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男生情感 > 顶级财阀,从被三百斤胖妞劈腿开始。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8 23:24:23

第一章

陆沉,你真让人恶心。

京都大学二号食堂,正是午餐高峰期。

身高一米八五、五官如雕刻般俊朗的陆沉,

正卑微地端着一个特大号的餐盆,里面装满了冒着热气的红烧肉。

翠花,这是你最爱吃的那家红烧肉,我排了一个小时队才买到的。

陆沉声音很轻,带着讨好。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体重足有三百斤的巨型女生。

王翠花穿着一件快要被撑破的紧身碎花裙,

脸上的横肉随着冷笑乱颤,厚重的粉底被汗水冲出了几道沟壑。

红烧肉?又是这种便宜货!

王翠花猛地抬手,夺过餐盆。

整盆油腻腻的红烧肉,兜头扣在了陆沉脸上。

浓稠的汤汁顺着陆沉那张足以让明星嫉妒的脸滑落,大块的肥肉挂在他的肩膀上,狼狈不堪。

“老娘跟你这种穷屌丝吃了一年地摊货,早就吃够了!”

王翠花把空盆狠狠摔在地上,

指着陆沉的鼻子骂道看看你这一身拼多多,

加起来超得过一百块吗?

送我的首饰连个Logo都没有,你这种垃圾,连给本小仙女提鞋都不配!

食堂内瞬间安静,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就是那个‘史上第一舔狗’陆沉吧?

长得这么帅,偏偏去舔个三百斤的坦克,真是丢男人的脸。

听说他为了给王翠花买个名牌包,去送了三个月外卖,结果人家嫌那是假货。

冷嘲热讽像针一样扎过来。

陆沉抹了一把眼前的油渍,

看着王翠花,声音依旧平静:你想要高级生活,我可以给你。

“你给?你拿什么给?拿你那月薪三千的兼职工资?”

王翠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白色的宝马3系嚣张地停在门口。

一名挂着粗金项链、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下车,

手里晃动着蓝天白云的车钥匙。

小花,还没跟这个废物断干净?

男人走过来,顺手揽住王翠花那几乎没有弧度的腰,

一脸鄙夷地看向陆沉。

亲爱的,你可算来了。

王翠花立刻变了脸,夹起嗓子撒娇,那声音让人听了起一身鸡皮疙瘩。

男人斜了陆沉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手一扬。

红色的钞票散落在陆沉脚边的油渍里。

小子,这三千块拿去买点像样的衣服。以后离我的女人远点,

宝马3系这种高级货,你这辈子都坐不起。

说完,男人搂着王翠花,转身走向门口。

王翠花临走前还回过头,朝陆沉脚边吐了口痰。

陆沉,别再舔了。张哥能带我吃西餐,

坐宝马。你?继续吃你的红烧肉吧!

两人上了车,宝马3系喷出一口尾气,疾驰而去。

陆沉站在原地,周围的指指点点还没散去。

“看什么看,还不快捡钱?”

“三千块呢,够他送一年外卖了吧?”

陆沉没去碰地上的钱。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

11点59分。

秒针最后走过一圈,跳到了12点整。

兜里的那部屏幕碎裂的国产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陆沉掏出手机,上面只有一条短信。

少爷,三年考察期已满。

陆家一万亿资产已全数解冻。

京都第一豪门,正式由您接管。

陆沉盯着那条短信,

眼神里的卑微和温顺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冽。

三年前,为了继承陆家,

他接受了那个近乎变态的贫民考察期”。

不能动用一分钱家族资源。

不能暴露身份。 要在最底层生活三年。

他甚至为了体验所谓的“纯粹爱情,

装成穷小子去追求王翠花,忍受了整整一年的羞辱。

现在,这场荒诞的戏,该收场了。

陆沉随手脱掉那件沾满油污的廉价外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走出食堂,阳光打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

那股上位者的威压感让路过的学生下意识退避。

他拨通了一个沉寂三年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极度恭敬的声音,带着颤抖。

少爷……您终于肯打电话了。

老李陆沉看着远处消失的宝马车影,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在,老奴在!

解冻我名下所有资产。

另外,我要买下学校对面那条商业街,今天下午,我要看到产权证。

是!立刻办!那您的座驾…

“把我那辆放在车库里落灰的黑夜之神’运过来。

挂断电话,陆沉长舒一口气。

他走到食堂门口的水池边,慢慢清洗着脸上的油渍。

水流很凉,洗去了他三年的伪装。

一名路过的学妹看着洗脸的陆沉,脸蛋微红,

小声嘀咕:这学长好帅啊,以前怎么没发现……

陆沉抬头,甩了甩发梢的水珠,没看周围一眼,径直走向校门口。

此时,王翠花正坐在宝马3系里,兴奋地拍着仪表盘发朋友圈。

配文是

终于告别了那个穷酸舔狗,拥抱了属于我的高品质生活,

爱死我亲爱的张哥了!爱心][宝马]

她不知道的是,她口中那个“坐不起宝马”的男人,

刚才一个电话,就足以买下她此时坐着的这辆车的一万个轮毂。

陆沉走到校门口。

一辆挂着“京A00001”牌照的黑色红旗L5已经静静候在路边。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老者快步上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陆沉深深鞠了一躬。

少爷,请上车。

陆沉坐进后座,摇下车窗,看了一眼这座平静的校园。

“老李,那个张强,家里是做什么的?”

老李一边平稳地发动车子,

一边低声回少爷,是个搞建材批发的小公司,

资产大概几千万。跟周家有点亲戚关系,所以行事比较嚣张。

几千万吗?

陆沉靠在真皮椅背上,闭上眼。

“下午先去那家他们常去的奢侈品店。

既然她想要Logo,我就让她看个够。

车子平稳驶离,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保安和路人。

那是……红旗L5?还是那个牌照?

刚才上去的那个人,是不是食堂那个陆沉?

不可能吧!他不是个送外卖的吗?

校园论坛上,一张陆沉上车的模糊照片瞬间顶到了热门第一。

而此时的陆沉,已经换上了一套没有任何标牌,

却由全球顶级裁缝手工缝制的深蓝色西装。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陆沉按下接听键。

“陆先生,我是苏清雪。”

清冷如冰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那是京都大学公认的第一校花,

也是陆氏财团旗下全球顶级珠宝品牌的唯一代言人。

苏小姐,有事?

听说您回京都了。我爷爷想请您吃顿饭,

顺便谈谈明晚迎新晚会赞助的事。”

陆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明晚的晚会,我会准时参加。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不仅要参加,我还要送一份大礼给某些人。

电话那头的苏清雪沉默了片刻,

随后轻声回应明白了,那清雪在学校恭候陆先生。

陆沉挂断电话。

既然这三年的考察让他看透了人性的丑恶,那接下来的日子,

他就要让这京都,换个颜色。

王翠花,张强。

你们引以为傲的所谓高级生活,

在我眼里,连路边的尘埃都不如。

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云端”的顶级私人造型会所门前。

老李拉开车门。

陆沉迈步走下车,整个人散发出的锋芒,

让整个街道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少爷,商业街的合同已经签好了,

现在整条街都是您的名下资产。

很好。陆沉接过合同,随手扔在副驾驶。

“去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在晚会上,

亲手把那些‘地摊货’的真相告诉他们。

他指的,是当初送给王翠花那些被她弃如敝履的首饰。

那些,可都是陆家实验室出的孤品。

每一件,价值都在百万以上。

陆沉冷笑一声,走进了会所。

此时,王翠花正拉着张强,

大摇大摆地走进学校对面的商业街,准备购买她梦寐以求的路易威登。

她还不知道,这整条街的生死,现在只在陆沉的一念之间。

亲爱的,我要那个限量版的包包!

王翠花指着橱窗,声音尖锐。

张强拍了拍胸脯:买只要你开心,今天咱们刷爆它!

服务员礼貌地走过来,

微笑道抱歉,这位先生,本街区刚刚易主,

目前正在进行资产清算,暂时停止对外营业。

易主?谁这么大手笔把整条街买了?”张强愣住了。

服务员摇了摇头:“具体身份我们不知道,只知道那位老板姓陆。

王翠花不屑地撇嘴:“姓陆?京都姓陆的多了去了,

总不能是那个窝囊废陆沉吧?他也配!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店门口自拍。

背景里,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正忙碌地更换着商业街的招牌。

陆沉的身影,正从街道尽头的劳斯莱斯上一闪而过。

他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臃肿的背影,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好戏,才刚刚开始。

2

“云端”私人会所顶层。

六名来自意大利的顶尖造型师围成一圈,

屏息凝神地看着镜子里的男人。

陆沉刚洗过澡,湿漉的黑发搭在额前,遮住了那双冷冽的眼。

少爷,衣服到了。

老李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走进来,

戴着白手套的手轻柔地掀开丝绸衬布。

那是一套深蓝色的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流动着如深海般的质感。

这是安东尼奥老先生封针前的最后一件作品

耗时五百个工时,纯手工缝制。

老李压低声音,面料里掺了极细的铂金丝,

没有标牌,但这一件,足以买下楼下那个停车场所有的车。

陆沉起身,张开双臂。

造型师们立刻上前,动作比侍奉国王还要谨慎。

当陆沉扣上最后一颗由整块蓝宝石切割而成的袖扣时,

整个房间的气氛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陆沉是掉进泥潭的谪仙,

那现在的他,就是巡视领地的神。

镜子里的男人,宽肩窄腰,

西装的线条完美勾勒出他充满爆发力的身材。

那股常年压抑后的锋芒,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少爷,您变了。老李感叹道。

陆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领带,眼神淡漠。

“不是变了,是拿回了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

他拿起桌上的商业街产权证明,随手对折,塞进兜里。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张大公子,正准备怎么‘消费’。”

京都大学对面,繁华的商业街。

这里是京都大学情侣们的约会圣地,

奢侈品店林立。

王翠花挽着张强的手,

肥厚的身体几乎要把张强的胳膊压折,

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剧烈颤动。

亲爱的,那双限量版的高跟鞋,我看了好久了!”

