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男生生活 > 下山找未婚妻,她嫌我土当场悔婚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8 23:32:24

师父让我下山找未婚妻。

我拿着婚书上门,她全家上下看我的眼神,跟看叫花子似的。

“土里土气的乡下郎中,也配娶我女儿?”

婚书当场撕了,我被轰出门。

转头我就在首富家门口,几针救活了他病危的宝贝女儿。

名医束手无策的绝症,我三分钟搞定。

前未婚妻听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跑来跪求复合。

我看都不看她一眼。

“别挡道,外面还有三百号人排队等我看病,首富家的预约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第一章】

我叫江城。

今年二十五岁。

在山里跟着师父学了十年医术。

师父说我可以下山了,临走前塞给我一份婚书。

“这是我当年跟老友定下的娃娃亲,你去城里找陈家,娶了人家姑娘,也算我还了人情。”

我接过婚书,看着上面泛黄的字迹,有点懵。

师父这么随意的吗?

但师命难违,我还是收拾了行李下山。

从山里到城里,坐了八个小时的长途车。

我穿着师父给我缝的粗布衣裳,背着一个破旧的药箱,站在陈家门口。

这是个三层的独栋小楼,院子里停着一辆奔驰。

看样子家境还不错。

我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烫着卷发,脖子上挂着金项链。

她上下打量我,眉头皱成一团。

“你谁啊?”

“我找陈家,有婚书。”

我把婚书递过去。

女人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当场就变了。

“老陈!老陈!”

她扯着嗓子往里喊。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茶杯。

“咋了?”

“你看看这个!”

女人把婚书甩到男人脸上。

男人看完,脸色也不好看了。

“就是这小子?”

“对啊,土里土气的,看着就寒碜。”

女人说话一点不避讳我。

我站在门口,感觉有点不对劲。

陈父走到我面前,上下扫了我好几眼。

“你就是山里那个老道士的徒弟?”

“我师父不是道士,是医生。”

“医生?”

陈父嗤笑一声。

“乡下的赤脚医生吧?”

我没接话。

师父医术通天,治过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被他这么说,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我忍住了。

“陈叔叔,我是来履行婚约的。”

“婚约?”

陈母在旁边冷笑。

“你知道我女儿什么条件吗?大学本科毕业,在外企上班,年薪二十万,长得漂亮,追她的人能从这排到街口。”

“你呢?”

“一个山里来的土郎中,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也敢上门提亲?”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嫌弃。

我握紧了手里的药箱。

“婚书是两家长辈定下的,我只是来履行承诺。”

“承诺个屁!”

陈父直接爆了粗口。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爸临死前都说那婚书作废了,你还好意思拿出来?”

我愣了一下。

师父没跟我说过这个。

“那你们的意思是……”

“退婚!”

陈母直接打断我。

“这婚我们不结了,你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轻女孩走下来。

她穿着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哒哒作响。

“妈,出什么事了?”

这应该就是陈雅。

我未来的……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前未婚妻了。

陈母拉住她。

“雅雅,你看看,这就是你爷爷当年定下的那门亲事。”

陈雅看向我,眼神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他?”

“妈,你开玩笑吧?”

“这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

她走到我面前,仰着下巴。

“你叫什么名字?”

“江城。”

“江城是吧,我现在正式通知你,这婚我不结。”

“你什么条件自己心里没数吗?”

“乡下来的土包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想娶我?”

她每说一个字,语气就轻蔑一分。

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和高傲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师父说,医者仁心,要看淡世俗。

但此时此刻,我心里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失望。

“我知道了。”

我转身要走。

陈父在身后喊。

“等等!”

我回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票子,甩在地上。

“拿着,算是给你的路费,以后别再来了。”

钱在地上,皱皱巴巴的。

我看着那几张钱,深吸一口气。

“不用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陈雅的声音。

“妈,这种人也敢上门,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什么玩意。”

“我同事要是知道我有个这样的未婚夫,还不笑掉大牙。”

她们的笑声越传越远。

我走在街上,手紧紧攥着药箱的带子。

师父,你这人情还得真亏。

不过也好。

这婚不结了,我也清净了。

我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想找个地方落脚。

师父给我的钱不多,只够撑几天。

得赶紧找个工作。

正想着,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快叫救护车!”

“不行了,她脸色发青,呼吸都没了!”

“怎么办啊!”

我循声望去。

一栋豪华别墅门口,围着一群人。

地上躺着个年轻女孩,脸色青紫,嘴唇发黑。

旁边有个中年男人抱着她,满脸焦急。

“婉婉!婉婉!”

“你醒醒!”

女孩没有反应。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是首富苏家的千金啊,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听说她有心脏病,前几天还住院来着。”

“救护车来不及了,这怕是要出事!”

我看着女孩的症状,心里一动。

这不是单纯的心脏病。

是药物中毒。

而且毒素已经侵入心脉,再晚一分钟,神仙也救不回来。

我挤进人群。

“让一让。”

中年男人抬起头,眼睛通红。

“你是谁?”

“我是医生。”

我蹲下来,把手搭在女孩的脉搏上。

果然。

脉象紊乱,心跳微弱,随时可能停跳。

“你女儿中毒了,必须马上施针,否则来不及。”

“中毒?”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旁边有人喊。

“你谁啊?”

“穿得这么寒酸,也敢说是医生?”

“别耽误时间了,等救护车吧!”

我没理会他们。

直接打开药箱,取出银针。

中年男人看着我,犹豫了一秒。

“你真能救我女儿?”

“能。”

“那你救!”

“只要你能救活她,要什么我都给!”

我没说话。

手起针落。

第一针,扎在膻中穴。

第二针,扎在内关穴。

第三针,扎在神门穴。

三针下去,女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围观的人都看呆了。

“我去,真有效?”

“这什么神仙手法?”

“太牛了吧!”

我又在她后背扎了几针,逼出毒素。

不到三分钟。

女孩睁开了眼睛。

“爸……”

她虚弱地喊了一声。

中年男人一把抱住她,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婉婉!”

“你吓死爸爸了!”

我收起银针。

“她体内有慢性毒素,应该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导致的,回头检查一下她吃的药。”

中年男人猛地抬头。

“你是说,有人下毒?”

“不一定是故意的,也可能是药物配伍不当。”

“但她这病,不是单纯的心脏问题。”

中年男人脸色铁青。

他掏出手机。

“马上给我查,小姐这段时间吃的所有药,一样都不能漏!”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

“小兄弟,你救了我女儿的命,这份恩情我苏志远记下了。”

“你开个价,要多少钱?”

我摇头。

“不用了,举手之劳。”

说完我背起药箱就要走。

苏志远一把拉住我。

“你等等!”

“这怎么能算举手之劳?”

“要不是你,我女儿今天就没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了个数字。

“一百万,不够我再加!”

我看了一眼支票,没接。

“苏先生,救人是我的本分,收钱就变味了。”

“您好好照顾令千金,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次我真的走了。

苏志远在身后喊。

“小兄弟,至少留个联系方式啊!”

我头也不回。

师父说过,医者不为名利,只为本心。

救人一命,问心无愧就够了。

我走出几条街,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躺在床上,今天的事一幕幕闪过。

退婚、羞辱、救人。

这一天,过得够精彩的。

我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江城先生吗?”

