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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闺蜜林娇娇,一起穿进了同一个宠妃的身体里。
白日她醒,陪陛下打叶子牌、放纸鸢,太后拉着她的手直夸“这孩子鲜活”。
夜里我醒,替她喝下贵妃送来的燕窝,替她在佛堂跪到天亮。
三年,她从答应一路升到宸妃。
宫里人人都说,宸妃白日是朵解语花,一到夜里就阴得像条蛇。
陛下撞见夜里的我,总会松开我的手:“你还是白日里讨喜些。”
今日,她亲手给怀胎五月的容嫔喂了一碗蟹粥。
容嫔见了红,孩子没保住。
夜里我一睁眼,就看见手札上她的字:
“宝,这次锅你先背嘛,等我哄好陛下就补偿你,爱你哟~”
后面还画了个笑脸。
御书房里,陛下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冰:
“三天后太后亲审,你认下来,就说蟹粥是你送的。”
“她胆子小,经不起审。”
我跪在地上,指尖摩挲着袖中那页泛黄的残卷。
回现代的法子,我已经凑齐了。
“臣妾遵旨。”
三天后那场审,就让她自己去跪吧。
......
我这一声应得太快,御书房里静了一瞬。
陛下转过身,眯眼打量我,像在掂量我又憋着什么坏。
半晌,他从案上抽出一张纸,扔到我膝前。
“供词,朕亲手拟的,背熟。”
我捡起来。
满纸都是他的字,工整得挑不出一处错。
“宸妃妒恨容嫔有孕,夜半亲往小厨房,命人熬制蟹粥。”
连我几时出门、披什么颜色的斗篷,都替我编好了。
读到第三行,我指尖一顿。
那里有一团墨,涂得极重,底下隐约还能辨出两个字。
娇娇。
他写着写着,顺手写成了她的名字,又慌忙涂掉,改成“宸妃”。
批了一天折子的人,熬到深夜,一笔一画替她把罪名挪到我头上,生怕挪错一个字。
“审案原定在白日。”陛下淡淡道,“朕求了太后,挪到冬至夜里戌时。”
“到时候醒着的是你,娇娇不必受这份惊吓。”
三年了,他头一回为我费心安排。
安排的是让我替她去跪。
我问:“若太后要重罚呢?”
他皱眉,嫌我小题大做。
“朕自会保住这具身子。”
这具身子。
他连一个“你”字都舍不得给我。
“最多降位禁足,等风头过去,朕再给娇娇复位。”
说着,他俯身握住我的手腕。
我心口一跳。
下一刻,他把我腕上那只羊脂玉镯褪了下来。
“这是太后赏娇娇的,审案时别戴着,免得太后看了伤心。”
那镯子,是去年太后寿宴前,我熬了三个通宵替她补完贺寿绣屏,才换回来的赏。
他收进袖中,又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