张强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晃了晃手里的宝马车钥匙,

满脸横肉地笑道买!今天你张哥我高兴。

刚才那个穷屌丝陆沉被甩时的表情,老子能下三碗饭!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家高奢鞋店。

王翠花指着橱窗里那双标价六万八的水晶高跟鞋,

大声嚷嚷,服务员,把这个给我包起来!我要试穿!

店内的客人纷纷侧目。

一名穿着精致制服的男店长快步走过来,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却透着一抹审视。

抱歉,两位,本店暂时停止营业。

张强愣了一下,眉头一皱,把宝马钥匙往柜台上一拍。

什么意思?老子是你们店的银卡会员!

你没看见门口停着我的宝马3系吗?

店长礼貌地欠了欠身,

语气平静:先生,宝马3系在我们的客户记录里并不属于优先接待级别。

另外,就在三分钟前,我们收到了整条商业街物业的紧急通知。

通知什么?”王翠花不满地叫道,“我有的是钱!

店长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王翠花那几乎把地面踩得发颤的吨位,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通知说,本街区刚刚易主。新老板姓陆,

他下达的第一条指令是——本街区所有店铺,

今日不接待任何开宝马3系的暴发户,

以及体重超过两百斤且出言不逊的女性。”

店内瞬间陷入死寂。·

几名正在选购的富家女忍不住发出了轻笑声。

王翠花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嗓门拔高了八度

你放屁!谁家老板会下这种奇葩命令?姓陆?我看是那个陆沉雇你们来演戏的吧!

张强也怒了,指着店长的鼻子骂道:“少在这装神弄鬼!

整条街买下来得几十个亿,谁能一夜之间办到?叫你们老板出来,老子要跟他理论!

理论,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店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

陆沉迈步走进店内。

他这一出现,整个鞋店的档次仿佛瞬间被拉高了几个层级。

那套高定西装散发的贵气,

让张强身上那件带大Logo的衬衫显得像个廉价的地摊货。

王翠花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沉,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是那个舔狗陆沉?

那一身衣服,虽然看不出牌子,但那种质感,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价值不菲。

陆沉没看王翠花一眼,径直走向店长。

店长在看到陆沉的一瞬间,瞳孔骤缩,

整个人呈九十度弯腰,声音颤抖中带着极度的敬畏。

陆先生!您来了。

陆沉从兜里掏出那份产权合同,随手扔在柜台上。

这条街,现在是我的了。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张强身上。

张先生,我刚才听服务员说,你想跟我理论?

张强看着柜台上那份盖着京都房管局红头大印的合同,

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宝马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你不是个送外卖的吗?

陆沉缓步走到他面前,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张强不自觉地后退,一屁股坐在了休息区的沙发上。

送外卖是我的爱好,买这条街,是我的心情。

陆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强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充满了羞辱。

带着你的女人,滚出我的街。否则,你家那个建材批发公司,明天就可以申请破产了。

张强吓得浑身一哆嗦,连钥匙都没敢捡,拉起还在发愣的王翠花,狼狈地冲出了店门。

“陆沉!你给我等着!你一定是租的衣服!你一定是动用了什么非法手段!”

王翠花尖锐的叫骂声在街上回荡,却掩盖不住那股丧家之犬的颓丧。

陆沉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冰冷。

老李,通知下去,把两人的照片发给所有商户。

以后在这条街,我不想看到他们两个。

是,少爷。

入夜。京都大学的校园论坛已经炸开了锅。

一张陆沉身着顶级西装、漫步商业街的照片被顶到了最上方,跟帖瞬间破万。

【震惊!史上第一舔狗竟是隐藏富二代?一夜买下整条街?】

【我不信!这滤镜也太重了吧,一定是摆拍!】

【我就在现场,那店长跪得比见了他亲爹还快,绝对是真的!】

就在讨论最激烈的时候,一阵低沉如野兽咆哮的引擎声,突然在校门口响起。

那声音,透着一种金钱堆砌出来的暴力美感。

校门口的保安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色的流光已经冲进了校园。

那是全球仅限七台的顶级超跑——“黑夜之声”。

全碳纤维的车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夸张的尾翼和那标志性的钻石大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卧槽!那是Lykan?还是黑夜版?

这车起步价半个亿吧?全京都都没几辆!

车子在女生宿舍楼下的一处空地上稳稳停住,这里离王翠花的宿舍不远。

陆沉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

周围迅速围满了学生,手机闪光灯连成一片。

就在这时,人群中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名穿着白色连衣裙、清冷如月下仙子的女生走了出来。

苏清雪,京都大学的第一校花,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

她走到跑车旁,精致的俏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复杂神色。

在全校师生惊掉下巴的注视下,苏清雪弯下腰,

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价值连城的防弹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

陆沉侧过头,看着窗外的绝世容颜,

语气平淡:苏小姐,有事?

苏清雪咬了咬嘴唇,一向高冷的她,

此刻声音里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局促。

陆先生,明晚的晚会…

清雪想请您担任我的舞伴,不知道您……方便吗?

全场死寂。

随后,是足以掀翻屋顶的惊呼声。

高冷校花,主动邀约!

对象竟然是那个刚刚被王翠花劈腿的陆沉!

陆沉看着苏清雪,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没有立刻回答。

这种沉默,让苏清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就在所有人以为陆沉会欣喜若狂地答应时,陆沉却淡淡开口:

苏小姐,能聊聊吗?

苏清雪一愣,随即点头:好。

陆沉按了一下按钮,副驾驶的蝴蝶门向上优雅开启。

上车。在王翠花趴在宿舍窗户边、嫉妒得快要发疯的注视下,

苏清雪坐进了那辆半个亿的超跑。

引擎再次轰鸣。

黑夜之声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消失在校园尽头。

车内,苏清雪看着陆沉完美的侧颜,

轻声开口:陆先生,您今晚在商业街的动静,闹得很大。

陆沉目不斜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大吗,这只是个开始。

他看向后视镜,那里正映照着王翠花宿舍的方向。

明晚的晚会,我会让某些人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苏清雪看着陆沉,感受着身旁男人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

陆先生,那明晚……我等你。

车子停在湖边,陆沉熄了火,转头看向苏清雪。

“既然要聊,那就聊深一点。关于你爷爷提到的那个赞助……”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我有一个要求。”

苏清雪一愣:什么要求?

陆沉看着湖面的倒影,声音低沉而充满张力。

“我要明晚晚会的所有流程,都由我说了算。”

苏清雪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期待。

她知道,明晚的京都大学,注定要有一场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陆沉送苏清雪回到宿舍楼下。

就在苏清雪下车的一瞬间,陆沉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老李打来的。

“少爷,张强那边有动静了。

他好像联系了周博,准备在明晚的晚会上对您动手。

陆沉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周博?京都周家的那个二世子?

是的,张强是周博的远房表亲。

陆沉冷笑一声。

“很好,正愁鱼饵不够大,现在连大鱼都自己游过来了。

他挂断电话,看向窗外。

苏清雪正站在宿舍门口,回头望向他。

陆沉没有停留,一踩油门,超跑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宿舍楼上的王翠花正对着手机疯狂发消息。

张哥,你一定要弄死他!他肯定是偷了家里的钱出来装逼的!

手机那头,张强的声音透着一股阴狠

放心,小花。我已经找了周少,

明晚,我要让陆沉在全校面前跪下来求我!

王翠花挂断电话,看着镜子里自己臃肿的脸,

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陆沉,你以为你有钱了就能翻身?

在周少面前,你依然是个垃圾!

她还不知道,她所期待的“救星,

在陆沉眼里,不过是随手可以碾碎的蝼蚁。

陆沉回到别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老李,明天的晚会,准备好了吗?

一切就绪,少爷。

陆沉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明晚我要让王翠花亲口告诉所有人,

她扔掉的那些‘地摊货,到底值多少钱。

他喝了一口酒,眼神冷冽如刀。

“有些账,是时候清算了。”

3

京都大学校门口,V-Luxury全球旗舰店。

这里是京都公认的贵妇名媛聚集地。

店内的装修极尽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香氛。

陆沉站在展示柜前,

目光落在了一款名为“永恒之心”的限量版手袋上。

“哟,这不是陆大舔狗吗?”

