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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8 09:06:38

1982年,丈夫嫌我生不出儿子,带着小三逼我喝哑药。

我当场撕毁结婚协议,转身跳上南下的绿皮火车。

没人知道,我有双能看见万物价格的“黄金瞳”。

从倒卖一块破石头到鉴宝鉴出百亿翡翠,三年后我荣登首富。

前夫哭着在电视前求复合,我反手拉黑了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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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喝下去。

张建国把那碗黑乎乎的药汤推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不耐烦。

旁边站着的女人叫刘芳,我丈夫的初恋,上个月刚从乡下进城。她挺着六个月的肚子,手搭在张建国肩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我看着那碗药,鼻子里全是苦味。

这是哑药。

喝下去,嗓子就废了。

张建国说,我嫁进来五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妈天天在耳边念叨,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现在刘芳有了,还是个儿子。

我就成了多余的。

可他又不想离婚,怕丢人。

所以想了这么个损招,让我变哑巴,以后就说我有病,把刘芳的儿子过继到我名下。

我抬头看他。

张建国,你真当我是傻子?

他皱眉,不耐烦地催:磨蹭什么,赶紧喝。

刘芳也开口了,声音嗲得发腻:建国哥,我看她是不愿意吧?要不算了,我带着孩子走,不拖累你们。

说完还抹眼泪。

张建国脸色一变,一巴掌拍在桌上:你给脸不要脸是吧?今天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我没动。

他伸手就要来按我的头。

我往后一躲,抓起桌上的碗,直接泼到了他脸上。

滚烫的药汁溅得他满脸都是,他惨叫一声,捂着脸往后退。

刘芳尖叫起来:建国哥!

我站起身,一脚踹翻凳子。

张建国,老娘不伺候了。

我转身进屋,把结婚证从柜子里翻出来,当着他们的面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然后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推开门就走。

张建国在后面骂骂咧咧:你个臭娘们,你走了往哪走?你一个女人能活得下去?

我没回头。

外面下着小雨,冷风灌进脖子里,我打了个哆嗦。

可心里痛快。

我走到巷子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破筒子楼。

五年。

我在那个家里忍了五年。

张建国的妈每天骂我是赔钱货,说我吃家里的喝家里的,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张建国呢?

下班回来就知道喝酒打牌,从来不管我死活。

我在纺织厂上班,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全交给婆婆。她转手就给张建国买烟买酒,我连件新衣服都没有。

去年我查出来子宫有问题,怀不上孩子。

医生说可以治,但要花钱。

我跟张建国说,他不耐烦地摆手:治什么治,浪费钱。

然后转头就去找刘芳了。

我当时就该醒悟的。

可我还傻乎乎地以为,只要我对他好,他总会回心转意。

结果呢?

他让我喝哑药。

我走到汽车站,买了一张去广州的票。

绿皮火车要开三天三夜,票价二十三块。

我兜里只剩下五块钱。

这是我藏了半年的私房钱。

售票员是个中年女人,眼神上下打量我:去广州干嘛?

找活干。

她啧了一声:现在南方遍地是机会,不过你一个女人家,小心被骗。

我点点头,接过票。

火车晚上十点发车,我在候车室坐了三个小时。

周围全是提着蛇皮袋的人,男男女女,脸上都带着一股子拼劲。

有个年轻男人坐我旁边,搭讪:同志,你也去广州?

我没理他。

他不死心:我叫王德发,老家河南的,听说广州到处招工,一个月能挣一百多。你呢?

我看了他一眼:跟你有关系?

他讪讪地笑,不说话了。

十点钟,火车进站。

我挤上车,找到座位。

硬座车厢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到处都是汗味和烟味。

我把包袱抱在怀里,靠着窗户坐下。

火车轰隆隆地开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可我没哭。

哭有什么用?

张建国那个王八蛋,不值得我掉一滴眼泪。

火车开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到了湖南。

我买了个馒头,就着开水啃。

旁边那个王德发又凑过来:同志,你一个人去广州,有亲戚吗?

我摇头。

他眼睛一亮:那正好,我有个表哥在那边开工厂,要不你跟着我,我介绍你去他厂里?

我看着他:你表哥开什么厂?

电子厂,组装收音机的。

我没接话。

王德发有点急:我不骗你,我表哥厂子可大了,几百号工人呢。你要是不信,到了广州我带你去看。

我转头看向窗外。

这人不对劲。

一路上他不停地跟别人搭讪,专挑女人下手。

我心里有数,就是不拆穿。

火车又开了一天一夜,第三天下午到了广州。

我一下车,热浪扑面而来。

广州的天比北方热多了,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味道。

车站外面全是拉客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王德发追上来:同志,我表哥的厂在黄埔,坐车得一个小时,要不咱们拼个车?

我看着他:不用。

他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一路照顾你,你现在翻脸不认人?

我冷笑:照顾我?你是想把我卖了吧?

王德发脸色铁青,指着我骂:你这女人,血口喷人!

