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那天，我爸把我叫到书房。
“江寒，你体弱多病，留在基地是累赘。”
他扔给我一个生锈的铁盒。
“这是你爷爷留的，你自己看着办。”
继母在旁边冷笑：“别浪费粮食了，早点死在外面吧。”
我被赶出基地大门。
回头看，堂哥江烈搂着美女在窗口喝红酒，冲我挥手告别。
我拎着铁盒，走进满是丧尸的荒野。
一个月后，十万尸潮围城。
基地告急，弹药耗尽。
我站在城墙外，打开铁盒。
电磁炮、等离子护盾、反物质手雷。
我爸跪在城墙上喊：“儿子！回来救我们！”
我抬头看他，笑了。
“晚了，这盒子里的东西，你们这辈子都高攀不起。”
【第一章】
末世来得比预报早了三天。
我记得那天是周五，气象台刚发布红色警报，说有陨石雨会在下周二撞击地球。
结果周五下午三点，天空就开始下火。
我当时正在江家老宅的院子里晒太阳。
体弱多病二十年，医生说我活不过二十五岁，让我多晒太阳补补钙。
火球砸下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幻觉。
直到隔壁王婶的房子被砸穿，我才反应过来。
世界末日，真的来了。
江家作为本市首富，早就修好了地下避难所。
三层加固混凝土，储备够五百人吃三年的物资。
我爸江威当机立断，召集全族人进避难所。
我拎着行李箱往地下走，被堂哥江烈一把推开。
“你进去干什么？”
江烈比我大三岁，从小身强体壮，是家族重点培养对象。
我被推得一个趔趄：“进避难所啊。”
“避难所容量有限，你一个病秧子进去浪费氧气？”
江烈说这话的时候，他女朋友李娜就站在旁边，捂着嘴笑。
我看向我爸。
江威坐在避难所入口的太师椅上，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
“江烈说得对。”
他放下茶杯，终于看了我一眼。
“江寒，你从小体弱，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二十年了没给家族做过一点贡献。”
“现在末世了，物资紧张，不能再养闲人。”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继母周芸这时候走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
“哎呀，小寒啊，你别怪你爸。你看你这身体，就算进了避难所也活不了多久，还不如把机会让给能活下去的人。”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
铁盒锈迹斑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你爷爷当年留给你的，说是什么传家宝。”周芸把铁盒塞进我手里，“拿着吧，也算是个念想。”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盒。
锈得连花纹都看不清了。
“就这？”
“就这。”我爸站起身，“行了，快走吧，外面陨石雨快停了，你趁这个时候走远点。”
我抬头看他。
这个男人是我的父亲，但此刻他眼里没有半点愧疚。
只有冷漠，和一点不耐烦。
“爸，”我深吸一口气，“我真的不能进避难所吗？”
“不能。”
“哪怕我只占一个角落？”
“江寒，”江威皱起眉，“别让我说第三遍。”
我握紧铁盒，指节发白。
周围的族人都在看着，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
我点了点头。
“好。”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江烈还在后面喊。
“哎，江寒，记得死远点啊，别死在门口晦气！”
他女朋友李娜咯咯直笑。
避难所的大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
我站在江家老宅的废墟里，陨石雨已经停了。
天空灰蒙蒙的，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味。
远处传来尖叫声。
有人在喊救命。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盒。
生锈的表面，摸起来粗糙扎手。
这就是我二十年的全部身家。
一个破铁盒。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第二章】
末世第一天，我学会了两件事。
第一，人会变成丧尸。
第二，丧尸跑得比我快。
陨石雨停了之后，被砸中的人开始异变。
先是发烧，然后皮肤溃烂，最后眼睛变白，指甲变黑，见人就咬。
我亲眼看着隔壁王婶咬死了她老公，然后追着我跑了三条街。
我体弱，跑不快。
眼看着王婶要追上我，我随手抓起路边的砖头砸她脑袋。
砸了七八下，她才倒下。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手在发抖，胃在翻滚。
但我没吐。
吐不起。
末世了，吐了就是浪费体力。
我从王婶家搜出两瓶水，三包方便面，还有半袋压缩饼干。
够我撑三天。
三天后再说。
我找了个便利店躲起来，坐在货架后面，打开那个铁盒。
盒子很沉，比看起来要重得多。
我试着打开，但盖子锈死了，根本撬不动。
找了根螺丝刀，沿着缝隙撬了半个小时，才撬开一条缝。
然后我看到了光。
蓝色的光。