一道尖锐且充满嘲讽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店内的宁静。

王翠花挽着张强的胳膊走了进来。

她那三百斤的身躯像是一座肉山,每走一步,

旗舰店厚实的地毯仿佛都在颤抖。

张强换了一身带巨大Logo的衬衫,

手里晃着那把宝马3系的钥匙,

满脸横肉地笑开了花。

“陆沉,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这儿的一根肩带,都顶你送一年外卖的钱吧?”

陆沉没回头

王翠花蔑视的笑一声,

声音拔高了几度,这儿是你能看的地方吗?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穷酸样。

张哥,你快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估计是把借来的西装当成底气了。”

周围几名正选购的贵妇纷纷投来嫌恶的目光。

张强见状,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闪烁着银光的卡片,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服务员!过来!”

一名年轻的女店员快步走来,礼貌询问:“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张强指着陆沉,

鼻孔朝天,把这个穷鬼赶出去。他站在这儿,

严重影响了我们这些高端会员的购物心情。

看见没?我是你们店的银卡会员!

女店员看了一眼那张银卡,又看了看陆沉,有些犹豫:“先生,这……”

这什么这?王翠花嗓门更大了,

他就是一个被我甩了的穷屌丝!他兜里连一百块钱都掏不出来,

站在你们这儿纯属拉低档次。要是他不走,我们张哥今天就不在那儿消费了!

张强得意地搂紧了王翠花的肥腰,

斜着眼看陆沉,听见没?识相点赶紧滚,别等人家叫保安。

陆沉转过身,眼神如古井无波。

“银卡会员,权限很大?”

张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大笑穷逼,

你懂什么叫会员等级吗?

银卡意味着老子一年在这里消费超过五十万!

你这种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的土包子,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就在这时,店内深处的一扇暗门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

他是这家旗舰店的总店长,赵德森。

吵什么?赵德森眉头紧锁。

张强一见赵德森,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凑了上去:赵店长,是我。我是张强,

去年在您这儿办过银卡。

您看,这儿有个不长眼的穷小子捣乱,您赶紧处理一下。

赵德森顺着张强指的方向看去。

只一眼。赵德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层层冒出。

他的双腿甚至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赵店长,您怎么了?

是不是也被这穷鬼气到了?王翠花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旗舰店。

赵德森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张强的脸上。

张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手里那把宝马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赵店长…您打我干什么?张强捂着红肿的脸,满眼不可思议。

赵德森根本没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一路小跑到陆沉面前,腰弯到了九十度,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陆先生,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您降罪!

全场死寂。

王翠花那张大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张强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脑瓜子里嗡嗡作响。

陆沉垂眸看着赵德森,语气冷淡,你认识我?

赵德森擦了擦冷汗,语带哀求

陆氏财团旗下所有三级以上产业,今早都收到了您的绝密档案。

我是这家店的负责人,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您,是我的失职!

陆沉指了指那张掉在地上的银卡。

他说,他是银卡会员,要赶我出去。

赵德森浑身一颤,猛地转过身,眼神变得像野兽一样凶狠。

张强!你算个什么东西?拿着张破银卡就在这儿耀武扬威?

赵德森指着店门口,怒吼道从现在起,取消张强所有的会员资格!

将其列入陆氏旗下全球所有奢侈品店的黑名单!永不接待!

张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陆氏财团……全球黑名单?

这对他这种靠蹭二代圈子混生活的暴发户来说,无异于社会性死亡。

“陆沉!你……你到底干了什么?”王翠花尖叫道,“赵店长,你一定是被他骗了!他就是个舔狗,他连饭都吃不起!”

滚!赵德森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王翠花那三百斤的躯体打得歪向一边,

再敢对陆先生不敬,我让你全家在京都消失!

几个保安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失魂落魄的张强和尖叫不断的王翠花扔出了店门。

陆沉看着两人的狼狈样,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指了指柜台里那款,

永恒之心。包起来。赵德森急忙点头。

是,我这就为您打包!这款包价值八十八万,全京都只有这一件。

陆沉接过包装精美的礼盒,迈步走出店门。

刚走到街角,一个瘦小的身影正低着头快步走过。

林蔓蔓。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怀里抱着几本书,看起来有些行色匆匆。

林蔓蔓。”陆沉开口。

林蔓蔓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陆沉,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陆沉学长?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目光落在陆沉那一身尊贵无比的西装上,有些局促地往后退了一步。

陆沉没废话,直接将手里的礼盒递了过去。

拿着。林蔓蔓愣住了,

连连摆手: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昨天那个面包,挺好吃的。”陆沉声音放缓了一些,直接把包塞进她怀里,“这是利息。

说完,陆沉转身上了停在路边的红旗L5。

林蔓蔓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怀里那个印着V-Luxury标志的顶级礼盒,心跳如鼓。

旗舰店不远处的花坛边。

王翠花正狼狈地扶起张强。

张哥,这事儿不对劲!陆沉肯定是在演戏!

张强恨得牙痒痒,一拳砸在花坛上:“演戏?赵德森都跪下了,这戏代价也太大了!”

不!我想通了!王翠花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张哥,你想啊,陆沉在陆家干了三年勤杂工,

他肯定是偷了陆家的什么重要信物,或者是趁乱挪用了公款!

张强愣了一下:偷的?

“绝对是偷的!”王翠花越说越兴奋,

他那身西装,还有那辆跑车,肯定都是偷来的。

他就是想在临死前风光一把。张哥,你快联系周少!

张强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拿出了手机。

对,偷窃陆家财物,这可是死罪。

王翠花咬着牙,满脸狰狞地看向京都大学的方向。

陆沉,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明晚的迎新晚会,

我要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在苏清雪面前,彻底现出原形!

她死死攥着拳头,肥厚的指甲掐进肉里。

我要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车内,陆沉看着后视镜里那两个扭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李,通知晚会策划组。

明天,我要给王小姐准备一个特别的‘惊喜。

4

京都大学,大礼堂。

今晚是迎新晚会。

璀璨的灯光将礼堂照得如昼。台下座无虚席,全校师生齐聚一堂。

后台。

王翠花穿着一件特大号的亮片礼服,满脸横肉被浓妆挤在一起。

她死死盯着台口,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陆沉以前送她的那些地摊货项链。

张哥,联系好了吗?王翠花低声问。

一旁的张强捂着还有些红肿的脸,眼神怨毒:放心,晚会策划那边的学生干部是我哥们,

一会儿他会给你留出空档。

他咬牙切齿道:“妈的,赵德森那老东西肯定是被陆沉偷来的什么信物给骗了。

只要当众拆穿他偷窃陆家财物的事,他今晚就得进局子!

王翠花冷笑一声,摸了摸手里的塑料袋。

等着瞧吧,我要让他知道,舔狗就是舔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礼堂第一排,VIP坐席。

陆沉坐在正中央,身旁是穿着一身淡蓝色晚礼服的苏清雪。

苏清雪今晚美得惊心动魄,引得无数男生侧目。可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陆沉侧脸上。

陆先生,今晚的流程似乎改了。”苏清雪轻声开口。

陆沉淡淡应了一声:“嗯,加了个‘特别节目’。”

晚会过半,主持人正准备报幕下一个舞蹈。

突然,音响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王翠花猛地冲上台,一把夺过主持人手中的麦克风。

全场哗然。

大家静一静!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王翠花的声音通过音响,震得礼堂嗡嗡作响。

台下的校长眉头一皱,正要示意保安上台,陆沉却微微抬手,制止了老李的动作。

王翠花一指第一排的陆沉,满脸狰狞。

“陆沉!你这个卑鄙的窃贼,你还有脸坐在VIP席上?”

全校师生的目光瞬间汇聚在陆沉身上。

大家都知道陆沉吧?那个出了名的穷舔狗!

王翠花歇斯底里地吼道,“他为了装富,偷窃了陆家财团的公款和信物!

他身上那身西装,还有门口那辆车,全是他偷来的!

台下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议论。

偷的?真的假的?

难怪啊,前两天还吃红烧肉都费劲,突然就开上超跑了。

王翠花见状,得意地从塑料袋里掏出那串被她扔掉的项链,高高举起。

大家看!这是他以前送我的项链,连个Logo都没有,全是地摊上的假货!

一个连真项链都买不起的人,凭什么一夜暴富?他就是个小偷!

就在这时,坐在贵宾席前排的一位老者站了起来。

老者须发皆白,戴着厚厚的眼镜。

京都大学考古系泰斗,国家级珠宝鉴定专家,赵教授。

“这位同学,能不能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看看?”赵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

王翠花一愣,随即大喜:“赵教授!您快来拆穿他!这假货做得可廉价了!”

她屁颠屁颠跑下台,将项链递给赵教授。

赵教授接过项链,只看了一眼,手就开始剧烈颤抖。

他从兜里掏出放大镜,对着灯光反复观察,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这不可能!”

王翠花狂笑道:“哈哈,我就说吧,假得连教授都看不下去了!”

