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成了武大郎?
“哥哥,哥哥!”
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
武植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破旧的房梁,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他愣了几秒。
这是什么地方?
自己不是刚刚下班,在出租屋里看《水浒传》吗?
怎么一睁眼,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个少年便扑到了床边。
“哥哥,你可算醒了!”
少年约莫十三四岁,浓眉大眼,身形健壮,眼中满是焦急。
武植看着他,脑海中忽然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
武大郎。
阳谷县人士。
家中父母早亡,靠着卖炊饼为生。
有一个弟弟,名叫武松。
而眼前这个少年,就是日后景阳冈打虎、名震天下的武二郎!
武植脑袋嗡的一声。
我成武大郎了?
那个身高不足五尺,被西门庆害死,最后还被潘金莲毒死的武大郎?
“哥哥,你怎么了?”
武松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武植下意识坐起身。
下一刻,他愣住了。
床板发出一声呻吟。
他的视线竟然比武松高出一大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宽厚,五指修长,手臂上肌肉隆起。
再低头看身体。
这胸膛,这肩膀,这腿……
哪里像个卖炊饼的?
武植掀开被子,赤脚站在地上。
武松仰起头。
“哥哥,你做什么?”
武植低头看着他。
“二郎,我有多高?”
武松挠了挠头。
“哥哥九尺上下吧。”
武植一怔。
九尺?
按照这个时代的尺制,虽然不能直接套用现代尺码,但这副身板确实高得吓人。
他走到墙边,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心中大概有了判断。
一米九五!
好家伙。
别人重生,不是王侯将相,就是富家公子。
自己倒好,直接重生武大郎。
不过……
这副身体,倒是个好开局!
原著里,武大郎最大的悲剧是什么?
不是穷,不是丑。
而是太弱。
弱到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弱到被人欺辱,只能忍气吞声。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看向武松。
这个弟弟,将来会成为打虎英雄。
但在那之前,自己得先把他养大。
武植伸出手,拍了拍武松的肩膀。
“二郎,从今日起,哥哥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武松咧嘴一笑。
“哥哥,我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武植笑了。
这一世,武大郎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一世,谁敢欺负他们兄弟。
他就让谁知道,什么叫砂锅大的拳头!
2 我武大郎,不卖炊饼也能养家
三日后。
武植终于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
他也弄清楚了眼下的处境。
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早亡,兄弟二人相依为命。
武松虽然年少,却已经有了几分后世打虎英雄的模样。
只是性子太烈,动辄与人争斗。
原著中,武松后来因为打死人而远走沧州,投奔柴进。
这一世,武植不打算让弟弟走上原来的老路。
清晨。
武松刚练完拳,便见武植扛着一袋面粉回来。
“哥哥,你哪来的钱?”
“卖了几张炊饼。”
武松看了看那袋面粉。
“卖炊饼能挣这么多?”
武植笑了笑。
“光卖炊饼,咱们兄弟什么时候才能出头?”
他前世虽然不是商人,但好歹见过不少商业经营模式。
他很清楚,炊饼这种东西,利润不高,想靠它发家致富,实在太慢。
于是,他开始改良炊饼。
原本单调的白面炊饼,被他做成了肉馅炊饼、葱香炊饼、芝麻炊饼。
又买了一口大锅,专门熬制羊肉汤。
每天清晨,阳谷县街头便多了一家摊子。
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赤着胳膊,揉面、擀皮、包馅,动作麻利。
摊子前面挂着一块木牌。
武记炊饼,肉馅管饱!
起初,百姓只是好奇这个巨人。
后来尝过炊饼的人,却一个个成了回头客。
不到半个月,武记炊饼便在阳谷县出了名。
武植还专门雇了两个伙计,自己则开始研究如何扩大生意。
武松每天跟着哥哥忙前忙后。
他原本就有一身力气,如今吃得好,练得勤,身体更是壮实。
某日,几个地痞来到摊前。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
“听说你这摊子生意不错?”
武植抬头。
“客官要买炊饼?”
刀疤脸一脚踢翻旁边的凳子。
“买什么炊饼?不知道这条街归谁管吗?”
