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脚踹出大麻烦
地铁二号线的冷气开得很足，但车厢里依旧闷得像个蒸笼。
我（秦川）刚结束一个通宵的外勤，靠在塑料椅背上，闭着眼。额头上的汗还没干，衣服上沾着一股下水道的酸臭味。
“起来！没长眼睛啊！”
一个尖锐的女声在头顶炸开。
我睁开眼。面前站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穿着一身粉色防辐射服，手里拎着个装了半个西瓜的塑料袋。她叫王翠芳。
“看什么看？我是个孕妇，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没眼力见？”王翠芳拿那个塑料袋碰了碰我的鞋。
我没跟她吵。我这会儿连抬杠的力气都没有。
我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了她。
“这还差不多。”王翠芳一屁股坐下，把西瓜往脚边一放。
我刚抓住头顶的扶手。忽然，鼻腔里钻进一股极其微弱的苦杏仁味。
我干刑警四年，专门搞排爆和危险品搜查。这种味道，是氰化物混合着某种特制硝化甘油的味道。
我低下头。视线顺着那股味道，定格在王翠芳刚放下的那个塑料袋下面。
在孕妇座椅的底盘和车厢地板的缝隙里，卡着一个用黑色绝缘胶布缠得严严实实的方形铁盒。
“你座位上有点东西。”我看着王翠芳说。
“什么东西？我掉的钱包？”王翠芳低头看了一眼。
“你站一下，我把你座位底下的垃圾踢出来。”我盯着她。
“凭什么让我站？我刚坐下！你一个大小伙子不让座就算了，现在还折腾我？”王翠芳嗓门扯开了。
我没理她。双手抓住头顶的栏杆，右腿猛地抬起。
“砰！”
我一脚踹在那个铁盒上。铁盒从座椅缝隙里飞出来，在车厢的不锈钢地板上滑出去三米远。
胶布裂开。里面露出来的东西，让周围几个年轻乘客瞬间变了脸色。
那是一个自制的定时炸弹。上面的红色数字倒计时，正在疯狂闪烁着。
第2章 倒打一耙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随后，尖叫声几乎掀翻了车顶。
“炸弹啊！”
人群像疯了一样往后挤。
“都不许动！别挤！”我大喊一声，快步冲过去，蹲在那个铁盒旁边。红线、蓝线、黄线，还有大约两分钟倒计时。
“你、你带了什么东西上车！”王翠芳从椅子上滑下来，指着我。
我没理会她。我从兜里摸出随身带的组合小刀，直接割断了一根不起眼的黑线。倒计时停在了00:35。
刚松了口气，我的后领子被人一把揪住。
“好哇！你居然带着炸弹坐地铁！你个恐怖分子！你刚才还想炸死我！”王翠芳死死揪着我的衣服，嗓门比刚才还大。
“这是我的东西？”我气笑了。
“就是你的！你刚才故意踢出来，还想赖账！大家快来看看啊！年轻人不但不让座，还带炸弹！”王翠芳开始干嚎。
周围的乘客已经乱了阵脚。有两个大妈掏出手机开始拍视频。
“小伙子，你这就不对了，跟孕妇较什么劲啊！”
“太吓人了，赶紧报警！”
我挣脱王翠芳的手。看着车厢里这群被煽动的人。
“这盒子要是我的，我为什么要一脚踢出来，还把它拆了？我带炸弹我脑子进水了？”
“你那是心虚！”王翠芳叉着腰，“我看你就是个变态！报复社会！”
第3章 帮手登场
下一站到了。车门一开，乘客疯了一样往外挤。
我没走。地铁安保人员冲了进来，把现场封锁了。
我站在炸弹旁边，抱胸看着王翠芳。
“你等着吧，警察马上就来。你涉嫌携带危险爆炸物。”王翠芳指着我。
这时候，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夹克、留着平头的男人挤了进来。他叫刘虎。他径直走到王翠芳身边。
“媳妇！你没事吧？”刘虎搂住王翠芳。
“老公！这男的带炸弹！”王翠芳立刻委屈上了。
刘虎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极其短暂的慌乱，但很快被凶狠掩盖。
“你小子活腻了吧？想炸死我老婆？”刘虎攥着拳头朝我走过来。
“你先别急着认亲戚。这铁盒里可是有指纹的。警察来了，一验就知道是谁放上去的。”我看着他说。
刘虎的脚步停住了。他和王翠芳交换了一个眼神。
“媳妇，咱走。这神经病咱们别惹。”刘虎拉着王翠芳就要往外挤。
“站住。”我横跨一步，挡住他们的去路。
“你他妈让开！”刘虎急了，伸手推我。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往后一拧。刘虎惨叫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说了，警察来之前，谁都不能走。”我按着他，视线扫过那些还在拍视频的乘客。
第4章 警察来了
市局的排爆组和辖区派出所的警察同时赶到。
带队的，是刑侦支队副队长老赵。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秦川？你在这儿干嘛？”老赵看着地上的刘虎，又看看我。
“休假。抓了个嫌疑人。”我松开刘虎。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王翠芳像个影后一样，扑上去抱住老赵的大腿，“这个人，他带炸弹！还想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老赵看了一眼地上的防爆盒，又看了看我。
“秦川，这怎么回事？”
“你问她。这东西是从她座位底下踢出来的。他们两口子，一直想把这事赖我头上。”我拍了拍手。
