安全?

但我没拆穿,点头:“行,一起。”

我们进了西山。

山里树高林密,偶尔传来鸟叫兽吼。

我扛着弓箭走在前面,春花跟在后面,一瘸一拐,但速度不慢。

走了半个时辰,我突然停下。

前方草丛里有动静。

我屏住呼吸,慢慢拉弓。

一只野兔从草丛里窜出来。

我瞄准,松手。

嗖!

箭飞出去,插在树干上。

野兔跑了。

我:“……”

春花在后面憋笑。

我脸一红:“失误,失误。”

又走了一会儿,我看到一只野鸡。

我瞄准,射箭。

又偏了。

野鸡扑棱着翅膀飞了。

我:“……”

春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恼羞成怒:“笑什么笑?你行你来!”

春花止住笑,走到我旁边,从我手里接过弓箭。

我一愣。

只见她随手搭上一支箭,连瞄都不瞄,松手。

嗖!

远处灌木丛里传来一声惨叫。

一只野猪倒地。

我瞪大眼睛。

卧槽。

这么远都能射中?

而且还是野猪这种皮糙肉厚的东西?

春花把弓箭还给我,一瘸一拐走过去,单手拎起野猪,扛在肩上。

我看着她瘦弱的身板扛着两百斤的野猪,头皮发麻。

这力气……

太他妈离谱了。

我们扛着野猪下山,直奔村里的肉铺。

肉铺老板是个胖子,看到野猪,眼睛都直了。

“这猪不错啊!我出十两银子!”

我摇头:“不够,至少十五两。”

胖老板犹豫了一下,咬牙:“行,十五两!”

我拿到银子,心里松了口气。

十五两,加上我东拼西凑的,差不多能凑够五十两了。

我转头看春花,她站在一旁,低着头,驼背弓得厉害。

我突然有点心疼她。

明明这么厉害,却要装成这样。

到底是为什么?

回到家,我把银子藏好,坐在院子里发呆。

春花在灶台前做饭,偶尔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乱糟糟的。

突然,院门又被踹开了。

刘大癞子带着两个狗腿子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三个陌生男人。

那三个人穿着统一的黑衣,腰间挂着刀,一看就不是善茬。

刘大癞子冷笑:“林七,老子给你找了几个帮手。”

他指着那三个黑衣人:“这是铁掌帮的好汉,专门来帮老子收拾你的!”

我脸色一变。

铁掌帮?

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组织。

为首的黑衣人是个光头,满脸横肉,冷笑一声:“小子,识相的赶紧把银子交出来,否则……”

他一掌拍在院门上。

咔嚓!

院门四分五裂。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特么是武功啊!

我完了。

正绝望着,春花突然站了出来。

她挡在我面前,低着头,声音嘶哑:“别伤他。”

光头黑衣人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哟,还有个丑八怪护主?行啊,我今天心情好,让你先动手!”

春花抬起头,眼神冰冷。

下一秒——

她动了。

速度快得我根本看不清。

一道残影闪过,光头黑衣人飞了出去,砸在墙上,吐血倒地。

另外两个黑衣人愣住。

春花冷冷说:“滚。”

两人对视一眼,扶起光头,落荒而逃。

刘大癞子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跑了。

我呆呆地看着春花。

她转过身,又变回那个驼背、低头的模样。

“没事吧?”她问。

我摇摇头。

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她……

真的太强了。

【第三章】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茅草屋顶上的破洞,月光从洞里漏进来,在床边投下一小块斑驳的光影。

脑子里全是白天春花一招秒杀铁掌帮的画面。

那速度。

那力量。

还有那股子冷到骨子里的杀气。

我越想越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悄悄掀开帘子往外看。

外屋空荡荡的,春花不在。

我心里一紧,赤脚走到门口。

院子里,月光如水。

春花站在篱笆旁,背对着我,仰头看天。

她没有驼背。

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杆枪。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动了。