我没理他,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骂骂咧咧,我听都不听。

我在车站附近找了个招待所,一晚上五毛钱。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墙皮都掉了。

可我不在乎。

我把包袱放在床上,坐下来喘了口气。

兜里还剩两块五。

得赶紧找活干。

我在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出门找工作。

广州的街道比北方热闹多了,到处都是摆摊的,卖什么的都有。

我走了一上午,看到几家工厂在招工。

可人家一听我是外地的,没有介绍信,全都摇头。

我又走了几条街,肚子饿得咕咕叫。

手里只剩一块钱,我不敢乱花。

路过一个菜市场,我进去转了一圈。

市场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叫卖声。

我看到角落里有个老头在摆地摊,卖的全是些破烂玩意儿。

旧瓷碗,破铜锁,还有几块黑乎乎的石头。

我本来没在意,可走过去的时候,眼睛突然一阵刺痛。

我捂着眼睛,眼前闪过一道金光。

然后,我就看到了。

那块最大的黑石头上,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字:

翡翠原石,内含帝王绿,价值八百万。

我愣住了。

眨了眨眼,那行字还在。

我又看向旁边那个破铜锁。

上面也有字:清代铜锁,价值两百元。

我心跳加速。

这是什么情况?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里也浮现出一行字:

黄金瞳已激活,可透视万物价值。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蹲下身,指着那块黑石头问老头:这个多少钱?

老头抬头看我,眯着眼:五块。

我心里一跳。

五块钱,买一块价值八百万的翡翠原石?

可我兜里只剩一块钱。

我咬咬牙,说:老板,我只有一块钱,能不能便宜点?

老头摆手:不卖,一口价五块,少一分都不行。

我站起身,假装要走。

老头叫住我:哎,回来。

我转身。

他上下打量我:你一个女娃子,要这破石头干嘛?

我说:我觉得好看,想买回去摆着。

老头笑了:好看?这玩意儿黑不溜秋的,有什么好看?

我不说话。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算了,看你也不容易,一块钱拿走吧。

我掏出兜里仅剩的一块钱,递给他。

老头接过钱,把石头递给我:拿好了,别摔了。

我抱着石头,心跳得厉害。

八百万。

这块石头里,藏着八百万。

可我现在连饭都吃不起,怎么把它变成钱?

我走出菜市场,找了个角落坐下。

手里的石头沉甸甸的,大概有十来斤重。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黄金瞳。

这双眼睛能看到万物的价值。

那我是不是可以用它,在这个时代闯出一条路?

我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

张建国,你等着。

三年后,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第二章】

我抱着石头回到招待所,房东大妈看我一眼:你这是捡破烂去了?

我没理她,直接上楼。

回到房间,我把石头放在床上,仔细端详。

这是一块黑色的原石,表面坑坑洼洼,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可我的眼睛告诉我,这里面有帝王绿。

八百万的帝王绿。

问题是,我要怎么把它变现?

现在是1982年,改革开放才四年,私人买卖翡翠还不合法。

我得找个靠谱的渠道。

我躺在床上,脑子飞快地转。

在北方的时候,我听说广州有个地方叫华林寺,那附近有个玉器市场,专门做这种生意。

可我现在身无分文,连饭都吃不起。

我得先想办法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把石头藏在床底下,出门找工作。

走了一上午,终于在一家餐馆找到活。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陈,开了一家小餐馆。

他上下打量我:你会做饭吗?

我点头:会。

他问:一个月二十块,管吃管住,干不干?

我说:干。

就这样,我在餐馆当上了帮厨。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洗菜切菜,忙到晚上十点。

陈老板人还算不错,给我安排了个小隔间,虽然简陋,但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我把那块原石藏在床底下,每天下班回来都要看一眼。

在餐馆干了半个月,我攒了十块钱。

这天下午,我跟陈老板请了半天假,说要去办点事。

陈老板挥挥手:去吧,晚上记得回来做晚饭。

我坐车去了华林寺附近。

那里有条街,两边全是卖玉器的小摊。

我转了一圈,发现这些摊主全是行家,眼神毒辣得很。

我不敢贸然拿出原石,怕被人黑吃黑。

正犹豫着,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吵架。

一个年轻男人指着摊主骂:你这是坑人!说好的冰种翡翠,切开全是石棉,你赔钱!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满脸横肉:赌石赌石,愿赌服输。你自己眼瞎,怪谁?

年轻男人气得脸都红了:你这是诈骗!我要报警!

摊主冷笑:报啊,你倒是报啊。这条街谁不知道,赌石输了只能认栽。

年轻男人气得说不出话,转身就走。

我看着那块被切开的原石,眼睛一扫。

上面浮现出一行字:石英石,价值五元。

我心里一动。

这个摊主在骗人。

他把便宜的石英石当翡翠原石卖,专门坑外行。

我走到摊位前,指着一块原石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摊主抬头看我,眼神一亮:小姑娘,你懂行?