“我是。”

“我是苏氏集团的秘书,苏总想请您吃顿饭,感谢您昨天的救命之恩。”

我揉了揉眼睛。

“不用了,我说了……”

“江先生,苏总说了,如果您不答应,他会一直打扰您,直到您答应为止。”

电话那头的女声很坚定。

我叹了口气。

“行吧,什么时候?”

“今天中午十二点,地点发您微信了。”

挂了电话,我看了眼手机。

微信加了好友申请,备注是“苏氏集团”。

我点了通过。

对方立马发来地址。

是市里最高档的酒店,云顶轩。

我看着地址,有点头疼。

那种地方,我这身打扮进去,会不会被保安拦下来?

算了,去了再说。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背着药箱出门。

路过一家药店,我进去买了点常用的药材。

钱不多,只能买些基础的。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看我买的都是些便宜货,笑呵呵地说。

“小伙子也是学医的?”

“嗯,跟师父学了几年。”

“现在还有人学中医,不容易啊。”

老板感叹了一句。

“不过中医这行,没个几十年功底,很难混出头。”

“你年纪轻轻的,要不考虑去医院上班?”

我笑了笑。

“再看吧。”

付了钱,我继续往酒店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我远远看见一辆熟悉的奔驰。

陈家的车。

我脚步一顿。

不会这么巧吧?

车门打开,陈雅从车上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名牌包。

身后跟着陈父陈母。

“雅雅,等会见到苏总,一定要好好表现。”

陈母在旁边叮嘱。

“这次要是能搭上苏家这条线,咱家生意就能更上一层楼。”

“知道了妈,你都说八百遍了。”

陈雅有点不耐烦。

“不就是个饭局吗,我又不是没见过大场面。”

“这不一样,苏总的女儿昨天病好了,今天特地设宴,肯定要感谢救命恩人。”

陈父在旁边说。

“听说那个神医医术高超,三针就把人救活了。”

“要是能认识他,以后咱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用排队挂号了。”

我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说的神医,该不会是我吧?

正想着,陈雅抬头。

我们四目相对。

她愣了一秒,然后眼睛瞪得老大。

“你怎么在这?”

陈父陈母也看到了我。

“江城?”

陈母皱起眉头。

“你来这干什么?这种高档酒店,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我没说话。

陈雅走过来,上下打量我。

“你不会是想混进去蹭饭吧?”

“我告诉你,这里消费可贵了,随便一道菜都够你吃一个月的。”

“趁着保安还没发现,赶紧走,别丢人现眼。”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优越感。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我是来赴约的。”

“赴约?”

陈雅笑出声。

“你赴什么约?”

“谁会请你这种人吃饭?”

陈父在旁边冷哼。

“我看你是故意跟着我们来的吧?”

“想攀关系,门都没有。”

“保安!保安!”

陈母扯着嗓子喊。

两个保安走过来。

“什么事?”

“这人鬼鬼祟祟的,在这晃悠,赶紧把他轰走。”

保安看向我。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刚要说话,手机响了。

是那个秘书打来的。

“江先生,您到了吗?苏总在云顶轩三楼包厢等您。”

“我在门口。”

“好的,我马上下来接您。”

挂了电话,我看向陈家三口。

“不好意思,我确实是来赴约的。”

陈雅冷笑。

“装,你继续装。”

“等会儿被人拆穿,看你怎么收场。”

话音刚落,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快步走出来。

“江先生!”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露出笑容。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苏总在楼上,我带您上去。”

说完她看向保安。

“这位是苏总的贵客,以后见到他,直接放行。”

两个保安立马点头。

“是!”

陈家三口的脸色当场就僵住了。

陈雅瞪大眼睛。

“你……你真的是来赴约的?”

我没理她,跟着秘书往里走。

身后传来陈母的声音。

“等等!”

我停下脚步。

陈母小跑过来,脸上堆满笑容。

“江城啊,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昨天的事,是阿姨不对,阿姨跟你道歉。”

“你看,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陈父也走过来。

“是啊江城,昨天叔叔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婚书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嘛。”

陈雅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秘书在旁边皱眉。

“江先生,您认识他们?”

我淡淡地说。

“不认识。”

“走吧。”

陈母还想说什么,被秘书拦住了。

“对不起,我们苏总只邀请了江先生一位。”

“其他人请止步。”

说完她带着我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

我看到陈家三口站在外面,脸色难看得要命。

尤其是陈雅。

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

电梯上升。

秘书在旁边说。

“江先生,苏总对您很感激。”

“昨天要不是您,小姐可能就……”

她说到这,声音有点哽咽。

我摇头。

“举手之劳。”

“对您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苏总来说,您是救了他的命根子。”

电梯到了三楼。

门打开,是一条铺着红毯的走廊。

尽头是一个包厢。

秘书推开门。

“苏总,江先生到了。”

包厢里,苏志远站起来。

他今天穿着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比昨天精神多了。

旁边坐着苏婉。

女孩脸色红润,完全看不出昨天濒死的样子。

“江先生!”

苏志远快步走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您可算来了,我还怕您不给面子。”

“坐坐坐,别客气。”

他拉着我坐下。

苏婉站起来,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江医生,谢谢您救了我。”

我摆手。

“不用客气。”

苏志远给我倒了杯茶。

“江先生,昨天的事我查清楚了。”

“婉婉吃的药里,确实有配伍禁忌。”

“是我们家庭医生的失误。”

“那个庸医,我已经辞退了。”

他说到这,脸色有点难看。

“要不是您,我女儿这条命就没了。”

“所以今天这顿饭,一定要让我好好感谢您。”

他拍了拍手。

服务员鱼贯而入,端着一道道菜。

都是名贵的食材。

鲍鱼、海参、龙虾、鱼翅……

满满一桌子。

我看着这些菜,有点不自在。

师父教我,医者要清心寡欲。

这么奢侈的饭局,我还真没经历过。

苏志远看出我的局促,笑了。

“江先生,今天别把自己当外人。”

“来,我敬您一杯。”

他举起酒杯。

我也举起杯子。

“苏先生客气了。”

喝完酒,苏志远忽然正色道。

“江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婉婉的病,虽然暂时稳住了,但我不放心。”

“您能不能留下来,给她继续看病?”

“我出双倍价格,不,十倍!”

“只要您开口,多少钱我都给。”

我摇头。

“苏先生,您的心意我领了。”

“但我暂时没打算给人当私人医生。”

苏志远一愣。

“那您是打算去医院工作?”

“也不是。”

“我想开个诊所,自己接诊。”

苏志远眼睛一亮。

“那更好!”

“诊所的事交给我,地方、装修、设备,我全包了。”

“您只管看病就行。”

我还想拒绝,他摆手。

“江先生,您别急着拒绝。”

“我不是白帮忙的。”

“我女儿的病,还需要您长期调理。”

“您开了诊所,我们也方便来找您。”

“这是互惠互利的事。”

他说得诚恳,我想了想,点了头。

“那就谢谢苏先生了。”

“不过,诊所的钱我会还您的。”

苏志远哈哈大笑。

“江先生果然爽快!”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边吃边聊。

苏志远问我学医的经历,我简单说了说。

聊到师父,他忽然问。

“您师父是哪位?”

