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婚催到头秃,我妈给我安排了场相亲。
对面坐的男人斯斯文文,笑得人畜无害,手机却一直对着我。
我低头看见桌角贴着针孔摄像头,心一沉。
偷拍狂。
我装作害怕,手伸到桌下,给家里那只十五斤重的橘猫发了条语音。
三秒后,我的手机响了。
那头传来稚嫩的童音,奶声奶气:妖妖灵吗?我爸快被变态吃了!
对面男人脸色瞬间煞白。
我忍住笑,等着警察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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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妈给我安排相亲那天,我正躺在沙发上跟我家橘猫大橙大眼瞪小眼。
大橙蹲在我肚子上,尾巴一甩一甩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嫌弃。
“你能不能别老躺着?”它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股子江湖大佬的气质。
我翻了个白眼:“你一只猫,管得着吗?”
“我不管你,你妈管你。”大橙跳下沙发,优雅地舔了舔爪子,“她已经在楼下了,还带了个自称红娘的女人。”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果然,门铃响了。
开门,我妈和她闺蜜王姨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小枫啊,快换衣服,今天有个好小伙要见你。”我妈一把推开我,径直走进屋。
王姨跟在后面,眼睛四处打量,最后落在大橙身上:“哎哟,你家猫养得真肥,得有十五斤吧?”
大橙冷冷看她一眼,没吭声。
我硬着头皮问:“什么好小伙?”
“外企的,年薪三十万,有车有房,长得也不赖。”王姨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里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得温和,看起来人畜无害。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笑容,太标准了。标准到像是练过的。
“妈,我不想去。”我试图挣扎。
“你今年都二十八了!再不结婚,以后老了谁照顾你?”我妈拔高了声调,开启唠叨模式。
我知道,反抗没用。
最后我还是换上了那件我妈觉得“体面”的衬衫,跟着她们出了门。
走之前,大橙蹲在玄关,用那双眼睛盯着我。
“小心点。”它说。
我愣了一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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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那男人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杯咖啡,看见我进来,立刻站起来打招呼。
“你好,我叫赵明远。”他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坐下。
赵明远笑得很温和,说话也得体,问我工作、兴趣爱好,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但摄像头朝着我。
而且,他的视线,时不时会往我身上瞟。
不是那种正常的打量,而是一种……评估的眼神。
我心里警铃大作。
假装喝咖啡的时候,我低头扫了一眼桌角。
针孔摄像头。
黑色的,小小一颗,贴在桌腿上,角度正好对着我。
我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
“怎么了?”赵明远关切地问。
“没事,有点烫。”我笑笑,放下杯子。
脑子飞速运转。
这是个偷拍狂。
我见过新闻,有些变态专门在相亲、约会的时候偷拍女性,然后把视频卖到暗网。
我不能打草惊蛇。
手伸到桌下,摸出手机,打开跟大橙的聊天框,发了条语音。
“大橙,我遇到变态了。XX路XX咖啡馆,帮我报警。”
我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清晰。
发完,我抬头,继续跟赵明远聊天。
“你平时喜欢做什么?”我问。
“摄影。”赵明远笑着说,“我喜欢记录生活中的美好瞬间。”
我心里冷笑。
记录?偷拍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妖妖灵。
我愣住。
赵明远也愣住。
电话自动接通,免提打开。
“喂?是妖妖灵吗?”
一个稚嫩的童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奶声奶气的,听起来像个三四岁的小孩。
“我爸快被变态吃了!他现在在XX路XX咖啡馆!你们快来抓人!”
咖啡馆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们这桌。
赵明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什么……什么情况?”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手机:“我也不知道啊……我家没小孩啊……”
“快来啊!变态要跑了!他包里有好多摄像头!”电话里的童音继续喊。
赵明远腾地站起来,抓起包就要走。
但已经晚了。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两个警察快步走进来。
“谁报的警?”领头的是个中年民警,目光锐利。
我举手:“警察同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手机突然就……”
“是他!”童音又响起,“就是那个戴眼镜的!他包里有偷拍设备!桌子下面还有针孔摄像头!”
民警看向赵明远。
赵明远脸色惨白,下意识把包护在身后。
“同志,配合检查。”民警走过去。
“我……我没有……”赵明远声音发抖。
民警没废话,直接拿过他的包,打开。
里面,几个微型摄像头、数据线、还有几张存储卡,整整齐齐码放着。
咖啡馆里倒吸一口凉气。
民警脸色一沉:“跟我们走一趟。”
赵明远腿一软,瘫在椅子上。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他被带走,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等咖啡馆恢复平静,我拿起手机,压低声音:“大橙,你过分了。”
“不客气。”电话里传来大橙懒洋洋的声音,“回来记得买猫条。”
挂了电话,我长出一口气。
我家那只橘猫,会说话。
而且智商高得离谱。
这事儿,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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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个月前,我下班路过一条小巷,看见一只橘猫蹲在垃圾桶旁边。
那猫肥得跟个球似的,毛色发灰,看起来流浪了挺久。
它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股子沧桑。
我鬼使神差蹲下来,递给它一根火腿肠。
猫没动,就那么盯着我。
“吃啊,不吃我走了。”我说。
“你命不久矣。”猫突然开口。
我一激灵,手里的火腿肠掉地上了。
“你……你会说话?!”我结结巴巴。
“废话。”猫站起来,甩了甩尾巴,“我观你印堂发黑,七日内必有血光之灾。”
我以为自己疯了,转身就要跑。
“等等。”猫叫住我,“我可以帮你化解,但你得收留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为什么?”
“我需要积功德。”猫说,“帮你逢凶化吉,算一件。”
我不信:“你怎么证明?”
