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被塞进手里的纸条,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哪里来的妈妈和妹妹?
而季童的体检报告出来后,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报告显示,她的术后观察期过了,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回到家后,妈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既然童童稳定了,宁宁那边以后就顺其自然。”
哥哥点头。
“等她这次全都想起来,我们再好好跟她解释,不过也得警告她一视同仁,不要欺负童童。”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说辞。
车祸是意外,催眠是迫不得已,童童身世有多可怜。
好像只要他们肯低头,只要愿意解释,我就必须理解。
周循也翻开婚礼策划书,语气笃定。
“这次婚期不用推了,下周我带她去看婚纱。”
季童听到这,也弯了弯嘴角,眼里神色不明。
“希望姐姐不会怪我。”
妈妈笑了。
“宁宁从小就心软,她知道真相,只要我们道个歉,就不会真的怪我们。”
季安凑上来。
“是啊,小时候她骑自行车腿摔骨折了,我给她买了个兔子玩偶,她就原谅我了。”
可他们等到深夜,我也没有出现。
直到第二天早上,妈妈才开始着急,她给周循打去电话。
“宁宁昨晚找你去了吗?”
电话那头一顿。
“她一晚上没回来?”
妈妈开始抱怨。
“对啊,她不会真想起来了吧!”
季安出来的脚步一顿。
“今天去接她下班,好好跟她解释。”
下午五点,一辆车停在我公司楼下。
妈妈提着我爱喝的热汤,季安和季童在车里,隔着车窗在门口张望。
周循抱着一束我最爱的玉兰花。
见我走出来,妈妈笑着迎了过来。
“宁宁,妈妈给你炖了汤,来接你回家。”
我背着包,从她身边直接走过。
妈妈的笑僵在了脸上。
“宁宁?”
我停住脚步,看了眼她僵在半空的手,又抬头看向她。
她的眼里有期待,不安,还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熟悉。
周循也走到我面前,神色发紧。
“季宁,是我。”
我后退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季安见状,拉开车门下了车。
“季宁,我们都来接你了,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看着面前这三个神情各异的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又退了一步,确保和他们拉开距离。
“抱歉。”
“您是在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