“我师父姓云,单名一个鹤字。”

苏志远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云鹤?”

“您师父是云鹤前辈?”

我点头。

“您认识我师父?”

苏志远激动得站起来。

“何止认识!”

“二十年前,我父亲得了重病,看遍名医都没用。”

“是云鹤前辈出手,救了我父亲一命!”

“我爸临终前还说,要我一定要报答云鹤前辈的恩情。”

“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他老人家的徒弟!”

他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我有点意外。

师父行医这么多年,徒子徒孙遍地,但他从不跟我提起这些。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层渊源。

苏志远重新坐下。

“江先生,您既然是云鹤前辈的徒弟,那就不是外人。”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苏某虽然不才,但在这座城市,还是有点薄面的。”

我点头。

“那就多谢苏先生了。”

吃完饭,苏志远坚持要送我。

我们走到一楼大堂。

恰好碰到陈家三口。

他们还没走。

陈母看到我出来,眼睛一亮。

“江城!”

她快步走过来。

“江城啊,阿姨有话跟你说。”

苏志远皱眉。

“江先生,他们是……”

我淡淡地说。

“不认识。”

陈母脸色一僵。

“江城,你这话什么意思?”

“昨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我们道歉还不行吗?”

陈父也走过来。

“江城,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这么计较?”

“你现在跟苏总关系这么好,帮我们牵个线,不难吧?”

我看着他们。

忽然笑了。

“陈先生,您说得对。”

“大家都是成年人。”

“所以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昨天你们撕婚书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

陈雅脸色通红。

她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

“江城,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我昨天是一时冲动,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但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打住。”

我打断她。

“第一,我们没有一起长大,昨天是第一次见面。”

“第二,婚书是你们撕的,婚也是你们退的。”

“第三,我现在看到你们就觉得恶心。”

“所以,请你们离我远点。”

说完我转身就走。

苏志远跟在我身后。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

回头看向陈家三口。

“你们是陈记贸易的?”

陈父一愣。

“是……是的,苏总。”

苏志远冷笑。

“很好。”

“我记住你们了。”

说完他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陈父惊慌的声音。

“苏总!苏总!”

“我们没有得罪您啊!”

没人理他。

苏志远送我到路边。

“江先生,诊所的事,三天内给您办好。”

“到时候我让秘书联系您。”

“行,那就麻烦苏先生了。”

我跟他告别,坐上了出租车。

车子开出去很远,我还能看到陈家三口站在酒店门口。

陈雅看着我的方向,眼神复杂。

我收回视线。

从今往后,我跟他们,再无瓜葛。

【第三章】

三天后。

苏志远的秘书给我打电话。

“江先生,诊所已经装修好了,您今天有空过来看看吗?”

我放下手里的医书。

“好,我现在过去。”

地址在市中心的一条街上。

我打车过去,远远就看到一块崭新的招牌。

“济世堂”。

三个字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名家手笔。

我走进去。

里面装修得古色古香,全实木的家具,墙上挂着药柜。

诊台、药架、针灸床,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一间专门的煎药房。

秘书站在门口等我。

“江先生,您看还满意吗?”

“很好。”

我是真心满意。

这诊所布置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苏总说了,这些都是按照传统中医馆的规格来的。”

“您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随时可以改。”

我摇头。

“不用改,很好。”

秘书笑了。

“那就好。”

“对了,苏总还给您配了两个助理。”

“一个负责前台接待,一个负责抓药煎药。”

“她们都是专业的,您放心用。”

说话间,两个年轻女孩走进来。

“江医生好。”

她们齐声问好。

我点点头。

“以后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前台女孩叫小琳,药师叫小蝶。

两个人都很利索,一看就是经过培训的。

我在诊所里转了一圈。

越看越满意。

秘书临走前说。

“江先生,苏总说了,您随时可以开业。”

“需要帮忙宣传的话,他可以安排。”

我想了想。

“不用宣传了,我想低调点。”

“能看多少病人,就看多少吧。”

秘书点头。

“好的,那我先走了。”

“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送走秘书,我开始整理诊所。

虽然装修好了,但药材还需要采购。

我列了个清单,让小蝶去药材市场采购。

小琳在前台整理资料。

我坐在诊台后面,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是我自己的诊所。

从今以后,我就是坐堂医生了。

师父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吧。

我拿出手机,给师父发了条消息。

“师父,我在城里开了家诊所,叫济世堂。”

过了一会儿,师父回复。

“好好干,别给为师丢脸。”

我笑了。

“一定。”

下午。

小蝶采购回来。

满满几大箱药材。

我检查了一遍,质量都很好。

“小蝶,你采购的眼光不错。”

小蝶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家祖上就是开药铺的,从小跟着爷爷学。”

“难怪。”

我把药材分门别类,放进药柜。

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搞定。

第二天。

济世堂正式开业。

我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在门口挂了块牌子。

“今日开业,免费义诊。”

没想到这块牌子一挂出来,很快就有人进来了。

第一个病人是个老大爷。

“医生,我这腰疼了好几个月了,去医院拍片子说没问题,但就是疼。”

我给他把了把脉。

“您这是腰肌劳损,再加上有点风湿。”

“我给您开个方子,吃三天就能好。”

我刷刷写了个方子,递给他。

老大爷接过来看了看。

“就这几味药?”

“对,不贵,十几块钱就够了。”

老大爷有点不信。

“我去医院开药,一次就得好几百。”

“您这么便宜,能管用吗?”

我笑了。

“您吃三天试试,不管用我给您退钱。”

老大爷将信将疑地去抓药了。

接下来,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病人。

有看胃病的,有看失眠的,还有看皮肤病的。

我一一给他们开了方子。

到了下午。

老大爷又来了。

“医生!”

他一进门就喊。

“您那药太管用了!”

“我吃了一副,腰就不疼了!”

“今天来是想再抓两副。”

我笑着给他开方子。

“不用抓了,您再吃两天,以后就不会疼了。”

老大爷激动得不行。

“太谢谢您了!”

“我这就去告诉老伙计们,让他们也来您这看病!”

说完他急匆匆地走了。

没过多久。

诊所里来了一群老头老太太。

都是老大爷带来的。

“医生,您给我看看这老寒腿。”

“医生,我这血压高,能治吗?”

“医生,我这睡眠不好……”

我一个个给他们看。

忙到晚上八点,才把最后一个病人送走。

小琳在前台算账。

“江医生,今天一共看了三十二个病人。”

“收入一千二百块。”

我点点头。

第一天开业,能有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接下来的几天。

诊所的生意越来越好。

老大爷们口口相传,附近的街坊邻居都知道这里有个医术好的年轻医生。

每天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有时候忙得连午饭都顾不上吃。

但我不觉得累。

看着病人痊愈,脸上露出笑容,我心里就很满足。

这才是医生该有的样子。

这天下午。

我正在给病人看病。

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

是陈雅。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个果篮。

“江城。”

她走到诊台前,轻声叫我。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有事?”

“我……我来看看你。”

她把果篮放在桌上。

“听说你开了诊所,生意挺好的。”

我没接话。

继续给病人开方子。

陈雅站在旁边,有点尴尬。

等我送走病人,她才开口。

“江城,我们能聊聊吗?”

