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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历史古代 > 大旱分家给我破瓦罐,我用馒头组建雇佣军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9 05:13:37

大旱分家,极品亲戚只给我个破瓦罐。

我随便扔进一块野菜根,瓦罐竟源源不断冒出白面馒头。

粮商带打手来抢,我直接雇灾民当保安。

“一天十个馒头,给我往死里打!”

二叔跪在地上哭着喊:“顺儿,当初分家是叔叔不对啊!”

我啃着馒头,冷冷一笑。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第一章】

我叫张顺,今年三十,没爹没娘。

爹娘去得早,我从八岁起就跟着二叔一家过活。

这二十多年,牛马不如。

今天,终于要分家了。

院子里,二叔张富贵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串核桃。

啪嗒啪嗒响。

二婶李氏站在他身边,双手抱胸,脸上挂着刻薄的笑。

我堂弟张宝靠在门框上,抠着指甲,时不时瞟我一眼。

那眼神,像看条狗。

“顺子啊。”

二叔开口了,声音慢悠悠的。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分家了。”

“叔叔我这些年待你不薄,吃的喝的没少你的。”

“现在你要自立门户,叔叔也支持。”

我站在院子中央,低着头,不说话。

心里冷笑。

待我不薄?

这些年我干的活是你儿子的三倍。

吃的是剩饭剩菜,住的是柴房。

冬天冻得半死,夏天热得发昏。

你们一家三口住正房,吃细粮,穿新衣。

我连件没补丁的衣服都没有。

现在倒说得好听。

“二叔,家产怎么分?”

我抬起头,看着他。

二叔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个嘛,你也知道,今年大旱。”

“粮食金贵,不能乱分。”

“你爹当年留下的那点家产,这些年早就被你吃光了。”

“不过叔叔念在亲戚一场,还是给你留了点东西。”

他朝院子角落一指。

我顺着看过去。

三间破瓦房,墙皮都掉了,屋顶还漏。

屋檐下摆着一个破瓦罐,巴掌大,灰扑扑的。

就这?

“那三间房给你,还有这个罐子。”

二叔说得理所当然。

“罐子是你娘的陪嫁,我给你留着了。”

二婶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接话。

“顺子啊,你可得感谢你二叔。”

“要不是他心善,这罐子早就扔了。”

“破破烂烂的,占地方。”

张宝在门口笑出了声。

“哥,你拿着罐子去讨饭吧。”

“说不定还能讨到点吃的。”

我攥紧了拳头。

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

这些年受的气,一股脑涌上来。

但我忍住了。

“那粮食呢?”

我问。

“粮食?”

二叔眉毛一挑。

“你还想要粮食?”

“顺子啊,你可真敢想。”

“现在大旱,粮食贵得要命。”

“一斤小米能换一亩地。”

“你以为粮食是大风刮来的?”

“再说了,你这些年吃的喝的,早就超过你爹留下的那点家产了。”

“叔叔没找你要钱就不错了。”

二婶立刻附和。

“就是就是,白眼狼!”

“养了你这么多年,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

“那农具呢?总得给我留点吧。”

“农具家里要用,不能给你。”

二叔摆摆手。

“你要是想种地,自己去买。”

我彻底明白了。

他们就是想把我扫地出门,一分钱都不给。

“行,我知道了。”

我转身走到破瓦罐前,弯腰抱起来。

罐子很轻,里面空空如也。

“二叔,二婶,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你们别后悔。”

我抱着罐子,头也不回地走进那三间破房。

身后传来张宝的嘲笑声。

“后悔?笑死我了。”

“就他那怂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二婶的声音更刻薄。

“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我关上门,把瓦罐放在地上。

屋里空荡荡的,连张床都没有。

地上铺着几捆稻草,墙角堆着些破木头。

我坐在稻草上,盯着那个破瓦罐。

罐子灰扑扑的,上面还有裂纹。

看着就不值钱。

但这是我娘的遗物。

我伸手摸了摸罐子的边缘。

冰凉的。

“娘,你在天有灵,保佑儿子度过这次难关吧。”

我叹了口气。

肚子咕咕叫。

从早上到现在,我滴水未进。

二叔一家刚才在屋里吃饭,我在院子里干活。

饭菜的香味飘出来,馋得我直流口水。

但没人叫我。

现在分了家,我连剩饭都吃不上了。

我站起来,走出门。

院子外面是一条土路,通往村子。

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蹲着几个人。

都是灾民。

这一带大旱已经三个月了。

地里的庄稼全死了,颗粒无收。

很多人家揭不开锅,开始逃荒。

我走到村口的井边,打了桶水。

井水都快见底了。

我舀了一瓢,咕咚咕咚灌下去。

勉强压住了饥饿感。

回到破房子,天已经黑了。

我点了根草绳当火把,照着屋里。

墙角有几根野菜,是我之前偷偷藏的。

我捡起一根,准备啃。

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我娘当年说过,这个罐子是祖上传下来的。

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但她还没说完,就去了。

我盯着罐子看了半天。

要不,试试?