我摇头:不懂,就是觉得好看。

摊主笑了:这块是冰种翡翠,切开保证见绿,五百块。

我用眼睛一扫。

石英石,价值十元。

我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摊主摆手:不能,这是我压箱底的货,少一分都不卖。

我转身就走。

摊主在后面喊:哎,你回来,四百,四百卖给你。

我没理他。

这种骗子,我见多了。

我又转了几个摊位,发现这条街上至少一半的摊主都在骗人。

只有几个老摊主,货是真的。

我走到一个老摊主面前,他头发花白,正低头抽烟。

摊位上摆着十几块原石,大大小小都有。

我用眼睛扫过去。

石英石,价值五元。

玛瑙原石,价值五十元。

翡翠原石,内含豆种,价值三千元。

我心跳加速。

这个老头,货是真的。

我蹲下身,指着那块豆种翡翠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头抬头看我,眯着眼:你懂行?

我摇头:不懂,但我想试试。

老头笑了:小姑娘,赌石这玩意儿,十赌九输。你一个外地人,别被人骗了。

我说:我就是想试试。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块石头,我要一千。

我心里一跳。

一千块,买一块价值三千的翡翠,稳赚。

可我兜里只有十块钱。

我咬咬牙,说:老板,我没那么多钱。我手里有块原石,你帮我看看值多少钱,我用它换这块。

老头眼睛一亮:你有原石?拿给我看看。

我说:我明天拿过来,你先给我留着这块。

老头点头:行,我给你留一天。

我站起身,转身就走。

回到餐馆,我把那块帝王绿原石从床底下翻出来,擦干净,用布包好。

第二天一早,我又请了半天假,抱着原石去了华林寺。

老头还在那儿摆摊。

我走过去,把原石放在他面前:老板,你看看这块。

老头接过原石,仔细端详。

他拿出一个手电筒,对着石头照了照,然后拿出小刀,在石头上刮了几下。

半晌,他抬头看我:小姑娘,这块石头你哪来的?

我说:捡的。

老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运气不错。这块石头,里面有货。

我心跳加速:值多少钱?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给你五千。

我心里一沉。

五千?

这块石头价值八百万,他只给我五千?

我摇头:不卖。

老头皱眉:小姑娘,你别不知好歹。这块石头切开之前,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我给你五千,已经是看在你是新手的份上了。

我说:那我自己切。

老头笑了:你自己切?你知道切石头要多少钱吗?而且切坏了,一分钱都不值。

我咬咬牙:那我找别人切。

老头脸色一沉:小姑娘,你这是不识抬举。

我抱起石头,转身就走。

老头在后面喊:你等等!

我停下脚步。

老头说:一万,我最多给你一万。

我转过身:两万。

老头瞪着我:你抢钱啊?

我说:这块石头,值这个价。

老头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行,两万就两万。但我得先切开看看,要是里面没货,你得赔我切石头的钱。

我点头:可以。

老头站起身: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进旁边一条小巷,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小院子。

院子里摆着几台机器,地上全是石屑。

老头把原石放在机器上,戴上手套:我先开个窗,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他启动机器,切割片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几分钟后,老头停下机器。

他拿起石头,对着光看了看,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我看到他手在发抖。

他抬头看我,声音都变了:小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摇头。

他深吸一口气:这是帝王绿。

我装出惊讶的表情:很值钱吗?

老头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块石头。

半晌,他说:小姑娘,我给你十万,你把这块石头卖给我。

我心里一跳。

从两万涨到十万。

看来这块石头,真的很值钱。

我摇头:不卖。

老头急了:二十万!我给你二十万!

我还是摇头:我要自己卖。

老头脸色变了好几次,最终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卖?

我说:你帮我找个买家,我给你介绍费。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行,我帮你找。但你得答应我,不管卖多少钱,给我一成介绍费。

我点头:可以。

老头拿起石头,仔细看了看:这块石头,保守估计能卖五十万。要是遇到识货的,一百万都不止。

我心里一阵狂跳。

一百万。

1982年的一百万,是什么概念?

北京一套四合院,也就几千块。

一百万,我能买一条街。

老头说:你等我两天,我去联系买家。

我点头:好。

我把石头留在老头那里,回到餐馆继续干活。

这两天,我一刻都不敢放松。

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那块石头。

要是被人黑吃黑怎么办?

要是老头卷款跑路怎么办?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三天下午,老头派人来餐馆找我。

来人是个年轻小伙,说:我师父让你过去一趟,买家来了。

我跟陈老板请了假,跟着小伙去了那个小院子。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一个是老头,另外两个是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老头介绍:这位是港商李先生,专门做翡翠生意的。

那个李先生上下打量我,眼神有点怀疑:就是她?

老头点头:对,石头是她的。

李先生走到桌前,拿起那块已经切开一半的原石,仔细端详。

他拿出放大镜,对着切面看了很久。

然后转头问老头:你确定这是帝王绿?

