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炮灰妻的第三天,原主该被折磨致死。
我看着手里那碗催命汤,听见书房里男主对暗卫说倒掉。
行。
我转身把汤浇在了他最宝贝的汗血宝马身上。
马发疯冲出去,男主追马摔断腿。
我蹲在床前,笑着把药换成泻药。
夫君,喝了这碗,明天就能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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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顾言之。
三天前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多了一大堆不属于我的记忆。
这是一本叫《侯府虐恋》的小说世界,男主慕容夜是当朝战神,女主是他青梅竹马的将军府千金。而我,顾言之,是被皇帝赐婚给男主的炮灰正妻。
原主爱慕容夜爱到发疯,各种作天作地,最后被男主设计,喝下毒汤,肠穿肚烂而死。
死的时候才二十岁。
书里用了整整三章描写她的惨状,极尽羞辱。
而今天,就是原主该死的日子。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手里那碗乌黑的药汤,闻着里面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氰化物。
这玩意儿古代叫砒霜的升级版。
厨房的婆子点头哈腰地催促:夫人,侯爷吩咐了,这汤必须您亲自送过去。
我笑了。
送是吧?
行。
我端着汤碗,慢慢走向书房。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有几个丫鬟甚至捂着嘴偷笑。
她们都知道我要死了。
走到书房门口,里面传来慕容夜低沉的声音。
那女人送的汤,倒掉。
暗卫的声音响起:是。
我停下脚步。
原主听到这话,会哭着冲进去质问,然后被慕容夜一巴掌扇飞,强灌毒汤。
但我不是原主。
我转身,直接去了马厩。
慕容夜有匹汗血宝马,叫踏雪,是西域进贡的,全天下独一份。他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平时连马夫都不让碰。
我走到马厩门口,守门的小厮看见我,愣了一下。
夫人?
我冲他笑:侯爷让我给踏雪送点吃的。
小厮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
马厩里,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正在吃草料。
我走过去,扬手就把那碗毒汤泼在了马身上。
滚烫的液体浇在马背上,踏雪一声嘶鸣,发了疯似的往外冲。
小厮想拦,被马蹄踹飞。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匹马横冲直撞,把马厩的栅栏撞得稀烂。
书房里,慕容夜听见动静冲了出来。
踏雪!
他脸色大变,直接飞身去追马。
那马已经彻底疯了,药汤里的毒素通过皮肤渗透,刺激得它痛不欲生。
慕容夜追出去没多远,马突然转向,迎面就是一蹄子。
他躲开了蹄子,却没躲开旁边的石狮子。
咔嚓一声。
腿断了。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摔在地上,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
下人们慌成一团,有人去请大夫,有人去扶侯爷。
我慢慢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夫君,怎么这么不小心?
慕容夜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我:是你。
我歪了歪头:我不过是给踏雪送点吃的,谁知道它这么不领情。
他想动手,抬起手却因为剧痛又放下了。
顾言之,你找死。
我笑得更开心了:找死的是我吗?那碗汤,夫君不打算解释一下?
他脸色一僵。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我都知道了。毒汤、青梅竹马、还有你那些肮脏的计划。
慕容夜瞳孔一缩。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不过没关系,戏还长着呢。夫君好好养伤,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
我头也不回:夫君忘了?我是皇上赐婚的侯府正妻。你现在这样,府里的事得有人管。关了我,谁伺候你?
他没说话。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这个时代,正妻的地位是皇权背书的。慕容夜再恨我,也得掂量掂量皇帝那关。
更何况,他现在腿断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府里大小事务都得我这个主母来管。
他要是现在动我,等于自断手脚。
我回到主院,让丫鬟打了水,仔细洗了手。
铜镜里,这张脸生得极美,柳眉杏眼,肤白如雪。
可惜原主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不过现在,这副身体归我了。
【第二章】
大夫来得很快。
是府里常请的老大夫,姓胡,医术不错,但是个墙头草。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慕容夜的腿伤得不轻,胫骨断裂,至少要躺三个月。
大夫开了方子,我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
药方没问题,都是常规的接骨活血药。
我让人去抓药,自己端着药碗进了房间。
慕容夜靠在床上,脸色难看。
他看见我,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夫君,喝药。
我笑眯眯地把药碗递过去。
他没接。
我也不生气,直接把药碗放在床头:那夫君慢慢喝,我先去处理府里的事了。
等等。
他叫住我。
我回头:夫君还有什么吩咐?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你变了。
我笑:人总是会变的。
说完,我转身出去了。
府里的管家叫赵福,是慕容夜的心腹。
我把他叫到账房,直接摊牌:府里的账,我要重新查一遍。
赵福脸色一变:夫人,这不合规矩。
我看着他:哪条规矩?皇上赐婚圣旨里写了,顾氏为侯府主母,掌管内院。现在侯爷卧床,府里的事自然该我管。你是觉得我这个主母的话不好使,还是觉得皇上的圣旨是废纸?