我把那根野菜根扔进罐子里。

然后等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动静。

我苦笑。

果然是我想多了。

一个破罐子能有什么特殊的。

我转身准备去睡觉。

突然,身后传来细微的声音。

嗡——

像是什么东西在震动。

我猛地回头。

罐子里,冒出了一团白雾。

紧接着,一股香味飘出来。

白面的香味!

我瞪大眼睛,冲过去看。

罐子里,竟然堆满了白面馒头!

一个个拳头大小,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数了数。

整整十个!

我伸手摸了摸,是真的。

烫手的温度,软乎乎的触感。

我抓起一个,咬了一口。

松软,香甜,满嘴都是麦子的味道。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馒头。

我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干掉了两个。

肚子总算不叫了。

我盯着罐子,心跳加速。

这个罐子,不简单。

扔进去一根野菜根,能变出十个白面馒头。

那要是扔别的呢?

我环顾四周,在墙角找到一把枯草。

扔进罐子里。

嗡——

又是一阵白雾。

罐子里再次冒出十个馒头。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罐子,能无限生产馒头!

【第二章】

我一夜没睡。

抱着罐子,像抱着亲爹。

这东西,就是我翻身的机会。

现在大旱,粮食比金子还贵。

一个馒头,能换一家人一天的口粮。

我有这个罐子,就等于有了印钞机。

但我不能声张。

二叔一家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来抢。

村里的其他人要是知道了,也不会放过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得小心。

天刚亮,我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动静。

二婶的骂声。

“这个死光棍,一分家就躲起来了!”

“院子里的鸡还没喂,猪圈也没打扫!”

“张宝,你去把他叫出来干活!”

张宝懒洋洋的声音。

“娘,他都分家了,凭什么还让他干活?”

“凭什么?凭他吃了咱们家二十多年的饭!”

二婶声音尖利。

“他要是不干,就别想在这村里待下去!”

我冷笑。

这一家子,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分家了还想使唤我?

做梦。

我打开门,走到院子里。

二婶正提着扫帚,看见我就指过来。

“顺子,院子里的活你今天必须干完!”

“还有水缸,也得挑满!”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

“二婶,咱们已经分家了。”

“你们的活,我不干了。”

二婶愣了一下,随即炸了。

“你说什么?!”

“你个白眼狼,翅膀硬了是吧?!”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我往前走了一步。

“这三间房,是二叔分给我的。”

“村长作证,族里也知道。”

“你要是敢赶我,咱们就去族长那里说理。”

二婶噎住了。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昨天分家的时候,二叔当着村长的面说的。

白纸黑字写了文书。

“你、你……”

她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门。

外面传来二婶的咒骂声。

“不得好死的东西!”

“早晚饿死在外面!”

我不理她。

坐在屋里,看着罐子。

我得想个办法,把馒头换成钱,或者换成其他东西。

但不能让人发现罐子的秘密。

对了。

我可以说我有存粮。

反正我以前也偶尔能存点吃的。

这么想着,我从罐子里拿出五个馒头,用破布包好。

然后出门,朝村口走去。

村口的老槐树下,蹲着十几个灾民。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

我走过去,找了个最年长的。

“大叔,你们吃饭了吗?”

老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小伙子,这年头谁吃得上饭?”

“我们从北边逃过来的,一路上饿死了好几个。”

他说着,叹了口气。

我把包袱打开,露出五个馒头。

周围的人眼睛都直了。

“大叔,我这里有几个馒头。”

“你们要是愿意,可以跟我做点活。”

“管饭。”

老人猛地站起来。

“真的?!”

“你要我们干什么?!”

周围的灾民也围了过来。

“帮我修房子,挑水,砍柴。”

我说。

“一天管三顿,每顿两个馒头。”

“干不干?”

“干!”

老人立刻答应。

“我叫王老根,这些都是我的乡亲。”

“我们都愿意!”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现在这年头,能吃上饭就是天大的恩情。

“好,那跟我来。”

我带着他们回到院子。

二婶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我带了一群人回来,愣住了。

“你干什么?”

“修我的房子。”

我淡淡地说。

“二婶,你别挡道。”

二婶气得直跺脚,但又不敢真的拦。

毕竟这些灾民人多势众。

我带着王老根他们进了破房子。

“墙要补,屋顶要修,地要平整。”

“你们看着办,我去准备饭。”

王老根拍着胸脯保证。

“小兄弟放心,我们以前都是泥瓦匠。”

“保证给你修得结结实实!”