“从今日起,每月交五两银子的保护费!”
武松听了,顿时火冒三丈。
“几个泼皮,也敢来这里撒野?”
他刚要动手,却被武植伸手拦住。
武植慢慢站起来。
刀疤脸原本还在叫嚣。
可当他看清武植的身形时,声音顿时小了几分。
“你……你想做什么?”
武植低头看着他。
“我问你,这条街是谁的?”
“当然是……”
砰!
武植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木桌上。
桌子应声裂开。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
武植淡淡道:
“我不管这条街是谁的,但我的摊子,谁也别想白拿钱。”
几个地痞面面相觑,转身就跑。
武松看得哈哈大笑。
“哥哥,你这身力气,若去打擂,怕是没人能赢!”
武植摇摇头。
“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
“咱们兄弟有手有脚,凭本事吃饭。”
武松认真地点头。
他不知道,哥哥已经开始为他们兄弟二人铺路。
这一世,武植不求大富大贵。
但他绝不会再让武松受苦。
更不会让自己落得原著中的下场。
3 武松要走
两年后。
武记炊饼已经在阳谷县有了名气。
武植还盘下了一间酒楼,取名武家酒楼。
武松也从当年的少年,长成了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
这日,兄弟二人正在酒楼饮酒。
武松忽然开口。
“哥哥,我想出去闯荡一番。”
武植手中的酒杯顿了顿。
“为何?”
“我如今已经长大,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哥哥身边。”
武植沉默片刻。
他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
原著中的武松,正是在这个年纪离开哥哥,后来才有了景阳冈打虎的传奇。
但他没有阻拦。
男儿志在四方。
更何况,武松有自己的路要走。
“想去哪里?”
“听说沧州有个柴大官人,广交天下豪杰。我想去那里看看。”
武植点点头。
“也好。”
他从怀里取出一包银子,放到桌上。
“这里是二百两银子,你带着。”
武松连忙推辞。
“哥哥,我不要这么多!”
武植瞪了他一眼。
“你是我弟弟,我给你的,你就拿着。”
说完,他又取出一封信。
“若是遇到麻烦,就去找阳谷县的李都头。他欠我一个人情。”
武松将信收好。
“哥哥放心,我定不会给你丢脸。”
武植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人在江湖,义气重要,脑子更重要。”
“遇事不可逞强,能忍则忍。”
武松笑道:
“哥哥放心,我记下了。”
第二日清晨。
武松背着包袱,牵着马,站在城门外。
武植亲自送他。
“二郎,路上小心。”
武松翻身上马。
行出十余步,又勒住缰绳。
“哥哥!”
“怎么?”
“等我回来,咱们兄弟再喝酒!”
武植哈哈大笑。
“好!哥哥等你!”
看着武松远去的背影,武植心里有些感慨。
这一走,便是许多年。
不过,他并不担心。
这一世的武松,有家,有哥哥,有退路。
他相信,武松不会轻易走上绝路。
4 潘金莲
武松离去后的第三年。
武植在阳谷县的生意越做越大。
他先后开了三家酒楼,又收购了几家粮铺。
日子越过越好。
只是随着年纪增长,县里的人开始频繁议论他的婚事。
有人说,武大郎如今有钱有势,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
也有人说,他这副身板,怕是寻常女子都难以招架。
武植对此并不在意。
直到某日,他在街上遇见一个女子。
女子身穿素色长裙,眉眼清秀,身形窈窕。
正是潘金莲。
只是与原著中不同,此时的潘金莲尚未嫁人。
她家境贫寒,被一个恶霸逼迫婚嫁。
武植偶然得知此事,出手替她解了围。
潘金莲向他道谢。
“多谢武大官人。”
武植摆摆手。
“举手之劳。”
潘金莲看着眼前的男人,神情有些复杂。
阳谷县谁不知道武大郎?
原著人们提起他,总会想到卖炊饼的矮子。
如今却不同了。
武大郎身高九尺,体格雄壮,家财丰厚,又不曾欺压百姓。
这样的人物,谁不敬重?