“三天后,你们公司楼顶会有人跳楼,砸到你头上。”猫说得云淡风轻。
我头皮发麻。
但我还是没全信,只是留了个心眼。
三天后,我正好经过公司楼下,突然想起猫的话,下意识往旁边一跳。
下一秒,一个人影从天而降,砸在我刚才站的地方。
鲜血溅了我一鞋。
我腿软了,瘫坐在地上。
那天晚上,我回到那条小巷,找到那只橘猫,把它抱回了家。
“你叫什么?”我问。
“忘了。”猫舔着爪子,“你随便取一个。”
我看着它浑圆的体型:“就叫大橙吧。”
“随便。”大橙跳上沙发,蜷成一团,“记住,我只在你遇到生命危险时出手。平时别指望我干活。”
“那你平时干嘛?”
“睡觉。”
从那以后,我家多了只会说话的猫。
它的存在,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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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
从咖啡馆出来,我直接回家。
一开门,大橙蹲在玄关,尾巴一甩一甩。
“解决了?”它问。
“解决了。”我把门关上,“但你暴露了。”
“无妨。”大橙跳上茶几,“反正那通电话听起来像小孩,没人会信是只猫打的。”
我坐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你怎么知道他是偷拍狂的?”
“你发语音的时候,我黑了他手机。”大橙说得理所当然,“他相册里全是偷拍视频,还有暗网账号。我顺便把证据发给了网警。”
我沉默了。
这只猫,不仅会说话,还会黑客技术。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我问。
大橙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我原本是某个修仙世界的大能,因触犯天条被贬下凡。想要回去,必须积满一千件功德。”
“所以你选中了我?”
“对。”大橙看着我,眼神难得认真,“你命格特殊,身边总会遇到各种危险和恶人。跟着你,我能快速刷功德。”
我哭笑不得:“所以我是工具人?”
“也可以这么理解。”大橙毫不客气。
我深吸一口气:“那现在积了多少?”
“三百二十一件。”
“还差六百多件……”我揉了揉太阳穴,“那我岂不是还得遇到六百多次危险?”
“理论上是。”大橙舔了舔爪子,“不过你放心,我会保你平安。”
“我一点都不放心。”
正说着,手机响了。
是我妈。
“小枫!你没事吧?!王姨说那男的被警察带走了?!”我妈的声音又急又气。
“我没事,妈。”我安抚她,“那人是偷拍狂,幸好警察来得及时。”
“天杀的!”我妈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王姨还说那人老实可靠呢!我明天就去找她算账!”
挂了电话,我看向大橙:“接下来会怎样?”
“赵明远会被判刑。”大橙说,“他偷拍了十几个女性,证据凿凿。”
我点点头,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大橙会遇到更多离谱的事。
而赵明远被抓的消息,很快在网上发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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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震醒。
打开一看,微信群炸了。
我妈的亲友群、我的同学群、甚至公司群,全在讨论一件事。
“XX咖啡馆偷拍狂被抓”上了本地新闻热搜。
新闻里写得很详细:赵明远,三十二岁,表面是外企职员,实则是暗网偷拍视频贩子,受害者多达十几人,获利超过五十万。
被抓的原因,是有人报警,而且报警的是个小孩。
警方调查发现,那通电话来自当事人江枫的手机,但江枫家里并没有小孩。
这事儿成了谜。
网友们开始脑补。
有人说是江枫提前录好了音频,有人说是黑科技,还有人说是灵异事件。
我看得头疼,把手机扔一边。
大橙趴在窗台上晒太阳,尾巴一甩一甩。
“你看,我说了没人会信是猫干的。”它懒洋洋地说。
“但现在所有人都在问我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我揉着太阳穴,“我该怎么解释?”
“随便编。”大橙打了个哈欠,“说是语音助手,或者手机中毒,反正他们也查不出来。”
我叹了口气。
正准备起床,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是昨天那个中年民警。
“江先生,打扰了。”中年民警出示证件,“我叫陈卫国,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
我让他们进来,倒了两杯水。
“关于昨天那通报警电话……”陈卫国开门见山,“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早就想好说辞:“可能是手机中毒了,或者语音助手出问题了。我也不清楚。”
陈卫国盯着我看了几秒,点点头:“不管怎样,你帮我们抓到了一个惯犯。这是好事。”
“应该的。”我干笑。
陈卫国又问了几个问题,确认我没有同伙,也没有提前策划,这才起身告辞。
“对了,”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你家养猫?”
我心一紧:“对。”
“挺肥。”陈卫国看了眼窗台上的大橙,笑了笑,“照顾得不错。”
等他们走后,我关上门,长出一口气。
大橙跳下窗台,走到我脚边:“看吧,我说没事。”
“但这事儿越闹越大了。”我拿起手机,刷着新闻评论,“现在连外地媒体都在转。”
“那不是好事?”大橙歪了歪头,“赵明远那种人,就该被曝光。”
“但我不想出名。”我皱着眉,“万一有人查到我头上……”
“查到又怎样?”大橙跳上沙发,蜷成一团,“你又没干坏事。”
我没说话。
但我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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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接下来几天,我的生活彻底被打乱了。
先是我妈的闺蜜王姨上门哭诉,说她也是受害者,不知道赵明远是这种人。
然后是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人好奇,有人敬佩,还有人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背景。
最离谱的是,有个自称“灵异爱好者”的男人堵在我家楼下,非要见我,说我身上有“特殊磁场”。
我报了警,那人才被带走。
大橙看着我焦头烂额的样子,难得安慰了一句:“习惯就好。”
“我习惯个屁。”我瞪它。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
“江先生,您好。”对方声音温和,带着股子上位者的气质,“我叫林远,想跟您谈个合作。”
“什么合作?”我警惕起来。
“关于您家那只猫。”林远笑了笑,“我知道那通报警电话是它打的。”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你在说什么?”我装傻。
“江先生,别紧张。”林远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邀请您和您的猫,加入我们的组织。”
“什么组织?”
“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组织。”林远顿了顿,“简单来说,就是对付那些普通警察解决不了的恶人。”
我沉默了。
大橙跳到我腿上,抬头看着我。
“我需要考虑。”我说。
“当然。”林远报了个地址,“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我看向大橙:“他说的是真的?”