右手一抬,一把剑凭空出现在手中。

剑身纤细,寒光凛冽,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色光泽。

她握剑,起势。

没有招式,没有花哨,只有一剑。

直刺。

剑气破空而出,无声无息,却快得让人心悸。

院子角落的一块石头,齐刷刷从中间裂开,切口光滑如镜。

我头皮发麻,冷汗唰一下流下来。

这一剑……

要是刺在人身上,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凉透了。

春花收剑,剑身消失在袖口,她又恢复成那个驼背的模样,一瘸一拐往回走。

我赶紧缩回床上,闭眼装睡。

门帘掀开,春花进来了,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轻声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我:“……”

被发现了。

我睁开眼,干巴巴地说:“那个……我睡不着,起来上茅房。”

春花被拆穿,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

我点头,又摇头:“不知道该不该问。”

春花沉默了几秒:“你想问就问吧。”

我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你……会武功?”

“嗯。”

“很厉害的那种?”

“算是吧。”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那你为什么要装成这样?为什么要窝在这破村子里受欺负?为什么要嫁给我这么个穷鬼?”

春花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因为我在躲人。”

我一愣:“躲谁?”

“一个想杀我的人。”

我心里一紧:“为什么要杀你?”

春花苦笑:“因为我挡了她的路。”

她说得很简略,但我听出了话里的沉重。

江湖仇杀。

这种事我在武侠小说里见多了。

我又问:“那你脸上的伤……”

“是我自己弄的。”春花淡淡说,“毁容、驼背、瘸腿,全是伪装。这样别人才不会认出我。”

我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

这得多狠?

我看着她瘦削的背影,突然说:“你真实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春花沉默了。

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结果她突然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那些暗红色的疤痕,竟然像泥一样被抹掉了。

我瞪大眼睛。

月光下,春花转过身。

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肤如凝脂,眉如远山,眼如秋水。

鼻梁高挺,唇瓣微翘,带着一丝凌厉的冷意。

她站起身,驼背消失了,腰板笔直,身姿修长。

她走了两步,瘸腿也没了,步伐轻盈如风。

我整个人都傻了。

这特么……

这是同一个人?

春花看着我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吓到了?”

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头:“有点。”

她又在脸上抹了一把,疤痕重新出现,背弓起来,腿也瘸了。

一切恢复原状。

“别告诉任何人。”她说。

我赶紧点头:“放心,我嘴严。”

春花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我躺回床上,心脏砰砰直跳。

这特么……

我捡到宝了啊!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的时候,春花已经做好了早饭。

还是稀粥配咸菜。

我坐下,端起碗,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偷看她。

她低着头喝粥,驼背、烂脸、黄牙,和昨晚那个绝色美人完全不沾边。

但我知道,这都是假的。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股自豪感。

虽然我现在穷得叮当响,但我媳妇儿是绝世高手啊!

谁敢欺负我,我就让我媳妇儿揍他!

正美着呢,院门又被踹开了。

我心里一沉。

又来?

这次进来的不是刘大癞子,而是村里的几个长舌妇,为首的是王婆,五十来岁,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

“林七啊。”王婆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昨天打了刘老爷的人?”

我皱眉:“不是我打的。”

“不是你是谁?”王婆冷笑,“你娶了这个克夫的,现在又打人,这是要把全村都连累了!”

其他几个婆子纷纷附和:

“可不是,刘老爷多有钱啊,你得罪他,我们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赶紧把春花休了吧,免得害人害己!”

我气笑了:“她哪儿害人了?”

“哪儿?”王婆一拍大腿,“你看看你,娶了她才几天?先是摔下山崖,然后又得罪刘老爷,这不是克夫是什么?”

我正要反驳,春花突然站起来。

她走到我身边,低着头,声音嘶哑:“我走就是了。”

我一愣。

王婆眼睛一亮:“这还差不多。”

我火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随便欺负人?

我站起来,挡在春花面前:“她不走。”

王婆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她不走。”我一字一句,“她是我娘子,谁敢让她走,我跟谁急!”