闭嘴!赵教授猛地抬头,怒喝一声。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项链,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声音都在发抖。

这哪里是假货?这是‘星空之泪!去年在南非开采出的那块绝世蓝钻,

由陆氏高定实验室亲手打造,全世界只有这一条!

赵教授死死盯着王翠花:这条项链的价值,起码在一个亿以上!

而且有钱都买不到,那是身份的象征!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王翠花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多……多少?一个亿?

你刚才说,这是地摊货?赵教授气得胡子乱颤

你竟然把这种国宝级的艺术品,放在塑料袋里?

张强在后面听得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座位上。

王翠花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着指向陆沉:

那……那也是他偷的!他一个舔狗,哪来的一个亿?

够了!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京都大学校长缓缓站起身,走上主席台。

他冷冷看了一眼王翠花,随后看向全校师生。

本来这个消息是要在校庆时宣布的,但既然有人质疑陆沉同学的品格,那我只能提前说明了。

校长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恭敬。

就在今天上午,陆沉同学以个人名义,向母校捐赠了二十亿资金,用于筹建亚洲最大的私人图书馆!

礼堂像是被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二十亿!捐赠!

王翠花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叫。

“校长,您是不是搞错了?”她扶着桌子,声音细若蚊蝇,“他……他只是个送外卖的……”

那是陆沉同学在体验生活!校长厉声喝道,陆先生的身份,岂是你能随意诋毁的?保安!把这两个扰乱晚会秩序的人带出去,交由校保卫处处理,记大过处分!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上来,直接架起了王翠花和张强。

不!我不信!陆沉,你救救我,我错了!王翠花凄厉地尖叫着。

陆沉坐在原位,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优雅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带走,张强和王翠花像死狗一样被拖出了礼堂。

晚会的音乐重新响起。

苏清雪站起身,在无数人惊艳的目光中,优雅地向陆沉伸出了玉手。

陆先生,刚才的节目很精彩。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请你跳一支舞?

全校男生的心都碎了一地。

校花主动邀舞!这是京都大学建校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陆沉看着眼前的苏清雪,微微一笑。

但他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的目光越过苏清雪,落在了礼堂最后排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旧校服的女孩,她正局促地抱着那个八十八万的手袋,眼神中满是自卑和不安,仿佛觉得自己与这里的辉煌格格不入。

陆沉站起身,却不是向着苏清雪。

他径直绕过第一排,在全校师生错愕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最后排。

苏清雪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陆沉走到林蔓蔓面前,弯下腰,伸出了右手。

蔓蔓,这第一支舞,能请你跳吗?

林蔓蔓吓得手里的书都掉了,她受宠若惊地抬头,声音细不可闻:我……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陆沉的声音温柔得出奇,“我教你。

他牵起林蔓蔓的手,带着她走向舞台中央。

苏清雪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红唇微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好奇。

就在这时。

陆沉的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扫了一眼,是一条加密短讯。

【少爷,周家二少爷周博带着人进了校门,往礼堂来了。】

陆沉收起手机,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正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5

礼堂大门被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沉重的实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的巨响盖过了悠扬的舞曲。

原本正在舞台中央随着节拍挪动脚步的林蔓蔓,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缩进了陆沉的怀里。

陆沉手掌微微用力,稳稳托住她的后背,目光越过人群,冷冷看向门口。

一队穿着名牌私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领头的男人约莫二十二三岁,长相阴鸷,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冷笑。

周家二少爷,周博。

“周博?那可是京都二代圈子里的狠角色,张强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底下的学生小声议论,原本围在第一排的几个校领导脸色微变,校长更是直接站起身,神情有些尴尬。

周博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舞台下方,仰头看着陆沉。

周博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浓烟。

听说你今晚很威风,捐了二十亿?还把张强给送进去了?

陆沉牵着林蔓蔓的手,慢慢走下台阶,站在周博对面三米处。

“你有意见?”

意见谈不上。周博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躲在陆沉身后的林蔓蔓身上,

只是觉得有点意思。一个为了胖妞当了三年舔狗的废物,突然摇身一变成了神豪,还带了个……村姑在跳舞?

他指着林蔓蔓,语气充满嫌恶:这种货色,在京都的场子里,连倒酒的都不要。陆沉,你的品位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啊。

林蔓蔓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死死咬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球鞋,手心里全是冷汗。

苏清雪站在不远处,原本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她往前走了一步,刚想开口,却被陆沉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陆沉向前跨出一步。

一股冰冷压抑的气场瞬间炸开。

道歉,陆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寒意。

周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让我给这个捡破烂的道歉?”

我再说一遍,道歉。

陆沉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要是不呢?周博冷笑,身后跟着的几个跟班也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

陆沉没废话。

他突然伸手,一把揪住周博的领子,猛地往下一拽。

周博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扯得重心不稳,踉跄着栽向地面。

陆沉顺势一脚踩在周博的名牌皮鞋上,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勺,往林蔓蔓的方向用力一压。

道歉。草!你敢动我!周博拼命挣扎,可陆沉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周围的人全看傻了。

那可是周博!京都排名第二的周家少爷!

陆沉!放手!”校领导急得满头大汗,有话好说,别动手!

陆沉充耳不闻,只是看着林蔓蔓,柔声问:“蔓蔓,他刚才哪只手弄脏了你的眼睛?

林蔓蔓吓懵了,拼命摇头:“陆大哥,算了吧,我没事的……

陆沉看着女孩卑微又善良的样子,心里莫名一疼。

三年前。

那是他考察期最难熬的一个冬天。

陆家切断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他因为送外卖被投诉,被老板扣光了工资,躲在学校后门的凉亭里避雨。

又冷又饿,胃疼得像刀绞。

是这个女孩,穿着洗得发旧的校服,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个还带着体温的红枣面包。

大哥哥,你是不是饿了?这个给你吃。

那天雨很冷,但那个面包很甜。

陆沉回过神,眼神中的戾气更重了。

他猛地松手,周博失去支撑,狼狈地摔在地上。

周博,张强是我废掉的第一个,你是第二个。

陆沉俯视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陆沉!你死定了!周博狼狈地爬起来,脸色涨成猪肝色,眼神阴毒,你以为有点钱就能在京都横着走?在真正的世家眼里,你不过是个走运的暴发户!

苏清雪此时走到了陆沉身边。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高冷,而是自然地挽住了陆沉的另一只胳膊。

这一动作,让全场再次死寂。

苏清雪看着周博,声音清冷:“周少,陆先生是苏家的贵客。你在这撒野,问过我爷爷了吗?”

周博眼皮跳了跳。

苏家……那可是和陆氏财团有深度合作的顶级世家,虽然不如陆家神秘,但在京都的明面上,比周家强出一线。

苏清雪,你要保这个暴发户?”周博咬牙切齿。

苏清雪没说话,只是往陆沉身边靠了靠,那股明显的醋意和占有欲,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来。

林蔓蔓看着这一幕,原本攥着陆沉衣角的手,悄悄松开了。

她眼神暗了暗,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苏学姐那么美,那么优秀,只有她才配站在陆大哥身边吧。

陆沉察觉到了林蔓蔓的退缩,他反手握住林蔓蔓的小手,用力捏了捏。

苏小姐,谢谢你的好意。

陆沉看着苏清雪,语气客气却带着一丝疏离。

但我的女人,我自己会护着。

苏清雪娇躯一僵,挽着陆沉的手微微松动,眼中闪过一抹错愕和失落。

我的女人?

他指的,是那个小丫头?

陆沉没管苏清雪的反应,转头看向周博。

“想玩什么?我陪你。”

周博擦掉嘴角的灰尘,冷笑道:好!够种!在京都,有钱不代表有地位。真正的权贵玩的是圈子,是胆识!

他从兜里甩出一张黑色的邀请函,扔在地上。

“明天晚上,西山赛车场。京都二代圈子都在。

周博盯着陆沉,语气森然:在那儿,生死有命。你敢来吗?

陆沉扫了一眼地上的邀请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赛车?怎么,怕了?”周博嘲讽道,怕了就跪下,给本少舔干净鞋底,再把这村姑送给我玩两天,我就放过你。

陆沉没说话,只是抬起脚。

那张纯金属打造的黑色邀请函,被他一脚踩成了废铁。

“明天晚上,我会准时到。”

陆沉牵着林蔓蔓,径直走向大厅出口。

路过周博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

回去告诉你爹,让他抓紧时间选好墓地。

你,周博气得浑身发抖。

陆沉没再理会,带着林蔓蔓大步离去。

苏清雪站在原地,看着陆沉的背影,又看了看被他紧紧牵着的林蔓蔓。

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陆沉……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低声呢喃,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爷爷,陆沉答应了周博的赛车局。帮我查一下,京都最好的赛车团队在哪,我要最顶尖的。

礼堂外,校道边。

林蔓蔓小心翼翼地跟着陆沉,小声开口:“陆大哥,要不……你别去了吧。我听人说,那个周少赛车很疯的,出过好几次人命。”

陆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女孩写满担忧的小脸。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蔓蔓,你觉得我现在的钱,是怎么来的?