“应该是。”大橙舔了舔爪子,“这世界上,有些事普通人解决不了。”
“那我们要加入吗?”
大橙沉默了几秒:“你决定。”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想起赵明远被抓时的表情,想起那些受害者的眼泪。
“我想试试。”我说。
大橙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行。”它说,“那就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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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按照林远给的地址,来到市郊一栋别墅。
别墅很低调,外表看起来跟普通民居没区别。
但一进门,里面别有洞天。
客厅里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但眼神都很锐利。
林远站在中间,看见我进来,笑着迎上来。
“江先生,欢迎。”他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大橙蹲在我脚边,冷冷地扫视着在场的人。
“这位就是大橙?”林远蹲下来,想摸大橙的头。
大橙一爪子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林远愣了一秒,哈哈大笑:“果然会说话。”
他直起身,示意我坐下。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林远说,“我叫林远,是这个组织的负责人。我们叫‘夜行者’,专门处理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缘、但普通警察又抓不到的恶人。”
“为什么找我?”我问。
“因为你有大橙。”林远看向大橙,“一只会说话、会黑客技术、还能报警的猫,是我们急需的战力。”
大橙冷哼一声:“我不是工具。”
“当然不是。”林远笑了笑,“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们帮我们,我们也会给你们资源。”
“什么资源?”
“信息、装备、还有……功德。”林远看向大橙,“我知道你在积功德。跟我们合作,效率会更高。”
大橙沉默了。
我知道它心动了。
“但我有个条件。”我说。
“请说。”
“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我看着林远,“如果你们的行动会波及无辜,我退出。”
林远认真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成交。”
就这样,我和大橙加入了“夜行者”。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遇到了形形色色的恶人。
家暴男、诈骗犯、黑心老板、人口贩子……
每一次,都是我诱敌,大橙出手。
有时候是报警,有时候是录音,有时候是直接吓瘫对方。
而每次任务成功,大橙的功德就会增加一件。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橙离回去的日子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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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加入夜行者后的第一个任务,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任务简报是林远发给我的,内容很简单:调查一个叫张伟的男人。
张伟,三十五岁,开了家小公司,表面是正经生意人,实则专门诈骗独居老人。
手段也简单,先派人假装关心老人,取得信任后,推销高价保健品,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
老人们积蓄被掏空,有些甚至因此自杀。
但警察一直抓不到他,因为他很谨慎,所有交易都让手下完成,自己从不露面。
“你的任务,是取得他的信任,拿到证据。”林远在电话里说。
“怎么取得信任?”我问。
“装成他的潜在客户。”林远说,“他最近在招代理商,你去应聘。”
我挂了电话,看向大橙。
大橙蹲在桌上,舔着爪子:“听起来很无聊。”
“但能积功德。”我说。
大橙停下动作,抬头看我:“那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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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按照林远给的地址,来到张伟公司。
公司在写字楼十五层,装修得挺体面,前台小姐姐笑容甜美。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她问。
“我是来应聘代理商的。”我递上简历。
前台看了一眼,让我在沙发上等。
十分钟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出来。
“江先生?我是张伟。”他伸出手,笑得很热情。
我跟他握了握,打量着他。
张伟长得很普通,甚至有点猥琐,但说话很会来事儿。
“江先生,听说你之前做过销售?”他把我带进办公室。
“对,做了五年。”我照着林远给的剧本说。
“那就好办了。”张伟给我倒了杯茶,“我们公司主要做保健品代理,利润很高,只要你肯干,一个月挣个三五万不是问题。”
“具体怎么操作?”我问。
“很简单。”张伟笑了笑,“我们有专门的客户名单,都是独居老人。你去跟他们聊天,建立信任,然后推销产品。”
“老人有钱吗?”我装作担心。
“放心,这些老人都有退休金,而且儿女不在身边,正缺人关心。”张伟拍了拍我肩膀,“只要你嘴甜点,他们很好哄。”
我心里一阵恶心,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那我试试。”
“好!”张伟很高兴,“明天就开始,我先给你几个客户名单。”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列着十几个老人的名字、住址、家庭情况,甚至连退休金多少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些信息哪来的?”我问。
“别管那么多。”张伟眨了眨眼,“反正都是合法的。”
我点点头,把文件收好。
走出公司,我立刻给林远打电话。
“拿到名单了。”我说。
“很好。”林远说,“接下来你按计划行动,记得录音。”
挂了电话,我看向跟在身边的大橙。
“觉得怎么样?”我问。
“恶心。”大橙冷冷地说,“这种人,该死。”
“所以我们要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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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按照名单,去拜访第一个老人。
老人姓王,七十多岁,住在老旧小区,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来几次。
我敲开门,王奶奶开门看见我,有些警惕。
“您好,王奶奶,我是社区志愿者。”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证件(林远伪造的),“来看看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王奶奶看了看证件,警惕稍微放松了些。
“不用不用,我没事。”她摆摆手。
“没事也可以聊聊天。”我笑着说,“我看您一个人住,平时挺寂寞的吧?”
王奶奶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是啊,儿子在外地,一年也见不着几次。”
“那我以后常来看您。”我说。
王奶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我进了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陪王奶奶聊天,听她讲年轻时的故事,讲儿子小时候的事。
临走时,王奶奶拉着我的手:“小江啊,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心里一阵难受。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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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去看王奶奶,有时候帮她买菜,有时候陪她散步。
王奶奶越来越信任我。
第五天,我按照张伟的要求,开始推销保健品。
“王奶奶,我最近认识个朋友,是做保健品的。”我试探着说,“他们家产品挺好,对老年人身体有好处。”
王奶奶愣了一下:“保健品?那不是骗人的吗?”