王婆气得脸都绿了:“你个不知好歹的……”

“滚!”我怒吼一声,抄起桌上的碗砸出去。

碗在王婆脚边碎了,吓得她一哆嗦。

其他几个婆子也被我的气势镇住,纷纷往后退。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冷冷说,“谁要是再敢欺负她,我跟谁没完!”

王婆色厉内荏:“你……你别以为我们怕你!”

我冷笑:“不怕?行啊,那你们现在就动手试试。”

几个婆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怂了,骂骂咧咧走了。

我转身看春花。

她还低着头,但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别怕,以后有我。”

春花抬起头,眼眶红了。

我愣住。

她……哭了?

“你……”我手足无措,“别哭啊,大不了我们离开这村子,去别的地方……”

“不用。”春花擦了擦眼睛,声音哽咽,“谢谢你。”

我挠挠头:“谢啥,咱俩是夫妻,这不是应该的吗?”

春花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林七,你想不想学武功?”

我眼睛一亮:“能学吗?”

“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愿意!当然愿意!”

春花嘴角微微勾起:“那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练功。”

我用力点头。

心里美滋滋。

学武功啊!

这可是多少穿越者梦寐以求的!

我要是练成了,以后谁还敢欺负我?

从那天起,我每天早上跟着春花练功。

一开始是扎马步。

我以为很简单,结果扎了不到一刻钟,腿就抖得跟筛糠一样。

春花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坚持。”

我咬牙坚持,汗水顺着脸往下淌。

终于撑到一个时辰,我腿一软,直接摔地上了。

春花走过来,递给我一碗黑乎乎的药:“喝了,恢复体力。”

我接过来,闭眼一口闷。

还是那么苦。

但喝完之后,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流,疲惫感瞬间消失了大半。

我震惊:“这药……”

“我自己配的。”春花淡淡说,“可以加快你身体恢复,帮助你打基础。”

我感激地看着她:“谢谢。”

春花摇摇头:“不用谢,你是我夫君。”

我心里一暖。

虽然她平时冷冷淡淡,但关键时刻还是很关心我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白天练功,晚上跟春花一起吃饭,日子虽然苦,但也有种说不出的平静。

村里的人还是时不时来找茬,但我都硬怼回去了。

刘大癞子那边,自从上次被春花打了之后,倒是消停了几天。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

第五天晚上,刘大癞子又来了。

这次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腰挎长刀,杀气腾腾。

为首的是个独眼中年人,左眼戴着眼罩,脸上一道疤从额头划到下巴。

刘大癞子冷笑:“林七,这是铁掌帮的三当家,铁疤脸。今天,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铁疤脸冷冷看着我:“小子,听说你娘子挺能打?让她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

我脸色一变,转头看春花。

春花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她还是驼背、烂脸,但眼神冰冷。

铁疤脸看到她,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就这?就这个丑八怪?”

其他黑衣人也跟着笑。

我心里冒火,正要开口,春花突然动了。

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铁疤脸面前。

铁疤脸脸色大变,抽刀。

但已经晚了。

春花一掌拍在他胸口。

砰!

铁疤脸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吐血倒地。

全场寂静。

其他黑衣人呆住了。

春花冷冷说:“滚。”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黑衣人对视一眼,扶起铁疤脸,落荒而逃。

刘大癞子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跑了。

我看着春花,心里激动得想喊。

太他妈帅了!

【第四章】

铁掌帮的人被揍之后,村里消停了几天。

但我知道,这事儿没完。

果然。

第七天早上,村里来了一群陌生人。

为首的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袭红衣,身姿婀娜,容貌艳丽,一双桃花眼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护卫,个个气息凌厉,一看就不是善茬。

女人走在村里,所到之处,村民纷纷让路,眼神里满是敬畏。

她径直走到我家院门口,停下。

我和春花正在院子里吃早饭。

女人推门进来,目光在我和春花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春花身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好久不见,师姐。”

我一愣。

师姐?

