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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9 03:20:00

婚礼当天,白月光牵着五岁儿子逼我让位:“我不要名分,只想孩子能认祖归宗!”

婆婆当场撕毁婚约,逼我交出八千万婚房门卡。

顾明修心虚不敢反驳,竟咬牙认下了这个“亲儿子”。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顾明修七岁那年做过隐睾切除手术,精子成活率是绝对的零!

第1章 婚礼当场被绿

婚礼进行曲正响,司仪举着话筒。

“顾明修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沈舒女士……”

“我不愿意!”

宴会厅大门被狠狠撞开。

一个女人牵着小男孩冲了进来。

她一身白裙,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全场几百位宾客齐齐回头,闪光灯疯狂闪烁。

“明修,我不想破坏你的婚礼。”

女人扑通一声跪在红毯中央。

男孩缩在她怀里,怯生生看着台上。

“可是阳阳病了。”

“他快五岁了,只想在手术前看亲生爸爸一眼。”

全场哗然,议论声像潮水一样炸开。

“天哪,私生子都五岁了?”

“这不是当年顾家资助的女学生林悠悠吗?”

“沈家千金这是被绿了整整五年啊……”

顾明修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悠悠,你胡说什么!”

林悠悠抬起头,泪流满面。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泛黄的产检单。

“五年前那一晚,你在酒店喝醉了。”

“我怀了孕,不敢打扰你的前程,一个人在国外生下他。”

“我今天不要名分,也不要顾家一分钱。”

“我只要阳阳能认祖归宗!”

男孩很配合地大哭出声:

“爸爸,阳阳身上好疼……”

这哭声撕心裂肺。

台下的顾母王素琴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

三两步冲上台,一把夺过司仪手里的话筒。

“都别拍了!”

王素琴瞪向我,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沈舒,你先把婚纱脱下来。”

“今天这婚,顾家不结了。”

台下沈家亲属当场变脸。

我父亲霍然起身:

“王素琴,你什么意思!”

王素琴冷笑一声。

“我什么意思?我们顾家三代单传!”

“悠悠给顾家生了大胖孙子,是顾家的大功臣!”

“沈舒结婚三年,连个动静都没有。”

“占着茅坑不下蛋,现在还有脸赖在台上?”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有看热闹的嘲弄。

我站在聚光灯下,高定婚纱拖尾沉沉压在地面,有点想笑。

林悠悠说五年前那一晚怀了孩子?

五年前九月,顾明修作为随行工程师,在南极科考站封闭考察整整三个月。

全站卫星通信受限,连只母苍蝇都飞不进去。

他拿什么跟她在酒店那一晚?

全场只有我和顾明修清楚底细,甚至连他自己的妈都不清楚。

他七岁那年高烧引发隐睾坏死,早做了切除手术。

三甲医院的司法报告白纸黑字写着:终身无精症。

他的精子成活率是绝对的零。

当初订婚前,他跪在我面前痛哭,坦白了身体残缺。

沈家体谅他,私下帮他办妥了领养手续。

可现在?

林悠悠领着个五岁大的男孩当众认爹。

顾明修抖得像筛糠,连半个屁都放不出来。

他怕丢男人的面子。

他宁愿当众坐实婚内出轨,也不敢承认自己是个废人。

顾明修伸手来拉我的袖口。

“舒舒,你听我解释……”

“今天先退场,回去我给你补偿……”

我轻轻侧身,避开了他的碰触。

王素琴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吓傻了。

她大步走过来,尖利的红指甲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发什么愣呢?”

“赶紧把手上的戒指脱下来,那是顾家的传家宝,是留给我孙子亲妈的!”

“还有城南那套八千万的婚房门禁卡,马上交出来!”

王素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嗓门尖利:

“脱下来!交出门禁卡,你现在就给我滚出顾家!”

第2章 当场退婚搬空家

王素琴的手指掐得很紧。

我垂眸扫了一眼手腕上的红印。

“松手。”

王素琴不仅没松,反而扯着嗓子冲台下喊:

“大家都来看看!”

“沈家千金赖在台上不肯走,贪我们顾家的传家宝!”