“没什么好聊的。”

我淡淡地说。

“果篮拿走吧,我这不需要。”

陈雅咬着嘴唇。

“江城,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看着她。

“解释什么?”

“解释你当初怎么羞辱我的?”

“还是解释你现在为什么来找我?”

陈雅脸色一白。

“我……我那天是一时冲动。”

“我不知道你医术这么好,不知道你认识苏总。”

“如果我早知道……”

“早知道就不退婚了是吧?”

我打断她。

“陈雅,你听清楚。”

“当初你嫌我穷,嫌我土,我认了。”

“现在我有点起色了,你又来找我。”

“你觉得我会接受吗?”

陈雅眼眶红了。

“江城,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

我摇头。

“不好。”

“陈雅,你回去吧。”

“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陈雅还想说什么。

门口又进来几个病人。

她只好咬着嘴唇,转身离开了。

小琳在旁边小声说。

“江医生,那女的是谁啊?”

“曾经的未婚妻。”

“曾经?”

小琳八卦地凑过来。

“那现在呢?”

“现在是陌生人。”

我淡淡地说完,招呼下一个病人进来。

小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晚上关门的时候。

小琳忽然说。

“江医生,我觉得那个女的还会再来。”

“为什么这么说?”

“女人的直觉。”

小琳神秘兮兮地说。

“她看您的眼神,可不像是要放弃的样子。”

我笑了。

“她来不来都无所谓。”

“反正我不会心软。”

小琳竖起大拇指。

“江医生,有原则,我欣赏您!”

我摇摇头。

锁上门,走进了夜色里。

【第四章】

济世堂开业半个月后。

名声渐渐传开了。

附近几条街的居民,都知道这里有个医术高明的年轻中医。

尤其是那些疑难杂症,别的地方看不好的,来这里几副药就能解决。

渐渐的,连外地的病人都慕名而来。

诊所每天都是满的。

我从早上八点开门,一直忙到晚上十点。

有时候累得话都不想说。

但看着病人康复,一切都值得。

这天上午。

我正在给一个小孩看病。

小琳急匆匆跑进来。

“江医生,外面来了好多记者!”

“记者?”

我愣了一下。

“他们来干什么?”

“不知道啊,说要采访您。”

我皱眉。

“让他们走吧,我不接受采访。”

小琳刚要出去。

门口就涌进来一群人。

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

“您就是江城江医生吧?”

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走过来。

“我是市电视台的记者,想做一期关于您的专访。”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采访。”

我继续给小孩把脉。

女记者不死心。

“江医生,您年纪轻轻就医术高超,救了苏家千金,又开了这么一家济世堂。”

“您的事迹很励志,值得宣传。”

我抬起头。

“谁让你们来的?”

女记者一愣。

“是……是苏总介绍的。”

我叹了口气。

苏志远这是要干什么?

“麻烦你们出去等一下,我先把病人看完。”

女记者眼睛一亮。

“好的好的!”

她们退出去。

但摄像机还对着诊所门口。

我给小孩开了方子,送走他们。

然后掏出手机,给苏志远打电话。

“苏先生,记者的事,是您安排的?”

“对啊。”

苏志远笑呵呵地说。

“江先生,您医术这么好,应该让更多人知道。”

“我就联系了电视台,给您做个专访。”

“放心,都是正面报道,对您诊所的生意有好处。”

我有点头疼。

“苏先生,我不想出名。”

“为什么?”

苏志远不解。

“您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医术,不出名太可惜了。”

“而且现在中医式微,您这样的年轻中医出名了,对整个行业都是好事。”

他说得有道理。

我想了想,叹了口气。

“行吧,那就拍吧。”

“不过我有个要求。”

“您说。”

“不要拍病人的脸,保护隐私。”

“没问题!”

苏志远爽快地答应。

“我这就跟电视台说。”

挂了电话。

我走出去。

女记者立马凑过来。

“江医生,您同意了?”

“嗯。”

“太好了!”

女记者激动得不行。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记者拍摄了诊所的环境,采访了几个病人。

然后让我坐在诊台后面,对着镜头说话。

“江医生,您能跟观众朋友们介绍一下自己吗?”

我看着镜头。

“我叫江城,今年二十五岁。”

“师从隐世神医云鹤,学医十年。”

“现在开了这家济世堂,给附近居民看病。”

“您年纪轻轻,怎么会选择学中医呢?”

“这是师父的选择,也是我的兴趣。”

“有人说中医是伪科学,您怎么看?”

我看着镜头,认真地说。

“中医传承了几千年,有它存在的道理。”

“那些说中医是伪科学的人,只是不了解。”

“我相信,只要中医人踏踏实实做事,用疗效说话,总有一天,中医会重新得到认可。”

女记者听完,眼睛都亮了。

“江医生,您说得太好了!”

“这段我们一定要放在节目里!”

采访结束。

记者们收拾设备离开。

女记者临走前说。

“江医生,节目会在下周一晚上播出。”

“到时候您一定要看啊!”

我点点头。

“好。”

送走记者。

小琳凑过来。

“江医生,您要上电视了!”

“到时候诊所肯定更火了!”

我笑了笑。

“火不火无所谓,能治好病人就行。”

小琳竖起大拇指。

“江医生,您这觉悟太高了!”

接下来几天。

诊所的生意照常。

我每天忙着看病,几乎忘了电视台采访的事。

直到周一晚上。

小琳兴冲冲地跑进来。

“江医生!您上电视了!”

她举着手机,打开了电视台的直播。

屏幕上,正播着济世堂的画面。

我坐在诊台后面,对着镜头说话。

“中医传承了几千年……”

画面切换。

是几个病人的采访。

“江医生医术真的很好,我的老毛病在他这几天就治好了。”

“年轻人里,很少见这么踏实的中医了。”

“江医生不仅医术好,人还特别好,从不乱shoufei。”

看着这些采访。

我心里暖暖的。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帮了这么多人。

节目播出后。

第二天。

诊所门口排起了长队。

从早上八点,一直排到街口。

小琳在前台忙得团团转。

“江医生,今天预约的人太多了。”

“我们根本看不过来。”

我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

有点头疼。

“那就按照预约顺序来吧,一个个看。”

“实在不行,就限号。”

“每天只看五十个病人。”

小琳点头。

“好的。”

她出去贴了个告示。

“每日限号五十人,先到先得。”

告示一贴出来。

外面的人开始骚动。

“什么?限号?”

“我大老远来的,就为了找江医生看病!”

“不行,我一定要挂上号!”

有人甚至在诊所门口搭起了帐篷,准备通宵排队。

我看着这场面。

有点哭笑不得。

晚上关门的时候。

苏志远打来电话。

“江先生,听说您诊所现在火爆得很啊。”

“都是托您的福。”

我苦笑。

“现在每天都忙到半夜,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苏志远哈哈大笑。

“这是好事啊!”