我点点头,回到屋里。

从罐子里又变出二十个馒头。

这些人加上我,正好够吃。

中午的时候,我端着馒头出来。

“吃饭了。”

灾民们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围过来。

看着热腾腾的馒头,眼睛都放光。

“小兄弟,你真是大好人!”

王老根接过馒头,眼眶都红了。

“我们逃荒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吃上这么好的东西。”

其他人也纷纷道谢。

我摆摆手。

“好好干活就行。”

吃完饭,他们更卖力了。

有的补墙,有的修屋顶,有的平整地面。

干得热火朝天。

院子里,二婶偷偷看着这边。

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三章】

三天后,我的房子修好了。

墙刷得白白的,屋顶不漏了,地面也平整了。

王老根他们还给我做了张床,打了几件家具。

我很满意。

这三天,我每天用罐子变出几十个馒头。

王老根他们吃得满嘴流油。

干活也更卖力。

第三天晚上,我把他们叫到一起。

“各位,房子修好了,辛苦你们了。”

“这是五十个馒头,你们拿去吧。”

我把一大包馒头递过去。

王老根推辞。

“小兄弟,你给我们管了三天饭,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这些馒头不能要。”

我硬塞给他。

“拿着吧,你们还要赶路。”

“以后要是还缺吃的,可以来找我。”

王老根接过馒头,眼眶又红了。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顺。”

“张顺!”

王老根重重地点头。

“我记住了!”

“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我王老根就算是死,也要报答你!”

其他灾民也纷纷表态。

我心里暗暗点头。

这些人,以后能用得上。

送走王老根他们,我回到屋里。

看着修好的房子,心情舒畅。

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村里的情况。

大旱持续,粮价飞涨。

村里很多人家已经揭不开锅了。

二叔家虽然有点存粮,但也撑不了多久。

我估计,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来找我。

果然。

第五天早上,二婶来敲门了。

“顺子,开门。”

她的声音难得没那么刻薄。

我打开门,看着她。

“二婶,有事?”

二婶脸上挤出笑容。

“顺子啊,二婶来看看你。”

“你这房子修得不错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

“二婶,有话直说。”

二婶笑容僵了一下。

“那个,顺子啊,你这几天是不是有存粮?”

“二婶看你请了那么多人干活,还管饭。”

“肯定是有粮食的吧?”

我心里冷笑。

来了。

“有一点。”

我说。

“我以前偷偷存的。”

二婶眼睛一亮。

“那太好了!”

“顺子,你二叔家里最近粮食有点紧。”

“你能不能借点给我们?”

“等过段时间,二叔一定还你。”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

“不借。”

二婶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不借。”

我重复了一遍。

“凭什么?”

二婶声音尖利起来。

“我们养了你二十多年!”

“你现在有粮食了,就不管我们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笑了。

“二婶,你还记得三年前的冬天吗?”

“我病得起不来床,求你给我买点药。”

“你怎么说的?”

二婶愣住。

我继续说。

“你说,家里没钱,让我自己熬着。”

“我熬了一个月,差点死了。”

“还有五年前,我娘留下的那条玉镯。”

“你说拿去当了给我治病,结果呢?”

“我后来看见张宝媳妇戴着。”

二婶脸色涨红。

“那、那是……”

“够了。”

我打断她。

“二婶,咱们两清了。”

“以前的事,我不计较。”

“但你也别来找我。”

“请回吧。”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

外面传来二婶的咒骂声。

“白眼狼!”

“你不得好死!”

“早晚饿死你!”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爽。

真他娘的爽。

这些年受的气,今天终于出了一口。

下午,二叔亲自来了。

他站在门口,咳嗽了两声。

“顺子,开门,是我。”

我开门,看着他。

二叔还是那副样子,笑眯眯的。

“顺子啊,你二婶早上说话冲了点。”

“你别往心里去。”

“她就是那个性子,刀子嘴豆腐心。”

我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二叔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

“那个,顺子,二叔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你看,咱们虽然分了家,但还是一家人。”

“你现在有粮食,能不能匀点给二叔?”

“二叔保证,秋收以后,双倍还你。”

我冷笑。

“二叔,分家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你说我这些年吃的喝的,早就超过我爹留下的家产了。”

“你还说没找我要钱就不错了。”

“现在又说咱们是一家人?”

二叔脸色一僵。

“顺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

“二叔那是气话。”

“咱们到底是亲戚,你总不能看着二叔一家饿死吧?”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二叔,我劝你一句。”

“趁现在粮价还没涨到顶,赶紧去买点粮食。”

“不然,真等到饿死的时候,就晚了。”

说完,我关上门。

二叔在外面沉默了半晌,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

“行,你有种。”

“咱们走着瞧!”