从缝隙里透出来，很微弱，但在黑暗的便利店里格外显眼。
我愣了一下。
继续撬。
盖子突然弹开。
一道蓝光射出来，在空中形成一个投影。
是一个老人的脸。
我认识他。
我爷爷，江川。
十年前去世的。
“寒儿，”投影里的爷爷开口了，声音有些失真，“如果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末世已经降临，而你被家族抛弃了。”
我张大嘴。
“别惊讶，你爸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爷爷叹了口气，“所以我早就给你准备了后手。”
投影闪了闪。
“这个盒子，是我年轻时在一个遗迹里找到的。里面装的是上个文明的武器库。”
上个文明。
武器库。
这两个词在我脑子里炸开。
“盒子认主，只有我们江家的血脉能打开。但每一代只能认一个主人。”爷爷看着我，“我把它留给你，是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被家族嫌弃的废物。”
“但是寒儿，”爷爷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废物不代表没用。只是时候未到。”
投影开始闪烁。
“盒子里的武器分十个等级，你现在的权限只能用一级武器。每杀死一百个敌对单位，权限提升一级。”
“记住，活下去。然后让那些瞧不起你的人，跪着求你。”
投影消失了。
盒子里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把枪。
通体银白色，没有枪管，整体呈L型，握把处有蓝色的纹路。
我拿起枪。
入手很轻，比塑料玩具枪还轻。
握把上的纹路亮起，一行小字浮现在枪身侧面。
【一级武器：电磁手枪】
【弹药：无限】
【威力：可击穿十厘米钢板】
【当前击杀数：0/100】
我举起枪，对准墙壁。
扣动扳机。
一道蓝色光束射出，在墙上炸出一个碗口大的洞。
没有后坐力。
没有声音。
只有轻微的嗡鸣。
我看着墙上的洞，又看看手里的枪。
然后我笑了。
这次不是苦笑。
是真的在笑。
【第三章】
末世第七天，我杀了第一百个丧尸。
电磁手枪太好用了。
无声，无后坐力，弹药无限，一枪一个。
我从便利店出来之后，一路往城外走。
路上遇到丧尸就杀。
起初还有点心理障碍，但杀到第十个的时候，就麻木了。
杀到第五十个的时候，我甚至开始研究怎么打更省力。
爆头最直接，但如果角度不好，就打心脏。
丧尸失去动力源，倒地的速度更快。
第一百个丧尸是个小孩。
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校服，脸上还有血。
他冲我扑过来的时候，我没有犹豫。
一枪爆头。
尸体倒在我脚边。
我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对不起。
但我也要活下去。
手枪上的数字跳到100/100。
然后一道光从枪身射向铁盒。
铁盒自动打开，里面出现了新的武器。
一把步枪。
还有一个护盾发生器。
【二级武器：电磁步枪】
【威力：可击穿五十厘米钢板】
【射速：每秒十发】
【二级装备：单兵护盾】
【防护：可抵御常规火力】
【持续时间：三十分钟/每日】
我把护盾发生器扣在腰带上，换上步枪。
然后继续往城外走。
末世第十五天，我遇到了第一批幸存者。
是一支五人小队，三男两女，都扛着枪。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有刀疤。
他们看到我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举起枪。
“站住，别动。”
我停下脚步，把步枪背到身后，举起双手。
“我没有恶意。”
刀疤男打量我几眼，放下枪。
“你一个人？”
“对。”
“从哪来？”
“城里。”
“城里还有活人？”刀疤男皱眉，“那边现在是丧尸窝了。”
我点头：“所以我出来了。”
刀疤男看了眼我背后的步枪：“你这枪，哪来的？”
“捡的。”
“捡的？”他明显不信，“什么枪这么新？”
我没回答。
刀疤男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行，不想说就算了。”他指了指前面，“前面五公里有个临时基地，我们刚从那边出来搜物资。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基地？”
“对，官方建的，现在收容了三千多人。”刀疤男说，“不过进去要检查，确保没被感染。”
我想了想，点头。
“好。”
跟着他们走了一个小时，远远看到了基地。
一圈铁丝网围成的营地，中间搭着帐篷，外围有哨塔。
还有巡逻的士兵。
看起来挺正规。
我们走到门口，士兵拦住我们。
“常规检查。”
刀疤男很熟练地配合检查，我也照做。
验血，测体温，检查伤口。
一套流程下来，确认没问题，士兵才放行。
“新来的去那边登记，”士兵指了指左边的帐篷，“登记完会分配住处。”
我走进登记帐篷，里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他抬头看我：“姓名。”
“江寒。”
“年龄。”
“二十三。”
“职业。”
“无。”
年轻人记录完，抬头看我：“有什么特长吗？”
“杀丧尸。”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这算特长。”