春花身体僵住,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她抬起头,声音嘶哑:“柳如烟。”

红衣女人——柳如烟——笑得更灿烂了:“师姐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呢。”

春花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冷意。

柳如烟走到桌边,低头看了眼桌上的稀粥和咸菜,啧啧两声:“师姐,你过得可真惨啊。堂堂‘鬼手春’,居然落魄到这种地步。”

我心里一震。

鬼手春?

这是春花的外号?

柳如烟又看向我,打量了一番,轻笑:“这就是你夫君?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春花站起来,挡在我面前:“你来干什么?”

柳如烟笑容收敛:“师姐明知故问。三年前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找了你三年,终于让我找到了。”

春花冷冷说:“那是你自己活该。”

柳如烟脸色一沉:“活该?我辛辛苦苦筹谋了那么久,眼看就要成功,你却横插一脚,害得我功亏一篑!今天,我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她一挥手。

身后的黑衣护卫立刻围上来。

我脸色大变。

春花低声对我说:“躲远点。”

我点头,往后退了几步。

柳如烟冷笑:“师姐,三年不见,你伤好了吗?”

春花没回答,但我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凝重。

伤?

她受伤了?

柳如烟继续说:“我听说你当年身中剧毒,内力全失。虽然这三年你一直在躲,但我猜,你的伤应该还没好吧?”

春花沉默。

柳如烟笑了:“看来我猜对了。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她抽出腰间的软剑,剑身如蛇,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春花也抽出剑,握在手中。

我看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心里一紧。

她……真的受伤了?

两人对峙了几秒,柳如烟率先出手。

她身形如鬼魅,剑如毒蛇,直刺春花咽喉。

春花侧身躲避,反手一剑。

两人瞬间交手十几招,剑气纵横,院子里的桌椅全被劈碎。

我躲在墙角,看得心惊肉跳。

这就是高手过招?

太他妈吓人了!

但我很快发现不对劲。

春花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剑越来越沉。

而柳如烟却越战越勇,攻势如潮。

“师姐,你不行了吧?”柳如烟得意地笑,“你的内力果然没恢复!今天,你死定了!”

她一剑刺出,春花躲闪不及,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

我心里一紧,冲了出去:“春花!”

“别过来!”春花喝止我。

但已经晚了。

柳如烟看到我,眼睛一亮:“哟,还有个不怕死的。”

她剑尖一转,朝我刺来。

我脸色大变,想躲,但身体根本跟不上。

眼看剑尖就要刺中我,春花突然挡在我面前。

噗!

剑刺穿她的腹部。

鲜血顺着剑身滴落。

我脑子嗡一声炸了。

“春花!”我扶住她。

春花脸色惨白,但还是冲我笑了笑:“没事。”

柳如烟抽回剑,冷笑:“师姐,你还真是重情重义啊。为了一个废物,连命都不要了。”

春花咬牙站直身体,握紧剑。

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柳如烟。”她一字一句,“你,该死。”

话音刚落,她动了。

这一次,她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

柳如烟脸色大变,想躲,但已经晚了。

春花一剑刺出,剑气如龙,直接洞穿柳如烟的肩膀。

柳如烟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其他黑衣护卫冲上来,春花一剑横扫,剑气如潮,将所有人震飞。

她站在院子中间,浑身是血,但气势如虹。

柳如烟捂着肩膀,惊恐地看着她:“你……你的内力……”

春花冷冷说:“我是受伤了,但杀你,足够。”

柳如烟脸色惨白,咬牙说:“今天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她带着人落荒而逃。

春花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我冲过去扶住她:“春花!春花!”

她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但还是冲我笑:“没事……只是伤口裂开了……”

我眼眶发热:“你傻啊!为什么要替我挡剑?”

春花看着我,眼神温柔:“因为你是我夫君啊。”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抱起她,往屋里走:“我给你包扎!”