“说明大家认可您的医术。”

“不过您也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我知道。”

“对了,婉婉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

苏志远说。

“您开的方子很管用,她现在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那就好。”

挂了电话。

我躺在诊所的休息室里。

看着天花板。

半个月前,我还是个被退婚的落魄郎中。

半个月后,我成了炙手可热的名医。

人生真是变化无常。

但不管怎么变。

我都要记住师父的教诲。

医者仁心,不忘初心。

【第五章】

随着知名度越来越高。

找我看病的人也越来越多。

其中不乏一些有钱有势的人。

他们开着豪车来,挥着支票。

“江医生,您开个价,多少钱都行。”

“只要能治好我的病。”

我一律拒绝。

“在我这,所有病人一视同仁。”

“想看病,排队挂号。”

有人不服气。

“江医生,我给您十万,您就不能加个号吗?”

我摇头。

“不能。”

“那二十万呢?”

“再多也不行。”

我坚持原则。

那人气呼呼地走了。

小琳在旁边小声说。

“江医生,那可是二十万啊。”

“您就这么拒绝了?”

我笑了。

“钱再多,也不能坏了规矩。”

“如果我今天给他加号,明天就会有人拿更多的钱来。”

“到时候,真正需要看病的人,反而看不上了。”

小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江医生,您说得对。”

这天下午。

诊所来了个特殊的病人。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穿着朴素,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医生,您能给我看看吗?”

“我这胃疼了好几年了,一直看不好。”

我给她把脉。

脉象虚弱,胃气不足。

“您这是慢性胃炎,再加上营养不良。”

“平时是不是经常不吃饭?”

女人点点头。

“家里条件不好,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我叹了口气。

“我给您开个方子,但您一定要按时吃饭。”

“再好的药,也顶不住饿肚子。”

女人接过方子,看了看价格。

脸色有点为难。

“医生,这药多少钱?”

“二十块。”

女人咬咬牙,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堆零钱。

都是一块、五毛的硬币。

她在桌上数了半天,凑够了二十块。

“医生,够吗?”

我看着那堆零钱。

心里一酸。

“够了。”

“您去抓药吧。”

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小琳在旁边红了眼眶。

“江医生,我觉得您特别伟大。”

我摇头。

“这只是我该做的。”

“医生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

“不管病人贫富贵贱。”

小琳用力点头。

“江医生,我一定向您学习!”

晚上关门的时候。

门口忽然停了辆豪车。

车门打开。

陈雅又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

手里拎着个名牌包。

“江城。”

她走过来。

我看了她一眼,继续锁门。

“有事?”

“我能跟你聊聊吗?”

“没时间。”

我转身要走。

陈雅拉住我。

“江城,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甩开她的手。

“陈雅,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

“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

陈雅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因为我后悔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城,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那么对你。”

“现在我知道你的好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

“陈雅,你知道我现在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

“虚伪。”

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说你后悔,说你知道错了。”

“但你后悔的,真的是当初怎么对我的吗?”

“还是后悔错过了一个有钱有势的未婚夫?”

陈雅脸色一白。

“我……”

“你不用解释。”

我打断她。

“我看得出来,你在意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身份和地位。”

“如果我现在还是那个穷郎中,你会来找我吗?”

陈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转身离开。

“陈雅,以后别再来了。”

“你的出现,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身后传来陈雅的哭声。

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人,有些事。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再后悔,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

诊所照常开门。

一早就来了很多病人。

我一个个给他们看病。

中午的时候。

小琳端着饭进来。

“江医生,吃饭了。”

我接过饭盒,刚吃了两口。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推开人群,大步走进来。

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小琳站起来。

“先生,您有预约吗?”

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不需要预约。”

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桌子。

“你就是江城?”

我放下筷子。

“有事?”

“我是张氏集团的张总。”

男人趾高气扬地说。

“我儿子最近身体不好,我要你去给他看病。”

“现在就跟我走。”

我皱眉。

“对不起,我不出诊。”

“您儿子要看病,请他来诊所挂号。”

张总脸色一沉。

“你知道我是谁吗?”

“整个市里,有几个人敢拒绝我?”

“我不管你是谁。”

我淡淡地说。

“在我这,所有病人一视同仁。”

“想看病,排队挂号。”

“没有例外。”

张总被气笑了。

“好,很好。”

“给脸不要脸是吧?”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跟我走,你这诊所也别想开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王局吗?”

“我是老张啊。”

“有个诊所,好像没有营业执照,你派人来查查。”

我听到这话,冷笑一声。

“不好意思,营业执照我有。”

“而且是苏氏集团帮忙办的,合法合规。”

张总一愣。

“苏氏?”

“你认识苏志远?”

“苏先生是我朋友。”

我平静地说。

“您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问他。”

张总脸色变了变。

他在市里虽然有点势力,但跟苏志远比,还差得远。

“算你狠。”

他咬牙切齿地说。

“走!”

带着保镖灰溜溜地走了。

小琳在旁边松了口气。

“江医生,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他真要把咱们诊所给封了呢。”

我笑了笑。

“他不敢。”

“苏先生的名字,在这座城市还是很管用的。”

小琳竖起大拇指。

“江医生,您这也太霸气了!”

“不卑不亢,对谁都一样。”

“我太佩服您了!”

我摇摇头。

“不是我霸气,是原则不能变。”

“如果今天我妥协了,以后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这样的人。”

“到时候,真正需要看病的人,就看不上了。”

小琳用力点头。

“江医生,您说得对!”

下午。

苏志远给我打来电话。

“江先生,听说张氏集团的张总去找您麻烦了?”

“是有这么回事。”

“您没吃亏吧?”

“没有,他走了。”

苏志远在电话那头笑了。

“那就好。”

“江先生,您以后要是遇到这种事,尽管报我的名字。”

“在这座城市,没几个人敢不给我面子。”

“多谢苏先生。”

“您太客气了。”

苏志远说。

“对了,婉婉下周生日,我想办个宴会。”

“您一定要来啊。”

“到时候我介绍些朋友给您认识,对您以后发展有好处。”

我想了想。

“行,到时候我一定到。”

“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

我继续给病人看病。

忙到晚上十点。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

我瘫在椅子上,累得不想动。

小琳端着杯茶进来。

“江医生,喝口水吧。”

“您今天又是一天没停。”

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习惯就好。”

小琳坐在旁边。

“江医生,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您说。”

“您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愣了一下。

“为了什么?”

“对啊。”

小琳说。

“您现在已经很有名了,钱也不少赚。”

“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沉默了一会儿。

“师父说过,医者仁心。”

“只要还有人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做下去。”

“这不仅是我的职业,更是我的使命。”

小琳听完,眼眶有点红。

“江医生,您真伟大。”

我笑了。

“不是伟大,是责任。”

锁上门。

我走进夜色里。

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师父,您看到了吗?

徒弟没给您丢脸。

【第六章】

转眼到了周末。

苏婉的生日宴会。

我穿了件正式点的衬衫,打车去了苏家的别墅。

别墅门口停满了豪车。

都是各界名流。

我走进去。

大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看起来很热闹。

“江先生!”

苏志远看到我,快步走过来。

“您可算来了。”

“来,我给您介绍几个朋友。”

他拉着我,开始介绍。

“这位是李总,房地产大亨。”

“这位是王总,做金融的。”

“这位是……”

一圈介绍下来。

我认识了不少人。

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知道我是苏婉的救命恩人,都很客气。

纷纷跟我换名片。

“江医生,以后有机会多交流。”

“江医生,我家老爷子身体不好,改天能请您去看看吗?”