他给我一张临时通行证：“拿着这个可以在基地活动，住处在C区，帐篷17号。每天有定量配给，但如果想吃得更好，可以参加外出搜索队。”
我接过通行证：“搜索队怎么加入？”
“每天早上七点，在中央广场集合，队长会挑人。”
我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年轻人突然叫住我。
“对了，”他犹豫了一下，“你叫江寒？”
“怎么了？”
“没什么，”他摇摇头，“只是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我心里一紧。
该不会被认出来了吧。
但年轻人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工作。
我走出帐篷，深吸一口气。
不能暴露身份。
至少现在不能。
我找到C区17号帐篷，里面已经有两个人。
一个是刚才遇到的刀疤男，另一个是个瘦高的年轻人。
刀疤男看到我，笑了：“哟，分一起了。我叫张奎，这位是李明。”
瘦高年轻人冲我点点头。
我也点头：“江寒。”
“你那枪，”张奎指了指我背后的步枪，“真是捡的？”
我把步枪放下：“爷爷留的。”
“你爷爷什么来头？”张奎眼睛亮了，“这枪看着就不是普通货。”
“以前是军工厂的。”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张奎明显不太信，但也没追问。
“行吧，反正末世了，谁还管那么多。”他躺回床上，“对了，明天要是想加入搜索队，早点起来。队长挑人很严，去晚了就没机会了。”
“好。”
我在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这个基地，会不会是官方的主基地？
如果是，那江家会不会也在这里？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就起来了。
洗了把脸，背上步枪，往中央广场走。
广场上已经聚了二十多个人。
都是些身强力壮的男人，还有几个看起来挺能打的女人。
七点整，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我是搜索队队长王建国，”他扫视一圈，“今天的任务是去东城区搜物资，预计会遇到大量丧尸。想参加的，站出来。”
二十多个人一起往前迈了一步。
王建国皱眉：“我只要十个人。”
他开始挑人。
身材，装备，气质，一样一样看。
挑到我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你多大？”
“二十三。”
“看起来挺瘦，”王建国打量我，“行吗？”
我把步枪从背后拿下来，给他看。
王建国眼睛一亮：“电磁枪？”
“嗯。”
“哪来的？”
“爷爷留的。”
王建国盯着我看了几秒，点头：“行，你过关。”
十个人很快选好。
王建国带着我们出发。
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车，车顶焊了铁栅栏，可以站人。
我们上了车，往东城区开。
路上王建国在讲注意事项。
“遇到丧尸不要恋战，能绕就绕。”
“物资优先级：药品、食物、武器、燃料。”
“如果有人受伤，第一时间隔离检查。”
“如果有人被咬，立刻处决，不要犹豫。”
车里一片沉默。
半个小时后，到了东城区。
这里比我之前待的地方更惨。
房子塌了一大半，街上到处是尸体。
还有游荡的丧尸。
数量很多。
至少有几百个。
王建国看了一眼，回头说：“换路线。”
司机正要掉头，一个队员突然指着前方。
“队长，那边有人！”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女人站在二楼窗口，拼命挥手。
她身后，火光冲天。
楼下，至少三十个丧尸在往上爬。
【第四章】
王建国骂了一句，对司机说：“靠过去。”
装甲车开到楼下，碾死了几个丧尸。
我和另外两个队员跳下车，端着枪往楼上冲。
楼梯间全是丧尸，密密麻麻往上爬。
我举起步枪，扣动扳机。
蓝色光束连续射出，每一发都精准爆头。
丧尸一个接一个倒下。
两个队员看傻了。
“我的天啊，这枪…”
“别愣着，开枪！”我往上冲。
他们反应过来，跟着开枪。
普通步枪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震得耳膜疼。
我们打到二楼，女人就在走廊尽头。
“快，这边！”她冲我们喊。
我跑过去，看到她身后还有三个人。
一个老人，两个小孩。
“能走吗？”我问。
“能。”女人点头。
“那走。”
我们护着他们往下撤。
楼下的丧尸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王建国站在车顶，端着机枪扫射。
“快上车！”
我们把人推上车，自己最后跳上去。
司机一脚油门，装甲车冲出丧尸群。
车身被撞得砰砰响，但总算冲出来了。
回到基地，女人抱着两个小孩痛哭。
“谢谢，谢谢你们…”
王建国摆摆手：“应该的。去登记吧，会安排住处。”
女人带着人离开。
王建国看向我：“你这枪，真好用。”
我把步枪背回身后：“还行。”
“有兴趣长期加入搜索队吗？”王建国问，“待遇比普通队员高三倍。”
我想了想：“可以。”
“好，”王建国拍拍我肩膀，“以后你就是正式队员了。”
接下来的十天，我跟着搜索队出了七次任务。
每次都有收获。
我的击杀数也在飞速增长。
从一百，到两百，到三百。
到第十天的时候，已经到了五百。
铁盒里解锁了三级武器。
一把重狙。
