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冰原狙杀努尔哈赤
冰河火雨定辽东
天启元年的浑河,冰面像一块被冻硬的墨玉,西北风卷着鹅毛雪,打在脸上比刀割还疼。我缩在冰岸的雪窝子里,怀里抱着半块冻硬的黑面饼,手指摸着腰后那根硬邦邦的水冷套管——那是我穿越过来时,从兵工厂试验台连人带东西一起带过来的,手摇式加特林,三千发开花弹,还带着半桶冷却机油,昨天刚摸去上游试了半梭子,扫倒一片碗口粗的松树,后坐力震得我胳膊现在还酸。
睁眼的时候我正躺在乱葬岗,旁边就是逃散的明军杂役尸体,脑子里存着整整齐齐的明末史,清清楚楚记着今天就是浑河血战的死局:秦邦屏的三千白杆兵已经渡了河,扎在桥北,戚金带三千浙兵守在桥南,野猪皮努尔哈赤带四万八旗主力围上来,北岸援军被川兵主将陈策坑死,最后全营战死,七千忠魂埋冰面,后来建奴一路南下,占了沈阳,拿下山海关,最后亡了华夏。我摸了摸加特林冰凉的枪身,咬了口冻饼,冰碴子割得喉咙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来了,就得让野猪皮把命留在这冰河里,不能让这帮鞑子再踏进中原一步。
雪稍微小了点的时候,北边传来了马蹄声,得得得踏在冰面上,震得我脚下的冰都发颤。我贴着冰坡往下爬,爬到预定的埋伏点,那是一块半突出冰面的冰坎,正对着努尔哈赤必经的冰道——昨天抓了个女真斥候问了,努尔哈赤今天要亲自过冰桥,到桥北督战,他的黄盖大伞离着二里地就能看见。我把加特林架在冰坎上,三角支架插进冰缝里,又浇了点水冻上,枪身用雪盖住,只露出六个枪管的黑洞,对着两里外的冰道。我摸出擦枪布擦了擦冻得发僵的手,把摇柄转了两圈,第一排子弹已经上了膛,就等那个老东西过来。
半个时辰不到,远处的冰道上出现了明黄色的影子,努尔哈赤的盖天旗飘得老高,前面开道的是两百镶黄旗铁甲兵,个个骑着高头大马,裹着厚厚的棉甲,刀枪闪着冷光,后面跟着亲兵仪仗,黄盖伞下面,一个瘦高个老头子骑着白马,黄袍外面罩着貂裘,正是努尔哈赤。我盯着他越走越近,手心全是汗,手指头冻得发麻,我往手上哈了两口热气,握住摇柄,等他走到一百五十步,刚好是加特林最佳杀伤距离,我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起了摇柄。
哒哒哒哒哒哒——
2 阵斩奴酋定辽东
枪声瞬间压过了西北风的呼啸,滚烫的弹丸从枪管里飞出去,扫过冰面,像一把烧红的镰刀割过麦子。最前面的铁甲兵连人带马直接被扫倒,开花弹打在冰面上炸开,碎冰弹片四处飞,把周围的亲兵炸得人仰马翻。努尔哈赤的马当场被炸了肚子,一声嘶鸣倒在冰上,把他掀了下来,他身边的旗手刚要爬起来,一梭子过去直接扫成了筛子。黄盖伞瞬间被打穿了无数个洞,碎布混着木头骨架炸飞,我盯着那个翻在地上的黄袍老头子,把摇柄转得更快,整排子弹往他身上招呼,三百发子弹一口气打空,冰面上横着一百多具尸体,血把白色的冰面染成了刺目的酱红色,努尔哈赤躺在中间,半个身子都被打烂了,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气。
旁边的鞑子这才反应过来,嗷嗷叫着往我这边冲,我把剩下的半桶机油倒进冷却套,换上新的弹链,转着摇柄又是一梭子,冲在前面的鞑子像割草一样倒下,后面的吓得趴在冰上不敢动,只会放箭,箭都飘在我前面的冰坎上,根本射不到我。这个时候桥北的白杆兵也看见了这边的动静,秦邦屏当机立断,派了五百快马冲过来接应,我扛起加特林跳上马,顺着冰岸往回跑,路上还顺手回头扫了一梭子,又放倒了十几个追上来的鞑子。
回到桥北阵地,秦邦屏提着马槊迎上来,她脸上沾着血,披风破了好几个口子,看见我手里这个能连发火的怪枪,眼睛都直了。我把加特林往地上一放,说努尔哈赤已经被我打死了,现在建奴群龙无首,正好冲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秦邦屏反应极快,当场吹起号角,白杆兵排成密集阵形,长槊往前一推,直接就冲垮了前面围过来的镶黄旗,这群鞑子听说努尔哈赤死了,早就没了斗志,一冲就散,活着的都往回跑。
