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认亲当天,假千金许甜把我的行李扔进猪圈。我争抢时与她摔下田埂,醒来竟顶着她的脸。她摸着我的粗糙双手尖叫:“这破地方我一秒都不待!”我接起豪门妈妈的电话,甜甜喊妈,听见那头说:“把乡下那个留下,免得她抢你风头。”
【正文】
第1章
手机听筒里传出亲妈姜慧压低的嗓音。
“把那个土包子留给王翠花换彩礼,别带回城丢人。”
我捏着最新款的水果手机,指腹光滑柔嫩。
田沟对面,顶着我那张糙脸的许甜正疯狂抓挠头皮。
“看什么看,快把我的高定礼服脱下来还给我!”
她扑过来扯我的裙摆,却被闻讯赶来的舅妈王翠花一扁担打在脊梁骨上。
“死丫头敢撕城里小姐的衣服,看我不打死你!”
许甜被打得扑倒在猪粪堆里,满嘴黑泥地抬头喊。
“我是许甜,我是首富家的千金,她才是乡下野种!”
王翠花啐了一口浓痰,反手拧住她的耳朵往黑屋里拖。
“还想冒充城里凤凰,老娘今天就拿铁链锁死你!”
手机那头的姜慧听到吵闹声,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宠溺。
“甜甜,是不是乡下那个野丫头又发疯闹事了?”
我低头看着胸前沾上的一点泥星子,掐着嗓子回话。
“妈,她非说自己才是许甜,还要抢我的手机呢。”
电话那头传来亲哥许泽宇冷漠的嗤笑声。
“穷疯了产生幻觉了吧,甜甜你直接让保镖打断她的腿。”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这就是我盼了二十年的血脉至亲。
两个黑衣保镖走到我面前,弯腰做出请上车的姿势。
“大小姐,先生吩咐必须赶在晚宴前把村口封锁。”
我刚迈出半步,柴房的木门被撞出一个大窟窿。
许甜满脸是血地冲出来,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割草镰刀。
“不许走,我的身体,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保镖立刻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
那具原本属于我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石磨上。
我的胸口跟着剧烈抽痛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滞涩。
“大小姐受惊了,这种疯狗我们马上处理干净。”
保镖掏出电击棍按开开关,蓝色的电弧滋滋作响。
许甜吓得大小便失禁,指着我嗓子劈叉地嘶吼。
“你们瞎了吗,看她的眼神,她是许招娣那个贱人啊!”
王翠花抡起麻绳冲上去,三两下捆住她的手脚塞进麻袋。
“贵人别动手,这丫头明天还要送去邻村给瘸子配婚呢。”
我攥紧包带看着麻袋在地上剧烈蠕动,指甲掐进掌心嫩肉里。
如果不顺水推舟离开这里,明天被锁进山沟配婚的人就是我。
“妈,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现在就坐车回家。”
挂断电话后,我弯腰捡起地上那只摔裂屏幕的旧手机。
那是我的手机,里面存着我做农产品电商三年的全部客户资料。
保镖伸手拦住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与疑惑。
“大小姐,您捡那个乡下丫头的破烂玩意儿干什么?”
我面不改色地把旧手机塞进限量版铂金包的夹层里。
“留个纪念,免得我以后忘了乡下人有多卑劣无耻。”
保镖立刻收回视线,恭敬地替我拉开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
车子启动的瞬间,王翠花正拿着烧红的火钳往麻袋上戳。
“叫你装千金大小姐,老娘先烫烂你这张惹祸的嘴!”
麻袋里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我闭上眼靠在真皮座椅上。
后视镜里,司机突然透过镜片死死盯住我的眉眼。
“大小姐,您今天怎么不喷那款玫瑰香水了,而且您刚才走路的姿势……”
我心头猛地一跳,手已经摸向了车门解锁键。
第2章
“而且您刚才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像长期挑扁担的村妇?”
司机握着方向盘,眼神在后视镜里来回刮着我的脸。
我立刻抬起脚,用十厘米的高跟鞋尖狠狠踹在驾驶座靠背上。
“本小姐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你眼瞎了看不见吗!”