顾明修站在一旁,眼神闪躲,半句劝解的话都没有。

林悠悠抱着孩子走上台阶,弱柳扶风般站在顾明修身边。

“姐姐,你别怪伯母。”

“当年是我不对,可孩子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家。”

“只要你肯退位,我做牛做马伺候你都行……”

我静静看着她演戏,神色平静地抬起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褪下那枚鸽子蛋。

当啷一声,五克拉的钻戒被我直接砸在王素琴脚边。

王素琴眼睛一亮,立刻松开我,弯腰去捡戒指。

我朝台下第一排招了招手。

我的首席法务周律师立刻起身,提着公文包大步上台。

“正好,各位宾客做个见证。”

我拿过司仪备用的话筒,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既然顾夫人觉得沈家高攀,这婚,沈家当场退。”

“周律师,把解约协议拿上来。”

顾明修猛地抬头:

“舒舒,什么解约协议?”

周律师面无表情,抽出两份红头文件,当众翻开。

“第一,城南天鹅湾那套八千万的大平层,不动产权证书编号 A09827。”

“购房款 8200 万全由沈舒女士个人账户转出,无任何顾家出资。”

“第二,沈氏资本注资顾氏科技的 3000 万天使轮,合同第 14 条明确规定。”

“若因顾明修先生个人过错导致婚约解除,沈氏有权无条件抽回全部本息,并在 24 小时内冻结相关账户。”

“第三,停掉顾明修名下所有沈氏附属黑卡。”

王素琴刚把戒指揣进兜里,听完脸色骤变。

“凭什么!”

“那房子是明修的婚房!那是写了他名字的!”

周律师推了推眼镜。

“产权证上只有沈女士一人的名字,顾先生名下只有物业出入登记。”

林悠悠愣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又抓紧了顾明修的胳膊,柔声安慰:

“明修,没事的……”

“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吃苦我也愿意。”

顾明修一听,顿时感动得眼眶泛红。

他挺起胸膛,咬牙看向我:

“沈舒,你别拿钱压我!”

“我有手有脚,顾氏离了你沈家照样能上市!”

“签就签!今天谁后悔谁是孙子!”

顾明修抓起签字笔,刷刷在解约书上签下大名,按了红手印。

周律师迅速收起文件,朝我点头:

“沈总,法律流程正式生效了。”

林悠悠迫不及待弯腰,从王素琴手里抢过那枚鸽子蛋,直接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她挽紧顾明修的胳膊,笑得志得意满。

“明修,我们现在就去天鹅湾大平层把行李放下吧。”

“阳阳很喜欢那套房子的空中花园。”

我脱下高跟鞋,换上助理递来的平底鞋,头也不回朝大门走去。

路过迎宾台时,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天鹅湾物业经理的电话:

“通知安保,立刻叫两辆重型吊车开进天鹅湾。”

“天黑之前,把里面所有高定家具和硬装,全部砸烂搬空。”

第3章 赌债逼宫搞事情

城南天鹅湾顶层复式。

林悠悠提着爱马仕铂金包,踩着细高跟走出电梯,身后跟着顾明修和王素琴。

王素琴一路合不拢嘴:

“我们阳阳就是天生的富贵命!”

“一出生就能住八千万的大平层,沈舒那个不下蛋的,哪配享受这种福气!”

指纹锁滴的一声解开。

林悠悠推开雕花双开大门,脸上挂着女主人的优雅笑容。

下一秒,她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门内空空荡荡,穿堂风呼呼刮过。

价值八百万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没了。

手工波斯地毯没了。

甚至连客厅里定制的水晶吊灯都被整齐拆走。

天花板上只孤零零垂着几根黑色的电线。

整整四百平的顶级豪宅,连一块瓷砖都没剩下。

一眼望去,只剩水泥灰的毛坯毛茬。

王素琴尖叫一声,差点踩空摔在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遭贼了?明修,快报警啊!”