几日后,潘金莲主动登门。
她提出愿意嫁给武植。
武植却没有立即答应。
“潘姑娘,你可想清楚了?”
“武某年长你几岁,又常年忙于生意。你若嫁过来,未必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潘金莲抬起头。
“奴家只想找一个能护我周全的人。”
武植看着她。
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
“但我有一句话要先说清楚。”
“你嫁入武家,不是做我的附属,也不是我的物件。”
“你可以经营自己的生活,可以有自己的想法。”
“若有一天你不愿与我过了,也可以堂堂正正地离开。”
潘金莲怔住了。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语。
一个月后,武家办了喜事。
阳谷县不少百姓前来道贺。
有人私下议论,说武大郎总算娶了个美娇娘。
也有人笑称,这潘金莲日后可有福了。
武植并不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5 西门庆
阳谷县有个富户,姓西门,名庆。
此人家财万贯,仗着与县中官吏交好,平日里横行乡里。
他最大的爱好,便是“结交”美人。
这日,西门庆在酒楼饮酒,听人谈起武家新妇潘金莲。
“那潘金莲当真是个美人?”
一个酒客笑道:
“岂止是美人?那可是阳谷县出了名的俏娘子。”
西门庆顿时来了兴趣。
“她夫君是谁?”
“武大郎。”
“武大郎?”
西门庆哈哈大笑。
“可是那个卖炊饼的武大郎?”
酒客连忙道:
“如今可不是了。武大官人身高九尺,膀大腰圆,家中又有产业。”
西门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最讨厌别人告诉他,有些东西是他得不到的。
尤其是女人。
几日后,西门庆第一次见到了潘金莲。
那是在街边。
潘金莲正在购买胭脂。
西门庆摇着折扇走上前去。
“这位娘子,可是武家娘子?”
潘金莲皱眉。
“你是何人?”
“在下西门庆,阳谷县西门家的。”
潘金莲没有理会,转身便走。
西门庆却不肯罢休。
“娘子何必如此冷淡?”
“听说武大官人每日忙于生意,想必没多少时间陪伴娘子吧?”
潘金莲停下脚步。
“我夫君再忙,也轮不到外人议论。”
说罢,她转身离去。
西门庆望着她的背影,眼神阴冷。
当日,他便派人打听武家的情况。
几日后,心腹回来禀报。
“老爷,武家那汉子确实有些本事,身高九尺,力气极大,而且还养了个弟弟,叫武松。”
西门庆皱眉。
“武松?”
“正是。听说前些年去了沧州,如今还没回来。”
西门庆冷笑。
“一个卖炊饼的,一个离家的弟弟。”
“再有本事,也不过是两个乡野莽夫。”
6 景阳冈打虎
又过了一年。
一则消息传遍了阳谷县。
景阳冈上出现了一头猛虎。
短短数日,已有数名行人丧命。
县衙张贴告示,悬赏缉虎。
百姓人人自危。
武植听闻此事,只是微微皱眉。
他知道。
武松要回来了。
果然,数日之后,县中传来消息。
有人在景阳冈上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头猛虎!
消息一出,整个阳谷县轰动。
那打虎之人,正是武松!
县令大喜,亲自召见武松,赏银百两,并准备授予都头之职。
武植听闻后,哈哈大笑。
“好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当天下午,武松便回到了武家。
刚进门,他便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
“哥哥!”
武植转过身。
只见武松肩扛包袱,满脸风尘,身上还有几处擦伤。
武植大步上前。
一把将他抱住。
“臭小子,这一走就是几年!”
武松咧嘴大笑。
“哥哥,想我没有?”
“想个屁!”
武植一拳轻轻砸在他的胸口。
“你要是再不回来,哥哥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兄弟二人相视大笑。
当晚,武家摆下酒宴。
武植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
武松端起酒碗。
“哥哥,我敬你!”
“这些年若不是哥哥当初教我武艺、给我银钱,我也不会有今日。”
武植笑道:
“你能打死老虎,是你自己的本事。”
武松饮下一碗酒。
“哥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沧州听说,西门庆这几年在阳谷县越来越放肆。”
武植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你也听说了?”