还有外骨骼装甲。
【三级武器：电磁狙击枪】
【威力：可击穿一米钢板】
【射程：五公里】
【三级装备：外骨骼装甲】
【效果：力量提升十倍，速度提升五倍】
【持续时间：一小时/每日】
我试了一下外骨骼。
穿上之后，整个人轻飘飘的。
随便一跳，就能跳上三米高的墙。
随便一拳，能把铁门打凹。
这他妈才叫末世求生装备。
江家那些人，还以为自己躲在避难所里就安全了。
可笑。
末世第二十五天，基地来了一批新人。
大概两百多个，都是从城里逃出来的。
我在中央广场看到他们登记。
然后，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江烈。
他还活着。
旁边跟着他女朋友李娜，还有几个江家的族人。
但我爸和继母不在。
我躲在人群里，看着他们。
江烈现在狼狈得很。
脸上全是灰，衣服也破了，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哪还有当初在避难所门口的嚣张样。
他登记完，往住宿区走。
我跟了上去。
他被分配到了B区，条件比C区好一点。
看来他还是报了江家的名号，拿到了一些特权。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走进帐篷。
然后转身离开。
不急。
时机还没到。
末世第三十天，基地广播突然响起。
“紧急通知！大规模尸潮正在往基地方向移动！预计三天后抵达！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整个基地炸了。
“尸潮？多少丧尸？”
“听说至少十万！”
“十万？！这基地守得住吗？”
人群开始恐慌。
王建国召集所有搜索队员开会。
“尸潮规模超出预期，”他脸色很难看，“基地的弹药不够，最多撑两天。”
“那怎么办？”有人问。
“上面的意思是，能撤就撤。”王建国叹了口气，“但基地里三千多人，车辆不够，最多只能带走五百人。”
会议室一片死寂。
剩下的人呢？
等死吗？
散会后，我回到帐篷。
张奎坐在床上抽烟，手在发抖。
“江寒，”他看向我，“你说，我们能活下来吗？”
我没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
基地里的弹药确实不够。
我看过仓库，满打满算也就够打一天。
尸潮要是真有十万，这基地就是个死地。
但我不慌。
因为我有铁盒。
三级武器已经够强了。
就算是十万丧尸，我也有把握杀出去。
问题是…
我要不要救这些人？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突然浮现江烈的脸。
还有我爸，继母，那些族人。
他们当初把我赶出去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会不会死。
现在，轮到我做选择了。
【第五章】
末世第三十二天，尸潮到了。
我站在基地的围墙上，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
那不是乌云。
是丧尸。
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
他们移动的时候，地面都在震动。
基地里的人都疯了。
有人跪地祈祷，有人抱头痛哭，有人拼命想挤上撤离的车。
王建国站在墙头，端着机枪，脸色铁青。
“所有战斗人员就位！”他吼道，“撑过今晚，援军就到了！”
没人信。
援军？
哪来的援军？
附近的基地都自顾不暇，谁会来救我们？
但没办法。
留下的人，只能拿起武器。
丧尸开始冲击围墙。
它们不知疲倦，前赴后继，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
枪声响成一片。
子弹倾泻而下，打得丧尸一片片倒下。
但数量太多了。
杀掉一百个，还有一千个涌上来。
杀掉一千个，还有一万个在后面。
半个小时后，第一道防线失守。
丧尸冲进基地外围，开始撕咬铁丝网。
一个小时后，铁丝网被撕破。
丧尸涌进来，士兵开始近战。
刺刀，砍刀，铁棍。
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用上了。
我站在内墙上，举着步枪，一枪一个。
但没用。
杀不完。
两个小时后，弹药见底。
王建国扔掉空枪，抽出军刀。
“准备肉搏！”
士兵们吼着冲上去。
然后一个接一个倒下。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波动。
该我出手了。
我从墙上跳下来，走到广场中央。
打开铁盒。
蓝光亮起。
我拿出重狙，拿出外骨骼装甲，还拿出一件新解锁的东西。
四级武器。
电磁炮。
【四级武器：便携式电磁炮】
【威力：可摧毁小型建筑】
【弹药：十发/每日】
我穿上外骨骼，扛起电磁炮。
然后走向缺口。
张奎看到我，愣住了。
“江寒，你…”
“让开。”
我推开他，走到丧尸群前。
举起电磁炮。
扣动扳机。
一道粗壮的蓝色光柱射出，轰进丧尸群中。
爆炸。
巨大的爆炸。
以着弹点为中心，方圆五十米内的丧尸全部化为飞灰。
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
整个战场，静止了三秒。
然后，欢呼声爆发。
“是炮！他有炮！”
“我们有救了！”
我面无表情，换了个方向，再次开炮。
又是一片丧尸化为飞灰。
一发，两发，三发。
十发电磁炮打完，基地外围已经被清空了一大片。
