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沈念，十八线小糊咖，综艺里人人宠我。
温柔影帝蹭我热度炒CP，清纯小花盼我被网暴退圈，前辈假意提携实为挡路。
觉醒那天，我看见所有人头顶飘着真心百分比。
影帝0%，小花0%，前辈12%。
我笑了。
演是吧？来，看谁演得过谁。
第一章 觉醒那天，我看见了所有人的真心
化妆师笑眯眯地说“念念皮肤真好”，头顶飘着35%。
我眨了眨眼。数字还在。她嘴上说“年轻就是资本”，头顶掉到了33%。
——活了二十三年，我头一回知道，原来别人对我的真心，是可以看见的。
昨晚收工回家我被电动车刮倒，膝盖磕马路牙子上，爬起来屁事没有，就额头上蹭破块皮。今早伤口结痂了，眼睛却出了毛病。
现在我知道了。这不是毛病。这是老天爷看我前二十三年眼瞎得太彻底，给我开了个天眼。
经纪人王姐推门进来，劈头盖脸：“沈念你待会儿机灵点！陆影帝要是跟你搭话，你别贴上去，他粉丝能把你撕了。但也别太冷淡，他团队打了招呼要炒CP，你配合一下。”
我抬头看她头顶：40%。
哦，姐，你拿我换人情的时候倒挺实诚。
门口路过场务小哥，搬着箱子满头汗。我瞥了眼他头顶：78%。
行，这节目还有活人。
我低头假装看台本，脑子里飞速过了遍今天的局。蓝台直播综艺《周末去哪儿》，常驻仨人——影帝陆景行，清纯小花林薇薇，“德艺双馨”老前辈周海燕。我，沈念，出道三年归来仍是素人，公司塞钱硬塞进来的背景板。
搁以前我得紧张得手抖。现在？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
——今儿这期节目，谁塌房还不一定呢。
节目开场，主持人挨个介绍。镜头扫过来，陆景行第一个冲我笑。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阳光打脸上跟拍画报似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念念第一次来吧？别紧张，跟着我就行。”
弹幕瞬间疯了：“啊啊啊陆影帝好暖！”“沈念何德何能！”
我抬头。
0%。
好家伙，一滴真心都不带掺的。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底下恨不得写四个大字：工具人一号。我甚至看见他趁镜头没对着，迅速扫了眼手机——屏幕上是经纪人消息：“多互动，热搜词条#陆景行照顾新人#备好了。”
我笑得比他还甜：“谢谢陆老师，那我就不客气啦。”
林薇薇第二个凑过来，挽着我胳膊晃啊晃：“念念姐，你皮肤好好哦，用的什么护肤品呀？我好几个小姐妹都说你长得好看，就是资源太虐了，真可惜。”
头顶：0%。
“小姐妹”=她小号们。我昨晚刚搜过，她粉丝群有个管理员天天带头骂我“糊逼蹭镜头”，IP归属地和她家别墅一个区。
我反手挽住她：“薇薇你才好看呢！我用的超市开架货，哪像你，一看就是大牌堆出来的。”
她嘴角抽了一下。头顶：0% → -5% → 2%。
哟，还带波动的。
周海燕端着保温杯走过来，拍拍我肩膀：“小沈啊，我看过你演的《长街》，灵气是有的，就是缺个机会。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制片人认识。”
头顶：12%。
介绍制片人=把我塞进她外甥女剧组当背景板，顺便让我欠她人情。去年被她这么“提携”过一回，最后我替她外甥女背了轧戏的锅，被骂上热搜三天，她转头在采访里说“年轻人要多吃苦”。
我一脸受宠若惊：“真的吗周老师！那太谢谢您了！”
她笑得慈祥，头顶12% 纹丝没动。
——比0%还让人后背发凉。
收工的时候周海燕又过来拍我肩膀：“小沈今天表现真好。明晚有个饭局，几个老朋友想见见你，我带你认识认识。”
头顶：12%。
我甜甜一笑：“好呀周老师！我一定到！”