我按照春花的指示,找到她藏的药材,给她包扎伤口。

她的腹部被刺穿,伤得很重。

我手忙脚乱地上药、包纱布,手一直在抖。

春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还是笑:“别怕,死不了。”

我红着眼:“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春花闭上眼,呼吸逐渐平稳。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心里又愧疚又感激。

愧疚的是,她因为我受伤。

感激的是,她愿意为我拼命。

我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春花,等你好了,我一定好好保护你。”

【第五章】

春花在床上躺了三天。

这三天,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给她喂药,给她换纱布,给她做饭。

村里的人听说柳如烟来过,都不敢再靠近我家。

刘大癞子也消停了,估计是被吓破了胆。

第四天,春花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守在床边的我,愣了愣:“你一直在这儿?”

我点头:“嗯。”

春花眼神复杂:“你不怕我死在这儿,给你晦气?”

我没好气地说:“你要是死了,我才真的晦气。”

春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我慌了:“你怎么了?伤口疼?”

春花摇头,轻声说:“林七,谢谢你。”

我挠挠头:“谢啥,咱俩是夫妻。”

春花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咳了一声:“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粥。”

说完赶紧跑出去了。

又过了几天,春花能下床了。

她伤得虽然重,但恢复得很快,我怀疑是她那些神奇的药起了作用。

这天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春花突然说:“林七,柳如烟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皱眉:“那怎么办?”

“她这次只是试探。”春花说,“等她养好伤,肯定还会来。到时候,她会带更多的人。”

我心里一沉:“那我们现在就走?”

春花摇头:“走不了。我的伤还没好,走不远。而且……”

她看向脚下的土地:“这地底下,真的有东西。”

我一愣:“什么东西?”

“一本武功秘籍。”春花说,“是我师父留下的。当年我受伤,逃到这里,机缘巧合发现了这个秘密。我本来想等伤好了再挖出来,但没想到柳如烟找来了。”

我震惊:“那我们现在挖?”

春花点头:“挖。但要小心,不能让别人知道。”

当晚,我们就开始挖。

春花指挥,我动手。

挖了一整夜,终于挖到一个木箱子。

箱子很旧,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

春花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古书。

书的封面写着三个字:《天罡诀》。

我好奇:“这是什么武功?”

春花眼里闪过激动:“这是江湖失传已久的绝世武功。练成之后,内力深厚,可以以一敌百。”

我咽了口唾沫:“那你要练?”

春花摇头:“我练不了,我的经脉被柳如烟废了,就算有秘籍也没用。”

她看向我:“但你可以。”

我一愣:“我?”

春花点头:“你现在还是白纸一张,最适合练这门武功。而且……”

她看着我,认真说:“林七,如果你能练成《天罡诀》,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我。”

我心里一热。

她这是……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接过秘籍,郑重说:“放心,我一定练成!”

从那天起,我白天练《天罡诀》,晚上跟春花学招式。

春花虽然内力受损,但眼光和经验还在,她能指出我所有的问题。

《天罡诀》很难,光是第一层,我就练了半个月。

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一天天变强。

我能跑得更快,跳得更高,力气也变大了。

最关键的是,我体内开始有了一股热流。

春花说,那是内力。

我激动得整晚没睡。

我终于有内力了!

一个月后。

我练到了《天罡诀》第二层。

春花说,我现在的实力,已经能跟一般的江湖高手过招了。

我信心大增。

但春花警告我:“别骄傲。柳如烟的实力,远在你之上。你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

我点头:“我知道,我会继续努力的。”

春花欣慰地笑了。

又过了半个月。

这天晚上,我正在练功,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警惕地站起来。

春花也走出来,脸色凝重。

院门被踹开。

柳如烟带着一群人出现在门口。

她的肩膀已经好了,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师姐,我又来了。”

春花握紧剑:“我等你很久了。”

柳如烟冷笑:“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

她一挥手。

身后涌出几十个黑衣人,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

我脸色一变。

这么多人?

柳如烟看向我,眼里闪过嘲讽:“小子,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春花挡在我面前,低声说:“林七,等会儿我拖住他们,你趁机跑。”

我摇头:“我不跑。”

“别傻了!”春花急了,“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握住她的手,认真说:“春花,我说过,我要保护你。”

春花愣住。

我转头看向柳如烟,大喊:“来吧!”