“你放屁！就是你带的！”刘虎坐在地上喊。
我走到那两口子面前。
“你们说是我带的。那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铁盒背面的胶布上，沾着你们家茶几上的油污和干掉的西瓜汁？”
刘虎和王翠芳愣住了。
老赵戴上手套，把铁盒翻过来。背面确实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污渍。
“这是刚才她掉在地上的西瓜水。”我指着王翠芳脚边那半个西瓜。
“这是我们家的西瓜水，不代表这盒子是我们家的！”刘虎还在嘴硬。
“好。那解释一下这个。”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老赵面前。
“我刚才拆弹的时候，顺便扫了一眼这盒子里面的电路板。上面有印刷批号。这是上个月咱们市局刚通报过的一批黑市自制雷管。”
我转头看着刘虎，“普通老百姓，从哪弄来这玩意儿？”
第5章 毒瘤团伙
老赵的脸色彻底变了。
“把这两个人都带回去！立刻查！”老赵一挥手，几个警察冲上来，把刘虎和王翠芳按住。
“我没带！是他带的！你们别听他瞎说！”王翠芳终于慌了，开始死命挣扎，肚子也跟着晃动。
“秦川，你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老赵对我说。
“等一下。”我蹲下身，看着被两个女警按住的王翠芳。
“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普通孕妇，为什么会带着半个西瓜，而且偏偏要坐在我刚才那个位置。”
我指了指车厢顶部的监控摄像头。
“那个位置，是这节车厢唯一的监控死角。”
王翠芳的脸瞬间惨白。
“你们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上班族。你们是来交接这批货的，对吧？”我看着她的眼睛，“刚才要是我不踢出来，下一站，就会有另一拨人上来把货拿走。结果被我搅了局。”
第6章 审讯室里的对决
回到市局，我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去了审讯室。
我坐在单向玻璃后面，看着刘虎。
老赵走进来：“查清楚了。这两人，是城南一个走私团伙的外围成员。这批雷管，是他们准备卖给一个私人矿主的。要是炸了，半个矿山都得塌。”
“那个女的呢？”我问。
“王翠芳。她有前科。根本不是什么孕妇。”老赵冷笑了一声。
“你说什么？”我愣了一下。
“她穿那个防辐射服，里面塞了个硅胶假肚子。专门用来在地铁上装孕妇，逃避安检，顺便道德绑架别人让座。”
我看着玻璃后面的王翠芳。她坐在审讯椅上，假肚子已经拆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跟刚才在车厢里那个嚣张跋扈的泼妇判若两人。
“这团伙，不止他们两个吧？”我问老赵。
“对。刘虎交代了，他们上面有个老板，叫梁三。是个狠角色。这批货要是出了问题，梁三肯定会跑。”老赵皱着眉。
“梁三现在在哪？”我看着老赵。
“不知道。刘虎说，今晚交易没成功，梁三可能已经准备出城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我去找他。”我说。
第7章 钓鱼执法
“你疯了？你现在是休假状态。”老赵看着我。
“给我配把枪。我用休假的名义抓他，不走流程。抓到了算你的，抓不到算我的。”我解开外套的扣子。
老赵看了我半天，叹了口气，从腰间拔出配枪递给我。
“别搞出人命。你身上的雷管味还没散干净呢。”
梁三的老巢，在一个废弃的汽修厂。
我没带大部队。我一个人穿着沾着下水道臭味的衣服，翻墙进去了。
厂房里亮着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梁三带着四个马仔，正在收拾东西。
“老板。刘虎和他媳妇，进去了。”一个马仔对梁三说。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东西呢？”梁三把手里的烟头踩灭。
“被一个多管闲事的小子扣在局里了。”
“给我查！那小子是谁！把他给我做掉，把东西抢回来！”梁三拍着桌子。
“别查了。我自己送上门了。”
我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根从地上捡的钢管。
第8章 物理超度
梁三转过头。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他妈谁啊？”梁三从腰间拔出一把卡簧刀。
“刚才你们说的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子。”我往前走了一步。
“弄死他！”梁三一挥手。
四个马仔拎着扳手冲了上来。
我没退。这几个月憋在心里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我侧身避开迎面砸来的扳手，一钢管抡在左边马仔的膝盖侧面。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汽修厂里回荡。
顺势抓住右边马仔的头发，猛地往墙上的机油桶上一磕。那马仔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白眼倒了下去。
不到两分钟。五个拿着武器的人，全躺在地上哼哼。