脚步声远去。

我知道,这事没完。

但我不怕。

我有罐子,就有底气。

【第四章】

又过了五天。

村里的情况越来越糟。

很多人家已经开始逃荒了。

二叔家也撑不住了。

这天傍晚,我正在院子里劈柴。

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争吵声。

“都怪你!当初分家的时候为什么不多留点粮食给咱们自己?!”

二婶的声音。

“我他妈怎么知道会旱这么久?!”

二叔也在吼。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赶紧想办法弄点粮食回来!”

“去哪弄?!粮行都关门了!”

“黑市上一斤米要五两银子!咱们哪有那么多钱?!”

我听着,嘴角勾起笑容。

报应来了。

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二叔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张宝。

两个人脸色铁青。

“张顺!”

二叔指着我。

“你到底有没有粮食?!”

“说!”

我放下斧头,拍拍手上的木屑。

“有。”

“我就知道!”

二叔眼睛红了。

“拿出来!”

“凭什么?”

我反问。

“凭我养了你二十多年!”

二叔吼道。

“你欠我的!”

“我欠你?”

我笑了。

“二叔,咱们算算账。”

“我八岁到你家,到现在三十岁,二十二年。”

“这二十二年,我每天干活,从早到晚。”

“喂鸡、喂猪、挑水、砍柴、下地。”

“哪样不是我干的?”

“我吃的是剩饭剩菜,穿的是破衣烂衫。”

“住的是柴房,冬天冷得发抖,夏天热得长痱子。”

“你儿子呢?”

我指着张宝。

“好吃好喝供着,新衣服一件接一件。”

“十五岁就娶了媳妇,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我呢?”

“三十岁了,连个媳妇的影子都没见着。”

“你说,到底是谁欠谁的?”

二叔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他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话。

“那、那你也是吃了我家的饭!”

“吃饭?”

我冷笑。

“二叔,你知道镇上长工一个月多少工钱吗?”

“五百文。”

“我在你家干了二十二年,按长工算,你该给我多少?”

“十三万两千文,也就是一百三十两银子。”

“你给我算算,我这二十二年吃了你多少饭,值不值一百三十两银子?”

二叔彻底说不出话了。

张宝在旁边嚷嚷。

“爹,跟他废什么话!”

“直接抢!”

他说着就要往屋里冲。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提起来,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

张宝摔了个狗啃泥。

“啊!”

他惨叫一声,捂着屁股在地上打滚。

二叔傻眼了。

“你、你敢打宝儿?!”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二叔,我劝你们最好别动手。”

“这些年我在你家干活,力气可不小。”

“真打起来,你们不是对手。”

二叔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我从小干重活,力气大得很。

二叔和张宝都是养尊处优的,哪里是我的对手。

“你等着!”

二叔咬牙切齿。

“我去找族长评理!”

“你不给我们粮食,就是不孝!”

“族长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扶起张宝,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不慌不忙。

族长那边,我早有准备。

【第五章】

第二天,族长来了。

族长姓张,叫张德高,今年六十多岁。

在村里德高望重。

他坐在我院子里的椅子上,端着茶杯,看着我。

“顺子,我听说你和你二叔闹翻了?”

我恭恭敬敬地站着。

“族长,不是我要闹翻,是他们欺人太甚。”

“怎么说?”

我把这些年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包括分家时的刻薄,以及这几天他们来借粮的事。

族长听完,沉默了半晌。

“顺子,你说的我都知道。”

“你二叔一家,确实做得不地道。”

“但现在毕竟是灾年。”

“你要是有余粮,能帮就帮一把吧。”

我摇摇头。

“族长,不是我不帮。”

“是我真的没有多余的粮食。”

“我那点存粮,只够我自己吃。”

“要是分给他们,我也得饿肚子。”

族长叹了口气。

“那就算了。”

“我回去劝劝你二叔,让他另想办法。”

“谢谢族长。”

我送族长出门。

族长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顺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记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别把事做绝了。”

我点点头。

“族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族长走后,我回到屋里。

坐在椅子上,看着罐子。

做人留一线?

对得起良心的人,我自然会留一线。

但对那些畜生,我为什么要留?

这时,院门又被人敲响。

我出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胖子,穿着绸缎衣服,油光满面。

身后跟着七八个壮汉。

“你就是张顺?”

胖子上下打量着我。

“我是。”

我警惕地看着他们。

“好好好。”

胖子笑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富,是镇上粮行的东家。”

“听说你手里有粮食?”

我心里一沉。

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刘老板,您听谁说的?”

“我就是个穷光蛋,哪来的粮食?”