玄关的承重柱上,贴着一张崭新的 A4 纸。

上面盖着沈氏法务部的鲜红印章。

“屋内所有家具、家电、软装及艺术品,均属沈舒女士婚前个人财产,已依法由专业搬家机构吊装清空。”

“温馨提示:房屋水电已依产权人要求断供销户。”

林悠悠捏紧了手里的包带,指节泛白。

她转头看向顾明修:

“明修,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晚上阳阳睡哪儿啊?”

顾明修面子挂不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拿出沈氏附属黑卡:

“悠悠别急,我现在就去五星级酒店包个总统套房,再去买全套新家具!”

半小时后,四季酒店前台。

前台小姐礼貌地把黑卡递回给顾明修:

“抱歉先生,您的卡片已被主卡人冻结,提示为‘盗刷风险锁定’。”

顾明修又掏出自己的工资卡:

“刷这张!”

“对不起先生,您的顾氏科技账户因涉及‘大额投资合同违约纠纷’,已被法院司法冻结。”

顾明修浑身僵硬。

周围排队的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王素琴慌了神:

“怎么会这样?明修,我们顾家账上没钱了吗?”

趁着顾明修和前台争吵,林悠悠悄悄走到安全通道。

她神色慌张地接通了一个境外未知号码。

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粗暴的男人声音:

“林悠悠,三天期限快到了。”

“你在澳门赌场欠的八千万赌债,什么时候结清?”

“别忘了,你那个‘儿子’是我从缅北贫民窟给你找来的病秧子,每天靠吃止痛药撑着呢!”

“三天内见不到钱,我就把孩子的断指寄给顾家!”

林悠悠咬着下唇,冷汗浸透了后背。

“刀哥,您再宽限我两天!”

“顾明修是顾氏科技的总裁,他们顾家在老城区有一块地皮和祖宅!”

“我今晚就撺掇老太婆把祖宅抵押掉,至少能套现五千万!”

挂断电话,林悠悠擦干额头的虚汗,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走回大堂。

她一把拉住王素琴的手:

“伯母,沈家这么欺负人,明修如果认怂,以后在商界还怎么抬头?”

“不如我们把老宅抵押贷一笔钱,下周在半岛酒店大办一场‘认亲融资宴’!”

“广邀全城名流和投资机构,既能给阳阳正名,又能给明修的公司拉到新投资!”

王素琴一听“正名”和“拉投资”,当场拍大腿:

“好!就办认亲宴!”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看看,沈舒被休了,我孙子才是顾家真正的主人!”

第4章 认亲宴送贺礼

三天后,半岛酒店金色大厅。

顾家抵押祖宅贷出三千万,把排场做到了极致。

九十九桌顶奢国宴,铺满了鲜花与香槟塔。

本地数十家主流财经媒体、自媒体博主的长枪短炮,挤满了红毯两旁。

正前方的 LED 巨幕上,正滚动播放着顾明修和男孩的“亲子概念照”。

王素琴戴着满绿翡翠手镯,穿一身暗红织锦旗袍。

她端着酒杯,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顾家的种,走到哪儿都是天之骄子!”

“某些豪门千金自以为高高在上,连个蛋都生不出来,还想霸占着正妻的位置!”

“现在好了,天道好轮回,我们顾家终于有后了!”

林悠悠挽着顾明修的胳膊,在记者镜头前笑得温婉动人。

“感谢大家见证阳阳的回家之路。”

“今天不仅是认亲宴,顾氏科技还将发布新一代人工智能核心架构。”

“顾氏绝不会被某些资本的撤资打倒。”

台下闪光灯疯狂闪烁。

不少不明真相的合作方纷纷举杯奉承:

“顾总好福气啊,不仅喜得麟儿,公司还要再上台阶!”

“沈家那位也是心胸狭隘,居然因为一个孩子就闹着撤资……”

轰——

宴会厅厚重的金丝楠木大门,被侍应生从两侧推开。

细高跟踩在汉白玉地砖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

全场喧闹骤停,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大门口。

我一身黑色高定风衣,身后跟着周律师与四名穿黑色西装的沈氏保镖。

王素琴一眼看见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拉长,变成毫不掩饰的刻薄。

“哟,沈舒?”

“被退了婚,现在后悔了,不请自来想求我们明修复合?”