她转身走了。我打开备忘录，把上回她外甥女轧戏的时间线翻了出来，顺手又搜了搜“饭局 灌酒 签合同”的关联词条。
——饭局是吧。行，我提前预习。
第二章 香菜影帝和翻车小花
游戏环节分组做饭。抽签结果，我跟陆景行一组。
他站料理台旁边，袖子一卷露出结实小臂，冲镜头笑得一脸无害：“我做饭不太行，念念多担待。”
弹幕：“影帝好谦虚！”“会做饭的男人最帅了！”
他头顶：0%。 经纪人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切菜时让他“不小心”碰我一下手，炒暧昧话题。
我低头假装洗菜，余光瞥见他悄悄把一把香菜扔地上。这人有个毛病，不吃香菜但立“什么都能吃”人设，每次录节目都偷偷把香菜扔地上让保洁扫走。上回我在另一个节目后台亲眼看见的，当时还傻乎乎帮他捡起来，他笑着说“谢谢念念真贴心”，转头他团队就发通稿“沈念捡地上的菜，穷酸人设不倒”。
今天他又扔了。
我蹲下去捡菜刀，顺脚把香菜叶子全踢回他脚边。然后站起来一脸天真：“陆老师你香菜掉啦！我帮你捡！”说着蹲下去把那一把香菜全塞回他碗里，“别浪费嘛，农民伯伯多辛苦。”
他嘴角抽了一下。头顶：0% → -8% → 3%。
弹幕飘过几条：“等等，影帝刚才是不是把香菜扔地上了？”“我好像也看见了……”“他之前采访不是说最爱吃香菜吗？”
我故作愧疚：“啊呀我是不是多事了？陆老师你不爱吃的话就挑出来吧，别勉强。”
他咬着后槽牙笑：“怎么会，我最爱吃香菜。”
然后他当着直播镜头，把我塞回去那把香菜一根一根全吃了。弹幕：“影帝好乖！”“真的爱吃啊！”
他吃完转头洗碗，我清清楚楚看见他干呕了一下。头顶：-15%。
笑死，还带负数的。
另一组那边林薇薇端着盆过来“帮忙”，冲我眨眨眼：“念念你厨艺好好啊，我帮你打下手吧！”
头顶：0%。 她手机在兜里亮着，屏幕上是经纪人微信：“等她做饭翻车就拍特写，配文案‘沈念做饭难吃到队友吐’。”
做饭翻车？不好意思，我爸妈开早餐店的，我五岁就会揉面。
我甜甜一笑：“薇薇你坐着等吃就行，我动作快！”
二十分钟后端出一盘糖醋排骨，镜头给特写，油亮酱红，芝麻点缀。弹幕刷疯了：“我靠看着就好吃！”“这姐们儿有东西啊！”“综艺混进来个真厨子？”
评委尝了一块，直接给最高分。林薇薇那组的黑暗料理被对比得惨不忍睹，弹幕开始拉踩：“薇薇不是说会做饭吗？”“她那鱼香肉丝看着像鱼香抹布。”
林薇薇急了，端着碗过来夹了一块我的排骨，嚼了两口瞪大眼睛：“哇好好吃！念念你太厉害了吧！”
头顶：0%。
然后她“不小心”胳膊肘一拐，整盘排骨连盘子带肉扣地上，尖叫一声眼眶红了，声音带了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笨了！念念你不会生气吧？”
弹幕立刻有人心疼：“薇薇又不是故意的”“她都快哭了”“沈念不会为盘菜甩脸吧？”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排骨，又看了看她头顶明晃晃的0%。
我笑了。
“没事没事！”我声音比她更温柔，笑得更灿烂，“我再做一盘，反正排骨还有。”
转身从冰箱又拎出一扇肋排——节目组备料足得很，我早防着她这手。十分钟后第二盘端上桌，评委尝完直接给满分。我端着盘子绕场一周，特意从林薇薇面前路过：“薇薇你再尝尝？这回可端稳了啊。”
她脸都绿了。头顶：0% → -20% → 5%。
弹幕：“？？？刚不是说翻了吗？”“沈念手速也太快了吧！”“等等，薇薇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她刚才故意的……”
收工回化妆间，小陈在门口等我。头顶78%，手里拎着两杯奶茶：“念姐，今天排骨那事……我看回放了，她故意的。”
我接过奶茶：“我知道。你帮我个忙。”
他凑过来。我压低声音：“你们场务组是不是有监控备份？帮我把她碰盘子那段的完整版拷一份。”