刘富笑眯眯的。

“张顺,别装了。”

“前几天你请了十几个灾民干活,管他们一天三顿饭。”

“每顿两个白面馒头。”

“这事整个村都知道。”

“你要是没粮食,哪来的馒头?”

我暗骂。

大意了。

“刘老板,那是我以前存的一点粮食。”

“现在已经用完了。”

刘富摇摇头。

“张顺,实话告诉你吧。”

“我来,是想跟你做个生意。”

“什么生意?”

“我收购你的粮食。”

刘富伸出一根手指。

“一斤粮食,我给你一两银子。”

“怎么样?”

我冷笑。

“刘老板,现在黑市上粮价都五两一斤了。”

“你给我一两?”

“当我傻?”

刘富脸色沉下来。

“张顺,别给脸不要脸。”

“我能出一两,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要是不卖,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身后的壮汉往前走了一步。

一个个凶神恶煞。

我站在原地,不动。

“刘老板,强买强卖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光彩?”

刘富哈哈大笑。

“小子,这年头谁跟你讲光彩?”

“有粮食就是大爷!”

“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把粮食交出来。”

“不然……”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院门又被推开了。

王老根带着二十多个灾民冲了进来。

一个个手里拿着棍子、锄头。

“张兄弟,有人欺负你?”

王老根走到我身边,瞪着刘富。

刘富愣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张兄弟的朋友。”

王老根冷冷地说。

“识相的,赶紧滚。”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刘富看了看王老根他们,又看了看我。

脸色变了几变。

最后,他冷哼一声。

“算你狠。”

“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我松了口气。

“王大叔,你们怎么来了?”

王老根笑了。

“我们这几天一直在村口。”

“听说有人来找你麻烦,就赶过来了。”

“张兄弟,你对我们有恩。”

“我们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

我心里一暖。

“谢谢你们。”

“客气什么。”

王老根拍拍我的肩膀。

“张兄弟,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我们这些人,命都是你救的。”

其他灾民也纷纷点头。

我看着他们,心里有了主意。

“王大叔,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我管饭,一天三顿,顿顿馒头。”

王老根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我点点头。

“不过,可能会有危险。”

“怕什么危险!”

王老根一挥手。

“张兄弟,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其他人也纷纷响应。

我笑了。

“好,那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第一件事,给我把院子守好。”

“谁要是敢闯进来,往死里打!”

王老根拍着胸脯。

“放心!”

“包在我们身上!”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动静。

我打开门一看。

刘富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三四十个打手。

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刀棍。

“张顺!”

刘富站在院门外,大声喊。

“今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粮食交出来!”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站在院子里,冷冷地看着他。

“刘老板,我说了,我没粮食。”

“没粮食?”

刘富狞笑。

“那我今天就搜!”

“给我进去!”

他一挥手。

打手们就要往院子里冲。

这时,王老根带着五十多个灾民从屋里冲出来。

一个个手里拿着棍子,堵在院门口。

“谁敢进来,老子打断他的腿!”

王老根吼道。

刘富愣住了。

“你们……”

他数了数。

五十多个人。

比他带来的还多。

而且一个个看着就不好惹。

“张顺,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富脸色难看。

我走到院门口,看着他。

“刘老板,我再说最后一次。”

“我没粮食。”

“你要是再来闹,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富咬牙切齿。

“好,很好。”

“张顺,你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说完,他带着人走了。

王老根他们欢呼起来。

“赢了!”

“把那帮孙子吓跑了!”

我没有放松警惕。

刘富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

他今天吃了亏,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果然。

当天下午,镇上的衙役来了。

为首的是个捕头,叫李强。

“张顺,有人告你私藏粮食,哄抬物价。”

李强拿出一张公文。

“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心里冷笑。

刘富这是玩阴的了。

“捕头,我没有私藏粮食。”

“有没有,我们查了就知道。”

李强一挥手。

几个衙役就要进院子搜查。

王老根他们拦住。

“凭什么搜?”

“就凭这个。”

李强拍拍腰间的佩刀。

“让开,不然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抓你们。”

王老根看向我。

我点点头。

“让他们搜。”

王老根他们让开。

衙役们冲进院子,翻箱倒柜。

我的屋里,除了那个瓦罐,什么都没有。

衙役们搜了半天,一粒米都没找到。

李强脸色有点难看。

“捕头,没有粮食。”

一个衙役汇报。

李强皱眉。

“怎么可能?”

“再仔细搜!”

衙役们又搜了一遍。

还是没有。

李强盯着我。

“张顺,你把粮食藏哪了?”

我摊开手。

“捕头,我真的没有粮食。”

“那你这几天吃什么?”