尸潮的推进，停滞了。
王建国冲到我面前，眼睛瞪得老大。
“你这…”
“还能撑一晚上吗？”我问。
“能！”王建国用力点头，“绝对能！”
“那就守到天亮。”
我把电磁炮收回铁盒，换成步枪。
继续射击。
这一晚，我杀了三千个丧尸。
天亮的时候，尸潮退了。
不是被打退的。
是自己退的。
丧尸也知道打不进来，开始绕开基地，往其他方向移动。
基地里的人欢呼雀跃。
“我们守住了！”
“守住了！”
王建国抱着我，眼眶都红了。
“兄弟，你救了整个基地！”
我推开他，转身往回走。
累死了。
一晚上没睡，腿都软了。
走到帐篷门口，张奎和李明已经在等着。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神。
“江寒，”张奎咽了口唾沫，“你到底什么来头？”
“普通人。”
“普通人能有电磁炮？”
“爷爷留的。”
“你爷爷是外星人吗？！”
我笑了笑，没回答。
进了帐篷，躺在床上，秒睡。
等我醒来，已经是下午。
帐篷外面很吵。
我走出去一看，一群人围在中央广场。
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走近一看，人群中间，跪着一个人。
江烈。
【第六章】
江烈跪在地上，脸肿得老高。
旁边站着几个士兵，还有王建国。
王建国脸色很难看。
“你再说一遍。”
江烈低着头：“弹药库的钥匙，是我偷的。”
周围一片哗然。
“什么？”
“他偷了钥匙？”
“怪不得昨晚弹药不够！”
我挤进人群，站在前排。
王建国看到我，走过来。
“江寒，这事你也该听听。”
“怎么回事？”
“昨晚弹药库被盗，”王建国咬牙切齿，“丢了三分之一的弹药。刚才审出来，是他干的。”
我看向江烈。
他还是低着头，不敢看人。
“为什么偷？”我问。
江烈身体一僵。
他抬起头，看到我，眼睛瞪大。
“江、江寒？”
我点头：“好久不见。”
江烈脸色瞬间煞白。
“你怎么在这…”
“被你们赶出来，不得在外面混吗？”我笑了笑，“堂哥，别来无恙啊。”
周围的人听出不对劲。
“你们认识？”
“认识，”我点头，“我们是一家人。准确说，是同一个家族的。”
“那他为什么偷弹药？”
我看向江烈：“是啊，为什么？”
江烈低下头，不说话。
旁边一个士兵冷笑：“还能为什么？黑市上，一发子弹换十斤粮食。他偷了五百发，够他吃半年。”
人群炸了。
“艹！”
“为了粮食偷弹药？”
“差点害死我们！”
有人冲上去就是一脚。
江烈被踹倒在地，抱着头。
王建国拦住人群：“别动手！按规矩办！”
他看向江烈：“偷盗战略物资，按军法，枪毙。”
江烈猛地抬头：“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王建国冷笑，“钥匙是你偷的，弹药也是你搬的，哪里不是故意的？”
“我、我是被逼的！”江烈突然指向人群，“是他们逼我的！”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人群里，几个人脸色变了。
都是江家的族人。
王建国走过去：“你们几个，出来。”
那几个人犹豫了一下，被士兵拖了出来。
王建国问：“他说的是真的？”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冷汗直冒：“我、我们只是提了个建议…”
“什么建议？”
“就是说，基地弹药多，偷一点应该没事…”
王建国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他妈知道昨晚死了多少人吗！”
中年男人捂着脸，不敢吭声。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转向我。
“江寒，他们是你家族的人，你怎么看？”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按军法办。”
江烈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江寒，我们是堂兄弟！”
“是吗？”我蹲下来，看着他，“当初在避难所门口，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烈愣住。
“你说我是废物，说我进去浪费氧气。”我笑了笑，“现在想起我们是兄弟了？”
“我、我那时候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你爸！他让我那么说的！”
我眼睛眯起来：“我爸在哪？”
江烈犹豫了一下：“在、在江家基地。”
“江家基地？”
“对，你爸在末世前就修了私人基地，在城外八十公里。”江烈快速说道，“我们本来也在那里，但是物资不够，你爸就让我们出来搜物资。”
“然后你们就来了这里。”
“对。”
我站起身，看向王建国。
“他们的事，你看着办吧。我不管。”
王建国点头：“明白。”
我转身离开。
走到广场边缘的时候，江烈突然喊。
“江寒！你爸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来找你的！”
我脚步一顿。
“他在基地里当家主，手里有武装！你…”
“我知道了。”我打断他，“所以呢？”
“所以你最好躲远点！”江烈咬牙，“不然他不会放过你的！”
我回头看他，笑了。
“那就让他来。”
“我倒想看看，是他的武装厉害，还是我的电磁炮厉害。”
江烈脸色煞白。
我走回帐篷，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江烈刚才说的话。