他二话没说：“明儿给您。”
——78%的真心，比什么合同都靠谱。
第三章 咖啡厅反杀，影帝破防
第一期播出当晚，热搜炸了。#陆景行 香菜影帝# 冲到第三，网友把香菜动图逐帧扒了一遍，他团队压了三个小时没压住。
第二天，他团队约我“聊聊”。地点我选的——一家网红咖啡厅，人流量大，落地窗，街对面就是狗仔常蹲的点位。小陈提前两小时去占了靠窗的位子，手机调好录像放桌上。街对面停着一辆灰色面包车，车窗留了条缝，长焦镜头从缝里伸出来。
他给我发微信：“念姐，狗仔到位了。”
我回：“好。今天这场戏，我演受害者。”
陆景行戴个口罩进来，坐我对面，开门见山：“沈念，那期节目剪辑有问题，你配合我发个微博，就说咱俩关系挺好，香菜那事是节目组恶意剪辑。条件你开。”
头顶：0%。 他身后三桌坐着个拿长焦镜头的，正对着我俩拍。
我低头搅咖啡，一脸为难：“陆老师，这样不好吧……观众眼睛雪亮的，我硬说瞎话不是找骂吗？”
他往前探身子，压低声音：“你开个价。十万够不够？”
头顶：0%。 他眼神已经不耐烦了，手指在桌下飞快打字。我余光瞥见他发给经纪人：“这糊咖贪得很，估计得加钱。”
我抬头冲他笑：“陆老师，我真不能撒谎。我妈从小教育我，做人要诚实。”
他脸色一沉：“沈念，你别不识抬举。我团队能把你捧起来，也能把你踩下去。”
头顶：-25%。 图穷匕见。
我“吓得”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拔高：“陆老师您别这样！我真不能做假证！您逼我也没用！”
咖啡厅里所有人扭头看过来。狗仔的长焦咔咔咔一顿猛拍。陆景行脸都白了，站起来想拉我，我“害怕”地往后躲，顺手把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美式“不小心”碰翻，全洒他白裤子上。
他跳起来骂了句脏话。头顶：-40%。
当晚热搜：#陆景行威胁沈念# #陆景行咖啡厅翻车# #沈念被吓到#。他团队压都压不住，视频三小时破千万。网友扒出他之前威胁其他新人的黑历史，代言掉了一半。他粉丝还在嘴硬：“沈念故意设局！”结果现场其他顾客发了完整视频，从头到尾清清楚楚。
小陈给我竖大拇指：“念姐，你这演技，明年白玉兰没你我不看。”
我谦虚地摆摆手：“还行还行，他衬托得好。”
林薇薇那边，小陈把完整监控拷来了。我让大学同学——头顶81% 的营销号小编——放了出去。视频里清清楚楚拍到她用胳膊肘拐盘子，慢放特写。
她清纯小花人设碎了一地，掉粉百万。她经纪人买水军来我评论区刷“沈念心机重”，网友不瞎：“等等，视频里薇薇翻白眼那下你们没看见？”
林薇薇哭着给我打电话，头顶-30%：“念念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咱俩见一面好不好。”
我对着电话叹气：“薇薇啊，你别难过。你那些小姐妹骂我的时候，我也挺难过的。”
她愣住：“什么小姐妹？”
我压低声音：“就你粉丝群那个管理员啊，天天骂我‘糊逼蹭镜头’那个。她IP跟你家别墅一个区，你说巧不巧？”
电话那头死一样寂静。她头顶直接跌到-50%。
她啪地挂断，反手给我买了条黑热搜：#沈念挑拨离间#。结果网友扒出她小号骂我的截图合集，连“沈念今天死了吗”这种话都出来了。她公司连夜发声明“账号被盗”，网友回：“盗号的还专门用你手机发？”
林薇薇凉得比陆景行还快。
我这边刚收工，手机震了。周海燕的微信：“小沈，明晚饭局定在兰亭会所，六点半，姐来接你。”
头顶数据我看不见，但上回那个12% 我记着呢。
我回了个“好呀周老师”。然后给小陈发消息：“明晚兰亭，你带个录音笔蹲隔壁桌。”
他秒回：“收到。念姐你小心。”
——放心。下药的招数我上辈子就见识过了，这辈子轮到我把药瓶塞回你手里。
第四章 饭局反杀，前辈扑街