【第六章】

柳如烟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凭你?”她指着我,“一个练武不到两个月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虽然我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我不能退。

春花为了我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轮到我了。

“林七……”春花想拉住我。

我冲她笑了笑:“相信我。”

然后我冲向柳如烟。

柳如烟冷笑一声,随手一挥,一道掌风拍来。

我侧身躲开,运起《天罡诀》的内力,一拳轰出。

砰!

拳劲和掌风在空中相撞,炸开一团气浪。

我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

但我稳住了。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住:“你……”

她没想到我能接她一招。

我也没想到。

但我知道,这是《天罡诀》的功劳。

春花在一旁看着,眼里闪过震惊和欣慰。

柳如烟脸色一沉:“有点意思。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我面前,一掌拍向我胸口。

我来不及躲,硬生生挨了这一掌。

噗!

我吐血倒飞,砸在墙上。

胸口火辣辣地疼,肋骨好像断了几根。

“林七!”春花冲过来扶住我。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站起来:“我还能打。”

春花眼眶红了:“别打了,你不是她的对手。”

我摇头:“不行,我不能让她伤害你。”

柳如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凭这点实力就能保护她?可笑。”

她抬手,准备给我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慢悠悠走进院子。

他看起来很老,脸上全是皱纹,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柳如烟脸色大变:“你……你是……”

老者冷哼一声:“柳如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我徒孙!”

徒孙?

我一愣。

春花震惊:“师祖?”

老者看向春花,眼神柔和了一些:“丫头,这些年苦了你。”

春花眼眶一红,跪了下来:“师祖,我……”

老者摆摆手:“起来吧,一切我都知道。”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眼神冰冷:“柳如烟,三年前你暗算春花,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还敢上门?”

柳如烟脸色惨白,往后退了几步:“前辈,我……”

“闭嘴!”老者一声怒喝,声如雷霆。

柳如烟被震得吐血,身后的黑衣人全部跪倒。

我看得目瞪口呆。

这老头……这么强?

老者一挥手,柳如烟和她的人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丢出院子。

“滚!”老者冷冷说,“今天我不杀你,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再敢来找春花麻烦,我让你魂飞魄散!”

柳如烟爬起来,带着人落荒而逃。

院子里恢复安静。

老者转身看向我和春花。

春花扶着我,低声说:“师祖,这是我夫君,林七。”

老者打量了我一番,点点头:“小子,骨骼不错,而且……”

他眼里闪过惊讶:“你练了《天罡诀》?”

我点头:“是春花给我的。”

老者看向春花:“丫头,你倒是有眼光。”

春花脸一红。

老者笑了:“行了,别害羞了。小子,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走出院子。

我看了眼春花,她点点头:“去吧。”

我跟着老者走到村外的小树林里。

老者停下,转身看着我:“小子,你知道春花为什么会受伤吗?”

我摇头。

老者叹了口气:“三年前,江湖上出了一件大事。有人想要夺取一件宝物,而春花,恰好挡了那人的路。那人心狠手辣,不仅废了春花的内力,还在她体内下了剧毒。”

我心里一紧:“那人是谁?”

“柳如烟。”老者冷冷说,“她是我另一个徒弟,但她心术不正,为了权力不择手段。”

我咬牙:“那您为什么不杀了她?”

老者摇头:“杀她容易,但她背后还有势力。我要是杀了她,春花会更危险。”

我沉默。

老者继续说:“小子,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春花的毒还没解。她最多还有一年时间。”

我脑子嗡一声炸了。

“一年?”我声音发抖,“那怎么办?”