武松点头。
“此人仗着县衙有人撑腰,欺压百姓,强占田产。我这次回来,也想替乡亲们做点事。”
武植没有立即回答。
他知道,西门庆已经开始对武家动了心思。
这一世,他不会再等到悲剧发生。
7 登门挑衅
西门庆听说武松打虎归来,心里终于有些不安。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他在县中经营多年,与县令、主簿、衙役都有往来。
一个武松,再能打又如何?
更何况,他真正想要的,是潘金莲。
这日,他命人备下厚礼,亲自来到武家。
武植正在院中练拳。
见西门庆进门,他收起架势。
“西门大官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武家?”
西门庆拱手一笑。
“久闻武大官人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武植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礼盒。
“无功不受禄。”
西门庆笑道:
“只是想与武大官人交个朋友。”
武植没有接话。
西门庆又道:
“听闻令夫人贤良淑德,前些日子在街上见过一面,实在令人难忘。”
院中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武植缓缓站直身体。
“你说什么?”
西门庆仍旧笑着。
“武大官人不要误会,只是赞叹令夫人容貌。”
武植走到他面前。
两人的身高差距虽然没有武植与寻常人那般夸张,但西门庆站在他面前,仍显得有些矮小。
武植低头看着他。
“西门庆。”
“你若是来喝酒,我武家欢迎。”
“你若是来谈生意,我武家也欢迎。”
“但你若是敢打我妻子的主意……”
他停顿了一下。
“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西门庆脸色微变。
但他毕竟是惯于逞强的人。
“武大官人,何必如此动怒?”
武植忽然伸手。
一把抓住西门庆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听懂了吗?”
西门庆脸色涨红,双脚几乎离地。
身后的随从纷纷拔刀。
武松从屋内走出。
手里握着一根铁棍。
“谁敢动我哥哥?”
西门庆这才意识到。
这兄弟二人,绝非自己能够轻易拿捏的。
武植松开手。
西门庆踉跄后退,险些摔倒。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脸色阴沉。
“好,好一个武大郎!”
“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武植看着他离去。
“慢走,不送。”
8 潘金莲的发现
西门庆走后,武家并没有太平。
几日之内,酒楼遭人打砸,粮铺遭人举报,伙计也被县衙带走盘问。
武植心中明白,这是西门庆在报复。
但真正让他警觉的,是潘金莲的一句话。
“官人,我发现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咱们家。”
武植看向她。
“你确定?”
潘金莲点头。
“这几日,我出门买菜,总有几个陌生人跟着。”
武松听后,顿时怒火中烧。
“这厮当真欺人太甚!”
武植却没有发怒。
他看着潘金莲,问道:
“你可曾见过那些人?”
潘金莲取出一块布条。
“这是我今日在门口发现的,上面写着一句话。”
武植打开布条。
上面只有几个字。
三日之内,交出潘氏。
武松勃然大怒。
“我这便去杀了西门庆!”
武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坐下。”
“哥哥!”
“杀他容易,难的是杀了他之后,如何让天下人知道他该死。”
武松愣了一下。
武植将布条放在桌上。
“西门庆这些年欺压百姓,必然留下不少把柄。”
“咱们先查清楚他的罪证。”
潘金莲忽然开口。
“我知道一个地方。”
兄弟二人同时看向她。
潘金莲道:
“前些日子,西门庆曾派人送来一封信。我没有理会,但那送信的人临走时,曾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西门大官人手里有不少县衙官吏的账册,若是武家不识抬举,便让武家在阳谷县待不下去。”
武植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账册?”
潘金莲点头。
“我记得那人提过,账册藏在城西的一处庄子里。”
武植站起身。
“好。”
“二郎,你陪我走一趟。”
9 夜探西门庄
当夜。
武植与武松换上夜行衣,悄悄潜入西门庆的庄园。
武松身手敏捷,翻墙而入。
武植则凭借一身蛮力,直接推开后院一扇侧门。
两人摸到书房。
书房内灯火未熄。
一个管家正在整理账册。
武松正要上前,却被武植拦住。
只见那管家将一本册子塞进暗格。
武植走上前,一把推开房门。
“找得挺仔细啊。”
管家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
武松一把将他按在桌上。
“少废话,把东西交出来!”