“江医生……”

应酬了一圈。

我有点累。

找了个角落坐下,端着杯果汁喝。

正休息着。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总,真是恭喜啊。”

“千金生日,祝她越来越漂亮。”

我转头看去。

是陈父。

他穿着西装,笑容谄媚,手里拎着个礼盒。

身边跟着陈母和陈雅。

陈雅今天穿了件白色礼服,化着精致的妆。

看起来很漂亮。

但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苏志远看到他们,脸色有点冷。

“你们怎么来了?”

陈父赔笑。

“苏总,我们是特地来给令千金庆生的。”

“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他把礼盒递过去。

苏志远没接。

“不用了,你们走吧。”

陈父一愣。

“苏总,这是……”

“我记得上次说过,我不欢迎你们。”

苏志远冷冷地说。

“保安,送客。”

两个保安走过来。

“几位,请吧。”

陈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苏总,我们哪里得罪您了?”

“您倒是说清楚啊。”

苏志远看向我。

“江先生,您说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陈家三口也注意到了我。

陈雅脸色瞬间苍白。

我放下杯子,站起来。

“苏先生,算了。”

“今天是苏小姐的生日,别因为这种事扫兴。”

苏志远犹豫了一下。

“那好吧。”

他看向陈家。

“看在江先生的面子上,我不赶你们走了。”

“但是,别给我惹事。”

陈父连忙点头。

“是是是,谢谢苏总,谢谢江医生。”

他们走到一旁。

陈雅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没理她。

转身走向另一边。

宴会继续。

苏婉切了蛋糕。

大家纷纷上前祝贺。

我也送上了准备好的礼物。

是一串我亲手做的平安符。

“苏小姐,祝你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苏婉接过平安符,笑得很甜。

“谢谢江医生。”

“我很喜欢。”

苏志远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江先生,改天一定要来家里坐坐。”

“婉婉经常念叨您。”

我笑了笑。

“一定。”

宴会进行到一半。

忽然有人提议。

“苏总,听说济世堂的江医生医术高超。”

“今天这么多人,不如让江医生给大家露一手?”

“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其他人纷纷附和。

“对啊,我也想见识见识。”

“江医生,您就别藏着掖着了。”

苏志远看向我。

“江先生,您看……”

我想了想,点点头。

“那就献丑了。”

“好!”

大家鼓掌。

苏志远让人拿来针灸针。

“江先生,您需要什么?”

“一个志愿者就行。”

我说。

“谁愿意上来?”

人群里一阵骚动。

没人敢上去。

这时,陈雅忽然站了出来。

“我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

陈雅走到我面前。

“江城,我可以吗?”

我看着她。

犹豫了一秒。

“可以。”

陈雅坐下。

我让她伸出手。

“我现在给你扎几针,你会感觉到全身放松。”

“像是做了个按摩。”

说完我拿起银针。

在她的合谷穴、内关穴各扎了一针。

然后在肩井穴扎了一针。

三针下去。

陈雅的脸色明显放松了。

“好神奇……”

她喃喃自语。

“我感觉身体好像轻了很多。”

“这几天一直肩膀疼,现在居然不疼了。”

周围的人看呆了。

“真的假的?”

“太神了吧!”

“不愧是神医!”

我收起针。

“好了。”

陈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真的不疼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感激,也有复杂的情绪。

“谢谢你。”

我点点头,没说话。

宴会结束后。

我准备离开。

陈雅在门口拦住我。

“江城,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我看了看表。

“有话快说。”

陈雅深吸一口气。

“江城,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当初不该那样对你。”

“但是,人都会犯错。”

“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我摇头。

“陈雅,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原谅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以为道个歉,说几句好话,我就会原谅你?”

“你以为我在意的是你当初的羞辱?”

“不是。”

“我在意的,是你的势利和虚伪。”

“你喜欢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身份和地位。”

“如果有一天我又变回那个穷郎中,你还会来找我吗?”

陈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转身离开。

“陈雅,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

身后传来陈雅的哭声。

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再后悔,也回不去了。

打车回到诊所。

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

今天的宴会,让我认识了很多人。

但也让我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我不想活在那个光鲜亮丽的圈子里。

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医生。

治病救人,问心无愧。

这就够了。

【第七章】

济世堂的名气越来越大。

每天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但我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不管病人身份高低,一视同仁。

穷人来看病,我能免就免。

富人来看病,该收多少收多少。

有人说我傻。

“江医生,您这样不赚钱啊。”

“那些有钱人愿意出高价,您怎么不收?”

我笑了笑。

“钱够用就行。”

“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不是发财。”

这天上午。

诊所来了个特殊的病人。

是个十几岁的小男孩。

他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

“医生,您能给我奶奶看看吗?”

我让他们进来。

老人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一看就病得不轻。

我给老人把脉。

脉象极其虚弱,五脏六腑都有问题。

“您奶奶的病很重,需要长期调理。”

小男孩眼眶红了。

“医生,要多少钱?”

“我家还有点积蓄,只要能治好我奶奶,多少钱都行。”

我看着他,心里一酸。

“先别说钱的事。”

“我给您奶奶开个方子,先吃着。”

我刷刷写了个方子,递给他。

小男孩看了看价格,咬咬牙。

“医生,这药我拿得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堆皱巴巴的钱。

都是五块、十块的。

我看着那些钱。

忽然问。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岁。”

“还在上学吗?”

“上着呢,初一。”

“那这些钱……”

小男孩低下头。

“是我放学后去工地搬砖赚的。”

“一天能赚五十块。”

我听到这话,鼻子一酸。

十三岁的孩子,本该在学校读书。

却为了给奶奶治病,去工地搬砖。

“这样吧。”

我把方子收回来,重新写了一张。

“这个方子更便宜,效果一样。”

“以后你奶奶的药,我给你打五折。”

“不,免费。”

小男孩瞪大眼睛。

“医生,这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的。”

我打断他。

“你好好上学,别去工地了。”

“你奶奶的病,交给我。”

小男孩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医生……”

“去抓药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男孩哭着去抓药了。

小琳在旁边红了眼眶。

“江医生,您真是个好人。”

我摇摇头。

“不是我好,是这世上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

“我能帮一个是一个。”

从那天起。

小男孩每周都带着奶奶来复诊。

我一分钱都没收过。

慢慢的,老人的身体好多了。

脸色也红润了。

小男孩每次来,都会带点东西。

有时候是几个鸡蛋,有时候是一把青菜。

“医生,这是我自己种的,您尝尝。”

我每次都收下。

因为我知道,这是他的心意。

这天下午。

张总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保镖,一个人来的。

“江医生。”

他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上次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

我愣了一下。

“张总,您这是……”

“我儿子最近病得更重了。”

张总眼眶有点红。

“看了好几个医生,都说没办法。”

“江医生,我求求您,救救我儿子。”

他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我看着他。

这次他不再趾高气扬,只是一个担心儿子的父亲。

“您儿子什么病?”

“医生说是免疫系统出了问题,一直发烧不退。”

“现在人在医院,烧到四十度,快不行了。”

我站起来。

“带我去看看。”

张总激动得差点跪下。

“谢谢,谢谢江医生!”