他噎住了。
我继续说:账本拿来,今天之内,我要看完。
赵福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让人把账本抬了过来。
一共十几本账本,记录了府里三年的开销。
我打开第一本,慢慢翻看。
原主虽然爱慕容夜爱到发疯,但不代表她蠢。她是户部尚书的女儿,从小学的就是这些。
这些记忆现在都在我脑子里。
账本里的问题,一眼就能看出来。
厨房采购,每月多报三成。
布料采买,以次充好,差价进了私人腰包。
还有所谓的赏赐,大部分都没发到下人手里。
三年下来,府里被贪墨了至少五千两银子。
我合上账本,看着站在旁边的赵福:管家,你这手脚伸得有点长啊。
他脸色煞白:夫人,这些都是侯爷默许的。
我笑了:侯爷默许?那行,我现在就去问问侯爷。
说完,我直接起身往慕容夜的房间走。
赵福追上来:夫人,夫人,有话好好说。
我停下脚步:好好说?那就把贪墨的银子吐出来。一两都不能少。
他脸上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了:我,我想办法补上。
我点头:三天之内,银子到账。否则,我就把账本送到刑部去。
赵福哆嗦着应下了。
我回到账房,继续查账。
府里的问题远不止这些。
慕容夜的青梅竹马,那位女主林如霜,隔三差五就往府里送东西。
名义上是探望,实际上是来恶心原主的。
而且她送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府里出钱买的。
相当于慕容夜拿着府里的银子,给林如霜买礼物,然后让林如霜送回来,再当着原主的面表演一出情深意重。
啧。
渣男的操作,果然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在账本上做了标记,然后让人去传话。
往后,林姑娘送来的东西,一律不许收。就说侯府不缺这些,让她留着自己用。
下人愣了一下,还是去传话了。
当天晚上,林如霜就派人送来了一盒糕点。
我让人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林如霜亲自上门了。
她生得娇俏可人,一双眼睛水灵灵的,说话声音又软又甜。
顾姐姐,我听说慕容哥哥受伤了,特地来看看他。
我坐在主位上,笑着说:有心了。不过侯爷现在需要静养,不便见客。林姑娘请回吧。
她脸色一僵:我不是客人,我和慕容哥哥从小一起长大。
我点头:是啊,从小一起长大。可惜皇上赐婚的是我,不是你。
她脸色彻底白了。
我继续说:林姑娘,你我都是未出阁,哦不,我已经嫁人了,你是未出阁的姑娘。未出阁的姑娘,三天两头往已婚男人府里跑,传出去不好听吧?
林如霜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顾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慕容哥哥清清白白。
我笑:清白不清白,你我心里都清楚。不过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我会帮你守住这份清白。往后林姑娘还是少来侯府,免得惹人非议。
说完,我直接让人送客。
林如霜气得浑身发抖,最后还是走了。
她前脚刚走,慕容夜就让人来传话,让我滚去见他。
我慢悠悠地过去,一进门就看见他坐在床上,脸色铁青。
顾言之,你什么意思?
我装傻:夫君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咬牙:你赶走如霜,还让人不许她进府。
我点头:对啊。夫君现在卧床,不方便见客。我这个做妻子的,当然要帮夫君挡掉这些麻烦。
慕容夜气得胸口起伏:她不是客人。
我歪头:不是客人是什么?妾?可惜夫君还没纳妾。还是说,她是夫君的外室?
他脸色一变。
我笑得更开心了:夫君不会真打算给她名分吧?那可不行。皇上赐婚的时候说过,侯府正妻只能是我。夫君要是敢纳妾,我就进宫找皇上评评理。
慕容夜死死盯着我,半天憋出一句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我想好好当这个侯府主母,好好照顾夫君。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没说话。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挑不出毛病。
我直起身,笑眯眯地说:对了,夫君该喝药了。
说完,我端起床头的药碗,递到他面前。
这次的药,我加了点料。
泻药。
从大夫那顺来的,药性温和,不会出人命,但是能让人拉到怀疑人生。
慕容夜盯着那碗药,脸色变了又变。
怎么,夫君不喝?
我笑得无辜:这可是大夫开的方子,对夫君的腿伤有好处。夫君不会是怕我下毒吧?