林蔓蔓愣了愣,摇了摇头。

这世上,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陆沉看着远处沉沉的夜色,眼神深邃,“比如,让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杂碎,彻底闭嘴。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管家老李的电话。

“老李,通知陆氏机车实验室。

“把那辆‘零号机’运过来。

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微微颤抖:“少爷,那是尚未量产的实验型,稳定性还没经过最终测试,您…

“运过来。

陆沉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他们想玩命,那我就陪他们玩大的。

挂断电话,陆沉转头看向林蔓蔓,原本冷冽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饿了吗?去吃宵夜?”

林蔓蔓呆呆地点了点头,脸蛋微红。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两人身边。

苏清雪从车上走下来,脸色复杂地看着陆沉。

“陆沉,周博找了职业车手帮忙,你现在去就是送死。”

她走到陆沉面前,语气急促:“跟我走,我带你去见我爷爷,只要苏家出面,他不敢乱来。”

陆沉看着眼前的校花,淡淡一笑。

“苏小姐,替我谢谢苏老。

他拉开红旗L5的车门,护着林蔓蔓坐了进去。

但,区区一个周家,还不配让我陆沉退后。

车窗缓缓升起。

苏清雪站在路边,看着红旗L5消失在夜色中,气得跺了跺脚。

“混蛋!自大狂!

她咬了咬牙,重新坐回法拉利,引擎轰鸣,跟了上去。

京都大学的论坛里,此刻已经彻底炸锅。

【惊!顶级神豪约战周少,明晚西山赛车场见生死!】

【为了灰姑娘怒怼周博,陆沉到底是真性情还是没脑子?】

【苏校花似乎被拒绝了?天呐,这世界疯了吗?】

京都郊区,一处隐秘的庄园内。

周博跪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脸色苍白。

“爸,那小子太狂了,他根本没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

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雪茄,眼神冰冷。

“陆沉……哼,查清楚他的底细了吗?”

“查过了,就是个穷学生,突然有了大笔资金,应该是陆氏财团流出来的黑钱,或者是捡到了什么信物。”周博咬牙道,“只要在赛车场弄死他,那些钱……”

男人沉默片刻,冷哼一声。

做得干净点。

明天,我要让他有去无回。

第二天,傍晚。

西山赛车场。

这里是京都二代们的狂欢地,此刻已经停满了各色跑车。

周博坐在一辆改装过的兰博基尼里,看着入口处,眼神狰狞。

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只见远处,一辆通体漆黑、外形极其科幻的重型机车,正带着低沉如野兽咆哮般的轰鸣声,疾驰而来。

那声音,震得全场所有跑车的报警器同时响起。

陆沉穿着一身黑色的赛车服,头盔下的眼神冷若寒霜。

在他身后,一辆低调的红旗L5缓缓跟着。

周博看着那辆机车,瞳孔猛地缩紧。

那…什么怪物?

6

西山赛车场。京都二代们的狂欢圣地,夜幕下灯火通明。

上百台价值百万以上的超跑整齐排列,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高标号汽油和橡胶烧焦的味道。

周博靠在那辆改装过的兰博基尼车门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头盔,眼神阴鸷地盯着入口。

“周少,那小子该不会放鸽子吧?”

旁边一个打着耳钉的青年嗤笑道:“一个只会砸钱的暴发户,估计听说是玩命的局,这会儿正躲在哪个女人怀里发抖呢。

周博冷哼一声:“他敢不来,明天京都大学就没他立足的地方。”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一辆红旗L5缓缓驶入,后面跟着一辆银灰色的重型皮卡。

“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红旗L5停稳,陆沉推开车门走下来。他换了一身纯黑色的修身赛车服,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整个人显得冷冽而利落。

林蔓蔓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看到这阵势,小手紧紧拽着陆沉的衣角。

周博大步走上前,目光越过陆沉,落在后方的皮卡上,嘲讽地大笑起来:“陆沉,你该不会打算开这辆运货的皮卡跟我赛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陆少,这可是西山,不是你家工地。

“要是没车,哥几个借你一辆?哈哈!

陆沉没理会这些嘲讽,他看了一眼腕表,淡淡开口:“车呢?

周博拍了拍身后的兰博基尼,一脸傲慢:“兰博基尼Aventador SVJ,顶级改装,最大马力八百匹。为了让你输个明白,我还请了职业车手‘鬼影’李锋来当领航。”

一个神情冷峻的男人从车后走出来,对着陆沉微微点头,眼神中尽是不屑。

“陆先生,赛车不是砸钱就能玩转的。”李锋语气平静,“在这里,速度决定一切,而你,甚至连业余都算不上。”

周博接过话头,语气森然:“陆沉,现在跪下求饶,把那个村姑留下陪哥几个玩一晚,你还能全须全尾地滚出去。不然,待会儿山道上,刹车失灵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林蔓蔓脸色一白,身体微微颤抖。

陆沉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周博。

说完了?周博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陆沉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一直站在红旗L5旁的管家老李走上前来,微微躬身:“少爷,东西到了。”

他拍了拍手。

后方那辆银灰色皮卡的货厢门缓缓降下,液压杆发出的嘶嘶声在寂静的赛车场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一辆通体漆黑、外形极其科幻的重型机车,在升降平台的托举下,缓缓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它没有华丽的喷漆,全车覆盖着亚光色的全碳纤维外壳,线条冷峻得像是一柄出鞘的黑刀。没有品牌Logo,只有油箱侧面刻着一个暗金色的数字——“0”。

原本喧闹的赛车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李锋身为职业车手,目光在触及那辆车的瞬间,瞳孔骤然缩紧,失声喊道:

“这是……全钛合金一体车架?还有那对避震……那是实验室级别的液压推杆!”

他快步冲到车前,想要伸手触摸,却被两名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保镖挡住。

“这不可能!”李锋声音颤抖,“这种规格的配置,目前全球没有任何一家厂商能商用。这车是从哪来的?”

周博脸色难看,他虽然不懂技术,但看李锋的反应也知道不对劲。

“李锋,你在鬼叫什么?不过是一辆摩托车!”

“周少,你不懂!”李锋转过头,眼神中带着惊恐,“这东西如果动力跟得上,在西山的弯道上,你的兰博基尼连它的尾灯都看不见!”

陆沉走到机车旁,伸手抚摸过冰冷的碳纤维外壳。

这是陆氏财团旗下,顶尖动力实验室耗时五年研发的“零号机”。

它的每一颗螺丝钉,造价都能买下一辆宝马3系。

“陆沉,你少在这装神弄鬼!”周博咬牙切齿地吼道,“摩托车跟超跑跑山道?你特么是在找死!”

陆沉没理他,转头看向林蔓蔓,眼神柔和了几分。

“在这等我,很快回来。”

林蔓蔓咬着唇,眼中满是担忧:“陆大哥,你一定要小心。”

陆沉点头,接过老李递过来的全碳纤维头盔,随手扣上。

面罩落下,遮住了他那张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

他跨上机车,长腿点地,整个人与这头黑色野兽融为一体。

不远处,苏清雪驾驶着红色法拉利刚刚赶到。她推开车门,正好看到这一幕。

“陆沉!你疯了?”苏清雪快步跑过来,脸色焦急,“周博找了职业团队在弯道做手脚,你骑摩托车上去根本就是自杀!”

陆沉隔着黑色的面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小姐,看好了。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右手缓缓拧动油门。

一声沉闷而厚重的咆哮。

那不是普通引擎的尖锐声,而像是某种远古巨兽从沉睡中苏醒,爆发出的低频震动。

巨大的音浪呈环形炸开。

赛车场入口处的几块巨大落地玻璃,在那股恐怖的共振下,瞬间布满裂纹,随后轰然崩碎!

无数晶莹的碎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全场所有人,包括周博在内,全都下意识地捂住耳朵,脸上写满了惊骇。

原本还在冷嘲热讽的那些二代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李锋更是吓得后退了三步,脸色惨白如纸。

“这种功率……这根本不是内燃机!这是……”

陆沉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猛地松开离合,黑色野兽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灼热的白烟,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直到那道黑影消失在山道入口,众人才回过神来。

周博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手心全是冷汗。他转头看向李锋,声音嘶哑:“李……李锋,我们还追吗?”

李锋吞了一口唾沫,看着那道消失在黑暗中的尾迹,苦涩地开口:

“周少,你确定……我们是在跟一个人类比赛?”

山脚下,引擎的余音还在回荡。

苏清雪站在风中,看着那些破碎的玻璃,美眸中满是震撼。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对陆沉的所有“保护”和“建议”,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多么可笑。

零号机…苏清雪呢喃着这个名字,手指微微颤抖。

那是陆氏财团从未对外公布过的试验型号。

他,真的是陆家的那个人。

而此时,西山山道上。

陆沉压低身体,感受着耳边撕裂的风声。

仪表盘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150…200。。250!前方,第一个急转弯已经近在咫尺。

陆沉眼神冰冷的右手再次拧死油门,机车发出一声更加暴躁的怒吼。

想玩命?

陆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看看,谁的命更硬。”

7

西山,第一个“死亡弯道”。

这是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发卡弯,外侧就是百米悬崖。

陆沉的仪表盘上,数字已经跳到了260。

“疯了!他没减速!”