老头说:我做了三十年玉石生意,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李先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出五十万,港币。

我心里一算。

1982年的汇率,一港币大概等于零点四人民币。

五十万港币,就是二十万人民币。

我摇头:太少了。

李先生皱眉:小姑娘,你知道现在的行情吗?帝王绿虽然值钱,但这块石头还没完全切开,谁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五十万港币,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

我说:我要一百万,人民币。

李先生脸色一变: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我说:你要是不要,我找别人。

李先生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有意思,小小年纪,胆子不小。

他转头跟旁边那个男人说了几句粤语,我听不懂。

然后他转过身:行,一百万就一百万。但我要先把石头完全切开,确认里面的货没问题。

我点头:可以。

老头立刻动手,继续切石头。

切割片的声音再次响起,石屑四溅。

半个小时后,石头被完全切开。

里面露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碧绿透亮,在阳光下闪着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先生拿起翡翠,对着光看了看,脸上露出笑容:好货,真的是好货。

他转头看我:小姑娘,你这运气,我做了二十年生意都没见过。

我没说话。

李先生拿出一张支票,写了个数字,递给我:这是一百万的支票,你拿到银行就能取出来。

我接过支票,手都在抖。

一百万。

真的是一百万。

老头走过来:小姑娘,按照约定,你得给我十万介绍费。

我点头,从支票上撕下十万,递给他。

老头接过钱,笑得合不拢嘴:小姑娘,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好货,记得来找我。

我点头,转身就走。

走出小院子,我脚步有点虚浮。

一百万。

我现在有一百万了。

我走到路边,找了个角落坐下,深吸了几口气。

然后我抬头看向天空。

张建国,你看到了吗?

我用一块破石头,换来了一百万。

而你呢?

你还在那个破筒子楼里,跟你的小三过着苦日子。

三年后,我要让你知道,离开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第三章】

拿到一百万之后,我第一件事是去银行开户。

1982年,银行办业务还得单位介绍信。

我拿着支票,在银行门口站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还是那个老头帮了忙,他有个朋友在银行工作,帮我开了户,把钱存了进去。

看着存折上那一串零,我手都在抖。

一百万。

这辈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可我不能乱花。

这笔钱,是我翻身的资本。

我回到餐馆,跟陈老板辞了职。

陈老板有点舍不得:小林,你干得挺好的,怎么突然要走?

我说:我想自己做点生意。

陈老板点头:也好,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随时回来,我这儿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我跟陈老板道了别,在外面租了个小院子。

院子不大,两间房,一个小院,一个月租金十块。

我把东西搬进去,开始琢磨下一步怎么走。

一百万,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巨款了。

可我不能坐吃山空。

我得让这笔钱滚起来。

我想起之前在华林寺看到的那些摊位,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我有黄金瞳,能看到万物的价值,那我完全可以在玉石市场捡漏。

低价买进,高价卖出。

这比什么生意都赚钱。

第二天,我去华林寺转了一圈。

这次我不急着买,而是先观察。

我发现这里的摊主分两种。

一种是本地人,货源稳定,价格公道。

另一种是外地人,货源不稳定,经常有好货,但也经常有假货。

我在一个外地摊主面前停下。

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的。

摊位上摆着二十几块原石,大大小小都有。

我用眼睛扫过去。

石英石,价值十元。

玛瑙原石,价值八十元。

翡翠原石,内含冰种,价值五万。

我心里一跳。

又是一块好货。

我蹲下身,指着那块冰种翡翠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摊主抬头看我,笑了:小姑娘,你又来捡漏了?

我一愣:你认识我?

摊主说:上次你在老吴那儿买了块帝王绿,这条街谁不知道?

我心里一沉。

看来我的事已经传开了。

摊主说:这块石头,我要两万。

我心里一算。

两万买一块价值五万的翡翠,还是能赚。

可我不能表现得太急。

我摇头:太贵了。

摊主笑了:小姑娘,这块石头我从缅甸背回来的,成本就一万五。两万卖给你,我只赚五千。

我说:一万五,我现在就买。

摊主犹豫了一会儿,说:行,一万八,不能再少了。

我点头:成交。

我掏出一万八,递给摊主。

摊主收了钱,把石头递给我:小姑娘,你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我抱着石头,转身就走。

回到院子,我把石头放在桌上,仔细端详。

这块石头比上次那块小一些,大概五六斤重。

我用黄金瞳再看了一遍,确认里面确实是冰种翡翠。

我决定自己切。

上次在老头那儿,我看过他怎么切石头。

虽然没有专业设备,但我可以用手工慢慢磨。

我去五金店买了几把锉刀和砂纸,回来开始动手。

切石头是个细致活,急不得。

我每天花几个小时,一点一点地磨。

一个星期后,石头被我磨开了一个小口。

里面露出一小块翡翠,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绿色。

我继续磨。

又过了一个星期,整块翡翠被我完全剥离出来。

这是一块冰种翡翠,大小跟鸡蛋差不多,通体碧绿,没有一丝杂质。

我拿着翡翠,去找李先生。

李先生接到我的电话,很快就赶过来了。

他拿起翡翠,对着光看了看,点头:不错,这是块好货。

我问:值多少钱?