兰亭会所包厢，周海燕带了三个“老朋友”。俩秃头制片人一个肥头导演，见了我跟见了块肥肉似的，眼睛直放光。头顶三人分别是5%、8%、3%，全是冲着灌酒来的。
周海燕端着酒杯笑：“小沈啊，这几位都是圈里说得上话的，你敬一圈，以后资源不用愁。”
头顶：12%。 她手里那杯果汁底下沉着白色粉末，我亲眼看见她趁我不注意倒进去的。那玩意儿喝完了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签合同手都不带抖的。
我端起那杯果汁闻了闻，冲她笑：“周老师，您这果汁闻着味儿不对啊，是不是坏了？”
她脸色微变：“怎么会，刚榨的。”
我把杯子举到灯光下：“真的，您看这底下还有沉淀呢。要不您先尝一口？”
她嘴角抽了抽，伸手来接。我“哎呀”一声手一抖，整杯果汁全泼她白旗袍上。她尖叫着跳起来，我赶紧拿纸巾帮她擦，一边擦一边“不小心”把她手机碰掉地上，屏幕朝上，微信对话框大剌剌亮着——
“明天饭局你灌她两杯，她喝多了好拿捏，让她主动签十年经纪约，违约金八千万。”
全场寂静。三个老男人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各异。那个肥头导演直接放下酒杯，站起来说“家里有事”扭头就走。
周海燕脸白得像纸，指着我骂：“你故意的！”
我一脸无辜：“周老师您说什么呢？我帮您擦衣服呢……哎您这微信上写的什么呀？我不小心看见了，您是要签我吗？十年？违约金八千万？您对我也太好了吧！”
她气得手抖，头顶数字直接飙到-60%。 抓起包往外跑，高跟鞋在门口绊了一跤，扑街的姿势特别标准。我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
当晚把饭局录音和聊天记录打包发给营销号同学。第二天热搜第一：#周海燕 下药#。话题后面跟个“爆”字，服务器差点瘫了。她公司紧急辟谣说“恶意P图”，结果会所监控视频流出来了，她往果汁里倒东西那下拍得清清楚楚。她外甥女连夜发微博撇清关系：“我跟她早就不来往了。”网友回：“你上个月还晒她给你买的包呢。”
周海燕凉透那天给我发语音，声音嘶哑：“沈念，你够狠。”
我回：“周老师，您教得好。您不是常说年轻人要多吃苦吗？我这叫，苦尽甘来。”
她拉黑了我。
小陈在旁边鼓掌：“念姐，三杀了。”
我伸了个懒腰：“这才哪到哪。节目还有八期呢，慢慢来。”
导演连夜找我谈话，头顶45%：“沈念，现在常驻就剩你一个了，收视率全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歪头看他：“常驻主咖，片酬翻五倍，剪辑权分我一半。”
他嘴角抽了抽：“片酬好说，剪辑权……”
我站起来作势要走：“那算了，我明天还有个S+综艺要谈。”
他一把拉住我：“给给给！都给你！”
头顶跳到62%。 行，这个书可以合作。
——剪辑权到手，后面谁再想剪我黑镜头，得先过我这一关。
第五章 反向吸血，把虚伪人脉榨干
新嘉宾官宣那天，微博又炸了。常驻阵容：我，过气影后赵姐（头顶91%），选秀C位出道的周沉（头顶50%），还有星二代小姑娘宋甜（头顶88%，她爸跟我爸是棋友，小时候一起在胡同疯跑过）。
周沉刚来有点端着，男爱豆包袱重。我看了眼他头顶，50% 晃来晃去，属于“不熟但没必要得罪”的数值。我主动递台阶：“周老师你做饭那环节跟我一组？我做饭还行，你负责帅就成。”
他眼睛一亮，头顶跳到65%：“真的吗念姐！那我给你打下手！”
赵姐来的第一天拉着我聊了三小时表演体系，头顶91% 纹丝不动。她老公是话剧团导演，两口子开了个表演工坊，正缺年轻演员挂名。我当场拜师，她当场应了，转头给我推了个正剧女二号试镜机会。
“你这孩子眼神里有东西，”赵姐拍我肩膀，“以前被那帮人压着，白瞎了。”
我鼻子一酸。头顶91%，一点没掉。
宋甜更简单。小姑娘被经纪人管得严，上节目连奶茶都不敢喝。我趁镜头没对着塞给她一杯：“喝，姐请的，你经纪人问就说我逼你的。”