“我有点存粮,已经吃完了。”

我说。

“现在也是饿着肚子。”

李强不信。

“那你这院子里这么多人,他们吃什么?”

“他们是我朋友,来帮我干活的。”

“我答应他们,等我有粮食了,会给他们。”

“现在还没有,所以他们也饿着。”

李强看了看王老根他们。

一个个面黄肌瘦,确实像是饿着肚子的样子。

其实他们昨天都吃饱了。

只不过我提前让他们装出饿的样子。

李强没辙了。

“行,这次就算了。”

“不过张顺,我警告你。”

“要是让我发现你真的私藏粮食,哄抬物价。”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带着衙役走了。

王老根他们又欢呼起来。

“哈哈,又赢了!”

我没有高兴。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刘富不会死心的。

接下来,肯定还有更狠的招。

果然。

当天晚上,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我出去一看。

二叔、二婶、张宝,还有村里十几户人家,全都围在院门外。

“张顺!”

二叔指着我。

“你到底有没有粮食?!”

“说!”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

“张顺,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

“你有粮食,不能光顾着自己!”

“对啊,分点给大家吧!”

“不然我们都要饿死了!”

我看着他们,冷笑。

“各位,我真的没有粮食。”

“放屁!”

二婶尖叫。

“你要是没粮食,这院子里这么多人吃什么?!”

“对啊,你肯定有粮食!”

“交出来!”

“大家一起上,搜!”

村民们情绪激动,就要往院子里冲。

王老根他们立刻拦住。

双方对峙。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都住手!”

族长来了。

他拄着拐杖,走到人群中间。

“都给我散开!”

“族长……”

二叔还想说什么。

族长一瞪眼。

“闭嘴!”

“我昨天已经问过顺子了。”

“他确实没有多余的粮食。”

“你们这是干什么?逼死他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

“可是族长,他院子里这么多人……”

“那是他的朋友,来帮他干活的。”

族长打断。

“都散了吧,别在这闹了。”

“再闹,我就去报官了。”

村民们这才不情不愿地散开。

二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张顺,你给我等着。”

说完,带着二婶和张宝走了。

族长看着我,叹了口气。

“顺子,你要小心。”

“树大招风。”

“你现在惹了不少人。”

我点点头。

“谢谢族长。”

族长走后,王老根走到我身边。

“张兄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那个姓刘的,还有你二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得想个办法。”

我看着他,笑了。

“王大叔,办法我已经想好了。”

“什么办法?”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我让王老根召集所有人。

五十多个灾民站在院子里。

我站在最前面,看着他们。

“各位,跟了我这么多天,我也没亏待你们。”

“管饭,管住,还给你们发馒头。”

众人纷纷点头。

“张兄弟对我们有恩!”

“我们愿意跟着你!”

我继续说。

“但现在,有人想抢我们的饭碗。”

“那个姓刘的,还有我那些极品亲戚。”

“他们不会放过我。”

“早晚会来找麻烦。”

“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守住这个院子。”

“守住我们的饭碗。”

王老根立刻表态。

“张兄弟,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其他人也纷纷响应。

我满意地点点头。

“好,那从今天开始。”

“你们就是我的护卫队。”

“一天三顿饭,每顿管饱。”

“另外,每人每天五个馒头,可以带回去给家里人。”

“怎么样?”

众人眼睛都亮了。

一天三顿管饱,还能带五个馒头回家?

这待遇,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愿意!”

“我们愿意!”

我笑了。

“很好。”

“现在,分组。”

“王大叔,你带十个人,守大门。”

“老李,你带十个人,守后院。”

“其他人,分成三班,轮流巡逻。”

“记住,任何人想闯进来,先警告。”

“警告无效,直接打。”

“往死里打。”

“打出事了,我负责。”

众人齐声应答。

“是!”

我看着他们,心里有底了。

有这五十多号人,刘富再来,我也不怕。

果然。

下午,刘富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上百个打手。

还有镇上的地痞流氓,全都来了。

“张顺!”

刘富站在院门外,大声喊。

“今天我给你最后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交出粮食,要么,我踏平你这个院子!”

我站在院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老板,我说了多少次了。”

“我没粮食。”

“你要是再来闹,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富狞笑。

“不客气?”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给我上!”

他一声令下。

上百个打手就要往院子里冲。

我举起手。

“放箭!”

院墙上,二十多个灾民拉开弓箭。

嗖嗖嗖!

箭雨落下。

打手们惨叫着倒地。

不过箭头上没有铁,只是削尖的木头。

射不死人,但很疼。

“啊!”

“我的腿!”

“快撤!”

打手们抱头鼠窜。

刘富脸色铁青。

“你们……你们竟然有弓箭?!”