顾明修也皱起眉头,神情带着几分轻蔑与得意:

“沈舒,今天是我儿子的好日子,我不想让你难堪。”

“你要是来喝杯喜酒,我给你留个偏桌;要是来闹事,安保可不会客气。”

我摘下墨镜,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顾总多虑了。”

“我今天来,是专门给顾家的‘金孙’送一份重磅贺礼。”

周律师上前一步,将一枚加密 U 盘拍在总控台前:

“把这个文件,切进全场大屏幕。”

第5章 金孙竟是野种

音控师愣住了,下意识看向顾明修。

王素琴反应过来,厉声大喊:

“保安!保安都是死人吗!”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七八个安保人员握着警棍冲上台。

沈氏的四名保镖身形未动,眼神如刀,直接横在台前。

周律师反手掏出一张盖着法院公章的调证函:

“本律师持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财产保全公函。”

“谁敢妨碍执行,以妨碍司法公正论处。”

保安瞬间僵在原地,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周律师亲自推开音控师,将 U 盘插进主机。

指尖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敲。

嘀——

金色大厅里原本播放着温馨亲子照片的百米 LED 巨幕,骤然一黑。

紧接着,一张泛黄但字迹极其清晰的病历档案,被数十倍放大,投射在所有人眼前。

病历顶端赫然印着公立三甲第一人民医院的钢印。

患者姓名:顾明修。

就诊年龄:7 岁。

诊断结论栏盖着鲜红的公章:

双侧隐睾切除术,终身无精症,不可逆生殖功能丧失。

台下瞬间死寂。

咔嚓、咔嚓。

闪光灯疯狂闪烁。

各大媒体的镜头对准大屏幕,快门声响成一片。

“天哪……终身无精症?”

“不可逆生殖功能丧失?这不就是天生不能生吗!”

“顾明修根本不能生孩子?”

顾明修仰头看着屏幕,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面无血色,额头重重砸在地毯上。

三甲医院的绝育公文,字字清晰地悬在顾家头顶。

王素琴脸色铁青,指着屏幕尖叫:

“假的!这是伪造的!”

“我儿子健健康康,怎么可能不能生!”

“沈舒,你为了报复,竟然伪造三甲医院的假病历!”

我缓步走上台阶,从容拿起无线话筒。

声音平稳冷冽,响彻整个大厅。

“病历是假的?”

“第一人民医院泌尿科周老主任,今天受我邀请,就在第 8 桌就座。”

“需要他老人家亲自上来给你讲解一下手术切除过程吗?”

第 8 桌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缓缓扶了扶眼镜,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

王素琴张大嘴巴,喉咙像被水泥堵死,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巨幕画面再次一跳。

跳出央视新闻频道的节目录像,以及一份国家极地研究中心的出入境封闭证明。

公函清晰写着:

【顾明修,于五年前 8 月至 11 月,在南极中山站执行封闭式基建任务,期间无任何人员进出记录】。

我转头看向林悠悠。

林悠悠浑身发抖,死死抱着怀里的男孩,脚步不住往后退。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林小姐,你说五年前 9 月那一晚,顾明修在半岛酒店喝醉了,和你怀上了阳阳。”

“请问,他是跨过一万两千公里飞回来跟你开房的?”

“还是你买了一张去南极的船票,钻进了科考队的防风帐篷?”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记者们的镜头全怼在林悠悠煞白的脸上。

“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原来全是编的!”

“南极受孕?这也太荒谬了!”

林悠悠嘴唇哆嗦着,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明修,你相信我,阳阳真的是你的骨肉啊!”

“时间可能是我记错了,但孩子真是你的!”

我冷笑一声。

“记错了?”

“那这份三天前由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加急亲子鉴定,你怎么解释?”

巨幕切换到第三张图,是一张检测报告:

依据现有 STR 分型结果,排除顾明修与受检小儿阳阳的生物学父子关系。

基因相合率:0.00%。

红色的 0.00%,钉在巨幕中央。

全场死寂了三秒钟。

台下几十部手机同时对准了大屏幕,议论声瞬间炸开。

“零!毫无血缘关系!”