我跟着他去了医院。

病房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躺在床上。

脸色潮红,浑身冒汗。

旁边的仪器滴滴滴地响着。

我走过去,给男孩把脉。

脉象紊乱,热毒入侵。

不是简单的发烧。

是药物过敏引起的。

“您儿子最近吃过什么药?”

“就是医生开的退烧药和消炎药。”

我看了看病历。

果然。

药物配伍有问题。

“赶紧停药。”

我对医生说。

“这两种药不能一起吃,会引起严重过敏。”

医生愣了一下。

“不可能啊,我们都是按照标准配药的。”

“标准是标准,但每个人体质不同。”

我解释道。

“您儿子对某种成分过敏,两种药一起吃,就会引发免疫系统紊乱。”

“那现在怎么办?”

张总急得团团转。

我打开药箱。

取出银针。

“我先给他降温,再用药调理。”

几针下去。

男孩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呼吸也平稳了。

张总看呆了。

“真……真的有效?”

我收起针。

“暂时稳住了。”

“我再开个方子,吃三天就能痊愈。”

张总激动得握住我的手。

“江医生,谢谢您!”

“真的谢谢您!”

“要不是您,我儿子可能就……”

我摇头。

“这是我该做的。”

离开医院。

张总坚持要送我回去。

车上,他忽然说。

“江医生,上次是我态度不好。”

“我向您道歉。”

“我现在才明白,您坚持的原则,是对的。”

我笑了。

“张总言重了。”

“其实我也能理解,您当时是担心儿子,才会那样。”

张总摇头。

“不,我就是仗着有点钱有点势,习惯了颐指气使。”

“经过这次,我才明白。”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

我点点头。

“您能这么想就好。”

车子停在诊所门口。

张总下车,又深深鞠了一躬。

“江医生,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张某人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这座城市,还是有点能量的。”

我笑了。

“谢谢张总。”

送走张总。

我走进诊所。

小琳兴冲冲地跑过来。

“江医生,您猜怎么着?”

“怎么了?”

“今天有好几个大公司的人来找您。”

“说要跟您合作,开连锁诊所。”

“还说要投资几千万!”

我摇头。

“不用了,回绝他们吧。”

小琳一愣。

“为什么啊?”

“几千万呢!”

“开连锁诊所,您能帮助更多人啊!”

我坐下来,倒了杯茶。

“小琳,你知道连锁诊所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失去初心。”

我说。

“一旦规模大了,就会变成生意。”

“到时候考虑的不再是怎么治好病人,而是怎么赚更多的钱。”

“那不是我想要的。”

小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江医生,我明白了。”

“您是想保持初心。”

我笑了。

“对。”

“师父说过,医者仁心。”

“我不想忘记这句话。”

晚上关门的时候。

我站在诊所门口。

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心里很平静。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简简单单,治病救人。

不求名利,只求问心无愧。

【第八章】

济世堂开业三个月后。

我的生活渐渐稳定下来。

每天看病,按时吃饭睡觉。

偶尔跟苏志远吃个饭,给苏婉复诊。

日子平淡而充实。

这天上午。

我刚给一个病人看完病。

小琳忽然跑进来。

“江医生,外面有人找您。”

“谁?”

“说是您的同门师兄。”

我一愣。

师兄?

我在山里跟师父学医十年,从没听说过有师兄。

走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穿着道袍,留着长发,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师弟,好久不见啊。”

他笑眯眯地说。

我皱眉。

“你是谁?”

“我是你师兄赵明。”

男人走过来。

“当年我也在云鹤真人门下学医。”

“只不过我下山早,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我仔细回忆。

师父确实提过,以前收过一个徒弟。

但因为那人品行不端,被赶下山了。

难道就是他?

“你来找我干什么?”

“师弟,咱们都是同门,来叙叙旧不行吗?”

赵明笑着说。

“而且我听说你在这开了诊所,生意很不错。”

“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

“对啊。”

赵明眼睛一亮。

“我在外面也混了这么多年,认识不少人。”

“咱们联手,开连锁诊所,保证赚大钱。”

我摇头。

“不好意思,我不感兴趣。”

赵明脸色一沉。

“师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好心来找你合作,你别不识抬举。”

“你什么意思?”

我冷冷地看着他。

“没什么意思。”

赵明冷笑。

“我只是提醒你,这个圈子不是那么好混的。”

“没有人罩着,你迟早要出事。”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小琳在旁边小声说。

“江医生,这人看起来不是好人。”

我点点头。

“确实不是。”

“以后他要是再来,别让他进来。”

“好的。”

接下来几天。

我以为赵明不会再来了。

没想到第二天,他又出现了。

这次他带了几个记者。

“大家看,这就是济世堂。”

他指着诊所,对着镜头说。

“这里的江医生,号称神医。”

“但其实他根本没有行医资格证。”

“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正在给病人看病。

听到这话,立刻走出去。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赵明冷笑。

“那你把行医资格证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我一愣。

行医资格证?

我确实没有。

当初开诊所的时候,苏志远帮忙办的手续。

但行医资格证需要考试,我还没来得及考。

记者们纷纷把镜头对准我。

“江医生,请问您有行医资格证吗?”

“如果没有,您是不是非法行医?”

“您怎么回应这些质疑?”

我深吸一口气。

“我确实还没有行医资格证。”

“但我师承名医,医术是真实的。”

“我治好的那些病人,可以作证。”

赵明在旁边添油加醋。

“大家听到了吗?”

“他自己都承认了,没有资格证!”

“这就是非法行医!”

“必须严惩!”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没有资格证啊……”

“那他是不是江湖骗子?”

“我还在他这看过病呢,不会有问题吧?”

我看着这些人。

心里一阵无力。

就在这时。

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老大爷。

是第一个来看病的那位。

“你们胡说!”

老大爷指着赵明。

“江医生医术高明,治好了我的老毛病!”

“他是真正的好医生!”

“不是什么骗子!”

接着又有几个人站出来。

“对,江医生治好了我的胃病!”

“我女儿的皮肤病,也是江医生治好的!”

“江医生不收黑xin钱,还经常免费给穷人看病!”

“这样的医生,怎么可能是骗子?”

越来越多的病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他们把赵明围在中间。

“你才是骗子!”

“故意抹黑江医生!”

“你安的什么心?”

赵明脸色铁青。

“你们……”

“够了!”

我大喝一声。

“都别吵了。”

我看向赵明。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赵明冷笑。

“要么你跟我合作,要么我就举报你非法行医。”

“到时候你这诊所,就开不下去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啊。”

“你去举报吧。”

赵明一愣。

“你说什么?”

“我说,你去举报。”

我平静地说。

“我确实没有资格证,这是我的问题。”

“我会去考。”

“在考到之前,我关门停业,这样总行了吧?”

赵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他愣了好一会儿。

“你……你疯了?”

“没疯。”

我摇摇头。

“我只是不想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

“师父当年把你赶下山,就是因为你品行不端。”

“现在看来,师父的决定是对的。”

赵明脸色涨红。

“你!”

“好,你有种!”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完他气呼呼地走了。

记者们也散了。

围观的病人走过来。

“江医生,您真要关门吗?”