“不是不是,正规产品。”我拿出张伟给的宣传册,“您看,这是国家认证的。”
王奶奶接过去,翻了翻。
“多少钱?”她问。
“不贵,一盒三千。”我说,“吃三个月见效。”
王奶奶犹豫了:“太贵了……”
“王奶奶,您儿子不在身边,您得自己照顾好身体啊。”我劝她,“要是病了,他多担心。”
王奶奶沉默了。
最终,她还是掏出了钱。
看着她颤抖着从柜子里拿出存折,我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但我必须继续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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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钱后,我立刻把录音发给林远。
“证据够了吗?”我问。
“还不够。”林远说,“你得拿到张伟跟老人的直接联系证据。”
“怎么拿?”
“想办法进他办公室,找他电脑里的文件。”
我挂了电话,看向大橙。
“能黑进去吗?”我问。
“小意思。”大橙跳上桌,“把我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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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说要跟张伟汇报进度,又去了他公司。
张伟很高兴,拍着我肩膀:“不错啊小江,第一单就成了。”
“多亏张总指导。”我笑着说。
“以后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张伟说着,去接了个电话。
趁他不注意,我把大橙从包里放出来。
大橙迅速跳到张伟的电脑后面,爪子在键盘上一顿操作。
三分钟后,它跳回我包里,用爪子比了个OK的手势。
我松了口气。
等张伟打完电话,我又聊了几句,找了个借口离开。
走出公司,大橙从包里探出头。
“搞定了。”它说,“他电脑里有所有老人的信息,还有转账记录。”
我立刻把文件发给林远。
“很好。”林远说,“我会交给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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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张伟被抓了。
警方调查发现,他诈骗了三十多个老人,涉案金额超过两百万。
那些老人的钱,大部分被追了回来。
王奶奶拿回钱的那天,我去看她。
“小江啊,谢谢你。”王奶奶拉着我的手,眼里含着泪,“要不是你,我那三千块就打水漂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我才是那个差点骗她的人。
但好在,最后没有。
走出王奶奶家,大橙蹲在我肩膀上。
“怎么样?”它问。
“挺好。”我说。
“功德+1。”大橙说,“还差六百七十八件。”
我笑了笑。
虽然路还很长,但至少,我们在做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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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张伟被抓后,夜行者给我放了一周假。
我以为能消停几天,结果第三天,我妈又给我安排了相亲。
“妈,我真不想去。”我在电话里求饶。
“你上次那个不是黄了吗?这次这个靠谱,是你三姨介绍的,公务员。”我妈不容反驳。
我挂了电话,看向趴在沙发上的大橙。
“别看我。”大橙翻了个身,“这次我不管。”
“为什么?”
“因为这次没危险。”大橙打了个哈欠,“我只在你遇到生命危险时出手,相亲算什么危险?”
“精神危险算不算?”
“不算。”
我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
这次约在一家西餐厅。
我到的时候,对面已经坐了个女生。
女生长得挺清秀,穿着得体,看见我进来,礼貌地笑了笑。
“你好,我苏苏晴。”她伸出手。
我跟她握了握,坐下。
“你好,江枫。”
接下来的聊天很正常,苏晴说话温柔,不卑不亢,给人感觉挺舒服。
我正想着这次相亲还算靠谱,突然,苏晴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她起身走到餐厅外。
我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过了五分钟,苏晴回来了,但脸色很不好。
“怎么了?”我问。
“没事。”苏晴勉强笑了笑,“就是……家里有点事。”
她说得含糊,但我看出来了,她心不在焉。
又聊了十几分钟,苏晴突然说:“不好意思,我可能得先走了。”
“没事,你去忙吧。”我也没强留。
苏晴匆匆离开,我坐在位置上,叹了口气。
又一次相亲泡汤。
但就在我准备结账离开时,我突然看见苏晴又回来了。
她站在餐厅门口,脸色惨白,手里拿着手机,浑身发抖。
我走过去:“你怎么了?”
苏晴看着我,眼里满是恐惧。
“我……我被人跟踪了。”她声音颤抖。
我一愣:“什么?”
“刚才我出去接电话,发现有个男人一直跟着我。”苏晴说,“我回餐厅,他也跟进来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男人坐在角落,眼睛一直盯着苏晴。
那男人三十多岁,穿着普通,但眼神很阴冷。
我皱了皱眉:“报警。”
“我不敢……”苏晴抓着我的手,“我怕他……”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给林远。
“怎么了?”林远问。
“我这边有个情况。”我简单说了一下。
林远沉默了几秒:“你先带她离开,我派人过去。”
挂了电话,我对苏晴说:“跟我走。”
我拉着苏晴快步走出餐厅,那男人果然跟了上来。
我加快脚步,拐进一条小巷。
男人还在后面跟着。
“你快跑。”我对苏晴说。
“那你怎么办?”苏晴急了。
“我有办法。”我把她推开,转身面对那男人。
男人走到我面前,冷笑了一声:“多管闲事。”
“你跟踪她干什么?”我问。
“关你屁事。”男人掏出一把刀,“滚开。”
我心一紧。
但就在这时,大橙从我包里跳出来。
“你搞什么?”它不满地说,“不是说好不管的吗?”
男人愣住了,看着会说话的猫,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这猫……”
“我这猫会说话,还会报警。”我冷冷地说,“你要是敢动手,我立刻让它报警。”
男人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大橙跳到我肩膀上:“追不追?”