管家挣扎几下,哪里挣得脱。
武植打开暗格。
里面果然藏着数本账册。
有田产买卖,有钱财往来,还有与县中官吏之间的银钱记录。
武植翻看片刻,脸色越来越冷。
这些年,西门庆不仅强占百姓田地,还勾结官吏,私设赌坊,逼良为娼。
其中甚至有几桩人命案。
武松看完,怒道:
“这厮罪该万死!”
武植将账册收好。
“先走。”
两人刚要离开,院中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什么人?”
几十名家丁手持棍棒,将院门围住。
西门庆披着外衣,从人群中走出。
“武大郎,我倒是小瞧了你。”
武植看着他。
“账册不错。”
西门庆脸色一变。
“交出来!”
武植摇头。
“你觉得可能吗?”
西门庆冷笑一声。
“这里是我的庄子,你们兄弟二人插翅难飞!”
武松抽出铁棍。
“那就试试!”
下一刻,数十名家丁一拥而上。
武松率先冲入人群。
铁棍横扫,数人应声倒地。
武植更是势不可挡。
一个家丁挥刀砍来。
武植侧身避过,抓住对方手腕,反手一拧,刀便落在地上。
他抬腿一踹,将另一人踢出数步。
不过片刻,院中便乱作一团。
西门庆见势不妙,转身便跑。
武植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猛地掷出。
木棍擦着西门庆的肩膀飞过,砸在他前方的柱子上。
西门庆吓得停住脚步。
武植缓缓走来。
“西门庆。”
“今日我不杀你。”
“但你欠阳谷百姓的账,总得有人算。”
说完,他带着武松离去。
而这一夜,西门庆彻底慌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账册落在了武大郎手中。
10 县衙公堂
第二日一早。
武植带着账册,直接来到县衙。
县令坐在公堂之上,见武植前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武大郎,你不好好经营你的酒楼,来县衙做什么?”
武植拱手。
“草民有事禀报。”
“何事?”
武植将账册呈上。
“西门庆勾结官吏,强占民田,逼良为娼,还涉及数桩人命案。请大人彻查!”
县令脸色微变。
“大胆!”
他一拍惊堂木。
“西门庆乃本县良善乡绅,岂容你随意污蔑?”
武植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没有争辩,而是取出第二份证据。
“这是西门庆庄园的账册副本。”
“这是被强占田产百姓的证词。”
“这是几名受害者的供状。”
“另外,城西王家、城南李家,还有数十户百姓,皆可作证。”
县令看着那些证据,额头渐渐冒出冷汗。
他知道西门庆干了什么。
但他更知道,自己也在账册之中。
就在这时,西门庆带着一群人走进公堂。
“县令大人!”
西门庆指着武植。
“此人夜闯我的庄园,偷盗财物,还殴打我的家丁!”
县令顿时有了底气。
“来人,将武大郎拿下!”
衙役刚要上前。
武松一步跨出。
“谁敢?”
一声怒喝,震得堂上众人一惊。
武植却伸手拦住了他。
他看着县令。
“大人,既然不愿查账册,那不如请上级官员来查。”
县令冷笑。
“你以为上级官员会听你的?”
武植点点头。
“那就试试。”
他转身离开。
三日后。
济州府派来的巡检官员抵达阳谷县。
武植早已将账册副本送往府衙,并请来了数十名受害百姓。
面对铁证,西门庆终于慌了。
他试图花钱买通巡检,却被当场揭穿。
县令也因受贿、包庇恶霸而被暂时停职查办。
西门庆则被收押。
阳谷县百姓奔走相告。
那个横行乡里的西门大官人,终于倒了!
但武植知道。
西门庆不会甘心。
他还有最后一招。
11 西门庆最后的疯狂
西门庆被押入大牢的第三夜。
牢中忽然起了一场大火。
守卫被人买通,牢门大开。
西门庆趁乱逃出。
与此同时,武家也遭到了袭击。
十余名蒙面人翻墙而入,直奔武植的卧房。
武植早有防备。
他从床边拿起一根铁棍。
第一人冲进房间。
砰!