江家基地。
我爸是家主。
手里有武装。
呵。
还真是未雨绸缪啊。
末世都能当上土皇帝。
但是，他不知道我还活着。
也不知道我有什么。
这就是我的优势。
我闭上眼睛，开始计划。
三天后，枪声把我吵醒。
我冲出帐篷，看到基地大门口，一队武装人员正在和士兵对峙。
为首的人，穿着防弹衣，端着冲锋枪。
身后跟着至少五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王建国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这里是官方基地！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人摘下墨镜。
我看清了他的脸。
江威。
我爸。
【第七章】
江威扫视了一圈基地，目光最后落在王建国身上。
“我来接我儿子。”
他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王建国皱眉：“你儿子？”
“江烈，”江威说，“听说他犯了事，被关起来了。”
“没错，”王建国冷笑，“他偷了战略物资，按军法该枪毙。”
“军法？”江威笑了，“王队长，末世了，还讲什么军法？”
“只要是基地，就得讲规矩。”
“那如果我不讲呢？”
江威抬起手，身后的士兵齐刷刷举起枪。
对准基地里的人。
气氛瞬间紧绷。
王建国的人也举起枪，双方对峙。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
江威还是那个江威。
强势，霸道，只讲利益不讲道理。
“江威，”王建国咬牙，“你这是要开战？”
“我只是想带我儿子回家，”江威淡淡道，“你们交人，我立刻就走。不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敢在这里开枪，就是和官方作对！”
“官方？”江威讽刺地笑了，“官方现在自顾不暇，哪管得了你们这个小基地？”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数三个数，交人，或者开战。”
“一。”
士兵们手心都冒汗了。
“二。”
王建国脸色铁青，握着枪的手在颤抖。
“三…”
“等等。”
我从人群里走出来。
所有人都看向我。
江威也看到了我，愣了一下。
“你是…”
“江寒。”我说，“您儿子。”
江威瞳孔一缩。
“你还活着？”
“意外吧？”我走到王建国身边，看着江威，“您当初不是让我死在外面吗？”
江威很快恢复镇定，甚至笑了。
“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末世第一天，您把我赶出避难所，扔给我一个破铁盒。”我一字一句道，“还说让我自己看着办。”
“那是为了你好，”江威面不改色，“避难所物资有限，留你在里面你也活不长。让你出去，反而有生路。”
“现在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你看，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这他妈也能洗？
我笑了。
“说得好。那现在，您来接江烈，也是为了他好？”
“当然，”江威点头，“他是我侄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枪毙。”
“可他偷了基地的弹药，差点害死所有人。”
“那是他不懂事，”江威挥挥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回去会好好教育他。”
“教育？”我冷笑，“您准备怎么教育？”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江威看向王建国，“王队长，人我要带走。作为补偿，我可以给基地提供一批物资。”
王建国没说话。
他在权衡。
一边是军法，一边是物资。
江威看出他的犹豫，继续加码。
“一百箱罐头，五十箱压缩饼干，还有十箱医疗用品。”
这个数量，够基地用一个月。
王建国动摇了。
“我…”
“不用给。”我打断他。
江威看向我：“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给物资。”我走到王建国面前，低声说，“相信我。”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点头。
他看向江威：“江寒说不用，那就不用。人你带不走。”
江威脸色沉下来。
“看来是要开战了。”
“等等，”我举起手，“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江烈犯的错，理应受罚。但您是长辈，想救他，也能理解。”我说，“不如这样，您跟我单独谈谈。谈好了，人我让您带走。谈不好，您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江威盯着我看了几秒。
“好。”
我们走进基地里的一间会议室。
只有我和他。
门一关上，江威的脸色就变了。
“江寒，你想谈什么？”
“谈谈那个铁盒。”
江威眼睛一眯：“你打开了？”
“不然呢？”我笑了，“您以为真是废品？”
“里面是什么？”
“您不知道？”
“你爷爷临死前说那是传家宝，让我交给你。”江威说，“但他没说里面是什么。”