梁三手里的卡簧刀在发抖。
我一脚踹在他胸口。他飞出去撞在办公桌上。
“带走。”老赵带着特警从外面冲了进来。
第9章 全网通缉
走私案破了。涉及上千万的黑产，被连根拔起。
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第二天，一段短视频在网上爆了。
就是地铁上，王翠芳指着我，说我带炸弹的那段。
但视频被人恶意剪辑了。只留下了我把铁盒踢出来，随后车厢惊慌失措的画面。
标题是：【地铁变态男不满孕妇让座，掏出自制炸弹恐吓全车！】
键盘侠在评论区狂欢。
“死刑！必须死刑！”
“人渣！连孕妇都不放过！”
“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了，这是恐怖袭击！”
我的个人信息被扒了出来。市局的电话被打爆，我父母的住址被公布在网上。
下午，市局政治处的主任找到了我。
“秦川。网上的舆论很麻烦。上面的意思是，让你先停职。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我看着主任，咽下心里的火气。
“主任。这视频是断章取义。你们知道真相。”
“我们知道，但网友不知道。”主任叹气。
我脱下警服，走出公安局大门。门口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我的行踪。
“就是你！你这个杀人犯！”
“你怎么不去死！”
有人拿矿泉水瓶砸在我的头上。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愤怒的人。
突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老赵的徒弟小李冲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塞进了车里。
第10章 反杀的前奏
车厢里，老赵正抽着烟。
“对不起。局里也是没办法。”老赵递给我一根烟。
“不用解释。我懂。”我接过烟，点上。
“不过。梁三全撂了。刘虎也把王翠芳怎么陷害你的事，全交代了。”老赵从副驾驶拿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什么？”我看着那个U盘。
“地铁车厢的完整监控视频。还有刘虎的审讯录像。”
老赵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受了委屈。局里不能当缩头乌龟。今晚八点，市局官微会发布案情通报。这个视频，会同步发到网上。你想自己发个声，还是我们帮你发？”
我拿着那个U盘，笑了。
“我自己来。我这人，不喜欢别人替我出头。”
第11章 终极反转
晚上八点。市局官微发布了通报。
紧接着，我的个人微博发了一段长文，附带那个U盘里的视频。
【我是秦川，那个你们口中的“地铁变态男”。】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写得清清楚楚。最后，附上了梁三团伙的抓捕现场照片。
网络安静了整整一分钟。
随后，热搜榜直接瘫痪了。
#地铁炸弹案真相#
#秦川 排爆英雄#
#假孕妇王翠芳#
反转来得太快，那些骂过我的人，开始疯狂删评论。
之前砸我水瓶的人，在评论区留言：对不起，大哥，我有眼无珠。
王翠芳和刘虎的家属，居然跑到我家楼下，拉着横幅，说他们是无辜的，是警察屈打成招。
我走下楼。看着那群撒泼打滚的人。
“你们想要公道？”我看着他们，“法庭上见。我给你们的公道，就是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第12章 尘埃落定
案子判得很快。梁三无期徒刑。刘虎和王翠芳，因为携带危险爆炸物、诬告陷害，分别被判了十五年。
宣判那天，我去旁听了。
王翠芳穿着囚服，没了那个假肚子。她看到我，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理她。转身走出了法院。
老赵在法院门口等我。
“秦川。复职的事，局里批了。而且，市里给你报了个人二等功。”老赵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接过文件，看了一眼。
“谢了，赵哥。”
“别谢我。是你自己挣的。”老赵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警服，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
地铁站还是人来人往。我照常去上班。只是从那以后，我成了全局的名人。每次坐地铁，总有人认出我，给我让座。
第13章 地铁反扒
复职后的第三个月，我调到了公交分局，专门负责地铁反扒。
早高峰的体育西路站。人贴着人往前挪。
我穿件灰夹克，戴着鸭舌帽，手里攥着份皱巴巴的报纸，靠在柱子旁边。眼睛扫着上下车的人群。
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挤进了车门。他右手搭着件外套，左手贴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背包。
刀片已经划开了背包的外层。
我扔下报纸，拨开人群往那边挤。
“借过。抓小偷。”
刚走到一半，那男人突然痛呼一声，手里的刀片掉在地上。
一个扎着马尾、穿驼色大衣的女人，反扭着男人的手腕，膝盖顶在男人的腿弯上。