他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我在旁边看着,心情愉悦。
半个时辰后,慕容夜开始拉肚子。
府里的下人慌成一团,以为侯爷中毒了。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动静,笑得直不起腰。
大夫又被请来了,把了脉,说是药物反应,没什么大碍,多喝水就好。
慕容夜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撕了。
但是他不能。
因为他现在腿断了,连下床都做不到。
我蹲在床边,笑眯眯地说:夫君,喝了这碗,明日就能下地了。
他闭上眼睛,没说话。
但是我知道,他已经恨死我了。
不过没关系。
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他喜欢我。
【第三章】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夜过得生不如死。
我每天都亲自给他喂药,每次都加点料。
不是泻药,就是催吐的,要么就是让人浑身发痒的。
剂量都控制得很好,不会出人命,但足够让人难受。
大夫来了好几次,每次都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侯爷身体虚,需要好好调养。
慕容夜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府里的下人都在背后偷偷议论,说侯爷这次伤得太重,怕是要一蹶不振了。
我听见了,也不反驳。
反正他们说得没错。
第五天,赵福把贪墨的银子补上了。
我数了一遍,一两不少,五千两。
我让人把银子存进了府库,然后重新整顿了府里的规矩。
厨房采购,必须两个人一起去,互相监督。
布料采买,我亲自验货。
下人的月例,必须当面发放,谁敢克扣,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新规矩一出,府里的人都老实了。
之前那些偷奸耍滑的,全都夹起尾巴做人。
我坐在账房里,看着新做的账本,心情不错。
原主被慕容夜折磨死之前,这个府已经被掏空了。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府重新经营起来。
不为别的,就为了让慕容夜以后想动我的时候,掂量掂量代价。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我皱了皱眉,起身出去。
院子里,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几个衙役。
我认出他来了。
刑部侍郎,王大人。
也是慕容夜的靠山之一。
他看见我,脸色不太好看:顾夫人,本官有事要见侯爷。
我笑了笑:王大人,侯爷现在卧床,不便见客。有什么事,不如跟我说?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冷哼一声:妇道人家,懂什么?让开。
我没动。
他脸色一沉:大胆!你敢拦本官?
我依旧笑着:不敢。只是侯爷有令,他养伤期间,任何人都不得打扰。王大人要是硬闯,那就是违抗侯爷的命令了。
王大人噎了一下。
我继续说:王大人有什么事,不如写封信,我让人转交给侯爷。侯爷看完,自然会回复。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终冷笑一声:好,好一个侯府主母。本官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甩袖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王大人这次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当天晚上,慕容夜就让人把我叫了过去。
他靠在床上,脸色苍白,但是眼神很冷。
顾言之,你今天拦了王大人?
我点头:是啊。夫君不是说了,要静养吗?
他冷笑:你知不知道,王大人是来给我送消息的?因为你,消息送不到,害我错过了朝中的大事。
我装作惊讶:啊?是这样吗?那我去把王大人请回来?
慕容夜咬牙:现在去还有什么用?
我无辜地看着他:那夫君的意思是,我做错了?
他没说话。
因为他知道,他之前确实下过令,养伤期间不见客。
我现在按他的命令行事,他挑不出毛病。
我笑了笑:夫君,你现在伤得这么重,就该好好养着。朝中那些事,交给别人去办就行了。你就安心在府里躺着,我会照顾好你的。
慕容夜盯着我,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憋出一句:你到底想怎样?
我歪头:我不想怎样啊。我只是想当个好妻子,好好伺候夫君。
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我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怀疑我不是原来的顾言之。
但是他没有证据。
而且现在他腿断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就算怀疑,也拿我没办法。
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夫君,林姑娘今天又来了。我让人把她拦在门外了,没让她进来。夫君不会怪我吧?
慕容夜睁开眼睛,眼神恨不得把我撕碎。
但是他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我笑着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我让丫鬟打了水,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情节。
按照原著,现在应该是男主和女主感情升温的阶段。
原主因为嫉妒,做了很多蠢事,最后被男主设计喝下毒汤。
但是现在,情节已经被我改得面目全非。
男主腿断了,女主进不了府,原主也不会再做那些蠢事。
接下来,就是我的主场了。
我要让慕容夜知道,得罪我的代价是什么。
【第四章】
慕容夜的腿伤养了半个月,总算能下床走路了。
但是还不能剧烈运动,需要继续修养。
这段时间,我把府里整顿得井井有条。
账目清楚,规矩分明,下人们各司其职,没人敢再偷奸耍滑。
甚至连府外的人都听说了,说侯府的主母厉害,把府里管得跟铁桶似的。
慕容夜听到这些传言,脸色难看得要命。
但是他不能说什么。
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这个府好。
他要是反对,反而显得他心术不正。
这天,慕容夜终于能拄着拐杖走到院子里了。
我站在廊下,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样子,笑得特别开心。
夫君,恭喜你能下床了。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来,我扶你走走。
他甩开我的手:不用。
我也不生气,跟在他旁边:那我陪着你。
他不理我,自己慢慢往前走。
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
顾言之,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装傻:我不明白夫君的意思。
他转过身,盯着我:你变了。从那天开始,你就变了。
我笑:人总是会变的。
他继续说:以前的你,见到我就哭,动不动就闹,恨不得把我拴在身边。现在的你,冷静得可怕。
我点头:可能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
他眯起眼睛:看清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看清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脸色一变。
我继续说:你从来没爱过我,甚至连尊重都没有。你心里只有林如霜,我不过是皇上塞给你的累赘。
他没反驳。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我笑了:不过没关系。我现在也不爱你了。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各过各的。你不烦我,我也不烦你。
慕容夜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冷笑: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我歪头:逃?我为什么要逃?侯府主母的位置是皇上赐的,这个府的财产有我一半。我逃什么?