“有一个办法。”老者说,“在西域,有一株千年雪莲,可以解她的毒。但……”

他看着我:“那地方很危险,去的人十有八九回不来。”

我没有犹豫:“我去。”

老者愣了愣,然后笑了:“好小子,有情有义。行,我教你几招保命的本事,你去吧。”

接下来的十天,老者每天教我武功。

他的武功比春花还高,招式简单却致命,专门针对要害。

十天后,我的实力突飞猛进。

老者说,我现在的实力,已经能跟柳如烟抗衡了。

我激动得整夜没睡。

第十一天,老者走了。

走之前,他拍了拍我的肩:“小子,好好照顾春花。”

我用力点头。

我跟春花商量去西域的事。

春花一开始不同意,说太危险。

但我坚持,最后她妥协了。

“林七,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她红着眼说。

我抱住她:“放心,我会的。”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

春花送我到村口。

她还是驼背、烂脸,但我知道,她真实的样子有多美。

“林七。”她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

她走过来,踮起脚,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等你回来。”她说。

我愣住,然后笑了:“等我。”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七章】

西域很远。

我走了整整三个月。

路上遇到过土匪,遇到过猛兽,遇到过想要我命的江湖人士。

但我都活下来了。

因为我知道,春花在等我。

三个月后,我终于到了昆仑山。

千年雪莲,就在昆仑山顶。

我开始爬山。

昆仑山很高,山顶常年积雪,寒风刺骨。

我爬了七天七夜,终于到了山顶。

雪莲就在山顶的一个冰洞里。

我走进冰洞,看到那株传说中的千年雪莲。

它通体雪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我激动得手都抖了。

我伸手去摘。

就在这时——

一道剑光从背后刺来。

我猛地侧身,剑擦着我的胸口划过,在衣服上留下一道口子。

我转身。

柳如烟站在冰洞门口,冷笑着看着我。

“小子,没想到吧?”她说,“我早就猜到你会来这儿。”

我脸色一沉:“你跟踪我?”

“当然。”柳如烟笑得得意,“我要是不杀了你,怎么能让春花绝望?”

她抽出剑,朝我刺来。

我拔剑迎战。

我们在冰洞里打了起来。

这一次,我没有落下风。

老者教我的招式,招招致命,让柳如烟有些招架不住。

但她毕竟是老牌高手,经验丰富,很快就稳住了阵脚。

我们打了一百多招,不分胜负。

柳如烟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这小子,进步这么快?”

我冷笑:“废话少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运起《天罡诀》的内力,全力一击。

轰!

掌劲如山,拍向柳如烟。

柳如烟脸色大变,想躲,但已经晚了。

她被我一掌拍飞,砸在冰壁上,吐血倒地。

我走过去,剑指她咽喉:“柳如烟,你输了。”

柳如烟惨笑:“是啊,我输了。但……”

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砸在地上。

瓶子碎裂,黑色的毒雾瞬间弥漫整个冰洞。

我脸色大变,赶紧屏住呼吸。

但还是吸入了一些。

头晕目眩,身体发软。

柳如烟趁机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跑。

“小子,我们后会有期!”她狂笑着消失在冰洞外。

我想追,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倒在地上。

我看着那株千年雪莲,拼尽全力爬过去,摘下来,塞进怀里。

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

身体还很虚弱,但毒已经解了大半。

我看了眼怀里的雪莲,松了口气。

还好,还在。

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出冰洞。

外面已经是傍晚,夕阳把雪山染成金色。

我看着远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回家。

又是三个月。

我终于回到村子。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春花站在那儿。

她还是驼背、烂脸,但看到我的瞬间,眼睛亮了。

“林七!”她朝我跑来。

我张开手臂,抱住她。

“我回来了。”我说。

春花在我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我拍着她的背,轻声说:“别哭,我给你带了礼物。”

我从怀里掏出千年雪莲,递给她。

春花看着雪莲,眼泪流得更凶了。

当晚,春花服下雪莲。

雪莲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她全身。

她体内的剧毒,终于解了。

不仅如此,她的内力也在迅速恢复。

第二天早上,春花醒了。

她走到我面前,在脸上抹了一把。

疤痕消失了。

驼背消失了。

瘸腿也消失了。

她恢复了真容。

绝色倾城。

我看得呆了。

春花笑着走过来,抱住我:“林七,谢谢你。”

我回过神,也抱住她:“不用谢,你是我娘子。”

【第八章】

春花恢复之后,我们的日子平静了许多。

村里的人听说春花的“病”好了,纷纷登门道歉。

刘大癞子也来了,跪在地上磕头,说自己有眼无珠。

春花没理他,只是冷冷说:“滚。”

刘大癞子灰溜溜走了。

但我知道,柳如烟不会放过我们。

上次在昆仑山,她虽然逃了,但肯定还会回来。

果然。

一个月后,柳如烟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更多的人。

足足上百个黑衣人,把我家围得水泄不通。

柳如烟站在院门外,冷笑:“春花,出来受死!”