“那我告诉您，”我靠在椅背上，“里面是武器。很多很多武器。”
“什么武器？”
“电磁炮，电磁枪，外骨骼装甲。”我一样一样数，“还有很多我还没解锁的。”
江威呼吸急促起来。
“昨晚守住尸潮的，是你？”
“对。”
“那些武器…”
“都是我的。”我看着他，“您想要吗？”
江威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寒儿，你果然是我儿子。”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这些武器，如果咱们父子联手，整个末世都是咱们的。”
“是吗？”
“你跟我回江家基地，”江威拍拍我肩膀，“我让你当副家主。物资，女人，权力，你要什么有什么。”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是我的父亲。
但此刻，他眼里只有贪婪。
“我拒绝。”
江威的笑容僵住。
“你说什么？”
“我说，我拒绝。”我站起来，“您想要武器，可以。”
“但是要拿命换。”
江威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您不是带了五十个士兵吗？”我走向门口，“让他们进来，我跟您单挑。您的五十个人，加上您手里的枪，对我一个人。”
“您赢了，铁盒归您。您输了，江烈的命归我。”
江威瞳孔地震。
“你疯了？”
“没有，”我打开门，“我很清醒。”
门外，王建国和士兵都在等着。
我走出去，对江威说。
“考虑好了吗？要不要赌一把？”
江威看着我，半晌没说话。
最后，他咬牙。
“好，我跟你赌。”
他转身对自己的士兵喊：“所有人，准备战斗！”
五十个士兵端着枪，冲进基地。
基地里的人都吓傻了。
王建国冲过来：“江寒，你…”
“相信我。”我说。
然后我走到中央广场，等着。
江威带着人围了上来。
五十个人，从四面八方，把我围在中间。
江威站在外圈，端着冲锋枪。
“寒儿，最后一次机会。跟我回去，咱们父子一起打天下。”
我没回答。
只是打开铁盒。
蓝光亮起。
我拿出外骨骼装甲，穿上。
然后拿出电磁炮，扛在肩上。
江威脸色变了。
“开火！”
五十把枪同时开火。
子弹倾泻而来。
我启动护盾。
蓝色的光罩在我身前展开，所有子弹打在上面，都被弹开。
江威眼睛瞪大。
“这…”
我举起电磁炮。
对准他。
“再见，江家主。”
扣动扳机。
【第八章】
蓝色光柱射出。
江威猛地往旁边扑，光柱擦着他的身体飞过，轰在后面的墙上。
墙炸了。
巨大的爆炸掀起气浪，把周围的人都掀翻了。
江威摔在地上，冲锋枪也掉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你真敢杀我？”
“为什么不敢？”我扛着电磁炮走过去，“您当初赶我出去的时候，不也没想过我会死吗？”
“我是你爸！”
“是吗？”我蹲下来，看着他，“那您还记得，我小时候生病，您连医院都不愿意送我去吗？”
“您还记得，我十岁生日，您不在家，因为在陪江烈参加比赛吗？”
“您还记得，我考上大学，您说的第一句话是‘浪费钱’吗？”
江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所以您别跟我提什么父子。”我站起来，“在我眼里，您只是个陌生人。”
“一个当初抛弃我，现在又想利用我的陌生人。”
我举起电磁炮。
“等等！”江威猛地喊，“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
“因为江家基地还有两百多人！”江威快速说道，“你杀了我，他们会给我报仇的！”
“两百多人？”我笑了，“您觉得他们打得过我这炮吗？”
江威脸色煞白。
“还有！”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继母也在基地里！她、她还有用！”
“周芸？”我想起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她有什么用？”
“她、她会做饭！基地里的人都是她在管后勤！”江威语无伦次，“你杀了我，基地就乱了！那些人会死的！”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放下电磁炮。
江威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我拔出腰间的电磁手枪，对准他的腿。
开枪。
“啊！”
江威惨叫一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我不杀您，”我收起枪，“但江烈必须死。”
“还有，从今天开始，江家基地归我管。您要是不服，我就把您那两百多人一起埋了。”
江威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往下滴。
“你、你…”
“王队长，”我转身对王建国说，“麻烦把江烈带出来。”
王建国愣了一下，点头。
几分钟后，江烈被押了出来。
他看到地上的江威，又看到我，腿都软了。
“江、江寒，你要干什么…”
“履行赌约。”我走到他面前，“江威输了，所以你的命，归我。”
“不、不要！”江烈跪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当初在避难所门口，您让我死远点别晦气。”我看着他，“现在，轮到您了。”
我举起枪。
江烈闭上眼睛，浑身发抖。
但我没开枪。
“算了。”
我收起枪，转身离开。
