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下楼了?是不是心口难受?”
哥哥已经把季童抱了起来,转头吩咐司机把车开到门口。
我抬起受伤的手,血沿着指尖滴到地面。
周循正好进门,目光从我手上掠过,落在季童身上。
“童童需要去医院吗?”
童童急忙摆手。
“我没事,是姐姐划伤了手。”
妈妈这才看向我。
“药箱里有创可贴,你自己处理一下。童童不能耽误。”
车门很快关上,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打开药箱,里面的碘伏已经过期,纱布也只剩下几厘米。
我看着被染红的手,只觉得十指连心说错了。
手掌应该也连着心脏才对。
半小时后,周循发来消息。
第一条。
“医生说,童童只是稍微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事。”
第二条。
“别忘了,明天最后一次复诊,早点睡。”
我盯着那两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将手机扣在桌上。
拿起一块切好的芒果放进嘴里。
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甜。
可我无比期待明天的到来。
3
当天下午,我收拾好了一个纸箱。
里面是我的证件,工作三年来自己买的小物件。
我把季家送给我的东西全留在了原来的房间。
相册,哥哥送的玩偶,男友送的戒指。
我将纸箱送去了我自己新租的公寓。
然后在手机里记下一句话。
“季宁,你从十岁开始就成了孤儿。”
回来时家里已经热闹起来,看我进门,妈妈转过头,笑容满面。
“宁宁,医生说童童手术后恢复的很好,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
我也笑。
“真好。”
妈妈拿出了一个平安符递给她。
“童童,这个你戴着,千万别离身,这可是妈妈跪了三个小时求来的。”
哥哥在一旁笑着揉揉她的头。
“可别再生病了。”
我看着那个护身符有些发怔,那是我小时候发烧一天一夜后妈妈替我求的。
她那时抱着我哭了很久,说希望我能一辈子平安。
周循察觉到我的视线,走过来问。
“宁宁,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我点点头。
看着他眼里瞬间浮现的恐慌,笑了笑。
“想起来你跟我求婚时的场景了。”
他不动声色的吐了口气。
随后试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