后方几公里外的指挥中心,通过无人机转播看到这一幕的二代们齐声惊呼。

苏清雪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都不觉得疼,美眸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道黑影。

“陆沉……快刹车啊!”

周博的兰博基尼在后方拼命追赶,李锋坐在副驾,脸色惨白,疯狂大吼:“周少,减速!前面的弯道他死定了,我们没必要陪葬!”

周博目眦欲裂,他看着那道黑色残影,心中满是暴戾:“他敢不减速,老子就敢跟!我就不信那辆破摩托能贴地飞行!”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陆沉没有刹车。

在切入弯心的瞬间,他整个人以一种近乎自杀的姿态侧挂在车身一侧,膝盖上的磨包与地面摩擦出耀眼的火花。

“零号机”的电磁悬挂系统瞬间锁死,轮胎像是长在了地面上一样,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黑影闪过,如同一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弯道。

“这……这不可能!”

李锋惊恐地尖叫:“这是磁流体姿态控制?这车根本不是人类能驾驭的!”

而在陆沉通过弯道后的零点一秒,周博的兰博基尼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身剧烈摇摆,险些直接冲出悬崖。

等周博重新控制住车身时,前方已经空空如也。

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陆沉压低身体,风声在耳边如刀割般呼啸。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挂着一丝讥讽。

“太慢了。”

他右手再次拧死油门,零号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瞬间突破了物理常识的极限,消失在夜色深处。

西山终点。

计时器上的红光疯狂闪烁。

一道黑光冲过终点线,带起的气浪将两侧的围栏直接掀翻。

陆沉长腿点地,一个优雅的甩尾,将车稳稳停住。

场间死寂。

过了整整三分钟,周博的兰博基尼才摇摇晃晃地冲过终点。

车门打开,周博跌跌撞撞地走下来,扶着车身剧烈呕吐,脸色惨白如纸。

李锋更是瘫在副驾上,双目无神,嘴里不停念叨着:“那不是车……那是怪物……”

陆沉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平静如水的脸。

他连汗都没出一滴。

林蔓蔓哭着跑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声音哽咽:“你吓死我了……呜呜……”

陆沉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神柔和了几分:“没事,结束了。”

苏清雪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心中酸涩难当,却再也迈不出半步。

她终于明白,眼前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她的任何庇护。

他是王。

周博缓过气来,指着陆沉嘶吼道:“陆沉!你特么作弊!那辆车根本不符合规定!”

陆沉推开林蔓蔓,一步步走向周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博的心跳上。

陆沉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京都,我的话就是规定。”

“你少在这装逼!”周博强撑着站起来,“你是跑赢了,那又怎么样?京都二代的圈子,不是你有辆好车就能进来的!我周家资产千亿,我爸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京都消失!”

“是吗?”

陆沉淡淡一笑。

就在这时,周博兜里的手机疯狂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他父亲周建国近乎绝望的咆哮声:

“孽子!你到底惹了谁?!”

周博愣住了:“爸,怎么了?”

“完了!全完了!”周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在刚才,陆氏财团突然宣布封杀我们周家!所有银行全部抽贷,合作方全部违约,股价跌停了!还有……廉政署的人已经进屋了,说我涉嫌巨额洗钱……”

“爸!爸你别吓我!”周博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手机几乎在同一时间推送了新闻。

《京都周氏集团涉嫌严重违规,已被全面接管,周建国被带走调查》。

不到十分钟。

一个传承了几十年的豪门,就这样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那些原本围着周博转的二代们,此刻像是躲避瘟神一样,纷纷后退,看着陆沉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悚。

“陆沉……不,陆少!”

周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爬到陆沉脚边,疯狂磕头:“我错了!我嘴贱!求求你放过我爸,放过周家吧!”

陆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李,处理干净。

“是,少爷。”管家老李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挥了挥手,几名黑衣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周博拖走。

这时,一辆破烂的宝马3系停在了赛场边缘。

张强鼻青脸肿地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王翠花。

“陆沉!陆沉你在哪?”

王翠花一看到陆沉,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扑过来。

她原本三百斤的身体因为这几天的惊恐显得有些虚浮,脸上的浓妆被泪水冲得像个鬼。

“陆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跪在地上,想要去抓陆沉的裤脚,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滚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陆沉的女朋友!”王翠花歇斯底里地喊着,转头看向陆沉,眼神中满是哀求,“陆沉,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被张强那个混蛋骗了!其实我心里一直爱的是你啊!”

旁边正准备溜走的张强听到这话,气得大骂:“王翠花你个臭婊子!是你非要坐老子的宝马,说陆沉是穷逼的!”

“你闭嘴!”王翠花尖叫,“陆沉,你忘了我以前对你好了吗?你给我买的红烧肉,我其实都吃了……真的!求求你,带我走吧,我不要名牌包了,我只要你!”

陆沉看着跪在面前这坨肥硕的烂肉,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曾几何时,他真的以为那是爱情。

现在看来,简直是人生最大的污点。

王翠花。陆沉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王翠花眼睛一亮,以为有了转机:“我在!沉哥,我在!”

“那些首饰,你扔哪了?”

王翠花愣了愣,随即哭喊道:“我捡回来了!我真的捡回来了!沉哥,我知道那是你的一片心意,我以后一定天天戴着……

不必了。

陆沉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些东西,本来是陆氏实验室的废品,因为有瑕疵,我才拿来给你玩。”

“既然扔了,就说明它们找到了该去的地方。”

王翠花如遭雷击,呆滞在原地。

价值过亿的“星空之泪”,在他眼里只是……废品?

带走吧。

陆沉转身,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不!陆沉!你不能这么对我!

王翠花尖叫着,肥胖的身体在地上扭动:“我是你的初恋啊!你不能这么狠心!”

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架起她,像拖行一堆废肉一样,直接往赛场外扔去。

张强见状,发动宝马想跑,却发现四周早已被黑衣保镖围得水泄不通。

陆少……我……

陆沉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向红旗L5。

林蔓蔓跟在陆沉身边,看着那个曾经欺负过陆大哥的女人落得如此下场,心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苏清雪站在风中,看着陆沉的背影,突然喊道:“陆沉!”

陆沉停下脚步,侧头。

“明天,苏家老宅的晚宴……你会来吗?”苏清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有过的卑微。

陆沉沉默了片刻。

看心情。丢下三个字,红旗L5引擎轰鸣,绝尘而去。

苏清雪站在原地,苦涩地笑了笑。

原来,被拒绝是这种滋味。

车内,林蔓蔓小声问道:“陆大哥,我们现在去哪?”

陆沉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回学校。他睁开眼,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语气深沉。

有些账,还没算完。

与此同时,京都大学的某个阴暗角落。

被扔出赛场、失魂落魄的王翠花,正死死盯着手机里陆沉和林蔓蔓相拥的照片。

她的眼神从绝望渐渐转变成了病态的疯狂。

“林蔓蔓……都是因为你……”

“如果没有你,陆沉一定会原谅我的……”

她拨通了一个满是污垢的号码,声音沙哑得如同恶鬼:

“喂?是刀疤哥吗?我要做掉一个人……钱我没有,但我知道京都大学图书馆里藏着价值过亿的钻石……”

第三章

8

红旗L5平稳地行驶在回校的路上。

陆沉靠在后座,闭着眼,指尖在大腿上规律地敲击。

周家倒了。

王翠花疯了。

但他心里那股躁动并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少爷,在担心林小姐?”老李边开车边轻声问。

陆沉睁开眼,从兜里掏出手机。

给林蔓蔓发的微信,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还没回。

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平时只要他发消息,那个傻丫头几乎都是秒回,哪怕回个可爱的表情包。

陆沉拨通了林蔓蔓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陆沉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手背上青筋暴起。

老李,加速。

红旗L5像是一道黑色闪电,在京都的夜色中疯狂穿梭。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京都大学图书馆门口。

这里是林蔓蔓最常待的地方。

陆沉推开车门,大步冲进图书馆。

“林蔓蔓呢?”

他随手拽住一个正在背书的男学生。

男学生被陆沉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压吓得腿发软:“在……在后面那个旧自习室,我刚才看见她被几个女同学叫走了。”

陆沉松开手,直奔后方的旧自习室。

地上一只粉色的发卡孤零零地躺在台阶上。

那是他昨天随手在路边买给她的。

不值钱,但她视若珍宝。

陆沉捡起发卡,上面的亮片掉了一半,边缘还有被踩踏的泥印。

他的心猛地一抽,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

陆沉按下了接听键。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冰。

“嘻嘻……陆沉,你现在一定很着急吧?”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尖笑声,伴随着风声和杂乱的背景音。

是王翠花。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人样,嘶哑、疯狂,透着股同归于尽的戾气。

“王翠花,你想死?”

“死?哈哈哈哈!”王翠花歇斯底里地大笑,“我已经死过一次了!陆沉,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让我变成全京都的笑话,你让周家破产,你让我像条狗一样被扔出来!”

“所以呢?”