“喜当爹!全家喜当爹啊!”

“顾家为了个野种,把沈家千金给休了,还抵押了祖宅摆酒!”

“笑死人了,顾家老太太还一口一个大金孙!”

王素琴两眼一翻,身子摇晃了两下,直接栽倒在伴郎身上。

手腕上的满绿翡翠镯子磕在桌角,当场碎成三截。

顾明修彻底疯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十指狠狠掐住林悠悠的脖子:

“贱人!你骗我!”

“你他妈骗了我三千万!这野种到底是谁的!”

林悠悠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死命抓挠着顾明修的脸。

男孩吓得哇哇大哭。

台上瞬间扭打撕扯成一团。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宴会厅厚重的金丝楠木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暴力一脚踹开。

实木门板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烟尘。

十几个穿黑色皮衣、满臂青黑刺青的彪形大汉大步闯了进来。

为首的光头刀疤男嘴里嚼着槟榔,手里晃着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

刀尖一指台上的林悠悠:

“林悠悠,认亲大戏演完了吧?”

“你在澳门赌场欠的八千万高利贷,今天该算账了!”

第6章 高利贷上门索债

全场尖叫声四起,宾客和记者们吓得纷纷后退。

“杀人了!”

“高利贷!是黑社会追债的!”

沈氏的四名保镖立即收缩阵型,将我和周律师护在身后。

光头刀疤男领着十几个刺青大汉,大摇大摆踩上红毯。

他看都没看台下的混乱,径直跨上主席台。

林悠悠看见刀疤男的瞬间,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她松开抓着顾明修的手,发疯一样想要往后台逃跑。

两个黑衣大汉一步上前,像抓小鸡一样反剪住她的双手,把她狠狠按在香槟塔前。

哗啦一声!

整座玻璃香槟塔轰然坍塌。

金黄色的香槟酒泼了林悠悠满头满脸。

“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

林悠悠歇斯底里地尖叫。

刀疤男冷笑一声,啐了一口嘴里的槟榔渣。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啪的一声甩在顾明修脸上。

纸页散落一地。

“不认识老子?”

“半个月前在澳门葡京永利厅,你输红了眼。”

“拿这小子的出生证明跟老子签下八千万对赌协议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认识?”

顾明修脸上被纸页划出两道血痕,他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借据。

白纸黑字,赫然写着林悠悠的名字和指印。

借款金额:八千万元整。

担保条款那一栏,被红笔重重圈出:

【借款人林悠悠以即将成婚之夫家——顾氏科技及其名下祖宅作为连带担保。】

【若逾期未还,由顾氏科技总裁顾明修及其母王素琴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

借据夹层里,赫然是一张泛黄的收条:

缅北弃儿转让证明,领养补偿费两万元整。

顾明修眼珠子暴突,脑门上的青筋一根根炸开。

“连带担保……你拿我们顾家抵押了八千万?!”

“这孩子……是花两万块从缅北租来的?!”

顾明修一口腥甜涌上喉头,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刀疤男揪住顾明修的领口,把他像死狗一样拎了起来。

“顾总,别装死。”

“林悠悠说了,只要今天认亲宴办成,顾氏科技融到资,三千万定金马上进老子账上。”

“现在宴席办完了,老子的八千万呢?”

刚刚缓过气来的王素琴听到“八千万”,两眼直翻白眼。

她连滚带爬扑过来,抱住刀疤男的裤腿大哭:

“好汉饶命!我们顾家没钱啊!”

“是这个狐狸精骗我们!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刀疤男嫌恶地一脚把王素琴踹翻在地。

“老太婆,老子不管你们谁骗谁。”

“字据上有你们顾氏的公章,也有你们顾家祖宅的房契抵押登记!”

“拿不出八千万,今天你们娘俩,就得留下一手一脚!”

话音未落,几个大汉直接从腰间抽出闪着寒光的开山刀。

全场宾客吓得魂飞魄散,争先恐后朝安全通道逃窜。

沈氏保镖护着我缓步退到主桌旁。

我居高临下看着泥泞中哀嚎的顾明修与王素琴。

顾明修隔着人群看见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跪在地上拼命朝我爬过来:

“舒舒!救我!看在三年感情的份上,借我八千万!”