男人直接跪在了车厢地板上。
“老实点。”女人声音很冷。她从兜里摸出副手铐，咔嚓一声把人铐在了旁边的立杆上。
整个动作不到五秒。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捂着被划破的包，连声道谢。
我停住脚步。站在两米外看着那女人。
她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灰，转过头。刚好看到我。
她叫苏清。市局痕检科的副科长。前年全省大比武，我拿排爆第一，她拿指纹提取第一。
“秦川？”苏清看了我一眼，“你也在这条线？”
“便衣。”我指了指地上的小偷，“抢我生意？”
“他刀片上有反光，太明显了。”苏清捡起地上的刀片，装进证物袋，“这活儿还是交给你们刑侦，我们痕检只负责找证据。”
列车到站。辖区派出所的民警上来把人带走。
“你来地铁站干嘛？”我跟她一起下了车。
“调监控。最近有个扒窃团伙流窜作案，痕迹比对对不上，我来看看现场录像。”苏清说。
第14章 顺藤摸瓜
监控室里。
苏清指着大屏幕上的几个红圈。
“这三个位置，最近一个月发生了十五起扒窃案。作案手法高度一致，专挑带着大件行李的单身女性下手。”
我凑近屏幕，看着画面里一个戴着口罩、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
“这人有反侦察意识。”我指着画面，“他每次都贴着死角走，从来不在同一个探头下待超过两秒。”
“但他有个习惯。”苏清敲了敲键盘，把画面放大，“他动手前，总会下意识地摸一下右手的戒指。”
我转头看她：“你连这个都能注意到？”
“盯时间长了，总能发现点规律。”苏清把画面截图打印出来，“这团伙有个头目，外号老鬼。老油条了，很难抓。”
“再难抓，也得抓。”我拿过那张照片。
第15章 钓鱼行动
为了引出老鬼，我和苏清商量了一个计划。
苏清换上平时的便装。她今天没扎马尾，头发散下来，穿着一件红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挂着个名牌，手里拎着个没拉拉链的假名牌包，里面塞满了报纸。
妥妥的一个外地来进货的富婆。
我穿着件清洁工的黄马甲，戴着口罩，拿着个拖把，在十米外的角落里站着。
苏清在站台的长椅上坐下。拿着手机，装模作样地打电话。
“哎呀，这批货真的不行，我得回去了。”
十分钟后。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出现在站台尽头。
他脚步慢悠悠的，眼睛不看车，专门盯着人群的包。
目标锁定苏清。男人慢慢靠近，在苏清旁边坐下。手里又搭着那件外套。
他摸了一下右手的戒指。
我握紧了拖把杆，脚步往前挪了半步。
男人手里的刀片伸了出来，靠近了苏清的包带。
就在刀片即将划破羊绒大衣的瞬间，苏清突然转过头。
“你干嘛？”苏清的声音很大。
男人手一抖：“没、没干嘛。”
“你摸我包干什么？”苏清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
男人急了，反手想把刀片划向苏清的手。但他没得逞。
苏清手腕一翻，直接扣住了男人的关节。用力一拧。
“嘎巴！”男人的手腕脱臼了。
男人惨叫一声，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直接刺向苏清。
“小心！”我扔下拖把，大步冲过去。
第16章 雷霆一击
我冲到跟前，一脚踢在男人的膝盖侧面。
男人惨叫一声，弹簧刀飞了出去。
我顺势反剪他的双臂，将他按在地板上，膝盖死死压住他的后背。
“警察！别动！”我掏出证件亮在胸前。
站台的保安和巡逻民警冲了过来，把人铐走。
我站起身，看向苏清。
“你没事吧？”
“没事。我练过散打。”苏清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头发。
我捡起地上的弹簧刀，仔细看了一眼刀刃。
“这刀上有毒。”我用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在刀刃上蹭了一下，“看这颜色，涂了某种神经麻痹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扒窃了，这涉嫌谋杀未遂。”
苏清的表情也严肃了。
我们把男人带回了局里。经过突审，这男人交代了老鬼的落脚点——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
第17章 危机四伏
抓捕行动在当天夜里展开。
特警破门而入的时候，老鬼正带着三个手下在分赃。
面对特警，老鬼乖乖举起双手。
但在搜身的时候，老鬼突然暴起，撞开身边的特警，直扑向站在门外指挥的苏清。
“别过来！不然我扎死她！”
老鬼手里攥着一根从地上捡的带锈的钢筋，死死勒住苏清的脖子。
苏清脸色通红，拼命挣扎。
“都退后！给我准备辆车！”老鬼咆哮着，拖着苏清朝仓库后门退去。
我站在二十米外的警车后面，慢慢放下了手里的防爆盾。
“老鬼。你跑不掉的。”我喊了一声。
“闭嘴！退后！”老鬼挥舞着钢筋。
苏清的眼神突然变了。她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极其冷静。
这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暗号。
“死到临头了还敢横！”苏清突然张嘴，一口咬在老鬼的手腕上。
老鬼吃痛，手里的钢筋松了一寸。
就这一寸的时间。