桥南的戚金听见北边喊杀声不对,也带着浙兵冲了出来,两面夹击,把冲过来的正白旗杀得大败,尸横遍野,沿着冰面躺出去好几里。我把加特林架在桥头上,只要有鞑子成群结队过来,我就转一梭子,连打了三波冲阵,打死了快一千人,鞑子再也不敢靠近,远远围着不敢动。当天晚上,四大贝勒带着主力退到了北岸十里,营里哭喊声一片,他们忙着抢努尔哈赤的尸体,还要争汗位,根本没人敢再来打我们。
秦邦屏和戚金找我议事,帐子里点着篝火,暖融融的,我把我知道的建奴内情说给他们听:努尔哈赤一死,四大贝勒必然内乱,皇太极野心最大,代善掌着两红旗,阿敏莽古尔泰各不服气,不出三个月肯定会互相打起来,我们正好趁机收拢溃兵,占据抚顺,开矿办厂,积攒实力,一举荡平建奴。戚金摸着胡子点头,说我看你气度不凡,原来早就有定算,我们浙兵跟你干,秦邦屏也拍了板,说白杆兵上下都听你调遣,只要能灭了建奴,给大明守住辽东,我们万死不辞。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收拢了沈阳之战逃出来的明军溃卒,还有周边山寨的猎户、矿工,没凑出一万五千人,我把队伍重新整编,白杆兵编为三个步兵旅,每个旅配一个加特林分队,我照着手里那挺加特林,画了图纸,找原来明军的火器工匠,开始手工仿制,虽然都是手工打造,射速比不了我带过来那挺,但是一分钟打个二三十发不成问题,威力比鸟铳强了十倍不止。浙兵编为两个火器旅,我给他们改良了鸟铳,定装纸包火药,定装铅弹,又改了照门准星,精度比原来的鸟铳高了好多,我还教他们挖壕沟筑炮台,打防守反击的战术。
最要紧的是军工业,我记得抚顺东边的大山里,有露天的铁矿和厚煤层,我带着两千壮丁,顺着记忆里的位置找过去,不到五天就挖出了煤层,厚度一丈多,挖出来就能烧,铁矿也找到了,品位不低,够我们炼好几年。我照着老式水力炼焦炉画了图纸,用浑河的水力带动鼓风机,先炼焦,再炼铁,炒钢法反复提纯,半个月就炼出了第一炉合格的熟铁,比原来明军坩埚炼的硬了三倍,杂质少了一大半,打枪管正好。
3 荡平建奴全辽复
一开始造火药,我改进了颗粒火药的制法,把火药压成块再打碎筛匀,威力比原来的粉末火药大了一倍,还不容易受潮,我又找到了辽东本地的硝矿,招了上千人挖硝,不用再从关内买硝,成本一下子降了好多。一个月之后,我们造出了第一门三寸口径的野战炮,炮膛用车床掏得整整齐齐——我做了个水力带动的简易车床,掏出来的炮膛又圆又光滑,试射的时候,三斤重的炮弹打出去一千五百步,一炮炸塌了半座小山,炸膛率不到百分之二,比原来明军的红夷炮强太多了。
不到三个月,我们就造出了八挺仿制加特林,三十六门野战炮,一千二百支改良鸟铳,还攒出了五千发开花炮弹。这个时候建奴那边果然乱了,皇太极不服代善掌汗位,拉着莽古尔泰打代善,阿敏带着镶蓝旗占了铁岭,互相攻伐,打了一个多月,死了快一万人,辽东到处都是逃散的鞑子部落,百姓流离失所,我们趁机出兵,没费多大劲就拿下了沈阳、辽阳,收编了原来投降建奴的明军,队伍一下子扩到了四万多人,粮草军械也充足了。
代善打不过皇太极,又怕我们趁机收拾他,只好派人来跟我们讲和,说愿意称臣纳贡,割沈阳给我们,求我们别打他。我当着使者的面,把努尔哈赤的首级挂在沈阳城头,跟使者说,回去告诉所有建奴,要么放下武器投降,要么就等着被灭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使者吓得魂都飞了,赶紧跑回去报信,代善气的当场要带兵来打我们,刚出辽阳不远,就被皇太极抄了后路,我们从沈阳出兵,两面夹击,不到十天就灭了代善,代善被我们活捉,我把他押到浑河岸边,祭了战死的白杆兵和浙兵,当场砍了头。
接下来打阿敏,阿敏占着铁岭,听说我们灭了代善,赶紧派人去蒙古找林丹汗求援,林丹汗收了我们一百支鸟铳十门炮,早就跟我们约好了,直接把阿敏的使者扣了送给我们。我们带着二十门炮,两挺加特林,直接攻铁岭,炮轰了一天,城墙就炸塌了三丈,我们冲进去,巷战打了半天就拿下了城,阿敏躲在王府的地窖里,被搜出来活捉,我把他发配到煤矿挖煤,一辈子都没出来。
这个时候就剩下皇太极了,他占了赫图阿拉,收编了代善的残兵,凑了两万多人,跟我们对峙。他知道打不过我们的火器,就沿着苏子河修了三道堡垒,挖了深壕,想跟我们耗着,等冬天来了,我们粮草跟不上,自然就退了。我才不跟他耗,我让工匠造了十门六寸口径的攻城炮,又造了几百斤硝氨炸药——我用土法熬出来的,威力比黑火药大了三倍,专门用来炸城墙。