“沈家有钱,沈氏市值几百亿,八千万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啊!”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这辈子都听你的!”

我冷漠地看着他爬过来的血手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顾明修,三天前在婚礼上,你亲口说:‘签就签,谁后悔谁是孙子’。”

“沈氏的一分钱,都不会用来填烂赌鬼的窟窿。”

“送客。”

我转身朝贵宾电梯走去。

身后传来刀疤男暴虐的怒吼:

“把顾明修两条腿打折!老太婆拖上车!”

骨裂的脆响与惨叫声撕心裂肺。

混乱中,被按在香槟碎渣里的林悠悠忽然发狠。

她抓起半截锋利的碎酒瓶,猛地刺向按住她的大汉手腕。

大汉痛呼一声松了手。

林悠悠满身鲜血,连滚带爬撞碎宴会厅侧方的落地玻璃窗,翻滚着跌入外面的暴雨夜色中。

第7章 反咬主谋锅端

半岛酒店负二层地下车库。

林悠悠赤着脚,身上的白裙沾满了污泥与血迹。

“开门……快开门啊!”

她扑向一辆黑色的网约车,疯了一样砸着车窗。

司机看着她满脸鲜血的狰狞模样,吓得猛踩油门。

啪!

车库穹顶的大灯骤然亮如白昼。

红蓝相间的警灯在水泥墙面上疯狂旋转。

四辆警车呈合围之势,直接封死了所有出口通道。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防暴特警推开车门,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她。

“别动!警察!”

“林悠悠,把手举起来,立刻趴下!”

林悠悠腿一软,扑通跪倒在积水的排水沟旁。

两名女警快步上前,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死死锁住了她的手腕。

刑警队长陈锋大步走过来,掏出盖着红色印章的拘留证。

“林悠悠,你涉嫌境外特大洗钱、非法拐带儿童,以及巨额合同诈骗。”

“跟我们走一趟。”

听到“特大诈骗”四个字,林悠悠像被踩了尾巴的毒蛇一样尖叫起来:

“我不是主谋!”

“警察同志,我要戴罪立功!是顾明修指使我干的!”

陈锋眼神一凛,身后的记录警员立刻打开执法记录仪。

“说清楚。”

林悠悠死死抓着女警的裤腿,声泪俱下地大喊:

“顾明修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

“两个月前他去澳门出差,在赌场撞见我,亲口跟我合谋的!”

“他说沈家掌控欲太强,结婚三年连沈氏的股份都不肯分给他一股!”

“是他让我从境外找个病孩回国演逼宫戏码,逼沈舒放弃婚约,再趁机侵吞沈氏前期投入的三千万技术资产!”

“我有录音!我手机云端备份了我们所有的通话录音!”

“顾明修才是主犯!”

陈锋接过技术科递过来的平板电脑,快速调取了录音文件。

录音公放出来,顾明修阴狠算计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只要孩子进门,老太婆闹一闹,沈家为了体面只能吃闷亏,三千万就彻底归我们了……”

陈锋面沉似铁,一把合上文件夹。

“涉案金额极其巨大,情节特别恶劣。”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副队长,声音冷如寒铁:

“通知市一医院看守病房。”

“给正在接骨的顾明修上脚镣。”

“抢救一结束,立刻押送第一看守所!”

第8章 顾家彻底破产了

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重症监护室。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与跌打药水味。

顾明修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悬吊在牵引支架上。

脸上缠满了纱布,嘴唇干裂泛白。

隔壁病床上,王素琴头上缠着网状绷带。

她正拍着床单,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天杀的林悠悠啊!”

“骗了我们三千万,还招来黑社会把明修的腿都打断了!”

“等明修伤好了,一定要找最好的律师告死她!”

病房门砰的一声被大力推开。

陈锋带着四名身穿制服的刑警大步走了进来。

王素琴以为是救星来了,急忙挣扎着坐起身:

“警官!你们终于来抓高利贷了!”

“快去半岛酒店!那个刀疤光头拿刀敲诈我们八千万!”