她咕咚咕咚灌完，头顶88% → 92%：“念姐你是我亲姐！”
至于那些想吸我血的“人脉”，我也没浪费。陆景行团队想和解，我让小陈回话：“和解可以啊，来我新综艺当飞行嘉宾，零片酬，配合我炒CP，炒完我踩他上位，他敢不敢？”
他不敢。但周海燕的外甥女敢。小姑娘被姨妈连累得差点退圈，跑来找我哭，头顶35%，一半走投无路一半想蹭热度。我给她指了条路：“去隔壁台那个糊综当常驻，主打‘被姨妈坑惨的小可怜’人设，观众就吃这套。”
她将信将疑去了。三期之后话题度起来，专门发微信谢我，头顶跳到55%：“念姐，以前我姨让我抢你角色，对不起。”
我回：“没事，以后别抢就行。再抢我还整你。”
她发了一串鞠躬表情包。
小陈看不懂：“念姐，你咋还帮她？”
我嗑着瓜子：“她姨欠我的，让她外甥女还。再说这姑娘本质不坏，就是蠢。蠢人好教，坏人难改。”
——真心假意我分得清。该给机会的给，该摁死的绝不手软。
新综艺签约那天，甲方代表头顶68%，合同条款我逐条过，小陈在旁边拿计算器噼里啪啦算违约金。
签完字出门，手机震了。周海燕案子的开庭通知躺在短信里，下周一，上午九点。
小陈凑过来看了一眼：“念姐，材料齐了。她外甥女愿意作证。”
我锁了屏，脚步没停。
——12%的前辈，法庭上见吧您嘞。
第六章 直播掀桌，全员清算
最后一期直播，节目组搞“真心话”环节。导演组挨个问嘉宾问题，现场直播没有剪辑。台本问题都挺温和的，什么“你觉得在座谁最照顾你”之类的。
但我手里有更好的牌。
开录之前我找导演聊了聊，头顶62%：“导演，这期改个玩法。把之前被剪掉的素材都放出来，搞个‘幕后大揭秘’专场，收视率绝对爆。”
他犹豫五秒，头顶跳到70%：“……行，反正那仨都塌了，不怕再塌一回。”
直播开始。第一个环节放陆景行扔香菜未剪辑版。观众看过了，但大屏幕放出来配现场嘉宾reaction，效果还是炸裂。周沉表情管理当场失控：“啊？他真扔啊？”他头顶从68% 跳到72%。宋甜直接捂嘴：“我的天……”
第二个环节放林薇薇碰翻排骨完整版，慢放三遍。赵姐端着保温杯点评：“这胳膊肘拐的，我排话剧走位都没这么精准。”
弹幕笑疯：“赵姐我的嘴替！”“影后就是影后，看人真准！”
第三个环节我亲自上阵。大屏幕投出周海燕微信聊天记录，我站旁边当解说。
“大家看啊，”我指了指屏幕，“周老师跟她外甥女说——”
我顿了一下，让大屏幕上的字停了两秒。
“‘让那糊咖陪跑。’这个‘糊咖’，说的就是我。”
我又指了指另一条：“然后她跟我说的是‘小沈你灵气有，缺机会’。”
我冲镜头眨眼：“周老师，您这‘机会’是缺德机会吧？”
台下周沉盯着大屏幕，头顶从72% 又跳到76%。宋甜咬着嘴唇，头顶92% → 94%，小声嘀咕了一句“太过分了”。
弹幕刷屏：“沈念杀疯了！”“姐你嘴开过光吧！”
导演问我：“沈念，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
我站起来，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真诚。
“其实挺感谢这节目的。以前我总觉得，别人对我笑就是喜欢我，给我机会就是帮我。后来发现不是。有些人笑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有些人给机会是为了让你欠人情。真心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时间长了总能感觉到。”
我顿了顿，扫了眼台下。小陈在观众席比大拇指，头顶85%。 赵姐在嘉宾席点头，头顶91%。 宋甜眼眶红红，头顶94%。 周沉表情认真，头顶76%——比刚来那会儿涨了二十六个点。
“所以我现在的原则很简单，”我竖起一根手指，“真心的我加倍还，假意的一次不伺候。这圈子这么大，总有人是真盼着你好。至于那些盼着你倒霉的——”