秋天的时候,我们带着三万大军,五十门炮,四挺加特林,进攻赫图阿拉。皇太极的堡垒修得再结实,也挡不住开花炮的轰炸,第一天就炸塌了第一道堡垒的围墙,我们的步兵冲进去,加特林一扫,鞑子的骑兵根本冲不起来,一倒就是一片。打了不到十天,三道堡垒全被我们拿下,皇太极退进赫图阿拉城,闭城死守,我们把十门攻城炮调到城下,一天轰下来,城墙炸塌了十几丈,炸药包把城门炸得粉碎,我们冲进去,巷战打了一天,皇太极带着几百残兵逃进了长白山。
我们搜了一个多月,最后被猎户带路,在一个山洞里抓住了皇太极,我把他押到沈阳,当着辽东百姓的面,凌迟处死,祭奠了浑河边上七千英灵。从炸死努尔哈赤到灭了整个建奴,只用了不到一年,整个辽东都重新回到了大明手里,周边的蒙古部落,听说我们灭了建奴,纷纷过来投降,愿意归顺大明,我给他们分了草场,开了互市,用我们造的铁器茶叶换他们的牛羊,边境一下子就安定了。
4 新政强军震朝野
这个时候朝廷那边,崇祯刚登基,杀了魏忠贤,正忙着整顿朝纲,听说我们诈死努尔哈赤,灭了建奴,收复辽东,高兴得不得了,下旨封我为辽东总兵,秦邦屏为镇东将军,拨了两百万两军饷,只不过银子经过兵部户部层层克扣,到我们手里只剩下不到三十万,我也没在意,我们辽东自己开矿、炼盐、卖铁器,辽东的盐场早就被我们拿下来了,每年卖盐就能赚几百万两,足够养军,还能攒钱办厂子。
我趁着这个机会,开始搞辽东新政,把原来建奴圈占的土地都分给了逃难来的百姓和退伍士兵,规定新开荒的土地三年不用交税,不到两年,十几万关内百姓闯关东过来,辽东的荒地都被开成了良田,粮食自给自足,不用从关内运粮。我又办了新式学堂,教算术、物理、化学、地理,不管出身贵贱,只要能读书就免费收,第一批就招了两千个学生,毕业之后要么去工厂当技术员,要么去地方当官吏,慢慢把原来的旧官吏换掉,整顿了辽东的吏治,贪腐的杀了一大批,辽东的风气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军工业这边发展得更快,我照着现代的工艺,改进了炼钢法,造出了匀碳钢,不仅能造炮管,还能造机器零件,水力机床越来越多,造枪造炮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到五年,我们就造出了一百多挺加特林,两百多门野战炮,五十门攻城炮,还给每个步兵都换上了改良线膛枪,射程八百步,精度比滑膛枪高了好几倍。我还造了蒸汽锅炉,一开始只能给工厂供气,后来慢慢改进,造出了第一艘蒸汽明轮船,在浑河、辽河上跑,运货比帆船快了三倍,后来又在营口建了大船厂,开始造两千吨级的蒸汽海船,还组建了海军,沿着海岸线巡逻,把建奴原来的海上据点都端了,还和朝鲜、日本做贸易,赚了不少钱。
崇祯三年的时候,西北流贼闹得厉害,朝廷调我带兵去剿匪,我带着两万步兵,二十门炮,两挺加特林,进去陕西,不到三个月就把高迎祥李自成的流贼打垮了,高迎祥被活捉,李自成带着不到一千人逃进了商洛山,我没有赶尽杀绝,回头就给朝廷上书,说流贼都是闹饥荒活不下去才造反的,应该免赋税,开荒地,安置流民,朝廷不听,东林党说我拥兵自重,要收我的兵权,崇祯皇帝生性多疑,本来就忌惮我掌着辽东这么大一块地盘,马上就下旨,调我去南京当南京兵部尚书,要夺我的兵权。
秦邦屏跟我说,大明朝已经烂到根子了,皇帝信不过我们,东林党都是一群只会嘴炮的废物,你去南京,肯定没有好下场,不如我们就在辽东,好好经营,将来中原乱了,我们再出来收拾河山。我笑了笑,我本来就不是给大明卖命的,我来就是为了不让华夏陆沉,不让汉人留辫子,既然大明已经救不活了,那我就等着,反正辽东已经在我手里,军工业也起来了,早晚都是我的。
5 入京开创新世界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祯在煤山上吊,吴三桂带着山海关的明军守着山海关,想降李自成又怕李自成坑他,派人来辽东找我求援,许我割地封王,让我出兵打李自成。我带着十万大军,从宁远出兵,一路往山海关走,吴三桂听说我来了,打开城门迎接我,我进城之后,直接把吴三桂抓了,夺了他的兵权,把他发配到云南去当知县,然后就带着大军往北京打,李自成在山海关摆了阵,跟我决战,他的十万农民军,根本挡不住我的加特林和开花炮,我一顿炮轰,加特林一扫,李自成的阵直接就散了,活捉了李自成,我把他杀了,给崇祯发了丧,然后就进了北京。