李先生沉吟了一会儿:冰种翡翠现在市场价大概是帝王绿的一半,这块成色不错,我出六万。

我摇头:八万。

李先生笑了:小姑娘,你这是把我当冤大头了。

我说:那我找别人。

李先生叹了口气:行行行,八万就八万。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有好货优先卖给我。

我点头:可以。

李先生当场写了张支票,递给我。

我拿着支票,心里美滋滋的。

一万八买进,八万卖出。

净赚六万多。

而且只用了两个星期。

这比什么生意都赚钱。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每天都泡在华林寺。

我用黄金瞳筛选原石,专挑那些被低估的买。

然后自己切开,卖给李先生或者其他买家。

短短三个月,我就赚了五十多万。

加上之前的一百万,我现在有一百五十万了。

可我没有飘。

我知道,玉石生意虽然赚钱,但风险也大。

而且现在政策还不明朗,万一哪天被查了,我所有的钱都得打水漂。

我得想办法把钱洗白。

1982年,个体户刚刚开放。

我去工商局办了营业执照,开了一家玉石店。

店面不大,就在华林寺附近,一个月租金五十块。

我把店面简单装修了一下,摆上几个玻璃柜,把手里的翡翠陈列出来。

开业那天,来了不少人。

大部分是同行,来探探我的底细。

还有几个是真心想买的。

一个港商看上了我的一块翡翠手镯,开口就是十万。

我爽快地卖给了他。

有了第一笔生意,后面就顺了。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客人上门,我手里的翡翠很快就卖得差不多了。

短短一个月,我就赚了二十万。

可我并没有满足。

玉石生意虽然赚钱,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我的黄金瞳不能暴露,只能偷偷摸摸地用。

我得想办法转型。

1982年,深圳刚刚成为经济特区。

我听说那边遍地是机会,很多人去那边炒股票、炒房子,一夜暴富的比比皆是。

我决定去深圳看看。

我把玉石店交给一个信得过的伙计打理,自己坐车去了深圳。

深圳比广州还要热闹。

到处都是工地,到处都是人。

空气里都是一股子躁动和兴奋。

我在深圳转了几天,发现这里确实机会很多。

股票、房地产、外贸,只要你有胆子,什么都能干。

我用黄金瞳扫了几家公司的股票,发现有几只被严重低估。

我当机立断,拿出五十万,全部买了股票。

然后我又去看了几块地。

深圳现在还是一片荒地,地价便宜得离谱。

我用黄金瞳扫了几块地,发现其中有一块未来会成为商业中心。

我毫不犹豫,拿出五十万,把那块地买了下来。

剩下的五十万,我留着做流动资金。

做完这些,我回到广州,继续经营玉石店。

日子一天天过去。

1983年,我买的那几只股票开始涨。

短短半年,就翻了三倍。

五十万变成了一百五十万。

1984年,深圳那块地开始升值。

有开发商找上门,出价两百万要买我那块地。

我没卖。

我知道,这块地未来至少值一千万。

1985年,我的资产已经突破五百万。

玉石店开了三家,股票账户里的钱翻了十倍,那块地的价值也涨到了五百万。

我在广州买了一套房子,一百多平,花了五万块。

我还买了一辆桑塔纳,花了十五万。

在那个年代,开着桑塔纳的人,不是官就是富。

我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我没有忘记,我还有一笔账要算。

张建国,你等着。

【第四章】

1985年春节,我开车回了一趟北方。

三年没回去,那座城市还是老样子。

灰扑扑的天,脏兮兮的街,到处都是煤烟味。

我把车停在筒子楼外面,下了车。

楼道里还是那么破,墙皮都掉了,楼梯上堆着垃圾。

我爬到三楼,站在张建国家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

是张建国和刘芳。

刘芳尖着嗓子喊:你看看人家老王,一个月挣八十块,你呢?你才挣四十块,连儿子的奶粉都买不起!

张建国不耐烦地说: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我不也在想办法吗?

刘芳冷笑:想办法?你能想出什么办法?要不是当初你脑子进水,把林枝赶走,现在咱们能过得这么苦?

我听到我的名字,心里一动。

张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别提她。

刘芳说:我为什么不能提?你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吗?我听说她在广州发财了,开着小汽车,住着大房子,比咱们不知道强多少倍!

张建国说:胡说八道,她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出息。

刘芳说: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我跟你说,要不是你当初非要我生儿子,我也不会嫁给你这个穷鬼!

张建国怒了:你说什么?你当初不是求着要跟我在一起的吗?

刘芳说:我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两个人越吵越凶,最后竟然动起手来。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活该。

我转身下楼,开车离开了。

我没有进去,也没有跟他们见面。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要等到他们最落魄的时候,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样,才够狠。

我在城里转了一圈,去了一趟纺织厂。

厂门口还是老样子,破破烂烂的,门卫是个老头,坐在传达室里打瞌睡。

我走进去,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赵,我以前在这儿上班的时候见过几次。

赵厂长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林枝?