我冲镜头wink：“您就等着吧。我沈念别的本事没有，反杀的本事，天生自带的。”
直播结束，热搜前十我占八条。剩下两条是赵姐和宋甜夸我的。陆景行林薇薇周海燕仨名字挂在热搜尾巴上，词条后面跟个“荐”字，点进去全是骂的。
小陈抱着一摞合同进来：“念姐，这些全要签？”
我翻了翻，挑出三份：“这三个甲方头顶超六十，签。剩下回了，说档期满了。”
他嘿嘿笑：“得嘞！”
我瘫沙发上刷手机，看见林薇薇小号发了条微博：“有些人得意不了几天。”底下评论全是“你号没了”“姐姐你退圈吧”。
我反手点了个赞。
——你盼我被网暴退圈？巧了，我也盼你退圈。现在咱俩心愿都实现了，多好。
第七章 新综艺，旧熟人，新规矩
S+综艺《演员的诞生》，蓝台王牌，四个导师六个选手，每周淘汰一个。导师名单：赵姐，俩实力派老戏骨，最后一个——哟，熟人。
周海燕。降了片酬，从常驻变飞行，但确实有本事。她看见我进化妆间脸都绿了，头顶-45%，嘴上还得笑：“小沈啊，真巧。”
我笑眯眯：“周老师！您也来啦！太好了，我正愁没人教呢，您多指点我啊。”
她嘴角抽抽着走了。赵姐在旁边嗑瓜子：“你俩这关系，节目组不给你俩剪个对撕特辑都对不起这热度。”
我谦虚：“哪能啊，我尊老爱幼。”
——尊老爱幼，但该撕照撕。
第一轮分组，我跟周海燕抽到同一组。节目组搞事情，让我们合作演一段母女吵架的戏。剧本发下来我一看，编剧夹带私货，台词全是“你凭什么抢我资源”“你这种新人我见多了”“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就差报周海燕身份证号。
周海燕脸都黑了，但直播合同签了不能罢演。上台前她凑过来压低声音：“沈念，以前的事翻篇，这轮合作共赢，你别搞事。”
头顶：-20%。 她袖子里藏着微型耳麦，正跟后台助理对暗号：“等会儿我哭戏那趴你放我那段‘提携后辈’的采访音频，炒个情怀。”
我点头如捣蒜：“周老师您放心，我绝对配合。”
上台之后我确实配合——配合得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跟我合作。
剧本里有个动作，女儿摔门而出，母亲追上去拉她。周海燕演母亲，我演女儿，按剧本她拉我胳膊我甩开。直播镜头怼得近，我甩胳膊时“不小心”把她袖子里的耳麦线带出来了，她那截“我提携后辈从不求回报”的采访音频当场外放，声音大得全场都听见了。
观众席一片哗然。赵姐低头憋笑，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周海燕脸涨得通红，即兴改了句台词：“你故意的吧？！”
我眼泪汪汪看着她：“妈，您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按剧本演吗？”
——眼泪是真掉下来了。赵姐教的三秒落泪法，专业演员必备技能。
弹幕：“沈念这哭戏绝了！”“周海燕刚才那耳麦怎么回事？”“笑死，她采访音频自己打脸”。
周海燕被淘汰那期，我特意买了束花送她。她接过去时手都在抖，头顶-70%，咬着牙说：“沈念，你等着。”
我挥手告别：“周老师慢走，常联系啊。”
——常联系？您那手机号我都拉黑了。下回见面就是法院见。
她外甥女把我告了，说我“损害名誉”，我反手把饭局录音提交法庭。开庭那天她没来，律师来的，头顶40%。法官问调解不，我说调解行啊，赔钱加公开道歉，少一分都不干。
最后赔了八十万。我转头全捐了，捐给反职场霸凌公益组织。热搜词条#沈念 反杀#挂了一整天。
小陈捧着手机念评论：“念姐，网友说你是‘内娱判官’。”
我翘着二郎腿：“判官不敢当。我就一普通小演员，碰巧眼神好使。”
——眼神好使，加上记性好。谁坑过我，我备忘录里记得明明白白。
第八章 真心人，我护了