司机浑身一哆嗦,连忙低头道歉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我揉着发酸的脚踝,脑子里浮现出十岁那年的冬天。
王翠花让我挑着两百斤的猪食走山路,扁担压弯了我的脊梁骨。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熬到亲生父母来接,就能脱离这片苦海。
车子驶入市中心繁华的别墅区,雕花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姜慧穿着真丝旗袍迎出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心疼地抚摸。
“我的乖宝受委屈了,那个乡下野种没伤着你吧?”
客厅沙发上坐着许泽宇,他正拿着平板电脑核对晚宴名单。
“妈,跟那种底层基因的垃圾有什么好说的,给舅妈打五万块钱买断算了。”
我看着许泽宇冷峻的侧脸,指甲隔着布料抵在那个旧手机上。
“哥,她毕竟在乡下吃了二十年苦,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绝情了?”
许泽宇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脸上。
“许甜你今天吃错药了,昨晚是谁哭着喊着要把她扔进猪圈的?”
姜慧也松开手,狐疑地打量着我身上的泥点子。
“是啊甜甜,你平时最讨厌穷人,今天怎么替那个贱人说话?”
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我立刻挤出两滴眼泪扑进姜慧怀里。
“我就是被她拿镰刀砍我的样子吓坏了,怕她变成厉鬼来找我索命。”
姜慧这才舒展眉头,拍着我的后背安抚。
“怕什么,王翠花收了钱,绝对不会让她活着走出那个村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原来他们不仅不想认我,甚至打算直接买凶抹杀我的存在。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还有慈善助农晚宴要你出席呢。”
许泽宇扔过来一张流程单,纸张边缘划过我的手背。
我捡起流程单,上面赫然印着“许甜小姐个人百万元助农捐赠仪式”。
“哥,这批捐赠的红富士苹果,是从哪个果园采购的?”
许泽宇皱起眉头,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批烂果子不是你亲自让人从冷库低价收来的吗?”
下巴传来剧烈的疼痛,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算计与冷酷。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水果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视频请求铃声。
屏幕上闪烁着“乡下土包子”五个大字,那是许甜给我设置的备注。
许泽宇一把抢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脸色骤变。
“王翠花怎么办事的,那个贱人怎么还能拿到手机联系你!”
他直接划开接听键,将手机屏幕怼到我的脸前。
视频那头一片漆黑,紧接着亮起手电筒刺眼的光芒。
王翠花那张横肉丛生的脸出现在镜头里,手里还拎着半截带血的麻绳。
“大老板,这死丫头刚才咬断绳子抢了我的手机,不过已经被我敲晕了。”
镜头一转,对准了躺在泥地里满头是血的“我”。
许泽宇冷笑一声,指着屏幕里的血人对我晃了晃手机。
“甜甜你看清楚了,敢跟你抢东西的人,就只有这一个下场。”
突然,视频里那个满脸是血的人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住镜头。
“哥!救我!我是许甜,站在你身边那个女人是假的!”
第3章
视频里的嘶吼声凄厉刺耳,在空旷的别墅客厅里回荡。
许泽宇的动作僵在半空,转头用一种极其渗人的目光盯着我。
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脸上却强行扯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哥,她连我的声音都开始模仿了,我好害怕啊!”
姜慧冲过来一把抢过手机,对着屏幕破口大骂。
“王翠花你是死人吗,还不快把这疯丫头的嘴给我缝上!”
视频那头的许甜拼命用头撞击地面,混合着泥水的眼泪糊了一脸。
“妈!你问她!你问她小时候后背上的胎记是什么形状的!”
姜慧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过头眼神古怪地落在我身上。
“甜甜,她怎么知道你后背上有胎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许泽宇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根本不知道许甜后背有什么胎记,冷汗顺着脊椎骨往下滑。
退路已经被茶几挡住,我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把姜慧和许泽宇全都震在了原地。
“都怪我!昨天在田埂上骂她的时候,非要炫耀我是妈心尖上的蝴蝶胎记!”
我捂着红肿的脸颊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余光死死盯着姜慧的反应。
姜慧脸上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蹲下来心疼地抱住我。
“原来是这样,这个心机深沉的毒妇,死到临头还想挑拨离间!”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是故意诈姜慧的,没想到真是个蝴蝶胎记。
视频那头的许甜彻底崩溃了,张大嘴巴发出绝望的哀嚎。
“我没有说过!那是蝴蝶胎记,她怎么会知道,她到底是谁啊!”