春花握着剑,走出院子。

我跟在她身后。

柳如烟看到我,眼里闪过恨意:“小子,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春花冷冷说:“就凭你?”

柳如烟笑了:“就凭我不行,但加上他们呢?”

她一挥手。

上百个黑衣人一起冲上来。

春花身形一闪,冲进人群。

剑光如雪,剑气纵横。

她的剑,快得让人看不清。

一剑,一人倒下。

又一剑,又一人倒下。

不到一刻钟,上百个黑衣人,全部倒地。

柳如烟脸色惨白。

春花走到她面前,剑指她咽喉:“柳如烟,今天,是你的死期。”

柳如烟惨笑:“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活够了。”

春花沉默了几秒,然后收剑:“我不杀你。”

柳如烟一愣:“为什么?”

“因为……”春花看向我,“他教会我,有些人,不值得脏了自己的手。”

她转身,拉着我往回走。

柳如烟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从那天起,柳如烟再也没有出现过。

听说她离开了江湖,去了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

而我和春花,继续在村子里过着平静的日子。

春花教我武功,我陪她看星星。

日子虽然简单,但很幸福。

【第九章】

一年后。

村里来了一个商队,说要在村口开个集市。

我和春花去逛集市,买了些日用品。

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春花停下了。

她盯着糖葫芦,眼里闪过渴望。

我笑了:“想吃?”

春花脸一红:“不想。”

我直接买了两串,递给她一串:“吃吧,别嘴硬。”

春花接过糖葫芦,小口小口咬着,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我看着她,心里暖洋洋的。

这样的日子,真好。

逛完集市,我们往回走。

路过村口,看到一个小孩在哭。

春花走过去,蹲下身:“怎么了?”

小孩抽泣着说:“我妈妈病了,没钱看病。”

春花看了我一眼。

我会意,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递给小孩:“拿去吧。”

小孩接过银子,眼睛亮了,连声道谢。

我们继续往回走。

春花突然说:“林七,你真是个好人。”

我笑:“你也是。”

春花靠在我肩上:“林七,我们以后就这样过日子,好不好?”

我点头:“好。”

【第十章】

又过了几年。

我和春花有了孩子。

一个男孩,长得像我,但眼睛像春花。

我们给他取名林安。

希望他一生平安。

村里的人都很羡慕我们。

说我娶了个好媳妇儿。

我每次听到,都会笑着点头。

是啊,我娶了个好媳妇儿。

虽然当初她是个“丑八怪”,但我从不后悔。

因为她是我的春花。

某天晚上,我和春花坐在院子里,看着林安在院子里玩。

春花突然说:“林七,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笑:“记得啊,你拿草根戳我鼻孔。”

春花脸一红:“那时候我以为你死了。”

我笑着搂住她:“多亏你没戳死我。”

春花靠在我肩上:“林七,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也是。”

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

林安玩累了,跑过来扑进春花怀里。

春花抱着他,轻声哄着。

我看着他们,心里满是幸福。

这样的日子,真好。

多年后。

有江湖人士路过村子,听说了我和春花的故事。

他们把故事传遍江湖。

人们说,曾经有个猎户,娶了个“丑八怪”。

结果那个“丑八怪”,是江湖第一高手。

而那个猎户,用了半年时间,从废物变成了绝世高手。

只为保护他的“丑八怪”娘子。

这个故事,成了江湖传奇。

而我和春花,只是在村子里,过着我们平凡而幸福的日子。

故事完。

【亲~能在评论区给本故事打个分吗?用十分制的方式,求求了,喜欢这类的点点关注哦~】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