进了北京之后,我开科取士,招纳贤才,把藩王的土地都分给了百姓,免了天下三年赋税,又整顿吏治,杀了一大批贪腐的东林党官员,然后就开始推行新政,全国开矿办厂,修铁路,我先修了从北京到沈阳的铁路,用蒸汽机车拉货,运兵,不到十年就修了一万多里铁路,把全国各地连了起来。我又办了更多的新式学堂,普及基础教育,每个县都办小学,每个省都办大学,培养了一大批懂技术懂科学的人才。
又过了十年,全国的军工业已经成型,江南有大型兵工厂,一年能造一万支线膛枪,一百门大炮,十挺加特林,我们还造出了后装线膛炮,威力比前装炮大了一倍,射程远了一倍,还造出了第一艘装甲蒸汽战舰,排水量五千吨,装了八门八寸口径的后装炮,海军开到了南海,把原来被葡萄牙荷兰占的据点都收了回来,南洋的华人纷纷过来归附,我们在吕宋、爪哇都建立了据点,势力一直伸到了印度洋。
6 冰河新生终圆满
这个时候我已经五十多岁了,秦邦屏已经八十多了,她身体还硬朗,每年都会去浑河边上的纪念碑那里走一走,纪念碑上刻着当年战死的七千百杆兵和浙兵的名字,每年清明,都有上万百姓和学生去献花。我那天陪着她去浑河边上,看着冰化了,河水流得哗哗响,两岸都是麦田,远处的火车鸣着笛从铁桥上跑过去,烟囱冒着白烟,田间地头都是干活的百姓,孩子们在河边放风筝,笑声飘得老远。
秦邦屏拄着拐杖,转过头跟我说,当年你抱着那挺怪枪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疯子,没想到真让你做成了这么大的事,要是当年那七千弟兄能看到今天,也能闭眼了。我看着纪念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想起当年冰面上的哒哒枪声,想起那些拿着长槊往前冲的白杆兵,想起那些靠着桥南死战的浙兵,眼睛有点发酸,我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他们用命换来了今天,要是没有他们当年死守浑河,也没有今天的华夏。
风顺着浑河吹过来,带着麦子的香气,远处学校里传来孩子们读书的声音,阳光落在河面上,闪着碎金一样的光。我摸了摸腰里,那挺跟我一起穿越过来的加特林,现在放在博物馆里,供人参观,好多人都围着看,说那是开国第一枪,炸烂了野猪皮,救了华夏。我站在浑河边上,看着这大好河山,心里踏实得很,当年那一梭子子弹没有白打,那一声轰鸣没有白响,我们保住了华夏,换来了这几百年的太平,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
又过了十几年,我退了位,把权力交给了民选的政府,我自己就住在浑河边上的一个小院里,每天早上起来,沿着河边走一走,看着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开着汽车从路上过去,看着孩子们背着书包去上学,看着工厂里的火车拉着货物出去,看着远处的轮船从入海口开出去,开往全世界,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值了。当年穿越过来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兵工厂的工人,没想到能做成这么大的事,能保住华夏的文脉,能让千千万万汉人不用留辫子,不用当亡国奴,这就够了。
那天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天上的云飘过来飘过去,想起天启元年那个下雪的日子,冰面上的黄盖伞,我转起摇柄,哒哒的枪声,血染红了冰面,那是一切的开始,也是华夏新生的开始。现在一切都好了,江山稳固,百姓安乐,我可以去见当年那些战死在浑河的弟兄了,我能跟他们说,我们赢了,我们守住了,这大好河山,我们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