我点头:赵厂长,好久不见。

赵厂长上下打量我:你这是…发财了?

我笑了笑:还行,在南方做点小生意。

赵厂长倒了杯茶给我:坐,坐。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开门见山:我想投资纺织厂。

赵厂长一愣:投资?

我说:对,我打算投资一百万,帮助工厂扩大生产。

赵厂长听到一百万这个数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说:你是认真的?

我点头:当然。

赵厂长沉默了一会儿,说:林枝,我得跟你说实话,现在纺织厂的情况不太好。订单少,设备老化,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你要是投资进来,可能要亏本。

我说:我知道。但我相信,只要管理得当,纺织厂还是能盈利的。

赵厂长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投资纺织厂?

我说:因为我是这里出来的,我想帮帮老东家。

这是假话。

我投资纺织厂,是因为我用黄金瞳看过了。

这家厂虽然现在不景气,但只要注入资金,更新设备,三年内就能扭亏为盈。

而且我还有另一个目的。

张建国现在在这家厂上班。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从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人,变成他的顶头上司的。

赵厂长犹豫了很久,最终点头:行,我答应你。不过投资的事,得走正规流程,签合同,走账。

我说:没问题。

就这样,我成了纺织厂的股东。

一百万的投资,占了厂里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合同签完,我成了厂里的副厂长。

赵厂长召开了全厂大会,宣布这件事。

工人们都很兴奋,因为有了资金,工厂就能正常运转了。

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突然,我看到了张建国。

他站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视线。

会后,赵厂长带我参观工厂。

走到车间的时候,张建国正好在那儿干活。

他看到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淡淡地说:好久不见。

张建国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厂长在旁边介绍:这是咱们厂的新股东,林副厂长。

张建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以后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张建国急促的喘息声。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是晚了。

当初他逼我喝哑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开始整顿工厂。

我更换了老旧的设备,引进了新的生产线,重新培训工人,开拓新的销售渠道。

工厂的效益开始好转。

订单多了,工人的工资也涨了。

大家都很感激我。

只有张建国,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

我也不为难他,该干什么让他干什么。

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因为他曾经抛弃的女人,现在成了他的上司。

而且是他永远也够不到的高度。

1986年春天,工厂效益越来越好。

我决定扩大规模,再投资两百万,建一个新厂房。

赵厂长非常支持,他说:林副厂长,有你在,我对工厂的未来充满信心。

我笑了笑:赵厂长过誉了,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新厂房动工那天,全厂放假,所有人都来参加奠基仪式。

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工人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三年前,我还是这里的一个小工人,每天为了三十二块五的工资拼命干活。

三年后,我成了这里的股东,掌握着上千人的生计。

这种感觉,真好。

仪式结束后,张建国突然走到我面前。

他低着头,声音很小:林枝,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说吧。

张建国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当初是我混蛋,我不该那么对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冷笑:原谅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

张建国说: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我真的后悔了。现在刘芳天天跟我吵架,家里一团糟,我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

我说:那是你活该。

张建国哭了:林枝,我求你了,看在我们曾经是夫妻的份上,帮帮我吧。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张建国说:我想离开纺织厂,去你的公司上班。我保证好好干,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我笑了:你觉得我会让你去我的公司?

张建国愣住了。

我说:张建国,你记住,从我离开你的那天起,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过得好不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张建国在后面喊:林枝!林枝!

我没有回头。

这个男人,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时间。

【第五章】

1987年,我的资产突破一千万。

玉石生意越做越大,三家店变成了十家。

深圳那块地被我卖了,净赚八百万。

股票账户里的钱也翻了好几倍。

纺织厂在我的管理下,效益翻了三倍。

我成了整个行业的风云人物。

报纸上开始报道我,说我是“南方玉石女王”,是“白手起家的创业典范”。

港商李先生专门飞过来找我,说要跟我合作开公司。

我答应了。

我们成立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专门做翡翠生意。

公司的规模很大,在香港、广州、深圳都有分公司。

短短一年,公司的营业额就突破了五千万。

我的身价,也水涨船高。

福布斯的人来采访我,问我是怎么白手起家的。

我笑着说:运气好,加上敢拼。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黄金瞳给我的。

没有黄金瞳,我可能还在某个工厂当工人,每天为了几十块钱的工资发愁。

1988年春节,我又回了一趟北方。

这次我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大大方方地开着车,带着司机和助理,回到了那座城市。

我的事迹早就传遍了全城。

报纸上、电视上,到处都是关于我的报道。

纺织厂的工人们都以我为荣,见到我都是毕恭毕敬的。

只有张建国,见到我就躲得远远的。

春节那天,纺织厂举办年会。

我作为副厂长,坐在主席台上。

台下坐着上千名工人,还有他们的家属。

赵厂长致辞的时候,特意感谢了我:要不是林副厂长的投资,咱们厂早就倒闭了。大家能过上好日子,都得感谢林副厂长。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站起身,微笑着向大家挥手。

就在这时,我看到张建国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副落魄的样子。

旁边坐着刘芳,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刘芳的脸色也不好看,瘦得跟鬼一样。

我收回视线,坐了下来。

年会结束后,工人们排队领红包。

我给每个工人都发了一百块红包。

在那个年代,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

工人们拿到红包,都是千恩万谢。

轮到张建国的时候,他不敢看我。

我把红包递给他: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张建国接过红包,声音很小:谢谢。

刘芳在旁边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突然开口:林姐,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刘芳把孩子交给张建国,跟我走到一边。

她低着头,声音有点哽咽:林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当初是我不要脸,抢了你的男人。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冷笑:原谅你?你觉得你配吗?