“不追了。”我说,“林远的人应该快到了。”
果然,不到五分钟,两个夜行者的成员赶到,把那男人抓住了。
---
后来我才知道,那男人是苏晴的前男友。
两人分手后,男人一直不甘心,开始跟踪苏晴,甚至闯进她家,吓得苏晴搬了好几次家。
但警察因为证据不足,一直没法抓他。
这次,终于抓住了。
苏晴很感激我,加了我微信,说以后请我吃饭。
我没拒绝。
回到家,大橙趴在沙发上,瞥了我一眼。
“你刚才明明可以自己解决。”它说。
“但我怕出事。”我说。
“所以你还是需要我。”大橙得意地舔了舔爪子。
我笑了笑,没说话。
虽然这猫嘴硬,但关键时刻还是会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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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苏晴经常给我发消息,有时候聊工作,有时候聊生活。
我发现她是个挺有趣的人,三观正,说话也幽默。
渐渐地,我们成了朋友。
但我没想到的是,苏晴会成为我接下来任务的关键人物。
因为她的单位,正在被一个黑心老板压榨。
而那个老板,正是夜行者的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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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苏晴的单位是个区政府下属的小部门,主要负责社区事务。
按理说,公务员的工作应该挺稳定的,但苏晴每次跟我聊天,都透着股疲惫。
“我们主任是个变态。”某天晚上,苏晴发消息给我,“明明是他自己拖延工作,出了问题就把锅甩给下面的人。”
“那你们没投诉吗?”我问。
“投诉了也没用,他有关系。”苏晴发了个无奈的表情。
我没多想,以为只是普通的职场矛盾。
直到第二天,林远给我打电话。
“有个新任务。”他说,“目标是个叫赵国强的人,某区政府部门主任。”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情况?”
“这个人利用职权,长期克扣下属工资,还逼迫员工加班不给加班费。”林远说,“更恶劣的是,他收受贿赂,把本该用于社区建设的资金挪用了。”
“有证据吗?”
“有一部分,但不够。”林远说,“你需要接近他,拿到更多证据。”
我沉默了几秒:“苏晴是他手下的员工。”
林远愣了一下:“你认识她?”
“前几天刚认识的。”我简单说了一下苏晴被跟踪的事。
林远沉默了几秒:“那更好。你可以从她入手。”
我挂了电话,看着跟苏晴的聊天记录,有些犹豫。
大橙跳到桌上:“怎么了?”
“如果我接近苏晴是为了任务……”我皱着眉,“这算不算利用她?”
大橙看了我一眼:“你是在帮她。”
“但她不知道。”
“那就告诉她。”大橙说得理所当然。
我愣了一下。
对啊,我可以告诉她。
---
第二天,我约苏晴出来喝咖啡。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什么事?”苏晴好奇地看着我。
“你们主任赵国强,是不是做了很多违法的事?”
苏晴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警惕:“你怎么知道?”
“我有渠道。”我没直接说夜行者的事,“但我需要证据。你能帮我吗?”
苏晴沉默了很久。
“我……我不知道……”她咬着嘴唇,“他很有权势,我怕……”
“你怕他报复?”
“对。”苏晴点点头,“他之前就因为一个同事举报他,把那个同事调到最偏远的地方,还扣了她一年的奖金。”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能保证他再也伤害不了你们呢?”
苏晴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怀疑。
“你能做到?”
“我可以试试。”我说,“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苏晴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我帮你。”她说,“但你要保证,不会连累其他同事。”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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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苏晴偷偷给我传了很多资料。
赵国强克扣工资的记录、收受贿赂的证据、还有他挪用公款的转账凭证。
我把这些资料整理好,发给林远。
“证据够了。”林远说,“但还差最后一步。”
“什么?”
“我需要他亲口承认。”林远说,“你想办法激怒他,让他说出来。”
“怎么激怒?”
“用你擅长的方式。”林远笑了笑,“演戏。”
我挂了电话,看向大橙。
“又要演戏了?”大橙不满地甩了甩尾巴。
“没办法。”我耸耸肩,“这是最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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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按照计划,去了赵国强的办公室。
我假装是来反映社区问题的市民,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知道他的黑料。
赵国强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什么意思?”他冷冷地看着我。
“我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我只是想说,赵主任这么多年辛苦了,该享享福了。”
赵国强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你想要多少?”
“什么?”我装傻。
“别装了。”赵国强冷笑,“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说吧,多少?”
我心里一喜。
上钩了。
“不多,十万。”我试探着说。
赵国强冷笑一声:“十万?你当我是提款机?”
“那赵主任觉得多少合适?”
赵国强沉默了几秒:“五万,这是极限。”
“成交。”我笑了笑。
赵国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
“密码是六个零。”他说,“拿了钱,立刻消失,别让我再看见你。”
“放心。”我接过卡,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我立刻给林远打电话。
“搞定了。”我说,“全程录音。”
“很好。”林远说,“我会把证据交给纪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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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赵国强被纪委带走调查。
那些被克扣的工资,全部退还给员工。挪用的公款,也追了回来。
苏晴发消息给我:“谢谢你。”
“不客气。”我回复,“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苏晴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终,我只回了三个字:“做好事的。”
苏晴没再追问。
但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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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大橙趴在窗台上晒太阳。
“功德+1。”它懒洋洋地说,“还差六百七十七件。”
我笑了笑:“慢慢来,不急。”
大橙看了我一眼:“你变了。”
“怎么变了?”
“以前你做这些事,只是为了让我积功德。”大橙说,“现在你是真的想帮人了。”
我愣了一下,笑了。
“可能吧。”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大橙的毛上,金灿灿的。
我突然有种预感。
等大橙功德圆满离开的那天,我可能会很舍不得。
但那一天,还很远。
至少现在,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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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赵国强被抓后,夜行者的名声在圈子里传开了。
越来越多的人找到我们,举报各种恶人。
家暴男、校园霸凌、职场性骚扰、黑中介……
每一个案子,都让我看到人性最丑陋的一面。
但同时,也让我看到那些受害者眼里重新燃起的希望。
这让我觉得,我做的事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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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林远给我打电话。
“有个棘手的案子。”他说。
“什么案子?”
“人口贩卖。”林远的声音很严肃,“目标是个叫李大强的人,专门拐卖儿童,已经作案十几起。”
我心一沉。
“警察抓不到他?”
“抓不到。”林远说,“这个人很狡猾,每次作案都换地方,从不留痕迹。”
“那我们怎么办?”