他脸色铁青。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倒是夫君,小心一点。你现在伤得这么重,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可就不好办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慕容夜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当天晚上,府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林如霜。
她翻墙进来的。
我听到动静,披了件外衣出去,就看见她站在院子里,衣服上还沾着泥土。
林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从墙上翻进来?
她看见我,脸色一白。
我笑了:是来找侯爷的吧?可惜啊,侯爷已经睡了。林姑娘要不要我去叫醒他?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顾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和慕容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我点头:我知道啊。
她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但是真心相爱又怎么样?皇上赐婚的是我,侯府主母是我,慕容夜的妻子也是我。你再怎么真心相爱,也只能是个外室。
林如霜脸色惨白。
我走到她面前:而且啊,林姑娘,你这样三更半夜翻墙进男人家里,要是被人看见,你这辈子就毁了。
她浑身发抖:你,你敢?
我笑得特别甜:我为什么不敢?你偷偷摸摸进侯府,本来就是事实。我要是叫人来,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踉跄后退一步。
我继续说:不过我不会这么做。毕竟你和侯爷青梅竹马,我要是毁了你,侯爷肯定会恨我。
林如霜松了口气。
我话锋一转:但是,从今往后,你不许再来侯府。不许见侯爷,不许送东西,不许托人传话。你要是敢违反,我就把你今晚的事宣扬出去。
她瞪大眼睛: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点头:对啊,我就是在威胁你。怎么样,你要不要答应?
林如霜咬着牙,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最后,她还是答应了。
因为她知道,她要是不答应,名声就毁了。
我让人送她出府,然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情愉悦。
原著里,林如霜是女主光环加身,怎么作都有人护着。
但是现在,她遇上了我。
我不吃她那套。
第二天一早,慕容夜就知道了林如霜昨晚来过的事。
他让人把我叫过去,脸色难看得要命。
你对如霜做了什么?
我无辜地看着他:我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告诉她,以后别再来侯府了。
他咬牙:你威胁她。
我点头:对啊。我威胁她了。怎么,夫君心疼了?
慕容夜盯着我,半天憋出一句话:顾言之,你会后悔的。
我笑了:后悔?我后悔什么?后悔没早点看清你?还是后悔嫁给你?
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夫君,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你心里有林如霜,我也不爱你了。既然这样,不如就这么过下去。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招惹你。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
慕容夜冷笑:你以为,事情会这么简单?
我歪头:不然呢?夫君还想怎样?休了我?还是杀了我?
他脸色一变。
我笑得更开心了:夫君不会忘了吧?我是皇上赐婚的正妻。你要是敢动我,皇上第一个不答应。
慕容夜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把我撕碎。
但是他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夫君,府里的账我查完了。这三年,府里被贪墨了五千两银子。我已经让赵福补上了。
慕容夜脸色一僵。
我笑着说:还有,府里以后的开销,都要经过我的手。夫君要是想给林姑娘买什么,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毕竟府里的银子,有我一半。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慕容夜摔东西的声音。
我笑得特别开心。
【第五章】
慕容夜的腿伤彻底好了,是在一个月后。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憋着一股火。
但是他不能发作。
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表面上看都是为了这个府好。
他要是反对,反而显得他心胸狭窄。
府里的下人都看出来了,侯爷和夫人之间气氛不对。
但是没人敢多嘴。
毕竟现在府里的实权,都在我手里。
这天,慕容夜终于能正常走路了。
他穿上官服,准备进宫上朝。
我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夫君,路上小心。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直接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按照原著的情节,慕容夜今天进宫,会接到一个任务。
皇上要他去边关平叛。
这一去,至少要三个月。
而在他离开的这三个月里,原主会被林如霜和府里的人联手折磨致死。
但是现在,情节已经变了。
林如霜进不了府,府里的人都听我的。
原主不会再死了。
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回到账房,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书。
这是府里所有产业的清单。
宅子、铺子、田地、古董,全都列在上面。
按照大启朝的律法,夫妻共有财产,妻子有权分得一半。
我要做的,就是在慕容夜离开的这段时间,把属于我的那一半,全都拿到手。
我让赵福把府里的账房先生叫来,让他帮我算清楚,府里的产业到底值多少钱。
账房先生是个老实人,不敢糊弄我。
他仔仔细细算了三天,最后给出一个数字。
府里的产业,总共值八万两银子。
我的一半,就是四万两。
我看着那个数字,笑了。
四万两,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让账房先生把清单重新誊写一份,然后盖上侯府的印章。
赵福在旁边看着,脸色难看得要命。
夫人,这,这不合适吧?
我看着他:哪里不合适?律法规定,夫妻共有财产,我拿我应得的那一半,有什么不合适?