一棍砸在对方肩头。
第二人举刀劈来。
武植侧身避开,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直接将人甩出门外。
院中,武松已经与剩下的人交上手。
兄弟二人背靠背站在一起。
武松咧嘴一笑。
“哥哥,看来今天有架打了!”
武植笑道:
“少废话,留两个活口!”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撞开。
西门庆带着十余名亡命之徒闯了进来。
他披头散发,双眼通红。
“武大郎!”
“都是你害的!”
武植看着他。
“你做了那么多恶事,难道还怪别人?”
西门庆怒极反笑。
“我今日就要你死!”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猛地冲向武植。
武植没有后退。
他侧身避过刀锋,一把扣住西门庆的手腕。
咔嚓!
短刀落地。
武植一脚踹在西门庆胸口,将他踢翻在地。
西门庆挣扎着爬起来。
“武大郎,你敢杀我?”
武植走到他面前。
“你觉得我不敢?”
西门庆忽然笑了。
“你不能杀我!我与县中官员关系密切,我背后还有人!”
武植看着他。
“你背后有什么人,我会查清楚。”
“但今天,你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西门庆突然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朝武植刺去。
武植眼神一冷。
侧身。
抓腕。
夺刀。
动作一气呵成。
下一刻,他手中匕首反手刺出。
西门庆身体一僵,缓缓倒在地上。
院中顿时安静下来。
武松走到哥哥身旁,看着地上的西门庆。
“哥哥,你没事吧?”
武植摇头。
“没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西门庆。
“这笔账,终于算清了。”
12 这一世,我是武大郎
天亮了。
巡检官带着官兵赶到武家。
西门庆的尸体被抬走。
经过调查,确认西门庆夜闯民宅、持刀行凶,武植属于正当防卫。
此前的账册,也牵出了更多涉案官员。
阳谷县一时震动。
数月后。
武植站在自家酒楼二楼,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武记酒楼的生意依旧红火。
潘金莲坐在他身旁,正在翻看酒楼的账本。
她如今已经能独自打理几家铺子。
武植偶尔还会教她一些经营上的门道。
院子里,武松正在练拳。
经过这次事情,武松名声更盛。
县令多次邀请他出任都头。
这一次,武松没有急着答应。
他走进酒楼。
“哥哥,我想留下来。”
武植抬头。
“怎么,不出去闯荡了?”
武松摇头。
“以前总觉得外面的天地更大。”
“如今才明白,有哥哥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武植笑着给他倒了一碗酒。
“你小子,总算说了句人话。”
武松端起酒碗。
兄弟二人碰杯。
武松忽然问道:
“哥哥,你说咱们这一辈子,能不能一直这样?”
武植看着窗外。
阳光洒在街道上,百姓来来往往。
他想起自己刚刚穿越过来时的日子。
那个破旧的小屋。
那个饿着肚子的少年。
那个原本注定悲惨的武大郎。
他曾经以为,重生最大的好处,是自己有了一副高大的身体。
后来才明白。
真正改变命运的,从来不是身高,也不是力气。
而是他终于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武植举起酒碗。
“会的。”
“咱们兄弟好好的。”
武松哈哈大笑。
“好!”
酒碗相碰。
清脆的声音响彻酒楼。
窗外,阳谷县依旧热闹。
有人卖炊饼,有人挑担,有人吆喝着买卖。
偶尔还能听见百姓谈论那个身高九尺、力大无穷的武大官人。
有人说他是阳谷县第一豪杰。
有人说他是天下少有的奇男子。
还有人说,他养出了一个打虎英雄弟弟。
可武植并不在意这些。
他只是坐在酒楼里,看着武松大口喝酒,看着潘金莲笑着招呼伙计。
忽然觉得,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一世,他身高九尺,兄弟齐心,妻子相伴。
西门庆死了。
悲剧也没有发生。
武植端起酒碗,望向窗外。
“从今往后,谁还敢说我武大郎是个窝囊废?”
“我武大郎这一世,活得堂堂正正!”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