“我们还等着您看病呢。”

我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大家。”

“我会尽快考到资格证,然后重新开业。”

“在这之前,请大家多包涵。”

老大爷拍了拍我的肩膀。

“江医生,您是个好人。”

“我们等您。”

其他人纷纷点头。

“对,我们等您。”

“江医生,您一定要早点回来啊。”

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

我心里暖暖的。

当天下午。

我贴出了告示。

“诊所暂停营业,考证期间,敬请谅解。”

小琳在旁边哭。

“江医生,都怪那个坏人。”

“不怪他。”

我安慰她。

“是我自己疏忽了,没有及时考证。”

“这也是个机会,让我把该办的手续都办齐。”

“那我呢?”

小琳抽泣着说。

“我是不是要失业了?”

我笑了。

“不会,工资照发。”

“等我考到证,咱们就重新开业。”

“真的?”

“真的。”

当天晚上。

苏志远给我打来电话。

“江先生,我听说了。”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苏先生。”

我说。

“这事我自己能解决。”

“考个证而已,不难。”

苏志远沉默了一会儿。

“江先生,我很欣赏您的为人。”

“但有时候,太坚持原则也不是好事。”

“那个赵明,我可以帮您处理掉。”

“不用了。”

我坚定地说。

“我不想欠任何人人情。”

“这事,我自己来。”

苏志远叹了口气。

“好吧。”

“您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挂了电话。

我坐在诊所里。

看着空荡荡的大厅。

心里有点失落。

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要靠自己的努力,重新站起来。

不靠关系,不走捷径。

光明正大地,做一个合格的医生。

【第九章】

关门后的第二天。

我开始准备考试。

行医资格证考试很严格,需要笔试和实操。

虽然我医术不错,但理论知识还得好好复习。

我每天泡在图书馆里。

看医书,做习题,背知识点。

偶尔累了,就去苏家给苏婉复诊。

苏婉的身体越来越好。

脸色红润,精神也好了很多。

“江医生,您什么时候重新开业啊?”

她有些担心地问。

“我听爸爸说,那个赵明还在外面造谣。”

“说您是骗子,医术不行。”

我笑了笑。

“清者自清。”

“谣言止于智者。”

“您别担心,我会尽快考到证的。”

苏婉点点头。

“江医生,我相信您。”

一个月后。

我参加了资格证考试。

笔试很顺利,满分通过。

实操的时候,考官是几个老中医。

他们让我现场诊断一个病人。

我仔细把脉,观察气色,问了几个问题。

然后给出了诊断和治疗方案。

几个考官面面相觑。

“小伙子,你师父是谁?”

“云鹤。”

“云鹤?”

一个老中医激动地站起来。

“你是云鹤真人的徒弟?”

“是的。”

“难怪,难怪啊!”

老中医感叹道。

“云鹤真人医术通天,他的徒弟自然也不差。”

“小伙子,你这诊断完全正确。”

“而且治疗方案也很完善。”

“我们一致通过,你的资格证没问题。”

我松了口气。

“谢谢各位老师。”

拿到资格证的那天。

我第一时间给师父打了电话。

“师父,我考到资格证了。”

“嗯。”

师父的声音很平静。

“做得不错。”

“师父,我没给您丢脸吧?”

“没有。”

师父沉默了一会儿。

“江城,记住师父的话。”

“医者仁心,不忘初心。”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自己的原则。”

“弟子记住了。”

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里的资格证。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师父,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第二天。

济世堂重新开业。

门口排起了长队。

都是等了一个月的老病人。

“江医生,您可算回来了!”

“我这病等您等了一个月,难受死了。”

“江医生,快给我看看吧。”

我一个个给他们看病。

从早上八点,忙到晚上十二点。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但心里很满足。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重新开业的消息传出去后。

赵明又来了。

这次他脸色很难看。

“江城,你居然真考到证了?”

“有问题吗?”

我淡淡地说。

“哼。”

赵明冷哼一声。

“你以为考到证就完了?”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就走。

小琳在旁边小声说。

“江医生,这人阴魂不散的。”

“会不会又来搞事?”

我摇摇头。

“随他去吧。”

“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搞鬼。”

接下来的日子。

诊所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每天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我的医术也越来越精进。

很多疑难杂症,都能手到病除。

渐渐的,济世堂的名声传遍了整个城市。

甚至有外地的病人,专程坐飞机来看病。

有一天。

一辆豪车停在诊所门口。

下来一个老者。

穿着唐装,须发皆白,气质不凡。

“请问江医生在吗?”

他走进来,客客气气地问。

“我就是。”

“江医生,久仰大名。”

老者拱手。

“在下姓李,是京城李家的家主。”

“特地来请江医生去京城,给我老母亲看病。”

我愣了一下。

京城李家?

那可是国内顶尖的豪门世家。

“李老先生,您太客气了。”

“不过我不出诊,令堂如果需要看病,可以来这里。”

李老先生一愣。

“江医生,我老母亲年事已高,行动不便。”

“实在无法远行。”

“还请江医生行行好,跟我走一趟。”

“我愿意出一千万诊金。”

一千万?

小琳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但我摇了摇头。

“李老先生,不是钱的问题。”

“我在这里还有很多病人等着。”

“不能随意离开。”

李老先生沉默了一会儿。

“江医生,您真是个有原则的人。”

“那这样吧,我让人把我母亲接过来。”

“您看可以吗?”

我点点头。

“当然可以。”

三天后。

李老太太被专机接了过来。

我给她仔细诊断。

老太太年纪大了,五脏六腑都有些衰竭。

需要长期调理。

我开了个方子,让她每天服用。

两周后。

老太太的气色明显好转。

李老先生激动得不行。

“江医生,真是神医啊!”

“我母亲看了那么多医生,都说没办法。”

“没想到您这么快就让她好转了。”

“您简直就是华佗再世!”

我笑了笑。

“李老先生过奖了。”

“这都是我该做的。”

李老先生临走前,塞给我一张支票。

“江医生,一点小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我看了看,是一千万。

我把支票还给他。

“李老先生,我只收该收的诊金。”

“这太多了。”

李老先生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江医生,您真是难得。”

“这年头,像您这样不爱钱的医生,已经不多了。”

“那就按照规矩收费吧。”

我点点头。

“谢谢李老先生理解。”

送走李家人。

小琳在旁边感叹。

“江医生,那可是一千万啊。”

“您就这么推了?”

我笑了。

“钱够用就行。”

“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

“不是发财。”

小琳竖起大拇指。

“江医生,您真伟大!”

就这样。

济世堂的名声越来越响。

我的生活也越来越充实。

每天治病救人,看着病人康复。

这就是我最大的满足。

至于陈雅。

她再也没来找过我。

听说她嫁给了一个有钱人。

生活得很幸福。

我为她感到高兴。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而我的选择,就是做一个好医生。

治病救人,问心无愧。

这就够了。

多年后。

有人问我。

“江医生,您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拒绝了那么多机会。”

“如果您接受了,现在可能是亿万富翁了。”

我笑了。

“不后悔。”

“我现在有自己的诊所,有感激我的病人。”

“每天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这比什么都值钱。”

“那您幸福吗?”

“很幸福。”

我看着诊所里忙碌的身影,笑着说。

“因为我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没有辜负师父的教诲。”

“没有辜负自己的初心。”

“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亲~能在评论区给本故事打个分吗?用十分制的方式,求求了,喜欢这类的点点关注哦~】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