他哑口无言。
我继续说:赵管家,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去告诉侯爷。看看侯爷怎么说。
赵福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了。
他知道,慕容夜现在就算知道了,也拿我没办法。
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符合律法。
清单誊写好了,我让人收起来,然后去了库房。
府里的库房,存放着历年积攒下来的金银财宝。
我让人打开库房,仔仔细细清点了一遍。
金子三百两,银子五千两,还有各种古董字画、珠宝首饰。
按照清单,这些东西有一半是我的。
我让人把属于我的那一半分出来,单独存放。
赵福站在旁边,脸色难看得跟吃了屎一样。
但是他不敢反对。
清点完库房,我又去了各个铺子。
侯府名下有三家铺子,一家布庄,一家粮铺,一家当铺。
我一家一家去看,把账目查了个遍。
布庄的生意不错,每个月能赚五十两。
粮铺生意一般,每个月赚三十两。
当铺最赚钱,每个月能赚一百两。
我算了算,三家铺子一年能赚两千多两。
我的一半,就是一千两。
我让各家铺子的掌柜重新签了契约,把我的份额写清楚。
掌柜们都是慕容夜的人,但是他们不敢反对。
因为我手里有律法,有圣旨,有侯府主母的身份。
他们反对,就是违抗圣旨。
忙活了整整十天,我终于把府里的产业清点完了。
四万两的家产,一半是我的。
每年两千两的收益,一半也是我的。
我坐在账房里,看着那一堆文书,心情愉悦。
原主被慕容夜折磨死的时候,一无所有。
但是现在,我有钱,有地位,有话语权。
慕容夜就算回来,也拿我没办法。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我皱了皱眉,起身出去。
院子里,慕容夜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身后,跟着几个朝廷的官员。
我愣了一下。
按照情节,他不是应该去边关了吗?
怎么还在京城?
慕容夜看见我,冷笑一声:顾言之,你好大的胆子。
我装傻:夫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把府里的产业清点了一遍,还要分走一半。
我点头:对啊。律法规定,夫妻共有财产,我拿我应得的。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夜咬牙:你这是在逼我。
我笑了:逼你?我怎么敢逼夫君?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权益。
他盯着我,眼神冷得可怕。
我继续说:夫君,你心里有林如霜,我也不爱你了。既然这样,不如把账算清楚。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以后各过各的,相安无事。
慕容夜松开我的手,冷笑:你以为,事情会这么简单?
我歪头:不然呢?
他转身对身后的官员说:大人,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悍妇。仗着皇上赐婚,在府里胡作非为。
我愣了一下。
那个官员走过来,冷冷地看着我:你就是顾氏?
我点头:是。
他冷哼一声:好一个侯府主母。居然敢私自清点府里的产业,还要分家析产。你可知道,这是大罪?
我皱眉:大人,我不过是在维护我自己的权益。律法规定……
他打断我:律法规定,夫妻共有财产。但是,前提是夫妻和睦。你和侯爷不和,擅自分家,这是违反礼法的。
我愣住了。
原来,慕容夜是打算用礼法来压我。
律法和礼法,在这个时代,礼法的分量更重。
我要是被扣上违反礼法的帽子,别说分家产了,连侯府主母的位置都保不住。
我看着慕容夜,他也在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得意。
他以为,他赢了。
我笑了。
大人,你说我和侯爷不和,有证据吗?
那个官员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我自嫁进侯府以来,兢兢业业,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侯爷受伤的时候,我亲自照顾,端茶倒水,喂药喂饭。府里的下人都看在眼里。这叫不和?
慕容夜脸色一变。
我继续说:至于清点产业,那是因为府里之前账目混乱,有人贪墨。我作为主母,有责任把账理清楚。这是我的职责,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官员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我看着慕容夜,笑得特别甜:夫君,你说对吗?
慕容夜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那个官员看了看慕容夜,又看了看我,最后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过顾氏,你以后行事要谨慎。别再让人抓住把柄。
说完,他转身走了。
慕容夜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我走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说:夫君,你这招不行啊。下次要是还想对付我,记得换个高明点的法子。
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慕容夜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第六章】
慕容夜没有去成边关。
因为皇上临时改了主意,让另一个将军去了。
他留在京城,每天上朝,回来的时候脸色都难看得要命。
我知道,他在朝中遇到麻烦了。
按照原著的情节,慕容夜本来应该去边关立功,回来之后官升三级。
但是现在,他留在京城,错过了立功的机会。
而且因为他腿伤的事,朝中很多人都在议论,说他身体不行了,不适合再带兵打仗。
慕容夜憋着一肚子火,但是又发作不出来。
因为他腿伤,确实是事实。
这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下人把他扶回房间,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没进去。
第二天一早,他醒了,让人把我叫过去。
我进了房间,就看见他坐在床上,脸色难看。
顾言之,你很得意吧?
我装傻:夫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冷笑:因为你,我错过了去边关的机会。因为你,我在朝中成了笑话。
我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夫君,这能怪我吗?你的腿是你自己摔断的,又不是我推的。
他盯着我:是你把汤浇在踏雪身上,才会出那个意外。
我笑了:夫君,那碗汤本来是你让我送的。我送了啊,只不过是送给了踏雪。这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夜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继续说:而且啊,夫君,你的腿现在不是好了吗?既然好了,就好好上朝,好好做事。别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他冷冷地看着我:顾言之,你会后悔的。
我笑得更开心了:后悔?我后悔什么?