王翠花一脚踩在许甜的脸上,将她的嘴巴死死碾进泥巴里。
“夫人放心,我这就拿针线把她这张胡说八道的嘴缝起来!”
许泽宇直接挂断了视频,抬手揉了揉眉心。
“行了别哭了,赶紧去换衣服,晚宴的媒体记者都已经到场了。”
我被佣人推进二楼的衣帽间,反锁房门后才瘫软在地毯上。
掏出夹层里的旧手机开机,微信里立刻弹出几百条未读消息。
全是村里的果农发来的,询问今年收购滞销苹果的尾款什么时候结。
紧接着,一条本地新闻推送弹了出来,标题刺痛了我的眼睛。
《黑心女网红许招娣卷款潜逃,豪门千金许甜仗义出手拯救果农》。
点开新闻里面的视频,画面经过极其恶毒的拼接剪辑。
我在果园里清点货款的画面,被配上了“贪污扶贫款”的红字字幕。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拧动,许泽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甜甜,开门,把你在乡下拍的那些原片素材给我。”
我迅速把旧手机塞进内衣里,拉开门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
“哥,什么原片素材,那些东西不都在公关部手里吗?”
许泽宇走进衣帽间,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的胸口。
“刚才公关部说视频剪辑有破绽,许招娣那个贱人手里有完整的交易账本。”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我胸口藏着手机的位置。
“你刚才在村里捡的那个破手机呢,拿出来给我销毁掉。”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穿衣镜上。
如果把旧手机交出去,不仅果农的血汗钱要不回来,我还会背上诈骗犯的罪名。
“那个破手机屏幕都碎了,我刚才在车上嫌脏,顺手扔出窗外了。”
许泽宇眯起眼睛,突然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镜子上。
“许甜,你最好没有骗我,要是让那个贱人翻身,我们全都得完蛋!”
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就在这时,我胸口里的旧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第4章
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泽宇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眼神凶狠地往下看。
“你胸口里藏的什么东西,给我掏出来!”
我趁他低头的瞬间,抓起化妆台上的香水瓶狠狠砸向穿衣镜。
哗啦一声巨响,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划破了许泽宇的手背。
“啊!有虫子,镜子上有乡下带回来的毒虫子!”
我尖叫着往他怀里钻,趁机按掉了内衣里旧手机的静音键。
许泽宇吃痛地甩开我,捂着流血的手背骂了一句脏话。
“一惊一乍的发什么疯,赶紧把礼服换上滚下来!”
他转身大步走出衣帽间,用力摔上了房门。
我大口喘着粗气,掏出旧手机看了一眼,是果农大叔打来的催款电话。
换好礼服走下楼,宴会厅里已经聚满了端着香槟的名流记者。
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那段诬陷我偷钱的剪辑视频。
台下的宾客们指着屏幕议论纷纷,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亲生父母这么有钱,她还去偷果农的救命钱。”
“幸好许家没有认回这种白眼狼,还是甜甜小姐人美心善。”
姜慧挽着我的手臂走上台,将话筒递到我的嘴边。
“甜甜,跟大家说说你是怎么发现那个乡下丫头贪污货款的。”
闪光灯疯狂闪烁,我看着台下那些义愤填膺的嘴脸,胃里一阵抽搐。
如果我现在说出真相,不仅没人会信,还会被当成精神病关起来。
“我……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希望大家不要怪她,她只是穷怕了。”
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纷纷夸赞我以德报怨大度善良。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个满身泥巴的果农冲了进来,为首的大叔手里举着一摞发黄的收据。
“你们胡说八道,招娣丫头根本没有偷钱,是你们许家强行拉走了我们的苹果!”
全场瞬间哗然,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那几个果农。
我心头一喜,刚想上前一步接过那些收据,手腕却被许泽宇死死拽住。
许泽宇抢过话筒,对着保安队长冷冷地下达命令。
“这群刁民是许招娣雇来闹事的同伙,把他们手里的假收据全部撕掉!”
十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冲上去,将年迈的果农大叔按在地上暴打。
首据被撕成碎片漫天飞舞,大叔的额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鲜血直流。
“住手!你们别打了,那些收据是真的!”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冲下台,姜慧却死死掐住我的腰腹软肉。
“甜甜你疯了吗,快按公关稿念,说这群老东西拿刀威胁过你!”