“钓鱼。”林远说,“你假装是想买孩子的人,接近他。”
我沉默了。
这个任务,比之前所有任务都危险。
“我需要考虑。”我说。
“我知道。”林远说,“但那些被拐的孩子,等不了太久。”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大橙跳到我腿上,抬头看着我。
“怕了?”它问。
“不是怕。”我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别做。”大橙说,“这种事,太危险了。”
我看着它,有些意外。
这只猫,居然会劝我别冒险。
“你不是要积功德吗?”我问。
“功德可以慢慢积。”大橙说,“但你只有一条命。”
我愣住了。
半晌,我笑了。
“放心,我不会死的。”我摸了摸它的头,“因为有你在。”
大橙甩开我的手,跳下沙发。
“随便你。”它说,“反正我会保你平安。”
我看着它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这只猫,嘴上说不在乎,但关键时刻,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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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联系了李大强。
联系方式是林远提供的,通过一个暗网论坛。
我假装是个想要孩子但领养不到的人,在论坛上发了条求助帖。
很快,李大强联系了我。
“你要男孩还是女孩?”他在聊天软件上问。
我心里一阵恶心,但还是回复:“男孩,五岁左右。”
“十万。”李大强说,“先付定金五万,见货再付尾款。”
“怎么交易?”
“三天后,我会告诉你地址。”
我把聊天记录发给林远。
“很好。”林远说,“三天后,我们会在附近埋伏。你只要拖住他,等我们的人到。”
“明白。”
接下来三天,我每天都在做心理准备。
大橙察觉到我的紧张,难得没有嘲讽我,而是安静地陪在我身边。
“会不会出事?”我问它。
“有我在,不会。”大橙说得很肯定。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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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李大强发来地址。
是个废弃工厂,位于郊区。
我按照林远的指示,提前到达,在工厂外等着。
半小时后,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李大强走下来。
他四十多岁,长得五大三粗,眼神很阴冷。
“钱带了吗?”他问。
“带了。”我拍了拍背包。
“进来。”李大强示意我跟他进工厂。
我跟着他走进去,心里一直在默念林远教我的暗号。
工厂里很昏暗,只有几盏破旧的灯。
角落里,蜷缩着几个孩子。
我心一紧。
那些孩子,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最小的看起来只有三四岁。
他们眼神空洞,身上脏兮兮的,看起来已经被关了很久。
“你想要哪个?”李大强指着那些孩子。
我强忍着怒火,指了指其中一个男孩。
“就他吧。”
“行。”李大强走过去,粗暴地把男孩拽起来,“先付钱。”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递给他。
李大强接过钱,数了数,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我听见外面传来警笛声。
李大强脸色一变:“你报警了?!”
“不是我!”我举起双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大强不信,掏出一把刀,冲我扑过来。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往后退。
但就在这时,大橙从我包里跳出来。
“给我滚!”它一声怒吼,声音带着股子威压。
李大强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橙的眼睛,在昏暗的工厂里发出金色的光。
“你……你这猫……”李大强吓得连连后退。
“我不是猫。”大橙冷冷地说,“我是来收你命的。”
李大强吓瘫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外面的警察冲了进来,把李大强制服。
林远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干得好。”他说。
我松了口气,看向那些孩子。
他们终于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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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强被抓后,警方顺藤摸瓜,抓了一整个人口贩卖团伙。
那些被拐的孩子,全部找到了家人。
新闻报道出来的那天,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那些孩子和父母团聚的画面,眼眶有些湿润。
大橙趴在我腿上,难得没有吐槽我。
“功德+1。”它说,“还差六百七十六件。”
我笑了笑,摸了摸它的头。
“大橙。”我说。
“嗯?”
“谢谢你。”
大橙愣了一下,甩了甩尾巴。
“谁让你是我的铲屎官。”它说。
我笑了。
窗外的夕阳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这一刻,我觉得无比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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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李大强的案子结束后,我连续休息了一周。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心理压力。
每次闭上眼睛,我都会想起那些被关在工厂里的孩子,他们空洞的眼神,让我久久无法释怀。
大橙察觉到我的状态不对,难得主动陪在我身边。
“你该去看心理医生。”它说。
“我没事。”我摇摇头。
“你有事。”大橙盯着我,“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崩溃。”
我沉默了。
我知道它说得对。
但我不想停下来。
因为每次停下来,我就会想起那些恶人,想起那些受害者。
我想尽快把他们全部绳之以法。
“你太急了。”大橙说,“这世界上的恶人,永远抓不完。”
“那我也要尽力。”我说。
大橙看了我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随便你。”它说,“但记住,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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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林远又给我打电话。
“有个案子,可能需要你去一趟外地。”他说。
“什么案子?”
“某个小镇上,有个叫张明的男人,专门诈骗留守老人。”林远说,“手段跟之前那个张伟差不多,但更恶劣。”
“怎么个恶劣法?”
“他不仅骗钱,还骗老人的房子。”林远说,“已经有三个老人因此自杀了。”
我心一沉。
“我去。”我说。
“等等。”林远犹豫了一下,“这个案子有点复杂。张明在当地有关系,很难对付。”
“没关系。”我说,“我有办法。”
林远沉默了几秒:“小心。”
挂了电话,我看向大橙。
“又要出差了。”我说。
“我知道。”大橙跳到行李箱上,“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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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大橙坐火车去了那个小镇。
小镇很偏僻,经济落后,大部分年轻人都外出打工,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
我按照林远给的地址,找到了张明的公司。
公司在镇中心,装修得挺气派,门口挂着“XX养老服务中心”的牌子。
我走进去,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笑容甜美。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她问。
“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养老服务。”我说。
“好的,请稍等。”前台拿出一份宣传册,递给我。
我翻了翻,上面写得天花乱坠,什么“以房养老”、“高额回报”、“政府支持”。
“你们老板在吗?”我问。
“在的,我帮您叫他。”前台拨了个内线。
几分钟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出来。
“您好,我是张明。”他伸出手,笑得很热情。
我跟他握了握,打量着他。
张明三十多岁,长得挺帅,说话也很有感染力。
“您是想了解我们的养老服务?”他问。
“对,我听说你们这边做得不错。”我说。
“那是当然。”张明笑了笑,“我们是政府认证的正规公司,您尽管放心。”
接下来,张明给我介绍了他们的“以房养老”模式。
简单来说,就是老人把房子抵押给公司,公司每月支付养老金,等老人去世后,房子归公司所有。
听起来很合理,但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听起来不错。”我说,“但我有个疑问,如老老人反悔了怎么办?”