他没说话。
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夫君,林姑娘最近好像又想来府里。我已经让人拦住了。夫君要是想见她,可以自己出去见。府里就不方便了。
慕容夜脸色铁青。
我笑着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我让丫鬟准备了茶水,自己坐在院子里,慢慢喝着。
原著里,慕容夜去边关立功,回来之后风光无限。
但是现在,他留在京城,错过了机会。
而且因为他的腿伤,朝中很多人都在怀疑他的能力。
他想翻身,就必须再立新功。
但是,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我皱了皱眉,起身出去。
院子外面,站着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女子。
她生得极美,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看起来娇俏可人。
我认出她来了。
林如霜。
她看见我,眼眶一红:顾姐姐。
我笑了:林姑娘,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过,让你别来侯府吗?
她咬着嘴唇:我,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慕容哥哥。
我点头:哦,什么事?不如告诉我,我帮你转达。
她摇头:这事只能我亲自说。
我笑得更开心了:那不行。侯爷现在很忙,没时间见你。林姑娘还是请回吧。
林如霜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顾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和慕容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我叹了口气:林姑娘,你这话我听了不下十遍了。真心相爱又怎么样?皇上赐婚的是我,侯府主母是我。你再怎么真心相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她浑身发抖:你,你这是在逼我。
我歪头:逼你?我怎么敢逼你?我只是在守护我自己的婚姻。这有什么问题吗?
林如霜咬着牙,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按照原著,林如霜是女主,有主角光环。
但是现在,她遇上了我。
我不吃她那套。
当天晚上,慕容夜知道了林如霜来过的事。
他让人把我叫过去,脸色难看得要命。
你又拦了如霜?
我点头:对啊。她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但是我觉得没那么重要,就让她回去了。
慕容夜咬牙: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我笑了: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啊。妻子帮丈夫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盯着我,半天憋出一句话:顾言之,你到底想怎样?
我歪头:我不想怎样啊。我只是想好好当这个侯府主母,好好过日子。
慕容夜冷笑:你觉得,我会信?
我耸肩:信不信随你。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慕容夜在身后喊:站住!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夫君还有什么吩咐?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顾言之,我警告你,别再招惹如霜。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我笑了:不客气?夫君打算怎么不客气?休了我?还是杀了我?
他脸色一变。
我继续说:夫君,我是皇上赐婚的正妻。你要是敢动我,皇上第一个不答应。而且啊,我现在手里握着府里一半的产业。你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就去皇上那里告你。到时候,你的官职保不保得住,可就不好说了。
慕容夜松开我的手,脸色铁青。
我笑着说:所以啊,夫君,我们还是相安无事的好。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招惹你。大家各过各的,多好。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慕容夜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第七章】
接下来的日子,慕容夜和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他每天上朝,我每天管理府里的事务。
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慕容夜不会就这么放过我。
他一定在暗地里谋划着什么。
果然,半个月后,府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户部尚书,我的便宜父亲,顾大人。
他一进府,就让人把我叫了过去。
我换了身衣服,慢慢走到前厅。
顾大人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
言之,跪下。
我愣了一下,没动。
他脸色一沉:我让你跪下!
我笑了:父亲,女儿已经嫁人了,是侯府的主母。按理说,应该是父亲来看女儿,而不是女儿跪父亲。
顾大人被我说得一愣。
我继续说:不过既然父亲开口了,女儿自然要给面子。
说完,我慢慢跪了下来。
但是我只跪了一条腿。
顾大人看着我,脸色更难看了。
言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笑着说:女儿现在是侯府主母,代表的是侯府的脸面。跪父亲可以,但是不能全跪。否则,传出去对侯府不好。
顾大人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半晌,他才冷哼一声:好,好一个侯府主母。我听说,你最近在府里闹得不可开交,还要和侯爷分家析产?
我点头:父亲说的是。不过女儿不是闹,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
他冷笑:维护权益?你这是在丢顾家的脸!
我笑了:父亲,女儿嫁进侯府三年,顾家可曾管过女儿?女儿被欺负的时候,顾家可曾为女儿出过头?现在女儿要维护自己的权益,顾家倒是跳出来了。这是为什么?
顾大人脸色一僵。
我继续说:还是说,父亲是受了侯爷的委托,来劝女儿妥协的?
他没说话。
我笑得更开心了:果然是这样。父亲,女儿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欺负的顾言之了。现在的女儿,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底线。谁要是想欺负女儿,女儿就会反击。
顾大人盯着我,半天才说:你变了。
我点头:是啊,人总是会变的。
他叹了口气:言之,你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笑了:好结果?父亲,女儿从来没指望过什么好结果。女儿只想好好活着,不被人欺负。这有错吗?
顾大人没说话。
半晌,他才站起身: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多说了。但是记住,你是顾家的女儿,做事要有分寸。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原主被慕容夜折磨死的时候,顾家一句话都没说。
现在我要维护自己的权益,顾家倒是跳出来了。
啧。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
当天晚上,慕容夜又来找我了。
他站在院子里,脸色阴沉。
顾言之,你父亲今天来过了。
我点头:是啊,来过了。
他盯着我:他说了什么?