我抓起身旁的一个灭火器，拔开插销，直接喷向老鬼的面部。
大量干粉瞬间笼罩了老鬼。老鬼惨叫着捂住眼睛。
苏清趁机一脚踩在老鬼的脚趾上，顺势逃脱。
我冲过去，一记重拳打在老鬼的太阳穴上。
老鬼白眼一翻，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第18章 医院探伤
苏清脖子上被勒出了一圈红印，有轻微的擦伤。我因为徒手夺刀，虎口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两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大眼瞪小眼。
“你刚才那一脚踩得挺准的。”我看着她。
“你那一拳也不慢。”苏清拿棉签按着脖子上的伤口。
护士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单子：“去打破伤风。”
我站起来，去一楼缴费。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碗热馄饨和一袋药。
“吃点东西。你晚上没吃饭吧？”我把馄饨递给她。
苏清愣了一下，接过来。
“谢谢。”她用塑料勺舀了一个，吹了吹。
“下次别这么冒险了。”我坐在她旁边，“你一个痕检，去当什么诱饵。”
“你这人怎么过河拆桥？今晚要是没我，你能抓住老鬼？”苏清瞪了我一眼。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摸了摸后脑勺。
“那你是什么意思？担心我？”苏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很长。
“算是吧。”我别过头，看着墙上的消防通道指示牌。
她没说话，低头吃馄饨。
第19章 吃醋
老鬼团伙落网，我的便衣生涯暂时告一段落。
周末。我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去刑侦支队做笔录。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苏清站在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旁边。
她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男人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
“苏清，周末有空吗？新开了家法餐，想请你去尝尝。”男人笑得温文尔雅。
“抱歉，李医生，我周末要加班。”苏清婉拒。
“清清，你别老是用加班敷衍我。”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拉苏清的手。
我大步走过去，直接插在两人中间。
“她说了没空，你听不懂人话？”我看着那个李医生。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你是谁？”
“我是她……”我转头看了苏清一眼。
苏清挑了挑眉，没说话。
“我是她男朋友。找她有事？”我一把揽住苏清的肩膀。
苏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
李医生的脸色变了：“清清，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
“昨天刚确定的。”我替他回答。
“那……打扰了。”李医生把花塞回车里，灰溜溜地开走了。
我松开手。转身看着苏清。
“不好意思。借你用一下。”我准备迎接她的怒火。
“秦川。”苏清看着我。
“干嘛？”
“你刚才说的男朋友，算数吗？”她直视我的眼睛。
我看着她，心跳突然变快了。
“你要是不介意，就当算数。”我说。
“行。那就当真了。”苏清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往楼里走，“走吧，男朋友。进去做笔录。”
第20章 大结局
除夕夜。
市局食堂包了饺子。走廊上挂满了红灯笼。
我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白菜猪肉饺子，推开痕检科的门。
苏清正坐在显微镜前，盯着两个样本。
“别看了，吃饺子。”我把盘子放在她桌上。
“等一下。这份样本的比对结果马上出来了。”她头都没抬。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
“张嘴。”
苏清下意识地张开嘴，我把饺子塞了进去。
“烫！”她捂着嘴，瞪了我一眼，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
“一般。皮太厚了。”她继续盯着显微镜。
“这可是我包的。”我凑过去，“你再仔细尝尝。”
苏清转过头，两人的脸靠得很近。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外面的天空炸开绚烂的烟花。
“新年快乐。”我看着她。
“新年快乐。”苏清笑了笑。
我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新的一年，也请多指教了。苏科长。”
“彼此彼此，秦队长。”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