“我们有合同。”张明拍了拍胸脯,“合同是受法律保护的。”
“那如果老人想赎回房子呢?”
“可以赎回。”张明笑了笑,“但需要支付违约金。”
“多少违约金?”
“合同上有写,一般是房子市值的三成。”
我心里冷笑。
三成违约金,对于那些本来就没什么积蓄的老人来说,根本不可能拿得出来。
这就是个套。
“我再考虑考虑。”我说。
“好的,随时欢迎您。”张明笑着送我出门。
走出公司,我立刻给林远打电话。
“我见到张明了。”我说,“他确实在做‘以房养老’的诈骗。”
“证据呢?”
“还没拿到。”我说,“但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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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我假装成想要加入张明公司的员工,取得了他的信任。
张明很高兴,亲自带我去见那些签了合同的老人。
每见一个老人,我心里就更难受一分。
那些老人,大多七八十岁了,身体不好,儿女又不在身边。
张明就是抓住了他们的孤独和无助,一步步把他们骗进陷阱。
我偷偷录下了张明跟老人的对话,还拿到了几份合同的复印件。
把这些证据发给林远后,他说:“够了,我会交给警方。”
“等等。”我说,“我想先帮那些老人把房子拿回来。”
“怎么拿?”
“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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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约张明见面。
“张总,我有个想法。”我说。
“什么想法?”张明好奇地看着我。
“我想收购你们公司。”
张明愣住了:“收购?”
“对。”我掏出一份假的银行流水(林远伪造的),“我有资金,你有资源,我们可以合作。”
张明看着那份流水,眼里闪过贪婪的光。
“你想怎么合作?”他问。
“很简单。”我说,“我出钱收购你们公司,你继续经营,利润五五分。”
张明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成交。”
就在他签收购合同的那一刻,警察冲了进来。
“张明,你被逮捕了。”领头的警察出示证件。
张明脸色惨白,看着我:“你……你骗我?!”
“我没骗你。”我冷冷地说,“我只是让你自己承认罪行而已。”
张明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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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被抓后,那些老人的房子全部被追了回来。
我去看望他们的时候,一个老奶奶拉着我的手,眼里含着泪。
“小伙子,谢谢你。”她说,“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就真的没地方住了。”
我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离开小镇的那天,大橙趴在我肩膀上。
“功德+1。”它说,“还差六百七十五件。”
我笑了笑,摸了摸它的头。
“慢慢来,不急。”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风景一点点退后。
我看着那些越来越远的房子,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世界上,还有太多需要帮助的人。
而我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帮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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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回到家后,我本以为能休息几天,结果第二天,苏晴就给我打电话。
“江枫,能见个面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怎么了?”我问。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苏晴犹豫了一下,“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
“见面说吧。”
我挂了电话,看向大橙。
“又有事了?”它问。
“可能吧。”我叹了口气,“走,去见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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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我在咖啡馆见到了苏晴。
她脸色很不好,眼睛有些红肿,看起来刚哭过。
“怎么了?”我坐下,关切地问。
“我……我发现我爸可能被骗了。”苏晴声音颤抖,“他最近一直在往一个账户打钱,已经打了二十多万了。”
我心一沉:“什么账户?”
“我不知道。”苏晴摇摇头,“我问他,他也不说。我偷偷查了一下,发现那个账户属于一个叫‘李静’的女人。”
“你怀疑你爸被仙人跳了?”
“不是。”苏晴咬着嘴唇,“我觉得……他可能被感情骗了。”
我愣了一下。
感情诈骗,这种案子我听说过,但从没亲自处理过。
“你有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吗?”我问。
“有。”苏晴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微信号给我看。
我拍下来,发给林远。
“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林远很快回复:“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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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林远打来电话。
“查到了。”他说,“这个李静是个职业骗子,专门骗中年男人。已经作案七八起了,涉案金额超过五百万。”
我心一沉:“警察没抓到她?”
“没有。”林远说,“这个女人很狡猾,每次骗完钱就立刻消失,换个身份继续骗。”
“那我们怎么办?”
“还是老办法。”林远说,“钓鱼。”
我挂了电话,看向苏晴。
“你相信我吗?”我问。
苏晴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相信。”
“那把这件事交给我。”我说,“我会帮你爸把钱拿回来。”
苏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可以吗?”
“可以。”我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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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我开始调查李静。
林远提供了她的行踪,我发现她最近一直在本市活动。
而且,她正在物色下一个目标。
“我有个办法。”我对林远说,“让我假装成她的目标。”
“你?”林远愣了一下,“她骗的都是中年男人,你太年轻了。”
“那就让我装老一点。”我说。
林远沉默了几秒,最终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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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按照林远的指示,在一个高档餐厅“偶遇”了李静。
李静三十出头,长得挺漂亮,打扮得也很得体。
我假装是个事业有成的单身男人,主动跟她搭讪。
李静起初有些警惕,但很快就放松了警惕。
接下来几天,我们经常约会。
李静很会撩人,说话温柔,举止得体,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伪装。
第七天,李静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江先生,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她说。
“什么事?”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李静咬着嘴唇,一副为难的样子,“能不能……借我点钱?”
“多少?”
“十万。”李静看着我,眼里满是期待。
“可以。”我痛快地答应了。
李静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被她掩饰住了。
“谢谢你,江先生。”她说,“我一定会还你的。”
“不急。”我笑了笑。
第二天,我按照她提供的账号,打了十万过去。
但同时,林远也在后台追踪那笔钱的去向。
“追到了。”林远打电话给我,“她把钱转到了另一个账户,那个账户在国外。”
“能追回来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林远说,“你继续拖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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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李静一直在联系我,说要还钱。
但每次都找借口拖延。
我知道,她在等我追加投资。
果然,第十天,她又开口了。
“江先生,我有个项目,回报率很高。”她说,“你要不要投资?”