我笑了:没说什么,就是劝我要有分寸。
慕容夜冷笑:看来,你是不打算听劝了。
我歪头:夫君,我该听谁的劝?听你的?还是听我父亲的?
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夫君,我们之间的账,迟早要算清楚的。你想拖,我不想。不如就趁现在,把事情说明白。
慕容夜盯着我:你想说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和离。
他愣住了。
我继续说:夫君心里有林如霜,我也不爱你了。既然这样,不如和离。你娶你的林如霜,我过我的日子。大家相安无事。
慕容夜回过神来,冷笑:和离?你以为,我会同意?
我笑了:夫君不同意,我就去找皇上。我就不信,皇上会逼着我和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过一辈子。
慕容夜脸色铁青:你敢!
我歪头: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我已经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死。但是夫君,你敢吗?你要是真逼死了我,你的官职就保不住了。到时候,你和林如霜也不可能在一起。
他盯着我,半天没说话。
我笑得特别甜:所以啊,夫君,不如我们好聚好散。我拿走属于我的那一半家产,你娶你的林如霜。大家各过各的,多好。
慕容夜咬着牙:你休想。
我耸肩:那就等着吧。看看到底是你先妥协,还是我先死。
说完,我转身回房间了。
留下慕容夜站在院子里,脸色难看得可怕。
【第八章】
和离的事,在府里传开了。
下人们都在背后偷偷议论,说侯爷和夫人要和离。
慕容夜气得要命,但是又拿我没办法。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他心里确实有林如霜,我也确实不爱他了。
这种情况下,和离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慕容夜不同意。
不是因为他爱我,而是因为他不想让我拿走一半的家产。
四万两银子,对侯府来说不是小数目。
他要是真让我拿走了,侯府的元气会大伤。
但是我不管。
我每天都在府里正常生活,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着急。
反正着急的不是我。
这天,林如霜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翻墙,而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
因为慕容夜给她下了帖子,让她进府。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她走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顾姐姐,好久不见。
我笑了:是啊,好久不见。林姑娘今天怎么有空来侯府?
她走到我面前:我是受慕容哥哥邀请来的。
我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林姑娘请便,我就不陪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林如霜叫住我:顾姐姐,等等。
我回头:还有事?
她咬着嘴唇:我听说,你要和慕容哥哥和离?
我笑了: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她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和慕容哥哥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我看着她,笑得更开心了:林姑娘,你高兴得太早了。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夫君不同意和离。
她脸色一变:为什么?
我笑着说:因为他舍不得银子啊。和离的话,府里一半的家产要给我。四万两银子,夫君舍不得。
林如霜脸色惨白。
我继续说:所以啊,林姑娘,你想和夫君在一起,还早着呢。
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林如霜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可怕。
当天晚上,林如霜去找了慕容夜。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在花园里说话。
林如霜哭得梨花带雨,慕容夜在旁边安慰她。
两个人的样子,真是恩爱。
我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一早,慕容夜让人把我叫了过去。
他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
顾言之,我答应你和离。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夫君想通了?
他冷冷地看着我:但是有条件。
我点头:什么条件?
他说:你只能拿走两万两银子,其余的都留在府里。
我笑了:夫君,律法规定,夫妻共有财产,我应该拿走一半。四万两,一两都不能少。
慕容夜咬牙:你别太过分。
我歪头:过分?我不过是在拿我应得的。这叫过分?
他盯着我,半天憋出一句话:两万两,这是我的底线。
我笑了:那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底线。四万两,一两都不能少。否则,我就不和离。
慕容夜脸色铁青:你这是在逼我。
我点头:对啊,我就是在逼你。怎么样,夫君,你是要银子,还是要林姑娘?
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夫君,你好好想想。林姑娘还年轻,等不了太久的。你要是一直拖着,她说不定就嫁给别人了。
慕容夜脸色更难看了。
半晌,他才咬着牙说:好,四万两就四万两。
我笑了:这才对嘛。夫君果然是识时务的。
说完,我让人拿来纸笔,当场写下了和离书。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慕容夜和顾言之和离,顾言之拿走府里一半的家产,两人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我让慕容夜签字画押。
他拿起笔,手抖了半天,最后还是签了。
我拿起和离书,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收起来。
夫君,合作愉快。
慕容夜盯着我,眼神恨不得把我撕碎。
但是他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他输了。
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夫君,祝你和林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慕容夜摔东西的声音。
我笑得特别开心。
【第九章】
和离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说战神侯爷和正妻和离了。
有人说是我不贤,有人说是慕容夜负心。
但是没人知道真相。
我也不在乎。
反正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四万两银子,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在京城买了一座小宅子,不大,但是精致。
然后雇了几个下人,开始了我的新生活。
原主被慕容夜折磨死之前,一无所有。
但是现在,我有钱,有房子,有自由。
慕容夜就算后悔,也拿我没办法了。
和离后的第三天,林如霜嫁进了侯府。
成了新的侯府主母。
我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随她去吧。
反正侯府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但是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找我了。
是赵福。
他站在我的宅子门口,脸色难看。
夫人,不,顾小姐,侯爷让我来找您。
我歪头:找我干什么?我和侯府已经没关系了。
他咬了咬牙:侯爷说,之前的账算错了。您拿走的银子,多了五千两。
我笑了:多了五千两?怎么多的?