《演员的诞生》录到半决赛，我碰上宋甜了。小姑娘被分到我对面组，对手戏演姐妹反目。剧本给她的角色特吃亏，全程挨骂那种，演完了肯定被骂“本色出演恶毒女配”。
宋甜拿到剧本就哭了，跑来找我，头顶89%：“念姐这咋办啊，我不想演坏人。”
我翻了翻剧本：“这角色写得太扁平，我给你改改。”
熬了个大夜，把宋甜那角色从头到尾重写。恶毒女配改成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最后反转证明一切都是误会。宋甜看完新剧本眼泪又下来了：“姐你这也写得太好了吧！”
我谦虚：“还行，糊了三年别的没干，就研究剧本了。”
上台之前我搂着宋甜肩膀：“你放开演，姐给你兜底。”
她演完那段，全场起立鼓掌。评委夸她“脱胎换骨”的时候，她头顶从89% 跳到93%，下台抱着我哭：“念姐，以后你拍戏缺人叫我一准到，零片酬！”
我拍拍她脑袋：“零片酬不行，该多少多少。姐不差钱。”
——真心换真心，但账得算清楚。亲兄弟明算账，感情才长久。
小陈最近头顶涨到88% 了。我问他为啥涨，他挠头：“就……跟着念姐干活有劲儿，不用天天防着人背后捅刀。”
我给他涨了工资。他头顶当场从88% 跳到91%，嘴上还推辞：“念姐不用不用，我够花……”
——够花是你的事，给不给是我的事。
赵姐的表演工坊我去挂了个名，每周上两节课，顺便蹭她老公人脉。赵姐老公头顶85%，典型技术宅，一听我夸他导演的话剧好，立马掏心掏肺讲了一下午机位调度。我拿小本本记了满满三页。
——虚伪人脉我吸血，真心人脉我养着。区别就这么大。
晚上回酒店，手机亮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条短信，就一句话：“沈念，新戏合作，多指教。顾淮。”
我盯着那个名字愣了两秒。顾淮，金像奖影帝，圈里出了名的难搞，不接综艺不炒CP，采访永远冷着脸。
他怎么会知道我号码？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小陈的消息紧跟着弹了进来：“念姐！顾淮团队递本子了！双主角悬疑剧，点名要你！”
——100%的人递来的本子，得好好看看。
第九章 顶流，但清醒
节目收官那天我拿了总冠军。奖杯是假的，塑料镀金，但热搜是真的。#沈念 总冠军# 挂了一天，粉丝涨到三千万。新戏官宣了，正剧女一，赵姐搭的线。代言官宣了，国民零食品牌，直播间五分钟卖断货。
庆功宴上小陈喝多了，抱着我哭：“念姐，半年前我还在节目组搬箱子呢，现在我都管仨人了……”
我拍他后背：“好好干，明年给你配车。”
他哭得更凶了。
赵姐端着红酒过来，头顶91% 稳如泰山：“小沈，保持住。这圈子塌房快，立起来慢，你别飘。”
我点头：“赵姐您放心，我飘不了。”
——我头顶没数字，但心里有数。这异能是老天爷赏的，不意味着我能随便造。真心对我的人我护着，假意来蹭的我撵走，就这么简单。
陆景行最近想复出，托人递话想上我新综艺飞行。我回：“行啊，先发微博公开道歉，承认当初买通稿踩我。发了就来，不发拉倒。”
他发了。评论区粉丝脱了大半，剩下几个还在嘴硬。他头顶-30% 来录节目，全程被我团队盯着，连瓶矿泉水都没敢多拿。
林薇薇退圈开了个网店卖衣服，我去她直播间看了五分钟，她看见我ID进来脸都僵了。我下单买了两件，留言：“好好干，别作妖了。”
她下播后发微信，头顶20%：“沈念，你故意的吧？”
我回：“对啊。气不气？”
她没再回。但网店后来给我寄了两件衣服，吊牌上贴着便签：“送你穿的。别给差评。”
——行吧。不恨我就行，恨也没用，你打不过我。
周海燕那八十万赔完之后彻底消停了。她外甥女倒是跟我处得还行，头顶55% 晃着，偶尔在微信上问两句“念姐这个本子咋样”。我挑着回，不咸不淡的。
小陈问我为啥还搭理她。我嗑着瓜子：“她姨欠我的还清了，她又不欠我。这姑娘脑子笨点，教教能好。”
——真心这玩意儿吧，有些人上来就是满值，有些人得慢慢养。养不熟的我不费劲，养得熟的我多喂两口。