大叔趴在血泊里,绝望地抬头看向台上的我。
他不认识这张属于许甜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对权贵的恐惧与仇恨。
“许甜你这个毒妇,你用两毛钱一斤的价格强买强卖,你会遭报应的!”
许泽宇一脚踩在大叔捡手据的手指上,用力碾磨着骨节。
“甜甜,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告诉他,到底是谁吞了他们的血汗钱?”
话筒再次被怼到我的嘴唇上,台下上百台摄像机正在进行全网直播。
如果我指认许招娣,大叔和村里的果农就永远要不回这笔救命钱。
可如果我不指认,许泽宇现在就会以精神失常为由把我拖进后台。
我看着大叔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手指,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话筒上。
突然,我夺过话筒,手指猛地指向台下正在擦拭手背血迹的许泽宇。
“哥,我好害怕,你快把昨晚你教我伪造账目的监控删掉好不好?”
第5章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记者的镜头猛地从果农身上转向许泽宇。
许泽宇擦血的动作僵住,脸色铁青地冲上台想要捂我的嘴。
“甜甜你被吓糊涂了说什么胡话,什么伪造账目!”
我顺势往地上一瘫,抱着他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你别凶我,刚才那个老头说要报警查你的电脑,我怕你去坐牢啊!”
台下的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拢过来。
“许少爷,请问许甜小姐说的是真的吗,那些黑料视频是您伪造的吗?”
姜慧气得浑身发抖,弯腰用力拽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拖进后台。
“大家别误会,小女今天在乡下受了惊吓,现在有点神志不清!”
我死死抱住话筒架不撒手,利用许甜平时蠢笨娇纵的人设继续大哭。
“我没有神志不清!哥,你的书房电脑密码还是我的生日对不对,你快去删掉啊!”
许泽宇额头青筋暴起,一脚踢开话筒架,弯腰将我横抱起来。
“抱歉各位,我妹妹惊吓过度,今天的晚宴到此为止!”
果农大叔趁乱从地上爬起来,抓起地上残留的半张收据塞进怀里。
保安还想上去抢夺,被急于封锁现场的许泽宇厉声喝止。
我被许泽宇重重摔在二楼书房的沙发上,他反手锁死了房门。
“许甜你到底是不是蠢猪,大庭广众之下把火往我身上引!”
我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眼底却一片冰冷清明。
“哥,我真的看到那个老头手里有咱们冷库的出货单,我怕他报警抓我嘛。”
许泽宇烦躁地扯开领带,走到书桌前打开了那台加密笔记本电脑。
“慌什么,我这就把云端服务器里的原始底单彻底粉碎,神仙也查不出来。”
我立刻凑过去,趴在他的椅背上假装好奇地盯着屏幕。
“哥你好厉害啊,输入哪个指令就能把底单粉碎啊?”
许泽宇不耐烦地推开我的脑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滚远点别烦我,这是公司的核心财务后台,你看得懂吗?”
我顺从地退后两步,右手伸进礼服口袋,盲按打开了旧手机的录像功能。
将摄像头对准书桌上方那面反光的金属装饰镜,正好能拍到他的键盘操作。
许泽宇输入了一串长达十六位的混合密码,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表格。
“看清楚了,我已经把采购价改成了十块钱一斤,差价全部转进了海外账户。”
他得意地冷笑一声,抓起鼠标准备点击右下角的“彻底清除”按钮。
就在这时,我的水果手机再次响起视频通话的铃声。
来电显示依然是王翠花,我立刻大叫一声把手机扔到许泽宇的键盘上。
手机正好砸中了回车键旁边的休眠键,电脑屏幕瞬间变黑。
“哥!那个乡下疯子又打来了,你快帮我接!”
许泽宇被砸得手背生疼,骂骂咧咧地抓起手机划开接听。
视频那头,许甜被铁链拴在猪圈的木桩上,脸上被缝了两针黑线。
王翠花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正在许甜的脖子上比划着。
“大少爷,我儿子在镇上堵伯欠了二十万高利贷,这丫头说她有钱!”
许甜嘴角流着血水,含糊不清地对着镜头拼命点头。
“哥!我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里有五百万私房钱,密码在我的日记本里!”