“所以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王翠花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你不是很宝贝那个小贱人吗?你不是为了她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吗?”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啪!

接着是林蔓蔓压抑的惊叫和求饶声:“呜……放开我……翠花姐,求求你……”

“闭嘴!小狐狸精!”王翠花又是一脚踹过去的声音。

陆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王翠花,动她一下,我让你王家祖坟都保不住。”

“少吓唬我!”王翠花狂笑着,“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要钱!我要你给我准备十个亿现金,还有一架去国外的直升机!要是半小时内我看不到东西,我就让刀疤哥他们把这小贱人的脸一刀一刀割下来!”

“刀疤哥?”陆沉冷笑,“这就是你的底牌?”

“陆沉,你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这里是城郊废弃仓库,方圆十里都是我们的人!你敢带警察来,我就拉着她一起跳楼!”

电话挂断了。

陆沉站在空荡荡的图书馆走廊,周身的气流仿佛都凝固了。

他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少爷,查到了。”老李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林小姐是在十五分钟前被一辆面包车带走的,车牌是假证,往城北方向去了。”

“老李。”

陆沉抬头看向窗外的月色,语气平淡得令人胆寒。

“动用陆家在京都的所有权限。”

“封锁全城。”

老李愣了一下,随即沉声道:“明白。需要通知苏老那边配合吗?”

不需要。陆沉一边往外走,一边冷冷道:“我要接管京都所有的监控探头,所有的交通信号灯,所有的卫星权限。”

“五分钟内,我要那辆车的精确坐标。”

“还有,通知陆氏安保部,所有人,配实弹。”

“我要亲手剥了那群杂碎的皮。”

片刻后,整个京都仿佛变了天。

原本畅通无阻的北向主干道,所有的红绿灯瞬间全部变红。

无数黑色西装、耳戴蓝牙的壮汉从各种不起眼的民用车里走出来,迅速封锁了每一个路口。

路上的司机都在咒骂,但当他们看到那些人腰间鼓鼓囊囊的形状时,全都吓得闭上了嘴。

京都大学校董办公室。

老李推门而入,直接把一份带着红色印章的公文拍在校长桌上。

“陆少要查监控,全校,全城,所有死角。”

校长看着那枚代表着陆氏最高权力的徽章,冷汗顺着脖子流,是……是!马上开通最高权限!”

三分钟后。

陆沉坐在一辆特种指挥车的屏幕前。

屏幕上,成千上万个监控画面飞速闪过。

陆沉指着一张模糊的画面。

画面里,一辆破旧的银色面包车正疯狂闯红灯,往城北废弃化工厂开去。

“锁定它。”

陆沉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画面不断放大,最终定格在化工厂的一个破旧仓库前。

仓库二楼,一个满脸横肉、额头带着刀疤的男人正抽着烟。

而林蔓蔓被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长发凌乱,白皙的脸上清晰地印着一个红肿的五指印。

王翠花正拿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在林蔓蔓的脸上比划着。

“陆少,安保一队已经到达预定位置。”

“二队直升机已升空,两分钟后抵达。”

“三队已封锁化工厂所有出口。”

老李在旁边低声汇报。

陆沉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他看到王翠花突然发疯,一把拽住林蔓蔓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往墙上撞。

林蔓蔓痛苦地蜷缩起来,额头渗出了血迹。

陆沉的瞳孔骤然缩紧,一股无法言喻的暴戾在胸腔炸开。

他缓缓起身,从指挥车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短刀。

那是陆氏家主的防身利刃。

“少爷?”老李有些担心。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得意狞笑的刀疤男。

“陆沉,你听到了吗?”王翠花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声音透着股令人作呕的快感,“她哭了,哭得好大声啊……你还有二十分钟。”

陆沉一言不发,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屏幕中,那个刀疤男突然走上前,抬手又给了林蔓蔓一个响亮的耳光。

林蔓蔓被打得头歪向一侧,眼泪夺眶而出,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声音。

她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却又透着一丝希冀。

她在等他。

陆沉关掉屏幕,转过身,背影冰冷得如同死神降世。

“五分钟后,我要看到他们所有人的命。”

一个,都不留。

9

夜色如墨,城北废弃化工厂。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和腐烂的橡胶气息。

仓库二楼,昏黄的灯光晃动,将王翠花狰狞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像一只扭曲的怪物。

“陆沉怎么还没来?他是不是报警了!”

刀疤男吐掉嘴里的烟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楼梯口。

“他不敢!”王翠花尖叫着,手里那把生锈的水果刀在林蔓蔓脸颊旁乱颤,“他要是敢带人来,我就立刻划烂这小贱人的脸!”

林蔓蔓被绑在满是油污的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

她额头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半边脸高高肿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盯着大门。

她在等那个身影。

突然,一阵低沉且密集的轰鸣声从头顶斜上方传来。

巨大的气流瞬间掀翻了仓库顶棚摇摇欲坠的石棉瓦。

“什么声音?”

刀疤男脸色一变,猛地冲到窗边。

两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直升机正悬停在化工厂上空。

巨大的探照灯光束如同死神的利剑,瞬间将黑暗的仓库照得亮如白昼。

“草!直升机?”刀疤男吓得后退一步,“王翠花,你不是说他只是个暴发户吗?”

王翠花也被这阵仗吓傻了,她死死拽住林蔓蔓的头发,语无伦次:“不可能……他哪来的直升机……那是拍电影,对,一定是拍电影!”

仓库四周的高窗玻璃同时破碎。

十几道黑色人影顺着绳索鱼贯而降。

他们落地无声,动作快得像是一群猎豹,每个人都佩戴着全覆盖式的战术头盔,手里黑漆漆的枪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别动!手抱头,跪下!

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仓库内回荡。

“妈的,老子和你们拼了!”

刀疤男的一个手下刚想掏出腰间的土铳,一道红色的激光点瞬间锁定了他的眉心。

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名手下惨叫一声,持枪的手臂瞬间被打穿,整个人由于巨大的冲击力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废弃铁桶上。

那是消音步枪的声音。

“再动一下,下次碎的就是脑袋。”

一名黑衣安保冷冷开口。

刀疤男彻底瘫软在地上。他混迹江湖多年,一眼就看出这群人绝不是普通的警察,更不是什么保镖。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雇佣兵。

这种规模的私人武装,在京都只有那几个顶级财阀才养得起。

脚步声。

沉稳、有力,从黑暗的楼梯口缓缓传上来。

陆沉出现了。

他依旧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手里拎着那把漆黑的短刀。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一面深不见底的古井,透着令人发毛的死寂。

“陆沉……你别过来!”

王翠花疯了似的把刀抵在林蔓蔓的脖子上,手抖得像筛糠:“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她!让她给我陪葬!”

陆沉停下脚步。

他看着林蔓蔓红肿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泪光,握着短刀的手指节泛白。

“王翠花。”

陆沉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语:“我给过你机会。”

“我不要机会!我要钱!我要你跪下来求我!”王翠花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不是陆家大少爷吗?你不是很有钱吗?你跪下啊!”

陆沉没说话。

他突然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王翠花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芒闪过。

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右手的水果刀应声落地,连带着两根手指飞了出去。

陆沉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那把漆黑的短刀,正抵在她的咽喉处。

“这一刀,是替蔓蔓还的。”

陆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他左手一挥,直接将王翠花那三百斤的身躯扇飞出去。

轰隆一声,王翠花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在墙角,半口牙都碎在了嘴里。

老李,在。老李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带走。交给廉政署和法务部。”陆沉收起短刀,头也不回,“我要让她在牢里待上一辈子,每一天都要活在恐惧里。”

明白。老李挥了挥手,两名安保像拖死狗一样把哀嚎的王翠花和瘫软的刀疤男拽了出去。

仓库里安静了下来。

探照灯的光柱渐渐移开,只剩下柔和的月光洒进来。

陆沉走到林蔓蔓面前。

他蹲下身,动作极轻地解开绳索,撕掉她嘴上的布条。

林蔓蔓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陆沉,直到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热,才猛地扑进他怀里。

“陆大哥……”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娇小的身体在陆沉怀里剧烈颤抖。

陆沉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疼惜。

没事了。我在。

他轻声呢喃着,反复轻拍她的后背。

林蔓蔓哭湿了他的衬衫,那是积压了整晚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陆大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陆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只要我在京都,没人能动你。”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清雪带着苏家的安保团队赶到了。

当她看到仓库外那两架悬停的黑色直升机,看到那些全副武装、气息恐怖的黑衣人时,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原本以为,陆沉只是陆家一个受宠的子弟。

但现在看来,她错得离谱。

这种级别的安保规格,这种封锁全城的手段,这分明是陆家家主才有的权限!