正说着，小陈从包里抽出一摞剧本往我桌上一放：“念姐，顾淮团队那个本子我拿回来了。你看看，制作班底一流，剧本我看了一晚上没睡着。”
我翻开翻了翻，悬疑题材，双主角，一个警察一个犯罪心理顾问，角色有嚼头。翻到最后一页，夹着张手写便签：“沈念，本子不错，人也不错。考虑一下。”
没有署名。但那字迹我在小陈拿回来的金像奖签名卡上见过——顾淮的。
我把便签夹回本子里，搁桌上。
小陈凑过来：“念姐，接吗？”
我端起奶茶吸了一口：“剧本先放着。明天让赵姐也看看，她说行就行。”
——赵姐点头，我就接。
第十章 新剧组，新面孔，新钩子
新戏开机那天我站片场，扫了一圈周围人头顶。
导演78%——合作过，老熟人，靠谱。
摄影指导82%——赵姐老公介绍的，技术流，不爱说话但活好。
灯光师65%——普通客套，但活儿干得利索，够用。
场务88%——小陈新招的，憨厚老实，跟小陈一个路数。
赵姐来探班，头顶91%，拎着奶茶：“给你带的，全剧组都有份。”
宋甜视频电话打进来，头顶93%：“念姐！我新戏杀青啦！下个月去你组里客串，你给我留个盒饭！”
我挨个应着。挂了电话，小陈凑过来：“念姐，你老看人头顶干啥？颈椎不好？”
我笑：“你不懂。我这是检查作业呢。”
开机第一场戏拍完，导演喊卡，走过来拍我肩膀：“沈念，这条过。状态真好。”
头顶：80%。
我冲他笑：“导演您多骂骂我，我还能更好。”
他乐了：“行，明儿给你加两页纸。”
我转头往监视器走，路过小陈身边。他正给全组分水，头顶89%，嘴里念叨：“念姐那杯不要冰，她胃不好……”
我鼻子有点酸。
——半年前我坐冷板凳没人搭理，半年后站这儿，身边全是真盼着我好的人。老天爷给我这双眼睛，不是让我去跟人斗气的。是让我把假人剔出去，把真人留下来。
晚上收工回酒店，我躺床上刷手机。新剧预告片花上了热搜，热评第一是我粉丝写的：“沈念这姐们儿能处，有事她真上。”
我点了个赞，打开备忘录过明天台词。赵姐说了，演员最后拼的还是活儿。眼睛再利、手段再狠，戏不行照样白搭。
正背着台词，小陈敲门进来，表情有点怪：“念姐，新来的男二今天进组了，你猜谁？”
我抬头：“谁？”
“顾淮。去年拿金像奖那个。”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顾淮，三十岁，实力派，圈里出了名的难搞，不接综艺不炒CP，采访永远冷着脸。
“他头顶多少？”小陈知道我的规矩，提前去打探过了。
他咽了口唾沫：“100%。”
我愣了一下。
小陈补充：“我蹲他化妆间门口看了十分钟，纹丝没动。”
我放下手机，坐直了。
——100%？这圈子里还有活着的100%？
我拉开窗帘，看见楼下保姆车旁边站着个人，高高瘦瘦，正仰头看酒店招牌。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我莫名觉得他往我窗户这儿扫了一眼。
手机震了。顾淮那个号码发来一条短信：“看见你了。窗帘拉得挺快。”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又发来一条：“别紧张。我就是想确认一件事。”
我回：“什么事？”
他回：“你是不是也能看见。”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落下去。
——他什么意思？什么叫“也能看见”？
手机又亮了，最后一条：“明天围读，当面聊。这圈子里假人太多，我想找个真的。”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笑了。
——找个真的？巧了，我找了三年。明天围读，我倒要看看你这100%是真是假。真的假的，见了面，我一眼就知道。
（全文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