许泽宇眼神一凛,转头狐疑地看向我。
“甜甜,你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里,怎么会有五百万私房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许甜截留助农善款的赃款账户。
我立刻捂住嘴巴,露出一副秘密被戳穿的心虚表情。
“哥,她怎么连我攒私房钱的事情都知道,难道她以前偷偷溜进过我们家?”
第6章
许泽宇眼底的怀疑瞬间变成了震怒,对着视频那头的王翠花低吼。
“这贱人手脚不干净,居然早就派人摸清了我们家的底细!”
王翠花可不管什么底细,刀刃直接压进许甜的锁骨肉里。
“大少爷,我不管她是谁,今天不给我打二十万,我就把她卖到黑煤窑去!”
许甜疼得浑身抽搐,拼命用被绑住的双手在泥地上划拉着数字。
“密码是952788!哥你快去书房拿我的日记本,里面有瑞士银行的U盾!”
我的目光立刻锁定在书房角落的那个粉色保险柜上。
许泽宇冷笑一声,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想用你的私房钱去填王翠花那个无底洞,那贱人真是异想天开。”
他转过身,向我伸出手掌。
“甜甜,把你那个粉色保险柜的钥匙给我,这五百万先拿去堵媒体记者的嘴。”
我往后缩了缩脖子,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礼服口袋。
“那是我攒了三年才存下来的零花钱,凭什么拿去给公关部花!”
许泽宇脸色一沉,上前一步直接扯破了我的礼服口袋。
“少废话,现在公司股价因为你刚才的蠢话暴跌,你不拿钱谁拿钱?”
口袋里空空如也,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保险柜钥匙。
我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他砸过去。
“我不给!钥匙被我吞进肚子里了,有本事你把我肚子剖开啊!”
许泽宇被砸中肩膀,气得抬脚就要踹我,书房门突然被姜慧推开。
“泽宇你干什么,甜甜才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对她动手!”
我连滚带爬地扑进姜慧怀里,指着许泽宇哭诉。
“妈,哥要把我的私房钱全部抢走,还要打死我!”
姜慧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瞪向许泽宇,厉声呵斥。
“公司的账走公账就行了,你动甜甜的嫁妆钱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许泽宇咬牙切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姜慧心疼地替我擦干眼泪,扶着我回到我的卧室。
关上房门后,我立刻翻箱倒柜,在梳妆台的暗格里找到了那把粉色钥匙。
打开书房里的粉色保险柜,里面果然放着一本带锁的日记本和一个黑色U盾。
我用发卡撬开日记本的锁扣,翻开第一页,呼吸瞬间停滞。
上面详细记录了许甜这三年来,如何利用“豪门助农”的旗号洗钱的每一笔账目。
她把社会各界捐给果农的五百万善款全部截留,转头用两毛钱一斤的价格强买烂果子。
甚至连三年前村里那个因为拿不到货款而喝农药自杀的老果农,在日记里都成了她的笑料。
“老东西死得好,省了我两万块钱尾款,正好拿去买爱马仕的喜马拉雅配货。”
我的手指剧烈颤抖,恨不得现在就冲回村里把许甜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我的水果手机收到了一条王翠花发来的彩信。
照片里,许甜浑身赤裸地被关在铁笼子里,旁边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讨债混混。
王翠花发来一段语音,声音里透着残忍的兴奋。
“大小姐,大少爷不肯给钱,我只能让这丫头接客替我儿子还债了。”
我看着照片里那具属于我的身体即将遭受凌辱,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不能再等了,我必须立刻拿到所有证据,把我的身体还回来。
我快步走到许泽宇的书房,趁他下楼去应付记者的空隙,推门走了进去。
电脑还没有关机,我输入刚才偷拍到的十六位密码,成功进入了财务后台。
将U盾插进电脑接口,把所有的洗钱流水和原始底单全部导出到我的旧手机里。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书房的门把手突然被人从外面拧动了。
第7章
我迅速拔下U盾,将旧手机塞进沙发垫下面,转身抓起桌上的水杯。
许泽宇推门进来,看到我站在他的书桌前,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
“许甜,你又偷偷摸摸进我书房干什么?”
我端着水杯的手故意一抖,整杯冷水全泼在了他的电脑键盘上。
滋啦一声轻响,电脑屏幕闪烁了两下,彻底黑屏冒出一股焦糊味。
“啊!哥对不起,我想给你倒杯水赔罪的,手滑了一下!”