赵福说:之前清点的时候,有些古董字画的价值算高了。
我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不好意思啊,和离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拿走一半的家产。当时慕容夜也签字画押了。现在反悔,晚了。
赵福脸色一变:顾小姐,这不合适吧?
我笑了:哪里不合适?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怎么就不合适了?
他哑口无言。
我继续说:赵管家,回去告诉慕容夜,让他死了这条心。我拿走的银子,一两都不会还。
赵福咬着牙,最后还是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特别开心。
慕容夜这是后悔了。
但是晚了。
和离书已经签了,一式两份,一份在我手里,一份在官府备案。
他就算后悔,也改变不了事实。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特别悠闲。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茶楼听书,或者去铺子里逛逛。
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偶尔会听到关于侯府的消息。
说林如霜嫁进去之后,府里乌烟瘴气。
她不会管家,把府里搞得一团糟。
而且她脾气大,动不动就对下人发火。
下人们都怀念我在的时候,说还是前任夫人好。
我听了,笑了笑,没说什么。
关我什么事?
侯府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但是没过多久,慕容夜又来找我了。
他站在我的宅子门口,脸色难看。
顾言之,我们谈谈。
我站在门里,笑着说:侯爷,我们已经和离了,没什么好谈的。
他咬着牙:我后悔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后悔?侯爷后悔什么?
他说:我不该和你和离。
我笑得更开心了:侯爷,晚了。和离书已经签了,一式两份,官府都备案了。你就算后悔,也改变不了事实。
慕容夜盯着我:我们可以复婚。
我摇头:不了。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不想再回侯府受罪。
他脸色一变:顾言之,你别太过分。
我歪头:过分?我哪里过分了?是侯爷自己要和离的,我只是答应了。现在侯爷后悔了,又来找我复婚。侯爷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
慕容夜咬着牙,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侯爷,你有林姑娘了,就好好珍惜她。我已经是过去式了,就别再来烦我了。
说完,我直接关上了门。
留下慕容夜站在门外,脸色难看得可怕。
【第十章】
慕容夜走了之后,再也没来找过我。
我听说,侯府的日子越过越不好。
林如霜不会管家,把府里搞得乌烟瘴气。
而且她花钱如流水,短短几个月,就把府里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
慕容夜气得要命,但是又拿她没办法。
因为她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我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
活该。
这就是他当初选择的代价。
而我,过得越来越好。
我用那四万两银子,开了几家铺子,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每个月都有稳定的收入,日子过得滋润极了。
偶尔会有人来提亲,但是我都拒绝了。
我现在不想嫁人。
我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一年后,我听说了一个消息。
侯府破产了。
因为林如霜的挥霍,加上慕容夜在朝中失势,侯府的产业一个接一个地出售,最后连府邸都卖了。
慕容夜和林如霜,搬进了一个破旧的小院子。
从云端跌落泥潭。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自己的铺子里算账。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就是命运的报应。
他当初怎么对原主的,现在命运就怎么对他。
又过了几个月,我在街上偶然遇到了慕容夜。
他穿着破旧的衣服,脸色憔悴,看起来苍老了十几岁。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也看见他了,但是我没停下脚步,直接走了过去。
就当没看见。
他站在原地,叫住我:顾言之。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有事?
他走过来,眼神复杂:你过得很好。
我点头:还行。
他沉默了一会,说:我后悔了。
我笑了:后悔?侯爷后悔什么?
他说: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你。
我笑得更开心了:侯爷,晚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他在身后喊:顾言之,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我头也不回:不能。
然后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绝望:顾言之,我真的后悔了。
我没回头。
因为我知道,他后悔的不是没有好好珍惜我。
他后悔的,是当初和离的时候让我拿走了一半的家产。
他后悔的,是失去了我这个会管家、会挣钱的妻子。
但是这些,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
有钱,有房子,有自由。
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再也不用忍受任何人的羞辱。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至于慕容夜和林如霜,他们的结局如何,我不在乎。
因为那已经和我无关了。
我只知道,我赢了。
我从虐文炮灰,变成了人生赢家。
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战神侯爷,现在落魄得连温饱都成问题。
这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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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我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京城有名的女商人。
有人说我是京城第一女富豪。
也有人说我是传奇。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只是一个想好好活着的人。
仅此而已。
至于慕容夜,我听说他最后穷困潦倒,林如霜也离开了他。
他孤独终老,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而我,一直活得很好。
直到老去的那一天,我依然记得当初那个决定。
从拒绝喝下那碗毒汤开始,我就改写了自己的命运。
我没有成为虐文里的炮灰。
我成了自己人生的主角。
这就是我的故事。
一个穿越者在虐文世界里的逆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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