我冷笑。

“刘老板,这只是警告。”

“下次再来,就不是木箭了。”

刘富咬牙切齿。

“好,很好。”

“张顺,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要你好看!”

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王老根他们欢呼起来。

“赢了!”

“把那帮孙子打跑了!”

我从墙上下来,脸色凝重。

刘富这次吃了大亏。

他肯定会报复。

而且,报复会更狠。

果然。

当天晚上,院子外面传来火光。

我冲出去一看。

一群蒙面人,正在往院子里扔火把。

“着火了!”

“快救火!”

院子里乱成一团。

灾民们端着水桶,拼命救火。

我冲出院门,追那些蒙面人。

但他们跑得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等火灭了,院子已经烧了一半。

我的房子,也被烧了。

还好罐子我随身带着,没事。

王老根走到我身边,脸色难看。

“张兄弟,这肯定是那个姓刘的干的。”

“他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我沉默。

看着被烧毁的院子,心里一阵冰冷。

刘富,你做得很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转身,看着王老根他们。

“各位,今天他们烧了我们的房子。”

“明天,就会烧了我们的命。”

“所以,我们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我们要主动出击。”

王老根眼睛一亮。

“张兄弟,你要怎么做?”

我冷笑。

“去镇上,砸了刘富的粮行。”

“顺便,把他的粮食全分了。”

众人愣住。

“这……”

“怕什么?”

我说。

“他都放火烧我们了。”

“咱们还跟他客气什么?”

“再说了,他的粮食,都是趁着灾年囤积居奇,从老百姓手里抢来的。”

“咱们分了,是替天行道。”

王老根一咬牙。

“干了!”

“反正横竖是个死!”

“不如拼一把!”

其他人也纷纷响应。

当天晚上,我们摸到镇上。

刘富的粮行在镇子中心。

是一座三进的大宅子。

门口有守卫。

我让王老根他们分头行动。

一部分人从正门进攻,吸引守卫注意力。

另一部分人翻墙进去,直奔粮仓。

我带着十几个人,翻墙进了后院。

后院就是粮仓。

几个守卫正在打瞌睡。

我一挥手。

灾民们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守卫打晕了。

推开粮仓大门。

里面堆满了粮食。

米、面、豆子,应有尽有。

“快,搬!”

我下令。

灾民们立刻动手。

一袋袋粮食被扛出来。

这时,前院传来喊杀声。

看来王老根他们已经和守卫打起来了。

“快点!”

我催促。

很快,粮仓里的粮食被搬空了。

我们扛着粮食,从后门溜走。

等刘富反应过来,粮仓已经空了。

他气得跳脚。

“张顺!”

“我要杀了你!”

但已经晚了。

我们带着粮食,回到村里。

把粮食分给了村民。

每家每户,都分到了几十斤。

村民们感激涕零。

“张顺,你是我们的恩人!”

“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二叔一家也来领粮食。

但我拦住了他们。

“二叔,你们不是说我没粮食吗?”

“那就别来领了。”

二叔脸涨得通红。

“顺、顺子,以前是二叔不对。”

“二叔给你道歉。”

“求求你,分点粮食给我们吧。”

“我们真的快饿死了。”

二婶也在旁边抹眼泪。

“顺子,二婶以前对你不好。”

“二婶错了。”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

张宝跪在地上。

“哥,我错了。”

“你打我骂我都行。”

“求你分点粮食给我们吧。”

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想起这些年受的苦。

但看着他们现在这副样子,我又有点不忍心。

最终,我叹了口气。

“算了。”

“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给你们十斤。”

“拿去吧。”

二叔一家如获大赦。

“谢谢,谢谢!”

“顺子,你真是个好人!”

我摆摆手。

“以后,咱们两清了。”

“你们别再来烦我。”

二叔连连点头。

“不烦,不烦。”

“以后再也不烦你了。”

他们拿着粮食,千恩万谢地走了。

王老根走到我身边。

“张兄弟,你心真善。”

“要是我,一粒米都不会给他们。”

我苦笑。

“毕竟是亲戚。”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王老根拍拍我的肩膀。

“你能这么想,说明你是个好人。”

“不像那个姓刘的,只知道敛财,不管老百姓死活。”

说到刘富,我眼神一冷。

“刘富那边,还没完。”

“他肯定会报复。”

“咱们得做好准备。”

【第八章】

第二天,刘富果然来了。

这次,他直接报官了。

镇上的县令亲自带着官兵来了。

县令姓王,叫王安。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正气。

“张顺,你可知罪?”

王县令坐在临时搭建的公堂上,拍着惊堂木。

我跪在地上。

“大人,草民不知何罪?”

“你还敢狡辩!”

刘富在旁边跳脚。

“你昨晚带人抢了我的粮行!”