许泽宇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我的核心数据全在里面!”
我顺势滚到沙发边,悄悄将垫子下面的旧手机摸进掌心。
“坏了就修嘛,你凶什么凶,大不了我明天开直播给你道歉!”
听到“开直播”三个字,许泽宇的动作突然停住,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算计。
他弯腰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语气突然变得极其温柔。
“甜甜说得对,明天上午十点,你就用你的千万粉丝账号开一场助农澄清直播。”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的冷笑,心里很清楚他是想让我当众把黑锅扣死在许招娣头上。
“好啊哥,那你把公关部写好的台词稿发给我,我一定背得滚瓜烂熟。”
回到卧室反锁房门,我立刻给王翠花的手机号转了五万块钱过去。
附带发了一条信息:“把人看好了别让混混碰她,明天中午我再给你送二十万现金过去。”
王翠花立刻回了一个磕头的表情包,保证今晚绝对把人锁在柴房里不动分毫。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别墅客厅里架起了专业的直播灯光和高清摄像机。
姜慧和许泽宇坐在镜头外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提词板死死盯着我。
十点整,直播间准时开启,短短三分钟内涌入了上百万吃瓜网友。
弹幕像雪花一样滚动,全是在质问昨晚晚宴上果农闹事和伪造账目的真相。
“甜甜快说啊,到底是不是你哥伪造了许招娣偷钱的视频?”
“如果是假的,那果农的血汗钱到底被谁吞了,快把账目公开!”
我坐在镜头前,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哽咽地开口。
“各位网友对不起,昨晚我确实因为害怕说漏了嘴,今天我决定公开所有账目。”
许泽宇脸色微变,拿着提词板疯狂指着上面“都是许招娣干的”那行字。
我视若无睹,直接掏出那个破旧的智能手机,用数据线连接上直播投屏器。
身后巨大的电视屏幕上,瞬间跳出了那份从许泽宇电脑里导出的阴阳合同。
“大家请看,这是我们许氏集团三年来收购滞销水果的真实底单,收购价每斤两毛。”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弹幕密密麻麻全都是问号和惊叹号。
许泽宇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向电源插座想要拔掉投屏器的电线。
“许甜你疯了!快把直播关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姜慧也尖叫着冲过来,伸手就要去遮挡高清摄像机的镜头。
我一把抱住摄像机的三脚架,对着麦克风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妈你别关镜头啊,还有我日记本里截留五百万善款的账目没给大家看呢!”
姜慧的手僵在镜头前,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
我将那本粉色的日记本翻开,直接怼在高清镜头前逐页展示。
“这上面每一笔都是我亲手记下的,逼死老果农的钱被我拿去买了爱马仕!”
许泽宇一脚踹翻旁边的补光灯,掐着我的脖子把我往镜头外拖。
“大家别信她!她不是许甜,这些罪名全都是乡下那个亲生女儿许招娣干的!”
他在极度的恐慌之下,竟然当着全网百万观众的面,把替罪羊的名字吼了出来。
我被掐得满脸通红,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哥,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当众认罪,最后去坐牢受罚的人也得是许招娣对吗?”
第8章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沸腾,观看人数直接突破了五百万大关。
“卧槽!豪门大瓜!亲哥哥当众承认要让乡下亲妹妹替假千金顶罪坐牢!”
“我已经录屏报警了,经侦大队和反诈中心马上就到他们家门口!”
姜慧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报警弹幕,吓得两眼一翻差点瘫软在地上。
“泽宇快抢她的手机,把网线拔了,快把网线拔了啊!”
我趁许泽宇去拔路由器网线的空隙,抓起桌上的防狼喷雾对着他的眼睛狂喷。
“啊!我的眼睛,许甜你这个贱人敢阴我!”
许泽宇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我转身一脚踢开扑过来的姜慧。
拔下旧手机和U盾塞进包里,我冲出别墅大门,直接钻进了早就叫好的网约车里。
“师傅,去红旗村,给你加五百块钱,开到最快!”
车子疾驰在去往乡下的国道上,手机里不断弹出许泽宇发来的死亡威胁短信。
“许甜你死定了,我已经让人去红旗村把那个贱人弄死,你们谁也别想活!”