陈锋没有理会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红头拘留证,冷冷展开。

“顾明修,王素琴。”

“你们涉嫌与林悠悠共同策划、实施特大合同诈骗案,犯罪数额特别巨大。”

“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现对你们依法执行刑事拘留。”

咔哒!

冰冷沉重的手铐,直接铐在了王素琴的手腕上。

两名刑警走到顾明修床尾,将一副特制加长脚镣,锁在了他唯一完好的脚踝上。

顾明修浑身剧烈颤抖,呼吸骤停:

“警官……弄错了吧?我也是受害者啊!”

“是林悠悠骗了我!”

陈锋冷冷俯视着他:

“林悠悠已经全招了。”

“你们两个月前在澳门密谋的录音文件,技术科已经完成声纹比对,完全吻合。”

“你为了侵吞沈氏三千万投资款,故意指使林悠悠带假孩子回国逼宫。”

“主犯就是你,有什么话,去审讯室跟法官说吧。”

顾明修脑中轰隆一声巨响,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瘫在枕头上。

就在这时,病房的液晶电视上插播了一条紧急财经快讯。

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响彻病房:

【本台最新消息:今日上午九点,顾氏科技开盘即封死跌停板。因实控人涉嫌重大刑事犯罪,公司主要银行账户已被司法冻结。】

【顾氏科技宣布无法偿还到期巨额债务,正式向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

【据悉,沈氏资本作为顾氏科技最大债权人,已以一元象征性对价,全资收购顾氏科技名下所有核心专利与资产。】

【同时,顾家老城区祖宅及地皮,已被法院强制拍卖,由沈氏基金会以起拍价全额拍下,拟改建为流浪动物收容公益救助站。】

电视画面里,老宅朱红的大门上,贴着白色的交叉封条。

沈氏的清运队正把顾家的祖宗牌位从祠堂里搬出来,堆在垃圾清运车旁。

“祖宅……我们的祖宅啊!”

王素琴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

她双眼一翻,嘴里吐出一口白沫,直接抽搐着昏死过去。

刑警立即按住呼叫铃,叫来医护人员紧急除颤。

顾明修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沈氏资本全资受让”八个大字。

顾家传承三代的名声、上市梦、八千万豪宅、祖宗基业……全没了!

他不仅背上了数千万元的巨额债务,成了人人喊打的诈骗犯,连顾家的根都被连根拔起!

而这一切的接收者,是三天前被他们像垃圾一样踢开的沈舒!

看守所医警走上前,面无表情地拔掉了顾明修手背上的输液管。

“犯人生命体征平稳,具备羁押条件,立刻转运第一看守所。”

顾明修像条死狗一样被抬上转运轮椅。

一名法警将一份红色的探视告知书与债权人申报表,重重拍在他胸口上。

“签个字。”

“沈舒女士明天上午将在看守所接见室提审你。”

“她说,有笔旧账,要当面跟你清算。”

第9章 旧情清算太解气

市第一看守所,特别会见室。

顾明修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了防弹玻璃前。

他穿着蓝白条纹的囚服,头发被剃成青皮寸头,眼窝深陷,下巴布满了凌乱的胡茬。

双腿还打着石膏,被铁铐牢牢固定在轮椅两侧。

防弹玻璃对侧,我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羊绒西装。

神色从容,指尖转动着一支万宝龙签字笔。

周律师端坐在我身侧,打开黑色的公文包。

拿起墙上的黑色通话手柄,顾明修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玻璃另一头传来他沙哑破损的哭腔:

“舒舒……舒舒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他额头重重撞在防弹玻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听信了林悠悠那个贱人的挑唆!”

“舒舒,求求你出具一份刑事谅解书吧!”

“只要你签了字,法官就能判我缓刑……我出来给你当牛做马,天天给你端茶倒水!”