江烈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
“我不杀您，但您也别想活得舒服。”我头也不回，“王队长，按军法处理。”
王建国点头。
“明白。”
江烈被押走了，哭喊声渐渐远去。
江威躺在地上，看着我的背影。
“江寒，”他咬牙，“你会后悔的。”
“也许吧。”我说，“但至少，我不用再看您的脸了。”
我走回帐篷，把铁盒放好。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累。
真的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刚才差点就真的开枪了。
但最后还是没舍得。
毕竟是亲爹。
虽然他从来没把我当儿子。
但我没法像他一样冷血。
这大概就是我和他的区别吧。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来找我。
“江寒，江威想见你。”
“不见。”
“他说，有关于铁盒的事要告诉你。”
我皱眉。
想了想，还是去了。
江威被关在基地的临时监狱里，腿上缠着绷带。
看到我，他脸色复杂。
“你来了。”
“说吧，什么事。”
“铁盒不是你爷爷的。”江威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那是他在一个遗迹里捡的。”江威看着我，“你爷爷临死前告诉我，那个遗迹还有很多东西。”
“他只拿了铁盒，因为当时有其他人在，不方便多拿。”
“但他记下了遗迹的位置。”
我心跳加速。
“位置在哪？”
“我可以告诉你，”江威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了江烈。”
我沉默了。
江威继续说：“你不是说我不把你当儿子吗？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江烈是我侄子，但你是我儿子。只要你放了他，我把遗迹位置告诉你，以后江家基地也归你管。”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江烈能活下去。”
他看着我，眼里第一次有了真诚。
我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最后，我点头。
“好。”
江威松了口气。
“遗迹在城西八十公里，有个废弃的地铁站。”他说，“入口在第三节车厢底下，有个暗门。”
“暗门怎么开？”
“用你的血。”江威说，“铁盒认主，遗迹应该也是。”
我记下位置，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江威突然说。
“江寒。”
“嗯？”
“对不起。”
我脚步一顿。
但没回头。
“晚了。”
我走出监狱，找到王建国。
“江烈放了吧。”
王建国皱眉：“为什么？”
“我跟江威谈好了。”
“可是…”
“王队长，”我看着他，“相信我。”
王建国叹了口气，点头。
“行，听你的。”
江烈被放了出来，跟着江威的人回了江家基地。
走之前，他看了我一眼。
眼里有感激，也有复杂。
但他什么都没说。
我也没说。
有些事，说了也没用。
【尾声】
三天后，我带着装备，往城西出发。
王建国想派人跟着，被我拒绝了。
“这事我自己去。”
“太危险了。”
“我有电磁炮，怕什么。”
王建国拗不过我，只能同意。
“那你小心。”
“会的。”
我开着一辆越野车，沿着废弃的公路往西开。
路上遇到丧尸，都绕着走。
不想浪费时间。
八十公里，开了三个小时。
终于看到了那个废弃的地铁站。
入口已经塌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
我打开手电，走进去。
地铁车厢还在，锈迹斑斑。
第三节车厢，找到了。
我掀开底板，果然有个暗门。
划破手指，血滴在暗门上。
暗门发出蓝光，缓缓打开。
下面是一条通道，往地下延伸。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通道很长，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
门上有个凹槽，正好是铁盒的形状。
我把铁盒放进去。
金属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像个仓库。
但放的不是货物。
是武器。
成百上千的武器。
电磁枪，电磁炮，外骨骼装甲，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墙上有一块屏幕，亮了起来。
【欢迎来到文明遗产库】
【检测到继承者血脉】
【开始传承】
一道光从屏幕射出，照在我身上。
大量的信息涌进脑海。
武器的使用方法，原理，还有这个遗迹的来历。
原来，这不是什么上个文明的遗产。
而是未来人类的避难所。
他们预见到了末世，在时间长河里留下了种子。
等待着有人能找到。
然后用这些武器，重建文明。
光芒散去。
我睁开眼睛。
看着仓库里的武器。
笑了。
江家抛弃了我。
但命运给了我一个更大的舞台。
我走出遗迹，站在废墟上。
远处，天边泛起一丝微光。
新的一天，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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