我看着短信内容,心脏狂跳,催促司机再次加快速度。
如果许甜死在了我那具身体里,我就一辈子只能顶着这个罪犯的躯壳去坐牢了。
一个小时后,网约车停在了红旗村的村口田埂边。
我拎着包狂奔进王翠花的院子,正好看到两个黑衣保镖正举着铁锹往柴房里冲。
“住手!你们干什么,我是许甜,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动她!”
两个保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这张属于大小姐的脸,面露难色。
“大小姐,大少爷刚才发话了,必须把这乡下丫头伪造成畏罪自杀的现场。”
柴房里,许甜被麻绳吊在房梁上,双脚正在半空中绝望地乱蹬。
我冲进柴房,抄起地上的割草镰刀,一刀砍断了那根麻绳。
许甜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看到我后像疯狗一样扑了过来。
“许招娣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用我的脸在网上直播认罪,我杀了你!”
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旧手机,转身就往院子外面的田埂上跑。
“我要去跟警察说清楚,是你偷了我的身体,是你害我被王翠花折磨!”
两个保镖被这一幕搞懵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抓哪一个。
我拔腿追了出去,高跟鞋在泥泞的田埂上深一脚浅一脚。
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路面瞬间变得湿滑无比。
这正是三天前认亲那天,我和许甜争抢行李的同一条田埂。
“把手机还给我,那里面有许家洗钱的全部证据!”
我飞身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许甜的腰。
许甜回身用手机狠狠砸我的头,脚下一滑,整个人往田沟下面栽去。
“啊!滚开,别拉着我!”
我们两个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后脑勺同时撞在田沟底部的青石板上。
眼前爆开一团刺眼的白光,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吞没了我的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警笛呼啸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触手所及,是布满老茧的指腹和粗糙干燥的皮肤。
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身上穿着那件被撕烂的粗布衣裳。
换回来了,我终于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许甜欣喜若狂的尖叫声。
“我的手!我的脸!我变回来了,爸妈,哥,我终于变回来了!”
田埂上方,眼睛红肿的许泽宇和姜慧在保镖的搀扶下匆匆赶到。
看到从泥沟里爬出来的我们,姜慧立刻冲下来,一把抱住了顶着假千金脸的许甜。
“乖宝别怕,警察来了也没事,妈已经想好怎么保你了!”
第9章
几名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走下田埂,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手铐。
“谁是许甜,你涉嫌巨额商业欺诈和截留慈善捐款,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许甜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刚才在直播间里认罪的人不是我,是她!”
她转身指向正在从泥水里捡起旧手机的我,声音尖利刺耳。
警察皱起眉头,拿出平板电脑对比了一下直播录屏里的脸。
“直播间里的人明明就是你这张脸,你当警方是瞎子吗?”
许甜慌了神,拼命摇晃着姜慧的胳膊求救。
“妈!你快跟警察解释啊,我这三天一直被锁在猪圈里,是许招娣占了我的身体!”
姜慧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一把推开许甜,转身扑过来抱住了满身泥水的我。
“招娣啊,妈的亲生女儿,妈终于找到你了!”
我被姜慧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熏得一阵反胃,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许泽宇也走了过来,捂着红肿的眼睛对着警察叹了一口气。
“警察同志,我们刚查清楚,许甜确实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这三年一直是她在贪污。”
许甜彻底傻眼了,一屁股坐在泥水里,仰头呆呆地看着许泽宇。
“哥,你说什么呢,昨天在电话里你明明说要打断这个贱人的腿啊!”
许泽宇看都没看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断绝关系声明。
“许甜,你不仅贪污善款,昨天还买凶把招娣锁在柴房里虐待,我们许家容不下你这种毒妇。”
我看着这一家子瞬间变脸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原来他们在赶来的路上就已经商量好了,既然许甜的账号和名声彻底臭了,就干脆弃车保帅。
认回我这个清清白白的亲生女儿,再把许氏集团所有的黑锅全推给许甜一个人背。
“妈!哥!我是甜甜啊,你们养了我二十年,怎么能把我推出去顶罪!”