“抢走了我上万斤粮食!”

“你说你有没有罪?!”

我抬起头,看着王县令。

“大人,草民确实带人去了刘富的粮行。”

“但草民不是去抢粮的。”

“那你是去干什么的?”

王县令问。

“草民是去拿回本该属于老百姓的粮食。”

我说。

“今年大旱,粮食紧缺。”

“刘富趁机囤积居奇,哄抬粮价。”

“一斤米卖到五两银子。”

“老百姓根本买不起。”

“很多人因此饿死。”

“刘富的粮食,都是从老百姓手里抢来的。”

“草民只是把这些粮食还给老百姓。”

“有何不对?”

王县令沉默。

刘富急了。

“大人,他这是强词夺理!”

“我的粮食,是我自己收购的!”

“是我花钱买的!”

“他凭什么说是抢的?!”

我冷笑。

“刘老板,你敢说你收购粮食的时候,没有压价?”

“你敢说你卖粮食的时候,没有哄抬物价?”

“你敢说你的粮食,卖给了真正需要的老百姓,而不是那些有钱人?”

刘富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王县令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张顺,你说得有道理。”

“但你私自抢粮,终究是违法的。”

“本官不能不罚。”

我低下头。

“草民愿意受罚。”

“但草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请大人下令,让刘富把剩下的粮食,以公道的价格卖给老百姓。”

“而不是继续囤积居奇,发国难财。”

王县令沉吟片刻。

“好,本官答应你。”

他转头看向刘富。

“刘富,从今天起,你的粮食必须以成本价卖给老百姓。”

“要是再让本官听说你哄抬物价。”

“本官定不轻饶。”

刘富脸色铁青。

“大人……”

“怎么,你有意见?”

王县令冷冷地看着他。

刘富不敢再说。

“草民不敢。”

王县令满意地点点头。

“至于你,张顺。”

“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

“但私自抢粮,终究违法。”

“本官罚你白银十两。”

“回去之后,不得再犯。”

我磕头。

“谢大人。”

走出公堂,王老根他们围了上来。

“张兄弟,怎么样?”

我笑了。

“罚了十两银子。”

“不过值了。”

“刘富以后不能再囤积居奇了。”

“老百姓能买到便宜粮食了。”

王老根他们欢呼起来。

“太好了!”

“张兄弟真是我们的大恩人!”

刘富从公堂里出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张顺,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

我冷笑。

“刘老板,我随时恭候。”

回到村里,村民们听说了这件事,纷纷跑来感谢我。

“张顺,你真是个好人!”

“要不是你,我们都要被刘富那个黑心商人饿死了!”

“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我们一定帮你!”

我摆摆手。

“各位乡亲,举手之劳。”

“大家以后能吃上饭,我就满足了。”

二叔一家也来了。

二叔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

“顺子,二叔真是看错你了。”

“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二叔以前对你不好,二叔给你道歉。”

二婶也在旁边抹眼泪。

“顺子,二婶以前是猪油蒙了心。”

“现在二婶知道错了。”

“你能原谅二婶吗?”

张宝跪在地上。

“哥,我以前是个混蛋。”

“以后我一定改。”

“你能不能收留我们一家?”

“我们真的没地方去了。”

我看着他们,沉默了半晌。

最终,我叹了口气。

“算了,进来吧。”

“以后好好过日子。”

“别再作妖了。”

二叔一家千恩万谢。

“谢谢,谢谢!”

“顺子,你真是个好人!”

就这样,二叔一家又搬回了院子。

不过这次,他们老实多了。

干活勤快,对我也恭恭敬敬。

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欺负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雨终于下了。

大旱结束了。

庄稼开始长出来。

村里又恢复了生机。

我用罐子变出的馒头,救了很多人。

也结交了很多朋友。

王老根他们,成了我最信任的兄弟。

后来,我用罐子变出的粮食,开了一家粮铺。

生意红火。

成了镇上最大的粮商。

刘富那家粮行,因为被我抢了一次,元气大伤。

再加上县令的限制,生意一落千丈。

最后倒闭了。

刘富气得吐血,但也无可奈何。

至于二叔一家,现在在我的粮铺里帮忙。

干活卖力,再也不敢偷奸耍滑了。

有时候看着他们,我会想起当年分家的那一天。

二叔给我一个破瓦罐,三间破房子。

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发了。

没想到,那个破瓦罐,改变了我的命运。

也改变了整个村子的命运。

现在,我坐在粮铺的柜台后面,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心里感慨万千。

人生啊,真是说不准。

有时候,一个破瓦罐,就能翻身。

有时候,一次善举,就能改变一切。

我啃着馒头,看着窗外的阳光。

嘴角勾起笑容。

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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