刘芳眼泪掉下来:我知道我不配,但我真的过得很苦。张建国现在每天喝酒,回家就打我,孩子也不管。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说:那是你自找的。

刘芳哭着说:林姐,我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刘芳说:我想离开张建国,但我没有工作,也没有钱,走投无路了。你能不能给我找个工作?

我想了想,说:可以。

刘芳愣住了:真的吗?

我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刘芳急忙说:什么条件?你说,我都答应。

我说:你得在电视上公开道歉,承认你当年是小三,抢了我的丈夫,对我造成了伤害。

刘芳脸色一变:这…

我说: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刘芳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我笑了:很好,明天你去电视台,我已经安排好了。

第二天,刘芳真的去了电视台。

她在电视上哭着道歉,说当年是她不要脸,抢了我的丈夫,对我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她对不起我。

这段采访在全市播出,所有人都看到了。

张建国的脸,彻底丢尽了。

他在纺织厂抬不起头,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主动辞职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这就是他应得的下场。

我兑现了承诺,给刘芳安排了一份工作,在我的一家玉石店当销售员。

工资不高,但够她养活自己和孩子。

至于张建国,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听说他后来去了南方,想要重新开始,但一直混得不好。

我不在乎。

他的死活,跟我再也没有关系了。

【第六章】

1989年,我三十岁。

这一年,我成了全国首富。

福布斯公布了中国富豪榜,我排在第一位,身价十亿。

这个数字,在那个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

媒体疯狂报道我,说我是“传奇女企业家”,是“时代的象征”。

各种采访、演讲邀约纷至沓来。

我开始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电视上、报纸上,到处都是我的照片。

我穿着笔挺的西装,化着精致的妆,开着豪车,住着别墅。

我成了无数女性的偶像。

她们说,我证明了女人也可以白手起家,也可以成为人上人。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有多不容易。

从1982年到1989年,整整七年。

我从一个被丈夫抛弃、身无分文的女人,变成了全国首富。

这期间,我吃过的苦,受过的累,流过的泪,没有人知道。

但我从来不后悔。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1990年春节,我又回了一趟北方。

这次我是衣锦还乡。

市政府专门为我举办了欢迎仪式,市长亲自接见我。

他握着我的手,激动地说:林总,你是我们城市的骄傲,是所有年轻人的榜样。

我笑着说:市长过誉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市长说:你太谦虚了。我听说你在广州的事业做得很大,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回家乡投资?

我想了想,说:可以,我打算在家乡建一个产业园,提供就业机会,帮助家乡发展。

市长非常高兴:太好了,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提,我们全力支持。

就这样,我在家乡投资了五千万,建了一个产业园。

产业园里有纺织厂、电子厂、食品厂,提供了上万个就业岗位。

整个城市都轰动了。

我成了家乡的大恩人。

走到哪儿都有人认出我,跟我打招呼,感谢我。

我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有一天,我在街上遇到了张建国的妈。

她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突然跪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她哭着说:林枝,我对不起你,当初是我瞎了眼,没看出你是个有本事的。你能不能帮帮建国?他现在在外面混得很惨,我这个当妈的看着心疼啊。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我说:大妈,当初你怎么对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看我发达了,就想来攀关系?你觉得可能吗?

她哭得更厉害了:我知道我当初对不起你,但建国是我儿子,我不能看着他过苦日子啊。

我说:他过得好不好,跟我没关系。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她在后面喊:林枝!林枝!

我没有回头。

这些人,都不值得我同情。

当初他们怎么对我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他们。

这就是因果报应。

1991年,我三十二岁。

这一年,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叫沈默,是个建筑设计师,三十五岁,离过婚,没有孩子。

我们是在一个商业酒会上认识的。

他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酒:林总,久仰大名。

我接过酒,打量着他。

他长得很帅,身材高大,气质儒雅。

我问:你是谁?