苏清雪走进仓库,一眼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陆沉和林蔓蔓。

她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陆沉。”

苏清雪停在五米外,声音有些发颤。

陆沉松开林蔓蔓,转过头看她。

他的眼神恢复了冷静,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让苏清雪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苏小姐,你来晚了。”陆沉淡淡道。

苏清雪张了张嘴,看着那些对他毕恭毕敬的顶级雇佣兵,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林蔓蔓也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

她只知道陆沉很有钱,但从未想过,这种“钱”竟然能调动直升机和军队般的安保。

陆沉整理了一下弄皱的西装袖口。

他牵起林蔓蔓的手,直视着苏清雪,语气平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我叫陆沉。”

“京都陆氏财团,现任唯一继承人,也是陆家未来的家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清雪倒吸一口凉气。

京都第一豪门,万亿帝国的主人。

那个传说中神秘莫测、手段雷霆的陆家少主,竟然就是那个在食堂被扣了一盆红烧肉的“舔狗”?

“陆沉……”

苏清雪喃喃自语,眼里的光芒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懊悔,更有掩饰不住的炙热。

而林蔓蔓则是握紧了陆沉的手,小声说:“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那个给我买发卡的陆大哥。”

陆沉笑了。

他摸了摸林蔓蔓的头,眼神温柔:“嗯,我是。”

苏清雪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陆沉。

“陆沉,我知道你现在不需要苏家帮帮助。”

“但我想告诉你。”

苏清雪顿了顿,声音清冷却坚定:“我苏清雪看上的男人,不会因为你是财阀就退缩,更不会因为你有别的女人就放弃。”

林蔓蔓愣住了。

她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校花,竟然会说出这种近乎“宣战”的话。

“陆大哥……”林蔓蔓有些紧张地抓着陆沉的衣角。

陆沉挑了挑眉,没说话。

苏清雪直视着林蔓蔓,又看向陆沉,一字一句道:“明天的校庆典礼,我会当着全校的面,正式向你表白。”

林蔓蔓咬了咬下唇,原本柔弱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倔强。

她抬头看向陆沉,声音虽小却清晰:

“陆大哥,我……我明天也要穿最漂亮的衣服,站在你身边。”

两女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药味瞬间弥漫。

陆沉看着这一左一右两个校级女神,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牵着林蔓蔓往外走,路过苏清雪身边时停了一下。

“老李,送苏小姐回去。”

“是。”

陆沉带着林蔓蔓走上了其中一架直升机。

随着螺旋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直升机腾空而起,向着京都大学的方向飞去。

苏清雪站在破旧的仓库里,看着渐渐远去的火光,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她知道,真正的博弈,明天才正式开始。

与此同时。

京都第一监狱。

王翠花满脸鲜血地被扔进死囚牢房的隔壁。

她的手指断口处正钻心地疼,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刚才在车上,老李给她看了一段视频。

那是明天的校庆预演。

陆沉作为陆氏财团掌门人,即将正式接管京都大学。

“不……这不可能……”

王翠花瘫缩在阴冷的墙角,发疯似的抓挠着墙壁。

“他只是个舔狗……他只是个送外卖的……”

“我才是小仙女!我应该坐在豪车里!”

黑暗中,只有她凄厉的惨叫声在回荡。

她终于意识到,她弄丢的不是一个穷小子,而是整个世界。

直升机舱内。

林蔓蔓靠在陆沉肩头,看着窗外繁华的倒影。

“陆大哥,明天你会选谁?”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安。

陆沉看着远方那座即将举行校庆的大礼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握紧了她的手。

“明天,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而那个世界,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直升机划过夜空,京都的灯火在他脚下沉浮。

10

京都大学,百年校庆。

礼堂内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全校师生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着那位传说中的神秘捐赠者——那个凭一己之力,为学校捐赠了二十亿图书馆和顶尖实验室的陆氏财团掌门人。

“听说了吗?那位陆先生今天会亲自出席。”

“陆氏财团啊,那可是京都真正的天,咱们校长在他面前都得躬着腰。”

“哎,你们说,这位陆先生长什么样?是不是那种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富商?”

台下议论纷纷,而在礼堂第一排,京都大学的权贵学子们坐立难安。

苏清雪穿着一身定制的纯白礼服,像一朵傲雪的寒梅,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复杂和期待。

她身边的林蔓蔓,则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晚礼服,虽然还有些局促,但在陆沉送她的那串“永恒之心”项链映衬下,美得令人窒息。

“蔓蔓,你觉得他会来吗?”苏清雪轻声问。

林蔓蔓握紧拳头,重重地点了头:“陆大哥说会来,就一定会来。”

就在这时,礼堂大门轰然开启。

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陷入死寂。

礼堂外,一排挂着“京A00001”开头车牌的红旗L5缓缓停靠。

几十名全副武装、气息肃杀的黑衣安保迅速拉起警戒线,动作整齐划一,透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一名穿着银灰色西装的青年,在管家老李的陪同下,不紧不慢地走入礼堂。

他身材挺拔,五官如刻,深邃的眸子里透着一股俯瞰众生的淡然。

“陆……陆沉?!”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呼。

随后,整个礼堂像被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彻底炸开了锅。

“开什么玩笑!那是陆沉?那个天天送外卖的舔狗?”

“他不是被王翠花扣了一盆红烧肉吗?怎么可能变成了陆氏财团的掌门人!”

“等等……校长迎上去了!”

台上,年过花甲的李校长一路小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离着老远就伸出了双手,语气谦卑到了骨子里。

“陆先生,您能亲临校庆,真是让京都大学蓬荜生辉啊!”

陆沉礼貌地握了握手,声音平稳:“李校长客气了,我也曾在京大就读,回馈母校是应该的。”

他一边说,一边迈步向第一排走去。

所过之处,原本那些嘲笑过他的学生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压得他们胸口发闷。

陆沉走到苏清雪和林蔓蔓面前,停下脚步。

“陆大哥!”林蔓蔓惊喜地站起身,拉住他的衣角。

陆沉笑了笑,摸摸她的头:“今天很漂亮。”

随后,他看向苏清雪,微微点头:“苏小姐,好久不见。”

苏清雪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男人,苦涩地勾起唇角:“是啊,好久不见。原来,你一直都在高处看着我们。”

陆沉没回答,转身上台。

他站在演讲台后,俯瞰着台下数千名师生,麦克风将他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三年前,我来到这所学校,身无分文。”

陆沉第一句话,就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很多人觉得我是个废物,是个为了讨好女人不择手段的舔狗。”

台下,曾经嘲讽过陆沉的张强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家已经没了,他现在连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但他们不知道,那只是我家族给我的一个考验。”

陆沉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曾送出过很多东西,有人把它们当成地摊货,扔进垃垃圾桶。”

此时,台下的赵教授突然站了起来,声音颤抖地推了推老花镜。

“陆先生,请容许老朽多说一句。”

他面向全校师生,指着陆沉之前被王翠花扔掉的那些“破首饰”照片。

“那是陆氏实验室研发的‘星空之泪’,全世界仅此一件,采用的是分子级切割工艺。别说地摊了,就是京都博物馆想借去展览,都得看陆家的脸色!”

“还有陆先生随手扔掉的‘抹布’,那是顶级天蚕丝织造的,一寸价值万金!”

全场哗然。

那些曾经看过王翠花丢弃首饰的人,此刻心疼得直抽抽。

那不是首饰,那是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富贵!

与此同时。

京都第一监狱,重刑犯区。

冰冷的墙壁上,挂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正直播着京都大学的校庆。

王翠花瘫坐在阴暗潮湿的地上,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断指处还在隐隐作痛。

她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

“陆沉……他是我的……那是我的红烧肉……”

她嘴里不断重复着疯言疯语,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在囚服上。

电视里,陆沉正牵着苏清雪和林蔓蔓的手,走下演讲台。

王翠花突然发疯似的冲向电视,用头剧烈撞击着铁栏杆。

“我是小仙女!陆沉你回来!你把钱给我!我要买包!我要吃肉!”

“闭嘴!疯婆子!”

狱警冷冷地走过来,一棍子敲在铁门上,“再叫唤,今天晚饭也没了。”

王翠花被震得倒在地上,她看着屏幕里陆沉那冷漠却又高不可攀的身影,终于放声大哭。

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初丢掉的不是一个穷小子。

而是她这一生唯一一次触碰到神坛的机会。

那种铺天盖地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让她每一秒钟都活在炼狱里。

校庆结束后。

京都大学后山的亭子里。

晚风习习,陆沉负手而立,看着山下灿烂的灯火。

苏清雪和林蔓蔓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陆沉,以后你还会回学校吗?”苏清雪轻声问,眼里带着一丝希冀。

“陆家的事情很多,我可能要常驻财团总部了。”陆沉转过头,看着两女,“不过,你们随时可以来找我。”

林蔓蔓鼓起勇气,抓紧陆沉的手:“那……我们要是一直跟着你呢?”

陆沉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又看了看苏清雪那不甘示弱的眼神。

他笑了。

这三年,他看透了世态炎凉,却也收割了最纯粹的真心。

王翠花那种货色,不过是他生命里的一粒尘埃,风一吹,就散了。

而眼前的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远处,老李带着几名黑衣安保肃立在山道旁,等待着家主的归航。

陆沉牵起两女的手,大步向山下走去。

“陆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

陆沉看着远方那座属于他的、万亿帝国的中心,语气平静却充满了统治力。

“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夜幕下,红旗车队的灯光划破黑暗,京都的权势版图,在这一夜彻底重组。

(全文完)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