“我们三年夫妻,三年啊!你难道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额头上撞出的鲜红印子。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看垃圾般的死寂。

我抬了抬下巴。

周律师将一份盖着钢印的公证书,缓缓贴在防弹玻璃上。

“顾明修,你看清楚。”

我拿起话筒,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民政局与公证处联合签发的收养公证书。”

“今天上午,我以个人名义收养的女儿沈念,已经正式写入沈家族谱,全额继承沈氏旗下所有家族信托基金。”

顾明修浑身剧烈一震,死死盯着那份公证书。

公证书下方,赫然盖着沈老太爷的私章。

我唇角微扬:

“当初你拿不能生育来道德绑架我,说沈家若不顾及你的自尊,就是逼你去死。”

“沈家体恤你,陪你演了三年‘丁克’的体面戏码。”

“而你呢?在澳门赌场里,指使情妇租个病孩,千方百计想谋夺沈氏家产。”

“顾明修,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了不起的货色?”

顾明修眼眶彻底裂开,血水混着泪水淌了满脸:

“沈念……你给孩子随了沈姓?!”

“那我呢?我们顾家呢?我们顾家的香火彻底断了啊!”

我冷笑一声。

“顾家从上周宣布破产清算那一刻起,就已经绝后了。”

“林悠悠涉嫌特大洗钱与跨国拐带,起步无期徒刑。”

“你作为主犯,数额巨大,经侦和检方给出的公诉建议,是十五年有期徒刑。”

我缓缓站起身,将话筒挂回铁钩上。

“十五年。等你踩完缝纫机出来,正好六十岁。”

“到时候,好好去流浪狗救助站,看看你们顾家的祖宅吧。”

“不——!舒舒!沈舒你不能走!”

顾明修彻底癫狂,疯了一样用带铐的手去砸防弹玻璃。

两名武警面无表情上前,一把扣住轮椅靠背,强行将他往禁闭室方向拖去。

顾明修挣扎着翻滚下轮椅,指节外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抠出血印。

地面上留下十道拖拽的鲜红指痕。

他的哀嚎声穿透铁门,惨绝人寰:

“沈舒!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啊——!”

第10章 渣家沦为尘埃

一审刑事判决书已经正式生效。

林悠悠犯特大洗钱罪、拐带儿童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顾明修犯特大合同诈骗罪,作为主犯,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我从法院侧门缓步走下台阶。

台阶下,停着一辆沉稳内敛的黑色迈巴赫。

沈氏资本新任执行总裁江慎撑着一把黑色大伞,快步迎上台阶,将伞稳稳遮在我的头顶。

“沈董,跨国并购法案已经全票通过。”

“顾氏科技名下三十七项核心专利,已全额并入沈氏新能源芯片供应链。”

我点了点头,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枚发黑的素圈银戒。

那是三年前订婚时,顾明修在地摊上花几十块钱买的所谓“真心信物”。

我手腕轻扬,银戒在半空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跌落进路旁生满铁锈的垃圾清运桶里。

“沈小姐!沈总!好心人行行好吧!”

街道拐角处,一个佝偻的身影跌跌撞撞扑了过来。

王素琴穿着一件肮脏破烂的旧棉袄,头发白了大半,脸上沾满了泥水与污垢。

顾家老宅被查封拍卖,她无家可归,连养老金账户都被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清偿债务。

她双膝跪在冰冷的泥水里,伸出冻疮溃烂的双手,疯了一样抓向我的大衣衣角:

“沈舒……好媳妇……你救救妈吧!”

“妈已经整整三天没吃上一口热饭了!”

“求你给我一百块钱……就一百块钱买两个包子吃啊!”

沈氏保镖面无表情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拦在两米开外。

我甚至没有停下脚步,连余光都没有施舍半分,径直坐进迈巴赫宽敞温暖的后座。

黑色防弹车窗无声升起,将车外的凄厉哭嚎与寒冬冷雨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江慎收伞坐进副驾驶,转头请示:

“沈董,去哪儿?”

我翻开腿上的保密平板,在法兰克福万亿级海外并购协议上签下沈舒两个字。

“去机场。”

迈巴赫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破开路面积水疾驰而去。

车轮激起半人高的泥水,劈头盖脸浇在趴伏颤抖的王素琴身上。

后视镜里,那具污浊的身影越缩越小,最终融进灰蒙蒙的街景,化作一抹微不足道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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