他笑了:我叫沈默,是个建筑设计师。我设计了你的产业园。

我想起来了:哦,是你。

他说: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我们聊了一会儿,发现彼此很投缘。

他很有才华,对建筑设计有独特的见解。

我也很欣赏他。

后来我们开始约会。

他会在周末带我去看展览,去听音乐会,去吃美食。

他很绅士,从来不会逼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

我觉得很舒服。

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被尊重。

张建国从来没有给过我这种感觉。

半年后,沈默向我求婚。

他单膝跪地,拿着一枚钻戒:林枝,嫁给我吧。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那个被丈夫抛弃、被逼着喝哑药、孤身一人南下的女人。

七年过去了,我终于遇到了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我点了点头:好。

我们在1992年春天结婚。

婚礼办得很盛大,来了上千名宾客。

政界、商界的名流都来了。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沈默的手,走上红毯。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婚礼结束后,沈默带我去了欧洲度蜜月。

我们去了法国、意大利、瑞士,看遍了欧洲的风景。

在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下,沈默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林枝,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我靠在他怀里,眼眶有点热。

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回国后,我和沈默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他继续做他的建筑设计,我继续经营我的生意。

我们互不干涉,却又互相扶持。

这才是我想要的婚姻。

1993年,我三十四岁。

这一年,我怀孕了。

医生说,这是个奇迹。

因为我当年被诊断出子宫有问题,很难怀孕。

可现在,我真的怀孕了。

沈默激动得不行,抱着我转圈:老婆,你太棒了!

我也很开心。

这个孩子,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十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女儿。

她长得很漂亮,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

我给她取名叫沈安。

希望她一生平安。

有了女儿之后,我的生活重心开始转移。

我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家庭上,陪着女儿长大。

生意上的事,我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

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了。

因为我已经证明了自己。

我已经站在了顶峰。

现在,我只想好好享受生活。

【第七章】

1995年,我三十六岁。

这一年春节,我带着沈默和女儿,一起回了一趟北方。

女儿两岁了,粉雕玉琢的,可爱得不行。

我们开着车,回到了那座城市。

这座城市变化很大,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街道也变得宽敞了。

我的产业园给这座城市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市长见到我,非常高兴:林总,欢迎回家。

我笑着说:市长,我这次回来,是想再投资一个项目。

市长眼睛一亮:什么项目?

我说:我打算建一所学校,专门招收贫困家庭的孩子,免费提供教育。

市长激动地握着我的手:林总,你真是菩萨心肠!

我笑了笑:我只是想回馈社会而已。

学校很快就开始筹建了。

我投资了一千万,建了一所希望小学。

学校建成后,我亲自去参加了开学典礼。

看着那些孩子们的笑脸,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开学典礼结束后,我在学校门口遇到了一个熟人。

张建国。

他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全是皱纹。

他穿着破旧的衣服,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

他看到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半晌,他走过来,声音很小:林枝。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你怎么在这儿?

他说:我…我来找活干。听说这里要招保安,我想试试。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曾经让我喝哑药、把我赶出家门的男人,现在竟然落魄到要来我建的学校当保安。

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去人事部报到吧,就说是我安排的。

张建国愣住了:你…你愿意帮我?

我说:我不是帮你,我只是不想让你饿死在街头,丢我的脸。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张建国的哽咽声:林枝,谢谢你,谢谢你…

我没有回头。

我不是心软了。

我只是觉得,他已经够惨了。

我不需要再踩他一脚了。

因为我已经赢了。

彻彻底底地赢了。

回到家,沈默问我: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个故人。

沈默抱住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有我,有女儿,我们是一家人。

我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是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人欺负的女人了。

我现在是全国首富,是无数人的偶像,是一个幸福的妻子和母亲。

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至于张建国,他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个教会我成长的人。

仅此而已。

【第八章】

1997年,我三十八岁。

这一年,我的资产突破了一百亿。

我成了全亚洲最富有的女性之一。

福布斯再次采访我,问我:林总,你觉得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敢拼,敢闯,还有一点运气。

记者问:那你后悔过吗?后悔当初离开前夫?

我笑了:不后悔,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记者又问:如果时光倒流,你会怎么做?

我说:我还是会选择离开。因为只有离开,我才能成为现在的自己。

这篇采访发表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无数女性给我写信,说我是她们的榜样,是她们的精神支柱。

她们说,是我让她们明白,女人不需要依附男人,也能活得很好。

我看着这些信,心里很感慨。

我从来没想过,我的经历能影响这么多人。

也许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吧。

2000年,我四十一岁。

新千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站在家里的阳台上,看着满城的烟花。

沈默搂着我,女儿在旁边蹦蹦跳跳。

我突然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

有爱我的丈夫,有可爱的女儿,有自己的事业,有足够的财富。

我不需要更多了。

我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张建国,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了。

听说他后来在希望小学当了十几年保安,直到退休。

他过得很平静,没有再结婚,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

我没有再见过他。

也没有再想起过他。

因为他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我用一块破石头,换来了百亿江山。

我用三年时间,从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变成了全国首富。

我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传奇。

这就是我的故事。

一个关于逆袭、关于复仇、关于成长的故事。

希望每一个看到这个故事的人,都能明白一个道理:

你的人生,永远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别人可以抛弃你,可以看不起你,可以欺负你。

但只要你不放弃自己,你就永远有翻身的机会。

记住,离开一个不爱你的人,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真正的幸福,永远在前方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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