“什么项目?”
“具体细节我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三个月翻倍。”
我装作心动的样子:“需要多少?”
“五十万。”李静看着我。
“我考虑考虑。”
李静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笑着说:“好的,你慢慢考虑。”
但我知道,她已经有些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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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天,林远打电话给我。
“钱追回来了。”他说,“而且我们还找到了她其他受害者的转账记录。”
“够不够证据?”
“够了。”林远说,“今晚行动。”
当天晚上,我约李静见面。
她以为我要投资,打扮得格外精致。
但当她走进餐厅时,看见的不是我,而是等在那里的警察。
“李静,你被逮捕了。”警察出示证件。
李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着从角落里走出来的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骗我?!”她尖叫。
“彼此彼此。”我冷冷地说。
李静被带走了,那些被骗的钱,也全部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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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的爸爸拿回钱的那天,我去了他们家。
苏晴的爸爸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见到我,眼里含着泪。
“小江啊,谢谢你。”他说,“要不是你,我这辈子的积蓄就全没了。”
“应该的。”我笑了笑。
苏晴站在旁边,眼里也含着泪。
“江枫,谢谢你。”她说。
“不客气。”我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离开苏晴家,大橙趴在我肩膀上。
“功德+1。”它说,“还差六百七十四件。”
我笑了笑,摸了摸它的头。
但心里,却突然有些沉重。
因为我知道,等大橙功德圆满的那天,它就要离开了。
而那一天,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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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李静被抓后,苏晴经常约我出来吃饭。
她说想感谢我,但我知道,她可能对我有些好感了。
但我没有回应。
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她,而是因为我知道,我的生活太危险了。
我不想连累她。
某天晚上,大橙突然开口。
“你喜欢她吗?”它问。
我愣了一下:“谁?”
“苏晴。”
我沉默了。
“不知道。”我说,“可能喜欢吧。”
“那为什么不在一起?”
“因为我不想连累她。”我说,“我每天都在跟恶人打交道,说不定哪天就出事了。”
大橙看了我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你想太多了。”它说。
“什么意思?”
“她知道你在做什么。”大橙说,“但她还是愿意陪在你身边。”
我愣住了。
“她知道?”
“对。”大橙点了点头,“她早就猜到了。”
我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鼓起勇气,约苏晴见面。
“苏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说。
“什么事?”
“我……我可能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犹豫了一下,“我做的事,很危险。”
苏晴看着我,突然笑了。
“我知道。”她说。
我愣住了:“你知道?”
“对。”苏晴点了点头,“从你帮我抓赵国强开始,我就猜到了。”
“那你……”
“我不在乎。”苏晴打断我,“我只知道,你是个好人。”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苏晴笑了,眼里闪着光。
“愿意。”
那一刻,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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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苏晴在一起后,我的生活多了些温暖。
但同时,夜行者的任务也越来越多。
大橙的功德,也在一点点增加。
五百件、四百件、三百件……
每次看着它功德增加,我心里都会有些失落。
因为我知道,等它功德圆满的那天,它就要离开了。
某天晚上,我突然问它:“你真的要走吗?”
大橙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对。”它说,“我必须走。”
“能不能不走?”我说,“留在这里,陪我。”
大橙沉默了很久。
“我也想。”它说,“但我回不去,就永远是只猫了。”
我没说话。
我知道它说得对。
但我还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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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橙功德还剩一百件的时候,林远突然打来电话。
“有个大案子。”他说,“可能是你遇到的最危险的一次。”
“什么案子?”
“一个跨国犯罪团伙。”林远说,“他们专门拐卖妇女儿童到国外,已经作案上百起。”
我心一沉。
“警察抓不到?”
“抓不到。”林远说,“这个团伙的头目在国外,国内只有他的手下。”
“那我们怎么办?”
“我需要你打入他们内部。”林远说,“但这次,很危险。”
我沉默了。
“我去。”我说。
“你确定?”
“确定。”
挂了电话,我看向大橙。
“最后一个任务了。”我说。
大橙看着我,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小心点。”它说。
我点了点头。
这一次,我知道,可能真的会出事。
但我不能退缩。
因为那些被拐卖的人,正在等着我去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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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打入了那个犯罪团伙。
过程很艰难,也很危险。
好几次,我差点暴露。
但每次关键时刻,大橙都会出手救我。
最终,我拿到了足够的证据。
那天晚上,警察行动,一举端掉了整个团伙。
上百名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全部被救了出来。
新闻报道出来的那天,全网沸腾。
而我,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些重获自由的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大橙趴在我肩膀上。
“功德圆满了。”它说。
我愣住了。
“你……要走了?”
“对。”大橙点了点头,“今晚。”
我心里一紧。
“能不能……再多留几天?”
“不能。”大橙摇摇头,“天道不允许。”
我沉默了。
那天晚上,我和大橙坐在阳台上,看着夜空。
“谢谢你。”我说。
“谢什么?”大橙说,“是你帮我积功德,我才能回去。”
“但你也救了我很多次。”
大橙沉默了。
半晌,它说:“江枫,记住。”
“嗯?”
“修炼不在形式,你心中有正义,便胜过万千法术。”
说完,它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夜空中。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那道金光越飞越远,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大橙走了。
但它留下的话,我会永远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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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我成了一名公益律师,专门帮弱势群体维权。
苏晴成了我的妻子,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某天,我在路边救下一个被虐待的小男孩。
小男孩怀里抱着一只小橘猫。
那只猫看着我,冲我“喵”了一声。
我愣住了。
那眼神,分明似曾相识。
我蹲下来,摸了摸那只猫的头。
“大橙?”我试探着问。
猫没有说话,只是用头蹭了蹭我的手。
我笑了,眼里含着泪。
我知道,它回来了。
可能不是为了积功德,而是为了陪我。
那一刻,夕阳洒在我们身上。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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