许甜疯了一样扑上来抓挠姜慧的脸,被两名警察直接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王翠花从院子里探出头来,看到警察抓人,吓得缩回脖子就要关门。
我抬手指向王翠花,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进每个警察的耳朵里。
“警察同志,这个女人收了许泽宇五万块钱,非法拘禁并虐待许甜三天,这是转账记录。”
我将旧手机递给带队的警官,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许泽宇和王翠花的全部交易流水。
王翠花惨叫一声,转身想跑,被两名民警冲上去直接铐在了院门上。
许泽宇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警告。
“招娣,你现在已经是许家的大小姐了,别把事情闹大,刚才在直播间里我们只是权宜之计。”
姜慧也死死握住我的手,眼眶通红地打着感情牌。
“是啊招娣,只要你咬死那些账目都是许甜自己伪造的,许氏集团以后全都是你的。”
我抽回自己的手,在粗布衣服上用力擦了擦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
“警官,那部旧手机里还有我刚才录下的视频,是许泽宇亲自操作电脑篡改财务后台的铁证。”
带队警官点开视频看了一眼,立刻掏出另一副手铐走到许泽宇面前。
“许泽宇先生,你涉嫌销毁会计凭证罪和职务侵占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咔嚓一声脆响,冰冷的手铐锁住了许泽宇的手腕。
姜慧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伸手就要来扇我的耳光。
“你这个白眼狼,我是你亲妈,你居然把你亲哥哥送进监狱!”
我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腕,冷冷地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贵妇脸。
“从你们决定把我留给王翠花换彩礼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妈了。”
第10章
警车闪着红蓝警灯呼啸而去,将许甜、许泽宇和王翠花全部带走。
姜慧瘫坐在泥泞的田埂上,昂贵的真丝旗袍沾满了发臭的猪粪。
我转过身,当着村长和所有村民的面,拿出了一张写满明细的账单。
“王翠花一家这二十年来克扣我亲生父母寄来的抚养费共计三十万,而我替她家喂猪干活折合劳务费二十八万。”
村长看着上面按着红手印的村委会证明,连忙点头哈腰地附和。
“对对对,招娣这丫头从十岁起就包揽了王家所有的农活,这账算得一清二楚!”
我把账单拍在王翠花那个赌鬼儿子的脸上,眼神冷得像冰。
“两相抵消,我不欠你们王家一分钱恩情,以后谁敢再来找我要一分钱彩礼,直接去牢里陪你妈。”
赌鬼儿子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缩回屋里锁死了房门。
姜慧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我身后,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
“招娣,现在坏人都抓走了,跟妈回城里住大别墅好不好,妈就剩你一个依靠了。”
我没有理会她,背起自己那个从猪圈里捡回来洗干净的帆布包,大步走出了红旗村。
半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书正式下达。
许氏集团因为严重的税务问题和商业欺诈被查封破产,名下豪宅全部进行司法拍卖。
许泽宇和许甜数罪并罚,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和十二年。
政府部门追回了被截留的五百万助农善款,一分不少地发放到了村里每一个果农的手中。
果农大叔带着全村人敲锣打鼓地来到县城,将一面“助农先锋”的锦旗送到了我的出租屋里。
我用自己攒下的积蓄在县城租了一间带院子的仓库,重新注册了农产品电商的直播账号。
没有豪门的虚假噱头,我每天穿着简单的工装,在果园里教大家如何分辨正宗的红富士苹果。
因为之前那场轰动全网的直播打假,我的新账号一开播就涌入了无数支持我的网友。
短短一个月时间,小店的苹果销量就突破了十万单,彻底解决了全县的果品滞销难题。
这天傍晚,我正在仓库里打包最后一箱发往南方的苹果,手机微信突然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姜慧,验证消息写着:“招娣,妈现在连租房子的钱都没了,你什么时候接妈回家?”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脑海里闪过她在电话里冷漠下令打断我双腿的声音。
我没有通过她的好友申请,而是直接用客服账号给她弹过去一条自动回复的店铺链接。
屏幕上跳出一行标准的电商客服欢迎语。
“亲,欢迎光临招娣助农果园,本店只卖正宗红富士苹果,买水果不赠女儿哦。”
发完这条消息,我直接将那个号码拉进黑名单,顺手关掉了客服后台。
推开仓库的大门,夕阳的余晖洒在码放整齐的果箱上,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果香。
我伸了个懒腰,拿起剪刀继续熟练地封箱打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